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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神皇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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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心是因为她心无城府,对人都能做到坦城。
“我不是不理你。”他不忍的轻声说,将她从自己怀中扶了起来,想伸手去拂掉她眼角的泪,可她却先伸手擦去了,一点机会都没给他。
他有些失望的收回了手,她却退后了几步,让出了道,低眸下是他看不见的东西,想着刚才她的话,他又不忍迈开双腿,他正欲上前,单依缘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自己到先转身,带着雪豹重新走进了荷花池内。
圣武十五年,春
一年一次的皇家围猎,狩猎地点就在都城江夏以南三百里外的马兰山下,武帝于即位之初恢复了狩猎活动,西凉举国尚武,这也是锻炼个个皇子的机会,从而更能让他知道谁是太子最佳人选。
马兰山下,女眷独自有一片休息地点,皇后管理女眷营地,而皇甫少恒亲自请命为此次狩
猎的禁卫军侍卫长,他那点小心思全被郭皇后看到了眼中。
皇后帐内
“母后,你就跟父皇说说,把依儿许给我吧。”
郭皇后却笑了,皇甫少卿与少恒虽不是她亲生,但也是从小养在自己身边,她疼爱他们,全宫都知道,其他皇子自然比不得,“傻孩子,自是母亲跟你父皇说了,那也得等到卿儿成婚后才能轮到你,急什么。”
“可是,皇兄将那个梅希兰养在王府已经两年了,也没见他开口要父皇赐婚。”皇甫少恒跪起的双腿,缓缓向郭皇后移去,跪在她脚下,“母后,我真的好喜欢依儿,我求你了,向父皇说说吧,这次狩猎结束依儿就要走了。”
郭皇后忍不住大笑开,一手拍向他的脑门:“原来是这样,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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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拒婚
单依缘的帐内,美景在帮她挑选晚上宴会时要穿的衣物,才发现皇后竟赏赐了她满箱的锦衣绸缎。
“等我走了之后,这些东西就留给你和良辰。”她躺在长椅之上,手抱雪豹在怀。
“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给小姐的,奴才们可不敢要。”美景终于在箱中找出了一件淡粉色薄纱长裙,裙边由粉色丝线绣成朵朵梅花,花蕊都用金丝镶绣,就在手中,都是美伦美幻,可她却只看一眼就在无兴致,“他会喜欢吗?”
“谁?”美景将长裙整齐的摆上床榻,“小姐说的可是二皇子殿下?”
“他?”单依缘只是摆摆手,笑着不答,让美景一头雾水。
“能给我一双鞋吗?”
入夜,清风,明月
“皇兄与梅小姐情投意合多年,为何还不娶了梅小姐,不如趁今日,让父皇做主,为你们赐婚如何?”皇甫少恒还是忍不住了,看看郭皇后,在看看武帝,为了她自己也豁出去。
皇甫少卿听后,嘴角露笑,眼中冷漠,只是手自然的在梅希兰腰间收紧,“二皇弟这是什么意思?”
群臣也不知这两位皇子是怎么了,酒宴刚开始就火药味浓重,为求自保,也只是围观即可,不可搅混进去。
这两皇子可惹不起。
这时,只闻帐外太监,“单依缘到。”
真是前一刻才剑拔弩张,下刻就是明清月朗,皇甫少恒亲自起身,出帐将单依缘迎进了帐,而皇甫少卿也静了下来,看向帐外。
粉色长纱裙,配上一条轻纱在腰间缠绕,脚踩白色金丝荷花绣鞋,翩若轻云出岫,腰肢袅
娜似弱柳,连夜空之上的明月也逊色不少,闭月羞花,在适合不过她了。
她竟穿上了鞋,皇甫少卿眼中一闪而过那丝满意,却也明了今皇甫少恒对自己的婚事为什
何如此上心了。
“快,快,上前来,让本宫看看。”还未行礼,郭皇后已向她招手,她也只得上前,来到武帝皇后面前,郭皇后一手拉起那双素手,满眼欢喜,“果然是仙女,也难怪恒儿倾心。”
武帝威严中也不自觉露出一丝笑意,心中明了,“皇后怎么看?”
“我们虽是皇家,也不能强求女儿家。”郭皇后向武帝略点头,又看向下方的皇甫少恒,“恒儿,还是你亲自问吧。”
单依缘却无心思,因为她又看见了皇甫少卿怀中的那个女人,她着一身紫色长裙,丰标不凡,难道他喜欢紫色?
“依儿,可否嫁给我?”
少恒一出口,群臣皆惊,堂堂二皇子要娶一个山野女子,皇甫少卿一脸捉摸不透的神情,酒杯停在唇边很久,还是梅希兰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才回过神,在看向殿前两人,冷笑一声,他到想看看,她是否真的那么不懂世事,不贪这荣华。
皇甫少恒上前,单膝跪于她脚下,真挚的眼中充满深情,“依儿,嫁给我好吗?”
她不得深悟脚下人的话,只是想,他是自己的朋友,迟疑了片刻后,竟一手撇下他缚在她手腕之上的大掌:“我是奉师命下山救人,怎能留恋在此。”说罢,她转身,跪于武帝皇后面
前,道:“依缘今天是来向两位谢恩的,明日一早,依缘就要回忘忧峰,现在也是特地来辞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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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少恒你不是他
帐外,月下
“依儿,你不要走,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过。”皇甫少恒在她身后,脸上焦急之色显见:“依儿,为什么呀?”
“你都不是他。”她轻轻启唇,却是一句他不懂的话。
“他是谁?”皇甫少恒就像一只暴怒的受伤野兽,紧握住她的双肩:“是谁?”
“我在忘忧峰救的第一个人。”
“他在哪?”
“他不理我。”
说完,泪已涌出,“他喜欢其他女人,那个女人好漂亮。”
“我杀了他!”皇甫少恒眼中怒火不熄,看着她留泪心中又像刀割般难受,“告诉我他是谁!”
今夜,他注定无法入睡,看着身旁的梅希兰,他下床,披上薄袍,系上一条玉带走出了帐外,月还是圆的,照下大地,洒进思绪中,她是否也睡不着,脚随心走,不知不觉的就走向了她帐外,他想知道答案,一个期待的答案,在问问她酒宴之上,到底什么留恋能让他留下。
可是走到帐外,他又开始退缩了,思量很久,还是决定转身离去,可那一瞬,他竟望见了溪水边那抹清丽身影,背着自己,小豹在她脚下匍匐,又换上了那身白裙。当他靠近时,她淡然的立在水中,醉颜微酡,手中竟是一壶酒,“可有事?”
“我不想别人知道我曾经负伤,曾经失踪半月,因为我潜入敌人军营中被发现,这,都不能让别人知道。”如果她想要知道为什么,他愿意告诉她,如果她能理解的话,他愿意。
“为什么?”
月下的她,酒微醺,妆半卸,但却更显得真实,至少没了平日的那种清绝之气。
“因为我是皇子,我代表着国之尊严。”
他上前,手一伸将她从水中搂上了岸边,两腮潮红,他们都已分不清是酒气所致还是男女授受之情所致,“你明白吗?”
“那个女人是谁?”她又问,那眼神竟让他心中一颤,她是在吃醋还是在意?
他将她紧拥在怀中,心中想着,光是如此抱着她,就已让他快抑制不住了。
“少恒说你会娶她。”她的素手紧抓着他腰身,手上力道也徒然增加了几分:“你会娶我吗?”
他嘴唇微启,欲言又止,眼中似有团火要吞肆怀中之人,却听见身后来人急报:“王爷,大事不好!”
原是桦枫,皇甫少卿虎枪营侍卫长,“北凉派人深夜偷袭皇上寝帐,还放毒箭,现在全面大乱,皇上让二皇子先护送皇后回宫。”
“皇上可有事。”他冷眸下现出杀意,好个北凉,手脚还真是快。
“无事,只是梅希兰出帐找王爷,不慎中了一箭。”
说罢,他已经毫无留意的消失在了她视线之中。
二日,他一直在武帝帐中呆至凌晨,才到了梅希兰帐中,她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气若游丝。
她不可以死,皇甫少卿不自觉的轻摇着头,回头看向桦枫:“是什么毒?”
“太医看了,也不知道。”桦枫回答,“王爷,可否请单姑娘来瞧瞧。”
她?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她愿意吗?
“你去请。”他还是开口了。
半个时辰,她果然到了帐内,但眼中清冷,连多一眼都没有看梅希兰,只直走向了床榻旁,椅在榻前假寐的皇甫少卿,“你想我救她吗?”
“是。”他扬了扬眉,睁开眼,看向她,她眼中那片湿润,让人揪心,“你哭了?”
“那不管你的事。”她闻言一声冷笑,“她对你很重要吗?”
“是。”他没有迟疑片刻就回答,而她却转身了,“那我不救了。”
“你!”他站起,一手抓起她的手腕,“你玩我?”
手被拽得生疼,她却依然决然,“给我一个救她的理由。”
“因为她很重要。”他眉目间全是阴冷,“对我。”
她眉间一阵冷,“拿去!”她将手中握着的一个瓷瓶丢进他手中,道:“紫珠露,能解百毒。”
“如以后在有重要的伤了哪,创了哪,我也没能救她们之物了,还请王爷别在来劳烦依缘的好。”
话完,她已走出帐外,皇甫少卿冷哼一声,眉眼中一片桀骜不驯的道:“随便!天下就你一个大夫?”她顿住脚步,闻言沉声一笑后缓缓道:“是吗?”
被她这么一激,皇甫少卿的情绪彻底被她挑起了,指着她身后,“桦枫,把她给我关起来!”
桦枫一眼瞟向帐外,立刻帐外几名禁卫军就将单依缘困住,可桦枫犯难了,问道:“王爷,以什么罪?”
“犯上!”
就算胡诌也说得掷地有声,桦枫额头一阵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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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禁足宁心湖
前日,皇甫少卿与武帝商量一夜的结果既是用五万兵马,拿下离马兰山两百里之外,北凉
的一个重要城池,以还以颜色,武帝却不想他冒险,但皇甫少卿却执意如此,而且在当日
就让人拿着他的虎符回都调兵。
三日后,武帝回朝,大军已至马兰山下,皇甫少卿亲自点兵,自己为帅,桦枫为将,虎枪
营五名侍卫长为先锋。
临行前,帐内
“王爷,单姑娘她…”桦枫小心翼翼的问道马上的皇甫少卿,他冷眼道:“带上,带到宁心湖去。”
宁心湖在西凉与北凉交界之地,湖水清澈、晶莹剔透,湖岸苍松挺拔,森林茂密,湖周围
群山耸立,林间草原平如地毯,是武帝赐与他的,他又命人在那里修建了湖心小屋一幢,每次凯旋而回必去那里修养些日子。
桦枫不经意往深里想了想,那女子竟如此重要,居然要藏在宁心湖。
一日后宁心湖畔
“单姑娘,这就是宁心湖。”桦枫推开了小屋的门,将她带了进去,“你安心住在这里,王爷迟早会来的。”
“他来做甚?”单依缘走到窗边,单手推开木窗,明媚景致立刻进入眼前,巍峨山峰上竟是一片雪白,“有美景陪我,就够。”
“王爷也是一时气急了,那个梅小姐是…。”他欲言又止,怕说错了话,“单姑娘,你休息吧。”
“不过还请将军帮依缘问问王爷,要什么时候放依缘回忘忧峰。”她一脸讥笑,就是那轻盈不自持的逸态都快让一向稳重的桦枫招架不住。
“小的,先告退了。”
急急告退出去……
待人一走,屋内也只剩了她和美景两人,又傻傻的望向窗外,叹了一声,美景走向她,跪
在她脚下,“小姐。”她在身下轻扯她裙摆,“不要跟少亲王爷作对,他很可怕的。”说着,美景眼中,竟是害怕至极。
“他。”她顺着窗沿坐下,与美景对坐,道:“给我讲讲他。”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
整整一夜,美景将她知道的皇甫少卿讲给了单依缘听,毒辣而残忍,也许就是美景对皇甫
少卿的印象。
美景告诉她,他是武帝还未登基,做质子时在沛城娶的原配夫人所生,可后来先皇帝攻打
沛城救下了武帝,但武帝回朝后成为太子,却另立了其他女人做太子妃,而原配夫人所生
之子是在武帝登基后寻回的,回江夏时,他已五岁,武帝对皇甫少卿是极其宠爱的,但这
皇子却极不服管教,从小便跟随国师习武,练得一身奇功,且掌管兵马百万,好几次边关
之乱也是他所平定,只是手段又极凶残,屠城,是惯用手段……
当说到皇甫少恒,皇后,皇甫少卿的关系时,她挥了挥手,将身子匐在了冰凉的青砖之上,微闭上了眼,只淡淡道:“美景,给我一杯水。”
“是,小姐。”
他,太令人向往了…。残忍?但他在忘忧峰只一个背影就那般忧伤,毒辣?师傅说过无毒不丈夫,她还是不懂,看不透其中,只知心已偏在了他身上。
第八章 本王要娶你
时间就那么一天天的过去,她也不知道这已过了多少时日,这日,清晨醒来,美景打开窗户,雪花飘洒进来,风刮进了屋内,蜡梅花开了,有隐隐的香气飘来,她便知了,此花开时百花残,原来她已在这里呆了一个冬天。
却还没等到他来。
只是偶尔桦枫会到来,告诉她,王爷很好,王爷又攻下了多少城池,王爷快灭了北凉,王
爷……只是不提他的归期,好战如他,冷漠如她,她也就听了,也不让桦枫传什么话,也罢。
“单小姐可有话让桦枫传给王爷?”
桦枫站在那个位置,入屋的那个木梯之间,他给她讲话的时候也从不入屋,只隔着木窗讲。
“桦将军。”
她终开口,连桦枫都是一喜,“单姑娘请讲,王爷定是欣喜。”
“他什么时候来这里?”
“王爷前阵子一鼓作气拿下了北凉的三座重镇,现在还在城中部署,恐怕现在还无法分身。”
“哦。”
“桦将军,依缘有一件东西劳烦将军交与他。”
“桦枫定当效劳。”
稍许,门微开,她将一条白色锦帕递了出来,“依缘手笨,学了几月也就只会绣个这个。”桦枫不敢多问,也不敢多看什么,只一瞄,却发现帕上绣的是一束月桂,月桂,在西凉代
表着战神的荣耀,代表着战无不胜,代表着胜利者之冠,代表着她的心……
夜,雪停了,月清如水
小屋就一个宽敞的大厅,平时她也就睡在这里,一床锦被垫在身下,一床锦被裹身,美景
住在小屋外的一间平屋中,平时没她的召唤也不得进来。
四角的琉璃灯罩下还闪着未烧尽的烛光,就借着那么点光,胸前纱裙半开,抹胸半隐半现
,她单手撑着头,靠在枕上她浅浅的睡去,与其说睡不如说是假寐着。
风又吹起,门有了响动,迷蒙中又觉有人进了来,“美景,是你吗?”她闭着眼,问道。
这么晚进来做甚?
“是你就出声。”
见久未出声,她到有些怕了,睁开眼,就见着那张梦回了百遍的容貌,一身黑色盔甲,盔
甲上血气正浓,剑鞘在腰间,却不见剑,想必刚从战场下来就到了这吧。
她又闭上了眼,他都这般了,对他倾心倾爱,有何不可?
他怔了怔,难道她不高兴吗?刚从战场归来,就收到了桦枫转交给他的那方锦帕,一个冬
天,他都在想她,但又不知如何说服自己来这,其实不过百里路程,他就是无法来,因为
他害怕她眼中因为自己当初的那些话与做法而现出的疏离与陌生,但他又半月就派桦枫来
一次宁心湖,让桦枫将她的情况告诉自己,在借桦枫的口告知她自己的情况,但桦枫却每
每没给他带回只字片语,唯这次,桦枫回来了,带回了她的锦帕,他就在也忍不住了,手
接过锦帕,看着帕上的月桂,还有那点点血迹,他就像个孩子般,终于有了自己心爱的东
西般喜悦,他策马而来,朝着宁心湖的方向……
“王爷是来放依缘的吗?”她冷冷道。
他却始终那个隐在烛光中的冰冷表情,她起身,白陵束腰,领口半开,甚是撩人,靠近他,淡淡茉莉清香又飘进鼻中,沁进心中,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如此渴望一个女人的。
忘忧峰?
御花圆?
还是现在?
原来已经很久了,从第一眼看见她时,就已忘不掉。
“王爷,看来你来了,依缘也该走了,是吗?…”
还没等她说完,他双手就捧上了她的脸,俯身霸道的噙住了她的双唇,不容她挣扎,双手反将她的双手困在身后,吻了很久,才离开,“本王要娶你!”
第九章 婚书
清晨醒来,他记不清一整晚要了她几次,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她,他轻吻上了她的肩胛,落在那里,“缘儿,我会好好待你。”
他说了,说以后少王妃只会是单依缘,只有她。
晌午,桦枫来叫,却被皇甫少卿一个软枕砸了出去,因为她还在睡觉。
此后七天,他天天与她缠绵,悱恻…其他女人跟他,那叫承欢,而跟她,只关情爱,别无其他,因为情和爱都予了她。
美景每日将饭食送与门外,都是由单依缘出去端进去,她不喜荤,每次他都将青菜挑出,给她。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他说得清淡,可她听得进心,“是该走了,桦将军每日都来催你。”
他低头轻轻含住她的双唇,离开后笑道:“还未走,就开始想我了?”
“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因为豹儿喜欢跟你在一起,还记得在忘忧峰,豹儿喜欢在你脚下酣
睡吗?”她笑着说,手伸向他的脖颈,轻搂上,他点头,下巴抵在她额间,“那也许是我这十八年来过得最清净的日子了。”
“以后让缘儿陪你一起过下去。”
他怔怔的看着怀中的女人,爱得那么干净,话简单得让人发笑,但却又能让人不得不去回应她的天真。
“好。”
他想抓住她,就算以后会出什么事,他都想就这样抓住她。
第八天,他走出了小屋,在屋檐下,他们告别,桦枫将一方金色锦帕给了皇甫少卿,他又
转身交到了单依缘手中,只嘱咐拿好。
“是什么?”
“婚书。”
打开一看,绢面红纸,上面着了金色,上面有她和他的名字,还有他的金印。
在无其他话语,他骑上马飞奔而去,而她立在湖心,看着渐消失的背影发呆…。
这一走,又是三十一天,她竟记得这么清楚,从她走后,她就开始数日子,第三十三天,
策马奔驰而来的却是桦枫,下马既跪在她面前,面色凝重。
他说,王爷负伤了,在追击敌军的途中中了埋伏,现在在帐内,药也不进了,他来时血还
未止住,只是嘴中不停叫着她的名字。
她随他上了马,心中如被刀剜了般难受,她差点就晕了过去,可是不可以,她要见到他,
一定要。
“缘儿…缘儿…”
他就在昏迷中一直呼唤着她的名字,剩余的意识让他强撑着,可是就是无法进药,连御医
都束手无撤。当她进到帐中,只是微顿后,就即刻端起案前的汤药,药碗里的汤药仍然冒
着热气,她就举碗喝下,跪在了皇甫少卿身旁,一口噙住他冰冷发颤的唇,舌尖断续推送
,不知彼此的气息交缠了多久,持续的动作,药也终于见底了……帐中所有人动容,这女子早有听闻,多是她与皇子间的纠缠不清,却不曾想,却如此至情至性。
见他稍好些,她环住他的手终放下,回头便问桦枫附近可有森林,桦枫说营地后即是一片森林,说罢,她将腰间一颗白色药丸放进他口中,“这是保命参丸,可续命,但药力不会久,我要进森林采集草药为他止血。”
第十章 系带
她走出了帐,将帐外一匹马牵住,跃身上马,一夹马腹驰进那片茫茫山林中。
直到傍晚,她终于从雾气中走了出来,神情疲惫,就像耗尽了一辈子的力气,手中紧捏着
许多药草。
桦枫站在帐外,看尽一切,此女人只得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只是先叹了这真情是否
能值回。
桦枫跟随皇甫少卿十年,从几岁起就在他身边,女人对他根本算不得什么。
只是这女人,他看重了,桦枫心知,他动了真情,只是比起他的雄图,还是有轻有重的。
帐内,她找回了最珍贵的止血药,也把自己摔得遍体鳞伤,额头那点点血珠就是为采这颗灵草摔进了崖壁内,她不会武功,但是有些东西支撑着她爬了起来。
第二日凌晨,血止了,他退了烧,身体又开始慢慢恢复了体温,她也终放心的在他身边躺下,怕触到他的伤,她只蜷缩在榻角沉沉睡去。
“她就一直这样吗?”
“是的,王爷,单姑娘已经连续三天这样守在你身边了。”
皇甫少卿眉宇一皱,看着睡着的她,还拉着自己的手,自己就蜷在那一角,醒来时,她还未醒,还是招了桦枫进来,只是很小声,桦枫也一五一十的将单依缘如何喂他进药,进森林寻药,然后整夜守护的事,都一一禀告了。
“恩,知道了。”他声音有些沙哑,“不过,桦枫,是不是该改口了?”
桦枫低下了头,额头又是一阵冷汗,以后不能在叫单姑娘,要改叫王妃了,婚书还是你递出去的呢。皇甫少卿让他退下,捂着伤口移到了她身旁,顺着她的后背躺下,从身后将她娇小的身子搂进了怀中,头埋进她的颈窝中,“父皇负了我的母亲,而我皇甫少卿永不会负单依缘。”
“一言为定。”
不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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