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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神皇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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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家哥哥用兵真是如神,先在天山拖着钟离渊,避免钟离渊的军队进入到北边大凉与南凉的混战中日,然后占领北边几座重镇,那几座重镇可是南凉最富足的几座城,现在军费也暂时缓解了,南凉也遭受重创,而且也对钟离渊的军队形成一个合围的趋势。
“老六,你与我追去,不过先派人将我的密信送给章晓月,让他接应于我们。”皇甫少卿沉稳吩咐道,他现在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去,将单依缘抢回来,不知这几日她过得怎样。
——森林深处,某处
“小姐,你吃些东西吧。”女仆将食物呈上,虽是野外,但也是色香味具全,可是一点胃口都没有,轻轻推开,“拿下去,我不想吃。”
站在一旁的钟离渊皱起眉头,挥手挥推他们,站在不远的地方一直注视着她,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上前将她身子板正,不容她闪躲地按住她的肩,忽地万分郑重地说,“丫头,看看我,我有哪点不如他们。”
他喜爱她,不能狡辩,也不容她拒绝。
可在她的冷眼下,眸中的怒火彷佛在瞬间被冻结了,直冷进心中,“丫头,师兄只想对你好。”
“对我好,就是要给我喂世界无药可解的毒药,对我好就是利用我来打击你的敌人,对我好就是说那些能伤到我话,一遍一遍的伤我。”单依缘的理由似乎更充分,也更加理直气壮。
他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就是想求点施舍也不会在有呢?
不给他,那就毁灭,谁也别想得到吧!
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配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丫头,我在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会在我身边,不会离开!”
“有病!”她答得利索干脆,甚至懒得看他一眼就闭上眼睛,“动手啊。”
手在微颤,心告诉他不可以,可剑在手中颤抖时还是割破了她的脖子,渗出滴滴血珠。
“丫头,你不要逼我!”
——
“顾夕颜。”
绝美的名字,如花般美好的笑颜,初见时就如一朵夕颜花,似能驱走任何阴霾。
“抬起头来。”
皇甫承闲逸的半倚在王座之上,看着座下那个一脸泥污的女子,稚气未脱的样子,眼神却不如初见时那般清澈了,那人缓缓抬头,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后就是惊恐,她该是恐惧他的吧,因为他,她家破人亡,因为他,她无家可归。
“还记得我吗?”他称自己为我,而不是殿下,看眼马德顺,“带她下去,洗干净后安排住下。”又看了眼她身上,还有伤。又吩咐道:“找太医给她看看。”
夜,静谧
当他踏进帐中时,她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看着又如最初时般水灵,可还是缺少着什么似,想了很久,皇甫承才想到,缺少了笑容,就算长相如何水灵也是缺乏灵气的。
她抱住他,狠狠的咬住他的肩头,身后的侍卫已经拔刀,却被皇承叫住:“你们下去!”
任她咬着,发泄着,她该当他是自己的仇人的,也应该是,是他为她带去了厄运,他以后会对她好,也会尽量补偿她。
“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地位,我可以让你做大凉尊贵的异姓公主,只要你能想到的,我都可以给你。”
“我想要你的命,是你害死的爹娘的。”
“是。”他不否认,“可是也是你救的我。”
一句话让她哑口无言,失了在咬下去的力气,整个人抱坐在帐角,哭得眼睛红肿,皇甫承甚至担心她会哭晕过去。
第119章 谁道清风不可怜
“不要哭了。”
黑夜降临,露蔼笼罩着远方的一切,在顾夕颜眼中,眼前的这个少年,英俊得让人浮想连翩,用他温柔的手指轻轻抚摸过她的头顶,“你想要什么呢?”
这时的他放下傲慢与桀骜不驯,还有恋战的激情,默默无声的陪着她,只问她想要什么。
他蹲在床边,倾听它柔和的酣睡声,他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他会不会是喜欢上这个女孩了?然后她却只是一个救过他的陌生人而已,可她的倔强勇敢,还有她的善良,是不是已经深深打动了他呢?
清晨,第一缕眼光下,皇甫嘉宝用一种窥探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顾夕颜。
许久,她终于发话,“为什么又要送到我那里去啊。”她那里又不是驿站,专门收留他们带回来的女孩子,“我不要!”有一个李果儿就够了。
“嘉宝,过来。”皇甫承招她到身边,耐心哄着,“既然你都将熙哥哥带回来的女孩带在身边,怎么就不能将我带回来的女孩也带上呢?”嘉宝觉得被他阴了,嘶的一声吸气,“你阴我?”
皇甫承笑容如二月春风,难得的和颜悦色,“哥哥最疼你,怎么会阴你,给你多找个玩伴,不好么。”好看的眉眼一跳,皇甫嘉宝最受不了他和皇甫熙这样,连她这个妹妹都招架不住他们。
“烦死你们了!”
小圆脸气得嘟起,跟个圆苹果一样,可还是拉起了身旁顾夕颜的手,将她带回来了自己帐中。
夜风凄清,凉意阵阵
她不畏寒似的走出马车,径直朝着林中走去,月光洒落在她肩头,似附着上了一层柔和,却更显得冷落,钟离渊跟着她的步子跟着,一步步按着她的脚步跟着,很轻,生怕扰了她。
“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不会跑的。”所以不用跟得那么紧,她调头与他对视,沉静又道,“师兄,我好想师傅。”
钟离渊顿觉得愧疚,上前一步,手已经伸出想将她抱住,可却还是停住了,“丫头,我会对你好,相信我。”
“不信了,我什么都不信了。”单依缘回得有些急,目光专注的看着远方的雾蔼,“信你们我都得到了什么。”她知道自己回到皇甫少卿身边的原因,她想着她的孩子,她不能在没有他们,当然这些她永远不会对任何人说起,至少表面表现出的爱能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可怜。
“我想过独个儿回忘忧峰,可是那里还有什么呢?连来家伙都没了,回去,也就我一个人了。”她撇开眼,望向幽静的林中,“回到他身边,我想想,还有孩子,他们在你身边,有个念想的人,看着他们慢慢的长大,很满足了,真的就够了。”
“你是为孩子才回到他身边的?”钟离渊怔了怔,定定看着她的背影。
这算什么?
她沉默了半晌,才道:“不是。”她说得很坚定,可眼中始终带着一丝不明的意思,叹息一声,道:“我始终爱他多一些的。”这点她确定,可那根刺还是才,不扯它在,扯掉会很疼,索性就那样,想起时耍耍小脾气,恨上他几日就好。
自己想要什么?
抑或是……想贪图什么?
是温暖吗?失去至亲后想找回的温暖吗?这样很自私的,单依缘。
“丫头,这样真的很不公平。”钟离渊兀自摇头,“为什么你谁都不原谅,却能原谅他!”
——
月华半掩在乌云里,幽静一片,夜风沁寒,已近浓冬。
“皇兄,一切布置妥当了。”皇甫少锦将布防图呈上,皇甫少卿敛下眉眸,他那模样落拓且阴郁,教人难以捉摸,皇甫少锦试着又叫了一声,“皇兄。”
他低应了一声,“知道了。”
“老六。”
“弟弟在。”
“你是否觉得这次我有些冒险。”
皇甫少锦一阵沉默,其实他是觉得冒险的,只动用他南宁城中数十万大兵去对付钟离渊钟离珏两人的军队,着实冒险了些,也不知道他在急什么,虽然计划被他设计得那么完美,甚至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可能连钟离渊都不知道自己已被包围成了困兽。
“是有些。”
“我等不了了。”皇甫少卿喉间涩然难耐,心莫名地发痛,痛到他得将手压在胸口,才能稍稍减缓那奇诡的痛楚,只有他知道那是什么原因,曾经他指天发誓会为她做到的事,到如今他好象一件都未为她完成过,虽然她现在已回到自己身边,可他心里还是觉得不太真实,好象要将以往失诺于她的一件又一件做回到才能觉得稍微好受些。
他知道自己急了,在用自己辛苦得到的江山做赌注,赌她的心。
“皇兄,你真觉得嫂嫂已经原谅你了吗?”皇甫少锦如重锤击上他的心,皇甫少卿凝眉看向远方,单依缘回来后转变太快,就像在急急抓住一些东西,不让它跑掉,而没有过多的情感在里面,却又很容易让人误会,“那又如何呢,最她还是回到我身边不是。”
“皇兄…你甘心吗?”皇甫少锦心中疑惑,“就算嫂嫂心中爱的不在是你,也没关系吗?”
皇甫少卿浓眉一皱,沉静许久才道,“少锦,那又怎样呢。”
“锦,单小堇还在你心里吧。”
皇甫少锦心中一窒,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这个名字了,可一听到还是觉得心中难以承受,“她,皇兄,我从未想过忘记。”这倒是真的,曾经年少总算有几分真。
“那我也根本没想过要忘记她,或者放开她。”皇甫少卿薄唇一掀,露出沁人的笑容,“一个单小堇你曾想忘,按一个单依缘又让我如何能忘得了,放得下。”
“嫂嫂的心里又是如何想的。”
“她心里如何想没关系,重点是最后她在我身边,与我携手一生,而不是其他人。”他抿唇而道:“是吗,小锦。”
“皇兄,弟弟还是不太明白。”
“明白?需要明白什么呢,知道自己心里所爱就行了,明白自己心里最想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就够了。”
——
碧海年年,试问取、冰轮为谁圆缺?吹到一片秋香,清辉了如雪。愁中看、好天良夜,知道尽成悲咽。只影而令,那堪重对,旧时明月。
花…径里、戏捉迷藏,曾惹下萧萧井梧叶。记否轻纨小扇,又几番凉热。只落得,填膺百感,总茫茫、不关离别。一任紫玉无情,夜寒吹裂。
她唇掀了几次,终还是汇不成一句话,只战战兢兢的吐出几字,手紧捏着袖子,“你会死吗?”
钟离渊不语,多半是活不了的,如果败,皇甫少卿会留下他吗?胜?他有把握吗?都是未知。
“老家伙死了,如果你也会死,我是不是还要痛一次。”她摸上心口,那里就像在被细阵扎着,那是一种不会结疤但一下就能永远记住的滋味,“不如你降了吧。”
“丫头。”钟离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上前看着她,“你还是关心我的,是吗?”
“师兄,我是关心你的。”单依缘目瞳低敛,似蒙上水雾,说出的话却也是让人失望的,“不管如何你始终是我的师兄,师傅已经不在了,惟有你了…。”
他很失望,心窝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重撞了一下,却只能在心里想着,唇角掀了掀,“丫头,原来我们已经隔了那么远。”
单依缘没有说话,只沉静,眼却看着远方,不知怎地一回事,尽管他回话的语气如以往一般平静温和,但她却觉得……他其实是在生着气的。
所以沉没也许是件好事。
隆冬早至,鹅毛般的飞雪轻盈飞坠,层层积累,皓色尽覆大地。
他一身纯黑大裘袍,骑在他黑色战马上,眼中是惯有的张狂与自信,手轻搭在腰间的配剑上,山坡下是他的千军万马,等待他的一声号令。
“皇兄,军队已准备齐备。”皇甫少锦也是一身银黑大裘袍,站在他身后,“只等你一声令下。”
皇甫少卿已经很多年未亲自领过兵了,仰望着天蓝的天空与雪白的大地汇成一线,习惯性的下马,躬下身抓起一把白雪覆盖下的冻土,将它收如袖口中的一个小锦袋中,这是多年的一个习惯。
以前在他每征服一个地方的时候,那时她还在军营,征服了哪里,他就将那里的一寸泥土装进锦袋中命人带回去给她,告诉她,他没事,他征服了他想要的任何地方,这样她就会安心,你为他担心,但他从不会告诉他,他受的伤,可每次回去,伤口还没好或者刚结好疤就会被她发现,为他上好药,她总是偷偷的哭。
那时的他,觉得很幸福,那时候她的爱是那么纯粹,只有付出,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可现在他甚至看不清那个女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现在,他想恢复这个习惯,也想她在像以前一样纯粹的爱他,因为他在改变,只有她了,真的只有她了。
单依缘,不要在心有杂念了好吗?
他很累,猜来猜去,想来想去,让他恨不得将她捆在自己身边。
第120章 兑现承诺
阑珊火树鱼龙舞,望中宝钗楼远。靺鞨余红,琉璃剩碧,待属花归缓缓。寒轻漏浅。正乍敛烟霏,陨星如箭。旧事惊心,一双莲影藕丝断。
莫恨流年似水,恨消残蝶粉,韶光忒贱。细语吹香,暗尘笼鬓,都逐晓风零乱。阑干敲遍。问帘底纤纤,甚时重见?不解相思,月华今夜满。
“为什么不吃饭啊!”皇甫嘉宝真是快被那个小魔障气疯了,不吃不喝,还咬人,“到底谁是公主啊!”
“你是,你是。”李果儿跟在身后安慰,两个小孩子大模大样的走进了帐中,果然,一片狼籍,该摔的都摔了,该砸的也砸光了,“出去!出去!”顾夕颜朝着门帐的方向大叫,皇甫嘉宝先是一惊,接着躲过一个飞来的花瓶,走到她面前,长长的哎一声,“你真是个大麻烦!”
顾夕颜一双泪眼恨狠的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华丽的女孩子,“你是谁?”也许是因为年纪相仿的缘故,还有这几日,皇甫嘉宝也着实是费尽心思讨好这个太子哥哥送来的人,所以顾夕颜对她的态度还算是好的。
“为什么不吃饭呢?”皇甫嘉宝换了一副腔调,声音柔柔的,“吃饭好不好啊,小夕颜。”一旁的李果儿打了一个寒颤。
果然下刻,在顾夕颜在刚摇头时,皇甫嘉宝就爆发了,将饭碗重重的放在她面前,仰头喘气,要不是为皇甫承那匹‘小旋风’,她才不会这么有善心呢。
李果儿刚来也是她帮着喂饭,现在又来了个这玩意,竟然也要她喂饭吗?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皇甫嘉宝索性直接倒在她一旁的软蹋上,两只小脚翘得老高,还一甩一甩的,“不吃就会饿死的,不吃没力气,没力气就…。”她想了想,自己都没想到后话该怎么说,看向李果儿,李果儿会意,接话道,“殿下的意思是,你家就剩你一人了,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就不能把自己饿死。”
皇甫嘉宝使劲点头,表示赞同,李果儿果然是最了解她的。
最后,皇甫嘉宝又重复了一次对待李果儿时的样子,顾夕颜有点觉得她还不错,比起她那个冷冷的哥哥好多了。
凄凄切切,惨淡黄花节。梦里砧声浑未歇,那更乱蛩悲咽。
尘生燕子空楼,抛残弦索床头。一样晓风残月,而今触绪添愁。
“王,森林边缘全是大凉的军队。”探子来报,钟离渊的眸瞬间暗下去,怎么会这么快,皇甫少卿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集结这么多军队。
他难道不怕身后钟离珏的军队吗?
钟离渊一笑看向身后马车中的单依缘,“他是为了你。”
单依缘放下帘子,装作没有听见。
那边,钟离珏却在此时向皇甫少卿送来了求和信,而且承诺愿意永远向大凉称臣,皇甫少卿看后只作一笑,就没了下文,钟离珏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皇甫少锦从南宁调来的大军还剩十万压在南凉边境线上。
“我们从月下崖下去。”
“王,可那里很危险,悬崖峭壁。”
“不管了,你们是愿意出去就被乱箭射死,还是冒险保下一条性命,自己选。”
可在这时,森林传来了让人绝望的喊声:“大凉天元帝,准降着不杀!”
钟离渊浓眉深皱,这招真是高,单依缘也在这时下了马车,走向她,带着她独有的淡然之笑,到他身边后,那眼总是多了些什么,踌躇后才开口道:“降了吧…。难道要他们跟你一起死吗?”
不语,眉头紧锁,“降了又如何,难道他就能放过我!”
“我不能跟你保证什么,但是我会尽力去保全你。”单依缘眼中蒙着一层水一样的东西,见他丝毫没有反应,她又道:“你是不是要看着他们都死了才满意!”
她指着他身边那些将士,“他们也是有妻女父母的。”
他坚定摇头,坚决不降,“只要翻过月下崖就可以逃出去。”
森林外,皇甫少卿却也早想到了月下崖,将章晓月招至马下,“月下崖上埋伏好人了吗?”
“万岁,一切妥当。”
“恩。”他低敛眉目,又道:“要保证娘娘毫发无损。”
“是!”
就当钟离渊将单依缘硬拉扯着进森林时,却听见咻的一声,身后的人应身倒地,皇甫少卿的军队早已冲进森林将与他们撕杀开来。
钟离渊被自己的侍卫队护卫着一直进了森林深处,茫茫雪山上,静默无声,连喘息都不能太大,生怕引起雪崩。
钟离渊捂住她欲大叫的嘴,硬拖着她前行,声音是破碎不堪的,“钟离渊,让我走!”
“不行!”
“钟离渊,我恨你!”
“你又爱过谁!”
他们在拖行的路上,彼此不让,带着狠劲的拉扯对方,直到上了悬崖上,钟离渊总算松了口气,看着两座雪山相连着的索桥,单依缘死死的拉着索桥上的铁链,“你走!我不走。”
“我不会放你走!”钟离渊又拉上那只冰冷的手,纂紧在手中,“跟我走!”
“不!”单依缘一手仍死拉着铁链,直到身后那个熟悉得让人安心的声音传来,“放开她。”
“少卿。”她转身,果然他在身后,钟离渊上前将她扯到身后,一人挡在她面前,侍卫又护在他左右。
“你果然没死。”
“对。”皇甫少卿的目光始终未离开隐没在他们身后的那人身上,“失望吧。”
“不。”钟离渊道,“只是觉得你命真大。”
“不是大,是早有准备。”皇甫少卿收回目光看他,“到温泉行宫之时,我就服用了返生草,它可以让我百毒不侵。”他自有的悠逸姿态刺痛了钟离渊的双眼。
“你要到温泉行宫的目的也比只为师妹清毒吧。”
皇甫少卿冷眸一眯看着他,道:“是。”他直言不讳,“一半是为她,一半是为我们的孩子。”他将孩子两字挑高,“你们太麻烦了,朕决定亲自收拾你和钟离珏这两个背信弃义的东西。”
“说得好听,你是为什么,自己清楚。”钟离渊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身后的单依缘,那眼中意思就是,看看吧,男人永远将权利看得最重,为你也只是一半。
“你想要她吗?”钟离渊扯过她,将的手紧握在自己手中,单依缘就像个扯线木偶一样,任他摆布。
皇甫少卿挑眉,冷肃的眼中迸射出慑人的光芒,道;“放了她,朕赦你死罪。”
“可,我不想把她还给你。”
他唇角一掀,带着恶意,“我就是毁了她也不想看见你们在一起!”他将她推向悬崖边,手一松,单依缘凌空落下,只留下一缕白色的清纱。
身体在坠落,她尝试着去抓住什么不让自己继续坠落下去,可是什么都没有,可就当她认命的闭上惊恐的双眼时,却被熟悉的双臂裹进怀中,呼呼的雪风中是他的声音传来,“想死吗?没那么容易。”这刻,江山,权利都抛在了身后,于她,终是兑现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诺言。
——
三日后,月下崖山下的宽阔大河,雪水汇进奔腾的河水中,皇甫少锦眼中焦着的看着兵士下河去寻找,整整三天就是尸体都没有找到。
当日他就不同意皇甫少卿亲自带人上月下崖,可他就是非去不可,还说什么,要亲自去带她回来,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不归路。
皇甫少锦站在河岸上,看着急急的河水,怕是不被淹死也会被那么湍急的河水卷走,生死不明。
“王爷,实在找不到了。”
皇甫少锦手握剑柄的手突然捏紧,回头看着钟离渊在那似笑非笑,“你笑什么!”他一急竟将钟离渊一脚踢翻在地上,“我要你陪葬!”锋芒的剑抽出,却又像想起了什么,徒然收了剑,将他从地上拉起,“本王要让你丢尽脸面然后在杀你!已告慰我哥哥在天之灵。”话一出又觉得哪错了,只听得钟离渊一声大笑,“怎么,锦王也觉得天元大帝死了。”
“放屁!”皇甫少锦将她甩开,吩咐道:“将他给本王送往军营。”
——
悬崖上的一个洞中
“还冷吗?”
他已经升了一堆火,可为什么怀中的人还是冷得发抖,单依缘高烧不退,当时他见她坠崖后就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下,抓住她时,才发现雪雾中下一湍急的河水,索性那时他的腰身被藤蔓缠住了,两人凌空挂在半空,可就在这时他顺着那根藤蔓看去,就发现了悬崖上竟有一个能够容纳两人的洞穴。
“你好傻。”她轻浅的用滚烫的指腹滑过他的唇,然后轻画出他的眉目,“为什么要跳下来?”
皇甫少卿裹紧她,“你要死了我能好过?”
“那就一起死?”
他闷声,一会儿才道,“那又如何。”带着孩子气。
“你如果死了,整个大凉怎么办?”
“我已经立好了诏书,如有意外,少锦会立刻回军营,然后将承儿迎回江夏,立刻即位,少逸辅政,少锦统领天下兵马,待他十六岁时在还政于他。”他早就想好,用剩下的一生还她此生,至于孩子,还是靠他们自己,他早顾不得那么多了。
第121章 多久没这么哭过了
“你还真是放心。”她咳嗽一声,“孩子还那么小,在说嘉…。”话还没说完,皇甫少卿的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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