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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神皇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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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他唇角微动,紧握的手也不松动,他是真舍不下她,舍不得她独自回那雪峰之上,又是有身孕的人,但那日她提起后,他就见她心不在焉了好几日,也是不忍。

“那我让少逸和桦枫陪着去。”

“桦枫负责你的安全,少逸负责你的身体,如何?”他到想得细致,也让她一阵感动。

“那依缘谢谢王爷了。”

她嫣然巧笑,他看着她,出神了,仰起头,亲在她额间,却又紧记着皇甫少逸的话,切记激烈。

“一会沐浴完,我看会公文,你先睡。”

回忘忧峰2

待单依缘让良辰美景将屋内一地湿润收拾干净后,他已坐在窗边太师椅上闭目很久了,不是说看公文吗?她轻叫退良辰美景,亲自去关上了房门,见他微皱眉头,单手托着额头,似有心事,又想想最近,他虽每夜陪自己入睡,但至怀孕起两人几乎没有情事,而每次想要亲密时,他又强忍着下床,以看公文处理政事为借口,待她沉睡去才重新回到床上,将

她搂进怀中。

忍得辛苦了!

身后人轻轻的一笑,将他的凝思打断,还未回头,她就已坐在了腿上,他身体微微一僵,也没阻止她后面要做的,她拂手抚上了他那张俊脸上,眼中渴望的盯着他,“少卿,我要。”

手轻轻的滑进他的半开的薄衣中,指间挑逗着他的**,她从不是主动的人,今日反常到是让他吃惊了些,也许这就是单依缘吧,如不爱,她只会给你一抹清冽,但一旦爱了,她就不会掩藏自己的情与爱。

他双臂将她更深纳入怀中,收紧力道,将她横抱起,走向床边……

夜,芙蓉帐下

摸上她已见浑圆的肚子,她娇喘出声,他只能缓慢下动作,耐心安抚,“不舒服吗?”

她修长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唇畔,鬓云乱洒,酥胸半掩,越发撩人,“继续。”

……

第十七章 小六子

起程前一天,他牵着一个半大点的孩子进了隐玥阁,牵至她面前,孩子眉清目秀,眼中也有几分妖冶,到和眼前的他有几分相似。

“不会是你的孩子吧?”她惊疑的目光锁在一大一小身上。

他阴骛的眼中没有答案,但是孩子先开口就叫了她嫂嫂,那么亲昵。

“嫂嫂?”她一手迎上孩子伸出的小手臂,难怪那么像。

整天一个皇甫少逸在她跟前讨乖撒欢,她就有够头疼,他这会儿又牵了个来,是什么意思?

“还不快告诉嫂嫂,你是谁。”他坐在了她身边,手自然的放在她的腰上,孩子爬上软榻,手挽上她的腰,也不认生,“嫂嫂,我是小六。”

小六,皇甫少锦,武帝因酒后宠幸了一个宫女生下的皇子,今年九岁,跟皇甫少逸一样从小就粘着他,三兄弟感情是众皇子中感情最深的。

这是他在她耳后轻声告诉她的,还说这孩子的母亲是难产死的。

以后,好好教他。

原来他也这般有爱,有兄弟情。

翌日,他将她送出城,如不是她阻止他在送,恐怕他会送到忘忧峰了。

上车前,皇甫少卿只是看着她,不舍,不愿,双眸里弥漫着如雾般的情,她指尖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也不太敢太深的看他,只怕自己会更加不舍:“一月便回。”

“恩。”他放开了长袍下的那双素手,“照顾好自己。”

“你们也要照顾好王妃。”他抬眸看向马上的桦枫,这话是对他说的,桦枫双手一握:“是,王爷。”

冷眼看向车内探出头的两个人,这眼是在警告着皇甫少卿与皇甫少锦,“你们也是,路上别给她添烦扰。”

“是,是,皇弟记着了。”

从皇甫少卿回朝后,朝堂之上的气氛似乎变得紧张了,皇甫少锌与皇甫云天连手打压着他的一切,一时间朝堂之上分为了两个阵营,胜负均分,而武帝似乎只冷眼旁观。

下了朝,皇后派人招他进宫。

皇后殿

“卿儿,好久没来陪母后用膳了。”皇后修剪着面前的一盆牡丹,他站在身后,她还问了依缘最近可好,他只淡淡回了句,很好。

“卿儿,你父皇最近可好?”她话中有话,似在试探。

“父皇好与不好,难道母后不知?”他将问题又丢回给了她,“还来问本王?”

“本王?”她感到了他话中的生疏,“卿儿,少锌不是我养的,而你是我养大的,母后不会害你。”她眼中水气渐浓,“只是你还要多想想你父皇。”

这话,什么意思?他不懂了。

“少锌十一岁就被你父皇送到边关,那里不适合一个皇子,可你父亲为了你,他待薄了其他孩子,当少锌修书给你父皇说想回来时。”她顿住了,有些话哽在了喉上,他神情黯然,“想补偿他,是吗?”

“是。”郭皇后眉间舒展了些,他明白就好。

“那皇甫云天回来插一脚算什么?”他还是照旧不愠不怒,“母后请告诉孩儿。”

“你父亲也不知道,少锌为何就与你皇叔搅在一起。”

“但是,卿儿,你难道看不出,多年来你父亲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吗?”她眼下微动,剪刀停了下来,“你就不能仁慈点吗?无论对政事,还是赏罚,仁慈点,孩子。”

她心知,百姓不会要一个嗜杀的帝王,而武帝多年的一边放纵他一边借外力打压他也只是想他明白这点。

仁慈,仅此而已。

第十八章 蠢女子

回府的途中,坐在撵中,他想了很多,他有太多荣耀了,平边关,扫北凉十二城,在荣耀的背后,却是鲜血与白骨堆砌而成的,他冥想着,这刻他想起了,他的妻子在池边放生一只挡路小青蛙的情景,她将那只小青蛙,放于手中,走到池边,将它放入了池中,回头就对他一笑,道:“很多都不是最重要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还想起了,她与皇弟们打闹嬉戏的场景,每每这样的事被他看见,他都会心里一悸,因为他们是那么简单的活着,而他可能永远不能这样参与进他们的打闹中去的。

“王妃走了多久?”

他问向撵外执马的秦川,“回爷,快十天了。”

“十天差不多快到山上了吧。”

他喃喃道,也让人听不大清。

只是他很想她。

忘忧峰

“老家伙,把药给我!”

她椅在门上,手抚着自己的肚子,忘忧老人还是照样鼓捣自己的药石,对来人是不理不睬,只许久才漫不经心回了句,什么药。

“你装糊涂啊?”她没好气,带着撒娇,他叹息着抬头,望向门上那已大肚便便的人,“要你下山救人,救了就回,你到好,把自己给送了出去,唉。”

“我喜欢他呀。”

“喜欢也要顾自己的身体,自己都是要死的人,还想着替别人生儿育女的。”他将一把草药丢进练丹炉中,又开始冷漠政策。

“那你到底给不给我雪荷丹?”她都快哭了,每每这样他都不忍的,她也是这样的,心知唯有这样他才会心软的。

“给你了又如何?”忘忧老人在次抬目,目中担忧,“续几年命,生下孩子,然后在死去?”

“你管我!”她截道说,“难道你要我死,还是要你徒孙还没出生就胎死腹中?”

她是豁出去了,耍赖撒泼她也不顾了,反正这练丹室也没旁人。

“呵,下山几月,到把泼妇样学到了。”他就站在那看着她,待她稍微停下了,才又道:“花嫣丸岁不能根除的寒气,但至少能保你活至30岁,待那时,师傅已经为你研制出解寒气之药,可雪荷丹,虽能为你续命5年,但你想想,你今年不过十五,五年后你也才双十。”字字透着担忧。

“可花嫣丸有毒!”她终说出口,虽不忍看着师傅眼中的哀伤,“它会害死我的孩子。”

“唉。”他叹,却无能为力,“可它能救你。”

“用一命换他的一个孩子,值得!”

她就那么想,所以就那么说了,可忘忧老人还是叹,他不是舍不得这世间唯一一粒的灵药,舍不下的是十数载的师徒情,她离开后,每每想到她站在门外叫他老家伙时的天真烂漫,就觉得心中一暖,其实他该谢谢她的陪伴,只是她性格太过强硬,他怕她这性格害了她,又怕男人会负了她。

“蠢话!”嘴里骂着她蠢,手还是伸去木盒中将那粒雪荷丹丢给她,“不听师傅的话,以后有你后悔的!”

看着她毫不犹豫的将丹药吞进口中后,他再叹,蠢女子!

第十九章 隐瞒

上山几日,忘忧老人习惯了清净,一次山上来那么多人,还真是吵着他了,第三日就开始轰人走。

“我们知道走。”她端了饭食走进了练丹室中,那是他最爱的清粥和一些小菜,徒儿亲自做的小菜,雪菜小炒,吃了十年。

闻着那味,他停下了手,走到了桌旁,她就那么静静的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喝下小半碗清粥,泪就那么掉了下来,这里就他们两个人,想说什么就说吧。

“老家伙,谢谢你。”

救命之恩,抚育之恩,她不会说什么华丽的词,只有两字谢谢。

他点头,一碗清粥已下肚,向她挥着手,“去吧,不过记住五年后一定要回来,那时师傅能救你。”

“老家伙!”她没有起身的意思,将他手中的空碗夺过来,又给他盛了一碗,“我看你在吃一碗便走。”

“好,好。”

苍白的朽手颤抖着接过轻粥,道:“把小堇带下山吧。”

“跟着你好点,我每日顾着丹炉,也顾不上她。”

这也算是他的请求了,小堇跟她一样是孤女。

山下,撵中

“师姐,师傅为何不跟我们一起下山?”

女孩约莫10岁,忘忧老人捡到她时,也是襁褓中的婴孩,抱回山上,还不是单依缘将她照顾到这个年龄,“要他下山,还不如杀了他好。”她紧搂着怀中女娃,“以后就跟着师姐。”

“恩。”女孩摸样乖巧,同是孤女,从小便三人相依为命,又是她亲自带大,单小堇在心中视她为母亲。

回江夏城的途中,她很庆幸尊贵的王子们没有嫌弃小堇,而是很乐意将她视为妹妹般待,她得空,就会想起远在江夏的他,他也这样想自己吗?

他们都笑她发神时的痴样,连小堇与他们混熟后也偷偷笑自己,问自己那位姐夫是何等摸样,竟让她如此思念。

“死丫头,连你也和那两个东西笑我。”

客栈中,几人打闹一团,她仗着有孕还有皇甫少卿临走时对他们的警告,自然占尽上风,很快便收拾得他们服帖告饶。

“嫂嫂,饶了我吧。”

皇甫少逸作揖求饶,皇甫少锦也在她身旁,挽着她的腰身,“嫂嫂也绕了小六吧。”小脑袋从她手臂之间探出,让人生怜,一手刮着他的鼻头,“好好。”

吩咐了桦枫带小六小堇上楼睡觉,只留下皇甫少逸。

把脉后,他看着她那双明辰般的眸子,“嫂嫂,注意身体。”他没话说尽,但以他的医术,他能知道她服了什么,对她什么用处,后果又是什么。

“你觉得我傻?”她温和的问。

“几年后,孩子,皇兄怎么办呢?”他问得细心,其实心中是觉得她很傻,爱一个人爱到进了骨血中。

“师傅说我活不过10岁。但是我却在15岁时见到了你皇兄。”她就像在自言自语般,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依缘求四爷一件事。”

“嫂嫂直管讲。”

“不要告诉你皇兄,就当着依缘的身体是好的,可好?”

“…。”

他应了,只是不知以后要让皇甫少卿知道了他的隐瞒,该如何收场。

第二十章 放弃兵权

初冬,寒风凛冽

江夏城外

“终于回来了。”语带埋怨,实则是喜。

她轻应了一声,朝皇甫少卿身子上靠了靠,他顺着那鼓柔软将她带进怀中,也不管撵上那些人,要笑便笑吧。

也许他们之间有着别人插不进去的,温情。

“冷吗?”他将她扶到自己的撵上,吩咐

桦枫将其他撵上的人送回府,王妃与他同撵。

撵中,车平静的行使在大道上,皇甫少卿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但她也感到了他身体的冰冷,“我看你更冷。”她伸出手将他的手捧起,嘴中呵出热气,“在那站了多久了?”不时,又将他的手紧抓进自己的衣袖中,两人十指交缠着,不算暖但也不冷,相视一笑,代替了很多话。

他就那样紧拥着她,没有回答,偶尔只是淡淡的一笑,然后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他问,缘儿可愿与我戎马一生。

她聪明,但不乱揣测他的心事,只在他怀中点头,说愿意跟随。

回到王府,福叔说王爷将梅希兰送回了潼关,而且王爷也与三皇子撕破了脸,而且武帝似乎对王爷也越来越不满意。

王爷的军权也已旁落,落入了三皇子与皇甫云天手中,只是还未正式交接……

单依缘回来的第三天,皇后在璇舞殿设宴。

武帝未出席,皇后居中,坐下左右依次是,右边第一位是大皇子夫妇,随后是四皇子,左边为三皇子夫妇与皇甫云天,居然还有远到而来的梅希坤。

整个宴会都很平静,偶尔的争风相对也只是对皇甫少卿的冷嘲热讽而已,他到不恼不怒,一一笑纳。

她在桌下紧张的握住他的手,他只轻说没事,“如果没胃口,回去我给你做消夜,可好?”她用一个妻子的柔情去化解他眼中的肃杀之气,“甚好,甚好。”他轻拍她的手心,“放心。”

“大皇兄,弟弟最近太忙,一会那边几十万大军要接手,那边又有个部官员调令要批,来晚了,自罚一杯。”

说完举杯,就饮尽。

他只是淡淡之笑挂在嘴角,随他举杯饮尽杯中酒,所有人几乎都感到了大皇子曾经的意气风发已不付存在,也许还有悲凉。

“梅希坤敬三皇子殿下一杯。”

这一杯,也宣告了他与皇甫少卿的正式决裂,与皇甫少锌的联盟。

他站起,手高举酒杯,没有太复杂的表情,眼中只有冷,“母后,儿子敬你。”

郭皇后举起杯,眼中关切,“卿儿,少喝点。”

“不碍。”他挥手,喝下烈酒,是苦是涩,他也不晓了,“母亲,儿子有当你为亲母。”他低头低笑出声,又看向郭皇后帐内,“也敬他。”

帐中人,微扬起头,忍下那滴眼泪,他不想的,削他军权,折他翅膀,只是想他明白挫败的滋味,如能重新站起,他就能明白作为父亲,他做了该做的,如果不能重站起,他也会拼尽最后的力量,将他扶起。

说完,他将怀中军符丢了出来,一枚黑玉雕刻而成的黑鹰,那是皇甫少卿的标志,展翅的雄鹰,能统领三军的号令。

丢到那三人面前,今天不就是那个老套的杯酒释兵权么。

他拉起单依缘,手紧紧的,互看一眼后,就够了,那般信任与理解。

“母后,请带我向父皇说,缘儿要生了,儿子向他讨个地方。”

“卿儿,你说。”

“沛城,就让儿子在那里抚养我的孩儿长大,陪着缘儿终老如何?”

“好,朕给你!”

帐中之人终于走了出来,指着殿下的他,眼中充满失望,所有人惊慌跪下:“带着你的女人离开,如果你认为这是你想要的,那就去!沛城我给你!”

“谢父皇!”他大声谢恩,单腿跪下膝盖所发出的闷声,牵着殿上所有人的神经。

第二十一章 兵起

皇城大道,他牵着她。

她紧随着他的步伐,托着他的手,“你若不肯说,我就不问。”

单依缘笑着说出,他停下了脚步,回身望着她的温柔眼眸,“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我是你的女人,不管今后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永不反悔!”

如誓言般,她说出,女人独有的天真和温柔,她的一切,她已给的完整。

他将她的双手拂在自己脸上,感受那丝温暖,在缓缓道出:“我要取得天下,与你单依缘分享。”

在封地圣旨下达的第二日,皇甫少卿就已吩咐下人收拾好,起程前往沛城。

皇甫少卿离开江夏的一月后,民间就有百姓为这位皇子可惜,军权没了,最后下场也只是落得一个偏远的封地去称王…然后就是三皇子挟年迈皇帝令诸侯的消息传出,还有皇后在深宫中毒的消息,还有很多,很多……

初春,某日

沛城,少王府

他负手站在门外,眉眼低低的敛着,看着进进出出的丫鬟,还有产婆。

已经三个时辰了,怎么还没生下。

“皇兄,宽心,生孩子是这样的。”

皇甫少逸站在他身后,似宽慰,其实他也不懂,他瞥皇甫少逸一眼,敢情不是你老婆在里面痛苦惨叫,这时屋内终传来了孩子的啼哭,一个孩子?不对,是两个孩子,产婆匆匆跑了出来,跪在地上,“恭喜王爷,是一对公子!”

他的脸上阴霾散去,满意之色浮现嘴角,踏步进了内屋,来到榻前,双臂将她拥进怀中,抵在她额间,香汗浸湿彼此的肌肤,伸手捋了捋她额间的发丝,他心疼在她耳畔说:“缘儿,是儿子,两个。”

她的指间缓缓的拂进他的黑发中,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别这样抱我,浑身疼,让我躺着就好。”

她无力的推了推他,他歉意的放下她,“对不起。”

放下她,却始终不肯放下她的手,还是单依缘轻脱开了手,推推他的腰身,“去看看孩子吧。”

他这才想起,心神都放她身上了,连一眼都还没见孩子。

其后,他将那个早出生半刻的孩子取名为皇甫承,小儿子取名皇甫熙。

当他将他的长子带到沛城城墙之上,高举着孩子,展示在他的百万军队前时,她才明白,他隐藏的那么深,被奚落如何,被赶出江夏又如何,他是皇甫少卿,交出了军符又如何,那百万军队看的不是军符,而是他皇甫少卿的一声号令。

两孩子满月之时,那天天气极好,她在院内设了一桌宴,他与她,一双儿子,老四,小六,小堇,桦枫,这便够了。

但这永不是他想要的,次日,他以保护圣主,复大权,清君侧,肃宫廷为名,正式向皇甫少锌,皇甫云天宣战,举兵北下。

兵起的第一年

那年,皇甫少逸成了他的副将,虎枪营几位营长也都在他身边,得力领兵,皇甫少卿又成了那个意气风发的人,单依缘带着孩子随军跟在他身边,又和小堇成了军中大夫。

这些日子很艰苦,但是充实,她这样告诉小堇,小堇却说以后师姐会做皇后娘娘。

她摇着头,不愿说什么。

军帐中,单依缘从伤兵营里回帐中时,他还没有回来,大概还在和文虎他们查勘地形吧,美景为她打来水,擦了身,便睡了过去,太累。

睡到夜里,她想起了孩子,便又叫良辰将两个孩子送到了帐内,她就那么拥着两个孩子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糊中听见了轻轻的脚步声,他脱衣上榻,一身寒气,将她搂紧,一个激灵,在他怀中一动,看着榻前那盏灯,心中顿暖,那是她每晚睡前必为自己留的一盏灯,“孩子怎么又到床上来了。”

有孩子在身边,真是办什么事都不方便。

手不规矩的朝她伸去,嘴角噙著一抹坏笑,“睁开眼睛。”似命令,吻落在她嘴角,看她还未睁眼,更深的吻入她的唇舌中,一声低恩,她终于睁开了迷蒙的睡眼,看着他。

“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当然是干该干的事。”

他早脱掉了自己的衣物,现在又开始褪掉她的睡纱,翻身覆在她身上。

“不要,那么晚了。”她有些挣扎。

“我就是要。”

他眼中已充满欲火,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只一撩拨,身下人娇吟,细喘。

“你现在心思不是在孩子身上,就是那些受伤的士兵身上,我可是你的夫君。”略带吃味的一句话,把最近的牢骚发泄了出来。

她歉意的双眼凝望着他,酥软让她整个人缠覆在了他身上,认命的让他继续……

第二十二章 谁能不负

清晨醒来,两个孩子还在摇篮中熟睡。

见他站在床边穿衣,想必是不想吵醒自己,可她醒了,穿上床边的那件长绢衣,站在床沿上,向他招了招手,“你来。”将他招到床边,两颊红润,“我给你系腰带。”

皇甫少卿一手将已系上一半的玉扣带交给了她,看着她熟练的扣上玉带,将那条定情的锦帕缠绕在玉带上,他单手拂上她的脸,双眸相碰时,他发现,她还是那么清丽,如初见时,还是那棵洁白素雅的茉莉,“会怪我吗?”

“依缘要怪你什么?”她双手拉在他腰身上,眼中柔情似水般散开。

他鼻尖哼出一口气,道:“嫁我多年,本王知道女人想要安定的生活,可本王却让你和孩子们随我在军营中颠簸。”

两根手指堵住了他后面要说的话,“一生一代一双人,缘儿觉得足矣。”

轻捻下那两只细指,握于手心,凤眸微怔,“你的眼中不该有那种神情。”

一种惶恐与担心,她眼中的。

她凝住眉,看了他很久,也许看不懂的还有她,她看不懂他,从他起兵起就觉得他越来越陌生,他说愿在沛城与自己抚养孩子到老,可是现在他却发兵北上,做起百姓口中的义王,受各方诸侯拥戴。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皇甫少卿,可否告诉缘儿。

“卿,我不负你,你也不要负我,好吗?”

她的手收了几分力道,他感受着她手上的紧张和眉间的紧促,心生疼生疼的,“缘儿,这话现在说,过早了,可是我皇甫少卿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只爱你!”

“这够吗?”

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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