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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神皇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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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谧
“少恒,为什么今日没让我带着孩子们去给太后请安?”她一边帮他宽衣,一边问道。
皇甫少恒拉住她的手,云淡风清:“今日母后刚到,有些累,明日去吧,带着澈儿和嘉宝。”
“哦。”她看着他,眼中迷了层情,“你太惯着嘉宝了,今日她倒把几个丫鬟累得半死。”
“哦?她怎么了?”他眼中光华不减,说起皇甫嘉宝,他总是有耐心的。
“才三岁的孩子,怎么就知道用痒身粉去戏弄丫鬟们,澈儿也是,还忙帮嘉宝顶错,说是自己洒的粉,不关妹妹的事。”她捂嘴一笑,一拳轻打在他胸前,“都是你惯的。”
“他们到还兄妹情深,这样很好。”他有些欣慰,到好过他们几兄弟,这几年,除三皇弟被皇甫少卿手刃后,其余几兄弟都封了王,他对他们还算不错,虽无实权,但还是亲疏立现,少逸封了亲王,连少锦这么年轻也封了个王,握着重兵。
他终究是分亲疏的,而自己早就被遗忘到他脑后了,还谈什么兄弟情,不过忘了更好,这样,到能让他与依儿过上几年轻松日子。
翌日,凤鸣殿
郭皇后在见她时,两度嫁人并未给她身上添上一丝沧桑之感,还是那般的清丽动人,难怪她的孩子一个比一个俏丽,江夏那两个孩子,一个能文能武,一个活泼开朗,一个女儿更是得了她的精髓,纯净无暇。
“来,到哀家这来。”
正殿之上慈祥的女人朝下面的两个孩子招手,皇甫嘉宝看了眼牵着自己的皇甫澈,两个小人心领神会般的望向一旁的单依缘,“去吧。”她轻推着两孩子,“皇奶奶在叫你们呢。”
说着,孩子们拔腿就朝着殿上跑去,一人一边围在郭皇后身旁,娇声娇气的皇奶奶叫着,叫得她脸上是笑开了花,最后一个劲夸着殿下两人教育有方。
皇甫少恒与她并排而坐,相互一笑,便心领神会,单依缘起身,附身一揖,“母后,依儿知你到来,但也不知道送您什么好。”说着,身后丫鬟上前将一托盘献上,单依缘托起,“就自个绣了匹布,为母后做了一个靠垫。”
明黄的颜色,耀眼,华贵,还有垫上那惟妙惟肖的凤凰,可见心意。
“好,好。”
“哀家喜欢。”
让帖身嬷嬷接过来,一看,珍惜的抚过,“依儿真是心灵手巧,母后要赏你。”
“谢谢母后。”
郭皇后疼皇甫少卿也疼皇甫少恒,虽不是亲生,但总是抚育他们长大,听着他们叫着母后,也是满足的,当年武帝娶她,她知道那是为了自家的势力,父亲是丞相,兄长们也是将军,一品大员,嫁他时心中不勉空落,但嫁与后,他待她不薄,知她不能生育,便将他们两送到了她身边。
但想起少恒将单依缘藏起,又想帝君这几年的手腕,她有些害怕,梅希兰跟他多年,最后还不是落个兄长凌迟的下场,那夜,她亲眼见着梅希兰跪在御书房外,整整一夜,就那么跪着,求他饶了梅希坤,可他连一眼都没见她,随后又叫了其他妃子陪寝。
殿外,一行清泪,殿内,满室春色。
最后,梅希兰小产,就在御书房外,血流了一地,也没换来圣旨。
他出来只淡淡道:你们逼得朕失了一切,还想活?
如果知道了少恒和依缘现在这情景,他该疯了吧,想必会的。
所以她将先帝赐予的金书铁券赏给了这两人。
愿天佑你们吧,孩子……
第三十四章 你在哪
江夏,皇宫
这夜,月清如水,卿缘宫
这座宫殿,他命人用半年完工,装饰并不奢华,反倒是朴实又不失气派,主体是她喜欢的白色,有一个荷花池,那里常年盛开着各色荷花,还有她喜欢的植物,他派人到各地采集来的。
这几年,他怕自己失了信心,所以大多的时候都呆在这里,他怕一日不来便忘记了那个人。
但派出去的人,查回来的消息总让他失望。
他负手立于荷花池边,摸上自己的心口,这里还在跳动吗?如果不跳,但为什么总是隐隐作痛。
三年他不曾系玉带,总是一条贴身的长纱,套一件长袍,他想,她会回来再帮自己系的。
三年他不曾尝一口糕点,因为那糕点里没有那丝茉莉花味,他想在尝尝她亲手送进自己口中的糕点。
三年他不曾在让一个女人怀上自己的子嗣,因为有你的孩子就够……原来一切都太过明显,而你连唯一的念想都没给我留下。
末了,他苦笑…。还有,连你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单依缘,你在哪?”
他低声念出,“你在哪?”璃园,寝室中
从凤鸣殿回来后,皇甫少恒靠在窗边的长椅上聚精会神看帐目,她则继续那些刺绣,但总些片段缠绕着她,抬头问,“少恒,我以前是不是没见过母后?”
“怎么这么问?”他放下帐本,眼微眯。
“我觉得我见过母后的。”她清转着眸眼,而他眼中却变的深不见底。
“我带你下山治父皇,当然见过母后,那时候母后还很疼你。”
她对他笑,点头间眸眼明亮风情,“我就说嘛,肯定是自己生病后睡太久,所以忘了。”
他宠腻的朝她眨眼,道:“依儿,如果那日你没有随我下山…”话没说完,话哽在喉中。
天元二年,夏
那日忘忧峰,她醒来时,只记得他,她问,少恒我什么时候回的忘忧峰。他的心中在窃喜,用尽功力换她只记自己,值得。
然后,他与单秋白连手演戏,将她记忆重新组织,所以单依缘在十五岁下山之后,嫁给皇甫少恒,然后生一子,取名澈,后来身上寒气复发,昏迷了将近两年。
当他将一岁的女儿抱到她面前时,她竟然吓得哭了,直扯着身旁单秋白的衣袍,眼中带泪的问,她怎么可能会是两个孩子的娘,老家伙你骗我!
……
“如果什么呀?十几岁就嫁给你,可是我总觉得自己的记忆好象缺了什么。”她指尖挠进发间,很苦恼的样子。
他起身将她拥进怀中,轻声在她耳畔呢喃:“依儿,我爱你,你可也爱少恒?”
“爱。”她给了丝毫不含糊的答案。
半月后,南宁城外
太后的座撵外,她领着孩子站在不远的地方,皇甫少恒在撵旁,似在听着郭太后的话,不时回望她一眼,笑笑,那是让她宽心的笑,太后虽慈祥,但单依缘看得出来,她总与自己保持着些距离,而且有些到嘴边的话,被她生生的咽了回去,单依缘不知道原因,所以谨记着皇甫少恒的话,皇家总是缺少百姓人家的那种温情与坦白。
她不大能懂,但觉得和他,孩子一起很快乐,开心……
“恒儿,到南宁前,卿儿已派兵到了边关,看来灭北凉之日已不远了。”
“孩儿有所耳闻。”他低低头,附耳在撵外,“但儿子不想卷入战争,现在如果他要儿子将兵权交出,儿子会照办。”
因为有单依缘就够,“如果他想要军费,儿子也会助他,但只求他念在兄弟情面上别做得太过分。”
“过分?”郭太后慈眉一怔,“恒儿,他是你哥哥,三皇子和你五叔当年是逼他太甚,才有那种下场,你不同。”
“有何不同,母后。”他低声带着某些情绪道:“只要是他的绊脚石,不是都被他除了吗?”
郭太后摇头,看着他眼中分明的恨,“好自为之吧,不过,军费的问题,你上表吧,就说愿意为他解忧。”听完,他叩首拜别,“母后保重。”
母后,你还是疼他多一些的,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跑到这南宁为他筹措军费……
郭太后回江夏第三日,南宁王皇甫少恒上书,愿提供千万白银为天元皇帝征讨北凉国之用……
第三十五章 中毒
天元五年,夏
北凉都城外,西凉百万雄兵压境,他意气风发,手持长剑屹立于阵前,脚跨峻马,身披黑色大裘,剑指城门,在他的军将前,大呼:“今天,我们来到这里,原因只有三个:一,为了保卫家乡和亲人@文·人·书·屋@,二,为了荣誉,三,来这,是因为你们是真正的男子汉,真正的男子汉都喜欢打仗…。杀进去!然后,你们都将名留青史,为西凉,为我们热爱的故土。”他的煽乎总是激情昂扬,“嚯!杀!杀!”将士的喊声动天,他仰起剑,扯上缰绳,率先冲向了敌人……
五年了,他失了找到她的信心,所以他想就那么死去,醉死,自杀?他都不会,那就战死,那将不辱没他的声名,所以每次征战他都是最先冲向敌人的,忘了自己的身份,只将那个人当成了信念……
天元五年,秋
皇甫少卿亲征,灭北凉,统一西北两国,万民称其为天元帝。
荒原大漠中,他仰天看满天星辰,茫茫夜空下,慵懒地的躺在草原上,锦服半开,头发披散开来。
“大皇兄。”后面有人来,抬头一看是皇甫少锦,同样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了,精致的五官,一身黑色盔甲,将整个人衬的英武不凡,“四哥已经先回了江夏。”
眼中似乎还有疑问,皇甫少卿瞄他一眼,“有什么要问便问。”
“南凉派了使臣前往江夏祝贺皇兄的盖世之功,只是…。”他变得吞吞吐吐。
“只是什么?”凤眸一眯,起身,到他面前,冷冷道:“你是怕南凉趁我大军休整期间进犯?”
“是,弟弟是这个意思。”
这确实是个问题,刚灭北凉,士兵需要休整,而且自己也没回江夏,虽然少逸已回朝稳定朝局,但只怕其他藩王趁机做乱。
这几年,他大多时候都在征战,疏忽了朝中那些虎势耽耽的人。
“那就。”他略思量片刻,道:“我先回朝,你随后。”
“是。”
南宁,恒王府
“怎么好好的就中了箭?”皇甫少恒将奄奄一息的单依缘抱在怀中,床下跪着大夫,王府侍卫长也跪在那里,“今日,王妃带着小世子和小郡主到长明山赏花,本好好的,也不知道这一箭是从哪射出的,侍卫去捉,却被那人跑掉了,那人身手极好。”
成青手也受了伤,额头吣着一层汗,“小的护王妃不利,请王爷责罚。”
“王爷,不要怪成青。”依缘缓缓睁开眼,冷汗沁进他的手掌中,他下鄂抵在她额上,叫她不要说话,好好让大夫症治,但身体难受,她在他坏中极不安稳,痛苦的叫出了声:“箭有毒!”
皇甫少恒顿睁大眼,看向大夫,“是否有毒?”
大夫谨慎的点头,“是奇毒,刺客是下了死手的。”
到底是谁?会对单依缘下这死手,这五年,没有几人见过恒王妃,更不用说她会与人结仇了,到底是谁?看着身下的人,头疼欲裂,那痛心的感觉就像回到五年前,她昏迷时一样。
“老夫无能为力,王爷。”大夫道,匐下身,跪在他脚下。
“你!”他正欲发作,却被单依缘拉住,“王爷,不要造杀孽。”她撑起身,还是在他怀中,他扶着她,“依儿,你要什么?”
她指了指梳妆台上那个白色锦盒,“那里有师傅当年下山时赠我的几颗续命丸,可以暂时封住经脉,不让毒散到全身。”
……
屋外,大夫退了出来,皇甫少恒在见她昏昏睡去的时候,走了出来,到了大夫跟前。
“吕大夫,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没对本王说尽?”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吕大夫又突然跪倒在地,手瑟瑟抖着,道:“王爷,其实老夫知道那是什么毒,只是不敢说出。”
“旦说无妨。”皇甫少恒更近一步,眸中杀意不减。
“是海蛇毒。”
“海蛇毒?”
“是,而且是只有王宫大内才有的青海蛇。”
“王宫大内?”
“是。”吕大夫手颤抖着抹着额头的汗珠。
“有解药可解吗?”皇甫少恒眼中少了杀意,盖住它的却是满眼惊疑,海青蛇是当年父皇独爱之物,爱它鲜艳的颜色,所以特命人从青海捕了几条放于王宫的水馆中欣赏,可今日怎么就成了依缘的催命符。
“只有大凉王宫中有一种奇花,叫火雪莲,是南凉进贡给大凉天帝的圣物,只有它能解王妃身上蛇毒。”大夫又抹尽一轮额头冷汗。
大夫走后,他背手于柱子前,大凉,统一北凉后,他就已将西凉原版图扩大了十倍,百姓称他为天皇帝,一个足以对抗天的皇帝。
他想偏安于此就够,可是天不隧他愿,终还是要回去了。
第三十六章 太子熙王
此时,大凉王宫
太后殿,两个摸样差不了多少的孩子,并肩走在庭廊中,前一点的那孩子,一身明黄袍子,金冠束发,腰系白玉柄宝剑,另一个身后点的,一身白衣胜雪,白玉冠束发,黑玉带束腰,手持一把纸扇,纸上一幅牡丹图画,淡而有鲜。
宫女太监身后随了一路,他们便是大凉天元帝的唯一两儿子,都为原少王妃所生,身份尊贵,一个极为桀骜不驯,一个极为俊朗。
“女儿都是水做的骨肉。”
“闭嘴!”
“到了舞象之年,弟弟就请父皇赐弟弟几个女孩,养在我熙王府中,待大了,我一个个娶了她们,大哥,你说好吗?”
“你要不是我一奶同胞,我便手刃了你个妖孽!”
“切。”他一脸不屑,“我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怎么办?”
“闭嘴!”
妖孽,兄骂自己亲弟为妖孽,也属无奈,他为太子,父皇宠他们,要什么给什么,那至不在话下,在加上弟弟从小离经叛道,总也惹事,三番五次离宫,第一次离宫那次,是六岁时,父皇在江夏百花楼里寻着了他,一个六岁孩童竟留恋烟花丛中,与一众烟花女子闹做一团,别人只当他是哪家的纨绔,出手阔绰,就陪着他玩,他到扑到别人身上,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小娘子的叫着,皇甫少卿当时就说要仗毙了这臭小子。
还是四叔当时跪下求情,皇甫少卿才稍稍敛了些怒气,叫人将他押了回去。
他们同为10岁,母亲离开后,惟有他们相依相伴,父皇只是偶尔想起他们,叫到书房看看他们的功课如何,然后又出征。
我们就这样被太后养在身边,三年前堇妃为父皇生下一女,父皇极其宠爱,对我们更是少关心。
这便是皇甫承这几年的对父亲的印象,他和皇甫熙靠着回忆跟母亲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过着。
“这两孩子,几月不见,又渐长高了些。”
郭皇后从皇陵祭奠先皇回来后,便急急召见他们两来,可见宠爱。
“孙儿给皇奶奶请安,皇奶奶吉祥。”
两孩子同时下跪,动作整齐划一,翠嬷嬷上前扶起他们:“小主子们快起,太后可想念两位小主了。”
郭太后将他们抱进怀中,宠腻的看着孩子,片刻又想起南宁城那个女娃,“真是太像了。”低低说出,旁人也没听见,恍过神道:“熙儿最近可还有惹你皇兄不开心啊?”
“这到没有,皇奶奶放心,熙弟表现甚好。”
一旁的皇甫熙还未开口就被皇甫承敷衍过去了,眼中甚是感激,虽平常两兄弟会恶语相向,但论团结上绝对不输任何一家兄弟子妹之情。
“那好,那好。”
说着,外面声音传来,“皇上到。”
原来是皇甫少卿身后带着单小堇来了,身后还有四叔,六叔一干人。
见他们来了太后便说摆宴,一为庆皇甫少卿凯旋而归,二为小公主铃儿庆生。
“烦死了,为什么娘亲离开时没给我们生个妹妹,现在这些到让那个丑妞占齐了。”
在他眼中,除了他娘亲,就没有漂亮的了吧。
皇甫熙入座时,狠狠盯着皇甫少卿手中抱着那个三岁女娃,真是讨厌,虽也乖巧,但想起是那个小姨变继母的女人生的就来气,我娘亲为此流了多少泪。
皇甫承见他那怪脾气又来了,一手拉住他的衣袍,“够了!”厉声制止了他的狠瞪。
第三十七章 家宴
家宴,月上中稍
皇甫少卿偶尔会撇见那两个小人,对他,他们永远是一张冷脸相向,虽礼数有加,但总是当他是个陌生人,但对一旁的皇甫少逸感情浓重,对皇甫少锦也是一腔热情,反到了这个父亲面前,就变得拘束了,他苦恼得连喝了几杯闷酒下肚。
“你们没有母亲,父皇也不疼你们。”
女娃稚嫩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那么小就敢挑衅他们,谁给的胆子。
皇甫承站起,拉住正欲有所动作的皇甫熙,率先踢倒了面前的桌子。
他是太子,父皇总会轻罚他些,弟弟不同,从小惹父皇生气,父皇就从没手软过,王宫一角那个禁室,就好象专为他修建的一样,一月必是要进去思过一两次的。
所以,他失态被罚,他是一朝储君,被罚父皇还是会悠着点的,毕竟事关国体,也总比弟弟在遭重罚要好过点。
“滚开!”
只听见,桌翻凳倒的声音,女娃的哭声也随之而来,单小堇立刻上前抱起了女儿,泪眼涟涟的看向皇甫少卿。
皇甫少卿一脸平静,举起酒杯的手只略停留在了半空一会便饮下酒,他是知道这两孩子脾性的,皇甫承老练沉着,皇甫熙却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定是为了护着弟弟才敢如此动作的,他嘴角带笑,不深不浅似欣慰,能如此兄弟情深,还有,他疼爱女儿的话,他听到了。
他站起,盯着不远处的两个孩子,皇甫少逸上前,“皇兄,还是孩子,不要罚重了。”
这是他第几次为这两孩子求情,连皇甫少逸自己也记不清了。
“朕要如何罚你们,自己说。”
“儿子不服!”皇甫熙终开口,狠盯着身旁的一对母女,“什么玩意,敢出言侮辱我与哥哥!”
“她是朕的妃,你们妹妹的母亲,亦是你们的母亲。”
他像在陈述一句在简单易懂的话,皇甫熙将手中折扇一扔。
“母亲?她不配!”皇甫承截话道,“我们的母亲叫单依缘,不是她!”
“恩那。”皇甫熙一旁搭腔道,这两小皇子想被废,想死了不成,这般顶撞皇帝,在场的宫女太监身后是一阵冷汗,惟有郭太后冷眼看着一切,废不了也死不了,皇甫少卿爱屋及屋可一点不掺假,要不这么多年,为何只得这两儿子,他嫔妃不多但也不少,宠幸也不是没有,但每次宠幸完后必是让人送去避孕汤药的,至于单小堇,她的那个孩子生时,他在边关,没赶及回来处理,才让孩子安全落地的,知道是个女儿,他才没让人杀了那孩子……她也不深想了,对着殿下了两孩子招手,道:“承儿,熙儿,不可这样,去各抄100遍《凉训》,给你们父皇。”
“快去啊!”皇甫少逸见太后解围,一手拉一个,将他们推出了殿外,果然,皇甫少卿也由着他们去了。
深夜,月缺,风凉
御书房
单依缘?
这个伤疤今天竟是他的两个儿子重新给他揭开,他挫败的单手撑着额头,坐在龙椅上,他该如何教那两孩子,把他当成了仇人。
“陛下,臣妾给你泡了杯参茶。”
是单小堇的声音,白瓷碗杯中散着热气,他却一眼不看,微抬眸,“你什么身份?”
他问,不带任何感情。
她一惊,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摇头,不明白。
“让朕告诉你,你只是一个妃,就算你是曹家的人,在这里也只是一个妃,你的孩子也只是一个公主,别妄想教得她不知道礼数,坏了这宫里的规矩,承儿是太子,熙儿是亲王,你生十个也比不上他们中的一个。”
原来他是在教她,君臣,礼数,还在告诉她,你没有教好自己的女儿。
“铃儿也是陛下的孩子呀。”她哭了,怎么就那么烦,他一手推开那杯参茶,“下去吧。”
片刻,马德顺来问,要不要召其他宫中娘娘侍寝,他说不用了,去卿缘宫坐坐。
那一坐,便是天明。
第三十八章 皇甫嘉宝
十日后,大殿
皇甫少恒风尘仆仆而来,待太监禀告了,他进殿,眼中焦着且不安,群臣看着这位王爷,多年不见,脸上甚是沧桑不少,却还是英气逼人。
皇甫少卿问二弟为何而回江夏。
他回,内子中毒需火雪莲救命,望皇上救内子一命。
他断然拒绝,然后退朝。御书房,闭门,连郭太后都一脸焦急的等在门外,坐在亭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房中只剩皇甫少卿,皇甫少恒,皇甫少逸三人。
“什么条件?”
皇甫少恒开口,自己既然有求于他,也早就想好再被宰一刀了,两刀也无所谓。
皇甫少卿曾经说过,但今天他断不会在为那事在开一次口,皇甫少逸自是明了,开口道:“二哥,皇兄早想封你为亲王,只是你远在南宁,这些年淡薄了我们兄弟情。”
果然,殿上殿下,一只老狐狸一只小狐狸,军权,金钱都是他们想要的。〆糯~米*首~發ξ
他们之间还有兄弟情么?可笑。
“二皇兄那二十万恒军可还好?”少逸邪邪一笑,又补充道:“听说二皇兄生意做得很大啊。”
……。
最后结果就是,交出二十万的军权,还有他那百间银号,朝廷直接派户部官员管理,他封恒亲王,赐府邸,在江夏长住下去。
他应了,想起病床上那个女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愿意。
三日后,单依缘毒解,却身体依然虚弱,体内余毒未清。
新赐的恒亲王府,果然大气,辉煌,军权和富可敌国的百间银号换来了这,他只是一笑,扶着单依缘走了进去,吩咐下人收拾府邸,然后入住。
花下,她就如风一吹就会倒下的弱柳般,靠在他身旁,“我祸害你两次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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