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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之花绿芜-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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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心中兴奋莫名;恨不得替秦王吱一声。可是秦王心里头的喜悦谁也看不出;他照旧板着脸;矜持极了,那付冷漠高傲的神情表明,他是绝对没有丢掉自己颜面回应妻子的打算。

周围几人都激动地不行,也被秦王的态度急得不行。

只有重伤虚弱的皇上,眼睛半眯半合,苍白如纸的脸上说不出是喜悦还是失望。

不知为什么,独自一人孤伶伶躺在地宫里,像条死狗一样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刚开始还是气急地半死——譬如想起皇后为了掩盖会继续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他就恨不得一次次昏死过去。可等过了很久很久,在越来越深的紧张和焦虑中,在一次次的痛苦无奈之中,他竟然逐渐接受了现实——这听起来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反正就算急死了也不能出去,反正已经无所作为,他竟然渐渐安心了,放弃了。

当他睁开眼睛看见罗钰的时候,心里头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愤怒皇后的疯狂,而是……死前能有这个隔阂甚深儿子的陪伴,似乎弥补了心中至深至切的遗憾,竟为此有一丝奇异的欣喜。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其心也悯。眼睛快要睁不开的时候,看人看往事却是最清楚。

临死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他最惦记的竟然不是如履薄冰辛辛苦苦守了这么多年的皇位,也不是那些山呼海啸的奉承恭维,更不是那些金枝玉叶的精美供奉,而是……

为什么没有拉着小五的小手,在秋天丰茂的狩猎围场中,父子一起骑着千里良驹,高高兴兴地去打猎呢?

他忽然想起那一年的小五。其实那时他还不到八岁,即将度过八岁生辰。小五给他说,想要在秋天的时候,叫父皇带着他一起去皇家围场狩猎。那时候皇上正值青年鼎盛,有着一匹顶好的骏马踏风。踏风跟品种最好的汗血雌马下了一个小马崽子,浑身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跑得比所有马崽子都快,皇上给它赐了个名叫做黑旋风。几个年纪小的皇子眼馋这匹黑旋风,天天围着父皇拍马屁。小五平时闷声不响,却是个最霸道的。那日,他仗着自己快要过生日的优势,直接对年轻的父皇说:

“父皇,请您送黑旋风给儿臣当坐骑。秋天狩猎的时候,儿臣好替您猎上一头大黑狼!”

皇上被他稚气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弹着他的脑门道:“年纪小小,好大的口气!别叫黑狼咬着你才好呢!你说,朕凭什么把黑旋风给你?你哥哥弟弟全想要黑旋风,给了你,他们全不乐意,怎么办?”

小五一撇嘴,挺挺还不是很硬朗的小孩子胸膛,仰头看着他的眼睛毫不畏惧:“御书房教书先生说,有能者得而居之!教我们兄弟武艺的韩统领平素也夸我的武功最好!父皇,这匹马儿这么小,大哥二哥是大人了,要去了也没用,剩下几个兄弟和我年纪差不多,可黑旋风奔跑的速度那么快,凭他们的身手是驾驭不了的。你要是赏给了他们,弱不胜强,小心倒叫他们摔跟头呢!这匹马给我却是宝剑赠英雄,正合适!”

皇上听了这番稚言,笑得不能自已。美如月宫仙子的罗贵妃也无奈地看着儿子,抿唇笑。叹道:“羞死人了!也不知像谁?哪里有这么大言不惭夸自己的呢?你该谦虚一些的。”

小五冲娘直眨巴眼:以后再谦虚行么?先下手为强,现在谦虚可就错过这匹心爱的马儿了!

皇上笑对红颜说:“小五够霸气,倒是颇有先祖遗风。”又对着小罗钰说:“好,你既然这么为自己吹大气了,这匹黑旋风,朕就赏给你了!小五,你要像这匹黑旋风一样,认真习文习武,成长为咱们皇家的千里驹,以后替父皇好好守护咱们白竺,记住了吗?!”

小五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透出欢喜来,脆声应道:“一定!”

……

皇上皱了皱眉头,不禁闭上了眼睛。世事变幻无常,他和他的儿子,竟然谁都没有遵守约定。秋狩来临之前,失去母妃伤痕累累的小五已经逃出皇宫。而他命人杀死了那匹黑旋风,剥皮炖肉,赏给了……不知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吃——那时他心情恶劣,像是一个随时会爆开的炮弹,热衷于毁灭一切令他心痛的往事细节。

正如死去的黑旋风,这么多年以来,他们父子形同仇雠,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有些事情即使隔着十年二十年,纵然你故意不去想,它却在你心里扎了根,终有一日,你才会发现,那些往事的细节历历在目,好像昨天才刚发生的一样,你竟然没有忘记分毫。

外面叮叮当当敲石头,打断了皇上的思绪,却驱不散他的伤感。

他呆呆地看着顶壁上陈旧的图案,心底一片失落与茫然。

不止是为了罗钰。还有……

你知道吗?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当你失去了雄心壮志,安于现状的时候,忽然有人一棍子将你打醒,冲你大喊:这是个臭泥潭,你怎么能呆在这里,赶紧快起来爬上去!去争!去斗!去给烂摊子擦屁股!快快快!!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而这时,衰弱的身体却早就消磨了你的志气,你有些悲哀地发现,虽然心里着急半死,但自己却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再往上爬了。

现在,皇上就是这个穷途末路的人。

皇后连秦王都敢暗害,而且秦王的属下已经告诉他凤林宫发生的事情,事情全乱了套了,不可收拾的乱套。

这种乱局,他年轻力壮精力充沛的时候或许还有毅力一搏,现在,年老体衰,却只有着深深的倦怠与无力感。

“罗钰!罗钰!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昏迷了吗?里面还有人活着吗?!”洞口大了一点儿,外头嘈杂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好像外头很多人摩肩接踵跑来跑去,然后敲打石头的声音,药物融化石头滋滋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外头野草的清香与药物恶臭的气息也随风涌了进来。自家夫人的声音听着很镇定,对熟悉她的人来说,却从中听到一丝隐隐的颤抖。

十三看了一眼王爷,心想这真是个急死了也不肯失态的人物,说白了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忙替王爷朝外头大声吼道:“是夫人吗!王爷和属下等人安然无事!”

一声比夫人还尖锐的女声怒吼起来:“娘的你哑子了吗?这么半天才回话!!主子,我不是在说你,我骂的是十三!!”

十三无奈至极,自叹倒霉。罗钰冷哼一声,脸色有点儿臭。

剩余站着的几人不由得面色古怪,挤眉弄眼。十六眉毛一挑,神态笃定,小声道:“绝对是三姑婆!十三,你肯定被三姑婆看上了……”

十三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忽然运气大喊:“甲三,十六给你起绰号叫你三姑婆!!”

十六差点儿摔倒,外头沉寂一下,甲三的声音很冷静地传来:“十六,出来你就死定了!!”

“别闹了。”夫人的声音竟然也无比冷静地传进来:“十六,别怕,有本夫人看着,不会让甲三要了你的命的。”

“夫人好善心!”

“都是暗影中人么,要互帮互助,所以,打个半死也就罢了!”

罗钰脊背发凉,他怎么觉得说的是他?

仔细想想,趁她不备点他穴道,违逆她的意愿强行把她送走,刚才她叫他的时候又碍于面子没有回答……

数罪并罚……

罗钰抛开这些,干脆直接不去想了。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债多了不愁,爱咋咋地吧!他,他算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几乎花了一个时辰,才将断龙石弄出足够的空间。花绿芜令人在抹了腐蚀药水的石壁上铺了三重厚毡子,令里头人快快出来。

看见罗钰的那一刻,她双眼通红——不是喜极而泣,是,是气得!

花绿芜皮笑肉不笑,故作亲热上前拉住罗钰的手臂,尖锐的指甲狠狠拧上丈夫的皮肉,还故意满怀关心地问道:“王爷,您没事吧?!哎呦喂您这么大的本领,怎么这次这么不小心,居然在小阴沟里翻船啦?”

罗钰疼。却只有一个字,忍!

这出口竟然是在皇宫外面,真是好庞大的地宫。入目处毗邻青山,郁郁葱葱。梁谦桐上前一步见礼,见他的确无事,方才安心,又早一步看见虚弱的皇上,心中惊骇不定,低声问道:“王爷,外面已然天翻地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罗钰咬着后槽牙——花绿芜掐人太疼了!

却板着脸淡然道:“一言难尽。皇后打伤了皇上,为隐瞒罪行,先下手为强,于凤林宫设下陷阱。本王落到密室地道之中,上面的宁王七皇子生死不知。”

“原来如此!天意无常,真是叫人难以预料。”

“对了,你们怎么来的?这地宫密室连本王都不清楚其出口,普天之下,估计只有皇后知道,难道你们已经抓住了皇后?

“暂时没有。”梁谦桐看了花绿芜一眼道:“我也不知道夫人是怎么找到这附近的,只说王爷必然在这附近,并令属下们分散寻找,终于找到这个地势比较奇特的地方。以前我在清河王那里听说过皇宫暗道的事情,见此忽然想了起来,因此才歪打正着,救出了王爷。”

花绿芜一脸不自在,连使眼色,梁谦桐微笑着,却跟没看见似的。

罗钰不是笨蛋,略一思考,就明白肯定是花绿芜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因此才能跟踪找到他。花绿芜师从空空道人,旁门左道的东西懂得比谁都多。

哼,这丫头!自己手脚都不干净,还敢揪着他的小辫子不放!还把他掐地这么疼!!

罗钰有些不爽地想,却也顿时安心了。

咳……哼……自,自己和她想比,也算是半斤八两嘛。

第七十八章

花绿芜等人看见重伤的皇上;只见他脸色灰白,颧骨处泛着病态的嫣红,嘴唇干裂起皮,黄袍染血;蓬头垢面,哪里还像个九五之尊的皇帝呢?花绿芜与梁谦桐以前或多或少都见过皇上几面,将那时意气风发的皇帝与现在颓唐疲惫的老人相比,心里头不禁为之唏嘘。

皇上自然也看见了他们。

他先目不转睛看了一会儿花绿芜;心道原来这就是小五的妻子。果然如传闻所言,小五有些惧妻。但是,看小五与她相处;倒不像平素待人高傲冷漠,此时他的眉梢眼角显露出一丝欢喜;看来夫妻是和睦恩爱的。

——这令他有些欣慰。

然后,皇上看见梁谦桐,不禁有些吃惊。皇上是记得这号人物的,当初梁谦桐失踪案在都城闹得沸沸扬扬,他差点儿因此将刑部尚书撤职。可是后来怎么着……不是找着梁谦桐的尸体了么?说是什么清河王生前的政敌进行报复陷害,因此又牵连了一批官员,砍了不少脑袋……老六,对了!老六也是在这次事件中异军突起,逐渐上位的……

皇上心中明白些了,估计这事儿是老六捣的鬼吧。

本来他以为自己会很失望。可是,最近他失望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反而变得麻木了。

“草民给皇上请安!”

刷拉拉一群人行礼。皇上虽然落魄,但还是皇上。只要罗钰一天没打算造反,罗钰的属下就会遵守规矩。梁谦桐自称草民,是因为他虽在东海官高位重,却没有在白竺登记任职。

皇上耷拉着眼皮说:“都起身吧。你是梁谦桐,清河王府的……司马。”他喘了两口气说:“原来你,你并没有死,却……却跟随了秦王。”

梁谦桐从容不迫,缓声道:“若非秦王仗义出手,草民早已经死无葬身之地。皇上想必也能理解了,利益当前,有些人甚至胆敢暗害皇上,更何况草民。”

他两句话点到即止,其实什么具体内容都没说,非常地滑头。但皇上心绪翻飞,却因此言感慨万千,叹道:“是……是啊,有些人的确是飞扬跋扈,无法无天!”

说完,额头又是一阵剧痛,疼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罗钰手指微微一动,却转开了视线,双脚扎根了似的牢牢站在原地,一步都不肯上前。这人就这样,对别人或许可以虚与委蛇,面对这个害死自己母妃的父亲,他却从来都不假辞色。换了别人想夺皇位,又遇到这种情形,趁机上赶着做孝子是最能得到实惠的。可是罗钰却绝不是这种人。

救人归救人,却并不代表他已经原谅他。

他想要皇位,就宁肯凭实力压制住皇上一头,逼得他不得不给。却绝不会讨好皇上,祈求皇上的救济。

这法子对聪明人来说未免太笨了些,可是……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正因为从小到大一直坚持着的这种尊严,才形成现在的秦王罗钰。而不是被种种挫折困难折磨成阿猫罗钰,阿狗罗钰。

花绿芜回首叫道:“甲二,上前给皇上把脉疗伤!”又对皇上说:“皇上,此人的医术并不逊色于太医。眼下情势乱得很,也只能请您将就一些了。”

皇上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他还能说什么呢?龙行浅滩遭鱼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他现在的情况,是肉在砧板,孤立无援,此时能蒙罗钰相救就不错了,哪里还能像往日一样威风八面,挑剔其他?

趁着甲二给皇上疗伤,花绿芜一拉罗钰胳膊,悄悄把他拽到远处。眼瞅着是皇上听不到话的距离,才低声问:“你打算怎么办?这回倒好,连皇上都在咱们这儿了,咱们这算不算挟天子以令诸侯?”

罗钰不答反问:“你怎么回来了?”

“你就口是心非吧!”花绿芜气哼哼地说,又掐了他胳膊一把,低声道:“其实看见我来救你,你心里一定很庆幸对不对?我要是被你派人押解回东海,你就跟你那父亲在地宫里面瞎转悠吧!”

“罗钰,我必须警告你,你不经过我同意就要强行把我送回东海,这个决定是错误的!是很愚蠢的!是很不道义的!你先给我道歉!”

花绿芜拽着罗钰的胳膊,罗钰皱着眉头很无奈地看她,她的目光是坚决的,一点儿都不肯打折退让的。

“你还在我身上下了追踪的药物呢。”罗钰心底暗暗地想。不过他也就想想罢了。咳,好男人呐,还不就是跟自己媳妇吵架的时候抱着必输的心态么。

罗钰飞快地瞟了一眼四周,眼看众人没注意到这儿,赶紧飞快地道歉了事。

花绿芜方才满意,又打了他一下子,警告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罗钰捂着胳膊,内心默默流泪,这死丫头个子不高身形不大,可这下手也太黑了!

那边甲二给皇上看伤。皇上右侧额头破了个深长的大口子,已经结了血痂,看着狰狞吓人,其实要是仔细疗养的话,不出半月就能完好。皇上听了甲二说的话,烦忧的内心总算也安定一些。

甲二替他清洗了伤口,上药裹纱布。那药膏生肌止血,凉冰冰的,虽然搽药的时候有些疼,但反而叫精神颓丧的皇上清醒了些。

皇上毕竟是皇上,纵然有过颓唐,也不可能因此直接对整个乱局不理不睬,置身事外。别的不说,他亲娘皇太后还住在延禧宫,后宫大大小小的嫔妃,并那些皇子、公主,还有祖上传下来的江山,刚经历战争犹自人心不稳的社稷。真丢了这些,他死了都无颜见先祖,灵牌都不配放在皇家的祠堂之上。

这些责任和义务,不是他想放就能放下的。人活着就必定有所担当。

皇上叫人请秦王过来。

此时已经是下午,天色有些暗了,秋风扫落叶,更添寂寥。罗钰大步从远处走来,却在离他躺椅三步远的地方便停下脚步,皱着眉头,没有请安也没有下跪。

这对父子如此尊贵,他们的关系如此特殊,谁不要命了敢听他们的墙角。周围人都不做声地悄悄散开了,只远远在外围守护。

皇上方叹了口气道:“你还是恨朕啊。”这还是他第一次不再粉饰太平,终于捅破了这层纸。

罗钰不屑掩饰,阴冷地说:“死了那么多人,你叫我怎么不恨你?”

“你的确该恨朕。朕杀了你娘,做了许多无可挽回的错事。”皇上幽幽的说。他精神好一些,说话也顺溜不少,不是刚才濒死的模样了。“可是,朕毕竟是你的父亲。”

“说吧。别绕弯子了,‘父亲’大人!你拿你的生育之恩来压我,是想利用我给你做什么?”罗钰淡漠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皇上有些难堪,灰白的脸色有些涨红,抿了抿干裂的唇,忽然沉声道:“朕就是拿对你的生育之恩来压你,又有什么不对?难道你不是朕的亲生儿子!”

他一发火,倒有些往昔帝王的气派:“秦王,朕要你替朕平叛!”

“好啊!”罗钰抱着胳膊冷笑着说:“求之不得!你写一道圣旨,我这就率兵去攻打皇宫,杀了皇后,捉了太子,擒了叛逆!三堂会审,菜市口再次大规模砍头,如何?!”

“你不要意气用事!皇后所作所为虽然可恶,这种事情却不能大肆声张!”

“哼,我母妃当年遭人陷害,三族死无全尸。皇后可是犯了谋逆大罪,你却要掩盖她的罪行!这种区别对待,你焉能服人?!”

皇上尽力抬起身来辩解道:“这不是为了掩盖皇后的罪行,是为了皇室的体面。这件事情是在是太骇人听闻了,传出去,整个白竺皇室都没脸见人!”

罗钰冷笑道:“我管您有没有脸!我只是就事论事,有理讲理罢了!再说,纸包不住火,你以为掩耳盗铃,其余人就听不见么?这次皇后搞了这么大的动静,都城兵荒马乱,杀戮四起,人人皆知!你还想要皇家的脸面呢,却不知,你们的脸面早就叫你们自己给折腾没了!”

“气死朕,对你来说没有一点儿好处!”皇上捂着胸口,气得哆哆嗦嗦。

“你落成如今的局面可不是我造成的。”罗钰毫不客气地反驳。

皇上揉着胸口,半天才缓过气来,喘气喘地跟牛似的:“好好好,朕先不跟你说这个。秦王啊秦王,你真气死了朕,可就令皇后的恶行没了人证,太子就成了名正言顺的第一皇位继承人!皇后要是硬说你们几个造反,你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干受着!哪怕日后继承大统,也得叫人戳着脊梁骨说来路不正!”

罗钰冷笑着,看他还能说什么。

皇上说:“现在皇后谋逆,朕自然已经不指望太子!照你所说,宁王很可能已经遇难,汉王又是那样子的情形。现在,朕的儿子,有能力继承大统的,也就只有你啦!”

他语出惊人:“你这次听朕的话,给朕,给皇室保留最后的颜面,等朕日后找由头废了太子,就立你为储君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醉吟。韶华调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0…25 18:38:26

啊啊啊抱住打滚,谢谢!!

然后今天更晚了,对不起。唉,一言难尽,今天我实在是太倒霉了!下班骑自行车,被一三轮车蹭着歪倒了!对方想跑,幸亏遇到红灯,被我抓住了!我摔得屁股疼,其实就是想要一个道歉,到底是没要着。对方是个带着儿媳妇和孙子的老爷爷,儿媳妇抱着孩子不说话,老爷爷先耍无赖说没碰着,后来承认了,就拿他小孙子(三多岁)说话,叫我别为难孩子!

——小狗才为难你家孩子呢?!(╰_╯)#我只是想找你要个道歉好吧!!

我简直叫气死了!我要打电话找交警,老爷爷才怕了,叫他一个什么侄儿过来处理。后来去了小门诊,大夫看看说骨头没摔着,就是有些挫伤,叫那侄儿给我买了点儿治瘀伤的药就算了。那侄儿态度倒挺好,连连道歉,说老人家糊涂,请我不要介意等等。

唉,就酱紫。现在已经心平气和许多了,滚去睡觉觉了,晚安……

第七十九章

皇上话音刚落;犹如平地起惊雷。罗钰从不掩饰对皇位的觊觎,想要做成的事情竟然近在咫尺,饶是镇定如他;也不由得又惊又疑。

“你竟然对我说这种话。皇上;你应该清楚,我可不是好糊弄的。如果你想用储君的位子引诱我替你做事;却又想耍花招不兑现自己的诺言……往昔我罗钰敌人的下场;想必你也是知道的。那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哪个儿子能这么对父亲说话呢?简直放肆!”嘴里轻轻斥责;皇上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他看着罗钰,平静地说:“你不把朕当父亲;难道朕还敢继续把你当成儿子吗?事已至此;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朕现在孤立无援,一穷二白,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两说。对朕来说,与其眼睁睁看着皇后那个贱人篡夺皇位,将整个白竺折腾灭亡,还不如将国家交到你手里。你纵然不认朕这个父亲,好歹也是白竺皇家的血脉。你能看着江山易主,祖宗蒙羞么?……再则,东川虎视眈眈,都城的消息怕已经快传到靖安亲王和东川皇帝的耳边了,大乱将起,朕不用你,还能靠谁守卫这江山呢?”

“你竟然能变得如此坦诚,真是难得。看来皇后给你的教训很深刻。”

“你无需言带嘲讽,秦王!这番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罗钰冷笑道:“做,为什么不做?我只需要告诉你一句话,我从来不怕你反悔。对于我罗钰想要的东西,你不给,我也会自己抢夺过来,可由不得你出尔反尔。”

衰老的皇上看着他意气风发,果决坚毅的儿子,心里头说不出的失落。

罗钰忽然一拍手,叫过了梁谦桐,对躺椅上的皇上说:“那就请皇上下诏书吧。名正言顺,才方便我给皇上办事。”

皇上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对不明所以的梁谦桐说:“拿笔墨来。朕口述,你手书。”等梁谦桐依言照做,写出那份代帝平叛的诏书以后,皇上用颤抖的手指摘下左手中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将顶上的红宝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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