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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之花绿芜-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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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中年人瞪了他一会儿;叹口气:“这么大了还要让长辈操心的小子!总之,这丫头还算敏捷;你看这里刺进去一枚钢针——刚才把脉觉得有些奇怪就是因为这里……应该是被药物控制之前她已经有所意识,立即用疼痛来缓解吧!因为钢针一直扎在皮肉里,持续不断的疼痛会使她还保存一点儿意识,没彻底玩完。我会尽力配出解药,如果能有些对症的话,她就能清醒一些了。”

“能彻底治好吗?”青年立即问道,神情十分关切。

“喂,你以为是去东市西市买大白菜吗?解毒有这么容易吗?突然搞出一个重病伤患到我这里,还敢要求立即治好,有本事你去治啊!而且她还是孕妇呢,难度提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如果你有本事轻易就能治好她的话,咱们两个就换过来好了,我来当你侄子,你来做我叔叔好了!”中年人皱紧了眉头,虽然嘴里不停地抱怨,却不耽误手头的功夫,刷地展开一张纸,提起笔来龙飞凤舞,很快写好一张药方。

“派人去抓药。”

“这次真的是劳烦您了。”

独孤栖白的手下训练有素,做事很有效率,很快就把药材买过来了,并且在外面升起小炉子熬药。

花绿芜被点了昏睡穴,安静地躺在竹木床上。小脸苍白,冷汗涔涔,脸侧的头发汗湿了,一缕缕黏在颈间,看起来很可怜。手腕上的钢针已经被取出来了,细白的手腕上一道很深很长的血印痕迹,抹了药膏用纱布裹上,却依旧渗出鲜血。

独孤栖白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感到那冰凉的体温,不由得有些心慌。

这付罕见的样子引起中年人的注意,只见他背着手,充满疑惑地看着他,忽然间“顿悟”,然后很不满地开口道:“喂,对着自己的亲叔叔永远都是一个木头表情,看着这女人的时候倒是很温柔嘛。不过你小子也太过分了吧,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什么时候成亲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定亲的时候我没有去,成亲的时候我也没有去,要不是她忽然中了莫名其妙的毒,恐怕生了孩子满月酒的时候还不请我去吧!”

“……好歹我也是跟你父亲一母同胞的兄弟,是你的亲叔叔。这么重要的事情一点儿都不给我说,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真是的,以前个子矮的时候虽然很冷淡,好歹还懂些礼节。现在白长这么高,越来越没有礼数了。今天还好意思过来请我帮忙,我恨不得揍你一顿啊混小子!”

话说完,中年人毫不客气地又扇了独孤栖白一巴掌,很用力,发出“啪”地一声。

独孤栖白揉着很痛的后脑勺,一下子被打醒了。看着昏迷的花绿芜,既对叔父的误解很是无语,同时这也正戳到他的伤心事上,颇有些伤口上撒盐的痛觉,于是只好闷闷地解释道:“我没有成亲,她不是我的妻子。”

“没,没有成亲?!”中年人眼角一抽,又仔细看了花绿芜一眼,惊讶道:“没成亲你就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我说你真是……当初你爹就来这套,你爷爷差点没揍死他,我说你怎么好的不学,偏学他这个?!独孤宇瞻知道吗?你那个什么师父隐峦道长知道吗?没人管你吗?就算没人管你你也要管好自己啊,怎么能做这种事?”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板着脸继续解释。

“什么不是你的!做了不认账你还配做男人吗?!”

“根本不是这样,她是别人的妻子。”

“什么?!什么?!什么?!你说什么?!可恶!究竟哪个混账王八蛋敢抢你的妻子?!不把我们独孤家放在眼里了吗?独孤宇瞻跟你那个什么什么师父光吃干饭不管事的吗?还有你,你是死人吗?人家说抢就抢了,还把你的女人搞大了肚子,你居然还能安然坐在这里,我们家的英名都被你丢光了!还坐着干什么呀?这女人放在这里我看着,谁欺负你老婆了,你提着剑把他给剁了!出事我来扛!”什么状况都没搞清楚的中年人立即气愤填膺,怒拍桌子!

“唉,根本就不是这样。”独孤栖白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她是别人的妻子,中了毒,刚好被我救了,就这么简单。”

这话说的够清楚了吧?傻子也能听明白了吧?于是激怒中的中年人一呆,然后恍然大悟,有些尴尬地说:“啊,原来是这样。原来你是在做好事啊。真是的你怎么不早说呢,看见你的品德没有问题我就放心了。独孤宇瞻跟你师父将你教育地很好嘛,也就比我亲自教育差那么一点点。总之能为一个陌生人做到这么地步,你还算挺不错的嘛……很善良嘛,这一点很像我。”

中年人点点头,拍拍手:“呐,既如此,就把这个丫头丢出去吧,你知道我从来不救陌生人的。”

……

独孤栖白嘴角一抽,原来叔父这次这么痛快地救人,是因为误把花绿芜当成自己的女人了。想起老人家的怪癖,他忽然有了很不妙的预感:“不,她不是陌生人。”

“啊,不是陌生人,那你早说嘛!现在的孩子真是磨叽,说一句藏半句的想干嘛呀?!”情况再次出乎意料,中年人有些恼了,指着亲侄子毫不客气地斥责,然后又眯着眼睛,指着床上昏迷的女人盘问道:“那她究竟是谁啊?喂,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一向做事细致谨慎,绝不会随随便便救人。总之既然是熟人的话,这丫头的出身来历怎么中毒的全都给我交代清楚。还有你为什么要救她……总之倘若有一丝不属实的地方,就请你另请高明。刚才那付药甭管有用没用,算是我友情赠送。可要是你敢欺骗我,以后连一根药草也不会给你!”

“是这样,她不是陌生人,我救她,是因为我喜欢她。”

“?!”喜,喜欢有夫之妇?一下子听到这么坦诚的答案,中年人直接石化了。可是还没等他缓过气来,一连串的打击就纷至沓来——

“害她中毒的是我的师父,隐峦道长。”

“?!!”师,师徒反目?!这个世界太玄幻了!!还有——

“她是我师父隐峦道长的女儿。”

“?!!!”妈蛋,父女相残?!脑子不够用了!就在中年人张大了嘴巴,觉得再也没有什么事情比他刚才听到的还令人震惊的时候,面前的侄子叹了口气:

“反正,既然插手这件事,您迟早也会知道她的身份,我也不想欺骗您,我就跟您直说了吧,她就是现任的皇后娘娘,花绿芜。”

“皇……”死寂了老半天,中年人才颤抖着嘴唇问。

他看见侄子面目表情地点点头。

“咔嚓!”——泥煤的!整个世界都碎了有木有?!

“你杀了我算了!”中年人猛地跳起来,立即就往内屋里冲,飞快地打开橱子收拾包袱:“祸从天降祸从天降!我做错了什么事,要叫亲侄子这么折磨我?明明只想过平静的与世无争的生活,却连这么微小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独孤栖白十分无语地看着他,提醒道“叔父大人,刚才您还叫我剁了皇帝。”

手忙脚乱,银票,金银器,珍贵的玉器,爱书与药草种子一个个被飞快地塞进青皮大包袱里,一看就知道是个打包逃跑的高手,“呀,那一定是你太累了幻听了吧!我独孤丙辰对天发誓从来没说过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救了皇后娘娘,可是大功一件。就算是东川神医甘宸云也不一定能破解这种奇毒呀。”甘宸云,是中年人自己认定的同辈对手。一提起这个人的名字,好胜心一起,打包的速度就慢了下来,中年人开始有些犹豫。

“喂,你不要抓着别人的弱点不放啊小子……总之,皇家的事情最复杂诡谲,爱好和平的我完全不想掺和进去。”

“您不是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你也说是平常说说的啦,关键时刻当然还是自己的性命最重要!”

“不会有问题的,请您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绝不叫您牵连进去!”

“放心你个大头鬼!我现在见死不救才最不会被牵连!让开,我要走了,记住你从来没有找过我,我也从来没见过这个女人!再说了她不是皇后吗?皇后命很硬的,做人要自力更生,就叫她自己扛着吧!”

“叔父!!”

“唉,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赶上出城?”

“叔父,求您了!”

“啊呀呀,年纪大了人就容易耳背!……喂,你干嘛?……你,你跪下也没用啊!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算了!反正你本来就是我亲侄子,我老人家还受得起你一跪!”中年人咬着牙说。

跪在地上的独孤栖白却抬起头紧紧盯着他:“只要您能救了她,以后叫我做什么都愿意。无论叫我去什么地方替你搜集什么草药都可以,叫我杀人也可以!求您了!”

“好笑!我为什么要叫你杀人,我又不是杀人狂?!……诶?不过,你,你是说真的吗?只要我想要草药,叫你去哪里都可以?!”虽然中年人极力不想受到诱惑,可是突然间嘴巴背叛了意志,情不自禁说出心里话。他连忙懊恼地捂住嘴。

——真不是他眼皮子浅啊!而是……臭小子虽然对他还算不错,但是一向超级难指使。身为顶尖医者,最梦寐以求的稀世药草几乎无一例外全都生长在环境极为险恶的地方。有好几种药草是花再多钱也无法得到的,除非武力与智慧并存,且性格果决坚毅的臭小子亲自去帮他寻找。

独孤栖白抓住了时机,紧忙说:“是真的!求您了!”

“喂,你轻易不求人啊,突然这样开口哀求还真叫我为难……”

“请您答应我,我一定会信守承诺。”

“可,可是话虽这么说,你不是一向很忙吗?专门抽出时间替我去找药草什么的……”

“只要我答应了,一定会办到!”

看着亲侄子坚决的眼神,中年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抓抓半白的头发:“真是的,比你爹还乱来啊。好吧,看你苦苦哀求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我可不是为了什么好处啊,但是你答应的事情要是不能兑现的话,我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真的非常感谢您!”独孤栖白猛地低下头!

作者有话要说:醉吟。韶华调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5 12:54:00 非常感谢么么哒~~!!

小剧场:

叔父大人:小白啊,你这么喜欢这个女人,让我良心大发。细想一下,这么好的孩子因为家庭原因,没人管没人问最后导致变成剩男实在是太可悲,我决定了,明天就给你组织规模浩大的相亲!

小白(冷飕飕):去死吧臭老头!

叔父大人(吹胡子瞪眼拍桌):你说什么?!!

小白(低头):呀,您一定是年纪大太累了,又产生幻听了……

第一百零四章

“我已经尽了全力,至于她究竟醒不醒;就要听天由命了!”

“……听天由命?”

“喂,你是什么表情嘛?!”清俊中年人习惯性敲侄子的头,然后皱着眉说:“听天由命的意思就是看她的身体承受力、意志、跟老天赏不赏脸了!身为医者;我能控制的也只有自己的医术罢了,可其余的事情我怎么能控制呢?!所以,万一她挺不住,就是老天要她死;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当然,劝你也不要太伤心;天涯何处无芳草;死了一个就再找……”

中年人其实是想安慰他;这番话听到青年耳朵里却成了反效果。他的脸色刷地一下子白了;怔怔地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坐下(身)紧握住她的一只手;心里慌慌的;一言不发。

中年人皱着眉头观察他一阵,也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用胳膊肘捅捅他:“……你先前说的都是真的?你真喜欢她呀?”

青年没有说话,有些黯然地低下头。这就是默认了。

“真可怜,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受么?!”中年人叹口气,使劲抓抓头发,心里难得烦躁起来,上下左右仔细打量花绿芜:“容貌也不算很出众……后宫三千佳丽,这丫头怎么混成皇后的?唉,算了,你要是真喜欢这个调调的,不然我帮你找几个?……唉,胆敢喜欢皇后,除非造反否则根本就没戏嘛!虽然我没有成亲,一直也不明白女人有什么吸引人的,不过仔细想想吹了灯还不是一样,呐……好像李家就有几个女儿很不错哟,长得都很漂亮!王家的好像也还可以,门当户对的,他们家的小女儿脸蛋圆圆的,跟躺在床上的这个倒有点儿像……”

絮絮叨叨的中年人眼睛一亮,本来还以为走投无路的,这不是说着说着就想出办法了吗?

“别插手,我不需要!”青年身上发出寒气!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被自己感动,幻想着侄子会痛哭流涕感谢自己的中年人眼角一抽,立即不满地叫起来。

真是的!难得他发一次善心,却碰上这小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独孤栖白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很无奈的模样,然后俯身:“谢谢叔父大人关心,但是我不需要。”

“啊,你不需要!”碰一鼻子灰的中年人抱着胳膊,很不爽,于是很不客气地攻击起来:“是,你是不需要,可她也不需要你!这是皇后,肚子里怀着龙种,身边还有个皇上!我说你真是脑子进水了!无论你对她再好也没用,她能踹了皇帝跟你私奔吗?好端端的她会不喜欢皇上,喜欢上你吗?换了任何一个女人会这么做吗?哼,连傻子都会选皇上不选你!我说你跟她根本就不可能,你忙半天也就是白忙,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糊涂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这样究竟图什么呀?”

蓝眼青年的眉头先是微微皱起,然后越皱越紧。这些话一句一句戳他的心,且是花绿芜生死未卜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忍受不了了,霍地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喋喋不休的叔父,倒把防备不及的中年人吓一跳。

“干,干嘛?!”

“叔父,你说够了就请出去。再这样,我很想杀人。”

那种隐忍着愤怒,格外冰冷的眼神,可不像是开玩笑的。平常中年人一定会生气,可八尺高的侄儿一座高山似得压在他面前,再加上这种慑人的态度,竟叫他心中畏惧起来。

“喂,你你你……”

青年没再废话,一步步向前紧逼,中年人被他赶得一步步倒退,仍不死心地问:

“喂,你为什么非得喜欢她啊……”

“不知道!”

“喂,你臭小子究竟在想干什么啊?!”

“不知道!”

不知不觉到了门口,中年人忽然意识到什么,死命扒着门框,瑟瑟发抖,“不行,我必须留在这里。让我再进去,留你跟这个皇后在一起我不放心!”

“……对不起叔父,我真的只想静一静。要责骂等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不想听。”

说完,把人往外轻轻一推,干净利落地关上门,还把门反锁上了。

“喂!你这个臭小子!你,你可千万别做坏事!我会在门外一直看着你的!”

外面咣当咣当敲门,因为害怕隔墙有耳,中年人虽然抓狂却不敢大声喊叫,独孤栖白只当做没听到。

开始,他只是背抵着门,任由叔父捶打门板,一动不动。

后来中年人敲累了,终于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只是呼哧呼哧喘着,在外头絮絮叨叨不停地责备他,劝他赶紧回头,骂他是傻瓜,告诉他不要连累整个独孤家。

独孤栖白忍耐地听着——虽然之前说了不想听,但……刚才把叔叔逼出去已经很出格了,某种程度上他还算是个孝顺的青年,平时很少违逆长辈的,总不能再堵住他的嘴。

眼看外面人滔滔不绝,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备受指责的青年只好叹了口气,离开大门,一步步走向床边。

花绿芜仍在昏睡,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嫣红,额头上冒出汗水。

独孤栖白弯腰仔细看她,不知不觉竟看的呆了。虽然叔父说这张脸不算出奇,可在他的眼里,却感到十分好看。那细细的眉,紧闭的眼,卷翘浓密的睫毛,苍白泛着嫣红的脸颊,微微有些翘的小嘴,叫他很想用手摸一摸。要不是从小养成的品性,恐怕他就忍不住这么做了。

独孤栖白叹口气,坐在床边。修长白皙的手捞起铜盆里浸湿的毛巾,弄得半干,替她擦去汗水。只有一只手,做这种事很不方便,可是他动作虽慢,却很仔细认真。

——说起来,他和她的相处时间短暂,而且充满了各种突发事件,像这样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她还是第一回,这样子贴身照顾人也是第一回。

虽然心中为了她的身体忧虑,但是能有这么个机缘靠近她,照顾她,这么静静地和她相处一室,心里头竟然泛起一丝酸楚的幸福感。

“你要快点好起来啊,因为你是很厉害的,不会这么轻易就病倒……”他低声说。

——是谁,说过类似的话呢?

“……善生表哥有喜欢的人?”

“是啊是啊,她超级厉害哦!!”

“骗人。女孩子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漫长的岁月之前,年纪小却很俊美的男孩坐在石阶上,用白布擦拭一把短剑。

另一个笑得眉眼弯弯的男孩坐在他旁边,一手捏着一把草,一手搭在竖起的膝盖上:“不骗人!”

“好啊,你叫她出来,我三招就能打败她。”小栖白不服气,很认真地说。

“唉,栖白是傻瓜,谁跟你说这个了啊?我说的厉害可不是这种厉害。”

“那是什么厉害?”

善生用手托着下巴,眼睛露出喜爱与憧憬,慢慢说:“是那一种面对强者,明明打不过也绝不害怕的厉害。”

头顶一只乌鸦飞过。

“……什么呀!善生是傻瓜,这算是什么厉害?”小栖白嘴角一抽,很无语地看着表哥:“你喜欢的那个人也是傻瓜。师尊给我说过,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根本就不是厉害,是笨到分不清形势吧?”

“才不是!”善生丢下草,很生气。

“就是!”小栖白也倔强地看着他。

两人立即扭打起来。直到弄得衣服都乱了,鞋子掉了,也没分出胜负,当然小孩子好面子,也没有一个肯低头认输。不过小孩子的打闹是很经常的事,也不记仇。

等下一次栖白随着父母到善生家串门玩,立即就发觉善生很沮丧的样子,他马上就关心起来。

“喂,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说出来听听,我给你报仇。”

大人在前面言笑晏晏,两个小孩跑到惯常玩耍的很僻静的后花园,善生垮了脸,一付要哭出来的倒霉相:“报仇什么的就算了吧,现在我真伤心。”

“到底怎么回事?”

“唉,一言难尽,我真羡慕像你们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你,你伤心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呀?”小栖白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觉得莫名其妙,然后眯着眼睛看表兄:“再说了,你长得也不丑啊。”

善生幽怨地说:“别说了,看见你的脸,真的好想打你一顿,凭什么姑妈把你生的这么好看?!”

“……那你就试试看好了!你要是因为这种原因打我,我绝不会对你客气的!”虎着脸的小栖白立即反手拔出短剑,拉出架势。

不过这一次善生却根本没有和他打架的意思,善生幽怨地看了他半天,忽然抱住旁边的小桃树哭了起来。

“呜呜呜,一个两个都欺负我!”

“喂!”栖白满头黑线。

“……给你说过的,我喜欢的那个小宫女,喜欢上别人了呜呜!”

“啊?”

“自从看见五皇子的第一眼,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这两天见到我就拐弯抹角问我五皇子的事情,然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了呜呜呜……”

“喂……”看他哭得伤心,栖白产生了同情心,紧忙把短剑插(进)剑鞘里,然后过来拍着他的背:“那种事情……算了,你,你……这说明她是个贪图美色的人,你不值得为她伤心……”

“不,不许你说她坏话!”

“喂,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你?!”小脸上青筋直冒,栖白抱着胳膊说:“我是觉得她很不好啦,你不是说那天你求五皇子救了她么?看见五皇子长得好看就完全不管你,这么差劲,你现在还维护她?”

“不是啦,不许侮辱她,其实我还没来得及给她说……”

“啊?!”

“因为她根本就没问,光顾着问我五皇子的事情了……再说,以前别的皇子侍读为难我,她很早就帮我很多次,论起来她帮我的比较多……唉,几次想开口,却完全开不了口啊……”说完这番话,善生继续抱着桃树哭。

栖白用力抓抓头发:“什么跟什么嘛!算了不管你了,这么窝囊,真是受不了!”

“呜呜呜我的小糖豆……”

“起这么可笑名字的家伙究竟能长得多美啊,把你迷成这样?!”

“呜呜呜我觉得好就行,不用你评价!”

“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挺想见见她呢。花糖豆,听名字就是个十足的傻瓜。”

“喂,说了不许侮辱她,你再说她坏话我一定揍你呜呜呜!!”

……

然后,是突如其来的罗贵妃冤案,韩家与栖白家都遭到牵连,在这场灭顶之灾中,栖白失去了大舅一家人,失去了最好的兄弟韩善生,失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甚至,他本身也被关到监狱,受到残忍的毒打与虐待。等独孤宇瞻终于把他救出来以后,他已经快重伤不治,药石罔顾了。

为了救栖白,独孤宇瞻想尽一切办法,最后苦求隐峦道人收栖白为徒,用定魂针入体的方式保住他的命。定魂针几乎能起死回生,可这种神奇的保命法也是极为痛苦的,为了活下来,小栖白唯有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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