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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之花绿芜-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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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钰牙根一咬,一手又更用力搂住她:“藏匿皇后,隐瞒不报,你还替他说话?!”
“那是有原因的!但……但这原因很复杂很不好说,咱们去里面坐,我一五一十告诉你好不好?”罗钰的愤怒担心溢于言表,花绿芜的语气软了起来。
“花绿芜,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皇上对我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没有本事找到你,倒怪罪我抢先一步救了你呢!”抱着剑的独孤栖白神情讥诮。
“真是武功高了,越来越会找死了。独孤栖白,凭你也敢叫皇后的名字!”罗钰勃然大怒。
独孤栖白冷笑一声,傲慢地看着他。
花绿芜当机立断紧抱着罗钰的胳膊,不叫他提刀上前:“求你们俩都少说一句吧!进屋再说,进屋再说!”
“进什么屋?进谁的屋?!你私自出宫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立即回宫!”罗钰很少这么火大,声音冷得快赶上冰碴子了!
“至于你,独孤栖白,等你进了天牢,朕会听你好好说的!”
花绿芜本来就为父亲要杀她的事情伤心,又因为两人针锋相对的态度发急,忽然一下子委屈地不得了,从罗钰的怀抱中挣脱往外走:“我师父还在这里,我还要陪着他,不听解释你自己走好了!人家好心救了我一命,你却不分青红皂白一定要杀他,还要叫他坐大牢!反正我也没法子,大不了他死了我给他偿命算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花绿芜挣开罗钰往前走;只觉得满心的委屈;恨不得踢什么两脚。
“站住!”
罗钰的命令永远短促有效,立即三个虎背熊腰身穿黑甲衣的属下抽身而出,伸出手臂挡住花绿芜的去路。
眼见面前的皇后变了脸色;这三人心中叫苦不迭,不敢过于强硬也不敢就此散开;只好赔笑看着花绿芜。
花绿芜一下子挺直了背,忍着气点点头;“好;你们都是听命行事,我不会为难你们。”
说着她转过身,看着叫她牵肠挂肚好几天,现在却叫她又气又伤心的清贵男子;干脆快步走回他的面前,怒容满面道:“皇上;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没吩咐臣妾走了行吗?!”
罗钰皱起了眉头,不喜欢她这样对他说话,更何况独孤栖白还玩味地看着他们。海蓝色的眸子跟猫儿盯住鲜鱼似的盯着属于他的女人,他狠狠横了独孤栖白一眼,一把抓住花绿芜,“好,我听你说,咱们进屋!”
说完,挥袖一摆,数十粒钢柱飞出,独孤栖白的手下连弩箭都来不及射出就纷纷被打中翻身摔倒。搁在平常这些都是好手,只可惜他们的对手是罗钰,也只能折戟沉沙纷纷落败。
独孤栖白面色一惊,刚想用同样手法撂倒对准他的弓箭手,罗钰就冷冷地说:“控制住这里的局势,不论谁反抗,都按违抗圣旨处理!”
这一招堵死独孤栖白的后路。他干脆放下兵刃,直接跟着罗钰的步伐走过去。
诶,瞧这人无法无天的。罗钰的属下立即过来阻止,可凭他们怎能挡得住独孤栖白。等罗钰拉着生闷气的花绿芜踏进门槛的时候,独孤栖白就挺立在他身后一步之地。
“这是我的宅邸。”独孤栖白认为主人应该进去。
罗钰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把这句话丢到他脸上,哐啷一下子就关上门!!
立即一排人密实地挡在门前,警惕地盯着独孤栖白。
独孤栖白磨了一下牙,只好抱着剑守在外面。
花绿芜一直忍到罗钰关上门,眼看屋里没人了才一把推开他,给他留面子没踩他脚也没打他脸,照着胳膊就是一阵猛掐。
“混蛋!该来的时候你不来,这时候又过来耍什么威风?你早干什么去了?”她一边猛掐一边掉眼泪,声音却小的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
一般当着外人的面她不会给罗钰没脸,这习惯已经根深蒂固了,到了这伤心生气的地步也没忘记。
花绿芜是真伤心。隐峦道长给她下迷魂药把她弄出来的时候,她恍惚间还是有一点求生意识的,所以那种濒临死境的绝望强烈留在心底,那时她虽然嘴上没说,潜意识里却十分期望罗钰能来救她,但是罗钰没有出现,反而是独孤栖白救了她,叫她欠人家那么大一个人情。
接着今天又确定那个想杀死她的隐峦道长就是她的亲生父亲,这个事实对她的打击简直太大了,以至于气得她咳血。这时耐心安慰她的又是独孤栖白……她多想这时候安慰她的是罗钰!可这个混蛋该来的时候不来,来了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杀人,对她救命恩人的态度那么不客气,简直给她添堵插刀,因此好容易忍到屋里头终于爆发了。
罗钰本来还很生气,被花绿芜一顿猛掐把脾气给掐没了,不由得忍着痛直躲,痛的眉头直皱还不敢哼出来。
——其实在外面他本来就不是针对花绿芜,相反的自从听到何不求说的那些事情,他是很心疼花绿芜的,还发誓要好好待她。但马不停蹄查了这么多天,好容易见到花绿芜的第一面,却是她跪在地上咳血,那该死的独孤栖白还亲密地抱着她。罗钰脑子当时就炸了,恨不得立马把他杀了千刀万剐。就算后来花绿芜说是独孤栖白救了她,也不能减轻罗钰的恨意,因为独孤栖白对他老婆的觊觎是实打实的。
罗钰觉得自己胳膊快被掐烂了,觉得不能放任不管了,于是赶紧抓住花绿芜的手,先发制人小声道:“干什么,你还有理了!留个纸条就出来找你师父,你还真能耐啊,怎么就不想着我会担心?”
“我是中了人家的暗算!”一提起这个花绿芜更来气。
罗钰一惊,“谁暗算你?!”
“我刚才就要和你说。”花绿芜纠结半天,最后决定说实话。所谓狗急跳墙,隐峦道长要知道她恢复正常,恐怕会杀人灭口,搞不好还会因害怕罗钰追究而先下手为强,无论是她还是罗钰都要有所防备。
越听,罗钰脸色越黑,当听到花绿芜差点儿就被隐峦道长害死的时候,感同身受的罗钰忽然一掌拍碎了桃木小圆桌。他是真没想到。本来自己的父亲就够混账了,没想到花绿芜的父亲完全不遑多让。
——亲爹处心积虑要谋害自己,花绿芜该怎么承受?
一下子,他忽然特别理解以前花绿芜关心自己的心情,简直恨不得把欺负了花绿芜的隐峦道长大卸八块。但这死老头偏偏是花绿芜的亲生父亲,纵然他能杀了自己的丈人爹,花绿芜却不一定能接受自己的父亲死在自己丈夫手中。不过——
“决不能留着他继续害人!”罗钰说。
花绿芜叹口气,有些黯然:“好歹留他一条命。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别杀他。”
“那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囚禁天牢之内,一个是驱逐都城之外。总之有生之年,不能让他再靠近你!还有全国的剑之观,跟他的徒子徒孙也要连带处理。”对于此事,罗钰是真的宁肯错杀三千也不肯放过一个隐患。尤其是那个最受隐峦道长器重也最叫他讨厌的弟子,心怀不轨蠢蠢欲动,实在应该扔进天牢里修身静气!
花绿芜有些反对,说:“他脑子有病,关他徒弟什么事?再说剑之观的徒子徒孙我还不放在眼里。”
“独孤栖白你也不放在眼里?”罗钰眼睛一亮。
花绿芜瞪他一眼,这人脑子在想什么啊:“我打得过他么,我不把他放在眼里?再说独孤栖白人很好,又不是我们的敌人。”
很不巧的是,在罗钰眼里独孤栖白就是他的敌人,目前的最大情敌。
听见花绿芜向着独孤栖白,罗钰顿时就不高兴了:“你们才认识几天,你就这么信他?他会杀人的时候你还玩泥巴呢。独孤栖白阴狠毒辣,折在他手里的人不知凡几,你长点心眼别被他的外表骗了!”
花绿芜挑起了眉:“你少瞧不起人了,再说不管传言如何,我只相信眼见为实。”
“什么眼见为实?!”
“他救了我的命,费心费力照顾我,还帮我找到了师父,对我这么大恩情我凭什么不信他?!”
罗钰只觉得胸腔中一股愤怒的小火苗越燃越旺,怎么看都觉得花绿芜太偏向独孤栖白,老跟自己对着干。她是不是移情别恋了啊?想到这里,简直恨不得捏死独孤栖白!
“你怎么这么护着他?”
“我是就事论事!”
“说的好听。你是不是见他长得好看动心了吧?”
罗钰是真怀疑这一点。他觉得当初花绿芜跟着他最大的原因就是看上他这张脸,所以总有些不放心,担心这丫头被别的美男子勾引过去了。
花绿芜简直被气笑了。“长得好看的多了去了,我要变心早就变心了,还用等到现在?!”
独孤栖白对她那么好她都狠心拒绝了,全是为了罗钰,没想到反倒是这小子不信任她。
罗钰还是深觉得怀疑,嘟囔道:“那是因为你没看见比我好看的吧?”
花绿芜又羞又气,一点儿都不想理他了。没想到此时的罗钰特别偏执烦人,还一个劲儿追问她。
花绿芜听烦了,一巴掌呼他脸上。
没想到罗钰捂着脸还没叫,忽然听到旁边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了。
两人面面相觑,扭头一看,里屋露出一个极为尴尬的小老头。
“师父……”花绿芜很惊吓,这小老头不是从另一间屋子吗?那刚才跟罗钰吵架他都看见了?
“躺床上久了,刚来~~”
空空道人心里头暗骂了一句,脸上还装着笑。还天天以为自己徒弟受罗钰的欺负,没想到罗钰被徒弟打脸都不吭一声啊。
小剧场:
没想到罗钰捂着脸还没叫,忽然听到旁边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了——老道士三观已碎。
第一百一十三章
屋里的三个人都尴尬地不行。
花绿芜一直想给师父留下她跟罗钰恩恩爱爱情投意合的模样,没想到装这么多年还是破功了。罗钰虽然愿意挨揍;却绝不愿被别人看到他挨揍的模样。最无辜的就是空空道人;他宁肯自插双目也不想看到皇帝挨揍啊;更别说动手的还是他徒弟,罗钰爱面子记恨在心底,以后还能有什么好果子给他吃吗?
花绿芜抚着鬓角尴尬地笑:“师父你不是刚醒过来么;就这么下床可以吗?你伤势还没好呢!”
她心里就想着一句话了,死老头受了伤还轻功这么好!罗钰这么好的耳力都没有察觉他的存在。这局面她都不忍直视了,就想赶紧打个哈哈掩饰过去吧。
空空道人不愧是她师父;问弦音而知雅意。摸着稀疏的发顶嘿嘿一笑:“也是,为师伤势还没好。哎呦才走这两步路就觉出来了,我的腰怎么这么疼呢?”
老头是唱作俱佳,立即皱着眉头锤腰做痛苦状。
罗钰若无其事顺坡下驴:“既如此;咱们现在就起驾回宫。道人这次落难真是受苦了,既然腰疼,等会儿就用软轿接送。到了宫里召集太医好生看一看;趁早调养好身体才是正经。”
捶着腰呼痛的老道欣然点头。
三个人脸皮都挺厚的;刚才的打脸事件就当作没发生。
花绿芜本来还死活不愿意回去的,被罗钰的话给带到沟里去了,一时顺嘴答应了,再后悔也来不及。
回宫就回宫吧,不过临走前她得让罗钰保证一件事情。
“罗钰,咱们回宫以后就对付隐峦道长,但你不能借机牵连独孤栖白。我跟你回去可以,这里必须保持原样,谁也不能带走,也不能进大牢。”
罗钰顿时一脸愠色,更觉得花绿芜对独孤栖白有意思了。“不行,他是隐峦道长的徒弟,不能确定他是否会向隐峦道长泄露我们的行踪。隐峦道长提前知道这件事,会对我们不利。”
空空道人欲言又止,忧虑地看着花绿芜。
花绿芜脸色一变,那个亲爹可真是她的灾难:“可就算如此,他做的事也不能牵连到独孤栖白身上。独孤栖白救了师父跟我的命,我欠他两份大人情,还都还不来呢,罗钰你要是对付他可就太不厚道了。逼急了我……大恩无意言报,大不了我就只能以身相许了!”花绿芜也不笨,很精准地抓住罗钰的痛脚,用他最担心的来威胁他。
罗钰立马怒了:“你敢!!”
花绿芜抱着胳膊呲牙一笑,“你不对付他我就不敢。罗钰,其实我很不想背叛你,但是你明知道我欠独孤栖白的恩情,你还想这么做,你不是让我欠他的越多吗?我花绿芜生平什么都敢做,就是不喜欢欠账,所以我不敢,但你也别逼我。”
花绿芜虽然在笑,那眼神却是绝对认真的。罗钰气得不行,这么多年相处却也知道她的底线和脾气,好容易忍下情绪:“行!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这次我不动独孤栖白,但以后你也不能再见他,如何?”
老头听得稀奇,怎么这罗钰还真怀疑徒儿跟独孤栖白有什么啊?哎呦喂这可真没看出来,罗钰平时那么高冷霸气,背后却这么小心眼啊?
花绿芜倒是回答地挺干脆:“好,一言为定不许变卦!”
罗钰深深地看她一眼,心里头这才安稳一些。
空空道人眼睛都看直了,遥想乖徒儿当年哭着喊着倒贴罗钰人家还不稀罕的情形,再对比今天这一幕,真是叫人感慨万千。
石头也能开花,咸鱼也能翻身,罗钰也能俯首帖耳,他徒弟也能扬眉吐气啊!
对于他们的回去,独孤栖白早就预料到,因此并不吃惊。
罗钰本来不想让花绿芜和独孤栖白说话,花绿芜也不想跟独孤栖白有更深的牵扯了,她又不会跟他在一起,就别耽误人家的青春年华了。
独孤栖白说:“以后遇到困难,上这里找我。”
花绿芜还没说话,罗钰挑着眉头抢先替她回答了:“她以后永远都不会再来了。”
花绿芜很无奈地看着罗钰,又有些抱歉地看着独孤栖白:“以后深居宫中,可能不会再来了,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
独孤栖白闭上眼睛,不想看见她和罗钰亲密偎依的样子。那叫他嫉恨心痛。
罗钰相当趾高气昂地带着花绿芜走了,花绿芜为此感到羞耻,暗地里又死掐了罗钰两把。罗钰是被她掐大的,在外面完全能做到痛得要死却面不改色。
等脚步声远去,独孤栖白才睁开眼睛。
空荡的院落已经没有花绿芜了。整座宅邸已经没有花绿芜了。
罗钰再一次轻而易举夺走了他珍视的东西。他记的罗钰临走时的所有细微表情,无一不是胜利者的炫耀,炫耀花绿芜选择了自己,而不是他。
独孤栖白的秘密宅邸距离皇宫很远,到了中午一行人才回到皇宫。
花绿芜车马劳顿,兼之这几天历经危机心绪起伏,等看到往日有些烦闷的中宫竟生出回家的温馨感。她在独孤栖白那里其实不能彻底安睡,积攒了好几日的忧虑劳累都叫嚣着爆发出来,洗了澡换了睡衣倒头便睡,等睡得昏天暗地醒过来的时候,恍惚觉得身边有一个人。
熟悉的好闻的体味,热乎乎的身体,手感极好的肌肉。花绿芜眯着眼睛翘着嘴角一把抱住。
她仅凭摸的就知道这是罗钰的腰。
手下微微一动,好像是那人翻了个身,也紧紧抱住她。花绿芜从他怀里睁开眼睛,发觉已经到了晚上了。
“你睡醒了还是没睡啊?”花绿芜小声问。
“刚躺下,还没睡着。”罗钰说着,慢慢摩挲她的脊背。他手上有厚厚的剑茧子,按着脊背的力道不轻不重,跟挠痒痒似得很舒服。花绿芜又迷瞪着眼睛半睡不醒了,只觉得周边充满了罗钰的气味,很安心很安心。
“以后我就搬过来住,天天陪着你。”
“你父亲刚去世不久,不太合适吧?”
“瞒着那些官员就是。上回你在皇宫里都能被人暗算,不陪你我不安心。”
花绿芜微微睁开眼睛:“我倒很希望这样。不过你注意些别叫言官逮住把柄,否则他们啰嗦起来可是够你受的。”
“这你不用担心。宫里关键的地方都换了我们东海的心腹,没人会多嘴。”
“真好,那你就能天天陪着我了!”花绿芜掩饰不住地高兴:“那隐峦道长那边呢?”
“他毕竟是你爹,我已经暗地里派人将他驱逐,以后不见他就是。”
“嗯,这样也好。”花绿芜心底有点失落,更多的反而是释怀,就当从来没有这个爹吧,反正他也从没有养过她。
“糖豆,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啊,听着呢。”
罗钰犹豫了一会儿,凑在她耳边,终于问出了那个困扰他多年令他现在无比纠结的问题:“你当初跟着我,到底喜欢我什么?”
花绿芜一愣,直接说:“当初啊……看你快被揍死了觉得很可怜,顺手就帮了呗!”
作者有话要说:醉吟。韶华调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07 07:40:02
七百二十度横踢旋转谢谢~~!!
小剧场:
罗钰听了花绿芜的答案:(━┳━ _ ━┳━)……
亏他还以为是凭自己的一张脸,但是,所以……就连这个优势都没有了吗?
第一百一十四章
罗钰这两天心情不好。公事虽然繁琐,却和东海的大概流程差不多;他当年是白手起家;遇到的坎坷困难比现在大多了,也咬着牙硬撑过去了;现在的情形对他来说并不至于为难。
他现在满心思就在考虑自己跟花绿芜的关系。
这丫头真的是喜欢自己吗?还是习惯了而已?要是以后不习惯了呢;厌烦了呢?
仔细想想与花绿芜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他觉得自己挺混蛋的。你说年轻的时候他怎么就那么犟呢?怎么就那么不爱搭理人呢?也就是花绿芜神经粗忘性大;有时候热脸贴冷屁股被怠慢了顶多冲他发火,至少坚持着没分。
他深觉得要是自己处在花绿芜的处境,估计早就受不了分手了。真的一文钱不欠你的何苦非得在你跟前受气?
——他觉得花绿芜应该是爱自己的;不然坚持不了这些年。可同时另一种担忧又涌上来了;他怕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怠慢忽视会一点点把花绿芜对他的爱磨淡了;磨没了。花绿芜就是一个思想很简单的人;她喜欢什么就做了,很少去考虑利益或别人的眼光。这点从她当年敢顶着朝廷追杀的压力跟着他就能看出来。
所以花绿芜要是不爱他了;才不管什么皇后的尊荣和责任呢;拍拍屁股就能走人;然后继续开开心心过她游荡惊险的江湖生活。而自己也不至于会死,但是会不快乐,很不快乐。
八岁以后的罗钰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是花绿芜教会了他。他的周围永远簇拥着很多人,不乏才貌双全言语玲珑体贴细腻者,可这么多年能走进他心里的只有一个花绿芜罢了。有花绿芜就不寂寞,没有她周围再多人也会觉得冷清孤单。所以他对她已不能放手了。
这是这么多年一点一点渗透到骨髓里的想法,在她前后离开的这两次中感受更为强烈。
如果思念能化作一棵树,他希望伸出长长的藤蔓,把那丫头牢牢绑在身边,永不分开。
梁谦桐这日过来请辞,脸色不太好看,说是留在东海的昌乐郡主病了,正好这边的事情已经整理出个头绪了,罗钰关心几句也不强留他。等梁谦桐要走的时候,罗钰忽然想起一件事,把他又叫住了。
罗钰叉着手搭在桌上,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委婉的说辞,干脆直接问了:“你和昌乐很亲厚,你怎么做到的?”
垂手站在一边等候问话的梁谦桐直接呆了,万万没想到皇上会问这个问题。
罗钰皱起眉头,不耐烦:“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废话,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
梁谦桐还得压下心中的情绪,面带微笑想了想:“也许是在她小的时候,臣常常陪她玩吧?”
罗钰深以为然,立竿见影引以为鉴。等下午到了中宫就问花绿芜想玩什么?
花绿芜挺稀奇,罗钰一直是那种很严肃的人,简直可以做所有上进青年的标准,什么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什么闻鸡起舞,什么寒窗十载,全都可以用来形容他的生活状态。
在花绿芜的印象里,罗钰每天就是公事,练武,看书,陪她吃饭睡觉,这还是头一次问她这个问题呢。
花绿芜高兴起来,“好啊,咱们玩投壶!”
立即有宫人拿来两只茶杯口径大小的长竹筒放在两丈远的地上,又拿来一托盘五颜六色的琉璃球。花绿芜拿起一颗琉璃球给罗钰介绍规则:“一共一百个琉璃球,一人一半,扔到竹筒里最多的就算赢。我跟你说这琉璃球可不是一般的琉璃球,是琉璃作坊特殊烧制的,一碰就弹老高,一般人很容易把握不住力道,我一般丢五个进四个。”
周围的宫女悄悄对了下眼,她们伺候花绿芜一阵子了,知道自家娘娘在吹牛,娘娘一般五个才能进两三个。
罗钰接过这个琉璃球,凉凉的,还有点儿沉。他掂一掂重量,随手一丢,小球准确落到右手边的长竹筒里,只听“嘣”的一声跳出一尺高,随即咕噜噜滚在猩红的地毯上。
有点意思。罗钰随手又拿了三颗往里头丢,试探用什么力道。第二颗已经能乖乖掉入竹筒里,第三个又弹出来,第四个也弹出来了。
花绿芜摩拳擦掌,就罗钰这四投三出的节奏还敢跟她比,绝对输好么!想想马上就要赢了不可一世的罗钰,她就觉得自己好兴奋好光荣。
等到了要比赛的时候,花绿芜忽然突发奇想,拽着罗钰的袖子不怀好意地说:“比赛输赢是小事,但总得有个彩头。”
罗钰很配合地问:“你想要什么彩头?”
花绿芜兴奋地小脸都红了,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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