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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之花绿芜-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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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求立马惊吓拍(胸)道:“这……那我可不敢!”
“你说的是事实,有什么不敢?你别怕罗钰,我替你撑腰,他敢揍你我就削他!”
“唉,师妹,我怕的不是罗钰,我怕你啊!”
花绿芜被绕沟里去了,奇道:“我?你怕我什么?”
何不求语重心长道:“你要小心啊。你算算你起了多少名字?要是哪天罗钰忽然醒悟过来,觉得这些名字浪费了很可惜……”
他压低声音说:“你就不怕他再跟你生出这么多的孩子来,好把这些名字全配给他们?”
花绿芜一惊,掐指一算自己究竟起了多少好名字,顿时汗流浃背。
生宝宝时带给她的痛苦太深刻了,要是再生一两个三四个也就罢了,可要是叫她生出一个侍卫队……
算了,她还不如去跳河!
“师兄你说的太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儿呢?这的确是很有可能的~~多亏你高瞻远瞩,未雨绸缪!”花绿芜大以为然,深深地感谢了何不求之后,立马把宝宝的名字缩减到三个:小胖胖,小麒麟,小东海。
删减去那些好名字时她的心都在滴血啊滴血!
罗钰偷偷重赏了何不求,总算抹抹头上的冷汗。以前被花绿芜叫“小钰钰”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她起外号的极限,没想到……他,他真是小看她了!
花绿芜回忆到这里,嘴角带着笑。可瞥眼之际,却发现郡主还弯腰逗孩子呢:“哎,你怎么还站着?”
不等梁夫人说话,花绿芜就一迭声地吩咐下去:“给梁夫人看座,泡茶,端些好吃的点心来。妹妹你跑了这一路,立马就进来看我,还什么都没吃吧?”
“多谢娘娘关爱!回娘娘,我们在路上吃了些。”嫂嫂当了皇后也一如既往地热情,梁夫人很感动。小姑娘一感动就容易脸红,窘迫地摆着手。
花绿芜便探指轻点她的肚子,笑道:“咱们姑嫂,何必客套。我又不是没坐过马车,颠颠簸簸的,哪里能吃好东西。你看你肚子都瘪了。跟我当年一个样。再说,梁先生估计也饿了,罗……皇上那个粗心鬼估计就光记得灌他茶了……”
说道这里,便招呼宫人道:“阿冰,着人上外面也送些点心去。”
阿冰遵旨。
这边的点心也上来了,郡主看嫂嫂真诚,也就不再客气。她的确是饿了,便喝茶就着慢慢吃了两块桂花糯米藕。算起来她离宫也很久了,乍一吃到这熟悉的宫廷味道,唤起了小时候的回忆,竟有些眼角湿润。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她虽然没有隔开那么久的时日,对故土的思念之情却是一样的。原本,还只有五分想回都城,这下子却又增了三四分。
花绿芜陪她吃了一块,又问:“这次你跟梁先生一起来,是下定决心住在都城?”
郡主用绢帕擦拭唇角,犹豫了一会儿方低声说:“是!”
第一百三十章
郡主说“是”的时候,其实心里很没底。
她觉得这件事太麻烦了。还记得当初遇到那些不能说的陷害;是眼前的皇嫂假扮她才度过一劫。明面上的昌乐郡主已经死了;世人都知道她生前嫁给了忠勇侯次子潘毅之;连牌位都还摆在忠勇侯家里呢。
只要她的身份被捅出来,都城就得炸半天。
可是她和梁谦桐分离地太久了;她都思念成疾了。她想和他住在一块儿;一辈子也不分开。
昌乐低着头,跟做错事儿的孩子等待大人判决一样忐忑。
花绿芜却轻松地笑起来:“那好啊;皇上需要梁先生的辅助,你以后也常进宫陪我。你不晓得我在这里多寂寞,早就盼着你来了呢。”
可不是;她身边亲近的罗钰、师父、何不求都是臭男人。以前伺候她的小海螺等人都是土生土长的东海人;父母亲族都扎根在东海;好几个丫头也早有心仪的婆家了。她不愿意拆散人家骨肉,等进都城不久后就派人把东海侯府适龄的女子都放出府了。
皇宫里的嬷嬷婢仆都是常年累月受规矩束缚的人;跟她们玩没意思。
算来算去,也就梁夫人能陪她说说话,玩玩耍了。
昌乐惊讶地抬头望她。这;这……她觉得天难地难的事儿;怎么皇后波澜不惊地就顺口答应了呢?
“娘娘,”想半天她还是觉得不妥,很不妥,就为了自己的私念,得给皇上皇后添多少麻烦啊?昌乐脸色有点儿发白,大大的眼睛里盛满忧郁,弱弱地说:“是素云逾越了,请您就当素云没说过这句话吧,。等过两天素云就回东海。”
花绿芜放下茶杯,奇道:“怎么了这是?”
“是素云太自私了!娘娘照顾素云,素云却不该得寸进尺!”这孩子垂着头,一付我有罪我认错的样子。
花绿芜一时无语。她性格正好和郡主相反,是那种无理也要争三分的类型,一辈子道歉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开始她有点儿不理解郡主的思路——这郡主天潢贵胄,没有一点儿骄纵跋扈不说,这也谦卑地太过分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隐隐明白了。想来这郡主父母早亡,性格柔弱,梁谦桐又把她珍爱地跟眼珠子似的,什么事儿都替她办了,导致这孩子既单纯善良,同时能力不太强。
因此等进了皇宫,寄人篱下,梁谦桐又伸手难及帮不了她,这孩子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偏偏以她的性格和能力都不是善于跟人争斗的,所以在皇宫里肯定是习惯了退让。越退让,越谦卑,怕人说闲话,又怕惹人厌烦。因此形成这么个谨小慎微的行为习惯,且从今日这短短几句话就可以看出,这习惯已经日久积深,恐怕难以改变了。
花绿芜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说真的,花绿芜这人虽然缺点不少,却也有个珍贵的优点。关键时刻她特别能理解人。
譬如郡主这性格,不是一时能改变的,她就不会说废话试图一下子改变她。而是换另一种更温和的方法。
花绿芜想了想便笑着说:“怎么,你跟我见外呢?”
“不是的,娘娘!”昌乐瞬间就涨红了脸,急于解释。
花绿芜笑着拍拍她的手,谆谆善诱道:“不是什么啊?素云,你好好想一想,皇上是不是你五哥?我是不是你嫂嫂?这小胖胖是不是你侄子?”
昌乐窘迫地点点头。
“这不就是了嘛?我们是亲人,难道不是就应该在一起吗?先前是情势不稳当,才叫你暂时留在东海,既然这边已经妥当了,就是你不说我也要派人接你过来的。咱们亲骨肉,聚在一起是天伦之乐,分离两地那叫骨肉分离!你要是真信任我们,就安稳地住在这儿,什么也别担心害怕。亲人聚在一起,多热闹啊,盼还盼不来呢。”花绿芜的热情让昌乐心里好受许多,可她仍旧忧心忡忡:
“虽说如此,可是素云身份特殊,若是留在都城,难免成为隐患。皇兄嫂嫂虽然爱护素云,但素云怎能这么给您添麻烦?”昌乐这孩子就是实诚,说着说着都流眼泪了。
花绿芜连忙抱着她哄:“傻丫头,看把你吓得。多大点事儿啊,梁谦桐要是办不成这点儿小事,他就不是梁谦桐!别杞人忧天了!诶……对了!!你这么一哭,倒叫我想出个好办法呢,你要不要听听?”
昌乐红着眼睛,抽抽鼻子。花绿芜的话很有诱惑力,给了她期盼:“素云谨听娘娘教诲……”
花绿芜拍着她的肩,跟哄孩子似的,说:“咱们姑嫂之间,什么教诲不教诲的,不过是我说说,你听听罢了。要是合适,咱们就这么办,不合适就再想办法。活人还能叫这些事情逼死吗?你且放宽了心就是!”
“我想的办法呢,就说你是一名孤女,因为长得像清河王的女儿昌乐郡主,皇上看见觉得有缘,就收你做了义妹。东海的时候梁先生入了罗钰的幕僚,罗钰看他人品稳重,就把你嫁给他,不就行了嘛?!”
天衣无缝,完美无缺!
花绿芜一拍手,觉得自己真是天才!你说她怎么就这么聪明,怎么就想出这么好的主意呢?
郡主也是一呆。折磨她这么久的难题,就,就这么轻易解决了?
觉得难如登天的事情,就这么破解了?
这,这……简直跟做梦似的~~不过突然间她觉得很难为情,心想自己刚才哭什么啊。既觉得很高兴,又觉得自己很没用。
昌乐捂着脸,声音讷讷如蚊蝇:“多谢娘娘想出这个好办法。唉,素云,素云真是……素云又给您添麻烦了。”
得了,这话都成了她的口头禅了。文人小说下载
看着过度羞涩的小姑娘,花绿芜心里挺心疼挺无奈,心想以后一定得把这丫头的性格给掰回来。又漂亮又善良的一个好姑娘,也太不自信了,她看着都撒急。
解决这个大难题,姑嫂两人又亲亲热热说了半天话。不过等过了半个时辰,两个人就都累了。想想也是,一个正坐月子,一个刚长途跋涉,行了上千里的路过来,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哈欠连天等半天,也没等到梁谦桐过来叫人。这俩男人在外头商量国事,怎么比女人聊天还磨叽。
宁春宫是皇上的寝宫,自从中宫炸了花绿芜就光明正大住在这里了。不过正因为是皇上的寝宫,昌乐不宜留宿在这里。人家夫妻两口子来都城第一天,也不好叫昌乐先睡在这里,倒让他们两口子今晚不得团聚。
花绿芜直接叫过来阿冰,吩咐道:“你上外面等着,瞅空儿跟褚鸥说,就说是本宫说的。皇上跟梁大人处理政事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梁大人长途跋涉必定累了,请他赶紧过来接夫人回府休息。”
阿冰应是出去了,昌乐有点儿惴惴不安,说:“娘娘,素云不着急,娘娘不必为了素云打搅皇上……”
又来了又来了~~花绿芜内心叹气,面上却笑着拍拍她的手:“反正已经叫人去了,你就等着吧。再说我不止为了你,也为了我,也为了皇上和梁大人。都不是铁打的人,谁不会累?他们不记着时间,总得有个人记的时间啊,该休息就得休息!”
昌乐见她说的肯定,才不言语了。偷偷看着嫂嫂,心里格外羡慕。
——自己总是唯唯诺诺,瞻前顾后,一付没用的样子。可能正是因为如此,反而更想亲近嫂嫂这样干脆果决的人吧!
这次不用一刻钟,阿冰便回来。
等昌乐郡主恋恋不舍地离开后,过不一会儿,罗钰又换了常服进来。
他换了湖蓝色的锦袍,上绣着繁复深沉的暗纹,面料极其柔软,一袭流水似的泻下来,再用黑金嵌玉带一束腰,衬着他英挺秀美的形貌,就一个词——帅绝寰宇啊!
他就像暗夜散发光辉的明珠,立即吸引在场的所有视线。多少宫人纷纷红着脸低下头,不敢让皇上看见自己的窘态。
花绿芜等待的不耐烦立即烟消云散。大眼睛闪闪发亮,笑吟吟地一招手,“你快过来!”
罗钰从善如流,闲庭信步走过来,坐在她身边,就那样沉静地看着她,似乎在问她想干什么?
花绿芜一伸手就捏住他下巴,笑得(色)(眯)眯的:“罗公子,你真乃秀色可餐啊!”
罗钰拨开她的手,似笑非笑:“胡闹!”
那微微一笑中,漆黑的眸子波光流转,清冷出尘又带着无边吸引人的魅力。也不知今日的光线特殊还是怎么,花绿芜越看罗钰越觉得好看,头发好看,脸好看,身材好看,真是没一处不好看的。
罗钰听她说了,有些惊喜,摸着自己的脸说:“你真这么觉得?”
花绿芜点头如捣蒜。
罗钰追说:“比独孤栖白还好看?!”
嗐,这小心眼的,怎么现在还记得这茬啊?
花绿芜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捧着他的脸,嘴对嘴特用力地亲了他一口!那叫一个霸气!
“傻子,这回你明白了吧!!”问的挺淡定,其实她的脸红的都能滴血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花绿芜记挂着郡主的事情,不想拖延;立马就和罗钰说了。
罗钰听她说完,愣了半天,然后苦笑道:“你歪点子还真多!你别说;刚才我和梁谦桐想了不少办法;都是想怎么对付那些知情人的;倒是想的过于艰深复杂了。你这主意简单,就这么办吧。”
“也不必大肆宣扬;倒显得欲盖弥彰。平日多叫素云来宫里;要是遇到认识她的命妇;就照你说的那样子解释。”
花绿芜点着头;忽然又突发奇想:“诶,你说我们要不要换个说法;就说素云和以前的昌乐是孪生姐妹;流失江湖什么的。或者说她是清河王的私生女;岂不是更便利,既还她真正的郡主身份,又能叫她认祖归宗?”
罗钰听了不置可否;花绿芜知道自己说的唐突了;便不再说。
骨节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敲桌面,罗钰沉吟了半晌,摇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第一,要说她是昌乐的孪生姐妹,那当年王妃正出的孩子都要报宗府的,一应事宜皆记录在案,不宜造假,反而更容易泄露消息。第二,要说她是王叔的私生女,岂不是对王叔不敬,并且私生女的名声也不好听,倒叫有心人轻贱了她。相形之下,还是你说的第一个办法好。既没有纰漏,又容易使人信服。”
“不过按这个方法做,有一个要点。就是要坦然面对,徐徐图进。假作真时真亦假,咱们越坦然,态度越平常,别人才能越信服。而且前阵子潘毅之想去边军戍防,看来这是他自己的意愿。此人经过素云的事情,倒也成器了一些。这次于此事倒是挺好,回头我就放他出京,先避开素云初来乍到的风头。还有素云也得改个名字了。”
这些话都很有道理。花绿芜听完罗钰前面丝丝入扣的分析,心里就咯噔一下,等他全说完了,就小小地拍着胸口道:“多亏你想的周全,是我贪功冒进了,差点儿办出错事来。”
拳头抵着唇边,罗钰就那么看着她笑。嘴上虽然没说,但意思表达地清清楚楚:你也有认错的这一天啊。
花绿芜哼了一声,“本宫心胸宽大着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怎么,你有意见?有意见就说啊,别憋着,小心把你憋坏了!”
罗钰还是光笑,那双深邃的眼睛泛着流光,温暖促狭,充满了活力。像是春光掩映下的清澈小溪,又像是夏日柔软丰茂的绿草。翩翩青年,笑如春风,魅力实在太大,周围伺候的宫人都不好意思看他了。
他说:“我在想,你把话都说完了,我还怎么夸你呢?”
花绿芜脸一红,拍他胳膊一下:“用不着你夸!”
在花绿芜继续坐月子的时候,罗钰逐渐忙了起来。梁夫人改名白隐月,几次进宫陪花绿芜说话。在有心的安排下,都城里的贵眷命妇逐渐知道了梁夫人白隐月的存在。开始自然是惊诧的——当年认识昌乐郡主的并不在少数,两人长得简直太像了。
但梁夫人只按照花绿芜说的,沉静微笑,对都城的事情一问三不知。
然后花绿芜便替她逐一解释,介绍她的来历和身份,自然引起惊呼声一片。有信的也有不信的,不过看在皇后的面子上,表面还没人敢说不信。
不过到底有人忍不住好奇,试探着问:“梁夫人和已故的昌乐郡主也太像了,若非亲眼相见,还真以为是同一个人。”
花绿芜便笑着说:“可不是吗。若非如此,皇上又怎么会动了恻隐之心,收她为义妹呢?”
点到即止,剩下的由她们自己脑补去。人其实都是很感官的动物,很多人并不在意真相如何,她们对一件事的判断很大程度是由别人影响的。
花绿芜与梁夫人都很淡然,不遮掩也不浮夸,这种态度很容易博得别人的信任。渐渐地,相信此事的人越来越多,初步达到当初的目标,花绿芜十分欣喜,梁夫人也暗觉庆幸。她很感激花绿芜的恩情,两人关系越来越好,几乎两三天便要聚一次,渐渐地无话不谈起来。
“小太子真是可爱!雪白的小脸,粉嘟嘟的小嘴,眯着眼睛睡觉,看他还会打呵欠了呢!”梁夫人抱着小太子摇来摇去,笑得合不拢嘴。终于能留在都城,她最近开朗了许多。
花绿芜便笑:“你看你,回回来都给他带这么多穿戴的小东西。好看归好看,这小子现在都出不了襁褓,什么也用不上,岂不是太浪费了?再说等他逐渐大了,宫里的份例自然会有。下回你空手来就行,别再带了哈。”
梁夫人忙说:“不一样。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好歹更细致些。”昌乐郡主精于针线刺绣,当年号称都城一绝。
花绿芜说:“那更不能要了!给这小子做这些,多费精力啊。”
梁夫人央求道:“好娘娘,你就叫我做吧。给小太子做这些,我心里很高兴。”
花绿芜心想,你给这个小不点做,还不如给我做件漂亮裙子呢?当然这话想想也就罢了,不能说。她就觉得天天裹襁褓里的小不点白占这么多东西,也不能穿也不能戴的太不值。
于是无奈揶揄道:“真是的,这小太子就成了你的心肝宝贝!!你是没见他烦人的时候。你既然这么喜欢孩子,赶紧跟梁先生生一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梁夫人脸皮薄,登时闹了个大红脸。
她这些日子跟花绿芜混熟了,没有当时的拘谨,咬着牙把孩子塞进她怀里,说:“娘娘真是的,您,您怎能跟我说这话!”随即双手捂住脸,白嫩秀气的耳朵根都红透了。
“哟,害羞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啊哈哈。”
花绿芜越笑着闹她,梁夫人羞得不行,又好笑又好气,无奈间却忽然触动隐秘的心情,不由得扭过身子叹气道:“这,这不,他最近忙得很,哪有时间啊……”最后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有些认命,又有点儿遗憾。
花绿芜先是一呆,柳眉就竖起来了,心里暗骂罗钰不厚道。
这臭家伙,国事再忙也不能不顾人情啊。梁谦桐给他当牛做马的出力,好容易跟心爱的妻子团聚,正是最眷恋的时候,怎能拖着他日日忙政事不得早归家?
何况梁谦桐三十多岁的人了,肯定得着急要孩子了,罗钰这么压迫他,搞不好人家心底里早就不满了,只是碍于他的“(淫)威”不敢说罢了。
花绿芜点点头,跟梁夫人圆了个谎:“听皇上说,这两日是有点儿忙,不过等过两天就清闲了。你且放心,不出三五日,梁先生必能准时归家。”
梁夫人不禁欣喜地看着她,有皇后这句话可就放心了。
等到了晚上,花绿芜端坐在床头,一直等到罗钰回来。此时已经是深夜了。
罗钰讶道:“怎么还没睡?”过来弯腰看看床内侧摇篮里酣睡的孩子,戳戳他的小肉脸,然后扭头看着花绿芜笑,“你是不是白天睡过头了,结果晚上睡不着啊。”
花绿芜严峻地看着他。
“你最近天天忙到这个时候吗?今日我要是不等着,还不知道呢。”
罗钰心里略觉得不妙:“怎么了你?我又哪儿得罪你了,跟审犯人似的。”
花绿芜说:“今天隐月过来陪我说话,无意间叫我知道,梁先生很久没有按时回家了。罗钰啊罗钰,你们究竟在忙什么?”
罗钰一听,明白了。心里暗道自己疏忽,顺势坐到她身边若无其事道:“哦,原来你是为了这件事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这两天是有点儿忙,不过三五日就忙完了,到时梁先生就能按时归家,你叫隐月别担心着急。”
“巧了,你说咱俩的思路怎么这么像呢?今日我没好意思说你坏话,当着隐月的面儿也用这话搪塞过去了。”
罗钰连忙握着她的手,笑眯眯地拍她一记马屁:“多谢你给我留面子。糖豆,你真乃贤内助也!”
“别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花绿芜一把抽出手,目光如炬地瞪着他道:“你是实话实话,还是想我逼供啊?”
罗钰纯良无辜地看着她:“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很清楚!”花绿芜气得拿手指头戳他胸口,说一句戳一下,还挺用力:
“现在这时节,到底有什么大事能叫你忙到这么晚才回来?!隐月没说我还没注意,你这忙了得有小半个月了吧?从那地道里出来你就没消停过!也不顾自己身体还没好利索……你真是,你真是!……说吧!你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
说道这里,勾起回忆,花绿芜有点儿伤心。“你啊你,一有大事你就瞒着我,总叫我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太不信任我了!!”
“哪有?!”罗钰见她眼圈有点儿红了,又心疼又内疚。赶忙把人抱在怀里哄,低声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你还记的地道密室里的薛之道跟阿南公主吗?里面奇珍异宝甚多,正好充实国库。你也知道这些年一直打仗,白竺国库早就空虚了,老百姓税赋下不来,日子过得很拮据。西边去年还遭了旱灾,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好容易这次有这么一大笔财富入账,不得好生合计着用于民生吗?”
“这些日子我就和梁谦桐在商量这事,看这些珠宝多少入国库,该怎么入账,哪个州县最需要补助,赋税该怎么调节。还有边境军饷也该调整了。上次跟东川打仗,死了很多人,许多人的抚恤还没拿齐呢。你看,这都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弄好的事情,因你身子虚,又最不耐烦听这些琐碎事情,所以我也没想着和你说。”
“真的?你没骗人?”
“当然是真的。”罗钰抱着她说:“我骗你做什么?!而且,还要找块风水宝地把薛之道跟阿南公主安葬了。你看,这一桩桩一件件全堆在一块儿,我能不忙吗?”
花绿芜一想还真是。顿时她就愧疚了,罗钰这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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