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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家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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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生不由睨了睨一月不见的丁福妞,这妮子似乎长高了一点,模样没变。不过,那双扑闪扑闪的眼睛,越发狡黠让人捉摸不透了。眼下,她那副楚楚可怜,又满腹委屈的模样,在外人看来,倒像是受尽了苦楚。然,杜云生却知道,这妮子狡猾着呢。敢写状纸告状的人,岂会如此懦弱胆小?

不过,他也没有当场揭发福妞,只是淡瞥着丁来福,清俊的脸上,满是看好戏的打算。可是,当眸光,微微降落在了像狗一样蜷缩着单薄身子不起的丁福英时,他眉宇之间,显然露出了一丝不悦。

这时的丁来福,万万没想到,自己就是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女儿,怎么还真把县令的公子给招来了。当下,脸色吓得发白,语音都发颤道:“杜公子……冤……冤枉啊……草民没有啊,是丁福妞那熊妮子污蔑俺啊……”

见对方终于知道怕了,丁福妞冷然的瞪起水眸,唇角露出一抹兴灾乐祸的笑意道:“你刚刚不是嚷着要收拾我吗?来啊,就当着杜公子的面,你来啊。”福妞威风凛凛的说罢,这一看门外,竟不知何,聚集了一大片看热闹的人。

平日里,村里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女子们,个个脸画得跟唱大戏的一样,眼巴巴的守在杜云生的两边。这幸好是大白天见着,若换了晚上啊,非把人给吓死不可。

“丁贵家的妮子,俺平日跟你无冤无仇,你讲话可以摸着你良心啊,俺又没招罪你。俺刚刚可是跟你说着笑来的……”

福妞听罢,神情水眸一抬,唇角流露出一抹傲然的冷色。继而走到杜云生的跟前道:“杜公子,别相信他,他就是一暴徒。你看到了那个女孩子吗?就是他女儿,他已经把她虐待的人鬼不分了。一个对待自己孩子都能下如此毒手的人,若是你晚来一步,小女可能就遭殃了。”说最后一句时,福妞故意削减了方才的气势,一时间,竟装出满脸惶恐与害怕的样子。

杜云生看在眼里好笑,但为了保住威仪,却极力忍耐。

同时,他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受害女丁福英。眼下,经丁福妞这样一说,还略带一丝稚气的俊颜,不由阴沉了下去。

这样一个细微的举动,当然没逃过丁来福的眼睛,当下,他就跪在地上道:“县令公子,她在胡说,她冤枉俺啊……”

杜云生却眯起黑眸,缓声道:“本公子方才亲眼见你差点对她施暴,这可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啊。”

“那是因为福妞那熊孩子老是挑唆俺家闺女福英不归家,成天在外疯野,公子应该也知道,这是农忙之季,俺家本来就缺人手,这孩子成天挂记着外边,俺急了,所以……”

“所以尼妹啊,你才熊孩子。你全家都是熊生的,当然,除了福英以外!”福妞被他骂了,当下不服气,怒声骂了回来。

杜云生当下优雅的瞥过脸去,将唇角溢起的一抹浅笑,强压了下去。

“丁来福,无论如何,出于什么原因,你都不该这样对待你的女儿。你要知道,她可是一条鲜活的人命,若是死于你手,你便是杀人凶手。”

杜云生虽然在这里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可是他出尘和优雅的气质,以及那与身俱来的官家威仪,蓦地折服了在场所有人。尤其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姑娘们,心里更是水花荡漾。

而丁来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佬,当下听到“杀人凶手”这样的话,双眸吓得呆滞了半晌,才大着舌头道:“大……大……不,县令公子……俺只是教训教训俺女儿,俺……没杀人啊。再说……她……她是俺生的,俺想怎么对她,就咋对她啊……”

“你放屁,丁来福,这每个人,是有人权的,她就算是你生的,那又如何?你不知道,众生平等吗?她也是条命。你再对她恣意妄为,衙门的律令,会让你不好过的。”

听着丁来福的话,福妞一时激动,竟直暴了粗口,这引得四周所有人,都朝她投去了奇异的眸光。

杜云生则手握成拳,放在唇畔轻咳,看似咳嗽,实则想掩饰自己的笑意。

今天这个案子,他实在觉得来得太值了,能看到这个女娃这样彪悍的一幕,真是有趣极了。

“丁来福,听到没有。你女儿丁福英是有人权的,律法也有规定,你这样子对待你女儿,就是有谋杀的嫌疑。”

“啊……谋杀……”听着这越说越严重的罪名,丁来福直接就吓懵了。

这时,一直在侧屋偷看这一切的陶氏实在是憋不住了。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冲了出来道:“孩子他爹啊,俺当初就让你不要把这孩子往死里揍啊,你可不信啦,这下好啦,官府都来人啦,你说你要是被拉去吃了官司,俺咋活啊。你要坐了牢,俺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嘛……”

听着自家媳妇又哭又闹的声音,一直发怔的丁来福,陡然一喝,愤怒的站起来。神情变得有些粗暴和无理的看着众人,此刻的模样,与方才的懦弱害怕,完全判若两人。

“你这疯婆娘,说啥疯话?俺他娘的才不怕,不就收拾个不孝的狗崽子,还他妈的犯了法不成?哪条律法规定不能揍自个儿生的孽子啊。俺就不信了,谁还能把俺怎么着!”

这一辈子,可能丁来福也就这一次能说出如此血性而又逆天的话语,瞬间震得四周看热闹的人都惊愕不已。

尤其是他媳妇,又哭又扯的唤道:“你个雷劈天灵盖的,你将啥浑话啊,也不看看对面是谁,那可是杜县令家的公子啊,你……你还真是想吃一辈子牢房啊?”

“俺就没犯法,俺也不怕。”也不知道丁来福是吓懵了,还是哪根三叉神经出了错,这一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倒有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时的风范。

不过,孙五空再厉害,最后不也让如来佛给收了吗?又何况是这小小的丁来福而已?

丁来福也许觉得自己现在威风得不得了,当着众乡亲的面,可以在县令公子面前如此牛逼轰轰,正等着世人崇拜之际。却不知,这正是福妞心中巴不得的呢。

人小心不小的她,当下就趁火打劫道:“县令公子,你看吧,这人不但犯错,还没觉悟。你若不治罪啊,恐怕日后更加猖獗。”

杜云生赞同的点点头,虽然自己目前什么都不是,只是挂着父亲大人的名号当差办事。可是,在其它村,那些村民的眼里,他的能耐和本事,并不输给他的父亲。

而唯独这个最为贫穷愚昧的丁家村人不知,就算这些人不知道他的厉害,但也会看着父亲的面上对他有所敬重。而这个丁来福的做法,完全惹恼了他。

本来,想到此案只是关乎丁来福的家事,自己只要前来警告或是威吓一声,便可解决。

但此刻的情形,怕不是如此简单了。

当下,杜云生就眯起黑瞳道:“丁来福,看来,本公子今天,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知道律法的严谨。”

被一个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这样威胁,说实在的,丁来福心里很不舒服。自己好歹也三十多的人了,前两天又受丁福妞那女娃子恐吓,现在又遭杜云生这样威逼,他只觉得自己在乡民面前的面子,都丢光了。

当下就道:“就算再严谨,你也得给俺治个罪出来才行。”

一旁还算清醒的陶氏,立刻骂他猪油蒙了一心,一个不眼的小老百姓,要死要活也不能跟官斗啊。可丁来福那二货,压根被愤怒冲昏了头,完全听不进。

这时,杜云生却淡雅一笑,那洁净的牙齿带着阳光般的明媚。看似温和的少年,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狡诈之色。

“要治你罪,那还不简单。就算律法上没有明说,虐待自家子女有何惩罚,可是却提了一点,无故伤害她人,便要受杖刑处置。而且,是按受害者的轻重而分。依本公子看,以丁福英现在的情形说来,你至少要受二十杖刑,然后吃一个月的牢饭吧。”

对于丁家村从来没被抓到过衙门的乡民来说,这样的责罚,简直就快和得了绝症一样震憾了。

个个在那里长吁短叹不可思议的盯着丁来福,或同情,或惊奇,或高兴。

毕竟,有些看不惯丁来福这些行为的人,还是巴不得他受惩罚才好。

然,当事人却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豁达样子道:“反正俺没犯。”

“不,你已经犯了。你无故伤害丁福英,就是最好的证明。”杜云生轻声提醒,像一只温柔的老虎,在看似听话的同时,却能在紧要关头,给人致命一击。

在观似察觉到了他动机的福妞,心领神会的一笑。心想,这个小家伙,看来不是纨绔的官二代嘛,倒是有些本事和正义感。

这下,丁来福有些急道:“俺打她,是因为她常不归家,一个女子家家的,天天外面疯野着不回来,俺得打得她怕,打得她知道归屋才行。”

听着丁来福强词夺理的话语,杜云生只是咧唇,清雅一笑:“那么本公子问你,她在外面可以杀人放火,或是做伤天害理之事?”

丁来福懵了一下道:“这……这倒没有。”

“那便对了,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晚些时辰归家,你就把她打成那样。在公子看来,你就是有意藐视人命。”

“藐视人命……”听着杜云生气势凛然的一喝,丁来福这才惊觉,自己好像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当下,又不知哪里被算计了,只是呆怔的重复了一句。

“对,就是藐视人命。藐视人命,就是藐视律法,藐视律法,就是藐视朝廷,藐视朝廷,也就是……”

见杜云生越往后说,越为严重,丁来福脸色刹那就吓青了。

陶氏听是惊张的唤道:“你个挨千刀的,犯了这么大的事儿,还不快跪下给杜公子求情。你还强撑啥啊,等会,惊动了皇上,再派人来抓你,你坟里的祖宗都要让你给气得蹦出来!”

听着陶氏的哭骂声,杜云生和丁福妞皆是默契抿唇一笑。

不错,眼下明明是很悲情的一幕,可是二人怎么就觉得像场闹剧一样呢?

当下,杜云生轻咳一声道:“这事儿,暂时倒惊动不了朝廷。不过,本公子会全权处理。来人啊,把这无知而凶残的暴徒,先带回衙门侯审。”

说话间,人群中陡然挤出两个高大威猛的衙役来。二人经长期的训练,脸上时刻都保持着冷血无情的样子。当下,看着他俩的骇人气势,乡民们禁不由自主的让出一条宽敞的道来。

那两个衙役二话没说,直接就把丁来福像抓小鸡一样架了起来。

方才还刁蛮不讲理,自以为拉轰无比的丁来福,瞬间看到那二人,就像焉了的辣白菜,枯萎的小眼神,满是惶恐的说道:“冤枉啊,冤枉啊,救命啊,救命啊……”

陶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被抓走,立即吓得晕了过去。

但四周仿佛无人同情,也没人来管。连她自己的另外一双儿女在侧干瞪着,也不敢上前挽扶。

杜云生也当看不见,只是直直的扫过众乡民道:“今天丁来福会落得这样,全是他咎由自取。同时,本公子也要告诫诸位,自家的子女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嫡亲血脉。正所谓,骨肉相连,就算他们再如何不称你们心意,也莫要妄下毒手。哪怕朝廷没有这条治罪律令,可你们又于心何忍?生于眼前,不知珍惜,难道真要待到失去才追悔莫及?”

杜云生人虽不大,但摆起官腔来,却让人心悦诚服。

怪不得,别人常说,有权力的男人,就是让人着迷。

经过这一事,杜云生的魅力值,直接又在丁家村的姑娘们心中,不知飙了多少。

同时,也告诉大家一个道理,老百姓,再牛叉,也不要跟当官的斗。整不死你,挖个洞,坑都要坑死你。

喏,丁来福,是个最好的例子。不过此人的确可恶,不受人同情,也就作罢。

……

见事情差不多圆满解决了,福妞觉得,这个时候,也是该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目,她准备从小夹缝里逃走。

只可惜,金子就是金子,到哪里都是要发光的。任她如何的低调,还是没逃过杜云生那幽暗的小眼神啊。

当下,他就当着众人的面前,大声唤道:“丁福妞,你先别走。”

丁福妞在身群中,有些弯曲的小身影,不由慢慢僵直的伸了起来。

当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县令公子,你有事?”

“当然。”杜云生清俊的脸上,充满了深意一笑,那笑容的背后,似乎是深藏功与名的阴暗啊。

“请讲……”

“对于丁来福这个案子,你做得很好。要不是你勇气可嘉的写了状纸,也许丁福英这条无辜的生命,就香消玉殒了。怎么说,你也是个有功者啊。”

听着他意味深长的语话,四周却纷纷喃起了乡民们的惊呼声。

“啊,是福妞写的状纸?”

“福妞会写状纸?”

“原来,丁来福是被福妞告的?”

“福妞这妮子,竟然有这么大本事了……”

大家的话气,似乎没有夸赞,反而朝她投递来的眼神里,有一种畏惧和不敢招惹的怪异。

毕竟,在村里来说,大人教训自己不听话的男女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丁来福一举,却被福妞告上了衙门,现在也不知结局如何。

虽然乡民没有要虐待自己儿女的想法,可是,想到福妞今天因这样看不顺可以写状纸,明天,可能又会因为那样不顺而再告他们。不错,乡民自认为自己不是圣人,随时可能犯错。若让福妞给揪了辫子,那自己岂不是也要和丁来福一样,莫明其妙的就摊上了倒霉的事?

福妞当下似乎从乡亲们怪异的眼神发现了什么,当下便腆着脸道:“咳咳,各位叔叔婶婶,你们放心。我不会再乱写什么东西的。只是丁来福实在过份,我也警告过他,他不听,所以我只能借助县令大人的威仪来惩治他。所以……”

“所以,你要什么奖赏,只要不太逾越的事情,本公子还是可以做主的。”杜云生竟然在这节骨眼上冒这么一句,倒让乡民们认为,她举报丁来福,就是为了得奖赏。

这下,乡亲们的小眼神,更幽怨了几许。

丁福妞立即沉下脸道:“举报不良风习,人人有责。是做为丁家村,每个村民应尽的责任。所以,我不要什么奖赏,只希望,这样的事情以后永远不要发生。”

留下这句话,丁福妞直接就窜出人群,头也不会的就闪了。

杜云生在后面看着,清亮的黑眸里,不由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想不来,这个妞子,果真有些傲气啊。

奖赏,不稀罕,那她稀罕什么?

丁福妞匆匆回到自个儿家的时候,幸好屋里没人。

……;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当下,她就脱了鞋袜钻到被窝里去。

不错,以她在丁家这么些日子,肯定知道,今天的事情,马上要闹到爹娘耳朵里。

到时候,少不了一顿臭骂,自己就先装肚子痛,称病来躲过一劫。

果真,躺下没好一会儿,张氏急唤的声音,就尖锐的传了过来。

接着,是入屋乒乒乓乓的声音,以及丁贵来不及阻止话语。

张氏很快就冲到了福妞的房里,看她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也顾不得问为什么,直接就道:“福妞,乡民说你写状纸,把丁来福给告了,你跟俺说,这是不是真的?”

看着张氏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丁贵拉都拉不住,丁福妞就知道坏事了。

当下,装成有气无力道:“呃……我……就是看他对福英下手太狠了,所以……”

“所以啥啊?你这孩子咋这么鲁莽啊?你做事咋不考虑后果啊?人家就打他自己的女儿,你告啥告啊,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你本事了,你能耐了。”

“孩他娘,你好好说,孩子好像不舒服……”丁贵猛的拽着张氏,让她莫激动。

张氏却红着眼眶道:“你还说,人家一辈子没偷没抢,没杀人没犯火,就被她给告到了牢房。你让丁来福一家人,不恨死咋家啊。”

“可福妞她也是好心啊。”

“好啥心啊,你没看村民们今天个个那神情,好像就怕得罪了俺们家福妞似的。就怕哪日有点啥小事,让福妞给告到衙门,莫明吃了官司可怎么下台啊?”

“娘,我不会乱来……”

“你别喊俺,俺都快被你给折腾死了。你一个女孩儿家家的,在家不好好学习针线女红,你闹腾这干啥啊?听说陶氏当场就给气晕了,连村里赤脚先生都没有办法。”

“我又不是故意的……”福妞有些委屈的回道。

张氏却拿她没办法,只能又嚷了几声。

丁贵立即道:“好了好了,你咋就骂孩子呢?俺觉得妞妞倒不错,你倒能看下去丁来福的暴行啊?妞妞要是不告的话,丁福英这条人命,早晚都会没掉。”

不说还好,一说张氏又气得插腰喝骂:“你就知道帮她说话,她告告,又得了啥好处便宜了吗?啥没有不说,还招人家愤恨。村里人,现在看俺们家,就跟看怪物似的,这下,你甘心了?”

“我……”

就在丁贵说不出来的时候,福妞却抓准时机的惊呼一声:“啊……啊……”一边唤的她,一这装得特别像的抱着肚子。

丁贵看了,吓得不清,连忙紧张道:“哎,妞妞,你咋滴啦,你哪里不舒服啊?”

“我肚子疼……”福妞故意放柔声音,装成有气无力的样子。

“孩他娘,你看,快去请大夫。”

“请啥请啊,就让她这样,不疼啊,不知道反省,你给俺出来,不许理。”

说罢,张氏不由分说就将丁贵给拽了出去。

看着人走了,福妞这才缓缓回过神来,松了口气。心想,暂时逃过一劫。可是她纳闷的事,自己明明干了好事,为何乡亲们却不理解呢?

看来,她得细思一下了,不是每件事情强出头,都会有好结果的。

还有那杜云生,今天看似向着她,不过,她怎么总觉,他怪怪的呢?以后,定要提防,提防!

------题外话------

上架了,亲们,看着订吧!

正文 44公子的探访

福旺从学堂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不少去李铁蛋家送礼的乡民们,也都回来了。

谁都知道,李铁蛋的爹,李金龙跟县令家是沾亲带故的,当初县令新上任时,他们是一起搬到这个地方来的。按理说,应该是外乡人。不过呢,在镇上生活了差不多十多年了,众人倒也没把他们家给当外人了。

反而,李金龙一家,没把自己当久乡人不说,还把乡里乡邻当成了外人一样欺负。

不过,大家念他跟当今的县令有关系,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反正没吃太大亏,能在承受的范围内,也不太追究。

今天,县令家的杜公子,难得到村里来审案。这不,又没回镇,落脚的地方,自然就是李金龙的家。所以,乡亲就算不是为了讨好和巴结谁,但至少也要对这个父母官的公子,表示慰问或示好一下。

进了家门以后,福旺就觉得气氛不对。这么晚了,家里没有一人在堂屋,也不知人去哪了。

其实,早在学堂,他就有听说妹妹的事情。他不但没有觉得丝毫不妥之处,反而为妹妹今天的做法感到喝彩不已。

于是,他也没有声张,直接进了福妞的房间,见福妞有气无力的躺在榻上,福旺吓了一跳。

“妞妞,你咋啦,你没事吧?阿爹阿娘揍你啦?”

福妞本来没啥事的,后来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张氏来了,故意露出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可后来一听声音,竟是福旺的。于是,眼下的情况,就跟吃了灵丹妙药一般,瞬间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哥,是你啊!”

听着妹妹变得活跃的声音,福旺皱着眉头道:“你咋啦,大热天的,捂着被子不难受啊?”

“没事,没事……”福妞起来,直接把被子一掀,就下了床。然后探头探脑的去关门,以防张氏过来突袭。

“福妞,你这是……”

“我怕娘过来,一会又要骂我。”

“俺们娘呢?”

“去睡觉了。”

“咋啦,晚饭吃了没?”

“没,娘今天被我气得不行,晚饭都省了。”

“那俺爹呢?”

“去李铁蛋家送鸡蛋,还没回来。”

福旺听罢,愕然道:“送啥鸡蛋啊?凭啥啊,俺们平日都省不得吃,凭啥送他们家啊?”

“倒不是送给他家的,是杜云生来了,去看他的吧,全村几乎都去了。”

听到这里,福旺这才恍然大悟道:“难怪,对了,妞妞,听说丁来福,真让县衙的人给抓起来啦?”

福妞想到今天丁来福被抓走的狼狈样子,当下傲然的笑了笑道:“那还能有啥假不成?”

“哇,妞妞,你真有本事啊。”

“唉,别快提了,娘没把我骂死。哥,你说我这样做,乡亲们会不会恨我啊?”

面对福妞的询问,福旺摸着脑瓜子,为难的想了一会儿道:“应该不会吧,俺今天听丁俊哥提起你的时候,他可是佩服你得很呢,说村里,还没有出过这样有本事的妞妞。”

“丁俊?他咋知道?”

“好像丁来福被抓的时候,他过去看了。然后看到你们县令家的公子一唱一和的样子,她还说,可惜你不是男儿,否则,一定给你拜把子结为兄弟。”福旺说这句话时,眼里顿放的精光,足以与天上的星辰媲美。

是啊,能让丁俊这样出色的才俊视为兄弟,那是同村多少半大孩子的梦啊。

“不能当兄弟,男女之间不是还可以当……”福妞本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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