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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家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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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晚风吹过,福妞紧了紧身子,觉得有点冷,连忙擦擦眼泪,站起身,越不想她起来站的太猛,酒醉还未新,一个脑袋昏昏沉沉的,一下子就要摔了下去。

却不想,落入一个温软如美酒的怀抱,那怀抱浅香如墨,淡淡的丝帛柔柔的贴在福妞的脸上,福妞只觉得脚下腾空,被人抱着起来,向屋子里走去。

福妞酒劲上来,一张脸哭的不像话,却突然间朦朦胧胧看见了华愫,嘟哝道:

“你怎么来了?”

而那人不说话,只是抱着她,福妞像是找到了出奇桶般,狠狠的锤打他,边捶打边哭:

“就是你,让我一个人来这里,我想回家,我想爹娘,我好累,我好怕,我一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

“就是你,要不是答应了我就不会来这里,我生怕得罪人,生怕做的不好。”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我想回家,我想妈妈……”

那人手突然,紧了紧,手腹擦了擦福妞的脸放在床上,却不想福妞不放手,嘴里一直在抱怨,那人微微触着眉,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走了过来,立马拦住福妞的头,对着那抱怨的小口狠狠的吻了上去。

一吻,封缄!

正文 62坐拥怀柔

子馨香而滚烫的舌狠狠的钻了进去,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出尘之气,如莲之香雅,如狐之腥醉,似乎惩罚似的,没有半点温柔。

福妞一下子睁大眼睛,先入眼的却是那带着情欲和心疼相并存的双眸,那双眸深邃,却似一枚钢钉,深深的扎在了心头,让福妞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流的更凶了。

“别哭。”他无声的说出两个字,随即微微俯身,舌尖还残留福妞小嘴里特有的美酒香醇之气,他吐息微微急促,为她吻去那似泉涌之泪。

“我……你……”福妞一张脸涨着通红,想推开他,又似乎四肢软绵无力,只有一双红如兔子的眼睛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华愫摇摇头,看向门外。

“小公子,是不是喝多了,玄玉进来的了啊。”门外,玄玉依旧在守夜,听到福妞房里的响声立马问道。

福妞看着华愫,他的身子滚烫的贴着自己,自己的一张脸早就烫红,赶忙回道:“没事,我……我睡觉了。”

“恩,那你早点睡啊。”玄玉身影一晃,随即消失在门外。

福妞酒气早就醒了一大半,但是身子还是软绵无力,又怕门外玄玉听到动静,只能小声道:

“你怎么来了。”

华愫笑的狡黠,没再回答,却只是起身脱掉外衣,迅速的钻进福妞的被窝里去。

“你给我下去!”福妞不知道怎么了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看也不敢看华愫。

华愫亮如星辰的眼眸微微闪了一下,握着福妞的手写:“我还没惩罚你喝酒,你倒是管起我来了。”

福妞咬着唇,他吐息在自己耳畔,阵阵温热,自己倒是不知道如何回了。

华愫又写:“睡吧,明天说。”说完,他拥入福妞,也不管福妞微微挣扎,挑战好一个舒服的姿势,自顾自的睡了去。

福妞因为晚上喝了酒,头本来就很胀,空气乍然安静下来眼皮也慢慢沉了下去……

一夜,无梦。

“主子!玄尘叩见主子!”玄尘一大早起来就为福妞煮好了醒酒茶,就是怕她早上醒来头疼,哪里知道一进门正看见主子再小公子的床上起身穿衣,立马把头低了下去,不该看的他觉得不看。

华愫点点头,把食指放在唇边,示意玄尘把醒酒茶放下,自己喂福妞。

相比于华愫早睡早起的性子,福妞一直睡到正午才起身,她只觉得昨日是个梦,却在睁眼那一刹那看见罪归祸首霍然起身,指着华愫的鼻子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说完揉了揉头,一阵晕眩。

醒酒茶热了不下五次,华愫脸微沉,把手微微放在碗边,亲自试了一下温度,随即比划道:“喝了它。”

福妞实在搞不懂这人的性子,一会一个表情,随后接过来灌了进去,这时华愫也坐了过来,带着笔想要和福妞说话。

“等下起来带我看看店里,如何?”

福妞点点头,“为什么你现在过来了?就你一个人?”

“不,还有一个,他叫酒医,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和他出来一个月。”福妞立马想到华愫受过伤,心口被人刺穿,想来这病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治好的,就没再提,连忙起身。

而院子里除了红修和福英还有双生子其余的还是第一次遇见华愫,都很惊讶,唐亦第一次正正经经那么乖巧,而那北苑的小孩一听说华愫才是这酒楼真正的主子更是小心的不得了,再也没有昨日吃饭时的高兴样子,缩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华愫因为不说话,玄尘就在一边陪着,当翻译,所以和福妞沟通起来也很方便,玄尘还特地叫了福妞几个哑语的手势,还有唇语,福妞学的快,想着以后如果不带笔还不能和华愫沟通了不成。

“玄尘,你过来我问你一件事。”福妞趁着华愫说要去店里这段时间立马把玄尘拉了过来道:“华愫公子的嗓子是一开始就哑的吗?”

玄尘摇摇头:“开始我们并不在主子身边,我们原本是酒医身边的人,因为主子被杀所以从此专门跟在主子身边,不过听说主子一直都不说话,应该是天生的吧。”

福妞想也对,不然怎么可能他的小侍刺伤他他都不叫呢,又问:“那你主子会武功吗?”

“开始是会的。但是大病一场就再不能习武了,主子身子虚,酒医前辈在一年前就扬言活不过十八,现在主子十六,怕是……”玄尘没再说话,福妞却没接。

十八……只能活到十八吗……。

福妞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说华愫只能活到十八岁的时候心里一阵堵的难受,或许是没有经历过身老病死,家里人都来康健,乍然一听还真一点也不适应。

下午的时候华愫去了店里,比起第一次玄尘惊讶的表情华愫倒是只是笑了笑,好像意料之外般,不过摸摸福妞的头,表扬了一句。

因为约定好五日后开业所以只剩下三天准备,而华愫身子又不好,每日总是呆在福妞屋里,起初大家都有些拘束,直到这几天过去,倒是习惯不少,唐亦也偶尔和华愫答答话,一来二去倒也熟络不少。

这一晚,华愫特地把福妞叫道屋子,华愫自那天开始就搬到了福妞的耳室,也就是一般官家小姐奴才睡的屋子,华愫依旧是在桌子上摆着一张纸,一支笔,不让福妞开口。

福妞只觉得华愫今天有点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只能看着他在纸上埋头写。

“再过五日就是乞巧节,然后不过三日便是洛王的忌日,那日在临边封地的怀王和京都过来的太子会来洛王城行大礼参拜洛王,实则是为了替洛王收一年一度的税收,到时候肯定会邀请名人商贾,当然,也包括你。”

福妞心下一沉,难怪华愫要把自己放到洛王城,原来太子和怀王竟然要来,但是他们是皇亲,又和华愫有什么关系?

华愫也没等福妞回话,自顾自的又写:“因为你初初来到洛王城,就风靡内外,势必会引起怀王和太子的注意,怀王封地因为临近洛王城,税收和产业自然和内外跟不上,但是怀王野心极大,所以一定会笼络你。”

什么!福妞当时什么也没想就埋头干,只想着把生意做大,哪里想到卷入这般是非,马上脸色就沉了下来,极极写:“你这不是把我推上了风口浪尖,皇家人冷血无情,我背后背负我这一大家子,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活,真的。”

华愫皱眉,望着那狂草之字抬笔,好半响才落了下去:“打从你答应我开始我们的命运就绑在了一起,同生共死,互度黄泉,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不出意料,怀王已经开始调查你,你没的选择,福妞,相信我,我活不了多久,但是我们一起努力的都是为你为我为了大家,你想看到这院子外的全部孤儿和我们一起共赴黄泉?你,忍心吗?”

福妞的身子早就已经微微颤抖,手心渗出冷汗,一字一顿的写:“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我不是他,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人,他是真的死了,我的身份,现在不能告诉你,福妞,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投奔太子,怀王野心大,封地却没有扩充,没钱养兵,若是他拉拢你势必让你为他赚钱,你一定不能答应。”

“那,我该怎么办?”她是越来越不懂华愫了,为什么他不能说,难道是因为不相信她吗?

“投奔太子,上京城!”

三日后,华霜酒楼开业。

一早唐亦就屁颠屁颠的去买炮竹,穿上了福英亲自为他们小孩子裁的新衣,大红福衣镶着黄边,别提多精致喜气,直直把几个孩子乐的连连傻笑,福妞昨晚抽查了他们写的大字和背的菜名,除了两个大个子背的不熟练以外其他的都很好。

而今天也可谓是央城轰动的日子,因为华愫的要求,排场要搞多大就有多大,所以福妞一早就叫玄尘和红修赶了一百张传单,叫他们去街上发,凡事有传单的,一天内免费试吃,光光是一早开业大酬宾,屋子外面的人都黑压压的络绎不绝。

有的人手里没有传单怕抢不到座位还高价买华霜的单子,但是那些人哪里肯,早就听说这酒楼开业和别的不一样,说不定今天吃了又像楼下的一样几天不开门,是人都有好奇心,除了少数几个贪财的换了外其余的都不换,别人也是只能干等着,巴望着店快点开,能抢到个好的座位。

“各位别挤,先听说把事情吩咐了,对,大家安静安静一下。”玄玉的大嗓门在此刻发挥了实质的作用,前排很多人都安静下来,仔细听到底有什么吩咐,难道这吃饭还有讲究不成。

“各位听好,里面酒水,蔬菜,果肉,只要你看到了,全部都免费,想吃多少吃多少,但是不能浪费,浪费可是要罚钱的,店里只有三间雅间,因为开业酬宾,很多人,这三间雅间现在是空了出来,没有抢到咱们华霜酒楼传单的老爷们请和我们到这里登记,另外拿到号码的朋友请在门口逐一排队,由专人告诉你因该怎么用吃饭。”

“什么!不要钱,要吃多少吃多少?老汉我胃口可是大得很,就不怕把你们吃跨咯?”

“可不是,不会是骗人的吧,吃了还要我们付费不成?”

“对啊,老板呢,你们老板呢?怎么可能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各位别急。”玄玉拉着脖子开始吼:“都不要钱,全都免费,而且以后只要付了进酒楼的钱,里面东西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老板亲自说的,快要吉时了,一会就开店了,各位不信进去就知道,哎,那个你别插队,各位没有拿到牌子的老爷们一会跟着我拿号码啊。”

唐亦捂着耳朵,火星立马窜着老高,一下子把鞭炮炸响,福妞这时从两楼走了出来,拿出一个红色绣球道:

“开业大酬宾,各位老爷小姐们谁要是捡到这绣球,以后这一年凡事在华霜消费全年半价,玄玉,咱球一丢下去可就给我开门进客了啊。”

“好叻,老板!”玄玉给唐亦使了个眼色,唐亦立马会意,待着福妞那红绣球一抛出去,底下人立马沸腾起来,个个昂着脖子抢绣球,而就在这个时候,除了后厨的两个壮小伙六个小童打扮个个像招财童子,手里拿着精致的炭笔和菜单,对着进屋的人详细的说吃饭的步骤。

具体也就是要什么汤锅,然后菜随便客人选,酱料也是一个个小盘子装好的,因为店里很宽敞,所以中间两大长排摆了长长的满满一桌子的生菜和生肉,还有羊肉卷和美酒,直直把人看呆了去。

“小二哥,这……这都让俺们吃的?不要钱?”一个人不信的问道。

“是的,请到这里拿着锅底,一会有专门的人为你热锅,只要烫进去刷上酱汁就好了,美酒都免费。”

店里分为三个样式的位子,一个是围在长桌单个坐的,还有一种是排两排对坐的,还有就是三间唯一的雅间了。

因为还有三间雅间,所以福妞亲自去了楼下,看着央城几家大店和平时递了拜帖的老爷都请了上去,全部免费不要钱,因为是雅间,自然不能全部没规矩,就让人上了大锅,所谓酒桌上谈生意,可以笼络感情,所以叫众位老爷想点多少点多少,菜那是随时随地随叫随到,三间雅间,坐了差不多二十多人,福妞一下子把央城数的上名字的大老爷都笼络了便,直直把他们嘴里吃的流油,打着饱嗝才罢休。

“霜公子小小年纪经商如此有天赋,让潭某都甘拜下风啊,不知霜公子是怎么想到这个点子的,以后还请霜公子多多帮衬帮衬,不然这央城还没的我云楼酒家立足之地勒。”说话的是一派书生之气的年纪不过二十五的青年,云楼算是央城最大的酒楼,而且这位少当家可谓开手接了云楼以来把酒家所以生意几乎都垄断了,和华霜倒是有的一拼。

“点子都不重要,只是想着大的店有人吃不起,而我的店只要进来保准你吃饱,好吃,才是最重要,云楼少当家这般谦虚小辈着实不敢当啊。”福妞抿了一口酒道。

“喝!霜公子还谦虚的仅,倒不知什么时候来我君悦楼一聚?保准也让小公子尽兴个够!”君悦楼的老鸨就是上次掳了红修的那个,此刻她打扮的得体,没半分娇媚,却多了商人特有的算计。

“妈妈哪里话,君悦楼自然是去的的,下次那可是妈妈做东,难道不怕我把妈妈的君悦楼给吃垮,哈哈。”

“噗,霜公子真爱说笑,我倒是不怕给我君悦楼吃垮,是怕咱姑娘夜夜红楼相盼,床前酒醉独思公子一人啊。”

福妞又笑,一来一回轮流三个雅间敬了个遍,头开始昏昏沉沉,以前开华霜家纺的时候没有怎么出面,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应酬,真是累死了,她的脸都笑的抽筋了。

“小公子,要不要玄尘送你回去?”福妞看着玄尘都模模糊糊的,随即点点头,她是真的累了。

华灯初上,夜阑星华。

华愫皱着眉,眼睛沉了下来,接过玄尘手里吐个不清的福妞,手势比的飞快:“你怎么也不会看着她,她这么小沾这么多酒像什么话。”

“是,是属下的错,后来看小公子醉的不轻就偷偷换成了水,但是桌上的人都是亲自倒酒,所以……”

“别说了,去拿解救茶来,我来照顾她。”华愫怒极,看也不看玄尘,就把福妞抱进屋去。

因为福妞喝的太多,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只能干呕,吐些黄水,身上的衣服也有沾上,华愫什么都没有多想,亲自去屋外打了水给福妞擦身子。

十岁的身子还微微稚嫩,一切都是如玉光瑕,完美的不容挚读,华愫擦擦了福妞的小脚,又擦了手,为福妞里外换了身衣服自己都累的满身大汗。

他哪里照顾过人,都是别人照顾他,自己还是第一次伺候人,他瞪了福妞一眼,死死的捏了福妞的鼻子:臭丫头,倒不知你是个天生的小姐命,让我这主子都来甘心伺候你。

华愫今晚没有再睡耳室,终究是放心不下福妞,所以拖了鞋,上了床,熟悉拥住还不太炙热的身子。

娇小,软软的,抱在胸前,一起一伏间和自己一样跳动的心脉,吐息,到分不出彼此。

华愫叹了一口气,紧了紧怀里的身子,他终究是不配,虽然心里对她有感觉,但是自己这身子活不过两年,怎么可以给她一切?还强行推他入这水深火热之间。

他捂上两年前穿胸而过的疤痕,他自小学武,真气移动心脉不让剑锋所伤却因为没有第一时间惊觉而深深的慢了一步,若是没有那场刺杀,若是没有……

他目光如炬,看着福妞的侧脸,月光如波之眸终于还是涟漪泛动。

若是没有,他便可以和她在一起了吧……

正文 63缘断红线

因为华霜酒楼的开业,所以宅子里包括北苑的人全部一大早赶去帮忙,华霜第一人倒是没有什么盈利,但是第二天光凭着自助和火锅这一个特色特地的笼络了各大客户,因为价格比较平民而且可以想吃多少吃多少,所以几乎只要是央城的人都会一早排队等着牌号就餐,现在牌号都已经排到后天一早,生意红火的不得了。

而又过了两天,秋丰之后便是真正的讨喜节了。

这天因为应着风俗所以福妞特地让大家休息一天去街上玩,晚上还可以看表演,所以那群北苑的小子们个个一早就窜没影了。

“小公子,今天庙会拥挤,你千万不能喝主子走丢了,而且去哪里一定要支会玄玉和玄尘一声,知道吗?”玄玉帮福妞系着腰带,一边唠叨,玄玉自从上次福妞喝醉酒一直念叨个不停,像是朝着管家婆的方面发展。

福妞忍俊不禁,只得点头:“要的要的,我就是怕玄玉看上哪个姑娘家魂都没了,我和你家主子在旁边,不是碍事吗,是不,华愫。”福妞暧昧的瞥了玄玉一眼,立马换来玄玉一个冷眼:

“小公子,这一点都不好笑,玄玉去外面吩咐马车去。”说着一转身便立马消失不见。

“我这是得罪他了不成?”福妞问。

华愫摇摇头,他今天束发玉冠,着一身苍灰狼皮大裘,比平时多了份庄严,少了丝风雅:“玄玉玄尘这辈子都只得待在你身边,因为你现在不安全。”

福妞看着华愫“说”道,她现在没事就和玄尘学唇语,现在和华愫交流起来倒是方便不少。

“难道他们不娶人?就算呆在我身边也要继承香火吧。”

华愫没说话,一双眼睛斜睨了低着头的玄尘一眼,心想:怕就怕他们是不想娶,而又奢望着得不到。

“走吧。”华愫比了个手势,温软的大手牵着福妞,脚踏了出去。

福妞还是不习惯华愫最近没由来的熟络,动不动就亲昵,有时晚上他睡在耳室,半夜看着自己踢被子就会和她睡在一起,现在入了冬,玄玉生怕她冻着,用的是自家做的羊毛被,特别厚,能不热吗?

讨喜节说来也不过赏诗,作画,赛灯谜,逛庙会,玩游戏,当然还有最为重要的就是去边城的磐恩山上的大寺阁祈福,望来年安好,祈佑家人康健。

大寺阁的后院两旁密密麻麻摘了不少树,树上挂满了红线,从树的另一端迁到对面,若是哪位佳人正好连城一条线,便可庙里僧侣亲自良配,不论贫穷富有,家人都不能反对,所以每年这项活动都极多人。

“玄尘,福英和红修呢?一早就不见她们,不会早就来了吧?”福妞坐在马车里,试图打乱这只有华愫和她之间的尴尬。

“福英早上说昨天不少客人订了单子,今天她要亲自送到店里,所以下午的时候才会和我们会面。”玄尘架着马车道。

“哦,不管她。”现在福妞把华霜家纺都交给了福英和红修,可谓是真的是全权交手,什么都不用她管,而福英也是能够盛当重任,把华霜家纺管理的仅仅有条,小到送货上门,大到羊毛订购全都由福英亲自完成,上次福英还说要开家专门的羊毛加工厂,福妞想若是怀王和太子对自己有什么企图,自己若是去了京城便也可以放下福英,不让福英在卷起纷争,少一个都是好的。

“我们下去走走吧,街上热闹,坐在马车里挺没意思的。”福妞建议道。

华愫想都没想的点头,反正福妞穿着多,下车也不见的冷着哪里。

福妞可和在丁家村大不一样,这不过几个月皮肤都白了,身子也在微微拔高,而且所谓人要衣装,她今天可是打扮的风骚十足,往那里一站立马吸引不少目光。

华霜酒楼的霜公子,小小年纪就是经商天才,就他央城第一的云天楼都想着要自家小妹攀上这门亲事。福妞只得摇头,难不成洞房花烛夜她还能金枪不倒不成?

街上果然热闹,不少大家的小姐也是掩着面纱出门,福妞拉了拉挡在她身前的华愫道:“为什么女子出门要掩着面纱,我听说民风开放的可是看着帅哥就抢回家,或是朝他丢手帕香囊的。”

“小公子说的是西凉吧,听说西凉小国就是这般开放,但是那边海寇极多,我们大奥国商船便再不通往那边了。”玄玉立马插话道。

“那西凉人是不是一个个黄毛蓝眼睛,说着听不懂的话?”福妞忙问,不会是西域外国人吧?她也是会点小英语的啊。

“哪有?那边人身材魁梧,个个以一抵十,不过他们不擅长作战,全国提倡巫毒之术,又因为靠海,天气极热,男人女人常年身穿暴露,渍渍,倒是少见。”

巫毒?难道是盅毒?福妞还没细想就被一个吆喝声吸引了去。

咚!咚!咚!铜锣击鼓声连番吸引街上的人驻足,中间的是一个文静的小伙子,但是嗓门倒是大:

“嘿!嘿!嘿!咱云来楼今年可是又想到个玩意勒,各位姑娘小伙报名的趁个早,一会别怪咱们不熟咯,要是事成也麻烦你两亲个小嘴,算是咱云来小楼讨个秋丰的喜气勒,好,报名的赶快啊,一会可就没有了。”

“这都是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什么亲个小嘴,真是不知羞。

“很多家酒楼每年都办个小游戏凑合着姑娘和小伙,若是哪家中意对方就上去报名,这比赛不仅给酒楼打了个场子,比赛赢的人还可以获得极高的报酬,每年都有不少热参加。”

“喝!若是你早说我今个儿又能赚上一笔了。”福妞嘟哝,随即只觉得额头一疼,抬头一看,正是华愫。

华愫好笑的敲着福妞一下,嗔怪道:“你这丫头,都钻到钱眼你去了,我还不够养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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