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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我跟你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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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不语停步，单膝跪地，声音里有一丝惶恐，“属下不明白您的意思。”
“呵呵，管你是真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总之你需要知道的一件实事就是，若我出得这里，你的一切打算都将成为泡影，到时候，你就连站在她身边的机会都不再有，清楚了？”
不语握紧拳头，觉得自己是吃错了药才会觉得他狼狈，这个男人，还是那样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样子，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去无视。
“属下立刻救您出去。”
“你最好赶紧滚，我宋熙即使死在这里，也不需要你这叛徒来可怜，既然你选择背叛，那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沉嫣身边，如若不然，你知道会是怎样的下场。”
“……谢主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何时起了别样的心思。他以为他会安静呆在沉嫣公主的身边，为主上保护她，哪怕是一辈子也行。可是，时间越长，越发现那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一边在谴责着自己对主上的不忠，一边却又很享受公主只对他一人的依赖。
主上说的不错，这是个太好的机会了，不出意外他一定可以得偿所愿，如今又得到主上的默许，他更不可以前功尽弃。
不过不语不知道，就在他离开不久后，一个黑影无声落在密室入口，才一瞬，便已不见踪影。
金国皇帝登基是一件值得一看的盛事，即使不能亲眼所见，民间的欢腾也是很有意思的。
相比较下来，反而是李莫没有太多情绪的波动。仿佛一切都应是如此，登基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与他而言，就相当是散步吃饭一般。
五爪金龙黄袍穿在李莫身上，更衬得李莫贵气逼人。祭过天，拜过祖，李莫站在文武百官面前等着接过金莲印，正是登基为金国的新皇。
号角吹响，城门外锣鼓喧天。众人都等着激动人心的一刻。
李莫眯起那双桃花眼，觑着由远及近的寂空，嘴角挂起一抹冷笑。
他的舅舅，他的功臣，为他做了那么多，今日，侄儿也同样给你一个惊喜。
众目睽睽下，寂空托着金莲印向李莫走近，他没有想明白，李莫为何要让他来做这件事。
“谢谢亲爱的舅舅，辛苦你了。”李莫掠过传说中的金国传国至宝金莲印，目光尤为专注的看着寂空，语气似笑非笑。
“恭喜陛下登基。”寂空奉上手中的金莲印，低眉说着简单的贺词。本以为一切都可以就这样结束了，李莫却阻止他离开，让贵寿宣读了第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朕年纪尚轻，资历尚浅，恐有治国之不足，因此特命李沉衍王爷为辅国公，钦赐。”
圣旨一下，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都在好奇这躲在深宫数年的沉衍王爷怎么就突然变辅国公了，这可如何说的通。
李莫不管那些大臣说什么，他现在，只想看到李沉衍的表情是怎样的。“舅舅，这份礼物你可喜欢？这可是侄儿想了好久才想到的，从此以后，舅舅你就可以陪着朕，看看这大好河山，在朕的手中，变得更为昌盛繁荣。”
寂空微微抬首，入眼便是李莫带笑的年轻容颜，和宋熙多么相似，血缘，真是一件奇妙的事。“陛下厚恩，寂空只是普通的佛家子弟，恐怕难当大任，望皇上收回成命。”
“舅舅你是说笑吗，可是朕却觉得不怎么好笑，这是朕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这么快舅舅就要让侄儿君威扫地吗？若是如此，以后朕还怎么治国，拿什么来服众？”原来，咄咄逼人竟是一件这么爽快的事，李莫不得不说，他又愉悦了。
“那好，贫僧答应便是。”其实，寂空忽然觉得，自己总是打诳语的话，佛祖会不会真的被他气出来跳脚呢？师父说的话，看来并非全无道理。
思小被煮了（偷笑）
“快点吃吧；吃完好上路了。”
“噗……”原本吃的正欢的思小，听到不语的话后抬头喷了不语一身不明之物。
“对不起，你吓到我了。”思小抹抹嘴巴；表情一点也没有愧疚的样子。“上什么路啊？你别吓我成不；我这已经够凄惨的了。”
不语本是嫌恶地看着身上的不明物；转而更为嫌恶地看向毫无歉意的思小；青筋都冒出来，“到底是谁‘欺惨’谁啊？我天天给你送吃送喝的，没事还要被迫接受你非人的谴责，如今你好日子也到头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不语放出凶狠的话，但是心里却是觉得憋屈的很，难道女人都是这么善变的吗？
思小搁下碗筷，拍拍身上的灰尘，掐指一算……这才第二天，离寂空来救她还有一天。
“她是这么说的么？你是不是听错了啊，怎么会这么突然。”思小声音平平，心里却是被猫抓了似的觉得坐立难安。沉嫣只说了要玩个游戏，到底是个怎样的玩法她一点底也没有，万一寂空真不选择自己，不是就要从此消失？她都还没有嫁人过上好日子啊。
然而不语没有等她想那么多，也没有知会她一声就点了她的穴将她推到绑好。这厮，还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没有多久，冷宫又有人来。这一次算是来了很多人，四个太监加一顶轿子，不等不语吩咐，四个太监便一拥而上将思小抬了出来塞进那顶轿子里，思小口不能言，手脚不能动，也就剩下一双乌黑的大眼睛还能死瞪着不语不放，直到被完全塞进轿子里。
轿子一路颠簸，思小刚吃下去的饭都要开始往外翻涌了，憋住憋住，这里没有一个不语可以给你喷了。现在担心也没有用了，伸头一刀，不伸她还是会给你一刀，所以呢，任思小啊，别想那么多了，说不定笨人有笨福呢。思小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着话，眼看着就要不怕了，轿子忽然停下来让一切都白费了。
思小被抬出来的时候，脸色都青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抬了具死人来。不语看着思小那不经折腾的样子，心里终于呼出一口浊气。
思小缓过神来，发现四周的环境很是熟悉，对了，是琉璃宫的后花园。而沉嫣公主也在，不语那厮，已经站到沉嫣身边去了。
沉嫣的脸上无怒无喜，只是木然的看着思小被挂上粗壮的枝丫上。而她的下面，正是花了多日命人挖凿的大坑。里面灌满了乌黑浓厚的汁液，全是剧毒之物熬成，沾之见骨。
思小被挂上去后，一点也不敢挣扎，一是手臂被拉扯的太疼，二是被脚下的大坑给吓着了，那么黑的汤，还在冒烟。这疯女人，是想要喝人肉汤了吗。
可是思小猜错了，因为她看到沉嫣接过不语手里的小瓷瓶一饮而尽后，也被绑到了她的身边，不过绑她的人换成了不语而已。
都这样了，为什么好像只有她一个人无法平静？明显这是在找死吧？可是自己死了也就罢了，不语怎么也会任着沉嫣乱来，而那个沉嫣也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钰瑶果然没有说错，住在皇宫里的不是疯子都是癫子。
如今思小和沉嫣被绑在一根绳子上，一头断了，另一个肯定就掉下去了。思小不敢看底下那乌七八黑的东西，只能稍稍侧头看看旁边很是镇定的公主，缓解一下腹部的不适之感。
思小很难受，额上已经开始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脑袋晕晕的，眼睛也开始有些模糊。隐约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思小循声望去，似乎是一个穿着官服的和尚。
和尚？思小精神一振，赶忙睁大眼睛，果然是他，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神色满是不可思议，还穿着官服，可是那颗光溜溜的脑袋绝对是寂空的。
‘寂空，救我，一定要救我！’思小渴望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寂空，心里不停的唤着他的名字。
“皇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寂空的余光滑过思小，眉头微蹙，继而看向沉嫣，语气里已有不耐。
“衍儿，你何曾见我食言。现在你可以救人，但是只能救一个，我，或者她。若是掉下去的那一个，会被腐蚀的只剩一具白骨。哦对了，不要想两个一起救，刚才我们都服了舍魂丹，所以……”
“你疯了是不是！为何总是要逼我，痛苦的不是只有你一人！不要再这么自私了好不好？皇姐，我答应以后陪在你身边，不要再闹了。”
“衍儿，不要浪费唇舌，你可没有多少时间了。”沉嫣完全无视掉寂空的恼怒，就像在讨论要不要去赏花一样随意。
“任思小，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你有事，所以一定不会让你有事，不要怕，我这就来救你。”寂空见说服不了沉嫣，便飞身而起朝着思小掠来。
思小明白的，这个决定对寂空来说是有多么的困难，所以以后她一定会好好报答他的大恩，总是一次一次的救她，以身相许也不够了。
其实不过是转瞬的时间，可是思小却觉得一切像是被施了法一般变得无比缓慢。她清楚的看见寂空向着她而来，脸上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坚定，那双眼眸里，也是第一次那么清晰的看见了自己。思小心里的激动已经不能言表。‘寂空，你是我最大的幸运吧。’
可是，为什么都已经快要触到她的时候忽然改变了方向，那曜石般的眸子为何流露出不忍和歉疚。眼睁睁看着寂空割断了绑着沉嫣的绳子，在思小下坠的时候，她侧头只看见了沉嫣嘴角刺眼的笑意。
扑通！
思小落下的身子瞬间被淹没，浑身都觉得像是火烤一般的被烧灼着，烫得她难受。
‘寂空，寂空，谢谢你，赠我一场空欢喜……’
钻狗洞，逃之夭夭
除了皇姐以外；任思小是寂空第一个接触最多的女子，可能也会是唯一一个。在他的世界里，什么事的出现都有它一定的道理；可是；此刻看着苍白着脸色生气全无的思小被自己抱在怀里；寂空第一次感到那么无措。
任思小；不是故意要让你卷入这些事，也不是故意要去利用你，只是巧合而已，真的只是巧合，那么合适，你出现在可以被利用的时机。
思小的梦里，自己被那黑色的浓浆腐去了皮肉，只剩下一具骨架子，没有了痛感，整个人都觉得轻飘飘的，说不出的舒服。
“施主，可以醒了。”
热热的气息像是喷在了脸上，思小觉得痒痒的，浑身的舒坦又让她舍不得动弹，可是脸上痒痒的触感一直都挥不去似的，无法，思小只好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看这扰人的罪魁祸首。
“别发呆了，赶紧起来吃点东西。”思小睁眼的前一刻，那缕轻缓的气息便霎时抽离，于是最后只看到寂空一脸冷漠的站在离她三尺外的地方。
“这是哪里？”精致的屏风，散着光彩的鎏金灯，整间屋子的摆设看起来便是花了不少心思的，虽是繁丽却又无庸俗之气。很明显寂空和尚是住不起这样的大宅的。
“你真够奇怪，怎的这次不说自己升仙了？”寂空见思小只是打量四周的景色，完全没有要将他纳入视线范围之内的意思，于是向前挪了一步，以示自己的存在。
“有了一次经验了，自然不会再犯蠢，这就叫吃一盏长一智，不过寂空大师好像不懂得这个道理，对吗？”终于如寂空所愿，思小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瞳有了他的身影，可是已经没了往日的暖意。思小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重的怨气，不对，不是怨气，是难过，她真的以为他会像他自己承诺的那样选择救她，她那么信任着他……人间或是地狱，不过是他的转身之间。
“对不起……”思小再次闭上眼睛轻轻吐出三个字。都怪自己，哪里来那么多莫名奇妙的依赖信任，不过是救过自己一次，不过是一句承诺，何必看的那么重，说到头都是自己太过一厢情愿罢了。
寂空不再说话，眼眸幽深波光流转，垂下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片阴影。对不起，他做不到不先去救下皇姐，哪怕知道你可能因此丧命，所以对不起，这是他可能至死也不会改变的事实。
“寂空，佛祖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在寂空要拉上门离开的那一刻，思小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可是若知道结果是这样，憋死也她也不会问了。
寂空没有因为思小的话停下，依旧转身拉上了门，“施主，师父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只因想骗的不是你。外间的桌上有饭菜……等我回来。”
………………
“舅舅，你这身……还真是精彩。”李莫自寂空进来，一双眼睛便黏在了他的身上，光看不够，还凑上去闻了闻。最后嫌弃的看了一眼退到自己的位置。
“有何事。”
“哈哈，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是让你来当辅国公的吧，舅舅？好，先不说这个，不过，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些东西，现在该还了吗？”李莫将双脚搁在桌子上，懒懒的靠向椅背。
“例如。”寂空淡淡看向那个坐在椅子上吊儿郎当的男子，茫然问道。
“舅舅，你说过的，给我这天下，我得到了，那么皇后呢？你是该把思小还给我了不是吗？”提到思小的名字，李莫终于耐不住起身逼向寂空，想要立刻知晓答案，还是不要跟他那拐弯抹角的好。他找了那么久，怎么也没有消息，不是寂空的话，就没有人能够瞒过他了。
“侄儿，思小施主不会想当皇后的，你还是赶紧选个日子挑选妃子较好，至于皇后人选，丞相大人自有好的安排。”寂空明白李莫的性格，跟他父皇一样是个顽固到底的性子。一旦认定了，那便是一辈子的事情。可是他不会答应这个要求，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都不可以。
“你若真不说，明天我就下旨全国通缉她，反正现在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权利，她不出现，我就让她过不安宁。还有你，现在是金国的辅国公，别想跟以前一样自由散漫，我有自信让你跑不掉，更何况要带上一个大活人。不说我们就熬，看看到底谁坚持到最后，是你赢——还是我赢！”
“你不像小时候那样可爱了。”寂空摇摇头，叹息一声转身离开。而留下的李莫，气得想要追上去给他一顿好看，可是前提是寂空不会还手。
夜黑风高，正是可以偷鸡摸狗时。对于寂空来说，他是一万个不愿意在大晚上偷偷溜之大吉的。奈何他家侄儿如今是当今圣上，龙爪子下一大群赴汤蹈火的狗爪子。他武功再好，硬碰也是件吃亏的事。所以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偶尔不那么光明正大也是可以原谅的。以上是思小将寂空那番话仔细琢磨之后得到的信息。
何必呢，不就是钻个狗洞吗，她又不是第一次，况且钰瑶和蔡珩也是钻过的，现在想想，真是物是人非了。
思小没有太磨蹭，十分敏捷的便爬过了那个狗洞，然后在墙外面等着寂空开始纳闷。
“寂空，为什么我们非要爬狗洞呢？门口有人的话你就带我翻墙不就好了。”寂空就是寂空，同样地动作放到他身上，怎么也不见思小那样的滑稽，反而觉得像是不小心落入凡尘的谪仙，再丑陋的环境，都只能更衬托他的气质。思小晃晃脑袋，停止遐思。
“屋顶也有人。你能闭嘴了吗？”从他回来开始，思小那张嘴巴就没有停止过，他真弄不明白了，早上还一副怨鬼的样子，怎么才没多久就跟什么事业没有发生过一样，比以前还要自来熟了。
“哦……”能惹寂空大师生气，看来思小是进步颇大
草垛或是龙床
在寂空两人离开大约半个时辰后；李莫背着手站在一座看起来废弃很久的院子前面，神色不明，不知其心里在琢磨什么。而贵寿则提了一盏宫灯佝偻着身子；安静侯在其后。
“贵寿；谁在那儿。”
沉默已久的人突然出声；令隐在暗处的人陡然一惊。额上的冷汗滴下；不得不立刻现出身形。
贵寿稍稍抬首，余光瞥向来人，暗暗轻摇了下头。
“主上，人……不见了。”暗卫单膝跪地，置于身侧的手已经快要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尽管已经尽量的克制，身子还是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真的没有想到，新主子的第一个任务，竟就这样搞砸了。“属下办事不利，任主上处置。”
“怎么跑掉的？”李莫没有去注意暗卫的不对劲，只是对这结果很是好奇，照理说派去跟踪沉衍的人虽然打不过他，但是跟踪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何况国公府早已安排了人看守。除非他真的能带上思小练了什么隐身术，否则不可能逃得掉，可是，如今还真给他跑了。
“这……似乎只有一个狗洞无人注意，墙内墙外都连着一片园子，所以……”暗卫越说声音越加低下，他当时也是吃了一惊的，堂堂金国王爷，还是辅国公，这，他真的没有想过对方竟能如此——能屈能伸。
“狗洞？”李莫忍不住轻笑出声，可是笑了之后才发觉这样并不妥，毕竟那可是他的舅舅，李莫这样一想，于是又抬手掩住嘴清咳一声，复才转身看向跪在身后的人，“此事就算了，回去领赏吧。”
“谢、谢主上。”暗卫听完眼前一黑，勉强答完话行了一礼后便黯然离开了。李莫看着暗卫明显不是高兴领赏的样子，很是疑惑的将视线投向一旁的贵寿，想要个原因。
“回陛下，若是暗卫办事不利，照例处以极刑。”贵寿也捉摸不透李莫的性子，只能据实以说，虽然他很想为宋熙培养的人说情，却又不敢过于明显的逾矩。
“莫非朕的话，连公公也听不明白了吗？别人也就算了，公公你可是伺候在父皇身边多年的人，这揣测圣意，不该是你的拿手绝活吗？不必多说了，你就下去看着办吧。朕，在独自待一会儿。”这样美的夜色下，他真不想破坏心情。
“是，陛下。”
贵寿离开后，整个园子显得更加寂静阴森。可是李莫却似乎特别享受这样的气氛，陶醉在这黑夜里，令他身心都舒畅。闷了几日，总是得了个清闲，让她逃一逃也无碍，总得给她个机会知道她所作的一切都只是徒劳不是？他只需要等，思小不久便会回到他的身边的，这是毫无疑问的，谁让他的父皇，给他留下了这么好的礼物呢？
“鬼面，带任思小回来之日，便是你自由之时。不过朕还是希望，能够看到你的诚意，别让朕等太久了。”一席话，仿佛只是李莫的底喃自语，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回音来应和他，只有一阵阵的微风拂过枝柳上的叶子发出的沙沙声。
这边，任思小与寂空大摇大摆的睡在了偏僻的小树林里。
辗转、反侧、叹气、坐起，“大师，我们还是去住客栈吧，小点的也行啊，这地方黑黢黢的我真的睡不着，而且施主我又饿了。”思小跟着寂空露宿在这荒郊野外也并非不可，不过寂空和尚总是一副拒她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令她十分不爽，话又说回来，现在他也没有那个资格吧？
“寂空，你确定真的不要搭理我？要是没有人理我，我这脑子就喜欢追根究底，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事情，比如……我看这衣裳挺好看的，不过就不是以前的那件了，寂空大师你知道为什么吗？”思小在夜色中看着远处模糊的身影朗声问道。
寂空坐的离思小很远，背着身全神贯注的在拨着手上的念珠。听思小这么一问，原本顺畅的动作忽的一滞，连带着背影都有些僵硬起来，不过好在夜色很浓，思小看不见。
“施主，不要这草垛，便是龙床，你想要睡哪个贫僧都无异议，不过是浪费些时间罢了。”寂空原以为自己会伤任思小颇重，可是现在才发觉，是他想多了。想想也是，他不过是间接害她差点丧命而已，而那个直接要她命的人不是依然得到思小的喜欢？这女施主，要是别再那么多话，送她回去也是件令人愉悦的事。
“龙床我是无福消受的，草垛我以为能接受，可是真的就这么送我离开吗，李莫当了皇帝，那宋熙呢？我觉得我这次进宫没有达到我想要的目的。还有钰瑶……”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思小话都未完，寂空已经立于她的身前，又是熟悉的味道盈满思小的嗅觉，这寂空平日该不会是吃香度日吧。
思小拉拉寂空的袍子，没有反应，探出头，前方一片黑压压的影子攒动，正在缓慢向他们靠近。
“寂空，这是李莫派来抓咱们的？”思小脑袋一缩，压着嗓子问道。
“施主，不是抓咱们，是抓你，你现在藏也来不及了，放开我的僧袍。”寂空头也未回，一直注意着前面逼近的黑影，念珠被他一起收进掌心，身子轻轻一闪，思小便被曝露在当下。思小眨眨眼看着空空的手心，喉间咕噜一声，然后小幅度的挪动身子，再次躲到寂空的身后。
一切的发生过于快速，寂空才刚刚将脚提起，一个蒙面黑衣人突然不知从何处飞身插进剑拔弩张的两方人之间。寂空收回欲跨出的那只脚，满意的向后退了一步，感觉像是为了避免无谓的误伤。
思小感觉到寂空的动作，再次疑惑地将头小心翼翼从寂空的身后伸出。
悸动的开始
黑色衣裳令那人在夜色中只余一个轮廓；可是思小却对着那个身影看得目不转睛。身材颀长，气质冷硬，还有那手里隐隐泛着冷光的鞭子；怎么看都让思小觉得他是个高手中的高手。忘了说了；思小除了喜欢貌美的人；对于这种外形和身手都俱佳的人也是十分倾慕的。
黑衣人没有去看杵在原地不动声色的寂空；脚步挪动，转身向前阻拦在已经逼近的那群人面前。
奉命来抓思小的几人见忽生变故，也不知是该退还是该进，因为上头发话要以最小的伤害带回思小姑娘，要是这一动起手来，误伤的可能性极大。所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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