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等恶妃-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妃,不好了!”

挽清见她慌乱便隐约能猜出是什么事,也顾不得封玄奕的阻拦,忙跑了进去,一摸他的额头,果然更烫了,脸上红的有些吓人,脖子以下的部位也都是一样,他依旧没什么意思,只是偶尔哼哼几声,俊美的脸上苍白一片,见他如此,挽清一时没了主意,封玄奕悄无声息的跟了进来,声音满是嘲讽。

“你的情郎可真也福薄,这么的就快死了。”声音揶揄却又有些发酸,挽清狠狠瞪他一眼,看了看他的伤口,没有发炎,那症状却越来越严重。

“若是想救他的命,就去求皇兄啊!皇宫太医无数,若你有心帮皇兄的忙,让他遣个太医来医活他,何其简单!”

想着他的话,也不无道理,皇帝是一朝天子,最好的大夫定是都在宫中,只是看外头,天色已晚,这时候前去,挽清心中还是有些慌的。

“本王已经给足你面子,你莫要猖狂无礼,你好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就算想救这男人,也赶紧将他给我搬到别屋去!”封玄奕呵斥一声,见面前挽清没动作,便冲身后的随从吩咐了一声,没多久,便来了几个下人想动手想搬动正病的梦呓的他。

挽清自然是伸手护,见封玄奕那猖狂的摸样,心中更加不忿。“我就应了你,你即刻带我入宫,快些与我将御医请来!”

听挽清的话,封玄奕的脸上却并没有得意与笑容,冷哼一声转身出去了,嘱咐了宝琴好好照顾,挽清也不好再多留,忙跟了他出去。

门口早有马车在候着,封玄奕先上了马车,示意挽清也过去,坐在他对面,挽清有些疑惑,这几日倒是清净了不见紫姬有动静,以往都是巴不得府里的人都知道封玄奕对她万般荣宠的。

马上行驶了一路,挽清沉默了一路,与封玄奕半夜进宫,虽有些不便,却还是轻易的见到了皇帝。

皇帝显然没睡,见两人的时候还是一身寻常装扮,封玄奕与他说明来意,挽清并没有参与二人的对话,只是心中有些急,想早些与他说要几个御医的事,那封玄奕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这刻倒是嘴皮子利索起来了,啰嗦个没完,挽清想打断二人的对话,却看他俩严肃的样子,不好意思说。

良久四更天的更响过了,挽清才终于憋不住,上前制止了那封玄奕还欲出口的大堆话。

“皇上,臣女有一好友身染重症,尚在王府等大夫,我此番来,一是为了相助皇上,二是想请皇上能否请几个医术好些的御医与我回去看看?”与皇帝的交情并不多,挽清心中还是很忐忑的,皇帝脸色并无异,却并不说话。

“前几日臣女与青烟巧遇,谈话投机,便相互做了朋友,青烟曾与臣女说,皇上是自古最贤德的帝王,从来看不得百姓受伤痛之灾。”抬了抬眼皮瞄着皇帝的动静,他脸色果然一变,看着挽清的目光也柔和了些。

没有继续说下去,心知他明白自己的意。

“小顺子!带莫太医去王府瞧瞧,务必将王妃的朋友治好!”

皇帝的心思自然是缜密的,挽清如此一提他便明白自己的意思,封玄奕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俊脸上满是不悦,派人差遣走了大殿内的所有人,皇帝才让几人聚到一张桌子前,拿出了一沓纸。

“那几个刺客怎么逼问也不说,有几个已然咬舌自尽,另几个不想死的却也都是扯些无边际的,朕看都是受过缜密训练的,再问也问不出些什么,如今的突破口就只有这个男人了,只是他怕是不会这么轻易信了我们的人,尤其是王妃,所以这瓶药,你待会去的时候下在他酒里,朕会派人等在门口,只要他一说出叛乱的话,朕会即刻捉了她,你胆子放大些,若是这事成了,朕封你为一品诰命夫人!”

044 什么是猥琐

“一品?与王爷比起来如何?”挽清脸上浮上几分戏谑,虽没把握能将这事办成,心中却也是好胜的。

“平级。”皇帝扫了她一眼,警惕的看了看周围,“那使臣暂且住在依香殿,你莫直接去找他,最好装作不是故意,千万别让他起了疑心。”

“臣女明白。”接过皇帝手中的药,他也没有在交代其他,吩咐了个太监给挽清拿了件披风便出去了。

绕着皇宫走了许久,那太监也怕是要避讳,只指了一下前面的地方便将灯笼给了挽清离开了。

夜晚的皇宫有些阴森,前方却是灯火通明,站在那宫外的不远处,还能听面传来的悠扬笛声,挽清默不做声的走了过去,也不敢上前去打扰,只站在原地听完他的曲子才敢露出身子去看那人。

夜色下,男人一袭黑衣有些不显眼,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隐约能的出皮肤很白,身形姣好。

“谁!”

或是察觉到了挽清这边的动静,男人警惕的吼了一声,见躲不过去,挽清便提着灯笼直直的走了过去,走近了才看清那男子的容貌。

浓眉大眼高鼻梁,轮廓立体而清晰,一顶金色束发冠带在头顶,乌黑的长发紧紧的盘在脑门洁的没有一丝垂下,黑色的衣服上镶着不大显眼的金丝,走近了细看才看了出来,倒不是个俗人,也算是个美男子。

看他的气质不是为官也必是皇室中人,挽清看了看周围,有些寂静的似乎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他见挽清过来,神色警惕。

“公子勿怪,若是冲撞了我便给你道声抱歉了。”

“你是哪宫的丫头,见你气质也不像宫女,这么晚了到处转个什么?”男人的脸色很紧张,似乎怕被人看见什么,撇着挽清的目光似乎也希望她快些走,又想弄清楚她的身份。

“我夜晚吃多了睡不着,想出来转转却听到公子的笛声,美妙至极,这才顿了脚步过来瞧瞧,没想到惹了公子不快,实在是过意不去。”挽清稍稍语态骤转,恭敬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脸色稍稍好转些,那防备却是一点也没降下来。

“若是如此,便是我误解你了。”

“怎敢,公子不怪罪我便好,听公子的笛声,这皇宫中的乐师怕是无人能及上,公子可是这宫里的人吗?”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个道理挽清还是懂的,虽不熟络,拍上几句马屁还是有必要的。

男人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转了个身让了些道似乎想让挽清进来,挽清也不扭捏,直接跟在了他身后听他言说。

“自然,我乌国的乐声这当今世上还无人能比,虽是在这皇宫我却也敢如此说,我的笛声是这里的人远远不及的。”

“倒是听出来了,公子如此气度不凡,可是前来的使臣大人吗?”挽清抬头看他那得意的脸色,不经意间撇到他脖子上挂着的玉坠,通体碧绿圆润,成色极好,中间还镶嵌着一块及其耀眼的金钻。

看样子就价值不菲,挽清心中知了他必定不是寻常人,多留了个心眼,他与挽清一同行走,步子迈的很大,昂首挺胸,气宇昂轩,这摸样平常明显是受人伺候的,定不是跟使臣前来的下人。

“不是,我是随大人前来的侍卫。”男人声音并无什么杂念的心思,看着挽清的眼神有些得意。“看姑娘如此懂乐曲,便再听上一曲如何?”

看男人的步子是朝着里面而去,挽清自然点头,本来这里就是为了混进去,有个人带着自己倒也更好,只是看着男人的样子,只怕自己是撞见了除使臣以外的大虾了。

随他绕来绕去过了几栋房子,虽到处都是灯笼,挽清心中却还是忐忑的,终于见他坐了下来,才松一口气,这地方似乎是在那院子的后门,并无几个人走过,周围寂静的吓人。

他潇洒的一掀一脚坐在了面前的横岗上,摸样风流至极,虽算不上十分帅气,却也实在够迷人了,挽清站在他身后,听着他的一曲又一曲,打量着周围的坏境。

许是他的笛声太悠扬,没过多久还是招来了下人,下人凑近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没一会却带来另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子,直直的奔着他而来。

路过挽清的时候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珍宝一般,面色猥琐,挽清打量着他的脸,大约三十来岁,不算丑,却也不算俊,只能算个中等,身材高大,肤色健康。

挽清心中猜测他大约就是那使臣,打量着他的神色却见他看到面前男子神色恭敬,那男子也并未像他行礼。

“怎么来这里了,找你许久。”那中年男人像是斥责却又不敢太大声,眼神还一直偷瞄着旁边的挽清。

“他乡遇知音,我便有些忘乎所以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男人转身,这才开始仔细打量着挽清。

那使臣却是瞄了挽清一眼,神色防备,语气怪异,“这倒像是我在宫宴上见过的奕王妃,怎么半夜却入得宫里来了。”

“今日若颜公主约我进宫陪她下棋,见天色晚了就留我过夜,路过这门口便听见公子巧妙的乐声,不舍如此离开,便与公子进来想听个痛快了,可有打扰大人?”挽清盯着那使臣,眼波流转,放了几回电。

明显见那男人的脸色更猥琐了些,却碍于另一个人在面前不好发作,他嬉笑着看着挽清,语气轻佻,“倒是好日子,有王妃这等美人相陪,若如此投缘,一起喝上一杯如何?”

“这可不合礼数了,我先前不知姑娘身份,如今知了怎能灌一个女子酒喝,若是传出去还有损我国威呢,王妃不可,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男人明显比使臣的定力更好,他面色冷然,知道挽清的身份后更加警惕。

“无妨,王妃的酒量好,只陪着小喝几杯,不碍事。”见面前男人不同意,那使臣伸手便拽过挽清朝屋里走去。

045 办成了没有

挽清温顺的靠在他旁边,也不多言语,那男人皱了皱眉,还是抬脚跟了上来。

使臣拉着挽清进了殿内,殿内宽敞而明亮,点了许多蜡烛,一些歌下人在一旁伺候,几张桌子靠的挺进,都是一张张分开的小长桌,使臣进了屋坐在上首,指了指示意挽清坐在旁边,挽清也不扭捏,见那男子坐在了自己对面。

手伸在桌子底下摸了摸那袖口中的药包,瞧瞧将摸它了出来,看了看前面的两人,已有侍女往两人的酒杯里倒了酒,挽清笑笑举起杯与他们干了几杯。

闲扯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那使臣猥琐的目光也一直没停下,正想着怎么将药下到他碗里,那使臣却开口了。

“王妃生的如此国色天香,可会跳些什么舞蹈,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正巧胥渡会吹笛,你可否随意舞舞。”

挽清抬头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知道了他叫胥渡,想想这也是个好机会,便点头应了下来,那胥渡的神色虽不大放送,见挽清笑眯眯的盯着自己后,还是拿起来了长笛。

挽清脱了披风,听着他悠扬的曲声,也顾不得那么多,凭着记忆力学过的那些跳了起来,轻盈的脚尖起身落地,挽清空闲之余撇着面前两人的表情,使臣一脸着迷,口水都快掉在了地上,那胥渡却是淡然的吹着笛子,不过眼睛里也有对挽清的惊艳。

曼妙舞姿在空寂的大殿着显得十分唯美,良久曲声停了下来,挽清也便停了下来,拖着不算长的裙摆聘婷的走到了使臣面前,那包药早已经夹了些粉末在指尖,伸手拿过他的酒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也没有注意,挽清看了看那胥渡,见他也望着自己,媚然的朝他一笑,他便偏过头。

趁着机会将药从壶嘴处洒了进去,那使臣也没注意那么多,挽清伸手替他倒了杯酒,他伸手来接酒杯却也顺其自然的握住了挽清的手,力气很大,直直的将人往怀里带。

挽清想拒绝,却站不起身,撇到他那放松的神色也横了横心,就吃一回亏,他将酒杯凑到唇边,闻了闻却又递到了挽清嘴边,看样子他也没要全然放松警惕,挽清皱了皱眉,皇帝也没说这药究竟是何作用的,喝了会怎样,顿了顿有些犹豫,却见那使臣的眼里染上些许警惕。

咬牙一想,皇帝等人若是怕敌国前来攻击,定会留了这人的性命前去谈判的,抿唇一笑,将他手中的酒喝了下去。

那使臣见挽清喝了,神色放松不少,看了一眼下座的胥渡,两人像是交流了些什么。

挽清能擦觉到他的咸猪手越来越紧的搂着自己,那股味道也让自己不舒服,极力挣脱了出来,挽清勉强的笑了笑。

“大人,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假意说着这话,挽清知道那使臣一定会挽留自己。

胥渡抬眼看了看挽清,又看了看外面,倒是十分有风度,“也好,天色不早,我送王妃回去吧。”

挽清回头看着那使臣,他一脸猥琐的摸样站了起来,伸手扯过挽清往里面带,“好容易与如此绝色的王妃相见,怎能这么早就散了呢,王妃若是赏脸我们再喝几杯如何?”

有些恶心那人手的温度,挽清将他的手拨开,状似犹豫,他却直接将自己拉到了桌前,挽清笑了笑睁开他的控制。

“大人我且是这的奕王妃,让人看见影响多不好,若是喝酒我当陪你,但还请大人不要动手动脚。”

那使臣猥琐的望着挽清,手跟身子虽然离开,那目光却一直锁定着,举起手中的酒杯开始一杯接一杯的灌着挽清,挽清知道他意图,本身酒量就不错,得以跟他周旋了许久,期间也借着给二人倒酒的机会给胥渡也倒上了一杯下了药的酒。

但那药力毕竟对自己还是有些作用,眼见面前的使臣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自己也有些头疼,那胥渡喝了许多也有些摇晃,虽头脑还算清醒,眼睛却也模糊了。

挽清只感觉胸口有股热流久久消散不去,头脑也开始发昏,说出的话越来越不经过大脑,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挽清怕露了破绽,知道外头定有封玄奕他们的人在,也便不再撑着,看了看对面的胥渡,朝他身上倒了过去,他喝得有些多,脸色微红,被挽清一压更是拘谨了,挽清只感觉自己头脑发胀,想昏过去却睡不着,隐约能听到那使臣在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却听不清,自己也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只感觉后脑一痛便没了知觉,后来的事挽清便不知道了,再醒来的时候已在一个装扮及其豪华的幔帐之中,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有太监跟宫女走过,似乎还在宫中。

随意套了件衣服刚好有宫女进来,挽清揉了揉发痛的额头,轻声问了问。

“我这是在哪?”

“王妃,您在养心殿呢,皇上与王爷在商议政事,待会就过来接你。”

挽清扫视一眼屋内,装潢的确及其豪华,摆设也都看得出是上乘之物,一个房间比自己住的五个都大,床也软乎乎的十分舒服,挽清努力的想要记起昨夜后来发生的事,却发现脑子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

起身看了看门外,却并没有什么异常之象,挽清心中忐忑,也担心自己有没有坏事。

046 彻夜未归

坐了许久,那封玄奕与皇帝才过来,皇帝一脸笑容,神色欣慰,封玄奕却一张臭的能招苍蝇,挽清疑惑,若是办成了两人怎会如此不一得表情。

“弟妹,朕真要好生谢谢你,那贼臣昨夜已经承认了。”皇帝笑的十分爽朗,那封玄奕却丝毫不为所动,冷眼看着面前的挽清。

知道事情办成了挽清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理解那封玄奕的样子,盯着他看了许久,却不料他抬头呵斥自己一声看什么看,不知哪里惹到他,想到毕竟是在皇帝面前挽清也不愿跟他计较,便没再搭理他。

与皇帝闲扯了几句,封玄奕便脸色难看的说要回府,挽清心中也担心师父的安全,便应了他,封玄奕一甩袖子潇洒的走了,挽清跟在他身后,皇帝突然拉了她一把,凑到她耳边,语气调笑,“弟妹你昨晚骂的可真痛快!”

挽清抬头,见他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终于明白封玄奕的臭脸,昨夜自己喝酒之后定是对他破口大骂了,往日本就嫌弃他要死,吃了说真话的药便将气恼全都发泄出来了。

挽清有些头疼的看着前方已经看不见的人影,忙与皇帝行了礼追了过去,到宫门口时那封玄奕却独自将马车赶走了,连个下人也不给自己留,挽清心知他是在皇帝面前丢了面子,与自己赌气了,也不愿跟他计较,在街上问了会路,许久才回到府中。

急着赶到自己房间时,那男人已经不在了,有些着急的找了半天,最后宝琴进来的时候才告诉自己他早晨就不见了。

挽清心中着急,想了想他可能不放心回了自己原来的地方,有些担心他的伤也怕他没人照顾,挽清便穿过竹林去找他。挽清的记性一向好,到那小屋门前的时候隐约能听到里面咳嗽的声音,踏进去的时候他果然躺在床上。

他已经醒了,只是脸色依旧苍白,那胸口的伤口经包扎了起来,却依旧有些触目惊心,白的透明的肌肤显示着他此刻的虚弱,看着挽清他皱了皱眉。

挽清走近他,他往日那股悠闲的气质也全然不1见,那小狐狸见挽清进来忙跑到了她身边,拉着她走到了桌边,桌上放着两包药。

“你伤的这么重还回来干什么,你是我师父,我又不会怪你!”挽清嗔怪了几声,他脸上却是依稀不变的生疏与便扭,能看出他是极其不愿意受人恩惠的。

挽清却没管那么多,替他将药煎了又喂他喝,给他烧了午饭,再去探他的额头,已经不烧了,只是气色却仍旧虚弱,想了想,挽清便上街又给他抓了些补血的药材,不知不觉照顾他忙完已经到了晚上,看了看那黑乎乎的天色,听到丛林里怪异的鸟叫,挽清心中有些发慌。

虽然平日不是没走过,但是如今看起来还是有些吓人,想了一阵挽清便决定留下来了,反正那封玄奕也不定会去找自己,这边的人又需要自己照顾。

看了看他的茅草屋,虽然大却只有一张床,橱子里也没有多余的被子,他脸色苍白却没有昏睡过去,只一个劲的盯着挽清。

挽清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师父,跟你挤挤可好?”

他没有答话,那苍白的脸上却多了几分红润,这两日挽清的照顾他也看在眼里,夜深了,心中也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离开,只是那便扭的性格却让他张不开嘴,只将头偏向了一边。

挽清以为他不同意,便没有多说,打开门想出去看看,他却又出声了。

“留下来吧。”仍是头没有看在挽清,声音还有些沙哑,难得听他语气如此只好,挽清咧嘴一笑。

“我只是打开门透透风,师父怕我离开吗?”

看不见他的脸色,挽清却依稀知道他的心情,顿时心中畅快了起来,看了看窗外黑的吓人的天色,困意也逐渐袭来。

床不大,但睡下两个人是够的,只是挽清怕挤在他身边他会不畅快,还是有些犹豫,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上去,直到听到他睡着的呼吸声,才困得受不了趴在他手边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挽清一睁开眼,便见一双狐媚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挽清吓得起身,却发现原来自己在他胳膊上枕了一夜,他见挽清起来,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回来。

“师,师父,怎么不叫醒我。”

“罢了,无妨。”他的语气依旧很冷,只是那微红的脸色却能让挽清看出他已经没有的防备,手臂让自己当枕枕了一夜都不拿开,也可见他逐渐接纳自己了。

想到这里挽清的心中便有些畅快,一大早的屁颠颠的又去给他继续煎药熬药,这一夜,他的状态已经好了许多,能够自己下床走上几步了,苍白的脸色也好转了许多。

内力高强的人就是不一样,能够自己调理,恢复的特别快,挽清见他好转很快,便早早的回了王府,准备第二日再来看他。

哪知一回到王府,挽清还没踏进房间,就见封玄奕挺着身子站在自己房门前,一脸怒容,宝琴战战兢兢的在一边冲自己使眼色,久未谋面的紫姬也出现了,一脸挑衅的望着自己。

挽清见着症状,便明白紫姬还不知道封玄奕已经识破他,见挽清过来,封玄奕的脸色更加难看。

“这整一天一夜,你上哪去了!”

虽是一个妻子质问丈夫,挽清却便扭的难受,本不想回答他,但见有其他人在,还是想着给他留个面子。

“与朋友出去游玩,喝了些酒,便歇在客栈了。”

“是去照顾你的情郎吧!”封玄奕冷哼一声,一张脸比上次还臭。

“王爷既不相信,又问我作甚?”

“你都能将情郎带到床上,还叫本王如何相信你!”

“王爷,你的情人可也在你的旁边,况且,你有何证据证明那是我的情郎,我给你留着面子,你却也别逼我!”

047 夫妻之礼

“你如此驳本王还叫给本王留面子?你是当真以为本王不敢休你?!”封玄奕的脸色臭的吓人,那本就有些狰狞的脸更是像要吃人一般。

“嗯?”挽清回头猛的盯着他,封玄奕有些吃惊,却隐约从那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期待,那股本就烧旺的怒火更加吓人,他挥了挥手,让旁边的下人都出去了,只剩下挽清与宝琴,他与紫姬。

紫姬站在他的身边,仍是一脸的娇媚,“哎哟王妃,你看看你把王爷都气成什么样了,还不过来给王爷赔罪!”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府里何时轮到你说话!”挽清狠瞪她一眼,紫姬有些不甘的闭嘴却一脸哀怨的望着封玄奕,搂着他胳膊的手不停的往他怀里蹭。

“王爷~”紫姬的声音娇柔的有些让人发酥,拼命的往封玄奕怀中挤展示着自己的柔弱。

“她不能说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