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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恶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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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哽咽,挽清顿住了,不知他们中间仍有这么一段,所以一时呆了不知道说什么。

“那,你真的打算从此不再见青烟了吗?”挽清脸色纠结,从来不知道同性之爱也可以这么刻骨铭心。

“公子!”

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只听的噗通一声,挽清与皇帝一同回头,那亭子里已经没了沪青烟的身影,只有一缕青纱放在那长椅上。

“皇。”挽清回头刚想叫他,他却已经飞奔过去,跳入了水中,侍卫看见的及时早就拖住了他,但沪青烟却自己不肯上来,扑腾的想要挣脱侍卫的怀抱。

“别闹了!

010 偶尔温柔

皇帝霸道的环着沪青烟的腰,那冷然的五官里溢满了紧张,沪青烟的头发被打湿,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湖水在往下滴,被皇帝拖拽着上岸,他单薄的衣服已经滑下来了大半,坐在岸上不停的咳,消瘦的身子让人心疼,没多久便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皇上,先送青烟回去吧。”

皇帝点头,将身上的外衫脱下来罩在了他身上,侍卫不知从哪赶来了辆马车,将沪青烟扶进车里,皇帝也坐了进来,侍卫轻车熟路的将车赶到了青楼的后门,挽清都不知道这里有个后门,看样子皇帝来的时候真的不少。

将沪青烟搬到房里,看了看他一身的水,皇帝皱了皱眉,冲挽清与侍卫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文'挽清出门,躲在后面墙根处听着里面的动静,也不敢探出头去看。

'人'似乎在帮沪青烟换衣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过了有一刻钟,才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大概是沪青烟醒了。

'书'“皇,皇上。”沪青烟的声音有些哽咽,挽清心痒,便忍不住探出头去看。

'屋'“是我的错,日后我不会再如此对你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皇帝脸色变扭,却还是强硬的抱住了沪青烟。

沪青烟苍白的脸上染上几抹红晕,娇羞的依偎在皇帝怀中,脸上却还是挂着担忧,“皇上不怪我了吗?”

“谁没过去,青烟就像往常一样,唤我天傲便可,方才见你跳河,我三魂已去两魂,若是此生再也见不到你,那必然了无生趣。”皇帝的声音有些怜惜,宽大的手掌在沪青烟的后背游移。

“天傲。”沪青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眼见里面那两人越来越浓情蜜意,挽清这才想起来容止,一拍脑袋暗骂自己,怎么又将他给忘了。

让二掌柜待会告诉沪青烟自己走了,挽清便回木府了,让挽清奇怪的是他居然已经自己回来了,去敲门的时候他也没有大发雷霆,更没有跟自己置气,反而一脸笑容的跟自己道抱歉,他觉得天气太热就先回来了。

如此反常,倒让挽清不习惯,却也庆幸,只要他不生气,如何都是好的。

沪青烟与皇帝的事情差不多平和,挽清也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了,每日在这府中过同样的日子确实无聊,只是想要走的话又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说。

“妹妹?”

边走边想,一时没注意面前的木云鹤,木云鹤手里提着两包糕点,看着挽清低头想事的的模样笑了笑。“这是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呢,大街上的小心点。”

木云鹤话音刚落,面前便冲过来一匹骏马,大街上人来人往,那马上的人却一点也不知收敛,速度极快的飞奔着朝这边而来,木云鹤一惊,手里的两包糕点早已扔向了两边,抱着挽清躲到了旁边,那马的主人见要撞到人也拉紧了马绳,靠的太近有些刹车不稳,挽清与木云鹤躲了过去,那马上的人倒是摔了下来。

“这位小哥,大街上怎么能骑马,这么快的速度若是撞到了人可怎么办!”木云鹤心思善良,见那人掉在地上想去扶他,哪知他抬头一看,竟然是封玄奕。

他一身黑衣帅气至极,臭脸上满满的愤怒,看清那人是挽清时语气越加难听,“真是看见你就倒霉!走也不走远点!”

封玄奕的话让爱妹心切的木云鹤极其不爽,封玄奕本起身想走,他却故意拦住了那马过来的身体,“王爷,是你差点撞到我妹妹,你怎还怪她!”

“撞到了吗?本王撞到她了吗?”

“你!”

“算了大哥,王爷做的好事太多,上天庇佑本来应该撞到我的,却让他自己摔了下来,这也算种报应了,人为何要跟狗计较,我们跟他计较作甚。”挽清上前拉过木云鹤,毕竟他以后还是要上朝的人,不能与封玄奕有太多冲突,但话里还是忍不住损他两句。

“你什么意思!把话给本王说清楚!你说谁是狗?!”封玄奕脸色难看,拽住转身要走的挽清,力道非常大,挽清被他扯的生疼。

木云鹤本不想计较,但看他这野蛮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王爷!请你自重!我清儿已经不是你的妻,无义务忍受你这般的暴力!”

狠狠的甩开二人的手,木云鹤将挽清拉到了身后,“有什么事冲我来!”

“大哥!”挽清想冲上前却被他拦住,木云鹤也着实是疼爱这个妹妹,奕王官职不知比他大多少,又是皇帝的弟弟,若是日后寻仇,那真是。

“哼!”封玄奕没有再多说,转身跳上马走了。

“你不怕他寻仇吗?”挽清目光有些哀怨,若是封玄奕直接冲自己来倒也不怕什么。

“一官半职哪有清儿重要。”木云鹤笑笑,转身去寻那糕点,被他刚刚一扔,已经全都碎了屑流了出来,捡起那包东西扔给了一旁的乞丐,木云鹤叹了口气,“清儿想吃什么我再去给你买。”

“不用,晚上吃饭就好了。”

与木云鹤一同回去,晚饭时候木天海说想见见挽清朋友,让挽清带容止一起去吃饭,挽清站在容止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轻轻的进来。

心中有些忐忑,虽然知道迟早都要见他们,但是又怕容止这个性格到时说些他们不爱听的话。

“怎么?”容止见挽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挑了挑眉。

“我爹让你晚上与我们一起用饭,让家里人见见你。”

“好啊。”倒是答应的极其爽快,容止看着挽清笑了笑,“这有什么不好与我说的。”

“不是,只是,我想说,额,师父,晚上吃饭时,你可不可以稍微温和一些。”挽清看着他有些不安,他若是当众甩脸子那木天海怕是不会让他带自己走的。

“你是说为师很凶悍吗?”妖冶的目光撇了挽清一眼,容止眼中满是不悦。

“不,不是。只是师父太有性格,怕我父亲欣赏不了师父的性格,我还是很喜欢的,呵呵呵呵。”挽清笑的一张脸拧巴在了一起,容止的脸色变了变。

有些不耐烦的看了挽清一眼,“我知道了。”

“那,那我先走了?”挽清试探的看着他的眼神,哪知他却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

“急什么!”

“师,师父还想干嘛?”

“怕我吗?”

“不怕。”

“那你抖什么!”

“蚊子太多了,我打摆子。”挽清讨巧的看着他,容止目光不悦。

“怕便怕了,找何借口,为师以后会注意的,尽量,温和些。”容止白皙的脸上浮现几分可疑的绯红,变扭的转过头瞪了挽清一眼,“离那么远做什么!”

挽清有些愣,却更不敢违抗他,换了个椅子坐在他身边。

“清儿,为师这几天想了想我们的事。”

“嗯。”隐约觉得他要说很重要的事,挽清也竖起了耳朵。

“那夜虽然不是为师有意,但既然已经发生,为师会对你负责的。”容止脸上更红,也偏过头不看挽清。

挽清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是他这意思难道是想娶自己?

“所以你日后不要跟陌生男人勾勾搭搭了,若是被为师看到。”出乎意料,却也霸道,容止的目光像刀子一般狠狠的盯着挽清。

威胁!挽清心中忐忑,“呵呵,自然,自然不会。”

“若你寂寞了找为师便是。”容止扭过头,脸色变扭,他的性格能说出这样的话也真的十分不容易了。

|5|“嗯?”挽清眼睛发亮,还想再问,他却已经开始赶人,直接将挽清推出了门外。

|1|“师父!”在门外喊了几声也没有开门的迹象,他那性格定是害羞了,挽清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畅快。

|7|晚饭时,管家来叫两人吃饭,去叫容止的时候却被挽清叫住了,今晚的月亮大号,她也想快些看见他了。

|z|“师父。”挽清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容止见挽清进来有些受惊,快速的套上了衣服,但刚才的惊鸿一瞥,挽清还是看清楚了的,容止正在换衣服。

|小|“怎么不敲门!”狭长的凤眼里有些责怪,将胸前的衣服拉紧,容止走了过来。

|说|今日的他倒是十分低调,一身淡金色的长袍合身的套在那挺拔的身上,绿金色的腰带上镶嵌着一根根的金丝,左侧腰际挂着一块通透的翡翠,还来不及穿鞋赤脚站在地上,他拉了拉衣服,看着挽清色迷迷的目光有些不悦。

|网|“看什么!”

“看师父啊。”挽清轻笑,将那边的淡绿色鞋子给他拿了过来,见他开始这么久,也从未见他穿过其他颜色的衣服,今日却如此懂得收敛了。

容止低头,长发用一根白玉簪盘起些许,剩下的垂在身后,立体的五官与那妖魅的气质煞是让人着迷,凝脂般的脸庞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加好看,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套着那长靴。

“走吧。”容止站起身,整个人多了一份清秀爽朗的气质,夹杂着妖媚,怎么看怎么沉醉

011 人才

木天海或许也是第一次见挽清有朋友住在府里来,所以府中老老少少都聚在了一起,而且菜肴也是前所未有的丰盛。

挽清过去的时候木天海坐在上座,左边下首是夏婉容,右边是木云鹤与慕折兰,挽清走过去坐在了夏婉容的旁边,容止挨着她坐了下来,那股妖冶的气质收敛不少,温和的笑倒让他看起来像个良家妇男。

“伯父伯母,兄长有礼了。”温润的声音也少了那股焦躁,今日的容止与往日丝毫不同。

木天海笑的爽朗,见是个英俊男子开头目光有些怪异,但还是平静了下来,“都坐都坐。”

夏婉容一脸温柔的看着容止,目光和蔼,“清儿有劳你费心照顾了,我代清儿敬你一杯。”

容止浅笑,狭长的凤眼里挡不住的妖魅,“无妨,我只是保护我的徒儿而已。”

“你是清儿师父?”对面的木云鹤语气疑惑,上次的被砸事件导致他对他的印象一直好不起来。

“嗯。”容止点头,那木天海与夏婉容的脸上都恭敬了不少,刚才只将他当后辈了。

“若是清儿师父,那恕就我无礼了。”木云鹤声音抱歉,面容有些歉疚。

“无妨,清儿天资好,一学即会。”

“那这位师父,你在教清儿些什么呢?”木天海的目光异常恳切,挽清坐在容止旁边,看着他那淡然的神色倒有些佩服他。

“我是医者,自然教的是医术。”

“哦~这可是好东西,那清儿可得跟着师父好好学。”木天海神色爽朗,挥了挥手让丫头下去又搬来了一缸酒,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容止倒了一杯。

“先替清儿谢谢师父的教导了。”

“无妨,伯父不必如此客气。”容止余光撇了一眼挽清,似乎在炫耀他的随机应变如此之好。

“妹妹,何时拜师的,怎么都没听你说过。”木云鹤态度虽然好了,但对他还是十分怀疑,看着他的目光表面上十分和善,但却依然开口问挽清。

“有一个多月了,在王府的时候,那时身边没人,也不知与谁言说啊。”挽清傻笑,“师父待我极好,在王府中也多亏他照顾。”

“喔,敢问师父大名?”

“容止。”

“是王爷的朋友吗?怎么也一直住在王府吗?”可能说的过多,那木天海的神情倒有几分疑惑了。

“算是。”容止轻笑,“不过没有深交。”

“喔,那也好,以后就留在府中教清儿吧,反正这日子也空闲下来了。”木天海笑笑,又举起了酒杯不再发问。

木云鹤也没说什么,只是全程盯着容止盯了许久,那目光让挽清都有些不舒服,容止却只是笑笑随他去。

木天海似乎心情不错,拉着木天海与木云鹤几人喝了几大坛,直到夏婉容忍不住叫下人别再上酒了才停下来,容止酒量还行,但从他微红的脸还是能看出他已有了醉意,木云鹤已经快昏了,慕折兰体贴的扶着他,一脸抱歉。

“娘,我先扶云鹤回去了。”

夏婉容见木云鹤醉成那样子也不忍心,挥挥手让他们去了,又唤来两个下人,将木天海也搀扶回去了。

“师父酒量好生好,今日也有些晚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清儿,带师父回去。”

挽清点头,酒席也只剩下两个人,容止的脚步有些不稳,走在前面左摇右晃,挽清看不过,便上前伸手将他的左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耳边喷着热热的呼吸夹杂着浓重的酒气,挽清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清儿。”容止的声音带着些许醉意,妖冶的眼神停在挽清发间,浮动着几分算计。

挽清只当他醉了,随便应和了几声,便将他弄进了房间,容止身形高大,将他搬上床不容易,喘着粗气靠在床边,容止躺在床上,扫了一眼那因为醉意更加诱人的男人,挽清转过了身,时候不早还真有些困了。

刚想起身手却被拉住,挽清回头,醉的半晕的容止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挽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一用力却将自己拉了下来,翻个身滚到了自己身上。

感觉身上一阵压迫,容止的脸近在咫尺,挽清有些慌乱,眼珠乱转。

容止微红的脸伴着那妖魅的眸子更是诱人,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修长的手指拂上挽清白皙的脸颊,只感觉面前的酒气熏得自己喘不过来气,挽清也惊诧今日容止的反常,想挣扎,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师,师父。”距离太近,挽清也忍不住红了脸,偏过头想挣脱他。

容止的力气很大,一手将挽清挣扎的手腕压在了头顶,摁在一起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滑进挽清的发间,极尽温柔,从未见过这般的容止,挽清有些吓到,却也怕他会做什么,毕竟那次只是自己骗他的,他若真是以为二人在一起了,那这次。

“师,师父,你,你干什么。”躲闪着他那炙热的目光,隐约觉得会发生些什么,挽清的脸红透了。

“清儿。”阵阵呢喃响在挽清耳旁,窗外已经全黑,月亮不知何时也躲进了乌云内,只能借着微弱的两根蜡烛光看着容止的神色。

他脸色红的厉害,长发有些滑在挽清身上,手一挥,灭掉了那唯一的两盏蜡烛,周围一片漆黑,黑暗中,挽清只能感觉身上压了一个重物,浓重的酒味与呼吸都往自己这边喷,隐约能感觉到容止似乎目不转睛的在看着自己,在这样的夜里还是有些渗人的。

“师,师父。”喊了几句容止都没有回话,感觉那只手在自己的脸上开始游移,挽清有些慎得慌。“师父你怎么了?”

容止仍旧没有回答,只感觉一个温热的唇堵了下来,酒气带着他本身的香气往自己嘴里钻,挽清皱眉,容止从未这番主动过,今日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使劲挣扎却依旧不如他的力气大,那柔嫩的手有些冰凉的摸在自己脸上让人有些毛骨悚然,挽清咳了两声,阻止了容止想要更往下的动作。

容止顿了一下,却没有收敛的样子,依旧没有起身,却趴在了挽清胸口,许久也没见他有动静,挽清懂了动手,却发现他已经没用力,手挣脱了出来推了推他,却听到他那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已经睡着了。

挽清松了一口气,将他摆好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才出来。

睡的较晚,挽清第二日起的也很晚,也没人来叫自己,睡了个自然醒,起来的时候想去看看容止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纠结了许久过去敲门,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门外一片寂静,挽清疑惑出去看了看,好容易找了许久才看到一身白衣的他与木天海站在一起,两人一路走来谈笑风生,不知在说些什么,却哄的木天海一脸笑容。

挽清站在不远处,见如此也懒得过去打扰,回去刷了个牙吃了个早饭才出来在院子里闲晃,刚出来就看到容止领着木天海正朝里面过来,木云鹤不知何时也出现了,站在两人身边皆是一脸笑容,往日那偏见的眼神也全然不见。

奇怪容止收拢人心的速度,挽清看着那几人走过来。

“清儿。”木云鹤精神爽朗,一脸笑容看来今日极其开心。

“大哥,爹,师父。”挽清看了一眼容止,他脸色并无碍,笑的比往日那面无表情好看多了。“怎么如此开心,碰到了什么畅快事吗?”

“爹的老毛病犯了,容止师父送了些冬虫夏草,看爹的精神是不是好多了。”木云鹤的语气极兴奋,倒像是送给了他一样。

“是不是你这丫头告诉容止师父的,一大早的他就牵来匹哈赤国的汗血宝马,瞧你哥高兴的。”木天海一脸宠溺的笑,看着容止的目光也温和至极。

原来是收买人心,挽清呵呵笑了两声看着那几人优雅的坐在院中,指使着自己端茶倒水,挽清坐在一旁听着那三个人的畅聊,有些无奈,刚想走开,那容止却总能找准理由阻拦挽清离开,迫不得以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三人扯淡,谈国家谈社稷谈百姓。

虽然都一个个的极其激愤,挽清却知道容止对这个是没兴趣的,不过也真的对他刮目相看,只见了木父木兄一面就清楚的知道他们喜欢什么,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搞来弄得他们眉开眼笑。

挽清打量着坐在二人中间一直笑着的容止,仍是那熟悉的面容,却多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爹,你们不用上朝吗?”插不仅几人的话,挽清有些无奈,却还是尽量找点能说进去的问题。

“哈哈,清儿,你可抬头看看这什么时辰了,下朝都一个时辰了。”木天海笑的爽朗,容止也跟着窃笑。

“我这妹妹从小这般,可真让容止师父见笑了。”木云鹤也完全偏向了他的国界,倒让挽清有些不屑,就因为一匹马?

“容止师父对国家之策如果熟通,不在朝为官,可真是可惜了啊。

012 只想两个人

“我一向只喜自由自在的生活,对名利一向浅薄,倒是伯父的见解,做礼部尚书真是有些屈才呢。”

容止油嘴滑舌的将木天海木云鹤夸了个遍,挽清本以为木天海至少也有那么大的官,被人夸应该是习惯,没想到那容止却还是哄的他笑的牙都快掉了。

木云鹤也一改先前的态度,一脸笑嘻嘻的坐在几人身旁。

“对了伯父,清儿在跟我学药理,这有许多药材,京城都是没有的,我想带她出城去多学习。”或是看那两人正十分开心,容止才终于开了口,就算不愿意,也不会太僵硬。

木天海听了他的话,停顿了一下没说话,木云鹤的笑容倒是小了许多,“出城?去哪?”

“云南,那的药材是我西夜国最多的地方,虽离这有些远,但办完了我就会让清儿回来的,若是要拜师学艺,没个几年又怎能成事呢,伯父也不想清儿这么一直荒废在家中吧,她有天赋。”

一听说纪念,木云鹤的笑容便收了回去,满脸的不愿意,“虽是如此,但清儿一个女儿家,出外那么久,若是碰到坏人可怎么办。”

“兄长还不相信我吗?”容止自信的笑让木云鹤的眉头皱的更深,“若是还不放心,与我过上几招如何?”

木云鹤还想说什么,木天海却拉住了他,笑容满面,“这倒不是不放心,只是清儿已快二十,从未出过远门,一下子这么让她出去几年,难免云鹤心里担忧,老夫这心中,也是满满的舍不得呢。”

“爹。”挽清坐在一边不管怎么说都有些感动,但一直留在这木府也不是她想要的,“我如今年岁也已不小,改嫁什么的我便不会再想了,只想趁着年轻时做些我觉得有意义的事,让我老来不后悔,跟师父以后,我便感觉这是对我下半生最有意义的事,等我回来我便在街上开个药铺,让我的下半生不那么聊寂。爹娘或者哥哥有什么小碍我也好自己看诊,这是我钟爱与所选的,多少年我都不会觉得久。”

木天海的脸色变了变,木云鹤却仍是担忧的看着她,“只是清儿,你从小在家娇生惯养,如今要出去爬山涉水,吃苦的很,你怎能熬得过来。”

“人生都是要历练的,兄长莫不是希望清儿就这么一辈子呆在木府,无名无禄。”容止一扫面前的几人,就看出木父已经动摇,只是这木兄却顽固的很。

“不论如何,我还是不放心,清儿,就算要学习,在这京城学不就好了,若是有这里没有的药材,我派人去给你找来。”

“医书上的药材那么多,若都是靠哥哥你找来那要到何时,而且我若想做医者,必然会要自己上山去寻,需了解它的生长习性以及方位,大哥一直帮我我如何做的了一个好医者。”

木云鹤还想说,却被木天海拦住,或是从来没见过挽清见他面前这样相争,除了惊奇外,也让他觉得这是挽清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我回去与你娘商议一下,若是你娘同意,你就去吧。不过切莫记住,如果路上遇到什么艰辛,给爹爹写信,我就让你大哥去找你,知道了吗?”

“我知道,谢谢爹。”木天海一这么说,挽清就知道这事十有八成是跑不掉了。

容止优雅的酌着桌上的茶,不去理会那木云鹤有些恼怒的目光,直到两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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