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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恶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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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两人耽搁的时间太久,王元霸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也加入了战争。
二对一,傅凌天本来吃力的身子更加难以抵挡,没多久便两人击中胸口,倒在了容止旁边。
王婼英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尚且稚嫩的脸上却挂着大人才有的邪恶。
026 小恶魔
“清儿!清儿!”不知什么时候在黑暗中睡了过去,挽清只感觉耳边一个细微的声音一直在呼唤着自己,忍着睡意睁开眼,却见司马流云一脸紧张的凑在隔壁墙边。
“怎么了?”
“我刚刚听到隔壁有声音,好像是又有人被关进来了。”司马流云耳朵靠在墙边,认真的脸有些吃惊,“好像,这声音,应该是丞相大人。”
“啊?!”挽清有些惊慌的凑过去,却发现隔壁已经没有了声音,伸出手臂磕了磕墙,倒发现这只是一面可以推倒的墙壁,隔壁应该是有房间。
“怎么会呢,傅大人武功如此高强,还与我师父大哥他们在一起,怎么会被抓来,你是不是听错了!”
“不会的,我听声音绝不会错。”司马流云皱着的眉头有几分难看,“若真是盟主抓了傅大人,那居心。恐怕我们都活不了了。”
挽清心中本就忐忑,听司马流云这么说着更是手心发凉,一心急竟冲开了背后束着自己的绳子。
“清,清儿!”
挽清回过神,忙跑到他旁边将他的绳子解开,手在墙壁上推了推,似乎听到隔壁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
“快,快藏起来。”将绳子藏在了身后,司马流云靠近挽清,尽力挡住两人身后被打开的绳结,隔壁的脚步声停在了墙壁那头,然后听到一声响动,墙边有扇小门便被打开了,走过来的人正是带着那黑衣侍卫的王婼英。
王婼英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走近司马流云那笑容更大,伸手扶了扶他的下巴,司马流云睁开了眼。
“婼,婼英,你这是干什么,你想把流云哥哥关在这多久啊!”司马流云的语气尽量温和,背后却很纠结的正在恢复那绳结,若是被她发现,肯定就不止这样了。
“关到你听话为止啊。”王婼英的笑容大了许多,锐利的眼神扫过面前的两人,甜甜的笑了。
“流云哥哥好像很喜欢这个姐姐呢。”
“怎么会,我早就烦她了!要不是婼英将她关在这里,我都不愿同她共处一室呢!”司马流云讪笑,王婼英绝对不是个简单的12岁孩童,她眼神里的杀气有时候让他一个大人都不寒而栗。
看了看旁边的挽清,司马流云心中紧张,不难看出王婼英很喜欢自己,若是承认自己喜欢挽清,怕带给挽清的只有危险了。
“是吗,那我就帮哥哥除了她吧。”王婼英笑了笑,旁边的黑衣男人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眼见要朝挽清扎下去,挽清眯缝的双眼也看见了这危险,刚想伸手接住,却见司马流云挡在了自己身前。
睁眼一看,他手紧紧握住那男人的手臂,男人一成不变的脸上挂着几分冰冷的笑意。
挽清再也忍不住,伸手一脚踹向了他的手臂,司马流云一放手那匕首便掉在了地上,王婼英仍是一脸笑容,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急促。
“啊,真是不巧呢,姐姐你在听啊。”挽清皱了皱眉,怎么王婼英的样子与他们第一次见面完全不同,那澄澈的眸子变得浑浊,还沾染着杀气。
挽清后悔自己的冲动,却已经控制不住这场面,司马流云挡在挽清身前,看着面前的两人,虽然知道自己不是那黑衣男人的对手,却仍想着尽自己之力保护挽清。
挽清看了看那半开着的小门,刚才听到的声音可能就是她们从门那边走过来,王婼英与黑衣男人站着并不动,笑眯眯的看着面前两人也不说话,半晌空气沉闷的奇怪,她才开口。
“流云哥哥真是喜欢这位姐姐呢。”
王婼英小恶魔般的话让旁边的黑衣男人走近了二人几步,她背过身转身又走进了隔壁,那小门却没有关上。
黑衣男人不知何时从哪掏出了一把长剑,朝二人逼近,司马流云本连徒手的他都打不过,他手上有武器就更加,以为王婼英是要杀了自己与挽清,便在四处搜索着有没有可以逃出去的出口。
眼见那黑衣男人离二人越来越近,也顾不得那么多,一起上前挡住他前进的身形,与他搏斗起来。
混乱中,挽清曾记得容止说过自己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内力,只是自己的修炼不够高,不能好好的运用,但想想以前,自己一掌打死紫姬的时候似乎又用上了。
脑中混杂的厉害,一下没留神,那把长剑已经抵在了自己喉咙,贴着脖子留下的血渗进了衣服内。
司马流云一急,伸手握住了那锋利的刀刃,手瞬时间鲜血淋漓,挽清紧张,再次踹向那黑衣男他却已经有了防备,跳开几步,反而一脚将挽清给踹的到在了身后。
司马流云的手放开了那剑却血流不止,二人紧张的看着那朝自己逼近的男人,却毫无对策。
“砰!”
旁边的房间不知是何原因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黑衣男回头脸色终于变了变,威胁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人,转身朝那边走去。
看准他的后背,挽清夺过司马流云手里的匕首朝他背上刺了过去,难得是精准无比的刺进了他的背后,黑衣男回了回头,脸色难看的一掌击向了挽清的胸前,挽清只感觉身子轻飘飘的倒在了司马流云旁边,那黑衣男脸色难看的撇了一眼隔壁又朝两人走了过来。
看样子那小伤并不会妨碍他的功力,抬手落地的掌法让挽清与司马流云多次躲避不及,连续中了几下。
旁边的房间也传来一阵阵砰砰的声响,挽清与司马流云躲闪下来也有都有些匮乏,靠在墙头喘着粗气,看着那黑衣男仍旧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煞是奇怪。
匕首戳中了后背怎么他还是一副不关自己事的模样,司马流云退后几步终于有些撑不住的倒了下来,挽清看着他,他胸口不知何时大片的鲜血淌了下来,仔细一看才发现他胸口不知何时已经中了一剑。
黑衣男走近的脚步才终于慢了一些,伸手将背后的匕首拔了下来。脚步虽然有些摇晃,但步履却仍旧稳当,扶着司马流云的身体想躲过他的逼近,却见他再次一剑朝自己劈了过来,知道这肯定是王婼英的意思,呼救此刻也没用,挽清也断了这个想法,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能控制的力道都凝聚在一起朝面前的黑衣男打了过去。
可能是自己本来就受了伤,也可能是一直追着挽清与司马流云有些累了,那黑衣男在中了挽清的掌力之后,竟直直的倒了下去。
隔壁的响声还在不断的传来,挽清看了看房内,能从这里出去的只有从旁边的小门过去再说了。
司马流云胸前还在淌血,撕下一块衣服替他捂了捂,又扶起他朝旁边走去。
那小门内,往里看了看,容止捂着胸口站在王婼英的对面,似乎在抵挡她对自己做些什么,傅凌天已经昏了过去手被铁链锁住,靠在墙边。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王婼英回头,看到挽清扶着司马流云脸色变了变,看得出她的惊奇。
“清儿。”看到挽清过来,容止的声音有些虚弱,却也有些放心她在这里。
“哈哈哈哈!真是有本事啊,怪不得流云哥哥这么喜欢这个姐姐呢。”王婼英的脸色有些狰狞,眼睛却笑的眯缝了起来。
容止撑着虚弱的身体站在她对面,看着她朝挽清逼近有些心急的点脚飞了过去,但由于步履不稳,却险些摔倒,惊慌的想去扶他,却不小心将搭着自己的司马流云摔倒了,左右不是,只能尽力将司马流云的身子拖着靠在了墙边,转头看着那个一点也不像12岁的12岁少女。
“婼英,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呢?”眯缝的双眼有些吓人的睁开,看着自己面前的挽清,伸出了手掌。
“住手!”容止虚弱的声音却丝毫不起作用,王婼英的脸上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恼怒。
“看来你们都很在意这个姐姐呢,呵呵,我最爱干的事就是夺人所好了,姐姐,下辈子见吧。”王婼英笑着朝挽清靠近,白色的绣花鞋眼见离自己越来越近,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抬头一看,王婼英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容止不知道何时将剑抵在了她的喉咙,手有些抖,捂着胸口虚弱的身子有些颤抖。
王婼英的脸色变了变,发觉那剑并没有伤害自己笑的更加厉害。
“怎么,哥哥难道想杀了一个12岁的孩童吗?”那稚嫩的声音却让人浑身发寒,只见她手指一动,那刀刃便被她夹在了两指中间,长剑被她夹住,容止想用力抽回来,却发现动弹不得。
王婼英笑了笑,再一使力,那刀刃便断成了两截。
“怎么了哥哥,想威胁我吗?”王婼英的笑容此刻更向恶魔,伸手一掌击向容止,容止竟被她震的退后了两米多。
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也完全倒了下去,王婼英没有再看身后,直直的朝挽清走了过来。
027 大战
挽清靠在司马流云的旁边,司马流云伤势太重,一直昏昏沉沉,将他拖着靠在了墙边,挽清站起身,看着那个离自己近在咫尺的王婼英,声音都多了几分颤抖。
从没离死亡这么近过,倒不是怕死,先前已经死过一次,这次若是死在王婼英手下也说不定会穿越回去,但是,看了看面前的三个男人,她哪里舍得。
“你到底想干什么!”
“杀了姐姐啊!”讪笑着抬起了细细的胳膊,挽清浑身无力的靠着墙险些瘫倒,却撇到面前一阵疾风刮过,自己的身子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捞进了怀里,紧接着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再睁开眼,面前就是容止难看的脸色,刚刚千钧一发之际,是他拖着虚弱的身子将自己抱到了这隔壁,这房间与隔壁的小门通道是需要特别的解锁才能进来,唯一知道解锁方法的男人刚才在这边已经倒了下去,那边的王婼英暂时是过不来的。
“清儿,你别动,来不及跟你细说了,我现在将我的内力与真气全部输给你,你坐好别动,自己运运真气。”
不待挽清说话,容止便转过了挽清的身体,手掌拍在了挽清的背上,只感觉浑身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往里面涌进来,有些燥热难耐。
“快开门!”那边的王婼英正在费尽心机的踹门打门,叫那个昏过去的男人的名字,见各种方法都没有用处,便开始用起了自己的武功,那石门被她的掌力震得一抖一抖。
容止的手越来越抖,挽清也感觉那股流入自己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强烈,体内似乎什么东西被点燃,两股力量融到一起,身体的躁动难以忍受。
“师,师父。”挽清声音有些抖,那本安静的搁在自己腿间的手也开始抑制不住的躁动。
容止没说话,手虽然在发抖却尽力没有偏离挽清的后背,也不知过了多久,眼见那石门已经被王婼英踹出一个裂缝,挽清才感觉身后没有了手的触碰,回头一看,容止已经脸色苍白的倒了下去。
红色的身影衬着那气虚的脸色更显得虚弱,伸手扶了扶他,他眼睛睁开了一道小缝。
“清,清儿,靠你了。”
说完就晕了过去,将他靠在了墙边,挽清站起身,体内涌动的正气似乎在怂恿着自己朝哪发泄,手掌也热的有些发烫,控制不住的往墙边打了一掌,刚才那扇王婼英弄了许久也才打了个裂缝的门竟被她一掌击开。
王婼英站在石门旁边,瞪着眼睛看着屋内,一脸冷笑的走了过来。
“哼,雕虫小技。想震慑住我么?”说着手团成一团在袖子下不知做些什么,抬头的一瞬间,却一道强烈的气朝挽清冲了过来。
下意识的回了一掌挡住她,意料之外,王婼英竟然被她的掌法击的后退了十几步,自己一步也没动。
这才明白容止的意思,他那么强大的功力加上挽清体内本就有的强大真气,虽然不明白到底有多强,但在他与司马流云都受伤的情况下,让挽清出面对抗王婼英是唯一的计策了。
王婼英明显没想到就刚才一炷香的时间,挽清的内力会发生如此强大的变化,尚且稚嫩的脸陷入了沉思,挽清看了看靠在墙边已经昏过去的容止,一步也不停留的追了上去。
这一下,局面完全反转,王婼英本来的强势换成了连连逃窜,与挽清过了十几招之后她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弱势与不敌。
一下没注意,挽清一掌劈来,被直直的劈中胸口重重的倒了下去。
上前将她的身体靠在了那黑衣男旁边,又回头去搭起了容止,意外的发现自己力气大了许多,以前扶着容止总觉得快要去了半条命,这回竟十分轻松。
走到隔间又看到傅凌天与司马流云都晕在那里,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虽然力气大,但这三个人也不知如何扶着出去,将容止放了下来,走到傅凌天身边,看了看他身上,幸好他倒是没受伤。
“傅大人?”
叫了几声叫他没反映,挽清想了想,一巴掌拍了上去,哪知他竟被拍的坐起来吐血,这才想起自己的力道已经不同寻常,歉疚的笑了笑,从怀中掏出手帕递给了他。
他睁开眼,打量了一眼周围,看到挽清完好无事时舒了口气,却又立刻紧张的站了起来。
“怎么,那个小孩呢?”
“在隔壁。”指了指隔壁的方向,傅凌天便跑了过去,看到那两人都倒在一起时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多说。
“我们快走吧。”
将容止扶了起来,傅凌天也走到了司马流云旁边,但看得出他的身体也是有些虚弱的,拖着司马流云的步子有些摇晃。
走了没多久,挽清回头,却发现傅凌天的腹部湿了一片,大片的鲜血淌在上面,煞是吓人,傅凌天察觉到挽清的眼神,低头一看,声音却吃惊。
“这,这是司马公子的。”
“啊?!”挽清心急,忙脱下自己的外衫给他在胸口的伤口又包了个结,也与傅凌天换了个人背着,尽量动作小些,但这地道似乎有些太大,几人转了许久也没能找到出口。
“又是岔路。”傅凌天皱了皱眉看了看前面三条几乎一模一样的路,连墙壁上放的蜡烛都是一模一样。
“走这条吧。”看了看面前的三条路,硬着头皮选了一条,反正到这时候,也没有什么情况是能比现在更糟的了,不过让挽清担心的还有木云鹤与封玄奕,傅凌天与容止司马流云在这里是因为王婼英对他们有兴趣所以不会让人动他们,但木云鹤与封玄奕很明显这时不是在盟主那里就是在容止师妹那里。
一路上听傅凌天讲了今晚所发生的事情,虽然不明白王元霸为何突然会对这些人这样,但事情已经很明显,容止师妹必然与他联手了。
运气极好,扶着容止没走多久,就看到前面有光亮,走到那光亮处抬头,才发现上面有个井盖,将那井盖打破,拉扯着几人爬了上去,才发现这里是一片树林。
有些荒凉的没有人烟,似乎到了树林深处,也不能再从那里回去,只能拖着几人往前走。
挽清功力高了许多,背着司马流云很是轻松,傅凌天就不一样了,本来被慕容嫣打中身子就虚还背了个人。
见他吃力,挽清也不好再勉强他,看了看前方的山脉。
“不如我们先过去休息会吧,这才凌晨,要进城的话城门该也没开。”
傅凌天点了点头,却尽力隐藏着自己的虚弱,将几人拖着翻过了一座山,才勉强有些放心的坐了下来,山后有条清澈的小河,挽清拖着司马流云到了那河边,他那血肉模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但是那样子却仍然有些让人不忍。
清洗着他的伤口,傅凌天与容止静静的靠在树边都不说话,月色下这场景似乎有些凄凉。
将司马流云的伤口都清洗好,撕了撕自己的衣服勉强帮他包扎好,将他靠在树边,看了看面前的几人,挽清转身走进了树林,这离昨晚吃饭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看天色,一时半会也天亮不了,先去找点吃的总不会有坏处。
打了两只兔子,又捡了些柴火生了火,才靠着树坐了下来。
傅凌天睁开眼睛看了看面前的挽清,旁边的两个男人都还在昏睡不醒。
“清儿,你真是变了。”
“嗯?只是你没发现而已。”挽清垂下头,拉了拉衣服,东扯西扯的给司马流云包扎伤口,身上的长衫也已经残破不堪。
傅凌天起身,将自己外面的袍子脱了下来,套在了挽清身上,然后靠着挽清坐了下来,按着挽清的肩膀,似乎不让她拒绝。
挽清动了动身子,让了个位置给他,他的身子紧贴着自己,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当他身子不舒服坐不稳。
转着叉子上的兔肉,傅凌天时不时垂下眼帘看他,却也不敢表现的太露骨。
“清儿,我们也没多久没见,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生疏了许多。”
“生疏?没有啊。”讪笑着答道,旁边的司马流云跟容止都是昏睡不醒,这种时候两人单独相处还是有些尴尬的。
“你以前可都不是这么叫我的,怎么嫁了一趟王爷,对我称呼都变了。”叹了口气,像是十分悲悯,撇了撇他的神色,倒是让人十分不舒服。
“也不是,只是。”挽清顿了顿,抬手拍了拍他,“怎么会不一样呢,凌天哥哥,之前碍于王爷,我只是担心他迁怒于你。”
“岂会,王爷通情达理,既已休妻,就不会再干涉你的。”傅凌天的脸色好转了一些却又立刻沉下,“说起来,王爷与木大人也不知道被王元霸那个老贼关到哪去了。”
“等明天出城再说吧,你的人都在城外吗?”
“不。”傅凌天皱了皱眉,打量了一下周围,“大部分都在城内,但是这地方,我可有些不大认识了。”
028 早准备好了
挽清转了转眼珠看了看周围,确实已经不知道走到个什么地方来了,一片荒凉,面前一大片森林也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渗人。
想了想刚才的路线,从地道里走了也没多久就到了这外面,应该还在城里才是,地道毕竟在盟主府,但看这场景,很明显已经在郊外了,难道地道本来就在郊外?
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门道,只是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清树林旁有一条挺宽的路,从那边走,应该能通往城内的吧。
如今连傅凌天都不认识路,也只能这么试试了,挽清顿了顿,忽然感觉肩上有重物袭来,低头一看,傅凌天不知何时已经闭了眼睛在自己肩膀睡了过去。
月光照射下他那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打了个幽暗的剪影,姣好的面容毫无防备,蜜色的肌肤也分外诱人。
挽清偏过头,没在看他,容止与司马流云靠在对面的树边,也都还在昏迷,探了探司马流云的脉搏,还好不是很微弱,静静的树林边只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吃了些兔肉,没多久挽清也渐渐靠着傅凌天睡了过去。
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挽清睁开眼时,傅凌天站在自己对面,司马流云仍旧在昏迷,容止已经醒了,坐在一旁的树边运气似乎在调理身子。
“他没事吧?”低声问了问傅凌天,他看了容止一眼,声音也放小了一些。
“只是气虚,他将内力全部给了你,需要时间与补药调和。”
挽清皱了皱眉,这荒郊野外的上哪去找补药,瞟了瞟昨天跑过来的方向并没有人追过来的痕迹,也没有一点声音,看样子她们应该还没发现她们从这边跑出来了。
“我看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找路回去吧,耽搁了时间让王爷遭了不测,那我们的人头可就都要落地了。”傅凌天神色紧张,回头看着司马流云却也有些纠结,“说起来,司马公子怎么还没醒?”
挽清皱眉,说起来,他确实昏了一晚上了,不过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也没能好好处理,说不定是身子虚而已。
“我们还是赶紧找路回去吧。”
傅凌天点头,上前将打坐的容止叫了起来,容止垂下手臂,步履却摇晃的险些摔倒。
“怎么了?!”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却见他唇色苍白,虽然人醒了,脸上却无一丝生气。
“无妨,我调理几日便好。”容止想笑着让挽清放心,苍白的脸上却挤不出一丝笑容。
“师父。”欲言又止,挽清还是转身将司马流云扶了起来,傅凌天站在容止旁边,准备随时接着像要倒下的他。
几人越过森林,走到那算是大路的路上,想着走大路不怎么安全,又跑到了大路旁边的丛林里走小路。
一直走了两个时辰,才见前方有座小茶馆,背着几人走了过去,茶馆的老板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子,客人虽然寥寥无几,他的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见几人衣衫都有些残破,迎过来的笑脸上也挂着几分担忧。
“几位客官这是打哪来啊,莫不是遇到了土匪?”
看老板那关切的样子,几人又不能说出实情,只能半推半就的顺着老板的话说了,这老板倒是十分热心,好心的给几人提供了几身能穿的衣物还给司马流云的伤口上了药,最后又告诉几人,前面两里路就有雇马车的地方,这里是城郊,若要回避暑山庄,坐马车也得再要两个时辰。
给老板银子,他怎么都不要,后来还是傅凌天悄悄放在了他的茶桌上几人偷偷离开才没被发现。
按那老板说的路线走了没多久果然看见前面有一个马棚,买了辆马车将几人扶进了里面,傅凌天在外面驾车,挽清坐在他旁边,预防有什么不测。
司马流云跟容止身体都尚且虚弱,而且身受重伤,也不敢走的太快,本来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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