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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压六宫之鬼医邪王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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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璟幽不知不觉来到她跟前,楚翘懒洋洋一笑:“看你。”璟幽没说话,楚翘状态轻佻,抓了一把他发冠上飘下的玉带,“璟公子,真好奇你以前是谁。”
如果不是出身大户人家,璟幽不可能长出满身贵族气质,并且满腹韬略。
不过璟幽连楚红鸾也不愿敞开心扉,楚翘自然不会去逼问他。
璟幽刚想说什么,楚翘已转身向台阶走去。
进入天香楼,场面异常火爆,怪不得外面马车挤得快没地方停脚。只见客人在姑娘们的围绕下拍桌、吹哨、扬扇、嚷嚷,十足的一群狂蜂浪蝶:“姬三娘!天香楼这可就不对了,我们花了银子,你就让我们看这个?”
“把那碍眼的幔子给老子扯开!老子他娘的要见真容!”
“哈哈、吹嘘得那么高,别是根本见不得人吧?”
楚翘瞧着吵嚷的多是些粗俗的暴发户,一时不少人从座位上飞向花台,那花台布置奢华雍容,三面以通天彻地鲛纱遮掩,纱后一女子身姿影影绰绰。飞出去的则多是贵族子弟,他们试图揭开纱幔:“姬三娘,今日我若揭开此纱,未央姑娘便就归我了!”
“呵呵,秦少,你有这本事吗?”
“都给我让开,看我的!”
“哼!未央姑娘我势在必得,此纱还由不得你们揭开!”
花团锦簇的楼子里,这些人大打出手,你一拳我一腿,打得人仰马翻,楼上楼下还有不少人畅饮花酒,大声叫好。
楚翘看得有些发愣,李泫和璟幽都不说话,赵十在旁边顺嘴儿解释道:“几位爷,这在天香楼是常见的场面!今儿来得巧,恰逢天香楼头牌未央姑娘接客,每月初二,云溪各地有身份有名位之人皆会慕名来此。这就是奴才为何带几位来天香楼的缘故!这未央姑娘,可谓是帝京第一花魁,才艺双绝!只是天香楼有个规矩,人在幔子后献技,若想目睹真容,得她陪酒,光一掷千金还不行,得有本事揭开这纱!”
“那这位第一花魁,是什么来头?”
能有如此排场,一月只接客一次,必然有背景。
赵十流着口水说:“哟,未央姑娘来头可不小,她可是拜幽皇朝沦亡后,被俘来的阿栀公主!”
居然是亡国的公主!?一朝公主,沦为青楼妓子,成为男人掌中玩物,何其可悲。
楚翘拧了拧眉,突然花台下砰然一声重响,众人后散,只见几个天香楼护卫,冷着面,将刚才大打出手的几个人通通给撂倒,抛下花台,摔得狼狈不堪。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一个女人,年约四十,钗头云鬓,风情万种,从众人喊声可知,这就是姬三娘。
这姬三娘下了楼,双手叉腰,对着一名被打趴的客人一脚踩下去,笑得风情又张狂:“我天香楼的规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遵循!你们这些个小王八羔子,老娘还没敲鼓,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我呸!这点三脚猫本事,也来丢人现眼!”
满堂哄然大笑。
姬三娘虽然在骂人,却也满满都是一种独特的韵致,不招人讨嫌。
楚翘饶有兴致打量姬三娘,这是个八面玲珑,足有气场,背景必然也足够深的女人。
姬三娘风情的眼尾一扫,摇摆着走到李泫跟前,又扫了扫楚翘和璟幽,施施然一笑:“唷……好俊的三位公子,这可是头回来咱们天香楼,失迎失迎!拿酒来!三娘我得自罚三杯!”
李泫大概也觉得这姬三娘很独特,遂对姬三娘粗鄙的言语和举止,不那么放心上。
立马有人提了酒来,姬三娘在众目睽睽下自罚三杯,豪饮而尽,引来再次哄堂叫好和嘘声不满:“姬三娘,你这就不对了,见着好看的,就厚此薄彼!”
“去你娘的!”姬三娘手里酒壶一掷而去,携内力砸上二楼,将那说话人砸个四脚朝天,众人大笑。
姬三娘多看了李泫两眼,风情媚笑:“小春、给这三位上等雅座!上最好的酒菜!”
刚才拿酒的小子诶一声点头!
“天香楼果然不一般……”李泫开口说了句,却听不出是夸赞还是别有意味。
姬三娘笑面如春,携香而去,又随手从一张桌子上捞了壶酒,将厚长的裙摆扎在腰间,走至花台左侧三面大圆鼓前,她一面仰头饮酒,一面踢出莲足向鼓击去:“咚——”地一声,四座皆欢,高声喝彩!
“这天香楼的确不一般。”楚翘也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
璟幽默然看着幔子,寒目深深。
姬三娘将武和舞结合,时而踢打,时而以袖拂击,鼓点阵阵声中,是姬三娘粗俗又豪放的笑声:“央儿,还等什么,这么多客人赶着来瞧你,咱们可不能让客人失望而归!”一时,楚翘听见淙淙琴音,清婉流出,似玉般高洁,似冰般清冷,却让人如痴如醉,姬三娘大笑,“点香!一炷香时辰内,谁有那本事揭开此纱,尽管过来!”
在鼓点激昂中,众人情绪高涨,便也没人在乎女子的琴音是否寒冷如冰,寂婉怨憎。
“玄兄,你何不去试试?”看花台上热闹无比,楚翘想了想,笑对李泫建议,李泫目光微沉,看她一眼,赵十不知深浅地怂恿,“爷,要不凑个热闹?”李泫冷了眼赵十,赵十吓得急忙住嘴。
“罢了……是我造次了,我一时心起,想瞧瞧这位拜幽公主的模样……”楚翘似笑非笑地说。
李泫:“你……你心中有人了?”
楚翘怔神,随即摇了下头。
李泫神色回暖,似还有点喜色:“既然你想看,我试试——”
璟幽此时看了李泫一眼。
楚翘对李泫表示不必勉强,李泫却已解下腰上一些香囊扇子递给赵十,身后的御前护卫欲要阻拦,但被李泫几个眼神勒令退下,李泫人已朝花台飞去。楚翘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意。
花鼓阵阵,琴音淙淙、香脂扑鼻,滨天的喧哗喝彩声中眼看一批又一批的客人被踹下花台。
二楼,某间上等的雅座内,临窗坐着一人。
层层流苏紫晶帘掩去他的容貌,周身透着浓浓靡暗诡谲的气息,身后侍立的随从,幽如鬼煞!
男人的视线穿过帘子,投向楼下,于楚翘的身上看猎物般掠过:“那个人,今晚我要。”
随从循着视线望去,看见一袭白纱绿衫的清姿少年。
男人:“这是‘助情花’,拿去,想法让他吃下。”
……
天香楼内逐蜂追蝶的游戏正进入高潮,楼外诡云蔽月,似酝酿着一场欲来的风波。
楚绯夜从司礼监第九衙门出来,踏上紫蓬马车,歪倚进鸳鸯软枕内,木小树则收了红伞,“爷,是回府还是……”
楚绯夜神情恹恹:“回府。”
白霜白风在外听见,刚要驱赶马车,迎面一骑快马驰来,白霜见了来人后飞下马车迎上,与对方交头接耳几句,便回到马车外,神情颇有几分凝重:“王爷,‘那人’回来了,就在天香楼。还有,红鸾小姐随李泫微服出宫,也在天香楼……”
几乎未等白霜把话说完,一道阴寒嗓音,裹着幽暗华丽的血腥气息压来:
“策马,天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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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得不容易,非常感谢大家的阅读。四十五度泪眼婆娑仰望亲们~~
某鱼左思右想,那必须得说点子什么,最终决定走个煽情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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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看,擦,我果然是唠叨的老妈子~~~
第五十九章 媚骨之欢!
6
花台上的打斗越来越激烈,愈来愈精彩,不断有人被打下来,不停有人飞上去。
他们除了要互相攻击,防止别人领先一步,还得接受来自天香楼护卫的防御,是以要揭开鲛纱并不容易。
天香楼以华丽的暗红色调为主,角落里花团锦簇,玉壁上悬着画屏张张,高高的楼顶上红绸结花,雕镂着精美艳丽的图画,使得整座花楼瞧起来奢华雍容又颇为大气。
而花台四周,紫红鲛纱,自上而下垂落,宛若屏障。
第一花魁的琴声穿过纱帘飞出,绕梁环耳。
仿佛还带着一缕女子的淡淡香意,香意清冷,自有股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高洁气度,和花楼的脂粉胭浓,奢华萎靡恰恰形成强烈的对比!
楚翘不精通音律,但她却能从音色中感觉到那女子的情绪。
又或许正是如此,才越发惹得这些男人争相一睹这位亡国公主的容颜,瞧瞧这朵清莲,究竟有多高洁。
李泫的功夫不弱,但或许是缺少一点实战经验,又或许是没有其他男人那般汹猛的想要争夺的心,混战中,他看起来有几分吃力,接近花台时,还挨了花楼护卫一拳,身后穿着便服的御前护卫露出杀气,想拔刀而上,但都被李泫的目光警告,最后咬牙忍下。
赵十心知自己恐怕惹了祸,此刻站在那,大把大把的冷汗从脸上流下。
娘嘞!他是不是不该瞎出主意,带皇上来这种地方?
“嗨!”赵十大拍脑袋,都怪自己,太急于邀功了!
“爷!当心、您的左边!诶诶、右边、右边!后背!后背、后背!”赵十左晃右晃,踱来踱去,伸长了脖子对着花台指指点点,李泫根本听不见。
楚翘见李泫改变了策略,似乎想铤而走险,从花台正上方突袭,既知道李泫不愿丢了面子,又失去了耐性,不想再和那一群男人争哄,攒足了内力攻上去。
一名护卫从左上角飞下来,招式比李泫要更快,李泫若被击中,得摔个结结实实!
楚翘自然不会让李泫出这么大丑,她暗暗捏了一根银针,却在她动手之前,似有泠光一闪而过,悄无声息射去,快到几乎让她以为只是错觉,等她醒过神来,李泫已飞至花台顶上,一气呵成,劈开纱幔!
“哗——”花楼里满堂喝彩。
李泫卸下眉眼间的戾气,露出帝王般傲满自得地笑意,朝楚翘望来。
楚翘却追踪着刚才攻击李泫的花楼护卫,那护卫的脸颊上,有一丝细微的伤痕。
刚才的确有人出手助李泫一臂之力,可惜对方出手太快,无从寻觅。
“玄兄,好本事。”楚翘迎上去。
璟幽跟在楚翘身后,袖里藏着乾坤,无人察觉。
鼓点停歇,满楼里丧气声、大笑声、唾骂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随着姬三娘飞上花台,大家立即滨住呼吸,无数双充满期待和兽欲的眼光盯着那簌簌飘落的幔子,帘幔坠地,琴音戛然而止,随着那幔子被扯下去,牵动顶上机关,一阵清香的花瓣飞落如雨,气氛哄抬至高潮,一女子,清步走出。
楚翘的眼前有片刻的眩目,那的确是一个沉鱼落雁,玉骨冰肌,如空谷幽兰一般美丽的女子。
只见女子年约二十,着一件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挽了一条翠水薄烟纱,如云的黑发绾着繁复的发髻,头饰金步摇,珠花碧玉簪,额上画一抹点金的花蕊妆,耳上缀了两颗碧绿碧绿的东珠坠子,这番着装,衬得整个人宛如冰天雪地中皑皑山崖上,白茫茫世界里缤纷飞舞的雪花,美得让人叹息!
天香楼里哗然声一片。
阿栀冰冷得毫无一丝温度,又沉静得望不见底的眼眸,淡淡扫过面前的浪客,像这些年来的每一回一样,仿佛看着的只是一缕空气,然而阿栀的眼光淡淡扫过璟幽时,忽一下大怔!
阿栀太沉静,太冰冷,以至于她的吃惊也表现得十分细微,看在旁人眼中,阿栀只不过对璟幽多停留了一眼。只有阿栀自己知道,花袖里,她细微颤抖的十指紧紧交织在一起。
哥哥!太子哥哥!
多少年了,久得连阿栀都快数不清这些屈辱的日子。
阿栀只记得,她被俘来云溪的那年,才是稚龄少女。
但是阿栀不会连亲人的样子也记不住,即便是化作了飞灰,阿栀也记得她的几位兄长和父皇母后。
“央儿,帘子已被人揭开,今夜替三娘好生招待这位公子!”姬三娘笑盯着李泫,只见李泫望着阿栀久久不曾回过神来,那姬三娘看惯了男人的这种眼神,并不多想,推着阿栀向李泫走去。
李泫自己却清楚,他之所以多看了阿栀几眼,不过是因为,阿栀穿了一袭浅绿的花裙,李泫在看见阿栀的刹那间,竟不由自主将阿栀的脸想象成‘乔生’的脸,这才一时怔住。
“玄兄,美人在前,总不好让人痴等,你不若去未央姑娘的房中,我们留在外头等候就是。”楚翘将李泫的出神看在眼里,但她并不担心李泫会被阿栀勾走,李泫的性子,不会让他看中一个被诸多男人哄抢的青楼妓子,且还是一个敌国公主。
“你想多了!不过是你想看,我才去抢。”李泫刻意的解释。
“我姬三娘可不管你们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么多人瞧着,你既然揭了帘子,我家央儿今晚就得奉陪到底,你们是想听她唱曲,弹琴,跳舞,陪酒,哪怕是游湖助兴下棋画画,没有什么是央儿不会的!”
“姬三娘!这可不行,他是把帘子揭了,可他还没一掷千金!”
“对对!规矩不能坏!”
底下一群浪客吆喝着,李泫冷了脸,“赵十!”
赵十立马上来,捧出一盒金锭子,盒子打开,立即闪瞎了众人的狗眼。
李泫道:“姬三娘,这些可足够?人我不要。送给我这位兄弟!”他指着璟幽,“今日恰是他生辰,算我聊表心意。”
满花楼哗然声响起。
居然有人对第一花魁不感兴致的!
居然有人揭了帘子拱手让人的!
那些没成功抱得美人归的,怄也被李泫怄得吐血。
姬三娘笑逐颜开:“公子大手笔,我天香楼也没规矩说不能拱手相让,央儿,伺候好这位公子,一定要让公子今儿晚上尽兴而归!”姬三娘又瞧了璟幽两眼,俱是喜欢。
璟幽立于人从中,沉默不语,李泫上前低声道:“这是御令。不必顾忌,你只和她去便是!”
“公子……请随我来。”阿栀冰冷一礼,几名侍女随着,阿栀先行一步,璟幽看了一眼楚翘,跟阿栀而去。
一场喧嚣落幕,另一种繁华上演,天香楼里莺莺燕燕不在少数,那些没能抱得花魁的男人们,很快便从别的姑娘那寻到安慰。楚翘和李泫来到雅座,李泫摈退所有人,楚翘从位子上站起,敛衣,“皇上生气了?”
李泫连喝了三杯,看着她,他拍着身旁凳子,示意楚翘坐下。
楚翘挨着李泫坐下,李泫又饮了三杯,陡然抓住她的手:“你……”
“皇上?”
李泫的眼睛望着翘,露出几许意乱情迷,“你可知道朕为何不来这天香楼?”
楚翘尽量忽视李泫的亲密接触,只微笑着:“难道是因为拜幽国的阿栀公主?”
李泫摇头:“朕还真不知道,原来他们把阿栀公主弄到了这种地方。朕以前不来,是因为,这天香楼属于诸葛家族的产业,背后拥有者则是紫微王!”
楚翘心里翻了个白眼。
居然是……
怪不得风格极致的奢华,到处是暗红如血腥般的华丽气息!
再看那姬三娘的张狂和玲珑,的确不是一般人能驾驭,楚绯夜手底下究竟有多少能人异士?
“紫微王权倾朝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区区一个拜幽国的亡国公主,在他手里,不过是一只苟延残喘的蝼蚁,可以任由他欺辱!若是朕,只会赐她一死,留个清白的全身!似这般凌虐,下作的手段,简直有辱我云溪皇室的尊严!”
谈及楚绯夜,李泫就如同一只发狂的老虎,还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李泫顾及的只是面子、尊严和骄傲,楚翘不赞同,也没去反驳。
至于楚绯夜将一个公主囚在青楼,还弄得人尽皆知,花魁美名远播,的确够卑鄙。
“既然是这样,皇上为何还要来,为何要去争抢花魁?”
李泫借着酒意,热切看着翘:“说得是……既然朕讨厌,为何又要去做?”他看似自问自语,实则已经泄露了他内心的矛盾。楚翘清楚地知道,李泫为她动心了。
虽然她也只是个少女,不谙男欢女爱的情事,但她胜在足够聪明和狡猾,也足够世故和圆滑。
李泫的弱点,实则很明显,要勾引李泫拿下他并不难。
不过,不代表她会真的对李泫奉献出身子,傻逼才会这么做。看着李泫半醉半醒,情意迷乱之间慢慢俯身欲吻她的唇,楚翘飞出袖中金丝,打翻了李泫肘旁搁着的酒壶,她呀地一声:“皇上,都怪乔生看弄脏了您的衣裳……”
李泫如遭雷击,霍地起身,耳根后一阵青红紫白的交替着,他许是惊觉自己刚才的举动,内心也被自己震撼到,一时惶惶,“你留下,等朕……朕去马车上换一身衣裳便是!”
李泫匆匆出了雅座,额上一时凉,一时热,看得赵十胆战心惊。
“皇、皇上……?”赵十小心低声。
李泫扶着赵十:“朕这是,怎么了……”
“皇上!若是觉得此处不好,咱们换个地方?”赵十后悔死带李泫来天香楼。
李泫让自己镇静下来,深深纳了口气,拂开赵十:“不必了,去拿朕——去拿我的衣裳。”
赵十立马应了声嗻便去了,李泫一时不敢回雅座,走到外头散去心头燥热,并对身后的御前护卫冷言道:“刚才的事,谁都不准说出去!”御卫纷纷顿头应是,这些御前护卫,均是右相安排给李泫的人,还算靠得住。
李泫一走,雅座内,楚翘便卸去满面伪装,换上沁冷凉薄的容颜。
事实证明勾yin一个男人,比养条狗还要累。
一个穿着银红罗裙,容貌娇艳的婢女走进来,以琉璃盘托着一白玉酒壶,来到楚翘面前,礼貌羞涩地说:“公子,这是姬三娘特意为几位公子准备百年陈酿的玉液,三娘说,一定要让你们尝尝,若是好,还要再另送两壶。”
这婢女起了身,规规矩矩斟下两杯酒,递了一杯与楚翘:“公子,您尝尝?”
楚翘只看着那婢女,却没接下来的意思,心底一声恼怒的嗤笑,在她面前下毒无疑于班门弄斧,刚才这婢女斟酒,酒香入鼻,楚翘立即便发现酒中被人下了‘助情花’。
楚翘面上只是不动,内心却小小吃惊。
难道有人看出她是女儿身,想趁机下黑手?
这人是不是太没品位了?她一身男装,再加修饰过的容貌,不及这花楼众多女子,那人怎么就看中了她?再且,有本事来天香楼寻欢作乐,亦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来对她下手。
“公子,公子何不尝尝……您再这般瞧着奴家,奴家可要……”婢女眼底,一丝狞光闪过!
骗的不成,想要来强的?
楚翘嗤笑,倒要让你自个吃下去才好!
婢女手影成刀,对楚翘脖子掐来,楚翘指间银针射出,婢女反应倒也极快,这一针以酒杯抵挡,酒杯在手中瞬间碎裂,婢女眼底狠色更浓,攻击未停,楚翘发觉此女子武功诡异多端,凭武力对打没多少胜算,转而欲下毒,只是毒未下,对方人却陡然间身子一僵,睁着冷目,软倒在地。
楚翘还没来得及拧一下眉,眼前陡然一张放大的脸:“小娃娃!”
白发老头,红光满面,笑嘻嘻地瞪着楚翘。
楚翘下意识地往后略一退身,“怪爷爷?!”这老头是何时出现的?内功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可以来无影去无踪,真正连一丝风声都让人无从察觉。
“你、别过来!”楚翘头一回觉得冷汗涔涔,这老头子太诡异,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突然杀性大发,把她劈成肉沫沫。她估摸自己的金鞭、金线、银针、蛊毒对这老头毫无施展的余地。这回可没有楚绯夜那人妖突发慈悲来替她挡一掌。
“你别怕!这女子要害你,老头子我替你打晕了她!你是九娘的女娃娃,那就是老头子的、的、的……哎呀,总之老头子会护着你就是,九娘那臭小子,难得对一个女娃娃手软!我不能把你给吓跑了!”
“呵呵,我倒是不怕她……”楚翘心说,我倒是有点怕长辈您。
楚翘既警惕的睨着老头,又试探地问:“您和九叔叔是什么关系?”至于老头口中难得手软这句话,楚翘才没兴致去深究。
“关系?我是老怪物,他是小怪物!我是他师傅,他是我徒弟嘛!”
“师……傅?”楚翘一头冷汗。
能得此人传授武功,哪怕只得一半精髓,也足够让人望而生畏。
幸得楚红鸾是楚绯夜侄女。
怪老头笑嘻嘻地:“女娃娃你也来这喝花酒?有眼光,有眼光,这楼里的美酒多得数不过来,老头子我最喜欢!嘘……可千万不能别让人知道,老头子我身无分文,只能偷!”
“怪……”楚翘刚想说买几壶酒给他,老头却突然抄起桌上的白玉酒壶,凑到嘴边嗅了嗅,“哎呀!好酒!好酒好酒!”楚翘阻拦不及,“不能——喝……”那下了‘助情花’毒的酒,便已被老头咕噜咕噜喝了两大口。楚翘一头黑线,她真的无法想像一个怪老头中了春药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见她这般瞪着他,怪老头突然间腼腆地一笑:“呵呵,这是个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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