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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压六宫之鬼医邪王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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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你跟在九叔叔身边不少年头了,连他闭关的地方也告诉你,三娘想必应该知道九叔叔为何要吃媚骨香,为何喜欢打伞?”楚翘见姬三娘眼神有了转变,忽然间问出这些话来。
姬三娘神情怔怔地看着楚翘,顺着翘的话回答说:“外人都当那是他千岁爷的古怪癖好,实则不然。爷爱打伞,是因为爷怕月光,凡有月色的夜晚必要打伞遮蔽,至于他何苦要吃媚骨香那等淫秽的东西,三娘我还真不知道为什么。”
楚翘又问:“什么人会要怕月光,三娘可知道是何缘故?”
姬三娘又顺着话回答:“我哪里知道这些,我只知道爷一旦见了月,就要发病,紫溟说是爷发起病来,是那些敌人们唯一有机会能伤害到爷的时候。”
果然这些伞的存在都是有蹊跷的。
也就是说,那把伞兴许是楚绯夜唯一的弱点?
楚翘越过姬三娘,看了看窗外的天,今日云清日朗,晚上多半有星月,只是今日正好是初二,俗语有言‘初一一条线,初二看得见,初三初四眉弯弯,十五十六圆又圆’。初二要看见月芽,多半得碰个运气。
楚翘收回视线,为怕时间久了让姬三娘有所察觉,就要解了姬三娘身上的蛊,刚要解,却忽然间想起什么,试探着问了句:“那三娘可知道九叔叔为何二十七的年华,仍未娶妻生子?连妾侍都不曾纳一房。”
姬三娘顺嘴就回答道:“谁知道呢,别说娶妻纳妾,就是这些年老娘也没见他亲近过任何一个女子,想老娘还只当他那方面有问题,弄了多少的秘方给他,他全不领情也罢了,还险些把老娘的天香楼给拆了。倒是有个例外,那就是丫头你了。”
“难道不是因为九叔叔和太后有染么?”
“这你就不懂了,诸葛静垂涎爷,但爷和太后绝非你所想的有那般关系亲密。”
楚翘甚是怀疑地看了看姬三娘,听姬三娘这么说,那大妖孽根本不近女色?还有可能是个雏?
显然姬三娘的回答让楚翘十分怀疑自己的蛊,是否真的对姬三娘起了作用。
这些日子和楚绯夜没少有肌肤之亲,别说接吻的技巧,就是那些挑情的手段,也不是一般男人可比拟,说楚绯夜这只千年老狐狸不近女色,守身如玉,无异于天方夜谭。
楚翘或是想了什么,蓦然眉间一沉:“九叔叔心中……有人?”
姬三娘似乎困惑地想了想,方才答话道:“说起来,是有那么个人,对他而言十分特殊。究竟是否是他的心上人,三娘我也不能断定。”
楚翘:“谁。”
姬三娘道:“总归是个女的,是谁就不知了。”
楚翘还欲再问下去,但想到时间有限,于是不再询问,解开了姬三娘身上的蛊。
她身上培育的迷幻蛊也用完了,最后一个迷幻蛊用在了姬三娘身上。
姬三娘呆滞的目光渐渐恢复,恢复后的姬三娘有瞬间的怔仲,仿佛刚才记忆中遗漏了什么,又仿佛只是眨了几次眼睛,什么都没发生。
“说吧,有什么话要单独对老娘说,要是想从我姬三娘这打听些诱惑勾引男人的房中术,老娘倒也不是不能教你。”姬三娘还停留在一分钟前。
楚翘却满面冰凉的冷意,转身往外行去:“不必,忘了。”
姬三娘暗自蹙眉望着楚翘的背影,心中存了几分狐疑,记得前一刻这丫头分明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如何转眼就变了脸。然而姬三娘又实在找不出什么破绽。
楚翘将姬三娘的话在心底又过了一遍。
如果说楚绯夜是为了心上人而迟迟未娶,似乎也说得通,可楚翘不怎么相信这个让满朝文武闻风丧胆,嗜好血腥杀戮的大魔头会有感情,并且还是如此的深情。
但她脑袋里又不由地去猜测姬三娘口中的女子,究竟是谁,长得什么模样。
某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种焦躁厌烦的心情,带着一股酸溜溜地滋味。
行出卧室,楚翘略略一睨,只见院中停放着一乘华丽的红帐软轿,轿旁立着四名黑衣男子,虽是扈从的打扮,但面上的寒霜之意让人望而却步,看起来更像是来自凤血卫的杀手。
软轿前方则分别站立着四名婢女,皆穿浅白色罗裙,戴着一条绣花短面纱。
“奴婢司玥、司容、司敏、司冰,给姑娘请安。奴婢四人奉千岁吩咐陪同姑娘前往情花坞,爷让咱们随身伺候。”四名婢女齐齐给楚翘施了个礼,从气质以及言行举止看来,绝非一般的婢女。
四名婢女扶着楚翘坐上软轿,那四名男子抬起软轿,凌空飞去,足不点地,飞出千岁王府,竟是将软轿稳稳当当放在一辆马车上,而那四名婢女和姬三娘等人,则坐在了随后的车内。
一路车马相随,直奔情花坞,沿途帝京城中有数不清的马车沿着同样的路线往情花坞而来,事实上,两三日之前,便陆陆续续有许多高门贵子,商贾政客,江湖游侠,并那些夫人小姐们前往情花坞凑这一场热闹。情花坞方圆十里的客栈人满为患。
情花坞的小别馆中,太后诸葛静带着一群妃嫔于昨日便已抵达,山上小仙观里的道姑,更是亲自下山来侍奉太后。
“贫道三生有幸能得见太后,原想将炼制的几味益容养身丸进献给太后,谁知太后容颜不老,如同仙家之人,竟是这般的年轻,贫道再不敢拿它出来献拙了……”那女道姑低眉顺眼地说。
一旁的裴德生阴里阴气地勾起一丝冷笑。
这年头连寺庙道观里也染上了街坊的俗气,这情花坞早已经被名利熏染得不成个样子,背地里谁不是削尖了脑袋想揽生意,揽香火,揽名望?
这一句谄媚,说在了太后心坎里,惹得太后心花怒放,这一月来太后使用楚翘调制的那些养容的东西,的的确确又回春了不少,心情颇好。
“裴德生,记下,拨五千两银来交与道长,算是哀家斥资修葺小仙观。”
“谢太后大恩大德!”那女道姑心中欣喜若狂。
太后放下手中茶杯,唇角勾起一抹艳笑:“先别谢哀家,哀家这还有一事要让道长去做。”
女道姑忙说:“太后有命,贫道愿竭尽所能。”
太后从椅子上起了身,裴德生上前搀着,太后拿着剪子剪着一盆花,这才冷冷的说:“小仙观声名远播,观中所炼丹丸救过不少百姓的命,那些养身的丸药,贵族中不少的人前来求取。哀家听闻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也在服用你们的丹丸,可有此事?”
女道姑迟疑了下,太皇太后的确在服用她们小仙观的丹丸,此事一直是保密的,“回太后,的确如此,小仙观四季都要为太皇太后送一次丹药。”
诸葛静艳艳地一笑,便剪断一枝花,扔于那道姑脚边:“太皇太后年纪不小了,活得也够长了,再怎么养身,人一老总归得死,何必白白浪费那些丹药在一个老不死的东西身上?”
女道姑心下一惊,自然明白,太后这是让她暗中在药里下毒害死太皇太后!
当年太皇太后嫁给太祖皇时,娘家并不雄厚,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于是提携楚红鸾太爷爷的儿子,也就是楚令公为将军,让楚令公跟随她的皇儿南征北战。
楚令公一身本事,果然不负太皇太后所望,将楚家发扬光大,位极人臣。
之后,太皇太后见先皇爱上云家义女云晴,于是将楚令公排行第十的女儿选进宫,封为皇后,试图博取皇帝的宠爱,可惜的是楚皇后因一次随驾出征被流箭射中身亡。
眼看着儿子不听话,因诸葛静有几分酷似云晴而不顾反对,册封诸葛静为后,太皇太后感到深深忧虑,奈何诸葛世家在先皇宠信下迅速崛起,手掌大权。
直到李泫继位,被诸葛世家操控掌心,太皇太后支持着楚家,协同右相况周南一起对抗诸葛世家,但奈何出了个楚绯夜这等祸国的妖孽,到底气得太皇太后搬到了洛州的旧宫苑里。
总之,太皇太后与诸葛世家仇怨颇深。
女道姑眼里透出一丝贼光,把心一横,便谄媚地温声说道:“贫道愿为太后解开一切烦忧,请太后您不必担心,贫道知道该怎么做。”
诸葛静格外满意的笑了起来:“道长起身吧,你为哀家尽心,哀家少不了你的好处。等这事办妥了,哀家还有事要交给道长去办呢。”
“还有什么事,太后您请说?”女道姑抬头略略看着太后。
第七十四章 情花坞对决(二)
太后睨着女道姑,放下剪刀,又坐回椅子上冷笑道:“不急,等道长将哀家这件事办妥当了,哀家再告诉道长,道长且去吧。 ”
女道姑只得躬身往外退去:“请太后宽心,贫道不再叨扰……”
太后瞧着女道姑退下了,对一旁的裴德生艳毒地道:“派几个司礼监的人,盯着小仙观,一旦此人不再有利用价值,哀家不想再看见这道姑活在这个世上。”
裴德生的眼底浮上一抹阴寒的笑意:“奴才明白。”
太后睨着裴德生:“上回哀家让你跟着皇帝去军营,你倒好,非但没能阻扰皇帝,还弄得自个险些丢了命,这一回两回的遭人下毒,你这个司礼监的总管哀家看是做到头了。连李泫身边何时雇了高手你也不知。这回要是再把事情办砸了,仔细哀家剐了你皮!”
裴德生暗暗的咂了咂牙,眼里闪过复杂精光,低眉顺眼的道:“太后教训得是,奴才的确该死!”
太后冷艳不屑地哼了声,“哀家倒是小看了皇帝,他身边竟也能找到克制你的人才。那叫乔生的医士你查出来没有,究竟是个什么来历。哀家可不希望皇帝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皇帝的翅膀越硬,哀家就一日不爽快。”
“太后息怒……奴才尚未能查出此人的来历,但奴才怀疑此人与千岁王有关联……”
裴德生将那晚之事告诉太后,太后让裴德生彻查,裴德生本要对全本万和彩安等人下手拷问,但被千岁王出面阻拦。裴德生无法查出乔生的来历,又给不了太后答复,心中憋着一口郁气。
“和阿夜有关?”太后艳丽的眉眼一飞,细长的凤眸里射出耐人寻味的光芒,“好了,这件事慢慢再查。阿夜今晚弄这么一出,背后必定有目的,你派人去那边擂台盯着,一有消息了立即来回禀。还有,皇帝现在何处?”
“回太后,皇上和众娘娘们,以及高门贵妇小姐们如今都在别馆的庄园里赏花、听折子戏、吃花糕。晚上情花坞的地保老爷安排了花船游河,和当地特色舞蹈,并放许愿花灯。宫中调了一千禁卫,保护各主子的安危,与情花坞成百上千的游客隔绝开来。”
“不过就是个亡国的青楼公主,也值得这些人蜂涌而来。”太后鄙夷地嗤道,手肘枕在靠背上,神情恹恹地,眉眼渐渐又露出几许玩兴的意味,“阿夜是越来越可恶了,好歹也是个公主,公然在这种地方拍卖,还撺掇着哀家带着后宫妃嫔也来凑热闹,天下人还不知要怎么唾骂他,可那又如何,只要他玩得尽兴,就是再荒唐的事情哀家也由着他去。”
裴德生看了一眼太后,暗暗咬牙。
这楚家孽子,的的确确使得一身媚人的本事,将诸葛家这对兄妹迷得三魂六道。
且说这会在别馆庄园里,情花坞地保官正陪同着李泫、诸位娘娘和官家夫人小姐们游园赏花,听戏的听戏,吃糕的吃糕。
李泫一整日的心绪不宁,满心期待着今晚乔生会带给他怎样的惊喜,想到乔生或许对他也有意,李泫竟觉得这情花坞到处绽放的鲜花,似还比不得乔生的动人。
赵十匆匆地走了上来,凑到李泫身边附耳低声道:“皇上,乔公子差人递来了一张面具和一条汗巾,约您在花魁擂台见面。”
李泫立即道:“东西在哪,给朕!”
赵十将面具和那条汗巾拿了递给李泫,只见那张银制面具手工精美,款式独特,但在情花坞多的是这种用来男女偷情的面具,所以即便戴着面具也不会显得突兀。
李泫拿着面具,又看了看那条绿色绣相思花枝的长汗巾,这种若有似无的示爱,将李泫心中一池春水拨弄得难以平静。
李泫再没什么心思游园赏花,让赵十备下便服,又让随身保护他的御前禁卫也全都换上便服,李泫戴着那张面具,将汗巾别在腰间,离了小别馆。
……
天香楼将花台设置在情花坞最宽阔的一条大街上。
夜幕降临,情花坞的每个角落都点上了明亮的灯笼,阑珊的火光,照耀着花台四周盛开的花树,精心装饰过的台面宽敞无比,台子右侧摆放着七张圆面大鼓,底下则摆放着茶座。
能有本事坐在前排的多是有钱有势的男人,一张座位黄金百两,姬三娘趁此机会不知捞了多少,天香楼的名气让帝京其他花楼望其项背。
人群接踵而至,空前绝后的场面轰动天下,调派来维护秩序的地方官员压根压不住场子,那些年轻的公子们火气旺盛,擂台赛尚未开始,已有不少人打成了一团。
“爷、位子找好了,就在前面,奴才可费了不少力才弄到这么一张位子!”拥挤的人群后面,赵十欢欢喜喜拿着牌位交给李泫,李泫拨开拥挤的人群来到了茶座上。御前护卫们隐蔽在李泫的周身。
人群中,一道目光落在李泫的身上。
李泫虽然戴着面具,但赵十只是稍做乔装,贴上了胡子,璟幽最是个过目不忘的人,要认出李泫和赵十并不难。
璟幽穿着一袭普通的锦袍,脸上同样戴着一张面具。经过三天的挣扎,最终还是无法抵抗内心对楚翘的担忧,璟幽不顾一切来到了情花坞。
忽一阵花雨从天而落,伴随着一曲妙音,只见那四名穿黑衣长袍的扈从,抬着那乘华丽的红帐软轿,从夜色中飞来。
轻功如梭,宛如鬼影,稳稳落地。
司玥、司敏、司冰、司容四名婢子当中两人手持花篮,一人怀抱琵琶,一人手挽玉箫,亦随之落在擂台上。
花台下所有人一蹵而起,那些个打架的、骂人的、耍酒的一时间也都停了下来,并那些女子也伸长了脖子,个个睁大眼珠,无数双视线盯着红帐软轿里坐着的人影,所有人都想亲眼见一见这位青楼公主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花台上迟迟没有动静,真真是吊足了人的胃口,直到所有人屏住呼息,黑衣扈从将红帐软轿稍稍一个倾斜,现场甚至能够听得见无数男人喉头滚动的声响。
别说红帐软轿里的公主,就是台上那四名天香楼婢女,那也是个个身段销魂,气质出众。
因此底下的男人们不免又添了更多的期待。
司玥、司敏两人抛下花篮行上前来,自两侧缓缓撩起帘子,那帘子递次分开,隐约露出一片旖旎的裙角,轿子里的人儿若隐若现,一时间如同有一只细细的猫爪伸过来,直挠得人心痒难耐。
玉箫声阵阵,琵琶音婉转。
楚翘坐在红帐软轿里禁不住暗自一声长叹,妖人就是妖人,这等地排场,这等的夸张,这等的风花雪月,这等的惺惺作态也只有当朝的千岁爷才好这口子。
既然某人刻意安排了这场空前绝后的盛事,她若扫了大家的兴致未免有些无趣。
楚翘的唇角勾起一丝笑容,飞出袖中金丝缠上整个轿顶,嘭然一声宝盖轿顶被她拉扯得坍塌下来,众人便见一抹清流的玲珑倩影自轿中飞旋而出,九重花衣层层若花般飘散开,面上白纱飘飘,发上步摇玎玲作响,黑发随风铺成一条长瀑,丝丝缕缕的幽香刹那间萦绕而去。
“哗……”
哗然之声此起彼伏。
花台之下所有人的目光恍惚一晃,只觉那花台上如有一朵倾世的妖颜之花在夜色中怒而绽放。
许是那一抹少女般清漠的身姿,非但没有他们预料中的青楼胭粉俗气,反倒充满着一股妖娆清泉般的独特气质,让人过目难忘,为之心旌摇荡,心魂俱醉。
李泫本没心思观赏一个青楼公主,却不料一眼之间怔在了座位上。
为何那抹身姿和乔生如此的相似?灯火朦朦胧胧,李泫的心被拨乱了,撩散了,自上回在天香楼将阿栀幻想成乔生之后,今晚他再次产生了这样的幻觉。
璟幽深邃的眸光则越过花台,定在楚翘眉尾上那一朵墨色花形胎记上,四周灯火迷离,若不是有心人仔细辨别,几乎极难有人会注意到,便是发现的人也只会当成是刻意贴上的一朵鬓角花钿。
“翘儿——”璟幽在心中唤着楚翘的名字,胶着的眸光痴缠地移不开视线。仿佛这一天一地的火光,一天一地的月色,都不及花台上那名少女清漠身姿的美妙卓尔。
“这就是那拜幽国的阿栀公主?!”
“想不到公主竟是如此清流脱俗,公主就是公主,瞧瞧这通身的气质!”
“啧啧,真是不错,还带着一点儿傲气,爷喜欢!”
“哈哈哈,未央姑娘今晚我要了!”
“我呸,比了才知道,要想抱得公主归,拿出本事来!”
“凭你们也配得到未央姑娘初夜!都给老子让开!”
“今晚你们谁也别想跟本公子争夺这阿栀公主,公主必属于本公子……”
“老子呸、你算哪根葱!”
“未央姑娘、未央姑娘!”
“阿栀公主!阿栀公主……”
楚翘睨着擂台下鬼吼鬼叫的一干人等,无疑这群人又是最没得素质的男人,眼里除了赤倮倮的欲念再没其他,而那些高门贵子或江湖游侠则是一副坐于台下胸有成竹,势在必得的模样。
“嘭!”李泫也不知从哪里烧起来的一股怒火,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他扫着那群吆喝的男人,俊冷的眸子里满是冰霜之意。
接着又是咚地一声满场皆震,姬三娘挥着长长的水袖凌空跃来,稳稳落在擂台上,水袖从圆鼓上梭地收回,鬓角一朵硕大的红牡丹,衬得姬三娘风情万千,冲底下人豪迈撩骚地一笑:“各位爷们,急什么,今晚的好戏才刚登场,先给老娘把酒喝起来,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试!谁有那本事胜出今儿这场赛,自然能将我天香楼这朵花儿摘撷下,捧在爷怀里好生疼爱一番!”
璟幽深邃眸光中散发出的寒意同样如冷箭射向姬三娘。
袖中双拳缓缓攒握,指骨咔咔作响。
第七十五章 舍不得伤她(必看!)
姬三娘到底是个能镇得住场的,花台下的沸腾喧哗被压了下来,台下有人放声喝道:“姬三娘,就算比试那也该让爷一堵芳容在先,谁知道第一花魁的名头是否空穴来风,要让爷掏银子那也得掏得心甘情愿吧!让未央姑娘把面纱摘下,爷好好瞧瞧!”
“放你娘的狗屁!”姬三娘双手叉腰,泼剌大笑,“我家未央美名远播,天下人尽皆知。 要是不信你们爷们眼巴巴赶了来作甚么!这位吴爷,想要目睹我家未央的真容,就凭您自个的本事。稀世的好花可不是人人都能有那机会欣赏得见!”
那叫吴爷的男子朗声大笑:“早听说天香楼姬三娘爽利泼辣,豪放不输男儿,更是八面玲珑,人情练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连我吴爷都知道是谁,佩服佩服!”
只要是帝京的达官贵族,姬三娘没有几个不清楚,混这行的,手里没一本花名册谁有那个底气揽这瓷器的活儿。
“蒙各位爷来捧场,央儿,还不进去弹奏一曲让大家都见识见识你天下一绝的琴技!”姬三娘伸手抓起一只酒坛,当众仰首灌下,引来底下一片喝彩叫好声。
楚翘的眸光掠过茶座,视线在李泫的面具上停留片刻,又缓缓落在李泫腰间挂着的那条绿色绣相思花枝的汗巾上,来的时候姬三娘便已事先提醒了她,她自然一眼既知道那是李泫。
她轻轻一个飞身,掠向花台后方四面垂挂的黑红色鲛纱帘子。
视线自李泫身上移开时,于成百上千的人群中带过,在一张花脸面具上停留了半秒,面纱下的眸光一滞。
当她飞进幔子后的一刹那,脑海中便只剩下那张花脸面具,和面具下熟悉的身影。
璟幽果真还是来了。
“擂台比试开始,我姬三娘也当众献丑了!”
姬三娘将裙摆扎在腰间,纵身飞向七面大圆鼓。
一时间幔子外头鼓点声响起,伴着玉箫和琵琶之声,随之花台下掌声雷动,喧哗躁天。
楚翘进了幔子,只见里面果真摆放着一台古琴,摆设在一张织锦牡丹花大红地毯上,旁边焚着香炉。
她坐在古琴前,略略蹙眉,姬三娘该应不会不知道她根本没任何琴技可言,因为她根本就不懂弹琴。
正狐疑之间,只觉得耳畔一道湿润夭邪的气息卷来。
楚翘身子一僵,人已被楚绯夜圈禁在怀中,他的双手绕过来,指挑琴弦,清脆铿然的古琴之音一瞬间飞出重重的鲛纱垂幔。
“攻打拜幽国时曾经听闻,拜幽公主阿栀琴技一绝,与其太子皇兄景忧不相上下。但若论乐器,扶摇大陆上当属燕回国最盛,而若论天下第一,不论是这对兄妹亦或是燕回皇朝所有擅长乐器的乐师,都比不上一人,丫头,你猜此人是谁?”
楚翘还在为他神出鬼没般的行径而身子发僵,当他挑出第一个音符之时,她讶然:“莫非是九叔叔您?”
楚绯夜一手点了下她鼻子:“聪明。”
楚翘扯了扯唇角:“想不到九叔叔还真是多才多艺呀?”
她侧面抬头睨了他一眼,只见他今晚穿着一件墨色绣朱红龙云纹的朝袍,羽冠绶带,长睫华丽,邪美而俊魅。
她的视线又在他身旁的那把绛红纱伞上一掠而过。
“既然知道璟幽琴技高超,九叔叔还敢亲自来冒充,就不怕他听出端倪,察觉不对劲?”
“别说让他听这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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