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后风华惊天下-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宫里还有陌儿的敌人,而皇帝的身体又是那样。听说大祭司要来了,那个家伙,估计会来找自己麻烦。希望他真的能有点用处吧。不然,光靠自己是无法弹压住这件事的。
谢陌这会儿也在想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不然,长夜漫漫,两个人这么相对而卧,实在有些难熬。
“槙哥哥,那个娃娃的手工我看着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在哪看到过。”
萧槙想了一下,他起初没注意这个事,听她这么一说,好像他也有点印象在哪看过。他认得的,也就是谢陌的针法。他的荷包、香囊,还有他缠着她做的亵裤。可是,这个针法显然不是。他怎么会去留意旁人的针法呢?
“我觉得这事儿挺重要的,可就是想不起来。”谢陌嘟囔。
“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好好休息,你明儿不是还有的忙么。”
“嗯。”她当然有的忙,幕后黑手肯定不容事情到此为止的。到底是哪一个呢?
“槙哥哥,你觉得贤妃的可能性大么?”
床上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觉得呢?”
“她恨你么,恨你酒后失德毁了她即将拥有的平淡平凡的幸福?”
“应该不会无怨。但是,我是对她有再造之恩的恩人唯一的儿子,而且是她自小伺候的小主子。她再怨,应该也不至于到这个份上。我同妙音,其实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吧。对她还是比较了解的。”
“那她有自己爱的人么?她是你的女人,可是好像一点不稀罕你的样子,我就纳闷了。”
“这个我不知道,回头你去问问魏嬷嬷。”
“嗯。那,淑妃呢?她当年是为何会生了孩子就病弱成那样的?”
“是丁柔做的,当时她们同列侧妃,但王氏出身高些是直接以侧妃的位分抬进雍王府的。若是没有再指你为正妃,以王家的家世,她生下儿子也许会扶正。”
“你就这么任由后院乱啊?”谢陌咋舌。
“我那个时候一心争位,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她们怎么样闹腾只要不危害到大局我都不会过问。再说她们相争,更会依附于我。后院也好,后宫也好,不是本来就是这样的么。”
还真是冷酷啊。难怪女人不择手段的都要去争了。
“你是不久前才确认丁柔的真面目的,但淑妃该是心头早就有数了。这个女人忍功真好,女儿被仇人抚养,她居然半点不露声色,后来听说两人还挺要好吧。啧啧!”谢陌摇摇头,然后闭上眼。她想来想去,觉得贤妃不太可能是幕后黑手。
不是怨不怨、恨不恨的问题,也不是贤妃想不想掌权的问题。而是,贤妃她没有强有力的外家支撑。如果她有亲儿子,这一点并不太重要。利益交关之下,认一门外家,虽然不能像亲父兄一样,但只要情况不发生变化也还是能过得去的,互相利用嘛。可像贤妃又没亲儿子,认一个吧,那孩子的亲外家又是一个变数。两头都是在冒险,风险太高了。这跟贤妃稳中求胜的性子不符合。
还有,她如果是幕后黑手,还得至少骗过三个人。第一个,视她如女的太后。太后给贤妃灌输的可一直是不要对皇家人有幻想,情爱不能付诸皇帝身上。贤妃如果本性是想要权位的,太后想必不会把这些心底话说给她听,也不会跟她这么投缘。一直以来,谢陌都认为贤妃想要权,是因为在太后身边跟着几起几落,见多了宫里拜高踩低的众生相。
第二个,从小伺候的萧槙。一起长大,如果还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那萧槙除非是石头。他一直以来都很信任贤妃,也对她有一份愧疚在,两人更多的倒是从小的情谊,彼此都没有男女之念。
如果贤妃能骗过这对母子十多年,那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就谢陌看来,萧槙之于贤妃,更多是小主子,甚至有时候可能是弟弟。这第三个需要骗过的人,自然就是谢陌自己了。谢陌自认也没愚钝到这个地步。如果贤妃对萧槙有男女之念,或者是怀恨颇深,她不可能三年一丁点都觉察不到。
那么剩下来就是淑妃了。这个女人,一开始就因为病弱的身体,在众人视线里都比较淡化。而且生的也只是个女儿,不像德妃那么引人注目。听说了她是被德妃所害,但却打着感激她照看自己女儿的旗号与其结交,谢陌就在想,德妃做的那些事有多少是淑妃在后头推波助澜。
还有,幕后黑手对云裳很了解,对慧芷宫也很了解,据此谢陌怀疑过贤妃。因为她之前一直呆在慧芷宫,也时常见到进宫来玩的云裳。
可是现在想来,淑妃也是很熟悉慧芷宫的。姑姑也好,太后也好,当年都时常召了大家族的女孩儿进宫住上一阵子作伴。淑妃就常常去慧芷宫,太后还是比较喜欢淑妃的,不然太后也不会指她做萧槙侧妃。她时常出入慧芷宫,了解也就在清理之中了。应当也有些熟识的宫人仍在慧芷宫当差才是。而云裳,她们这个圈子里的岁数又差不太多的人,互相还是打过不少交道的。而且,淑妃对一心想嫁萧槙的云裳,一定是会好好打听的。毕竟她是太后亲侄女,萧槙亲表妹。
从前慧芷宫的老人萧槙一直就让他们在照看太后和他自己从前的寝宫书房,还有如今放太后灵位的殿宇。云裳怎么也不敢把那些人都撤了才是。之前谢陌也是据此怀疑贤妃,她同那些人再相熟没有。现在看来,淑妃也有同样的优势啊。有这样的优势,又有深沉如海的心机,有事把云裳推到前面挡着不在话下。
淑妃的话在外头应该还有耳目或是勾结的人,或者直接就是王家人在帮她办事。她害自己和萧槙也在清理之中。皇后贵妃都不在,自然就轮到淑妃了。而贤妃如果要掌权,她除了要找到一家信得过的外家还得把淑妃干掉才行。
只是,这些都是推测。把贤妃假定为幕后黑手,她也同样可以找到许多理由。不过,谢陌还是偏向觉得淑妃问题更大。贤妃不太可能联络到宫外的势力,也应该派不出那么厉害的杀手才是。王家却有自己圈养的武力。她明天问问魏嬷嬷再说,现在还不能断言。说不定贤妃的心上人很有势力呢。
谢陌翻来覆去想了很久好容易才迷迷糊糊睡着,一大早就把魏嬷嬷叫过来问。
魏嬷嬷开始以为是要问三皇子的事,毕竟二皇子的生母出了这种事基本已经被排除了。没想到是问贤妃有没有情郎。
“情郎说不上,是太后在的时候帮她挑的一个五品京官。只是翰林院的清贵职位,家世也不是很显赫的那种。”那就不太可能能帮贤妃做那些事了。
小六子进来禀报:“皇上,云太师和陈相、魏王还有其他人都在追问监国昨日进到西轩室内寝皇上是如何吩咐的。”
萧槙昨天根本就没说过要如何处置。不过,淮王是唯一进来的外臣,他们肯定是要问他的。不然,难道来问皇帝皇后么。
谢陌出声道:“让他们别问了,叫魏王进来,皇上跟本宫自会交代他。旁人就先做好自己分内事就是了。”
“是。”
魏嬷嬷在一旁沉默了一阵又开口,“皇上、娘娘,贤妃应当不会的。”
“嬷嬷放心,本宫不会胡乱冤枉人的。皇上需要静养,有什么出去说吧。”
魏嬷嬷诧异的看皇帝一眼,惊讶他竟然是把这整件事都交给了皇后来处理。可眼前,就是皇后自己,也有嫌疑啊。
前殿众位大臣追着监国问,对于魇镇事件皇帝昨日可有什么吩咐没有。盖因昨日除了拿下肖充容,拿下肖家人其他就悄无声息了。按说做臣子的不该多问,但除了淮王旁人都没进去。之前众人便怕他有意把旁人同皇帝隔离,只由监国上传下达在这种时候显然不能让人完全放心。现在听了小六子的转述,便都看向魏王。他是皇族长,皇上要召他去面授机宜倒是说得过去。只是为何昨日召了人去却没有这么做呢。叫了监国进去众人还以为对监国有交代呢,结果方才淮王说皇帝没有对他交代这件事。
本来这话连陈亚夫都不相信的,可是见又召魏王才信了。难道这件事还要跟皇后商量过后才决定怎么办么?不然皇上为什么要拖一晚上。看来皇后如今在皇上心底的分量很重啊。那将来,真的是要把万钧重担加诸皇后身上了?
在场的众人目送魏王往后殿而去,然后才开始议今日的要事。
皇后的分量越来越重,这的确是萧槙要给这些重臣的态度。即便以后,皇后也不会只是帘后的一个摆设而已。
这些当朝重臣私心里都是以周公自许的,希望将来的朝政是由他们主导,就像周公辅佐年幼的成王。皇后一个妇道人家到时候只需要在拟好的旨意上盖个印也就是了。大家希望的只是由她出头压制后宫诸妃而已。所以面对皇帝这样的态度,不由得有些上心。不过转念想想,皇后也不过是个未及二十的深闺妇人,到时候朝政之事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只是,谢家想必要再次掌权了。云太师想的是不能让谢家再爬到他头上来。陈亚夫则想得更深,皇帝之前让淮王监国,是要让监国、丞相、太师三足鼎立,分权制衡。那他安排的太后垂帘,是要让后宫、朝臣互相制衡么。皇后的确不同普通妇人,但这样的重任她担得起么?
魏王进到西轩室,皇帝闭着眼在养神,皇后坐在书桌后面。行过礼后,皇后叫起,然后给他看了一个东西。
遗诏,是皇上亲笔写的,还是加盖了玺印的遗诏。如若天子驾崩,让皇后扶二皇子登基。他手一抖,然后卷起来放回匣子。这一个多月,皇帝病势沉重,不能理政。这样的念头也在他心头转过,可是亲眼看到遗诏还是很震惊的。
谢陌收了起来,“让皇叔看这个,是要让你相信魇镇之事与本宫绝对无关。这样才方便日后行事。这个东西是本宫露面第一天皇上就交给本宫了的。”
魏王侧眼瞥皇帝一眼,见他睁眼朝这边看了一下,忙把头低下,“臣听凭皇上、娘娘吩咐。”想来这个东西也是在昨天的事之前就给了的,不然不会写着二皇子。
“魇镇一事皇上跟本宫都是不信的,不然这魇镇之物找了出来皇上就该好转才是。皇上不能操劳,你听本宫的就是了。”
魏王略一迟疑,然后道:“是。”(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谢陌又把那个娃娃拿了出来,指着上面的生辰八字道:“这手字,同本宫的左手字如出一辙。”
“什么?”魏王惊得抬起头来不顾回避直视谢陌。
“当然不是本宫写的,本宫犯得着么?”
那倒是,有遗诏在手,真有那个心只需要等着就是了,无谓再画蛇添足。怪不得皇后会把遗诏拿给自己看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证明清白的呢。
V 67 风雷
1
然后皇后又告诉了魏王另一个让他更惊愕的消息,过去半年她根本不在宫中,所谓毁容云云都是皇帝胡编的。而过去半年出过几次风头的‘谢隋’便是皇后女扮男装易容后的产物。
谢陌当然是不想告诉魏王这些的,可是幕后主使想必会把她给人算命写的卦辞找出来比对笔迹。这就需要魏王代为掩饰一二了。
魏王已经对这对天家夫妻有些无语了,一样的不守规矩。他生平的责任便是维持那些规矩。可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规矩被破坏的时候。而且他有一个预感,这辈子遇上这么一对帝后,怕是将来被破坏的规矩更多。所以皇后说完以后,他识相的问:“娘娘需要臣做什么?”
谢陌挑挑眉,“这个,到时候见机行事吧。敌在暗我在明,你就按流程走就是了。这个娃娃回头你拿去当物证。”
“是,臣明白了。”
听她打发走了魏王,萧槙才睁开眼,不赞同的说:“你昨天答应我什么来着?”
“不伤着自己嘛,就算进了内惩院魏王也不敢亏待我啊。”谢陌笑嘻嘻的过去搂了他的肩说。
“哼!”萧槙把头转开不看她。
“我其实还真的有点想去看看,当年先皇……。”
“父皇!”
“当年父皇不让我进去陪你,我现在进去就当了个愿嘛。”
“你当那里是什么好地方么。”见她一副兴趣盎然,好像要去远足的样子,萧槙颇有点哭笑不得。也忍不住想要是当年父皇允了她进去相伴如今会是怎样的情景。说不定,他们在里头一个孩子接一个孩子的生,父皇母后也还在呢。
“总之吃得饱穿得暖,也没人敢对我用刑就对了。”
“这么陪着我这个病人,你是不是闷得慌?”所以才宁可去内惩院关几天都要出去放放风。
“哪能啊,我就是对内惩院一直有那么一点好奇,趁机进去看看而已。”谢陌在外头跑了六个月,散漫惯了。回来的确有些不习惯,但她可没工夫想那些有的没的。因为每日里需要吸收的东西太多了。她再聪明之前也没过问过朝政,真要让她以后垂帘,那是等不到以后才来慢慢学习的,没人会给她时间。
萧槙道:“我要沐浴,你也一起吧。进去以后生活怎么都没有这外面方便。”
“好。”
在郑达等人帮助下把萧槙弄到了温泉浴池里,屏退众人,谢陌脱了衣服也步入雾气蒸腾的浴池,帮萧槙搓洗。好在是恒温的,不然水要凉的话,谢陌可不敢慢腾腾的帮他。
萧槙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皮肤有一种不正常的白。手足无力,往常线条流畅的躯体有一些病态的松弛。好在日子还不算太久,郑达每日也用特殊手法给他按摩四肢,还不至于萎缩。
萧槙闭上眼,心头窝火,再这么躺下去他就要废掉了。
谢陌先忙活了一阵帮他洗好,然后才动手把自己洗干净。期间萧槙就仰靠在池边看着。
半日才洗好,谢陌先穿好亵裤和肚兜,然后扶萧槙在池中的白玉床上坐下,替他擦干身体着衣。
等到忙活完,让人进来把萧槙抬出去,谢陌才觉出亲自帮他洗个澡还挺累。平日里要是没有郑达小六子还有春末夏初等人,光靠她一个人,根本无法照顾萧槙。好在他们不是寻常人家,事事都要自己动手。
谢陌趴在榻上,玲珑帮她捏肩膀,一边报着她刚看完的花辞树的账目。谢陌笑道:“开一家店月盈利近万两,对一个大户人家都是足够了,可是对一个国家来说杯水车薪。即便开分店,能长期在花辞树消费得起的人数也有限。我想过了,顶多八家。还有,不要忘了这可是个无本生意,到目前为止物料还全是从大内库房拿的,本钱不过是雇人的开销。但日后想必还要加入物料、运费等等,赚头不会一直这么大。还是抄和尚庙得来的几百万两白银才真正解了燃眉之急。但那也是那些大庙数十年的积攒,可一而不可再。”
更何况,这一次对庙宇相当于抄家一般的做法,在朝中在民间都引来了不少的争议。佛教在华禹还是很有势力的。
谢陌算了算,八家店一个月按四万两盈利算,倒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不无小补吧。她沐浴更衣之后又用了午膳,稍事休息再睡午觉。她这会儿还真有一种怪异的兴奋。
等她午睡起来,魏王诚惶诚恐的来禀报事情的进一步发展,那个娃娃拿出去,又审问了肖充容及她的宫女太监等,有人指认了那针脚仿佛是在哪里见过,最后便有人想起来了,那是皇后的针脚。有人见过皇后给大公主做的娃娃,把数年前的娃娃找出来比对之后果然是一样的。
这个消息传开,再次引起前朝后宫一片哗然。然后魏王诚惶诚恐的进来请旨。
皇后作为幕后主使被下到了内惩院。同时谢家人又再次进了大理寺,谢府也被查抄,这一次连妇孺也被下在了大理寺。只有远嫁的谢晖没有受到牵连。可如今她还在路上没到魏国公府,大礼还未行过,那边得了消息会怎么对待她就不好说了。
这一回才是石破天惊呢,眼见是皇帝病体难愈,皇后即将执掌大权,却又发生变故。有人说如果不是魇镇皇上又怎么会突然病成这样,又怎么可能轮得到皇后掌权。听说这魇镇之物是埋在肖充容所住宫殿的树下,被皇上养的一只通灵性的小老鹰刨了出来,然后被二皇子当娃娃抱出去玩给发现的。所以皇后的计谋才会功亏一篑。
如今事发,谢陌便脱去凤袍,摘下后冠被关进了内惩院。可怜萧炜先是母妃被抓,后来虽然谢陌让玲珑抱他避开,还是从旁人口中得知母后也被抓起来了。这让他此后一生都颇为畏惧足以翻云覆雨的皇权,敬而远之。
谢陌进去以后,魏王匆匆过来,“委屈娘娘了,不过娘娘放心,这内惩院里防守森严,还有皇上派来的人就分布在这屋子的四面八方。”谢陌点头,这里的防卫不低于乾元殿,否则她也不敢贸然进来。不然,在这里给人害了多冤。
昨日,她跟萧槙都没能想得起来那针脚是什么时候见过,便只有让身边的人看看了。春末夏初玲珑都拿着娃娃看,春末夏初还好,玲珑见到谢陌的左手字吃了一惊。
“不用管字,是别人仿的本宫的字,仿得很像呢。要不是确认没写过,本宫都会以为是自己写的。你们就看针脚就是了。”
最后玲珑语出惊人:“娘娘,这是坤泰殿绣娘的针脚。”绣娘当即被找来问了,也是赌咒发誓说不是自己做的。
谢陌却经由此知道了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她曾经给旭旭还有萧蓉做过娃娃,当然,只是号称是自己做的,实际只有上头的一点点小装饰才是她动的手。其他的,便是眼前这位绣娘的功劳了。
所以,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到现在便呼之欲出了。聪明一世的淑妃,应该想不到是在这里露馅才是。
这针脚是仿的号称是谢陌亲手做的娃娃的针脚!这才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呢。谢陌亲手做的东西,萧槙都没有戴出去过,而是珍而重之的收着。所以被人误会那才是谢陌的针脚不足为奇。
左手字的笔迹,可以耍赖赖掉,但加上针脚就不好赖了。只可惜淑妃不知道她当初做娃娃才刚动手就犯懒了,因为一早把话说出去了是亲手给大公主做的,末了便把绣娘的针法冒认是自己做的送了出去。
“肖充容说什么了没有?”谢陌问。
“从关进来一直喊冤,喊皇上,又喊二皇子的名字。臣故意把话题往娘娘身上引,她也是一副失了心魂的模样不接话。现在臣还没让她知道娘娘也进来了的消息。”
“那你现在就让她知道。”
“是。”
谢陌在这间屋子里到处看了看,应她的要求,住的正是当年萧槙住过的那一间。高床暖被,就连火盆里用的都是上好的银丝碳。一应物件比她在外头用的差不了什么。
谢陌指着炭盆问:“都是这样的么?”
魏王心道,哪能啊。进了内惩院门口太祖亲手画的那道黄线,再是龙子凤孙那也不值钱了。
“这银丝碳是臣的分例拿过来的,这被褥什么的隆冬的时候也是有的。除非是上头特意交代过,不然不会刻意为难。”但也不会这么舒服就是了。
“那你出去忙你的吧。”既然魏王敢拿给她用,想必有自信不会走漏消息,谢陌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了。
“是。外头有什么臣会及时禀告皇后的。”
“嗯。”
昨天抄肖家朱雀大街上的权贵感受还不深,毕竟肖家还没能搬到朱雀大街的繁华地段。可今天又抄了谢家,从皇帝病倒就开始有些不安稳的局势更加扑朔迷离了。
之前看着像是皇后把持二皇子要掌权,现在肖家跟谢家相继被抄,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被抄出来。谢家之前背上通敌罪名都不曾被抄只是封府而已,这一次却是直接抄家,阖府男女老幼都被关押了起来。看来谢家是真的要倒了。接下来又是什么人要上位?又是哪一家能最大得利?
云太师自然是想求见皇帝,为女儿开脱。但无奈云裳是罪证确凿,皇帝连见他都不肯,只打发郑达出来见他,让他不要上蹿下跳。
云太师气结,这么多年出力,到最后的关头竟是要撇开他们不成。他这个外甥越大越不是个东西。他转身去了清宁殿侧殿找云太妃。
萧枫自从上次进宫就再没回过长公主府,那府里有她爱儿的墓,她不想回去面对。呆在宫里,只当这几年的时光不曾经历过,心就不会那么痛。
“你说谢家被抄了?他们不是才嫁了个嫡女往魏地去。”
云太师看一眼妹子,“千真万确,府里一片凌乱,能拿走的都被抄家的军士拿走了。女人孩子都一并捉到了大理寺。他到最后这个份上,看来是谁都信不过了。这种时候云家如果被排斥在外,不管是什么人上位云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皇后进了内惩院,裳儿被贬了位分,接下来便是王家那个病秧子了。这可不行!大哥有什么打算?”
“这后宫我进出不便,皇上又不肯撤销之前那个女人对裳儿的处置。这件事就只有太妃能办了。”
云太妃倾身道:“你是说……慧芷宫刚出生那个娃儿?”
“正是,皇上就两个儿子,肖家出事了,二皇子就没指望了。现在要紧的是把三皇子把持在手里。到时候即便是……”云太师声音低下去,“即便是矫诏也要复裳儿的位,不,更上一层楼。”
云太妃道:“嗯,是这个道理。我怎么说也是太妃,后宫无主我不能坐视。魏嬷嬷就在慧芷宫,真要有什么事,她总不能向着外人。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只是,皇上他真的……”这次连云太妃都没能进去乾元殿,只有皇后、几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