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后风华惊天下-第1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怕什么,咱们这里是萧关城。皇上说了,绝不会丢了此处。当年梁骁几十万人马都没能打进萧关城,何况这次只是在边城作战。”
“听说皇上要亲征呢!”
“那一定能打赢。”
“今天还立了太子呢,就在咱落霞山立的。”其人言下有自得之意。
老板过去,“客官,今日萧关城可来了不少贵人呢。”不要说错话,连累我啊。
那几人左右看看,看到萧槙他们这一群人,还有街上行走的一些人,声音便小了下去,“我们又没乱说什么。”
谢陌为了吃东西方便,便把纱帽上的轻纱撩起了。她是向内而坐,但不提防转头的时候也会给人看见一些。有人忍不住看过来,对面坐着的萧槙就会恶狠狠的瞪回去。四周的侍卫便挪一挪,用身体挡住外人的窥伺的目光。当然,在这样的情势下,再蠢笨的人也知道在这里的是贵人了。
旁边的人便纷纷离开了,只剩下他们这一群客人。老板也不慌,既然是贵人,到时候打赏想必丰厚。他日后也可以同人吹嘘,他这小摊子也来过贵人用餐呢。
“吃快点!”萧槙口气十分不好。
谢陌嘟囔,“催工还不催食呢。”
“吃什么路边摊,就该去酒楼里要个包间坐着。”
“饿了嘛。再说这里人多,显见得好吃。”的确好吃,别有风味,吃完了谢陌才把碗碟放下。
会过帐,谢陌会心的给了赏钱然后起身离去。
“哪哪哪,那里,你以前就不让我去。”
萧槙瞥了一眼,万花楼,门口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
谢陌压低声音,“朝廷明令在任官员不得宿妓,你说现在里头有多少在跟青楼女子喝茶谈心的?”
不是有没有,而是有多少,萧槙微觉难堪。不过,最难令行禁止的便是这个了吧。
楼内已有观景的人发现了这一行人,嗖地一声就缩回了身子。
萧槙听到动静,冷哼了一声,一群不给他长脸的东西。转头看一眼随行侍卫,谢陌拉拉他,“算了算了,我们走吧,传出去也不好听。要抓人也不在这一时。水至清则无鱼啦!”今天可是她儿子的好日子,怎么能让人日后提起就说道这件事呢。
萧槙被谢陌拽走,楼内的人松了口气,面对同僚的嘲笑擦汗道:“你们知道什么,方才那位爷在楼下呢。”
“走了没?走了没?”
“被夫人拉走了。就不知有没有留下人在门口察看了。”
“好险!会账,走暗门!”
“怕什么,当年大将军还用军费招妓呢。”
“那又不是大将军自用,再说早就罚过了。而且大将军的功劳多高,我等比得了么。”
门外并无留人,萧槙也深谙有些时候须得睁只眼闭只眼的道理。何况,他即将亲征,懒得为这种事浪费心力。
不过,他在萧关城闲逛的消息是传遍了。各处青楼立时都少了不少客人。虽然对付洛王一党的手段比较狠厉,但熟知萧槙为人的人都知道,他还没出够气呢。所以,无人敢往刀口上撞。都知道这位爷凶得很,却有那么点惧内,还以为在青楼附近不会撞上他呢。没想到居然带着皇后闲逛到这种地方来了。
暗卫探到众人从青楼遁逃的事,谢陌捂着嘴笑。
“走了,让臣子暗地里议论你在这种地方闲逛,像什么话。”
“背后说我闲话的人多了去了,谁叫我这么特立独行呢。还连累你的名声也受损了。”
萧槙看着谢陌,“什么名声?”
呃,原来你不知道啊。
谢陌嘿嘿的笑,但就是不说。
萧槙想了一想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难怪从来无人敢说给他听。伸手敲敲谢陌的头,“都是因为你!”当年先帝就没有这样的名声,因为云贵妃得宠的同时,皇帝虽然次数少,但依然是会转宫的。
“是是是!”谢陌拉住他的手揉揉,“莫敲疼了手。”
萧槙瞪她一眼,“你是怕我把你的脑袋敲个包出来吧。”
“不是,是怕夫君手疼。”
末了,看天色还早,两人还驱马到城郊走了走。谢陌一路走走停停和萧槙低声说话。之前经过她被掳走差点掉下山崖那里,她多看了两眼,萧槙便面色不善的拉着她疾走。谢陌想到山门前面壁看着她,就同看着、看着石狮子一般,再不像从前。便笑着对萧槙:“往事已矣,你急什么?”
萧槙心想即便那人已不在世上,也不能任由你在此凭吊故人,一径拉着她走了。
谢陌对于救了梁晨的事,心头一直有些惴惴不安。尤其之前不语受伤,太祖遗诏遗失的时候。如今,终于可以放下那颗悬着的心。对梁晨而言,过去种种的确已如昨日死。他和大师今日出去,便是去选南寺的地址准备动工的吧。
“天色不早咱们回去吧,可别忘了大师的嘱咐。”当了爹娘的人了,不能不顾孩子由着性子玩耍。
一走几个月,萧槙也有些舍不得几个孩子,便道:“那走吧,你还能骑马么,我带你吧。”
“好。”
一路回去,夜色已至,问明一众孩子都在半山亭,两人便直接过去。
煜儿三兄弟在捉萤火虫,捉到了就放到荻儿的小锦囊里。而燝儿腕间就有荻儿系上的一只小锦囊,里头一群萤火虫,他正乐呵呵的举起手在看。肖贤妃、田婕妤还有云裳都坐在一旁看。眼见萧槙同谢陌游玩归来,几个女人面上都有一瞬古怪,然后又掩饰过去,起身给二人行礼。
眼见肖贤妃和田婕妤拜了下去,荻儿在身后捅了云裳两下,她才跟着拜伏下去,“参见皇上、娘娘!”
“免礼!”
燝儿看到谢陌,依依哦哦的举起小手,让她看自己会发亮的小锦囊。
“哎呀,真好看,是哥哥姐姐给的么。”谢陌把他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对过来行礼的几个孩子道:“都去玩吧。”
几个孩子便欢欢喜喜的又去捉萤火虫。
萧槙看着这一幕,心头觉得安慰。至少,在谢陌手下,后宫不是一片肃杀之气,几个孩子感情也不错。留下的这些女人,也都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他如今完全不必为后宫的事担心。
因为萧槙就要离开,而且这又是在外头,谢陌自然不会拘着孩子们玩乐,便由得他们玩耍。末了还抱着燝儿过去,让他也伸小手试试抓不抓得到。燝儿虽然总是抓空,却一直咯咯笑着。
三日后,萧槙带着贴身侍卫和一千禁军离开落霞山直奔边城。他一走,再滞留在外也没什么意思。何况坤泰殿传来讯息,言道各地试种田的果实都已纷纷送到宫中。谢陌便准备起驾回宫了。
这三日里,谢陌抽了个时间召玲珑来相见。
“江啸反正是要随我回京,你带着孩子就同我一道走吧。路上也好说话话。”
“是,奴婢遵命。”玲珑笑嘻嘻的应下。
“你如今是江夫人,而且卖身契也早给了你全家了。日后不要自称奴婢了。而且我心底,也从来没拿你当奴婢看过。”
煜儿在一旁帮腔,“是啊,玲珑阿姨,你瞧孤都叫你阿姨了。”
“谢太子垂爱,既如此,臣妇遵旨。”玲珑告退下去。
旁边传来燝儿的哭声,钟嬷嬷怎么都哄不好,只好带过来给谢陌看。
“他哭什么?”
钟嬷嬷道:“萤火虫不亮了,所以五皇子才会哭。”
燝儿腕间还系着小锦囊不让人解,哭得非常的伤心。
谢陌揉揉额头,大白天的萤火虫怎么会亮。想了想,从身上取了颗会发出莹莹光泽的珍珠放进小锦囊,教燝儿睁大眼睛看进去,又用手挡着光。这样,便有了夜明珠的效果。
这回,这小子不哭了,不时去看发亮的珠子,钟嬷嬷便在旁边替他挡着光。他看到了便呵呵的笑,十分的可爱。
煜儿便在一旁说:“母后,这就叫变通,对吧?”
谢陌点头,“是。不过,只有这么小的孩子才能想要什么只要哭就行了。人大了哭就不那么管用了。”说罢,脸上露出一丝回忆的微笑来。
“母后,你在想什么?”
“想起小时候。”想起哭着要跟着表哥去上学却被丢给萧槙的事。那个时候她就哭,结果不管用。这个道理就是那个时候学会的。
“听说母后从小就认得父皇了?”
“你父皇说的?”
“嗯。”
“他还说什么了?”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说、说母后从小就喜欢黏着他。”煜儿边说边狡黠的看着母亲。
谢陌失笑,她何曾从小就喜欢黏着萧槙过。分明是他时常找机会晃到她面前来。
煜儿看到谢陌的笑容就知道,实情恐怕不是父皇说的那样。不过,事关父皇的面子,母后是不会说给他听的了。却没想到这次母后居然很有兴致的和他说起了往事。
“我与你皇伯父是中表之亲,你知道吧?”
“知道。”
“你皇伯父脾气好得很,从来不会生我气,哪怕我故意去砚台把手涂黑然后在他穿的白衫子上印上许多双手印,他也不会生气。只会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我,然后去换一身衣服。他还时常给我零花钱,我没有了就会在半道上拦着他再要。要一次给一次,从来不会拒绝。”
煜儿明白了,母后小时候喜欢黏的是皇伯父。
“好了,下去准备,这次回去你就是监国太子了。”
“儿臣只需要在位置上坐着就是了。”
“可不能一头栽倒在旁边的软垫上当着群臣打呼呼啊。”
“才不会呢。”煜儿撅嘴道。
一行人用了二十多天赶回京城,陈亚夫率百官出来迎接。
“臣等恭迎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回銮!”
“辛苦陈相和诸位臣工了。都平身吧!”谢陌在纱帘内道。她的声音不大,也很温和。
“臣等分内之事,不敢言辛苦。”
“还要你们继续操劳呢,皇上亲征,让本宫与皇儿监国。本宫一个妇道人家,皇儿尚是稚龄幼童,懂什么呢。”
在场不少人持的便是此种想法。不料百官之首的陈亚夫闻言却是仓惶跪下,“娘娘何出此言!皇上信任娘娘,才将政事托付的。臣等愿倾力辅佐!”
场中人都跪着说着同样的话,心头却在骂陈亚夫真是会做戏。皇帝留皇后太子监国,其实就是把大权交到他手中。到时候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亚夫心头苦笑,他不是做戏啊。皇后娘娘从来没有正面出过手,旁人只当她掌控后宫有手段,拢得住皇帝身心而已。他却知道,当年淮王监国,有不少政见便是她幕后拍板的。而那时皇帝病重,是决意要让她做监国太后的。何况她如今内有谢家,外有淮王和魏国公府,还有太子在手。哪是会让百官随意操控的主?
说来也奇怪,陈亚夫与皇帝相得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如此信任一个人。
“好!愿尔等心口如一。起驾吧!”
煜儿坐在一旁看着,觉得母后这会儿不是带着他捉迷藏的母后,倒是同父皇有些相似。
过后的日子的确让今日心头轻视的群臣知道了皇后不是吃素的,陈亚夫说的也不是虚话。
一切都按照皇帝定下的方向运转,陈亚夫也是倾力协助。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各地送来的果实,其实满打满算,种出来了的只有五种。谢陌让大农令主持把这五种果实留种往更多的地方去种,其他的再另找合适的土壤和气候。
谢陌在翻看陈相与六部堂官对呈上来的折子所作的蓝批。萧槙没予她批折子的权力,不过如果看了如果不妥,可以打回去让他们重新拟定条陈。
旁边有人拉拽她的衣服,是从塌那边吭哧吭哧爬过来的燝儿。他如今已经九个月,会爬了,也开始长牙了。萧槙也走了足足两月了。可是从边城传回的消息,怕是不能如最好的预料三个月即返。
燝儿还在她腿边喘气,如今天冷了,他穿得多,爬过来殊为不易。
“小家伙,等父皇回来,你怕是已经能说会走了。”
煜儿从外头进来,趁着母亲没留意,掰开弟弟的嘴看。燝儿抗议的哼哼。谢陌抬起头来,煜儿便陪着笑脸道:“暖暖都长了两颗牙,他怎么才一颗。”
“每个人不一样的。”谢陌伸手把煜儿的手拍开,动不动去掰开来看,像什么样子。那是她小儿子,又不是小猫小狗。
“父皇不会赶不及儿臣来年入学受讲吧?”
“应该能赶上吧。他说慢则六个月的。要实在没回来,母后带你去给夫子行礼。”
“可是,母后好辛苦哦。儿臣白日里还可以补眠,母后却睡不饱。”
谢陌苦着脸道:“是啊,好累哦。还是我儿子知道心疼我。可是,你父皇一日不回来,母后就得一日替他做这个苦力。”
“父皇平日也好辛苦啊。”煜儿嘟囔。
“所以我儿要快快长大啊,那样就是你做苦力了。父皇母后游山玩水去。”
煜儿瘪嘴,“好过分!”
谢陌又亲又摸的哄道:“说说而已,我儿子我也舍不得啊。”
“为什么还有人要抢着当皇帝?”煜儿疑惑的问。
谢陌知道他说的是萧柏,萧柏如今圈禁在内惩院,并没有说多少年。萧槙当初让魏王把人早一步带回来,谢陌回来了便让人去问了洛王府女眷,可有人愿意进去相陪。洛王妃愿意,所以谢陌让人把她接进去了。
“也许,是从小太渴望权势了。原本一直被压制着,却突然出现了一丝机会,便不顾一切的抓住了。也不去想想自己到底抓不抓得住。可是,也不能怪他啊。如果他同表哥一样,有一等一的名师教导想必不会吧。母后与大师所作的努力终究是晚了一步。不过,如果我从小被家奴欺辱,母亲又疯了,说不定也忍不住。何况还有太祖遗诏。”看煜儿一脸的疑惑,谢陌捧住他的脸,“这世上每个人有自己的立场。煜儿的立场和父皇的一样,就是要守着这片江山,让百姓得安乐。”
“呀!”燝儿又爬了过来,方才让钟嬷嬷把他抱到最远的一角,他努力了半天又穿着小棉袄爬过来了。还要爬到谢陌身上去,把哥哥挤开。
谢陌看他爬得满脑袋的汗,便把他抱起来。只用一只手翻看着折子,打发煜儿出去练武练永字八法。
“母后,二舅舅说我们可以造打仗用的船了。”
那个姓于的巧匠已经从南越回来了,他的族人也除了贱籍,便献上了战船的图纸。
“缓缓吧,西边打仗呢,银子得紧着那里。这还幸好你父皇这几年攒了不少银子,不然母后现在得愁死了。不过这一仗,倒的确没有当年与梁骁那一阵那么惨烈。不至于被人打到萧关城外。”当年她在落霞山躲清净的时候,也不知道萧槙在萧关城做了什么。叛贼都兵临城下了,满城百姓居然那样信任他。
煜儿点头出去,临出门又回头对着弟弟做个鬼脸逗他。燝儿想回他一个,却是做不像,伸手来推谢陌,要谢陌给他出气。
“这孩子!”谢陌笑嗔了一句,然后继续看折子。燝儿一会儿就坐不住了,谢陌便让钟嬷嬷将他抱走。等到他想娘了再抱来就是。
谢陌看了一阵,让郑达把看过的发下去。她有意见的,便放到一边,午后再议。
这一次去边城,萧槙带了小六子去,郑达留下助谢陌。其实这些安排有没有防着谢陌的意思不好说。不过,只要她心底无私天地自宽。
不语大师和面壁留在萧关城没有回来,如今的大相国寺已经换了主持,还是香火鼎盛的国寺。只是少了不语大师,也少了不少信众。甚至有人,不远千里到萧关城去了。
“娘娘,宁将军求见。”
谢陌手一顿,“让他进来吧。”
隔着屏风,宁耘跪拜下去,“臣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怎么,想请战?”
“正是。”
“别忘了,你的任务是护卫京城。”外城由宁耘拱卫,皇城则是江啸守护。
“可是,臣是武将,不是侍卫统领或是禁军统领啊。”
“所以,皇上这么安排定然是有用意的。你好生守着便是。”
“臣……”
“停!我可不想姑姑成日家的来找我聊天,你该干嘛干嘛去。皇上走时交代过,他的安排我都不要动就是了。快点给我下去,没见我忙都忙不过来么。你还来添乱!不打仗骨头会痒么?那大将军如今在家里含饴弄孙不也过得挺好。”
宁耘无奈道:“他已立下不世功勋,还有何求?”
谢陌拿起一旁的玉石纸镇朝宁耘砸过去,“一将功成万骨枯,你当打仗是成全某个人的功勋么?”
宁耘推了几步避开,“微臣告退,娘娘多保重!”啧啧,好大的火气。怕是跟朝臣议事有时候得压着火气,今儿自己送上门来就是让她撒气来的。
谢陌的确有很多火气,那些大臣对她不够信服。有些话如果是出自萧槙之口,便不会被这么怀疑。不过,当初萧槙应当也是经历过这样的事的,倒也不用太过计较。总之那些人还是在吃惊中渐渐接受了她处理政务的方式。用陈亚夫的话说,比萧槙多了一份和缓。这便是他说的让她转圜吧。还真是知人善任呢!到底几时才回来?真是的,这样子她会老得很快的!
谢陌把桌上的折子看完,然后倒头歇下。小睡一下,下午还要忙呢。
一只小手伸到她太阳穴,轻轻的揉着。谢陌开始以为是煜儿,还直道他贴心。结果睁开眼来,是荻儿。还是姑娘好啊!
“荻儿,找母后有事么?”
“母后这么忙,儿臣本不该来相扰。只是……”
“你母妃怎么了?”谢陌坐起身子,拍拍旁边的空位让萧荻坐下说。
“母妃从落霞山回来,就一直郁郁寡欢。召了太医,太医说是心病。”
“这个,怕是得靠你母妃自己了。她其实一直都想不明白,现在情况是愈演愈烈了。母后让人召你外公进来劝劝她。”
萧荻蹲身一福,“谢母后!”
“去吧。”
唉,云裳啊云裳,我是怎么都不可能把萧槙分你一些的。这种事情,没办法谦让啊。你如果总是想不通,只能苦了你自己。
谢陌议事回来,伸个懒腰,对着在一旁拿着笔练习永字八法的煜儿嚷嚷:“好累好累!”
“母后辛苦了!”煜儿抬头一笑。
就这样了?死小子,一点不贴心,还是闺女好啊。可惜不是自己生的。煜儿忍着笑走过来,脱了鞋跪坐在谢陌身后,拿小拳头帮她捶着肩膀。
这还差不多!这么辛苦,当然需要犒赏!
一会儿燝儿也来了,见状也笑着伸出小手,可惜他站不起来,只能捶捶大腿。还因为弯腰险些把口水滴到谢陌腿上。
“母后啊,儿臣的手酸了。”
小樱拿着美人捶过来,“太子殿下,让奴婢来吧。”
谢陌侧躺下,小樱坐在踏板上帮她捶着肩背。燝儿依依哦哦要了个美人捶去,两只手使劲拿着想往谢陌身上敲,拿不住掉了。又爬过去捡,玩得不亦乐乎。
谢陌嘟囔:“我咋觉得你在敲木鱼呢。”
煜儿笑着让人把他从大相国寺拿回来的小木鱼拿来给弟弟敲。他坐在后头把着燝儿的手敲。燝儿一会儿就扭着小身子不让他帮了,谢陌便在不规则的木鱼声中睡着了。
煜儿看燝儿拿着手里的小棒想往母后身上敲,赶紧招呼人把他抱开。
“母后睡着了,不要吵,哥哥带你去看鱼鱼。”一边又让人去拿了那艘小船出来放给他看。
燝儿的原则是给他看到的东西,只要是中意的那就统统都是他的了。要看着人放到他的房间才会满意,不然就要吵闹不休。
谢陌醒来的时候他正吵着要煜儿的太子金冠,不知怎么看顺眼了。谢陌掀了掀眼皮又闭上。
“这个可不能给你,这是太子才能戴的。太子只能有一个,就是哥哥。”
“哇——”燝儿手伸了半天,头一次被拒绝,十分的不甘愿。
“有些东西可以给你,有些东西不能给你。来人,去把五皇子的皇子冠拿来。”燝儿还小,平素并没有戴冠,但不代表他没有。
皇子冠拿到面前,燝儿伸出小手碰碰,好像没有哥哥那个亮,于是又开始嚎。让人把他放到榻上,就爬过去推谢陌,要她起来给自己撑腰,让哥哥把东西给自己。
谢陌翻个身背对着小哥俩。煜儿知道她早醒了,弟弟都魔音灌耳了,母后不可能没醒。
“钟嬷嬷,不用哄他,让他哭。回头看上了玉玺是不是也要拿到手才罢休。”煜儿声音里有一丝坚定,母后说过了,属于太子的东西万万不可以拿给弟弟的。不然,日后要出大乱子,让父皇母后伤心的。
“是。”钟嬷嬷应道,虽然心疼一手带大的五皇子哭成那样,但这个东西的确不是他能争的。
燝儿哭了一阵,见哥哥还是不给,母后又还在睡,便极力撑起上半身,然后伸手要去拉谢陌的耳环。母后最怕这个了,一拉就会醒的。手伸到半道被人握住,抬头又看到坏哥哥虎着脸,于是再度开嚎。
“母后会疼的,你个坏东西!”
燝儿坐在谢陌背后,两脚乱蹬着哭喊。开始烧地龙了,所以他穿得也不是太厚,还能施展开手脚。
谢陌小声嘟囔:“还真是不屈不挠啊。”
煜儿走过去继续练字,他识字不多,只是用永字练笔锋而已。
谢陌觉得这两个月煜儿比以前懂事多了。也许是看到自己真的很辛苦的缘故,努力的想为自己分忧。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早晨不赖床了,就算是用冷毛巾敷,也一定让小初子把他弄醒,好让自己不用为他操心。
燝儿察觉到达不到目的的,也哭累了,便躺下去挨着谢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