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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风华惊天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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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问问,怎么了?”
郑达应声而动,心头也好奇谢皇后虽然娇气,但真正遇到大事却从来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性子,什么事把她吓成这样。结果刚走了出去,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皇帝也走出来了,还很快走到了自己前头。不过才走到门口,夏初已经过来禀报,说是皇后遣人来禀她只是做了个噩梦,惊了圣驾很是不安。
萧槙停住脚步,谢陌既然已经遣人过来说了一声,他再过去看个究竟就显得有些过于重视了。
“做个噩梦而已,至于一惊一乍成这样。朕还当这乾元殿进了刺客呢。”说完转身往里走。害他方才心都跟着颤了一下。那一横没拉直留在奏折上,回头那做臣子的还不知怎么琢磨呢。
他方才看的是一个刑部尚书上的关于刑狱改革的折子,这么一横不拉直,刑部尚书怕是以为他心存犹豫呢。
萧槙想了想内容,索性把人叫了来面谈。待到谈完已经过了用膳的时辰了。于是问郑达:“准备好了么?”
郑达点头,“回皇上,您说晚膳要丰盛一些,已经都准备好了。您看是摆在哪里?”
“西轩室那边的正殿吧。”
“是。”
谢陌已经吃了两块小点心了,总算看见摆膳了。比午膳还要丰盛,不过不像中午那样油腻,以清淡精致的小菜为主。
听到‘皇上驾到——’的声音便迎了出去,盈盈下拜,“臣妾……”
“别讲那些虚的了,朕饿了。”说完直接走到膳桌旁坐下。谢陌也饿了,便从善如流的跟过去坐下。两眼亮晶晶的盯着菜,就等皇帝开动。
萧槙瞟她一眼,知道她一贯不禁饿,便当先动了筷子,谢陌立即跟进。方才扫了一眼,倒多是她平素爱吃的,想来是郑达费心安排的。想一想,郑达对她倒是挺肯用心的。他主子呢?
谢陌暗骂自己一句,今天中午才决心此后不再觊觎情爱一心只把自己当臣子了,现在怎么又起奢望。萧槙说他没有能力再去爱人了,看来是真的被伤惨了。但是,不论她做什么,首要的还是重新赢回他的信任。
“皇上,您还能信任臣妾么?”
萧槙手上停了一下,“看是什么事吧。”顿了一下,“或者是看跟什么人有关吧。”
那就是还是不信任了。谢陌相信如果事情关涉到淮王,他想必是不能信的。可是,别的一些事他还是相信她的。譬如杜宝林落胎的事,有不少人在背后怀疑她,可是萧槙却从来没有怀疑过。
所以,她不能触碰的还是事关淮王的事。就算她说她对表哥就是亲情,当年的事是被姑姑欺瞒,他也是丁点不肯信的。可是谢陌还是想试上一试。如果他真的不肯信,那么她就可以彻底死心了。
谢陌搁下筷箸,起身跪到地毯上,“皇上,臣妾有一言要禀。”
萧槙见她如此郑重,不由搁下筷箸,“你要说什么?”中午在龙撵上还没说完?他一点都不想看到未来家族利益臣服的谢陌。
“当日臣妾进宫,姑姑告诉臣妾先皇已经掌握了她在维扬河堤上派人谋杀皇上的证据。她和淮王都即将被废。”
萧槙大力拍了一下案桌,“朕不想听这件事。”
谢陌不为所动,继续说道:“臣妾也十分矛盾,为了……”忽然迎面砸来一个酒杯,她避之不及额头被砸破,顿时便流出血来,而萧槙已经愤然起身大步离去。
谢陌顾不上额头,追了出去,“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却在追到门口时因为眼睛被流出来的血遮住,没能看清脚下直接被绊倒在地毯上,摔得‘啊’了一声。而皇帝早已走得远了。
被玲珑搀扶起来,谢陌继续往外走,却被门口的侍卫挡住。
“娘娘,皇上说他今日不想看到您。让您就在西轩室待到明日离去。”
“他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说啊!”谢陌哭喊。
“娘娘,奴婢给您擦一擦。”玲珑斥责旁边的侍卫,“没见皇后流血了么,快去请水姑娘。”
谢陌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是比较惨,简直是血流披面。侍卫赶紧分了个人去请水清幽,玲珑扶着谢陌进去先把血擦掉。
谢陌仰着头,玲珑用毛巾替她摁住伤口,一边焦急的看着水清幽怎么还没来。
水清幽来了也吓一跳,好在清理后发现伤口不深,就是流血的样子有点吓人。可千万不能留疤,虽然可以把头发放一些下来遮掩,但是皇后脸上总还是白玉无瑕来得好些。赶紧涂了药膏快手快脚把伤口包扎好。
“这瓶内服,这瓶外敷,十来日就没事了。放心,不会留疤的。”看谢陌十分的沮丧,不由叹了口气。看伤口的样子是被人砸出来的,再看看地上碎了的酒杯也就明白过来了。
“你难道就打算这么忍下去?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谢陌进到内室,让人把膳桌收拾了,她也没胃口再吃了。伸手摸摸头上那圈白纱布,问水清幽:“你几时走?”
“就要走了。”
“替我好好看看外头的天与地吧。我太浪费上一次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了。”
水清幽的声音压得更低,“我知道有一种假死药。”
都让她假死,因为皇帝的女人是不能活着走出皇宫的。
“我有,进宫的时候我哥给过我的。”谢陌的声音更低,几乎是在水清幽耳边说的。
水清幽点点头,“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没打算用。”
“你——”
谢陌看她一眼,“哀我不幸怒我不争?”
“有点儿。”
“我欠他一条命。他当初受过的伤,比我此刻更痛百倍不止。”还有那对老夫妇,如果她不是皇后,苍鹰将军想必也不能善罢甘休。
水清幽离去后,玲珑小声道:“娘娘,有些事情您何必揽到自己身上。”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谢陌头上绑了一圈纱布,尤其带血的地方格外显眼。
“可是,皇上怎么能拿酒杯砸您。”
“失手吧。”谢陌呢喃,她其实看清了萧槙酒杯出手后的懊悔。可是,他不还是砸了。
而萧槙此时也正在东轩室坐立不安,郑达知道他在焦虑什么,得到准信赶紧进来禀告,“娘娘的伤势看着吓人,其实只是一个小口子。已经止住了血,包扎好了。以后也不会留疤的。”
萧槙烦躁的‘嗯’了一声。
谢陌一开口说及那事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像回到了当日被人从王府里押到内惩院的那一刻。那个时候,他恨死谢陌了。可是,最恨的还不是那个时候,而是无数次在他午夜梦回时出现的那个场景:那个时候,他被慌乱的魏王从内惩院放出来,然后告诉他赶紧去乾元殿,出事了。
乾元殿,出事了!萧槙初时以为是谢青鸾趁机对父皇下手了,可是没有得逞。因为接下来不是有人来杀他,而是魏王一脸慌乱的来放他出去。所以,他以为父皇治住了谢青鸾他们,但是父皇同时也……
不知是伤了还是……所以萧槙就一身囚衣,施展轻功往乾元殿而去。沿路看到宫人在挂白幡,白灯笼。他心下着忙,一下子摔倒在地。难道父皇已经驾崩了?这个时候的萧槙根本没想到帝位归宿,而是父皇是不是真的没了,他是不是真的没爹了。
从地上爬起来,又立即往乾元殿方向狂奔而去。却惊讶的见到了一瞬白发,苍老了十年不止的父皇。还有大皇兄等人,谢青鸾也在。众人的表情各异。萧槙顾不得平日的礼仪,走进大殿。
父皇整个人愣愣的,内廷大总管于嘉眼中含泪正扶他坐下。而宫人们正在洗刷地上的痕迹,已经刷洗得差不多了,萧槙看不出来地上原本是什么。但父皇的龙袍上却是一大朵一大朵的血花。
原来父皇还是受伤了么,那挂白幡是为了谁?父皇这样,母妃为何又不守在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无数的疑问堆积在萧槙心头,他走到父皇跟前跪下,唤了他一声。可是父皇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忽然就吐了一口血,慢慢歪倒。
萧槙赶紧把他接住,问于嘉:“出什么事了?”
于嘉老泪纵横,伸手指指侧殿的方向,“娘娘”
母妃?
萧槙看着父皇身上的血花,忽然不敢往侧殿迈步了。他很害怕,不想去面对。他忽然蹲坐下去痛苦的抱着头,发出几声不成声的哀鸣。
旁观的众人反应不一,早在皇帝让魏王去释出软禁的萧槙时,谢青鸾就知道大势已去了。她此生终是败在了云想衣的手里。她的儿子也将一生在云想衣儿子之下。她此刻正软倒在儿子怀中,无助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等到萧槙终于鼓起勇气到侧殿去,他见到了终于在死后被穿上皇后冕服的母亲。母亲的容颜美丽如昔,可是再不会睁开眼来,笑着唤他一声‘槙儿’。
萧槙现在已经没有泪了,他靠着灵床滑坐到地上,觉得自己已经死去一半了。
在内惩院的时候,他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念头,对谢陌,对大皇兄,还有谢青鸾那个毒妇。可是此刻,他浑身充满了无力感,惟愿用自己的一切换母亲重新睁开眼来,换父亲能健康长寿。如果可以,他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了。
半年以后,他得到了天下至尊之位,却再没有可以茹慕的双亲。从那以后,他连回想都不敢再回想一下当日的场景。可是,虽然没有亲眼目睹,母妃当时血流满身的样子却常常出现在他的梦中,一遍又一遍。
谢陌次日醒来,床头多了两个药瓶,里头是大内最好的伤药。玲珑说是郑达亲手拿过来的。郑达还说,皇帝病了。
“病了?”谢陌呢喃,打开瓶盖闻了闻,“收着吧。”萧槙如今是万不会向她致歉的,这就算是个婉转的表达了吧。
“还有,娘娘要留下来侍疾,不能回去坤泰殿。”
谢陌摸摸额头,她这个样子着实也不想回去。毕竟此刻不是她窝在坤泰殿不问后宫事务的时候了。从今日起,她就该在坤泰殿处理各种琐事了。
“谁在那边伺候?”谢陌翻身下床。
“郑达和春末夏初。”
“我是说四妃没有人来么?”
“皇上吩咐,不让她们来。”
谢陌冷冷一笑,也好,这样她这额上的伤倒可以瞒了过去。匆匆用罢早膳,谢陌过去东轩室。
龙诞香的淡淡香气里,萧槙在龙床上安静的睡着,春末拿了手绢不断的在替他擦冷汗。看到谢陌走过来,便福了下去,“见过娘娘。”
“这是怎么了?”
春末看一眼郑达,后者道:“禀娘娘,皇上昨夜饮酒伤身,又吹了半夜冷风,今早叫起时起不来。奴才觉得不对,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现在发烧,就做主传了太医。”
“怎么没有早些报给本宫知道?”
“是、是皇上的意思。”
“去把太医叫过来,本宫要问问。”
给皇帝瞧病,来的自然是太医正。他见到谢陌头上一圈纱布吃了一惊,倒也不敢多问,听到谢陌问询病情,便躬身道:“皇上素日积劳,又外感风寒,内外交加,这才突然病倒的。娘娘放心,吃几服药,再好好歇一歇,也就没有大碍了。”
谢陌在床边坐下,又问郑达,“听你说来,四更的时候倒没有现在严重。吃过药了么?”
“喂了一次。皇上一直在出冷汗,贴身衣服已经换过两次了。”
谢陌蹙眉。
郑达见她在床边坐下了,便递个眼色给春末夏初,让她们退下了。自己也和玲珑退到谢陌一叫就能听得到的外室。
从前皇上还不是皇上的时候,也时时惹恼了还是谢家千金的皇后。不过那个时候都是皇上先低头的,找些稀奇又精致的东西去哄小姑娘。其实昨夜他冷眼旁观,皇帝喝了半夜的酒,倒是后悔多过气愤和伤心。只是,他现在过不了那个坎去对皇后好一些。然后又因为皇后提起当年的事,想起了太后跟先皇。种种因素加起来,才病倒的。
他看皇后这样子没记仇,眼里倒是有些又愧又悔的意味。唉,就不知他们这道坎怎么才过得去了。他是奴才,冷眼旁观着,觉得只有皇上放下过去的事,他们才能好好的过日子。可是,皇上身为人子,父母都因皇后做下的事辞世。还有皇上那个跟淮王有关的心病。要放下,真是谈何容易。
V 12 选秀
1
郑达叹口气,淮王如今又卷进梁国公的事里去了,事情就更难办咯。那日固城长公主大婚,宫中陪嫁的东西不用说了。皇上心中对公主有意弥补,由着贵妃把国库的好东西搜刮了不少给公主做陪嫁。而梁国公府的聘礼也丝毫不失礼,那可是千里迢迢从梁地运来的。尤其那十八箱的古董,为保一路无失,花费的金银那是跟淌水一样。公主出阁只比皇上大婚的场面略小那么一点儿。
可是,这场轰动天下的婚礼,不过是两家各为了自己的目的的一场政治联姻。到时候是个什么收场,真的很难说啊。
这些天下第一家的孩子,没几个能情爱婚姻顺遂的。皇上跟皇后其实算是很难得的青梅竹马了,可惜又隔着这样的事。
事情弄到今天这个地步,郑达和玲珑相对也颇有些无言的感觉。
而谢陌一个人静静坐在里头,对着昏睡中的萧槙,也只是一动不动的坐着。半晌才抬起手在他额上,自己伤到的地方用指甲狠狠划了一下留下一道红痕。
萧槙皱了皱眉,谢陌把手指收回来。
“从此后,我就忘了那些事吧。是我对不起你,我到时会一死以赎。谢家真的不会背叛朝廷。数代忠心,我爹反对你当太子,也不是为了淮王是他外甥。你不能现在说一视同仁,回头又把谢家当淮王旧党一起拿下了。”顿了一下又道:“我可不是心头只有娘家。你有什么事要我做,我也一定会做好的。我已经不奢望解释清楚,你就能原谅我的那一天了。可是,我真的不能不为谢家考虑。”
只是,怎样才能保谢家不失呢?谢陌蹙眉。这一下蹙眉就带动额上的伤口痛了一下。
她是老爹的老来女,是娘的贴心小棉袄,是哥哥的宝贝妹子,从小到大别说挨打了,一句重话都从来没有受过。可是进宫以来,时时的被冷嘲热讽,昨天居然还升级到动手了。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现在就能把命赔给你,我一点不想当个欠债的。这样,我得任你打骂,任你冷落和羞辱。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的。”可是,谢氏族人头上都还悬着一把刀,她这个时候不能死。死了,就是真的激怒萧槙,拿他们做陪葬了。
所以,再憋屈,她也得忍下去。不能真死,也不能假死。一个人逃了,留下谢家老老小小,加上旁支怕是有几百人吧。皇帝可是说过如果她死了,要屠谢氏满门的。
谢陌就这么在龙床边坐了许久。萧槙醒了过来,他没睁眼,但是鼻间闻出了谢陌身上惯有的体香。是,他交代让她侍疾的,所以她尽职尽责的在旁边守着。
他的确是不想让人看到她额上的伤口,在乾元殿发生的事,不会传出那道殿门去。
谢陌没有练过武,所以也无法察觉他的呼吸频率有变化,所以只以为他还在昏睡。想起春末说他早起一直发冷汗,衣服都换过两回了。便把手伸到被子里,从他的领口一直伸进去,想摸摸是不是又被冷汗打湿了。
萧槙实在没料到她会这样,陡然僵了一下,这样一来谢陌便察觉了。转头去看他的脸,萧槙便把眼睁开,略有些羞恼的说:“你做什么?”他居然被她一摸就起了反应。
“哦,臣妾看看皇上身上有没有发冷汗。”谢陌这才发现她此刻的举动看起来着实有些暧昧。侧身在床头坐着,然后手伸进被子里。而萧槙左胸的凸起被她按在掌心,她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他咚咚咚的心跳声。不过,咱不是两口子么,你的龙爪也时常放在我身上这里那里的,我不也习惯了,你现在摆出这幅样子来是什么意思。谢陌有些好笑的想。
“爪子拿出去!朕现在好多了。”
“哦。”谢陌把手拿了出来。
萧槙这才慢慢把身体的叫嚣平息下去,然后对端水过来要喂他的谢陌说:“以后不许再提那件事。”那是他不能被谁碰的创口,始终无法愈合,只要一想起就像是生生把覆在上头不让它一直流血那层皮撕掉一般。
“是,臣妾知道了。皇上出了那么多汗,还是先喝点水吧。”说完把水搁下,扶萧槙坐起,往他身后多塞了个枕头让他靠着。
萧槙张嘴喝完谢陌端来的水,她轻声问:“还要么?”
“再来一杯。”
谢陌便过去又倒了一杯喂他喝了。
“臣妾已经让人告诉贤妃,这几日后宫的事就由她打理,只需每日来同臣妾交代一下便是。有什么不能决断的再来请示。”没想到她管理后宫竟然这么不顺,第一天要开始便受伤了不方便见人。既然要管,自然要把大权逐渐收回手里。不然怎么能压制得了已经成了气候的云裳和有儿子的丁柔。要为谢家谋划一个安全的未来,至少得展示出她有足够的利用价值。
萧槙盯着谢陌,还有她头上那圈纱布。
如果是从前,别说砸她一道口子,就是言辞间把她惹着了,顾忌他是皇子不敢做什么,至少也得三五天不同他说话的。她是很娇气的,从来受不了一点苦。如今,却是好像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耐心细致的照看着。
之前半年,她虽然逆来顺受,但眼底始终有些委屈,不像现在一径的云淡风轻。像是根本不在意他怎么对待她了。
“皇上饿了么?要不要吃点什么?小厨房里煨着粥。”
“没胃口。”
“还是用一点儿的好,用了才能恢复体力,再说药也不能空腹喝啊。臣妾病中没有胃口的时候,家里会做酸辣汤给臣妾开胃。不如臣妾让玲珑去做一份来。”谢陌劝道。看萧槙没有反对,便让玲珑去做。
萧槙在想谢陌之前跟他说的谢家愿意依附正统的事。这件事对他,是大为有利的。他迎谢陌为后,不就是为了她身后谢家的势力么。没错,做臣子的,自当为君王分忧。可是满朝文武,出工不出力的也不在少数。哪里有什么真正的纯臣,都各有目的,或为名或为利。他要的,当然是谢家全心顺服,为他的文治武功增添一抹光彩。
如果谢家不支持淮王,那么淮王也好,梁国公也把罢,到时候都会少了一个强有力的臂助。至少他们要打什么‘诛无道’的旗帜,就少了一个可以说动天下士子的喉舌。
他是皇帝没错,也是父皇亲自改立的太子。可那帮家伙总是觉得淮王是无辜被废,而他是庶出皇子只是仗着生母得宠才上位的,怎么都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而谢家几乎代代出大儒,在士林的影响力是不容小看的。他就是要开科取士,都避不开谢家子弟在外讲学而遍步天下的桃李芬芳。有谢家为他说话,他也可以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陈夫子曾苦心劝过,如果谢家当真肯一心一意为新朝新政出力,他做皇帝,应当网开一面。谢陌如今,看来就是要以此向他要求一个谢家不会倾覆的保证了。
对此,萧槙不置可否。谢家这样有影响力的大家族,他当然要借重,但是不能让他们的影响力一直这样的大。
“娘娘,酸辣汤做得了。”玲珑把东西送了进来。
谢陌接过放在床头,然后一手端起甜白瓷碗,一手拿了个瓷勺,自己先尝了一口试毒,再换过勺子准备喂萧槙。
“皇上尝尝吧,吃了这个很开胃,就有胃口吃东西了。还有那么多军国大事等着皇上处理,您肯定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床榻上的。”
萧槙启口,“你这口气,倒不像后宫女子,像足了陈相。”
谢陌嘟囔,“我怎么可能像他,我要像也是像我爹。”一边殷勤的把勺子递到他嘴边,“皇上就赏脸尝尝吧。”
萧槙喝了几口,果然觉得很刺激味蕾,口里慢慢有了味道,也想吃东西了。谢陌见状便把勺子放下,传了粥。
“这是药膳,不过已经经过处理,不会有一丝半点的药味儿。皇上如果觉得口味不对,那是因为您病中的口味跟平日自然是有些不同的。”
萧槙倒也配合,她喂到嘴边他便张口咽下。谢陌心想,大概是因为砸了自己多少有点愧疚吧。其实她伤口倒是没事,只是破了个口子,但是血流披面的确是有些吓人。
她想明白了,从今往后,就只当他是君王和债主就好。不在他身上祈望情爱也就不会那么的伤心难过了。
“你去休息吧。朕还有事要处理。”喂完了粥,萧槙让谢陌出去。她蹲身行礼,“是,臣妾就在旁边屋子,皇上有事让人来传臣妾就是了。”
谢陌回到西轩室,既然她有所求,那么,讨好君王就是必不可少的了。但是,萧槙似乎不是个容易讨好的人。而且她是无论做什么,都会被他讥讽训斥的。所以,她能做的,就不是后宫女子争宠的那一套。而是让谢家真正的为君王所用。自己替他管理好后宫,不让之前的乱象再现。
呃,其实还有一个法子。萧槙说她每次都让他不痛快,那是不是,她让他痛快了,他就……谢陌抽手给自己一个嘴巴,她在想什么啊。她堂堂一国之母,相国千金,怎么把自己和以色事人的女子相提并论。这不是自轻身份么!急忙把这个不知怎么冒出来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如果这样,即便是一时讨得了君王欢心,色衰也终将爱弛吧。难道要她效仿那倾国倾城的李夫人,临死之前把脸遮住,怎么都不让皇帝看自己不再花般娇嫩的容颜。可是,李夫人之后,不也还有赵钩弋取而代之而李家终于覆灭么。显见得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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