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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风华惊天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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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陌懊恼的哼了一声,要对眼睛做一些修饰是最难的,她现在还没那水平。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两个人差不多同时问出来。
三丫坐下来,“我先说吧,这店是我家当家的叔父的,他老人家的儿女都不在了,所以叫了我们夫妻过来。叔父几个月前也去世了。你不是……么,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我爹跟我哥都被抓到大理寺了,我也被废了,因为魏国公出尔反尔。”
“那你是偷偷跑来的?那个是你的侍卫么?”
“皇宫失火,别人都以为我被烧死了。他受人之托护送我,他不知道我是谁的。我同他说我是个下堂妇来着。”
“那你现在是要做什么?”三丫听说谢阡父子被关,谢陌还被废,脸色都变了。
“呃,其实我没想跟你相认的,就是一下子看到太惊讶了。”
三丫沉下脸,“你要做的事必定很危险,不想我们牵扯进去。可是我已经同店里的人说了,你是我表弟。而且,我们整个村子都受过谢大夫的恩惠,你跟我又是好朋友。难道让我袖手旁观么?那除非,你一开始说跟我做朋友就是逗我们穷人家的孩子好玩的。”
“没有啦。”三丫可以说是谢陌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她虽然一开始没有告诉她身份,但是却不是在逗她玩啊。
“还说呢,要不是听到水姑娘叫一声国舅,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我至今连我男人都没告诉过。他还一直以为你们兄妹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娘娘,您要真是看不起我们夫妻,我们也不敢高攀的。”
“你小声点!”谢陌一把捂住三丫喋喋不休的嘴。
三丫点点头示意她明白了。谢陌的身份要是泄露出去,那可不得了。这里可是魏地,那位世子爷可不是好相与的。
“那你是肯认我这个朋友咯?”
“认、认、认!”
“那就搬我家去住,让你住客栈算怎么回事儿。而且,家里也不像这里人来人往的,说话也方便。”
“好!”三丫方才一番胡搅蛮缠,不就是要她答应这个么。不答应还不知道她要怎么的闹呢。
“我帮你收拾东西。话说你这张假脸,可比从前那张像模像样的多了。”
“那是。”谢陌小小的得意。
三丫手脚很快,几下子就把谢陌的东西收拾好了。谢陌去到旁边叫了谢三一起,说老板娘是她的表姐,他们住她家去更方便些。
“谢三?真是巧了,他是谢三,你是谢四。”三丫听了这个称呼便笑道。
“你们全是行三的,那才是巧呢。”
谢三之前以为谢陌骗他的,不想是真的。既然真是同宗,那他也就只有死了这个心。想一想谢陌要行的事恐怕住到信得过的亲戚家是更方便些,于是也爽快的拿了东西跟着下楼。
到了家里,三丫要把正房让出来给谢陌住,她连连摆手,“倒叫你们一家子去侧院挤着不成,我看你这也是三进的小院啊,看来你现在小日子过得不错啊。收拾一间厢房给我,另收拾一间给三哥就好了。”
一时安顿好了,三丫带女儿过来给谢陌看。
“你叫什么?”谢陌把小丫丫抱起来。
“小丫丫。”
“真乖。”谢陌现在通身上下只得那时贴身戴着的玉,一拿出来就要露馅的,便摸着小丫丫的脸说:“表叔没想到能这么快见到小丫丫,见面礼明儿补上啊。”
“你跟我客气什么啊。我闺女还没有取大名呢,什么时候你给取一个就是见面礼了。说起来还是我们占便宜了呢。我说你好好儿的穿男装,还好我那口子知道你是女的,不然还不得多心。”
“男装方便行事嘛,你家丫头老妈子不会说闲话吧。这种话传出去可不好,你注意着点。”
“嗯,我见久别重逢的表弟,就是聊久点儿又怎么了。那我打发丫头来给你铺床吧。有什么不周到你要出声啊。”
“嗯。”
三丫拨了个叫玖儿的丫头过来伺候谢陌。她这里一共四个丫头,两个厨上的婆子,另有些家丁。也是托叔父的福,所以她现在也是舒舒服服过上有人伺候的日子了。只是,她事事怕下人做得不好,让谢陌受了委屈,恨不能亲手来做,对下人便格外的挑剔。一时下头人私下里便有了些怨言。
谢陌看了她如今的小日子,抱着小丫丫道:“你在这里好好儿的过日子,若是让我连累在这里呆不下去可怎么好?说不定还有其他危险。”
“呆不下去就卖了客栈跟你回京里去好了。我还巴不得呢。”
V 44 上门
2
床铺好,谢陌打个哈欠,小丫丫也跟着打个哈欠,谢陌便把她递给三丫,“抱她回去睡吧,有话明儿再说。”
三丫回去,把谢千父子被关起来的事说了,还说谢百就是为此来的。
石三强一拍大腿,“肯定是被陷害的,谢大夫那么好的人,他爹肯定也是好人。一个是大夫,一个是教书先生,能犯什么事啊。我就说我上次是看错了嘛。”
当时石三强在街上偶尔看到撩开轿帘的谢阡一眼,还追了半条街。国公府的下人告诉他那是京里来的钦差,当今的国舅,肯定不是他说的什么大夫。他回来就对三丫说那个钦差长得跟谢大夫挺像,难怪他看错了。三丫只是笑,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起来,谢陌说要上街去,三丫夫妻便带了女儿一起。谢陌抱了小丫丫走前头,说要买一样好东西给她做见面礼,余下的人便在后头慢慢走着。
谢三记着谢陌的嘱咐,让他好好认认路,一行人转着转着便走到离国公府不远的一条街上。实际上这条街有半条都被国公府占了。他便留神看着周围的环境、地势。
末了谢陌给小丫丫买了一个银项圈,两个银手镯,又另在项圈上头挂了个小玉佛。项圈和手镯上各自有小铃铛一路摇晃着很是好听。
小丫丫也觉得好听,伸出小手不停摇晃。
三丫家住的是叔父的旧宅,用的也是从前的旧人。现在世道不太平,她手里的银钱都攒着在用。一下子见谢陌给女儿添这么些东西,便笑道:“太破费了。”
“我看着这孩子就喜欢,可惜现在只出不进的。不然一定不只这样。三丫,你叫个妥当人偷偷帮我打听这几日有没有世子夫人娘家的侄少爷来贺寿的。”既然有人大摇大摆的去接梁晨,想必进府也不会悄没声息的。
方才有两批人骑着马往魏国公府去呢,想必也是奔着寿辰而来,她们都是避到一旁让路的。
三丫点点头应下。
谢陌冒险而来,原本说的见机行事,不过是想先和国公府里的几个老人搭上线。当年谢家魏家走得近,府里的下人总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只要魏国公不是一门心思要和梁骁联手,那些人应该都还在魏府的。她的目的是混进去见一见魏国公还有魏放。
没想到能遇到三丫,这倒是个惊喜,她在这里一年了,而且石家叔父在这里几十年了,怎么都比她初来乍到好些。
谢陌还把她想联系的人也告诉了三丫,她想了想,“我尽力去打听。实在不行,也托可靠的人递了口信进去。虽然是国公府,但亲戚之间带个话想必还是可行的。”
“嗯。”
回去以后谢陌继续研究着段大嫂教她的怎样让两眼间的距离,以及眼睛的大小等看起来发生变化。
“对镜贴花黄呢?”三丫敲敲门进来。
“没有,既然你能把我认出来,我让你打听的那个人多半也能把我认出来,所以我看看眼睛能不能再动点手脚。”
“说到那个人,打听到了,几天前就进了府了。”
谢陌想了想,梁晨有没有见到魏国公,外头的人恐怕不知道,得国公院子里的人才知道。那就得等她跟府里的人联系上了。
“还有,你让打听朝廷之前派来的人,这个也打听到了。的确是来过几拨人,可是好像都没见出府来的。还有一些,听说根本就没能进府就死在了外头。如今到处兵荒马乱的,就魏地安稳一点。老百姓也怕卷进战争,所以议论的多一些。嗯,听说之前国公爷派了很多心腹去救淮王家眷,也只回来了两个呢。”
“哦,他还派人去救淮王家眷啊,倒是有心。”淮王家眷入京的事,谢陌却是知道的。也是圈禁,跟谢家一样。“怎么,魏地的老百姓还觉得这边没有卷进战争?”
三丫点头,“我其实也在庆幸,幸亏来了这里。都说国公爷病了,信物没给世子爷,不然魏地早卷进去了。”
谢陌冷厉的道:“他虽然病了,但还掌着权柄。如果真的决意阻止,世子爷翻得起浪么。如果真的是忠臣,就该早早的表明态度和梁贼决裂。而不是如现在这般态度暧昧,其心可诛!”
三丫小心的说:“你可别在别人面前说这个话,魏国公在魏地的威信可高了。”
“高到魏地的人只知国公府而不知皇帝了吧。”谢陌今日在外头听到又说‘管他谁当皇帝呢,我们就只听国公爷的。’
对魏国公的做法,谢陌自然是相当不满的。他既然满口答应了谢阡,又订立了婚姻之约,却又这样子态度暧昧,这不是把谢家人统统往火坑里推么。现在是萧槙看她面上网开一面,只是关着、圈禁着。换了别人,岂不是早被以通敌罪论处了。既然能掌兵权,有心靠向朝廷就断没有不能把消息送出去的道理。至少,也该护住了朝廷的钦差。魏老头儿是病了,可他还没老糊涂。怕是魏世子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把他打动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也觉得那个爽朗的老头儿恐怕是被不肖子辖制了。可是大战开始都这么久了,再怎么着,也该有个明确态度出来了。老头儿除了让儿孙保命怕是也想要国公府的兵权传承。就等着朝廷和梁贼两败俱伤,他好出来收拾残局呢。那个时候他是扶大厦于将倾的国之柱石怎么好再收他的兵权。
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当土皇帝,谁不想世世代代的传承下去。老头儿心中也有算计呢。人人都有私心,这不足为奇。只是,如今半个华禹都在水生火热,可不能让老头儿算计得逞。到时候这魏地百姓对他愈发感恩戴恩,朝廷却是更加鞭长莫及了。魏家子孙说不得又要成为天下安稳的隐患。
这样的国公,以后万不可再封了,否则太祖怎么会让封王都没有权柄在手呢。华禹立国这么多年,国势渐渐不如当初,要不然怎么可能异族入侵竟险些坏了江山呢。萧槙想起衰振颓,不容易啊。首先就是这一场大仗必须要赢才行。
又过了两日,三丫告诉谢陌她想见的人,今天下午回到布庄取订好的布料。
“嗯,我们也去。”
到了布庄,三丫使了银子,被人迎了进去,在里头坐着喝茶,外头是丫头在挑布料,要挑几匹好布给表少爷做新衣。
小伙计的奉承了几句客栈的生意好,听到外头说国公府的颜大娘来取定好的布料便说了声:“石大奶奶,莫少爷,宽坐,我就少陪了。”
待他出去,三丫道,“我去请颜大娘进来。”
颜大娘来取的并不是公中的东西,是她自己买给小儿子做新衣的。三丫出来她并不在意,但是听她擦身而过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便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不动声色的挑布料的茬,最后掌柜的便让伙计进去库房令拿一匹出来给她挑。
颜大娘这才和三丫搭了两句话,然后也被小伙计请到内里喝茶。
她看到眼前的陌生人有些疑惑,待谢陌取下面具才疑惑的走近,“你、你是……”
“浣花姐姐不认得我了么?”颜大娘虽然被称为大娘,但其实也只得二十五六岁。
听到自己的闺名,颜大娘迟疑的说:“四小姐?怎么会是您啊,您不是在当、当……”颜氏当年是谢陌母亲屋里的小丫头,是在乱葬岗被谢母救回来的。母亲说过此人忠义,许多年前被魏国公手下一个大管事娶了去的。谢陌小时候在母亲床前侍疾,与她时常一起翻绳跳皮筋的玩耍。她长得与亡母又极像,所以并不难认。
“谢家的事你也不该一无所知才是。至于我,在宫中差点被人害死,被人救了就没回去。”
“国公爷也在念叨呢。万料不到您会来这里。要我设法递个话么?”
“递吧,不过,也不急在一时,你缓个五天吧。此事就多谢姐姐了。”
颜大娘抹抹眼,“夫人从前待奴婢那么好,不敢当四小姐这一声谢。她去了奴婢也没能到灵前磕个头。”
“都过去了,你别再招我。你也不能哭,回头人家看你眼圈红了要起疑的。如今你们在府里没有被排挤吧?”
颜大娘赶紧收了泪意道:“世子夫人倒是想把我们裁掉,可是我是在国公夫人那里当差的。她裁不了我。”
“嗯,你先不用说是我,就说是谢隋。”既然如此,魏老头果然是存着看事态发展的心。谢隋是谢陌二房的堂兄,比她大七岁,二房一直在云阳老家。
“是,奴婢省得。”
谢陌又叮嘱了她几句,然后她便出去了。
谢陌的眼如今试了又试,终于能有点效果了。三丫说得对,如果不是自己那么盯着她看,也露不了馅的。所以,遇到梁晨,千万躲着就是。
回去以后,三丫告诉谢陌,“我那当家的说他不会做那事,怕装得不像反而坏事。你就在安心住着,等国公府的人来接不就好了。”
谢陌摇头,“不行,我莫名其妙的就被接到国公府,太惹眼了。不过石三强不会,我硬让他装着嫌我年纪轻轻上门吃白饭把我赶出门也不行。”
“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办法倒有一个现成的,也只需要他把脸黑着、垮着就行了。只是,要连累你的名声。”
三丫想了想也就明白了,这是要让人认为她们有暧昧。
“没事儿,我当家的知道,我去叮嘱他几句,千万别露馅坏了你的大事。”
当天下午,三丫正帮表弟量体裁衣的时候,石三强一脚踹开了门,然后黑着脸看着她们,身后是管家等人。
站了一会儿,石三强怕是快露馅了,一把拉过三丫就走。
然后就是那些丫鬟婆子在一旁臊谢陌,“来这里打秋风的,还敢跟大奶奶勾勾搭搭。”
“就是,不知哪来的吃白饭的,每日里还要我们伺候,大奶奶还总是挑这挑那的,嫌我们伺候得不好。我看啊,都是有人在大奶奶面前告刁状,真当自己是哪门子的正经主子了不成。”
“大爷都拉下脸了,还在这里赖着。”
……
然后是谢三过来,“我们走!”
谢陌闷声闷气的说:“可是都没什么银子了。”
“没有就去挣。”
谢陌在魏国公府旁边的街口转角处摆了个算命摊子。这里不显眼,从魏国公府看出来是看不到的。但是这个转角却是个三岔路口,要到魏国公府都要从这里过。谢三就在旁边坐着,这样,万一有人要砸她摊子,也是不怕的。他们二人就在附近的一家小客栈里住着。早晨过来,近午回去。
平日里也有庵堂里的主持进宫陪谢陌说话,凑趣说她爱听的话,好多得些脸面。被皇后看重可是很有面子,能把旁的庵堂都压了下去。她去大相国寺又旁观过寺里的和尚解签什么的。所以,那些套话谢陌也是张嘴就来。她肚子里墨水本来就多,说是舌灿莲花也不为过。而且一日十卦,每卦任给银钱,绝不算第十一卦。三五日下去,便小有了点名声。
这个时候离魏国公的寿辰也就越来越近了。往国公府去的人更多了,多是魏地将领。看来,国公府会有大动作啊。就不知最后是老子压制了儿子,还是儿子打了翻天云,或者是父子齐了心。
“你就是莫十卦?”
谢陌懒洋洋的说:“收摊了,明儿清早。”这两天随着名声渐大,威逼利诱让她再算一卦的也有。反正,她软硬不吃。来软的,她挡回去,来硬的,便是谢三打发了。
谢三的功夫以前练得不得法,后来段远兴致来了点拨了两回,现在还是很看得的了。
“是国公府的孙少爷要你进府去算卦,别不识抬举。带走!”
谢三跑过来,“干什么?”
“没事儿,听说是国公府的孙少爷要我进去算卦,一直听魏地的人说国公府仁厚呢,想来不会无缘无故伤及无辜的。你先回去等着我吧,没准孙少爷今天心情好赏我呢。”谢陌都觉得她如今是越来越不像养在闺中圈在深宫的那个谢陌了。市井里的人活得很有生气,比宫里那些只会磕头的人强多了。
谢陌扛着铁口神断、每日十卦的招牌一路进去,顺顺当当的就走到了魏放的院子,谢陌很快注意到有人在暗处偷偷打量自己。看来魏放也是处在被监视当中啊。不过,没人来拦倒是有些奇怪。她本以为世子夫人会用‘母亲’的身份拦着不让她进去呢。
进去之后见礼,谢陌做了一揖,“见过孙少爷,多谢孙少爷照顾生意,不过在下今日十卦已经满了。”这小子十来年不见,倒是长得一表人才了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在横着擦鼻涕呢。
“哦,这样啊。那我定下明日的第一卦可好?”
“小的是靠这个吃饭的,有人照顾生意高兴还来不及呢。可以给您预留一卦。”
“我要第一卦,这样,你今晚就在府里住下吧。”
“这个……我兄长会担心的。是不是第一卦也不要紧吧。”
魏放把眼一瞪,“当然要紧,不然怎么那么多人想去庙里烧新年头香。既然你怕兄长担心,我叫人把他一并接来就是。”
“好吧,多谢孙少爷。”
谢陌正要退下,便另有家人说是老公爷听说魏放又弄了个算命的进府,让带过去他瞧瞧,不要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魏放便亲自带了谢陌过去,到无人的花园处,他轻声唤,“叔父”
“当不起。”谢陌冷冷的回绝。
“你怎么有耳洞啊?”
“小时候遇到个异族的高人收我为徒,他替我打的。”异族的确有男人挂耳环的,所以这么说也说得过去。
“哦。”
臭小子,眼还挺利。
“我记得谢家的叔叔都挺高的。”魏放自言自语般说道。
“我就矮,怎么了?”谢陌有些恶狠狠的说。
魏放却是觉得这个态度看起来真是谢家人,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陌姑姑的事是真的么?”
“你说哪件?被废?”看魏放摇头,谢陌又道“被烧?是真的。”这魏国公府消息还挺灵通的嘛。
魏放脚下一滞,是真的。陌姑姑在大火中毁容了。
后面被嘱咐远远跟着的下人忙过来扶,见这个算命的眼见孙少爷脚下不稳也不伸手扶一把很是不满。
“安哥,你别瞪他,是我们家对不住他们家。他是谢家人。”
安哥忙道:“是,谢少爷,小的得罪了。”
谢陌摆摆手,无谓跟他计较。
走到老公爷的院外,远远看到有人迎了出来,“孙少爷才到呢,老夫人让问了几次了。”
“走吧。”
谢陌跟着进去,一身华贵的老夫人就在堂屋里,满是疑惑的看着她,“你是谢家二房的隋哥儿,看着不像啊。”
魏放立即眼中露出警惕,挡在了祖母身前。
“老夫人,我戴了面具,所以看着不像谢家人。不然,绝计无法走到你面前的。”
“这倒是,可是你让老身瞧瞧可好。”
谢陌知道人老成精,她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恐怕很难取信于她。那么,她要办的事就不好办了。说不定连魏国公的面都见不到。
谢陌看了一眼屋里,只有老夫人和魏放在,便从脸上揭下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下头还有一张是凭着记忆里的谢隋的模样做的。她画功了得,所以这面具是越做越像,也能从人幼时的长相推知今日的。
“的确是谢家人的模样。不过,也怕是人假冒,可有证据。”
谢陌伸出左手,取了纸笔写了一句诗,“老夫人拿去给国公看吧。”上头的诗句是当年魏国公从前随谢怀远到云阳去游玩,随手写在纸上的。一直在谢家老宅住着的二叔十分之敬仰这两句。谢陌扶灵回去守孝时二叔曾经对她说起过。
一会儿,里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请隋哥儿进来吧。”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这是当年国之柱石的国公爷写在纸上的,家父甚为敬仰。”谢陌冷然的看着病榻上的老人。这屋里只有她和魏国公。另外的人都在外室,能听得到他们说话。(这句诗是林则徐的,这里借用一下。)
魏国公老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半晌道:“老夫不配说这句话!”他本来是想以情动人,让谢隋明白自己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先稳住这个世交之后再谈其它。没想到对方直接把这句年轻时的得意之作呈上。那是他有一晚和谢怀远酒到酣处时吟出来的,回屋写下后掷笔就睡到了日上三竿。一直视为平生的得意之作。
当日写下这诗时,眼前的少年尚未出生,一晃已是匆匆数十年过去。而他,也是行将就木的老人了。一生功勋卓著,难道真的要晚节不保么?他这次真的能够火中取粟么?身死之后青史会如何评说?
谢陌知道魏国公此时内心定然是几十年的过往在翻滚,她也不再画蛇添足多说什么,只自行在一旁坐下。好半天才听到魏国公问:“你们云阳老家的人没有受连累吧?”
“还好,目前只是长房的事,还没有波及其他各房。只是,如今娘娘……”谢陌的声音低沉下去,任由魏国公去猜后面的未竟之话。
谢家背的可是通敌的罪名,而这个敌便是魏国公府。之前被高举轻放,不外两个原因。第一,谢陌在皇帝心中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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