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拒当情妇-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的孩子都有打水痘疫苗,我们那个年代的人,八成的人在小学以前就会长完水痘,你就是那两成的异常。”
“妈的!”他又骂人,这回还踢桌子。
他花了三年时间在去年拿到药学博士,但他一直以为水痘这种小儿科的病,不会跟他有关的。
“你得去看医生,因为你在发烧,而且成人长水痘的并发症会很严重,你最好多休息。”之前面包店老板也因为水痘大病过一场,她很清楚这些症状。
“见鬼了,FDA好不容易通过我们的药品审核,接下来我们要忙着大赚一笔,我哪有空休息?你直接叫医生打昏我好了。”邝野一想到这些红色痘痕,会长满全身,他就想摔东西揍人。
他不喜欢生病,更讨厌那种无力不能自由的感觉。
“你需要休息,工作不代表一切。”方净文说道,心里却不由自主地难过了。他以前生病时,从来没人叫他好好休息过吗?
“工作就是我的一切。”邝野烦躁地拿起咖啡喝个精光,压下一个哈欠。
“身体不顾好,你连工作都没有,快点去看医生。”
“无所谓,我不用看医生。”邝野像是想气死她似的,他走到床边,一个翻身把脸埋到枕头里。“反正,我本来就什么也没有。”
方净文看着他高大身躯像堵墙似地横在床上——一座让人觉得好寂寞的哭墙,她无声地在床沿坐下。
“你先把早餐吃完,然后去洗个澡,我再陪你去看医生,好不好?”她说。
“干么关心我?”他闷声说道,内心窃喜。
“我们是朋友。”
“你明知道我的意图可能不只是朋友。”他倏地一回身,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慢慢地往前拉。
她的身子半横在他面前,觉得自己像是送进虎口的羊。但这只笨羊竟然觉得黑发凌乱的野狼很性感。
“我知道你不会不顾道义,抢别人的女友。”她抬出最佳挡箭牌。
“叫那个郑力宏滚到太平洋!”邝野不爽地低吼一声,抓起枕头往地上一扔。
“起来把早餐吃掉。”她固执地拉住他的手臂。
“我不喜欢清粥小菜。”他板着脸,脸臭得像只老山羊。
“病人就该乖乖合作。”她低声哄他,其实很珍惜这种可以用朋友名义关心他的时光。
有了男友也好,否则以她一碰到邝野失控的程度,他们现在已经发展到她完全没法子脱身的地步了。那种被爱焚身的感觉,一次就够了。
“病人有权选择他想吃的东西。”他生气地说道。
“我的奶油核桃酱做得很好,如果有人乖乖合作,我可能会多做一点。再不然,甜甜圈我也很拿手。”知道他喜欢甜食却总不好意思,她干脆直接把红萝卜钓到他面前。
邝野冷哼一声,眼睛却啪地亮了起来。
“既然已同意,那就快点起来,吃饭、洗澡、休息、看医生。”
“啰嗦的女人。”他不情愿地坐起身。
“啰嗦还不是为了……”你好。方净文把话吞了下去,告诉自己,要对邝野母性泛滥是太容易的事情了,所以她得有分寸。
“啰嗦是为了我好,对吗?”他替她把话说完。
“当然,好朋友是当假的吗?”为了表示清白,她直视着他的眼说道:“我下楼去请司机准备车。”
“对,你最好快点下楼,免得我失去理智,一口吞掉你。”邝野瞪着她的冷静,没好气说道。
“你不会的。”
“发烧生病时,我什么也不保证。”邝野双臂交握在胸前,挑衅地盯着她的眼。
方净文一挑眉,佯装冷静地走出他的房间。
她告诉自己,他们都是有理智的成年人,而她也有足够的毅力可以抗拒他。
应该是这样吧……
事实证明,邝野果然长了水痘,成人水痘的后遗症原本就多一些,他虽然服下特效药,却因为已错失前两天最佳治疗期,便开始发烧且陷入全身发痒状况中。
而邝野则一如他所说的'发烧生病时,我什么也不保证',脾气坏到该判十个死刑。
医生说,他体力严重透支,没有好好休息,可能正是他长水痘的原因。于是,吩咐邝野要好好睡上几天。不过,全家上下都知道邝野根本不听医生的话,他只在乎方净文!
方净文在,他便乖乖吃药、吃饭、休息。
她如果没空理他,他就会像未进化的原始人一样,把整间屋子砸得像猪窝,然后再咒骂任何不尽力让他的房子保持清洁状况的人。方净文为此放弃周休二日,留在他身边照顾,因为她是唯一制得住他的人,因为她也是这屋子里最关心他的人。
这天邝野状况已稳定,所以方净文请了半天假,准备和郑力宏见面。
只是从这天早上开始,她便忙得像颗陀螺。先是老夫人把她叫进小客厅,要她打电话去处理一件让人火大的小事,而方净文电话还没说完,董太太则已经站到门口了。
“净文。”董太太没看到她在讲电话,唤了她一声。
“等一下我再去找你。”方净文捣住话筒,转身跟董太太说完后,再继续帮老夫人催促一件未到货的克什米尔披风。
在对方保证今天晚上一定送货到府之后,她挂上电话,又听老夫人唠叨不绝地抱怨了十分钟之后,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老夫人需要伴护了。
因为伴护有义务要阻止其它的人对老夫人动手不客气。
一件克什米尔披风没来,今晚就会世界末日吗?
“老夫人,我晚上请假,我先走了。”她说。
老夫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头继续对着看护抱怨。
方净文走出小客厅,找到了正等在客厅里的董太太。
“不好意思,你有事找我吗?”方净文问道。
“那个……”董太太轻咳了一声,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
“邝野又不肯吃药?不肯吃饭?”方净文蹙着眉,心里的烦躁一再地升高。
“他在楼上摔东西。”董太太低声说道。
“如果我二十分钟还没出来,就报警。”方净文看了下手表,三十分钟后,郑力宏会来接她。“因为那时我应该已经出手宰了他。”
董太太笑着点头。
方净文小跑步准备上楼时,遇见要走出小客厅的老夫人。
“你不是要去约会吗?还上楼做什么?”黄碧玉问道。
“你孙子召唤人。”
“他不舒服?”黄碧玉马上担心地皱起眉。
方净文看着老夫人,知道她虽不曾到邝野房里探望过他,但她认为老夫人对于邝野的情况其实是关心的。
她只是分辨不出老夫人对他的关心,是基于邝野是她的外孙,还是他现在将药厂带到前所未有的成就这回事。因为老夫人说话的方式,刻薄得让人胆寒。
“他没事。至少我一个小时前离开时,他除了伤口复原会痒,所以脾气坏得像头猛兽之外,一切都很好。”她说。
“打电话叫许医生来,他开的那是什么药,一点效都没有。”黄碧玉立刻发飙。
“邝野已经得到最好的照顾了。”方净文蹙着眉,将发丝拢到耳后。
“没错,他把我的伴护当成情妇,一天二十四小时召唤个不停,当然好得快。”
“我不是他的情妇。”方净文冷冷地回望着老夫人。
“你的野心也许更大。”黄碧玉不客气地说道。
“事实胜于雄辩。”方净文不想与她争辩,径自转身往楼梯上走。
“等邝野一好,他就要开始相亲。”黄碧玉说道。
“我祝福他早日找到好对象。”她快步走上二楼,直趋邝野的房门口。
她以为自己不会动气,却还是被老夫人给激怒了。她从不贪图他们一丁点财产,为什么要被侮辱成见钱眼开的拜金女?
方净文推开邝野房门,立刻不客气地把怒气都扔到他身上。
“邝野,我警告你,你如果再三天两头地……”她的话没说完,因为躺在床上的邝野像个孩子一样地瘪紧双唇,鼓着腮帮子,黑亮眼里有种愤怒神色,看起来……很可爱。
“我的背很痒!我抓不到!那个鬼药根本没用,我痒成这副德行,路边长跳蚤的流浪狗都还比我舒服,我明天就去找那个医生算帐!”他先把两颗枕头扔下床,再用拳头忿忿捶打着床垫。
方净文很想笑,但她拚了命地忍着。
“所以,你找我干么?”她问。
“搽药、抓痒!”他瞪她一眼,可没忽略她那双带笑水眸。
“你可以叫董太太帮忙。”她好心地建议道。
“万一她迷恋上我怎么办?”邝野不客气地说道。
方净文噗地一声笑出来,因为他这回真的扯得太荒谬。她拍了下他的肩膀。“衣服脱掉。”
邝野迫不及待地把睡袍一掀,里头就只有一件合身四角裤。
“我好歹是有男朋友的人,你穿这样会不会太超过?”方净文手里拿出药膏,不客气地质问他。
“你对那家伙不是坚定如盘石吗?怎么会因为我的肉体而动摇?”他抿了下唇角,一提到'那家伙',语气就像浸了醋。
她坐在他身后,拿出药膏轻轻涂抹在他每一处结痂处。
他僵着身子,身子前倾地趴在床榻,享受着这种甜蜜的折磨。每一次,当她的指尖滑过他的后背时,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地狱。
她的碰触像毒瘾,明知道不该接近,但他就是忍不住渴望着她。什么只留她在身边就满足了,那全是他毒瘾发作时,所找出来的借口。
“好了,我要出门了。”她把药盒往旁边一放。
“你晚上要去约会,没人照顾我!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些甜头安抚我吗?”他一转头,存心就要找碴。
“我不是你的伴护,没有义务照顾你。”
“但我是你的恩人,如果没有我,你现在会要在外头做牛做马,根本没法子约会。”他非常不客气地提出他的功劳。
“我回家时会帮你买红豆面包,加了很多牛奶和奶油的那种,这样你满意了吧?”她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邝野满意地点头,一想到她约会时多少要记挂着他的事,心情多少好了些。
“要约会还不快点去,免得又说我坏人姻缘。”邝野粗声说道。
方净文挤出一个笑容,无声地走出房外。
关上房门后,她倚在走廊上长吐了一口气。
其实,她并没有那么想念郑力宏,郑力宏也一样。事实上,她需要和郑力宏见面,只是因为她怕自己忘记她是已有男友的人。
要沦陷在邝野魅力之下,原本就不难。况且,她原本就知道沉浸在他怀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只是,她已经过了那种为爱燃烧的年纪。只是,他们如今已在两个世界里了。
方净文一甩头,跑下楼梯,不敢再多想。
第五章
方净文不知道她以前和郑力宏吃饭时,是不是就这么平静,还是她已经太习惯了和邝野斗嘴,所以才会无聊到差点在餐桌上打哈欠。
饭后,他们一如往常地到公园里散步。她听着郑力宏说着千篇一律的学校生活,知道等到他说完了这一切之后,便会象征性地询问她几句近况。
“所以,等我月底实验报告赶完后,就没事了。那个……你在那边还好吧?”郑力宏问道。
“最近比较忙,老夫人要求多,不是很容易相处,不过大致上还好。”她不想多说。
“只有两个月,忍一忍就好了。”他转移话题,继续唠叨学校教授有多龟毛。
“加油,你明年就快毕业了。”忍一忍就好了。
郑力宏又骂了救授十分钟之后,他喝了一口水,推了下眼镜。
“我……有事想跟你说。”郑力宏不自在地说道。
“怎生了?”她蹙着眉,坐直了身子。
“你可不可以告诉你妈和你哥,不要再打电话跟我借钱了。”
“他们跟你借钱做什么?”方净文脸色整个刷白下来,手心冒着冷汗。
“你哥说工作难找,要我借钱给他,让他开间小店,刚好你妈也可以去帮忙。”郑力宏不耐烦地说道。
方净文低头瞪着发抖的手,愤怒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妈妈打从一出生就是大小姐的命,从没拿过锅铲。嫁了老爸后,家里也有佣人。几年前,爸爸生意垮了,也是她在做菜的。妈妈不可能帮忙的。那只是他们借钱的借口。
为什么他们就是学不会教训?不是每次都该要有人帮哥哥收拾善后!
“你没借他们钱吧?”方净文哑声说道。
“我还在读书,哪来的二十万啊?”郑力宏一脸防备地说道。
方净文一听到那个数字,她紧握住拳。
郑力宏扯着头发,嘴里含糊地说道:“我妈跟我说,如果你家人再这么在财务上找麻烦,叫我跟你分手。”
“你妈知道这件事?”方净文震惊地说道。
她还以为郑力宏打算要和她长远交往。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他可以先找她商量,而不是直截了当地把事实扔到他妈妈面前啊!
“我妈说先拿个三、五千给你妈,至少可以让你哥少打几通电话……”
“停。”方净文背挺得很直,澄净眼眸直勾勾地看向郑力宏。
“怎么了?”郑力宏紧张了起来。
“我代替我妈和我哥道歉,我会去找他们谈。如果他们再打电话给你,也麻烦你马上告诉我,我会立刻处理的。”她觉得丢脸,指尖几乎要被自己握断。
“那不是我的错,我真的没有钱……”
“就算你有钱,你也没必要借他们。”方净文颤抖地说道。
“不要生气了。”郑力宏握住她的肩膀,因为四下无人,便很自然地低头吻了她的唇。
方净文脑中乱烘烘一片,被动地任由他吻着,对于他的力道弄痛了她一事,也无心抗议。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他的舌尖在她唇里乱窜的感觉,并在脑中默数着,打算三十秒之后便要推开他。
只不过,郑力宏的手覆住她的胸部,提前终止了她的倒数计时。
“不要!”
她的叫声吓到了郑力宏,他呐呐地收回手,一脸尴尬地大步往前走。“好了,我们走吧!”
方净文看着他的背影,脱口说道:“对不起……”她对他有感情却没有热情。
“男女朋友原本就会碰来碰去的,你不让我更进一步,我们怎么走下去……”郑力宏推了下眼镜,喃喃抱怨道。
“对不起……”她真的没法子让他抚摸,她的理智和情感都会同时反抗。但是,他是她的男友,她的家人又麻烦了他,她感觉对他有某种程度的义务,“我知道你比较保守啦……所以……所以我有时会想我们可能没那么适合。反正我们最近都比较忙,正好可以分开冷静一下……”郑力宏结巴地说道,很快地看了她一眼后又飘开。
“你想分手,因为我不让你碰我?”她水净的眼直直看入他的眼里。
“也不是只有那个原因啦,我妈说邝野愿意拿那么一笔钱出来给你,一定是对你有企图……所以我们……”郑力宏干笑了两声,却没有把话说完。
“我如果和他有什么,我今天还会坐在这里和你吃饭吗?”方净文气到满脸通红,完全没法子相信郑力宏居然会怀疑她。
“我知道啦!”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想听从你妈的话和我分手,可你刚才又想试验一下在我身上有没有机会可趁。方净文突然替自己觉得可悲了起来。
她当初便是受够了身边那些个性太激烈的人,所以才会接受郑力宏的追求。没想到,总归是个错误,郑力宏斯文、好脾气的另一面,便是没有主见、怯懦且容易动摇。
“你要分手就分手吧!”她颓然地说道。
“你跟那个邝野果然有问题,否则怎么会这么快就答应要分手。”郑力宏推了下眼镜,不高兴地抱怨道。
“有问题的人是你!是你说我太保守,所以应该分开冷静一下的。”方净文白暂脸庞上神色凛然,目光如泉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很喜欢你……”郑力宏缩着肩膀,声音微弱地说道。
“够了,我还要赶回家处理我的家务事。”太好了,她还得储存力气回去和妈妈还有哥哥理论。
“净文……”
“除非你想跟我一块回去。”她反问道,唇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微笑。
郑力宏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好尴尬地站在原地。
“再见。”方净文苦笑着对他挥挥手。
方净文竟敢骗他说要买红豆面包回来?现在已经十二点了,她还没回来,是打算彻夜不归吗?
邝野在房间里踱步,背上痒、心里也有如蚂蚁钻动般地难受。更让他痛苦的是,他连嫉妒的权利都没有。
他回到桌前,瞪着研究小组传来的数据。三秒钟后,他又从站起身,气呼呼地重新踱步。
然后,他开始从他的后背痒、晚餐菜色,一路骂到该死的医生。他骂到喉咙发干后,瞪着手机,想打电话,却自知没有理由。
他推开窗户,一阵寒风袭来,而他欢迎这样的冰冷来熄灭他的愤怒。他瞪着夜里的花园,看着那些在白色街灯下发亮的花花草草,他的目光停在凉亭上……
凉亭里一个抖动的小黑影引起他的注意。
有小偷?他从抽屉抓出望远镜,一看之下,他发现了缩在角落的方净文。
她躲在那里搞什么鬼!
晚上天气冷得要命,她又是手脚冰冷的那种人,穿着那件薄得像鬼的长袖是想发烧感冒长水痘吗?
去他的水痘,她小时候就长过了。他担心个鬼。
邝野抓起外套,大步走出门外。表情在愤怒,心里很担心,但唇角却非常不合作地往上扬。
好吧,他承认他很高兴她早就已经回家了,他甚至非常可恶地希望她刚才和郑力宏大吵一架。
邝野跑下楼梯的速度像滑冰,经过厨房时,原本还想倒一杯热水给她。不幸的是,他根本不知道杯子放在哪里,所以,他只好随手抓了一颗苹果,走了出去。
该死的,他拿苹果做什么?装白痴吗?邝野一走进花园,马上后悔得要命,所以当他跨上凉亭时,说话嗓门自然也极大。
“你搞什么鬼!”
方净文吓得跳到半天高,她抬头一看——
邝野一看到她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心痛得像被插进十把刀一样。
“你……哭什么?”他粗声问道,语气笨拙得像个十九岁傻瓜青年。
她摇头,只是不停地落泪。
“他欺负你吗?我宰了他!”邝野把东西往桌上一扔,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要往外走。
“他没欺负我。”方净文拉住他的手掌,哽咽地说道。
他在她面前蹲下,不客气地问道:“那你哭什么?”
“那你来干么?”方净文声音微弱地问道。
邝野皱眉、抿紧唇,先是说不出话,继而耳呆发热,然后他像要掩饰什么似的,突然横眉竖目了起来。
“我以为你是小偷,我下来抓人!”他没好气地说道。
她的耳朵被吼得发疼,但她却把他的手掌握得更牢了。
“你抓小偷还带外套和苹果干么?”她看着他手里,轻声地问道。
邝野咬紧牙根,下颚及颈间青筋暴突着。
“马的,我怕你冷死在这里,警方会来查询我,这样总可以了吧!”邝野抓起外套一股脑儿地罩住她的身子。
她被包在他宽厚的外套里,温暖一波一波涌上。接着,一颗苹果被塞进她的手里。
邝野凶恶地低头瞪她,试图想阻止她的发问。
可他这一瞪之下,什么逞凶斗狠的眼神都变成一团泥。因为方净文正仰着小脸,用她那双哭得水汪汪的眸子瞅着他,而她那对柔软得像奶油的唇,刚正对着他露出天使笑容。
“你拿苹果要做什么?”她把苹果放回他的手掌,然后小手捧着他的手掌,慢漫偎上她的脸颊。
“我本来想倒热水……后来……看到苹果……”邝野晕晕然地看着她的举动,话说得乱七八糟,最后决定改走骂人老路线,才把话说顺了。“马的,我肚子饿,想吃苹果不行吗?”
方净文抬头,对他灿然一笑。
“不行,这是我的苹果。”她低头亲了下苹果。
邝野腿软,直接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下。
她小口小口地咬着苹果,眼泪却不由自主地一颗一颗往下掉。
今晚,她和郑力宏分手后,她回家和妈妈及哥哥大吵一架,并警告他们如果再打电话向跟她有关系的人借钱,她马上登报脱离母女关系。
最后,是她爸爸哭着求情,才停止了争吵。她真气妈妈和哥哥,爸爸的医药费都还没着落,他们却只想着要如何帮自己借钱!
她气冲冲地离开家,一个人骑车回到这里。回到这里后,她不敢回房,怕邝野听到她回房后会来找她,怕他看到她的惨状。所以,她才躲进凉亭里。
偏偏一安静下来后,邝野对她的好,便开始一股脑儿地涌上。
她好想、好想拥抱他,可是她和他是无缘的。因为她不想成为老夫人口中的拜金女,更不想邝野为了和她在一起而和老夫人起争执。
一忖及此,眼眶又红了起来。
“你再不说你哭什么,我就打电话找郑力宏问个清楚。”邝野火冒三丈地说道。
“你走开!”她突然生气了,气他为什么要在她这么脆弱的时候出现。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