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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牡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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襟衫袄;9个字;他5个字;好像也没有比他长多少。”孩子们嘿嘿的笑着。 “挖成鸡心形的领口;袖口露腕呈喇叭形 衣摆圆弧形。”孩子们一边听他讲解;一边仔细的看着女生的是上衣。 “黑色的马面裙。是不是很好看!”孩子们点了点头。 “这就是艺术—服装艺术。” “好看;就是艺术吗?”有个学生说道。陈霖海皱了皱眉头;点了点头: “你这句话很短;但很精辟!能让人感觉美的就是艺术。你的这句话说的也很艺术!”大家又都笑了起来……
已经下课了;教室里只剩下陈霖海;他看着空空的座位;再看看自己身后的黑板;还有黑板上自己龙飞凤舞的两个字—艺术。他开始笑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 “陈霖海是老师了。老—师!”
海疏影整理着自己的办公桌;准备收拾收拾就回家了;陈霖海吹着口哨走了进来;冲着海疏影说道: “下课了!”海疏影点了点头。陈霖海说: “你好;我是新来的代课老师;我姓陈!”他上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等待着海疏影能够伸出她的右手;不过海疏影只是自顾自的收拾着;收拾完毕抱着一些书;转身离开;只剩一脸期待的陈霖海; “陈老师;第一次上课感觉怎么样?”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看着发愣的陈霖海。顺着陈霖海的目光看见了海疏影的背影;笑了笑;轻声的在陈霖海的耳边说: “迷上了!在咱们这迷上她的可不少。”陈霖海摇了摇头;想解释;中年男人暧昧的拍着他的肩笑了笑。小鲁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陈霖海连忙拉着小鲁往僻静的地方走去。 问道: “你怎么来了!你想让人知道我来这上课啊?”小鲁也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说: “Mrs 凌让少爷您去趟段公馆。” “为什么?”陈霖海问;小鲁说: “ Mr 查在段公馆!”陈霖海点了点头; “知道了!”陈霖海对小鲁使了使眼色;示意小鲁先离开。小鲁说: “老爷可是千里眼!”陈霖海瞪了瞪小鲁;小鲁胆怯的往后退着;陈霖海举起右手;小鲁撒腿跑开;陈霖海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一摸才发现全是油;看来今天上的发油有些过量了。
段公馆
还没走进凌寒絮的画室;陈霖海就闻到了一股酒香;还有他们的高谈阔论。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了一个画面;走进果然如此。查理已经喝的满脸通红;手中拿着画笔;可是画笔却落不到画布上;凌寒絮不文雅的倒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凌寒絮看着出现在门口倒着的人;她转了转想看清楚;结果身子一滑;陈霖海健步如飞的一跃;接住了要摔倒的凌寒絮;凌寒絮就势依在陈霖海的怀中;来回的磨蹭着;搅得陈霖海有些发热;凌寒絮抬起头;看着脸有些发红的陈霖海说: “你也喝酒了!脸这么红;醉了!”陈霖海把凌寒絮一推;把她推回了椅子上。只听见查理说: “Snow;你现在才知道他醉了;他早就喝醉了!”陈霖海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摇了摇头;他起身想给他们倒些茶;却发现茶壶是空的。他走出画室;开始往大厅走去。前面的月亮门一道身影滑过;他走上前去;看见一个穿着戏服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他正要上前看个究竟;听到有人叫他: “二少爷;你在找什么?”原来是段公馆的下人。陈霖海摇了摇头说: “能给我们泡些茶吗?你们家小姐和客人好像喝的有点多了。”下人点了点头;陈霖海眼前还想着那个戏服背影;说: “今天有堂会吗?”下人摇了摇头说: “没有啊!老祖宗很早就休息了。”陈霖海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了;也许是自己眼花了。
廖府别院 荒园
初静提着灯笼;来到荒园的那间屋子;今天好像太开心了;开心的都睡不着;走着走着就走到这了。她摸着屋子里的东西;依旧没有灰尘。她来到那个镜子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摸着身上穿的新衣服;把衣袖贴近鼻子;用力的闻着。有一股香味;倒底是什么香味她说不上来;可是她喜欢;就像她喜欢的檀香一样;说不出与其它香味的不同。她抬起头;突然看见镜中一个模糊的影子;她吓的往后退了退;影子一恍而过;她拿起了灯笼;紧紧的握住;她试着找寻那个影子;只看见在荒草中一个人矗立着; “杜丽娘!”她轻声的叫着;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她看不清杜丽娘的脸;但是却感觉到了她的眼神;有些凉;只见杜丽娘转身轻盈的往走廊的深处走去;初静想都没想就跟了过去;她是在走吗?还是在飘?初静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紧跟着。穿过了一道又一道门;初静环视着周围;廖府别院原来这么大;当她回过头来;杜丽娘已经不见了。她感觉自己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上前了几步;用手想找东西扶一下;结果扶着的手一滑; “嘎吱!”她身体一失衡;是一扇门;门开了;她把灯笼高高的举起;想让自己把周围看的更清楚。原来是一个房间;她走了进去;屋子很干净;好像是一个寝室;很雅致;分辨不出是女子还是男子的寝室。她深吸了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口中念着: “般若波罗蜜; 般若波罗蜜; 般若波罗蜜……”灯笼扫过书桌;她看见几个立着的相片;她走近;拿起了一个; “杜丽娘!”她惊讶的叫道;底下有几个字;是[皂罗袍?好姐姐]!落款是—影! “影! …”她突然想起了荒园那把古琴上的“白”字。他们之间会有关联吗?照片中的杜丽娘美的让人窒息。罗衣的杜丽娘自叹不如了。那双眼睛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初静回想着;可是想不起来。她放下;拿起了另外一个;是一个穿着“文明新装”的美丽女子。应该20岁出头;下面也有一行字: “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没有落款;字迹好像和刚才的不一样;比较潦草;像是一时心情写下的。怎么这字迹也有些眼熟?!她看了许久;这女子……某些影像在她的眼前晃动着;不过却不能定格;她摇了摇头放下;伸手去拿第3个;正在这个时候;有人一把拉过她;她吓的一声惊叫;原来是银奴。银奴一把把她拽了出来。初静想要去拿灯笼;银奴折回拿过灯笼;拉着初静出了那个屋子。把门关上。用手语说道: “我们只是这的住客!”银奴好像在生气。初静感觉银奴拉着她的手掌在冒着汗。初静没有说话;只是跟着银奴穿梭在廖府别院的院落中。
第3个照片上是一个20左右的俊美少年;嘴角微微的上扬……
第十章 命 运
阜成门内大街 海宅
海疏影坐在灯下批改着学生的作业;手突然停了下来;她起身;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多福的房间;多福已经入睡了;她给他拉了拉被子;看着多福熟睡的脸;另一张脸显现了出来。还有是京师大学堂学生的自己。那时的自己还揣着梦想;那时的“他”纯净的如天上的皓月;如果他们没有相遇;他应该还好好的生活着;做着喜欢的事情;自己呢?会是他万众戏迷中的一个。会走在两条不同的路上;人生会过的很平淡;记忆会很简单;可就不能听到自己心急速跳动时发出的声音了;那声音是多么的美妙啊!如果;人生有如果的话;那条路自己还会走吗?……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衣柜中挂着一套戏服;那是杜丽娘'游园?惊梦'中的戏服;是他送给自己的。她就那么地看着抚摸着……
杨安平看着院中走着碎步飞舞的身影;想起了5年前自己第一次看见的海疏影。她穿的也是这套戏服;那天桃花飞舞;她在桃花中穿梭着;就像一个梦。可自己怎么也入不了那个梦。姚妈看着眼前的海疏影;眼泪流了出来;心里念道着: “我可怜的小姐啊!什么时候;您才能从那个梦中醒来!”
海疏影收住了自己的脚步;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最近很少看见“他”了; “他”的样子也开始有些模糊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你要走了吗?你很久没来看我了!别走;别离开! ……”
“先生;小姐是不是又犯病了?”姚妈给杨安平倒了杯茶;杨安平接过说: “我开的药;她是不是还在吃?”姚妈说: “在啊!可那些药不是补她身子的药吗?”杨安平摇了摇头;说: “那些药只是暂时的;疏影的病需要的是心药。”杨安平看着姚妈;姚妈躲闪着;他期待着姚妈能告诉些什么?姚妈起身说: “先生;很晚了;您该歇息了!”起身离开了。杨安平看着姚妈的背影;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 “白…书…玉!”他想起了自己询问他人这个名字时躲闪的表情。白书玉十四年前一出《游园?惊梦》轰动京城;色艺无双;梨园出身;却带着贵气;有人说他原本是富家子弟;又有人说是富家人的孪童!十年前锦祥楼的一场大火;诡异的消失了;留下了一个鬼魅的传说。可看着海疏影;这个传说中被隐没的人;在她的眼里有一个真实的白书玉存在着。和爱情有关。十年都没有冲淡;可见当时爱的有多深? “你是不是也希望她能好好的生活?那就让她把你忘了吧!”
姚妈守着已经入睡的海疏影;眼泪滑落;自己看着小姐长大;也看着她一步一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自己却帮不上一点忙。 “白老板;您也是爱小姐的吧;欠您的;让姚妈来还;您就放了小姐吧!”她在心里乞求着。 “这十年来;小姐只剩下一个躯壳了。您放了她吧!放了她吧!” “书玉;书—玉!”海疏影喃喃的唤着这个名字; “书—玉!”
廖府别院
银奴被一阵风吹醒;他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唤;他抬起头;看着四周;灯火随着风闪烁着。四周寂静一片。桌上的书;被风给吹的哗啦哗啦响;自己怎么睡着了。他合上书;起身;把灯熄灭;在黑暗中走出了书斋。自己从什么时候;喜欢了这黑暗?!。
吉祥戏院
秦罗衣今天是夜场;在化妆间候着;熟悉的曲调想起;银奴最后给他整理了一下;拂着水袖出场了。上了戏台就是一段人生开始。人在这世界上只能走一遭;前世来生有没有;不清楚;能记住的只有今生。可是在戏台上可以重复着人生;重复着相识、相知、相爱、生离、死别!让自己活在别人的人生中;体会着别人的爱情;跳动的却是自己的心。所以这个戏台是属于他秦罗衣的。
在戏台上的秦罗衣周身散发着光芒;是一个天生为戏台而生的人;因为他让自己活在了戏台上。坐在包箱里的印碧儿是这么想的。人生的变幻有时比戏台上的人生还要精彩。十一年前的自己怎么也想象不到会是今天的印碧儿;戏台上的人会这么的光芒四射。未来不能预知;原本的因缘也不是轻易就能剪断的。
“姐夫!姐夫!”凌寒絮轻声的叫着段云棠;段云棠看得太入迷了;眼睛里只有戏台上的人。 “姐……夫;我去一下隔壁的包箱!”凌寒絮就当他听见了;起身离开;来到隔壁的包箱。 “So beautiful!”查理赞叹着;“ China Opera!” “昆曲!”凌寒絮在他的身旁坐下;他张了张嘴学着凌寒絮的口型说: “昆—曲!” “Very good!”听到凌寒絮的表扬;查理得意了起来: “昆曲! 昆曲! She is an angel!” “He!”陈霖海纠正。 查理不解“He!”他指了指台上那个美丽的女子; “She!”陈霖海看了看查理再次说了句: “He!”查理求助的看着凌寒絮;凌寒絮只是笑了笑。 “嘘!”陈瑶儿示意他们不要说话;查理捂上自己的嘴;歉意的笑了笑。
秦罗衣在雷鸣般的掌声中退场了。回到化妆间;银奴帮着他卸妆。美丽佳人变回了俊美少年。听到有人敲门声;他说了声: “请进!”印碧儿推门走了进来。秦罗衣一看是她;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怎么没有事先告诉我;今天你会来!”印碧儿笑了笑说: “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碧美人说笑了吧!”秦罗衣佯装着生气;印碧儿被他的巧模样给惹的情不自禁的用手捏着他的双颊。查理看着眼前的一幕;指着秦罗衣说: “You are men; not women!你是刚才台上的那个angel吗?”他的洋文加中国话;让秦罗衣和印碧儿听的一头露水。 更让他们惊讶得是他的金发碧眼。“他有些怀疑你是不是刚才戏台上的那个美人!”凌寒絮走了进来替查理解释说。秦罗衣一看见是凌寒絮: “你今天也来了!”凌寒絮指了指身后;“还有呢?”“罗衣哥哥!”陈瑶儿和陈霖海也跟了进来。 陈瑶儿看见了秦罗衣和印碧儿牵着手;嘴不自觉的嘟了起来。 “陈氏兄妹!”陈霖海说。看见了印碧儿;连忙打招呼: “碧大美人也来了!你在几号包箱;下回来叫上我一起啊!”印碧儿笑了笑说: “不敢劳驾二公子!” “Are you a man?”查理还在研究着秦罗衣。 “I have also doubted。But really!”陈霖海说; “men? Women? I like! ”陈霖海和凌寒絮听到查理的最后一句话;张着嘴看着查理;查理强调着:“I like he!我喜欢他!女人?男人?我喜欢他!”这下让这屋子里的人都张着嘴看着他了。
段云棠来到后台;找寻着秦罗衣的化妆间;一个身影与他擦肩而过;他回过头来叫道: “疏影!”海疏影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站立了一会儿;拾步离开。段云棠跟了过去;散场的人群涌动;渐渐地海疏影消失于人流中。段云堂呆呆的站着; 原本的因缘是剪不断的。
海疏影站立在街头;街上的人都有他们各自的归路;只有自己是个找不到归路的人。这条街还是当年的那条街;街头旁买馄饨的人还是当年的那个人;只是额头多了些白发。景在人已非……
第十一章 云 起
胭脂胡同 芙蓉阁
印碧儿回到芙蓉阁;回到香尘;看着香尘里的一却;突然感觉这一却那么的不真实。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小戒;你认识她吗?”站在印碧儿身后的小戒看了看镜子中的她;没有说话。印碧儿继续说道: “印碧儿好看还是树娃好看?”她停了一下; “还是小丫好看?” “小丫!”小戒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印碧儿转过头来;看着小戒。小戒想起了小丫温暖的笑容;印碧儿也想起了; “你记不记的;那家伙偷喝妈妈的酒。”小戒点了点头在印碧儿的身旁坐了下来说: “然后往里面灌水。有一次灌水后的酒被妈妈喝到了;妈妈以为是酒佬卖假酒;把酒佬给骂的狗血喷头。” “那家伙真幸运;就那么一次让妈妈给碰上了;还让别人当了替死鬼。”印碧儿靠在了小戒的身上说。 “可惜她的好运;那么快就用完了。”小戒幽幽的说。 “如果她再投胎;你说她会是什么样?”印碧儿问着。 “投胎?!”小戒没法想象;因为他只记得十岁的小丫。印碧儿闭上眼睛依着小戒;渐渐的睡着了。
这一觉无梦睡到了大晌午;印碧儿好久没有睡的如此香甜了。她起身;慵懒的伸着腰;看见了放在桌上的一碟爱窝窝;马上变得眉开眼笑。她拿了个点了红点的;咬上一口澄沙馅。看见春梅问道: “他人呢?”春梅给印碧儿打了盆水说: “看见小姐你还在睡;放下东西就走了;说等您醒着的时候再来。”印碧儿有些失望;她挑了几个没带点的;用另一个盘子装上;递给春梅: “把这些给小戒吧!”春梅嘟着嘴说: “姐姐真偏心!” “偏心?!你这没良心的;柳公子送的上等丝绸;全都送给你了;你还不满足啊!”印碧儿边梳洗边说。春梅给印碧儿插上了头攒说: “那是您瞧不上的。”印碧儿转过身来;冲春梅伸出手说: “那还给我;我送给门口的老乞婆去!她还会记住我的好。” “都送人了;还怎么还啊?”春梅的嘴撅的越来越高了。 “再撅高点;油瓶都能挂俩了!”春梅吐了吐舌头。印碧儿摇了摇头: “到底谁是小姐啊!”春梅端着那碟爱窝窝冲印碧儿扮了个鬼脸离开了。
春梅端着那碟爱窝窝来到芙蓉阁的后院;小戒在劈着柴;额头上已经满头大汗;春梅掏出自己的锦帕;走上前递给小戒示意他擦擦额头上的汗;并把那碟爱窝窝在他眼前晃了晃;小戒接过她的锦帕;擦了擦汗;放下了柴刀;在一个石礅上坐了下来。说: “他送过来的。”春梅点了点头说: “只有他知道姐姐爱吃这个!”小戒看了看那碟爱窝窝: “剩下的吧!”春梅噘了噘嘴: “你不吃啊?那我给门口的老乞婆送去!”小戒立马一把从春梅的手中抢过;拿了一个往嘴里塞;是糖馅的;他笑了笑。春梅瞥了他一眼说: “瞧你;吃剩下的还那么欢!”小戒没有搭理她;专心的吃着糖馅的爱窝窝。一口气吃了好几个;他想起了什么问道: “怎么样?你娘喜欢吗?”春梅笑逐颜开的说: “嗯;喜欢;很喜欢。说要留着;留在最好的日子里穿。” “最好的日子?”小戒疑惑的问。春梅笑了笑: “不过得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找了个不要钱的好师父;布料是上等的;也要有好手艺的才能做出那么漂亮的衣服。”小戒笑了笑;心里想着盈姐的手艺那还用得着说。 “春梅;你多大了?”他问。春梅嘟着嘴: “一点都不关心人!”小戒想了想: “十三了吧!” “十四!”春梅纠正道。 “还没过吧!”小戒勾着手指算了算。春梅一脸期待得看着小戒;等待着小戒说些什么。小戒擦了擦嘴;起身拿起柴刀继续劈他的柴。春梅失望的起身离去。小戒笑了笑抬起头看着春梅的背影;想起了前段时间自己无意听来的话:
“春梅马上满十四了吧!” “妈妈你想都别想;春梅是我的人。如果妈妈觉得芙蓉阁可以没有香尘。” “我只是说说!说说!” “女儿我还在芙蓉阁一天;妈妈最好不要说这种话。”
小戒狠狠的扬起柴刀劈了下去;仿佛那柴是他几宿仇敌。命运的转变却由不得自己作主!
白塔寺 庙会
白塔寺庙会形成于清末民初时期,当时政局不稳,寺内香火不旺,寺里的僧人开始出租部分寺产,由于租赁者行业五花八门,三百六十行会聚于此,使得白塔寺这块风水宝地逐渐成为了京城的闹市,庙会初期为旧历每月逢五、逢六开市。
而这天一大早,芙蓉阁的姑娘们早早的洗漱装扮;结伴而来。这不还没一会儿的功夫;小戒手上已经是大包小包一大落的。不过印碧儿没来。因为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小戒一边跟着姑娘们;一边自己也在四周的摊位上巡视着;姑娘们围在了一个卖首饰的摊位上;小戒跟了过去。在胭脂水粉中闻到了一股檀香;在白塔寺当然有檀香了;不过有些不同;小戒挤了进去;顺着那股檀香寻了过去;看见了一个似翡翠般的女子;手中正拿着一枚玉簪在仔细的端详着。那枚玉簪款式很简易;甚至有些普通;不过却与翡翠女子相配;倒显出了这玉簪的不同来。看着看着自己有些入神了。什么时候姑娘们已经离开了他都没发觉。那翡翠女子把玉簪插在了发间;转过头来对小戒说: “好看吗?”小戒点了点头说: “好看!”那翡翠女子嫣然一笑离开了。 “老板这是给你的钱!”跟随的丫头放下钱看了看小戒一眼也转身离开了。转眼就隐没在人流中。 “小哥;回魂了!”摊主对着小戒叫道。 “我也要刚才那姑娘买的那款玉簪;还有吗?”小戒说。摊主边笑边摇头边从摊下拿出新的那款玉簪;小戒放下手中的东西接过;从口袋里翻出钱递给了摊主;把玉簪包好放在了自己怀里;然后提起东西寻着芙蓉阁的姑娘而去。
这么热闹的地方怎么可能少了陈霖海陈二少爷呢?查理真是开眼界了;怎么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新鲜东西;那么多能吃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只有一双眼睛真是不够用了。他打开他的速写本;拿着木碳条在速写本上画着这庙会中神情各异的人。他也引起了这庙会中人的围观。陈霖海不能走远;怕和查理走丢;只能在这周边转悠。远远的他看见了一个身影;一个曾看见过的身影;他想都没想追了过去;越来越近了;他已经闻到了那股檀香了。那身影伸手可触了;突然那身影转身;他连忙躲闪在一旁的摊位上;没想到那身影也来到他躲闪的摊位上;拿着摊位上的水烟壶端详着;仔细的挑选着;很是认真;看来要送的人很重要。是谁呢?父亲?叔父?教她的先生?陈霖海猜想着。最后挑了个精美又不失雅致的;让摊主包好;丫头付钱;飘然离开。陈霖海出神的看着那远去的背影; “Sea;你在看什么?”查理顺着陈霖海的视线看了过去;只看到一个个涌动的人影。陈霖海摇了摇头说: “没什么?走吧;我带你去听书!” “什么叫听书?”查理问道。陈霖海解释: “Story!” “Long long time ago。 ”查理说;陈霖海笑了笑: “很久很久以前……”
初静走出白塔寺院门;一眼就看见了旁边茶摊上的银奴;她加快了脚步走上前;银奴听出了她的脚步;没有回头;初静坐到了银奴的对面;对老板说: “和他一样;来两碗!”初静示意让小叶坐下。银奴看着小叶手中的大小包用手语说: “都买什么了?”初静笑了笑没有回答。
第十二章 树 语
城外一处民居
盈姐在昏暗的灯光下绣着花;可能是太入神了;都没听见小戒推门进来的声音。“姐;休息一下吧!”小戒心疼盈姐。盈姐抬起了头;看了看小戒;笑了笑;脸上有些疲倦: “我得今天晚上把这些活给绣完;说好明天一早交货的。”小戒在水缸里舀了一勺水;咕噜咕噜喝了个见底;然后擦了擦嘴说:“姐;以后别接这么多的活。不是说好;欠得钱;我来还。”盈姐摇了摇头:“小戒你赚的钱自己留着;攒着;你不是想做点小买卖吗?”小戒来到盈姐的身旁;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先还了那些钱。我答应过旭儿好好照顾他娘的。”盈姐一听他说到旭儿;眼神暗淡了起来。小戒意识到了自己不该提旭儿;连忙岔开话题说: “姐;我今天去逛庙会了。”想起了自己在庙会上买给盈姐的点心;起身拿了过来;递给了她。盈姐接过;是爱窝窝;盈姐笑了笑;小戒说:“盈姐喜欢的。”盈姐又笑了笑说:“因为是你和小丫喜欢的。”小戒一愣;盈姐继续说:“每次一看见爱窝窝;你和小丫就挪不动脚了。”“原来是这样!”小戒想起了每次印碧儿给自己留的爱窝窝;盈姐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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