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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斗:第一夫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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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穆以琛的眼里。

穆以琛微微挑眉,奈何有人在旁,不便发作,便将冷冽的目光投向来人的身上,怨怼的表情一闪而过。

“不懂礼数么,进来时要先敲门,莽莽撞撞的成何体统。”

冷冰冰的表情,眼神,话语,令杵在一旁的春瑞打了一个寒战,惊愕未能回神的她立马一个惊醒,抱歉万分的将目光投向一旁干瞪眼的郁琏城,求助的望着。

“春瑞啊,什么事这么着急,是不是奶奶找我呢。”

郁琏城收到春瑞的求助,心中自然是万分的乐意,微微一笑,好似刚才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张美丽的脸端着笑容,不慌不急、不红不羞的说着。

“哦,那个、那个九皇子来,而且还带了一个人回来。老夫人、老爷、夫人、二少爷、小姐她们都去前厅了,老夫人派奴婢来唤你过去,说是他们要急着见你。”

春瑞瞅了眼穆以琛,见他只是坐在那儿发闷气,便回过神来冲郁琏城说道。

“咦?。。。。。来得真快!走,去瞧瞧看有什么好戏要开场。”

郁琏城露出一丝诧异,银眸中思忖片刻,随后唇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会过头冲穆以琛轻轻地说道。

穆以琛抬眸望去,见着银色的翦眸中多了一丝戏笑,便知郁琏城又要耍小诡计,就是不知到底是谁又要倒霉了,带着些看戏的兴趣,起身跟着郁琏城的身后走去。

郁琏城脸上蓄着盈盈笑意,轻声细步地走进大厅,微微冲着几位上座的长辈行礼,不卑不亢地迎着不同的目光,轻盈的身姿一如人一般,散发着高贵不失华丽,温和不少疏离的气质。

几位长辈颔首示意郁琏城起身,随后将目光停落在她的身后,见穆以琛不慌不慢的紧随其后,微微诧然,并没有说些什么,噤声观看着接下来的事。

“不知九皇子大驾光临,琏城有失远迎,还望九皇子恕罪。”

郁琏城微微侧过身子,垂眸望着赫连钰,礼至气和的微微行礼,在众人面前做足了功夫。

“免礼,是我太过唐突了。”

赫连钰微微一笑,笑得有些苦涩,但仍是不敢逾越的说道。毕竟,这儿可都是自己的长辈,要

是做出些出格失礼的事来,那就不大好说了。

“谢九皇子,这位公子是——”

郁琏城得到应允,便轻轻起身,唇角含笑的望向赫连钰,目光微微偏移,直直地望着赫连钰身侧,一位俊雅至极的男子,欲言又止的问道。

“琏城,你还未见过穆家的大少爷,也不怪你不识的大哥。”

穆以琛稍稍上前,正好站在郁琏城的身侧,饶有兴趣的盯着穆以轩,一脸高深莫测地说道。

“弟妹这厢有礼,大哥真人比起紫素轩放置的绣像更加的俊雅几分,当真是一位儒雅的公子。”

郁琏城微微行礼,进退得宜的说道。

“琏儿,你、不认识轩?!”

赫连钰满是震惊,从郁琏城的言谈举止间竟看不到她的心思,更别说她的神情,几乎让人看不清猜不透。略带着疑惑,站起身来,问着面带笑脸的郁琏城。

老夫人闻言,眉头微微一蹙,忆起那一夜郁琏城在畅沁园,喝醉后也曾呢喃着这个字。而在一旁的穆以琛也微微一愣,冷冽的眼眸盯着郁琏城望,带着些探究的韵味。

“穆先生,请问我需要认识你吗?”

郁琏城闻言,微微一笑,银眸中有着冷漠,一字一字地问着穆以轩。

“过去不需要,可现在不就正在认识中么。”

穆以轩轻轻一笑,一身白色衣裳,衬出他的俊雅气质,唇角微勾,迎上郁琏城冷漠的眼神,话中有话的说道。

穆以轩,穆家长子,从小就聪慧过人,深得穆家人喜爱,为人温润如玉,且外面俊雅秀美,颇受外人赞叹。七年前突然失踪,据说是与其父大吵一场,内容不详,只知从此就没有再见过他。而穆家已下达命令,从此不得在提起这位深得人人喜之的大少爷,从而成为穆家的一个禁忌。

可,不知为何,竟在今日从新出现在穆家。真真是令穆家人惊喜万分,而穆博宇亦与穆以轩似没有任何嫌隙,似乎十分高兴失而复得的儿子。

趁着空挡子时间,赫连钰找到了郁琏城,十分疑惑的盯着她看,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干坐着就像要耗费时间一样。

“喂,你不知道浪费别人的时间,就等于谋财害命吗?你要是不说话,就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我还有事要做的。

郁琏城望着光盯着自己看却又不说话的人,脸色微沉,银眸中带着不悦,语气亦好不到那里去的对着赫连钰说道。

“琏儿,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可是我当初见到轩是也很是惊讶,可是他真真正正地活着,难道你不开心吗?”

赫连钰张了张口,瞧着郁琏城有些不悦,便也不再犹豫,开口说道。

“开心,我比谁都开心,他能主动找上们来,倒省了我一番功夫。”

郁琏城似听到了一个笑话,脸上绽放开一朵绚烂的花朵,可语气却是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连眼神也是那么的阴恻恻地可怖。

“什么??琏儿,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何我觉得你对于轩的复活,好似早就知道一样。而且,你还把他当做从未认识,难到你是在怪他没有早点来找你吗?”

如果是那样,你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身份,对不对。这句话,赫连钰仅是在心中小声的问着,望着郁琏城的目光愈来的不解。

“你觉得他还是从前的他?”

郁琏城没有回答,而是双手交叉,下巴抵在手背上,银眸中划过一丝阴沉,唇瓣带笑的问道。

“是,但又不是,怎么说呢?外貌、形象、气质什么都完全符合,就是他给我的感觉,和从前不大一样——”

赫连钰捡着郁琏城的话,细细的斟酌一番,最后才慢慢的说来。

相冲相撞 密谋初现

相冲相撞密谋初现文/姚玉嬛

“或者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对吧。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就不要去刻意的忽略它,贪一时的爽快。口蜜腹剑,生在帝王家的你,该有的警惕心决不能丢掉一分一毫,即使是面对着我。”

郁琏城银眸一勾,收起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严肃,不容置疑的说道。

赫连钰微微一愣,郁琏城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瞬间就将他给劈醒过来,看来他最近真的是糊涂了,连这一点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思量片刻后,再度抬起眼眸时,眼中多了一丝坚定,而郁琏城亦满意的望着他,唇角再次的勾起笑容,心中赞叹道: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一点就通!

外廷中,夏邑正与穆以轩在相互纠缠,从夏邑震怒的脸容开来,明显的是穆以轩处于优势,而一旁则立着刑战、萧正、穆以茵、穆以晟,瞧着穆以轩衣角飘飘,俊雅的脸容上尽是悠然之意,脚下如生风一般轻易地夺过夏邑的猛烈攻击猸。

“哈,已经打起来了。”

郁琏城蹴足凝望,唇角微勾,十足地看戏口吻说道。

赫连钰站在一旁,剑眉微蹙,静静地关注着正在相互纠缠的两人,尤为注意着穆以轩的每一个动作与神态。飘逸如风,温润如玉,没一个动作神态都接近完美优雅,但惟独那双眼睛,盈盈笑意不抵眼底,反而多了一份空灵的苍凉筝。

“看到了什么?”

郁琏城微微侧目,瞅了一眼暗暗地思忖着的赫连钰,银眸中有着些赞许,淡淡地开口问道。

“眼睛,全然的空洞之意,好似一潭死水。”

赫连钰单手忖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飘逸的身影,许久才肯定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孺子可教也。”

郁琏城微微一笑,对着赫连钰点头说道。银眸一转,信手拈来一根柔软地枝条,弹指一瞬,枝条凌厉如箭地向着正在纠缠的两人急速掠去,迫使两人不得不迅速分开。

“几位好雅兴啊,在外廷切磋武艺,怎么也不叫上琏城呢。”

郁琏城踏着悠然的步子,唇角含笑,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去,目光在几人的身上流转,令几人有一种被人盯上的猎物的感觉。

“哼!”

夏邑明显的还处于愤怒的状态,提着鼻子一哼,恨恨地瞪了一眼悠哉的穆以轩,赌气的扭过头去,摆着臭脸不知给谁看。

“在下师弟莽撞,惊扰了少夫人,实在是对不住。”

还是刑战最懂礼貌,略带着歉意一笑,冲郁琏城拱手说道。

“无碍,此番情形,不知在为何事而动怒?”

郁琏城盈盈一笑,摆摆手示意无碍,银眸略微的停留在穆以茵的身上,话却是在问着刑战。因为,也知有刑战才会回答她的问题,却又是在明知故问地。

“额。”

刑战望着眨了眨眼的郁琏城,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一旁的穆以晟十分热情的解释着道。

“城儿,是这样的,刚才茵儿在于大哥谈话,好像说到了什么大玄赋的,夏公子也不知是不是吃了什么令他兴奋地药,二话不说就打了起来。不过,似乎某人技不如人,此刻正在生闷气呢。”

穆以晟说道最后,桃花眼中泛着戏谑的笑,瞥向一边的夏邑,俊美的脸上勾起一抹戏笑。

夏邑一听,狠狠地瞪着穆以晟,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那穆以晟不知早就死了多少次了。

“哦~今日可是大哥的好日子,几位少侠能否给琏城一个面子,这事改日定给你们一个交代,如何?”

郁琏城目光在穆以轩与穆以茵之间飘忽,许久才拖长着话,倏地,面色微喜,转过头来冲刑战几人说道。

刑战几人略微的点了点头,毕竟今日是穆家的好日子,身为客人的他们再怎么也不能搅了人家的兴,收起所有的不悦,郁琏城亦满意的看着这出戏收场。

夜深人静,高楼上一抹白色人影独倚栏杆,月华下一双银色的翦眸熠熠生辉,俯首鸟瞰着整个穆家堡,稍有一点儿风吹草动皆收入眼底,白色的衣裙在月光下泛着白光,衬得那张美丽的脸,有些苍白清瘦,平添了一分柔弱之美。

某个花园,两个人影处于长廊的阴影之下,似在一同交接着话。

“主上已经不耐烦了,估计不久就会亲自来接公主回图壁。”

低沉的话语,透着几分不悦,又带着几分责怪的说道。

“主上要亲自前来接公主回图壁?!”

另一道女声略带着惊讶,有些误以为自个耳朵听错的重复着,眼中有着几丝惶恐,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你最好收敛些,没有什么事是可以瞒得过主上的,若伤及公主你就是十条命都不够抵。公主千金之体岂能委屈于此,我们图壁尊贵无比的公主,哪是穆家的人可以高攀的。”

低沉的声音稍稍变得有些严厉,一道幽光盯着花容失色地女子,不带一丝感情,随后话语又带着些恭敬的说道。

“主上何时会到?”

女子微微咬着下唇,犹豫片刻,才迟迟的问着。

“我只知道主上早就离开图壁,至于主上人在何处,我就不得而知。只知主上一直都在附近,怕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否则也不会那么快注意到我行踪。图壁的子民们,都期盼着公主殿下回去,在主上现身之前,你的任务就是保证公主殿下的安全。”

男子眸光一冷,似在警告着女子,不容置疑地说着。

“你这是在命令我?”

女子闻言,面色一沉,声音有些冷凛的说道。

“不敢,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男子并没有被吓到,而是从容不迫地说道。

郁琏城银眸微闪光芒,唇角微勾,耳力极其好的她,自然是将两人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去,借着月华散落而去,长廊的阴影一点一点的褪去,那张熟悉的脸容赫然的呈现于月光下,清明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不甘与惶恐,似乎遇到了令她心骇的事,脸色异常的苍白。

“若你的目的单纯些,我也可顺势的随你而去,翩翩你贪婪的心,却让你完全地失去了理智。我该如何处置你呢”盯着长廊上的人影,颇有些惋惜地话,随着微风渐渐的飘散于空气中,细小而不可闻的声音,却让杵在长廊上的人为之一动,飘转着眼眸,有些恍惚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莫非,是她听错了?

高楼上,郁琏城微微一笑,接着人影一闪,似一抹流行般划过天际,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你一天到晚赖在浣溪苑干嘛?”

郁琏城再次用怨怼地目光投向,正慵懒的斜坐在榻上的穆以琛,她都出去兜上一大圈,回来后怎么还是见到这人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

“没干嘛,突然间觉得探究你的秘密,比起任何事都来得有趣。”

穆以琛不以为然,直接忽视郁琏城怨怼对目光,饶有趣味的盯着郁琏城说道。上次没有听到的话,他还真的是很想知道,不过想来郁琏城是打死都不会告诉他的。

“秘密?你要是有空,不如多关心一下别人,毕竟你曾把她放在心上,不是么。”

郁琏城微微一笑,十分宽宏大度的说道。

“哼!”

穆以琛倏地起身,冷哼一声,不知为何而泛着愠气,二话不多说的离开浣溪苑。

郁琏城面露疲倦,望了望穆以琛离去的背影,幽幽一叹,心中微微念着:莫怪她心狠,要保住性命,就唯有如此冷情。

“怎么,瞧了几日,可瞧出有何不妥?”

清润如风一般的声音,加上温和平静地笑脸,让郁琏城都觉得,似乎是她的不对。

穆以轩从容淡定的任由郁琏城审视着,不藏不躲,随她爱怎样就怎样,丝毫没有发怒的征兆。

“呵、这儿没有外人,你又何须在我面前戴着面具?”

郁琏城轻轻一笑,银眸划过一丝阴霾,唇瓣勾起一抹讽刺,不慌不忙地端起热茶,抿了一口后才淡淡的说道。

“果然,琏城与一般的女子是有区别的。”

穆以轩唇角微勾,深沉的眸子带着赞赏的望着郁琏城,语气有些开心的说道。

“眼睛是心灵地窗口,看一个人只需看着他的眼睛,便可知道他所有的一切。即使他换成另一个人,也仍抹不去习惯,你可以瞒得了所有人,但瞒不了我。”

郁琏城放下手中的茶盏,银色的翦眸闪动着阴恻,盯着那张俊雅含笑的脸,一字一字地说道。

“不错,相较于从前,却是有所改变。”

穆以轩微微一笑,十分满意眼前的人,即聪慧过人,又冷静沉着,才不过短短三四年,竟让她脱胎换骨,变得这般的风华绝代,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淡漠的气质。

剑眉微蹙,目光掠过对面的人的脸容时,眸光微沉,发觉对面的人的脸色颇为苍白清瘦,似乎有贫血的病症,且瞧着她眉宇间,亦有散不去的疲倦之意。

缘起缘灭 谁人知晓

“嗯?能够让你如此的不顾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郁琏城微微抬眸,迎上一双略带着疼惜的目光,银眸闪过一丝疑惑,随后便淡淡地说道。

“你说呢?”

穆以轩轻轻一笑,无须多言地望着郁琏城。懒

“呵,你也不过是一个傀儡,一个没有独立意识的空壳子。”

郁琏城报以一笑,唇瓣微勾,银眸亦直直地望着穆以轩说道。

穆以轩仍是脸带笑意,并没有说话,幽深的眸子清晰地映着郁琏城的影子。乍一看,就完全是一个没有任何意识的布偶,身上有着无数条看不见的线,正在控制着他。

正在两人沉默之际,一个不速之客急匆匆地往紫素轩走来,步子略显急促,神色苍白空洞,手中握着一把长剑,映着阳光散发着令人心骇的阴森之光。

“琏城、琏城、、、”

蹴足与门槛儿外,一双满带血丝的狰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正在喝茶的郁琏城,嘴里低低地呢喃着,身影一闪,尖利的剑急速地掠向郁琏城。

“怎样,你要看着我死在她的剑下。”

面对紧要关头,郁琏城仍是一副悠然地姿态,转眸盯着穆以轩,樱唇微启,不慌不慢地说道。

嘀嗒!嘀嗒!一滴滴鲜红的血珠,沿着剑刃凝聚一定的重力,随后抵不过摇摇欲坠地往下滴落,打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反衬得气氛更加的诡异。虫

“啊!”

穆以茵被染红地双眼,在血珠的濯洗之下,渐渐地找回了焦距,愣愣地望着俯身与郁琏城面前,被长剑刺穿腹部的穆以轩,不堪打击的抱着快要爆炸的头,嘶声长叫。

“如此,可满意?”

穆以轩微微一笑,腹部的伤似对他没有一点儿威胁,幽深的眼眸盯着,仍是淡定地郁琏城问道。

“尚可。”

郁琏城轻轻一笑,似还算牵强地说道。随后眼角的余光掠过穆以轩,带着些怜悯地望向,一副颓靡无措的穆以茵。

“你想要我的命吗?”

郁琏城笑得人畜无害,不痛不痒地问着眼神涣散的穆以茵,疑问的话却并没有责怪之意。

“血?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想要谁的命!”

穆以茵眼眸中一片血色,盯着穆以轩腹部涌出的滚热地血,仿佛觉得那鲜红地血是一锅滚烫的热水,将她烫得神智不清,转眸可怜兮兮地望着郁琏城,拨浪鼓似的摇着头,嘴里惊慌失措地说道。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郁琏城微微一笑,穆以轩已经退避到一旁,起身走至穆以茵面前,蹲下身子,抓住她的柔荑,银眸微寒,直直地逼向涣散的眼眸,摇摇她的手问道。

“不!她说是你抢走了他,是你害我被他抛弃,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所以——”

穆以茵仍没有找到焦距,懵懵地望着郁琏城,口气僵硬的为自个的过错开脱。

“所以,你就听了她的话,把焕心散吃下去?你就那么的爱他,一个只把你当做棋子的男人,竟值得你为他这样牺牲?愚蠢!”

郁琏城银眸一勾,面色深沉无比,浑身散发着阴森地戾气,冰冷的语气逼得无措的穆以茵一个劲的往后缩,奈何手被死死地抓住,似被人掀开了一个伤疤,那里的伤是多么的狰狞吓人。

郁琏城狠狠地甩开穆以茵的手,阴恻恻地说道,银色的翦眸却瞥向一旁镇定自若地穆以轩,最后两个字似乎是在对他说的。

“小师妹?”

夏邑杵在门外,瞧着穆以茵一副受挫的颓靡模样,忽然间觉得,还是以前那个常与他拌嘴的小师妹,比较让他喜欢。如今的她,就像一株衰败的铃兰,没有任何的气色可言。

“茵儿,你到底瞒着我们什么事?”

穆以晟亦带着些怜惜,毕竟是他自个的妹妹,落得如今这番下场,再怎样也不会在一旁落井下石,反而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焕心散虽能是人的意志涣散,可若不是心中存在念想,断不会发挥作用,从而导致神智不清,做出些无法控制的事儿。而焕心散的后遗症,则会使人的记忆发生紊乱,以前的事完全地变混了。”

郁琏城重新寻了一个椅子坐下,饶有趣味的盯着瘫坐在地上的穆以茵,慢慢地解说道。

穆以晟一听,眸光微黯,稍稍沉思片刻,起步走至穆以茵身前,目光怜悯的望着她,随后将她扶起来,带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没有办法吗?”

“你们要看着天下血流成河?”

郁琏城没有回答穆以晟的话,抬起低垂着的眸子,反而问着一旁的穆以轩。

“呵呵、、选择权在你的手上,不是么。”

穆以轩轻声一笑,幽深的眼眸闪动着胜利的光芒,望着郁琏城意味深长地说道。

“很好!”

郁琏城银眸微幌,心中泛起一股冷意,微微咬着下唇,良久才说出这两个字,抬眼扫视一圈在场的人,最终以令人不解的沉默离开了现场,丢下一个烂摊子不知谁来收拾。

郁琏城面色苍白,步履恍惚,似非常疲倦的拉耸着脑袋儿,拖着沉重的身子渐渐地向着畅沁园走去。

或许,那儿才能给予她一点安全。

“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奴婢瞧着您的脸色有些苍白?”

惜珠正要领老夫人的话,去厨房里取些蜂蜜,不料刚走出庭院,在小径上撞见了郁琏城。惜珠见她一副

踌躇疲惫的模样,便打住脚步,上前微微地躬身,随后一脸关切地问道。

“无碍。奶奶可在屋内?”

郁琏城听到有人在与自个说话,便也停下步子,抬眸望去,一张熟悉的脸容映入银眸中,唇角微微一勾,语气平淡地说道。可即使如此,温和的笑容及话语,仍掩饰不掉她眉宇间的忧愁。

“在呢,少夫人您要进去瞧瞧么?”

惜珠仔细地观察着郁琏城的神色,见她虽如此问,却仍犹豫不定地,不知是否进去畅沁园的门,便问了一声。

“嗯,惜珠姐姐你去忙,我认得路。”

郁琏城晃了晃神,将目光落在了惜珠的身上,随后微微一笑,便对惜珠说道。

惜珠闻言,微微躬身,见郁琏城顺着小径走向畅沁园,心中想着:似乎少夫人近来清瘦了许多,待会儿顺便取些补品,权当老夫人的心。

郁琏城走近畅沁园,踌躇片刻,才掀开帷帘进去,走了几小步,便听得老夫人的叹气。

“哎,打从紫湘丫头走后,琏城也安静了许多,也不知那孩子现在如何了?”

老夫人幽幽叹了口气,清明的眼眸中闪烁着怜爱,手中的茶正泛着袅袅白雾,直直地往上散开,一下子令老夫人的脸容多了一丝忧愁。

“老夫人,您若是想少夫人了,奴婢这就去请少夫人过来。您莫要叹气,仔细少夫人知道了,有添一分愧疚了。”

探湘柔柔一笑,接过老夫人手中的茶,十分温和清柔地宽慰着叹气的老夫人。

“可不是么,少夫人可是最孝敬老夫人您的,要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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