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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游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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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得相当可爱讨喜,单身的川井和仓木自然对她很有好感。
“将海说的没错,她的确是个胆小的笨蛋!”
病床的方向传来一声冷嗤,他们将视线转过去一看——
神野岚已经清醒了。
“少帮主醒了!”
“您觉得如何?”
“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三名部属立即上前关切,掩不住满心的欣喜。
“你真是命大,这么近的距离开枪都没能打死你。”
远藤晃司坐在墙边的椅子上,翘着腿、用淡漠掩饰他心头的担忧。
“你这讨人厌的家伙怎么来了?”神野岚斜睨着他啐道:“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现在我吃了一颗子弹你才赶来!”
远藤晃司撇了撇嘴道:“我不是没去接机,而是在前往机场途中,突然被一辆车冲撞,引发了一场交通事故,才会延误了接你的时间。”现在想想,那些八成都是预先安排好的。
“不过——你居然没被打死,真是奇迹呀!”远藤晃司用一贯的讥讽口吻掩饰他的关心。
“哼哼,你就是那张嘴不饶人,其实你很担心我,对吧?”神野岚好不得意。
远藤晃司仿佛没听到他自恋的话语,径自问:“知道是谁开的枪吗?”
“不知道。不过我肯定那个杀手不会是主谋,我一定要把那个幕后的主使者揪出来,叫他也尝尝挨子弹的滋味。”
“会不会是川口组那些帮众搞的鬼?上个月你看不顺眼他们占地为王、欺压善良,挑了他们的堂口,或许是他们挟怨报复。”
“我倒觉得是清水帮那些喽啰,不甘心我擅自清理黑市烟酒买卖,断了他们的财路,所以才派人来暗杀我。”
他们谈论着只有他们才懂的江湖恩怨,丁淳纯站在外围傻愣愣地听着,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哪一种世界的语言。
“喂!你这女人站在这里发什么呆?还不快过来替我们少帮主检查!”将海转头发现她站在最后面,像个无事可做的闲人,立即不满地喝斥。
“啊——是!”
丁淳纯被他的吼声吓得一颤,赶紧迈开步伐,将娇小的身子挤入一群人高马大的壮汉之间,差距极大的对比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神野先生,请把手伸出来,我先替您测量血压和脉搏。”
“啧,麻烦!”神野岚不耐烦地挽起袖子,伸出粗大的手肘。
她立即拿出血压计,替他测量血压。
量完了血压、脉搏之后,她从消过毒的医疗器具中取出一支温度计,暗示神野岚张开手臂夹住它。
“我不量那可笑的玩意儿!”神野岚对温度计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他死也不要夹住那支温度计,那看起来蠢毙了!
再说远藤那家伙,一直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他,他绝不在这嘴巴抹了毒的家伙面前出这种丑!
“请你配合好吗?你刚受伤,伤口容易发炎引起高烧,不随时测量体温是不行的。”丁淳纯将他当成赖皮、不合作的小孩,温柔地软言哄道。
“少用那种语气说话!”难道她把他当成小孩哄不成?
他撇嘴斜睨着她,拒绝承认身上的确开始出现头痛、倦怠、逐渐发冷的异常现象。
丁淳纯露出耐性绝佳的笑容劝道:“神野先生,请你合作一点嘛!不量体温真的不行啦,过高的体温对你伤口的愈合,绝对有不良的影响,万一感染引起伤口发炎,后果更是不堪设想!难道你不希望自己的伤势赶快好起来吗?”
“这点不劳你费心!像你这种只会昏倒的护士,压根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即使他不常出入医院,也知道没有几个护士会在治疗的过程中昏倒。
“因为我很怕血嘛,只要不是鲜血淋漓的景象,我就不会怕了。”丁淳纯不好意思地解释。
“谁管你怕不怕血?总之我不量体温就是不量体温!”他冷哼着转过头,拒绝当个合作的病人。丁淳纯不解地蹙眉审视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排拒量腋温,突然一个答案飘入脑海里,她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她明白了!他一定是有严重的狐臭,不敢在旁人面前举起手臂,才会如此排斥量腋温。
“先生,我已经明白您不愿意测量腋温的原因了。”她用一种包容的微笑注视他。
“什么?”神野岚皱眉瞪她。
她继续以心理医生对病患说话的口吻柔声道:“没关系,您不必为了这种小问题担心,医学也是非常人性化的,除了腋温,还是有其它方法能够准确地测量您的体温。”
“你到底在说什么?”
神野岚才刚清醒,身体其实还很虚弱,她莫名其妙的一番话,弄得他更是晕头转向。
“你看——就是这个。”她从另一个盒子里,取出造型略有不同的温度计说:“神野先生,请您把裤子脱下来。”
“什么?!”病房里的几个男人同时惊骇地大叫。
台湾的女孩都像这个小护士一样——如此热情豪放吗?
“有什么不对吗?”丁淳纯疑惑地望着他们惊恐的表情。“我要测量肛温呀,要测量肛温,不是应该先脱下裤子吗?”
“原来如——什么?测量肛温?!”
神野岚一口气还没吐出,又随即怒吼起来:“你这女人居然要我量肛温?”
“因……因为你有孤臭,不方便测量腋温呀,所以我只好替你量肛温。”
丁淳纯此言一出,房间里立刻传来哄堂大笑,远藤晃司低着头,肩膀不断地上下抖动,笑得最是厉害,至于神野岚的三位部属其实很想笑,但没有人敢笑,一张嘴瘪得小小的,不住地上下颤抖,还得捏紧自己的大腿,才能制止自己发出笑声。
“狐——狐臭?!你说我有孤臭?”神野岚感觉不久前才输进自己体内的血液,全部冲上脑门。
“没关系,你不要害羞,我能够了解你的感受,这种症状也并非无药可医,我可以请颜院长为你介绍一些根治的小手术……”
“谁需要动那种手术?我没有狐臭!”
“你没有吗?”丁淳纯怀疑地瞅着他,仿佛他说的不是真话。
“该死的,我跟你说没有就是没有!”
神野岚发出可怕的怒吼,吓得丁淳纯立即躲得远远的,只差没找个地方就地掩蔽。
丁淳纯胆怯的反应,更加深神野岚心头的怒气,不过为了表现大日本国泱泱的风范,他还是勉强忍住怒气说:
“算了!洗手间在哪里,我需要解决生理问题。”
“生理问题?”丁淳纯的眼睛里充满问号,难道他是想……
啊,好可怕喔!
男人果真像蓝怜说的那样,不能一天没有女人,要是没有女人,他们就会像野兽一样发狂,只要见到女人,不论美丑都想扑过去。
神野岚一看她惊恐的表情,就知道这个笨护士不知想到哪里去了,他的中文有这么难懂吗?
“笨蛋!我体内的废水需要排除,我要上厕所!”
“上厕所?!”丁淳纯这才明白自己想歪了,她连忙惊慌地摇手说:“不行呀!你的伤口才刚处理好,要是勉强下床,伤口会被拉开的。”
“那你要我怎么办?尿在床上?”神野岚的火气开始往上飙。
“不然——我请医生帮你装导尿管吧?”
“谁要导尿管?不过是一个小弹孔而已,又不是伤得多严重,有需要用导尿管吗?”他想也不想地拒绝。
“那——不如用尿壶吧!”她从床底下找出一个白色壶状的物品递给他。
“我也不用尿壶!”神野岚瞪着那个怪壶,连伸手去拿都觉得脏。
“为什么?”丁淳纯不解地问。
“因为尺寸不合!”
“尺寸不合?”
“对!那个壶口太小,我会卡住。”神野岚骄傲地冷睨她一眼。
“卡……卡住?!”
丁淳纯诧异地瞪着尿壶用来接收尿液的开口处。
这,这样的口径应该已经可以容纳很大的物体了吧?他还嫌太小……
她的脸上飞快浮上一抹酡红,好奇又害羞的目光,不禁悄悄掠向他被白色被单覆盖住的部位。“你在看什么?”神野岚喉头一缩,扯高棉被狂暴地大吼。
见鬼了!是他最近太忙,禁欲太久了吗?被她那种眼神一看,他竟然立即产生反应。
“对……对不起!”丁淳纯立刻羞愧地低下头。
她居然像好色的女人似的,直盯着男人的重要部位看。
“总而言之,我不装导尿管、也不用尿壶,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其实说穿了,他就是故意为难她。
“那……再不然只有用那个了!”她突然灵光一现,兴奋地喊道。
“那个?”哪个?
见她满是笑容的小脸,神野岚突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请你稍等一下!”她转身冲出病房,片刻后,拿着一片白色的棉状物品跑回来。
“不然你就用这个吧!”
“那是什么鬼玩意儿?”神野岚瞪着她手中挥舞的那块白色物品,愈看愈觉得那形状有点熟悉。有时会在电视广告里看见,套在一群摇摇学步的肥娃儿的屁股上。
“这是包大人呀!”她用一种神圣的语气介绍道。
“包大人?!”神野岚和三个部属一脸不解,头上飞满乌鸦。
他们压根没听过这种名词,倒是陪妻子姜茉苹在台湾居住了一阵子的远藤晃司因不断忍笑而浑身颤动。
“你别笑!”他的笑容比什么都令神野岚讨厌。“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远藤晃司看在相识一场的分上,总算勉强开尊口告诉他:“那是……成人纸尿裤。”
“成人纸尿裤?!”神野岚险些没被气昏过去。她居然敢拿这种可笑的东西给他用?
丁淳纯以为他不知道,还好心地为他解释:“你不知道吗?所谓成人纸尿裤,就是让成人在不方便的时候,也能够方便的好东西——”
“我该死的当然知道成人纸尿裤是什么!”神野岚气得头顶冒烟。
“你……”他的脸色转为青黑色,就算再愚笨,丁淳纯也知道他快要气炸了。“呃,请你不要那么生气,小心伤口裂开……”
“闭嘴!将海——”他转向属下,发出连门板都为之震动的巨吼。“把她给我丢出去!”
“是!”将海迫不及待地执行命令。
“不……不要哇!”
丁淳纯惊慌失措地尖叫,但仍阻止不了将海铁石般的心肠,他毫不怜惜地架起她,打开病房的门,用力将她扔出去。
“不!你不能把我……啊!”
她屁股着地,疼得像快裂开似的。
“呜……痛……好痛……”
丁淳纯抚着疼痛的小屁股爬起来,一面呻吟着,一面驼着腰走回护理站。
最近她到底走了什么霉运,怎么会遇到这种病人?
像这种坏脾气的人,最好快点出院。
她发誓,她再也不要照顾他了!
第三章
神野岚生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一种像身在火热的地狱里,被数千度的高温焚烧他的肉体,但奇异的是,他的体内有种与身外的高温相反的诡异冰冷,像吞下一块千年的寒冰,冷得他浑身不住地颤抖着。
“你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你没看到他在发高烧吗?快想办法让他退烧呀!”
他听见有人在吼叫怒斥,声音听起来像他的随身部属将海。
“我知道,现在我正想办法替他降低体温。”丁淳纯紧张得小手不住发抖,但她拼命告诉自己:要镇定!
伤者的体温高居不下,如果再这样下去,绝对会有极大的不良影响,不过她千万不能因此感到慌张,如果连她都慌了,那谁来帮助伤者退烧呢?
真倒霉!今晚明明不是她的班,可是这位神野先生一发烧,轮值夜班的院长千金颜娇娇马上用“夺命连环扣”把她叫来接班,因为她颜大小姐不想整夜睁着眼睛照顾一个发烧的病人。
丁淳纯微叹一口气,认命地将冰块塞入冰枕里,用防水夹谨慎地夹好,正准备塞入神野岚的脑后与颈部之间时,冰枕忽然被人拍掉了。
“你弄这些冰块干什么?我们少帮主烧到快四十度了,你还用这些冰块有什么用?快给他退烧药呀!”将海龇牙咧嘴地大吼。
丁淳纯望着掉落在地上的冰枕片刻,平静地弯腰将它拾起,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有些脏污的表面,一面解释道:
“我已经给病人吃过两剂退烧药,短时间之内,病人不能再服用任何退烧药,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你懂什么?!”
他的少主也许就快烧坏脑子了,这个女人还说什么不能再吃退烧药的鬼话?
丁淳纯知道他很心急,实在不忍苛责他,还是好声好气地劝道:“将海先生,我知道你对神野先生发高烧的事很心急,但请你相信专业,我们具有相当充足的医疗常识,一定会想办法让神野先生平安康复的。”
“像你这种愚蠢又胆小的女人,哪懂得什么医疗常识?”
将海见她又想将冰枕塞入神野岚的头下,再度愤怒的伸手将冰枕挥开。
丁淳纯呼吸逐渐急促,她瞪着一度躺在地上的冰枕,发誓她真的受够了。
“出去!请你们统统出去!”
怒气烧光了她的胆怯,她动手推挤足足比她高出二十公分的将海,使劲将他推向房门外。
“你们在这里只会妨碍我的工作,请你们到外头等候!”
“你这蠢女人说什么——”将海举起手想赏她一个耳光,但神野帮不准欺负妇孺的规定,令他高举的手迟迟无法落下。
川井和仓水见他真的失控了,赶紧帮着丁淳纯将他推出去。
“将海,冷静一点!少帮主现在还在发高烧,你在里头大吼大叫,对少帮主并没有好处。”
“可是——”
“就交给她吧!我们不懂医术,除了相信他们,还能怎么办?”
“可是我不放心那个笨护士——”
“我相信那位护士小姐很清楚,如果咱们少帮主有个什么万一,她必定是得陪葬的。”川井说着,还用威胁警告的眼神扫了丁淳纯一眼。“除非她不想活了,否则她一定会尽全力医好咱们少帮主。”
“没,没错!”丁淳纯忍住心头的恐惧,大声说道:“你猜得没错,我的确还不想死,所以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想办法,让神野先生尽快康复,请你们要相信我!”
“你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否则——我会要你偿命!”将海恶狠狠地瞪她一眼,然后扭头走出病房。
“那我们先出去了!”川井和仓木朝她点点头,一同离开病房,并且小心地带上门。
丁淳纯走回病床边,将手伸到神野岚的额头上一摸温度还是很高,可见光用冰枕退烧是不够的,必须再配合使用其它的方法才行。
她从架子上取下药用酒精,将一定比例的药用酒精及水倒入盆子里,然后转身解开神野岚身上的衣物,准备利用擦拭酒精的方法帮助他退烧。
她解开他身上宽大医院病服的钮扣,小心地抬起他的手脱下它,放在一旁的椅背上,然后拉开他裤腰上的抽绳,打算褪下他的裤子,好方便她用酒精水擦拭他的身体。
刚将长裤拉到他的大腿,不料神野岚便突然睁开眼睛,伸手攫住她的手。
“等不及了,小骚货?”
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昏暗无神,只有嘴角挂着暧昧邪恶的微笑,像是望着一个主动送上门的欢场女子。
“你说什么?”什么小骚货?
她好心帮他擦拭身体,他怎么骂人哪!
“理纱,你穿着这种纯洁的白衣,是想玩假扮游戏吗?”他粗糙的手指不断抚摸她手腕内侧的柔嫩肌肤,神志显然不太清醒。
“什么假扮游戏?我是正牌的护士,请你放尊重点!快……快放手啦!”丁淳纯既害怕又生气地挣脱他的钳制,然后赶紧解下他的长裤,抛在椅背的上衣上头。
“理纱,你今天特别热情,是我让你饥渴太久了吗?”他微带沙哑的嗓音,戏谑着粉脸开始涨红的俏佳人。
是他看错了吗?他的情妇理纱今天看起来好清纯!以往连跟他上床时都还浓妆艳抹的她,今天脸上居然纯净得没有一丝彩妆。
“我不是理纱,你认错人了!”
丁淳纯抽出一条毛巾,放入混合了酒精的水中,拧得半干之后,从他的胸膛开始擦拭他干燥、滚烫的壮硕身躯。
“你生气了?”神野岚觉得很稀奇,向来只会唯唯诺诺、点头称是的理纱,几时变得这么勇敢了?“你是病人,我怎么敢和你生气?”丁淳纯的手跳过他被黑色内裤包围的重点部位,从鼠蹊部继续往下擦拭。
神野岚猝然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扯,再度将她拉到自己身上。
“啊——”她惊讶得连手中的湿毛巾都掉了。
神野岚将整张脸埋入她柔嫩的颈项间,粗哑的嗓音喃喃低语:
“你今天闻起来特别香,我喜欢这味道……”完全不含人工香料的自然清香。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丁淳纯重心不稳地趴卧在他身上,小屁股翘得高高的,双手不停上下挥舞,模样看起来狼狈得不得了。
“你看——”他拉起她的小手,放在他身上惟一一块贴身、且高高隆起的衣料上,“我想要你了。”“啊——色狼!”这根本是吃她豆腐、对她性骚扰!
她长这么大,可还没摸过这种东西呀!
基于工作上的需要,她看过一些病人的,呃,传宗接代的工具,但从没有这么直接的碰触,她不禁惊恐地将贴着他鼓涨欲望的手心蜷缩起来。
“呃——”神野岚不知为何突然垂下头,状似痛苦地呻吟着。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
丁淳纯见他低头呻吟,立即焦急地问,没想到才一开口,微张的樱桃小口就被滚烫的唇占据住。
“唔——唔——”他怎么可以强吻她?
这下他不只是性骚扰,简直是性侵犯了!
她惊骇地瞪大圆滚滚的眼珠,拼命咿唔地挥舞着手臂,想摆脱他那令人窒息的热吻。
“理纱……”神野岚用一只大手,轻松地抓住她的两只小手,昏暗迷蒙的视线里,只看得见对他挑逗微笑的热情情妇。
“唔……咿……”丁淳纯拼命呼喊着要他放开她,但她的呐喊全被含在他的嘴里,喊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不懂。
可怜的她不但宝贵的初吻没了,连从未让人碰触过的胸脯,都叫这个好色的登徒子摸光了。
“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他一刻也不放松地吻着她的唇,大手从胸部滑过腰际溜下大腿,撩起护士服的下摆,满含探险欲望的大手钻向裙内。
“不要脸的倭寇!”
丁淳纯忍无可忍,趁他迷乱时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扬手用力给了他一个巴掌。
清脆的声音果然如她所愿制止了神野岚的动作,但也让丁淳纯自己吓一大跳。
她打人了?她举着颤抖的手,惧怕又懊悔地瞪着行凶的手。
生平怯懦胆小的她,居然在病房里打病人耳光?
天呀!要是让平素最照顾她的院长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失望!
“你……你打我?”
神野岚刹那间恢复一些意识,睁大眼瞪着她,但不一会儿便像耗尽所有气力,头一歪,再度陷入昏迷。
丁淳纯双腿发软地瘫坐在地上,松了一大口气。
她的贞操……总算保住了!
阒黑的夜随着天色逐渐明亮而远离,和煦的朝阳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洒入外科病房内,映得满室温暖的阳光。
神野岚听见走廊外传来走动和谈话的声音,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他原以为中枪只是梦境中的片段,原来这是事实!
他低咒一声,这辈子从未像现在这么不舒服过,浑身像被火车辗过一样酸痛,最令人生气的是他变得好虚弱,仿佛连举手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昨晚侵袭他的灼热与寒冷两种极端的感觉已经消失,他动动手指,感觉失去的体力正开始一点一滴慢慢回到他身上。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觉得自己的左手有点麻,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被某种物体压住。
他转头一看,只见几度将他气昏的小护士趴坐在病床边,正抱着他的手掌,安适地熟睡着。
他不高兴自己的手掌被她当成枕头,谁晓得她有没有偷流口水?于是粗鲁地扯动手掌,喊道:“喂!你给我起来!”
“嗯……别担心……我马上为你退烧……”
丁淳纯发出几声呻吟,动了动身子,用柔嫩的脸庞摩挲他宽大的手心几下,然后又沉沉地睡着了。
“你——”脾气火爆的神野岚奇迹似的没有发火,马上大吼将她叫起来。
一方面是因为她甜蜜的睡相,奇异的令人感到赏心悦目,另一方面则是她刚才在寤寐间呢喃说出的梦话,令他有些小小的感动。
她虽然胆小又笨拙,但倒还挺有敬业精神的,看得出她昨晚一定看顾了他一整夜,才会累得抱着他的手掌就睡着了。
神野岚向来严厉苛刻、瞧谁都不顺眼的眼眸转柔了,他专注地凝视着她,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她粉嫩嫩的脸颊。
“没想到你的胆子那么小,睡着的模样居然这么可爱。”
他静静望着她,享受生命中难得的宁静与祥和,但门口突然传来说话声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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