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阿基米德借刀杀人-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朊姥┯Ω弥腊伞�

我不知道安眠药的药效有多长,不过至少后半,也就是用毛巾被盖住脸的那时候开始,美雪就应该感觉到是内藤了。

假如美雪不确定是我或内藤,事后她也应该再做确认啊。我无法想象,一个女人可以忍受不知道自己跟谁上了床,也不知道自己怀了谁的孩子。

不管她误认是我也好,知道是内藤也好,总之,她是自愿的。如果她误认是我,那么她是因为本来就想跟我上床才愿意的。后来知道是内藤,可以暂停吗?如果这样,美雪反而会觉得可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美雪、对内藤都是最好的,你认为呢?如果她一开始就知道是内藤,那她也许当作是为父亲赎罪,所以任内藤摆布。也有可能是被内藤的“爱情”感动了也说不定。

因为当傍晚另外三个人回来的时候,美雪不是曾经爬起来打了个大阿欠,说睡得很舒服吗?如果像警察你说的,她是被强奸或轮奸的话,我想态度应该会不一样。

所以,这不过是一场单纯的性爱游戏。说什么嫌犯、被害才是奇怪。若真要说,那我才是被害人,因为我根本没碰美雪,却从头到尾被你们跟柴本怀疑。

不过,问题却从另一个方向产生出来。内藤因此开始自责。自责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性爱游戏。真是神经病!

是他自己说要跟我换手,而且着手拟定性爱游戏的计划。我承认这的确是不公平,可是反正结果是皆大欢喜,所以内藤根本不必放在心上,而且我们也达成当初打击柴本的目的,可以拍手叫好了。接下来只要美雪顺利完成坠胎手术,整个事件就可以在没人受伤的情况下圆满结束。当然,可能会有种种流言吧。不过反正柴本夫妇会拚命掩饰事情的真相,所以不用多久大家就会忘了。让柴本做这些努力,也在我们的复仇计划内。

谁知道美雪竟然死了!内藤虽然无罪,但受到极大的冲击,他竟要去说明一切。

“你到底要去跟谁说明一切,跟谁领罪,然后获得谁的原谅?”

延命厌烦的质问内藤,内藤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说他没办法忍受什么都不说,就这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就挖个地洞,对着地洞叫好了,就像对牛弹琴一样。”

被延命这么一斥责,内藤也说不出话来了。可是我们并未因此安心,阿基米德会的第一个活动,绝对不能因为内藤廉价的多愁善感而挫败,所以我们决定给他一点警告。结果就是在便当里放农药,一切就像你所推测的。

我自己都很惊讶,我怎么吃得下那种便当,叫我再吃一次,我一定不干。

内藤规久夫的供述之三

受到农药便当警告,与其说害怕,倒不如说觉得羞耻。因为这件事让我发现,我莫名其妙的软弱,会辜负美雪的苦心。所以我想,只要我更进一步的辱骂美雪,说是她主动对我投怀送抱,就能给柴本带来更多的痛苦,这才是对美雪最大的回报。

你也许会认为这样很过分,那是因为你已经认定这件事本身很过分。就算这个举动很残忍,反正我们的目的只是用合法的手段去报复柴本,所以我没必要考虑太多。美雪什么都没说就死了,我想应该也是基于同样的心理。

只要我不说,阿基米德会的第一个目标就算达成了,而我也发誓全力以赴去进行第二波惩戒龟井的任务。

如果美雪平安完成坠胎手术并加入阿基米德会,相信她也会跟我们一起行动。

延命美由纪的供述

当柳生拜托我帮他伪造船上的在场证明时,我并没有反问他原因。至于柳生要这个在场证明做什么,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我相信,他不会破坏阿基米德会“一切以合法为原则”的规章。

选个女生来为他作证,完全符合柳生谨慎的作风。因为这样一来,就算没有其他的目击者,坚称只有我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也没什么不自然。如果把这个证人换成男生,例如说换成内藤,就不行了。毕竟告诉人家两个男生想私下独处,不被打扰,不要说没有人相信,大家还会觉得奇怪。

我依照约定,一上船就躲到上层甲板没人看到的暗处。一整夜躲在那里真是痛苦,风比想象中还要冷。没有相当的耐力还真熬不下去。可是最难忍的,还是秋季旅游的第一夜,我居然不能跟任何人说话。

我没跟内藤和荒木说,我想这样他们比较能自由自在、不刻意做作的行动。

如果有什么事非找我跟柳生不可,他们应该会过来找我们,我打算到时再告诉他们,请他们协助。

不过,直到在高松港看到柳生之前,我还是很担心。当柳生若无其事的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不觉松了一口气,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柳生到底有没有上船了。就算有问题,我的证词应该都可以派得上用场。

听到柳生有危害龟井嫌疑的时候,说我不惊讶是骗人的。可是,我不相信柳生会做出这种傻事。

“你真的……杀了他吗?”

我逼问他。如果是真的,就太不可原谅了。

我才不要当杀人的共犯!

一等警官野村的看法之五

内藤跟延命两个人主要坚持的就是,他们没有犯罪的意图。延命没有想到柳生会犯罪,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助柳生。这个说法基本上可以成立,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龟井的尸体被发现之后,延命还要继续为柳生作伪证?我实在忘不了在柳生家客厅延命说她跟柳生在一起的时候,那个令人生厌的表情。

“那时候是那时候啊。当时又没说人是柳生杀的,而且我也没有义务协助警察办案。”

延命无视于我的追问,不当一回事的避开问题。

武田贞子的供述于山口县德山警署

我投书的内容绝对没有一点虚伪。而且,刚刚您给我看的照片上的学生,的确就是二十五号晚上,亲切对我伸出援手的人。不仅报社,就连警察局都帮我寻找恩人,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很想当面谢谢他,可是我已经这把年纪了,再加上我实在害怕再到大阪去……请代我向柳生同学问好。

柳生隆保的供述之六

我到家的时间是晚上九点二十分。

从离开弁天码头开始,我就不断的看表。因为如果我赶不上大阪十一点二十九分出发的鹫羽二号,就不能在高松跟大家会合,所有的计划便会因此泡汤,所以我非常注意时间。

自己家里闭着眼睛走都没问题,加上出门前我故意不锁房间的窗户,所以轻而易举的就溜进家里。竖起耳朵,我听见客厅有人声,而且不出我所料,正是姊姊跟龟井,而且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是微妙的气氛让我有这种感觉。这真是太好了,因为他们陶醉在两人世界里,根本不会听到我偷跑进来的声音。

我很快蹑手蹑脚的上了阁楼。地板很坚固,只要我放轻脚步,就不担心楼下会发现。我拿出事前准备好的手电筒,照着梁木下通风的小孔,光线很弱,路上的行人根本不会发现,不过只要用心看,应该可以注意到通风口亮亮的。这个微弱的光线是暗号。

我跟田中信博说好,要他看到光亮之后,在九点四十分左右敲玄关的门。没错,就是拍卖便当的田中信博,他没去参加秋季旅游。

“你敲门之后,我姊姊会出来应门,你想办法拖住她三到五分钟,就这样好了。”

说完,我塞给他一千块钱。

“不会给你添麻烦,我只要确定我姊姊在不在家就好了。”

田中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只要有利可图,他是不会啰嗦的。这也是我之所以选择他的原因。

突然有访客,我料定姊姊一定会叫龟井躲起来。若无法确定来客可以在玄关草草打发,或是必须让客人进来的情况下,龟井能躲的地方就只有阁楼了。只要龟井摸黑走到阁楼,就成了我的囊中之物。我打算趁他不注意给他两三拳,然后把他绑起来放在箱子里。我呢,就躲在书房里,看我姊上二楼去找龟井,然后再溜出家门。我想在我姊姊放出龟井之前,他应该会好好反省一下吧。

就算被关了一会儿,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相信龟井也不至于把事情闹大。尤其是在暗处被揍,他应该也不会知道是我,即使他跟姊姊说可能是我,姊姊也不会相信。因为那个时候,我人应该在船上。只要他们俩因为这件事起口角,进而因为彼此不信任而产生裂痕,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没有!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我一点都没有打算杀龟井。我只希望制造一点事端,让他离我姊姊远一点。

躲到阁楼拔两分钟,我就听见玄关传来敲门声。看看手表才九点半,我心想,田中这家伙也真是性急,居然早到了十分钟,所以我就关了手电筒,躲在楼梯口。

“美沙子!美沙子!”听到妈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刹时间,我根本无从判断到北陆旅行的她,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回来。不过也没时间让我多想,龟井已经打开隔间门,慌慌张张的躲进来。

关上身后的隔间门,刚从明亮处进来的龟井如同瞎子一样。他摸黑爬上楼梯,脚踏平地之后,就用双手慢慢摸索前进。

“喂!”我从他背后轻声叫他,当场,他就像电源耗尽的机器人一样杵在原地。我想他一定吓坏了,有四、五秒的时间,他动也不动。一会儿之后,他才四下观望,想要透视黑暗似的望着我,然后开口说:

“什么嘛,原来早就有人捷足先登啦。”

接下来的瞬间,我的右臂已经勒住了他的脖子。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龟井为什么要说那句话。那么黑,他一定没认出是我,可是他把躲在暗外的我误认为是姊姊的情人,也太过分了。他以为这种让两个情夫碰在一起的鸟事,会发生在现实生活中,也真是太没常识了。现在想想,也许他是逞强,想要掩饰他的惊讶或是羞耻,才会说出那种话吧。

如果没有那句污辱姊姊人尽可夫的话,一切都不会发生。我说过很多次,我只不过是想揍揍他出口气,可是听到那句话,我气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不知道我勒住他几分钟,只知道一回神,他整个人摊挂在我的手臂上。我练过柔道,似乎无意间力道用过了头。

我慌了。用手掌贴近他的鼻孔,发现他一点气息也没有。再用手电筒一照,只见他脸色苍白,嘴唇泛紫,张开的眼睛空虚的瞪着,用手指戳他,眼皮也合不起来。

“死了……我杀了他……”我吓得呆在当场。

楼下,妈妈跟姊姊商量的声音大得像吵架一样,我心想,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她们不知道我回来,只要我跟龟井的尸体就这样消失,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不过,我要消失很容易,要将龟井毁尸灭迹就难如登天了。

即使是预谋杀人,最困难的也就是处理尸体,更不要提是不小心致人于死了,我简直束手无策。

我恨死龟井了。生前让我姊痛苦,死了以后又要我受罪。你干嘛死啊!我不由得想对着他的尸体大叫。

玄关门慌慌张张被关上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仔细一听,楼下似乎没有动静。我听说妈妈的车十点钟开,所以我想她一定是临时有事回家,之后又出去了。姊姊应该是去送行,所以不到十点也不会回来,我得趁这段时间想个办法。

尸体好重,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扛上肩,走下陡急的楼梯又是件苦差事。我把他放在六个榻榻米大的房间时,是九点四十五分。如果要在三十分钟以内把这个麻烦的东西处理掉,只能把他放在地板下。这是我唯一想得到的点子。

我急忙到阁楼拿来钳子,脱掉制服并戴上手套,开始掀起榻榻米,撬开地板,就像大扫除一样。

我把尸体放在地下。尸体滚了一圈之后,正面向上的躺在那里。如果他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我还可以骂他自作自受,事情反而容易些。可是龟井平板的脸上不仅没有血色,还白得像小丑一样,一点都不可怕。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我开始觉得他有点儿可怜,可是一想到他就是戴着这副假面具玩弄我姊,我又开始怒气上升,于是一边生气,一边拿铲子拚命挖土。

就时间来讲,我根本没打算挖个足够埋尸体的洞。这件事要等到秋季旅游回来再做,当时只想到能挖多少就挖多少。

现在想想,那是最大的败笔。如果当时我不急着挖地,赶快把地板弄好铺上榻榻米,就不会把我妈牵扯进来了。

正当我专心挖地的时候,眼前忽然一片黑。我惊疑的抬头,只见妈妈站在眼前。

田中信博的供述

十月二十五号晚上九点四十分,我的确受柳生之托,到他家去找他姊姊美沙子。

不是,我不是因为这件事才没参加秋季旅游,是一开始就不想去。花那个钱太可惜了。跟大家手牵手到四国环岛一周,也不会有什么长进,而且这么多钱,我若去自助旅行,大可玩上半个月一个月,比较经济,也有意义。

秋季旅游或是远足,对无法独力行动的小学生来说可能有必要,但对高中生来说,这种事不仅无意义,而且根本就是无聊。

我的确收了他一千块钱,这是他应付的酬劳。又不是单纯去就好了,还要准九点四十分到,不拿酬劳怎么说得过去。我没问他要我去的原因,也没去想,因为这跟我们的契约没关系。我只要在九点四十分敲门,确定美沙子在家就行了。

可是到了九点四十分,他们家却一片漆黑。我想既然如此,我不需要再去尽我敲门的义务,当我转身正要走的时候,里面出来两个人,朝着我躲的反方向,急急忙忙跑向车站去。从她们的背影,我马上看出她们是柳生的妈妈跟姊姊。为了慎重起见,我再看了一下屋里,依然还是漆黑一片。

就只有这样。那以后,我没跟柳生谈过什么。当然,也没对柳生以外的人提起。

一等警官野村的看法之六

隆保的供述大概都是真的。我跟大冢在咖啡厅讨论的时候,曾经对照过隆保、几代、美沙子、龟井四个人的行动时间,大致吻合。

问题仍在,隆保是不是蓄意杀害龟井。他在提到龟井死后的表情说,龟井的脸白得像小丑一样,这一点很值得注意,这说明他曾经很仔细的观察过龟井。

被害者死后的表情充满怨恨及苦恼,是我们常在小说上看到的描写。连初出茅庐的警察都很容易有这种印象。但这不对。没有外伤的尸体通常不会有任何凄厉的表情。皮肤虽然苍白,但是肌肉松弛会导致表情呆板。所以说不管是病死或是意外死亡,尸体的脸大都看来安详平和,这不是因为死者安然往生,而是肌肉松弛所致。

从隆保的经验跟年龄来看,实在无法想象他能那么冷静的观察死人的表情,尤其这个人又是之前不久才被他勒死的。照常理来说,他应该会妄想死者死不瞑目感到恐怖,毕竟胆子再大的杀人魔,都不会想去正视他杀死的人。

相对于此,隆保却在行凶后用手电筒照龟井,检查他的呼吸跟眼睑,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持这种态度还说不是预谋杀人,也不得不令人半信半疑。不过他到底有没有杀龟井的意图,还是留待检讨供词之后再说吧。

另外,尸体解检验报告书里并没有提到有扼杀的痕迹,当然,我们也不能因此否定隆保的供词。隆保说,他用手臂勒住龟井的脖子,而通常柔道扼颈的手法并不会留下痕迹。尤其是,如果在扼杀之后马上用绳索绞杀,就更容易除去扼杀的痕迹。

柳生隆保的供述之七

“你何必杀死他……”妈妈的话里,带有责备意味的只有这一句。那一瞬间我才发现,我的计划跟妈妈想做的是同样的一件事,所以妈妈才会这样说。

“秋季旅游不要紧吗?”

“嗯。我只要搭上十一点二十九分的鹫羽二号就行了……”

“再过十分钟美沙子就回来了,动作快点!这里交给我,你赶快去洗手穿衣服。”

出人意料之外,妈妈很快就从惊愕中恢复理智,冷静的指挥我。现在想想,妈妈当时可能已经决定,若有什么万一她要替我顶罪。她平静的收拾好地板下的铲子跟散落的钉子,我们俩一起把榻榻米恢复原状,并打扫干净没花多少时间就做完了。

“那我走了……”我把准备好的黑色风衣拿在手上,丢下这句话就出门去了。

巧妙和避人耳目,我没被任何人发现就顺利到达大阪车站,却没想到之后却犯下那么大的错误,我真是太大意了。

不,我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冒充警察的人。他叫芳野是不是?如果我知道他就是芳野,我绝对不会接近他。当然,我并未注意到芳野在纠缠那位老太太。我只是一心赶路,却不小心撞到老太太,把她的行李撞翻了。为了怕她啰嗦耽误了我赶车的时间,破坏了我的不在场证明,所以我就帮她捡行李。这根本不是什么好意,谁有那么多时间,其实我心里还唾着死老太婆……反正我只是要安抚她不要把事情闹大而已,谁知道她竟然会错意……

没错,黑色风衣我从宇高联络船上丢到海里了。在弁天码头没穿的风衣,我总不能在到了高松的时候忽然穿出来吧。书房挂着一件同样款式的风衣,理由跟你想的一样。我的计划还是做得挺周详的,只有老太太这件事情让我觉得遗憾,我真不该多管闲事。

旅行中我尽量装得跟平常一样,延命没啰嗦什么,我也只跟她道了声谢而已,所以请不要责备她。

也请不要怪罪我妈。从秋季旅游回来,我吓了一跳,没想到我妈正打算用水泥灭尸。不过吃惊归吃惊,想想倒也有理,毕竟水泥是最能防止腐臭的方法。这样一来,只要我们不把房子卖掉,尸体就不会被发现了。

我当然有帮忙。正确说来,应该是由我主导,帮忙的反倒是我妈。所以,我妈的罪名只有包庇杀人、协助遗弃和损毁尸体而已。只是一个母亲包庇自己的儿子罢了,请不要太过责备我妈。

关于姊姊自杀,我无话可说。没想到我为姊姊所做的事,竟演变成这种结果……

第七章尸体呻吟

1

野村跟隆保面对面坐着,用压抑的口吻发问,仿佛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问话一般。

“好,你说你根本没有杀害龟井正和的意思,只是一时之间气昏了头,才把他杀了,是不是?”

“嗯!”隆保不耐烦的回答。

“既然这样,你就从实招来吧。”

隆保不禁皱紧眉头,似乎在抗议野村净说些令人不知所云的话。

“装傻也没用,你不是勒他脖子吗?”

“我不是说过了吗?”

“那我问你,你用什么勒他脖子?”

“手臂啊。左手手臂……”

“……”

野村慢慢的摇摇头。

“我说的是那之后。”

“那之后?”隆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似的说。

“对了!用绳子,用绳子又勒了一次……”

“绳子吗?……什么样的绳子?”

“什么样的绳子?你这么说,我一时也……应该是两股的绳子吧……还是电线……”

“是电线还是绳子?”

“我随手拿起来就用,也忘了是哪一种……”

野村默默的凝视隆保。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供词出现混乱,是因为隆保正努力圆谎以符合事实。这时候,只要静静的看着嫌犯,嫌犯便会以为自己的说词出现矛盾,更加不安的编出更多的谎,最后牛皮吹不下去了,自然会说出真话。

没想到隆保竟然没有上当,直截了当的说:“我忘了!”

对侦查人员来说,这是最棘手的回答。

“忘了!你怎么会忘了自己用的是什么凶器?”

隆保不作声。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忘了,你又能怎么样?隆保以无言的态度代替这些回答。

野村企图动摇对方的心理,开始翻阅厚重的调查资料。

尸体检验报告书上说凶器是索状物,几代的供词说是晒衣服用的尼龙绳。

“那你怎么处理那条绳子,或是电线?”

“丢了。”

“丢到哪里?”

“放在口袋里,后来丢到濑户内海了。”

找得到你就去找啊!隆保一口风凉话。野村气得在心里破口大骂,两人之间不动声色的摩擦出较劲的火花。

野村改变攻势。

“你详细说说第二次绞他脖子的情形。”

一问一答的形式很容易让的嫌犯察觉警方的意图,巧妙的避过重点。对于这样的嫌犯,问话必须精简,相对的,要尽量让嫌犯有较长的叙述。

隆保慢条斯理的开始说。有时中间会停顿一分钟之久,闭着眼睛斜着头,不知道是在努力回想,或是苦思说话的脉络。野村因为无从判断,只好完全不插嘴,他决定采取“等待”的态度,直到发现决定性的矛盾。

“我把龟井放到地板上之后,发现口袋的绳子……对了!是尼龙绳,就是晒衣服用的那种。就像我之前说过的,我本来是想让龟井吃我几拳,然后把他绑起来,让他在阁楼待一阵子,就是那时候事先准备好的。我把绳子套到他脖子上,当时他正面向上,所以我拿绳子的一端穿过他的后脑勺,然后在喉咙交叉,用力勒死他。”

野村翻阅报告书。尸体检验报告书写着:“外伤有颈部的勒痕、勒痕上方的表皮脱落以及皮下出血。”隆保的话跟供词没有出入。令人不解的是,这么几句话,隆保为什么会花五分钟以上去想?停停想想讲出来的话又正确得叫人起疑。而且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