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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娶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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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公子……”莫念慈被他瞧得燥热起来。“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她脱口而出。
  “啊!?”任靖杰未料到她会说出这番话,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对不起。”莫念慈为自己的无礼懊恼。“我不是不感激您的救命大恩,只是……这儿是不许外人上来的。”
  于大任极好面子,斥资建了这座园子,名义上是为她而建,实际上只是为了炫耀他的多金罢了。尤其最近他的生意蒸蒸日上,财源广进,就更大手笔的为这座园子添购了许多古画古玩。
  不过,尽管如此,他还算贴心的为她建了念慈楼,只供她一人赏玩,外人是不得进入的,何况是救命恩人这样一个年轻男子,更是来宾止步。
  “我了解。”任靖杰当然知道他们两人单独独处一室是极为失礼的,不过他就是舍不得走。“我马上就下去。不过在我下去之前,能请教姑娘的芳名吗?”他大胆地问出来,顾不得礼貌。
  “我……”莫念慈稍犹豫一下。由他的眼神,她可以看出他对她十分感兴趣。不过如果她说出名字,他眼中那簇火花就会消失了吧;奇异的,莫念慈居然想要他这样看着自己,不想那簇火花消失。“我……”
  不必她回答,已有人回答了他的问题。
  “念慈!念慈!”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以略带高亢的嗓音,人未到声先至的由外奔了进来。“听说你掉到池子里去,没事吧?”
  “老爷,我没事。”莫念慈急忙回答,边抬眼看了看救命恩人,只见他先是愕然,然后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那抹火光果然消失。
  “念慈?”于大任纳闷地看着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才发现任靖杰的存在。“这位是?”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是这位公子救我上来的。”莫念慈介绍着。
  “是这样啊!”于大任心无芥蒂地笑了,似乎不觉得他们两人单独在一起有什么不对,他向任靖杰笑道:“谢谢你救了内人,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任靖杰。”他的声音失去了些活力。
  “任公子,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今晚不如在舍下用膳吧!”于大任热情的说道。
  “不了,我回客栈就行了。”任靖杰不自在地拒绝了。方才他还对人家的妻子有非分之想,这会儿叫他怎么有脸去接受人家的招待?
  “不用客气。”于大任不容拒绝的拉起他的手,往楼下走去:“舍下的菜色绝对比客栈好……”
  莫念慈跟在后头,慢慢的下楼去。适才略曾激动的心湖已然逝去,她又回到那个心如止水的莫念慈。
  第二章
  “老爷,你说什么?”莫念慈声音提高,不敢置信地睁大眼。她应该是听错了吧?
  “我想要个孩子。”于大任气定神闲的再次宣布。
  “可是,老爷你是……你……不能啊!”莫念慈支支吾吾说道。“你是说从亲戚家过继一个吧?”
  “不,我要你生。”他摇摇头说。
  “可……我不能啊!”
  “你可以的。”于大任坚定道。“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好人选了。不,该说是你挑上的。”
  “什么意思?”她迷惑了。
  “意思是——我要你跟任靖杰生一个孩子。”
  “什么?”莫念慈被这突来的念头吓得站立不住,跌坐在椅子上。“我跟……任公子生?”这个念头让她羞窘不已,心狂跳不止。
  “是的。”于大任肯定的点头。“我想过了,与其养一个不知来历的小孩,我宁愿要你的孩子,至少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而任靖杰看来不是个太差的男人,你们两个的孩子想必会十分出色。”
  任公子何止是“不是太差”,他简直是十分优秀。莫念慈心中暗暗想着,但……
  “这……太荒谬了。”她喃喃道。“我怎么能……跟他生孩子?我是老爷的妻子啊!”
  “你知道我是个太监,这一辈子是注定无后,没有人来继承我于家的香火。”于大任使出哀兵政策。“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果我就这样去见我地下的爹娘,他们不会原谅我的。于家的香火不能断在我手上啊!”
  “可是,过继一个孩子就行了啊。”她十分不解。“大嫂向我提过好多次,可以让小宝改姓于,明儿个我就去回复她。”
  “念慈,我没有污蔑你的意思,不过……”他艰难地说道,“我是不会让那种唯利是图的女人,来染指我的家产的,她为了钱,都能把你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嫁给我这六十开外的老头子,还有什么事不能做的?如果我死了,恐怕你在这个家会没有立足之地。”
  “老爷……”她难堪地垂下头。他说的都是事实,她实在无言可反驳。“我并不后悔嫁给老爷,你待我很好。”
  在妓院和于府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于府,原以为嫁进来的生活会苦不堪言,没想到与她料想地差了一大截。在这里不但衣丰食足,于员外待她就像女儿似的,和善又亲切,消失了她的不安。
  他虽然不是自己梦想中的夫婿,但以她一介贫穷的农家女,己不能再祈求更好的际遇了。洞房花烛夜,她就已知道不能过寻常夫妻生活,虽然不该,但她的确暗自庆幸,不必与他同床共枕,她不能想像那双干枯的手抚在身上,她一定无法忍受的。
  现在,两人为了避外人耳目,表面上是同居一室,但实际上,于大任都是睡在内室中,不曾与她同床共枕。莫念慈原以为自己的一生就是这样了,没想到现在似乎要出现戏剧性的变化了。
  “念慈,我老实踉你招了吧。”于大任坐到她身旁。“除了刚才那些因素外,我也是有些私心的。我知道我的要求是太荒谬了,但你想想,哪个男人愿意让自己老婆红杏出墙?若非不得已,我也不想出此下策啊,如果我自己能生育,绝不会将你拱手让人的。”
  “老爷!”讨论如此私密的事情,莫念慈有些手足无措。
  “你知道我为何选择此处落脚吗?”见莫念慈摇头,他又继续说道:“都是为了面子啊。从宫中告老还乡,我原本是打算返乡的,但想到乡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太监,我就受不了,所以我才没回去,而选择了京城附近安居。在这通县,我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独身一人总是启人疑窦,为了面子,我又娶了你。不过我也太天真了,娶了你问题并未结束,迟迟未有子嗣,让我又变成笑柄。大家都说是我……”
  “什么?”莫念慈关心地问。
  “是我年老体衰,无法应付年轻貌美的妻子。”于大任想来仍是气怒唯平。
  “怎会如此?”她同情的说。
  “所以,如果你有了身孕,这些问题就会消失了。”他高兴地说,“你瞧,如果你有了身孕,不但于家有了香火,我的面子也顾全了。”
  “可是如此荒谬的事情,任公子怎么会同意?”
  “我有办法让他同意的。”于大任自信地说。
  在他自宫里告老还乡时,偷侧搜刮了宫中一些珍奇秘宝,其中可有不少教人“情难自己”的秘药,只要给那任靖杰吃上几颗,包他乖乖就范。
  “但……”莫念慈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即使他同意了,我们也不一定会有孩子吧?”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只要告诉我你同不同意?”他热切的看着她,衰老的身躯又仿佛有了活力。
  “这个……”她不知该如何是好,要她答应这种事情,就跟要她的命一样。她也许没有高尚的家世,但父母仍健在时,也教了她不少做人之道,所以她这么做的话,不久成了失德败行的女子了吗?
  “念慈,只要你同意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于大任加紧说服。“如果有了孩子,我可以……”他下定决心。“我可以让你自由。”
  “自由?”莫念慈一震。“那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不快乐。”他说出她的心事。“即使我为你建再多的念慈园,你也不会快乐的。”他举手制止莫念慈的否认,“如果你待在这儿快乐的话,就不会有今日的溺水事件了吧?”
  “我……”莫念慈有种被看破心事的心虚。
  “你敢说今天你不是蓄意跳下池子的吗?”说到这,于大任也不免心痛,即使他再怎么掏心挖肺地为她付出,终究是不能给她幸福。
  “我没有……”她自己也不敢肯定了。
  “算了,今日的事也别再说。”于大任挥挥手。“只要你帮我生个孩子,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另觅你的幸福,如何?”
  “可是……如此,我便是一个不守妇道的人,我……”莫念慈皱紧眉,咬紧下唇。道德的桎梏是她无法挣脱的束缚。
  “你考虑清楚,我并不介意你的不守妇道。”于大任是想孩子想疯了。“是得到你梦寐以求的自由重要,还是道德的虚名重要?”
  “自由?”莫念慈的心动摇了,她从来也不敢想望的生活,现在突然在她面前展开,只要她抛下矜持……
  “再说,女人的三从四德不是告诉你们要服从丈夫吗?现在就算为夫的求你吧,你就答应了吧。”
  莫念慈知道事情不会如老爷所说的那么简单,不过……她真的想答应。看来不只老爷疯了,连她也染上这股疯劲。“好吧。”她艰难的回答道。
  反正,只她同意也没用,任公子不同意的话,老爷也拿他没办法。照她看来,任公子那般骄傲自信的人,是不可能同意老爷荒谬至极的要求的,她何必现在就拒绝老爷,坏人就让任公子去当吧。
  不过,想到老爷会向他提出这么大胆的要求,而他也势必会拒绝,莫念慈情不自禁地感到难堪。天哪!任公子会怎么看待她呢?想到这,莫念慈的脑中已充满懊恼。而自己会这么在意他的想法更让莫念慈生气。
  手捧着老爷特地调制的酒,莫念慈来到客房外敲门,颤抖的手几乎使酒汁溅出来,惧意使她裹足不前,想打退堂鼓。但她知道,此刻老爷正站在某一处看着她的行动。
  “进来。”
  简洁有力的命令自客房内传出来,莫念慈徐徐地推开门走进去,她低下头不敢看他,但她知道他正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于夫人?”
  任靖杰惊讶地从床上坐起。他原以为是自己的贴身侍卫冷如风来了,没想到会是她!
  “有事吗?”他略微粗鲁地问道。
  现在已经是就寝的时间了,她一个已婚妇女出现在男人房间,实在有些不合常理。任靖杰衣着凌乱,绝不适合接待女客,使他也顾不得礼数了。
  “对不起。”莫念慈往门口退了一步,脸上的怯意让任靖杰心软了下来。
  “于夫人,有什么事吗?”他起身加上外衣,语气和缓下来。
  “老爷让我为贵客送来美酒一壶,这是我嫁过来时,老爷特地自外邦买进的葡萄酒,请您尝尝。”莫念慈因莫名的原因而红着脸低着头。
  “是这样吗?”任靖杰皱结的眉头舒展开来,“多谢你了。”他为自己的多疑而不好意思。
  “哪里!”莫念慈不安地动了动,眼睛东瞄西瞄,就是不敢看他。“我先告退了。”她怯懦地想逃跑,忘了于大任交代她必需看着任靖杰喝下那壶酒。
  夜已深了,再留下来的话,只怕引起蜚长流短,莫念慈放下酒,转身便想往外走。
  “于夫人?”任靖杰看她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不觉出声唤住她。
  “什么?”她如惊弓之鸟地心惊了一下,抬眼看了他,马上又垂下眼光,白皙的脸上又一片酌红。
  任靖杰顺着她的视线看来,才知道自己方才因准备就寝而解的扣子并未扣上,露出一小部分的肌肉,她可真是害羞,这样也能脸红,一点也不像已为人妇,倒像个未解人事的大姑娘。
  “你不坐坐吗?”他不想让她离开。即使知道不该,他仍是情不自禁地想多与她相处一段时间。方才他居然会误以为她是来勾引他的,真是太荒谬了。
  “夜深了,恐怕不太方便……”她迟疑地说道。“这酒就放在桌上,请公子慢慢享用。”
  艰难地说完这些话,莫念慈像是落慌而逃地夺门而出。任公子眼中熠熠生辉,盯得她心儿乱跳,她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会跌入他眼中那泓深潭。
  老爷为什么会突发奇想,居然想要一个孩子!?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生,但老爷子是绝不可能的。但他怎能把脑筋动到任公子头上,任公子怎么可能会答应这种荒谬的事情?老爷自己也知道时,所以才会另想办法。
  如果任公子知道她端给他的那壶酒中,掺有一些老爷独有的秘药,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莫念慈开始担心了。
  看到莫念慈出来,于大任赶紧将她拉到角落。“怎么样?他喝了吗?”他兴奋的问。
  “我……我不知道。”莫念慈支吾道。
  “为什么不知道?我不是叮嘱你一定要确定他将酒喝下去吗?”他有点暴躁地问。
  “可是……我总觉得这样不好。”她小心地说。“何况都这么晚了,我怎能留在他房里,万一给人撞见也不好吧?”莫念慈解释道。
  于大任翻了翻白眼。一旦他的计划付诸实行,她还能顾忌到这些吗?“算了,我自己去看看。”
  “老爷!”莫念慈唤住他。“我们还是别这样做吧。”
  “别再劝了,我心意已决。念慈,你真不愿意帮我?”他恳求地看着她。
  “我……”她低下头。“我帮。”这辈子她欠老爷的恩情恐怕是还不尽,又怎能说不呢?
  “那太好了!”于大任兴奋极了。“来,我们去看看你未来的丈夫。”
  “老爷,你怎么这么说?”莫念慈责怪道。
  “无妨的,我知道你是好女人,嫁给我是委屈你了。如果可以,我会让那个任靖杰带你走的。”这也算是他对她的一点补偿吧。“不过孩子得留给我。”
  莫念慈无言以对。一旦老爷的计划成功,她当真怀了身孕,她怎会舍得离开孩子身边?
  蹑手蹑脚地,他们走到了客房的窗前,小心地戳破一个洞,偷偷向内观视。
  “太好了!”于大任喜道。“他已经喝下酒了,我们快进去。”
  喝下了那酒,任靖杰连床都来不及上去,便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
  “来!帮我将他搬进秘室去。”于大任撑起他,也要莫念慈来扶。
  这任公子怎地一点戒心也没有?莫念慈边扶着他边暗自责怪道。亏他还是个练家子呢!白天救她时的英明神勇到哪去了?
  莫念慈可没想到,就是因为她,任靖杰才会毫无戒心地喝下那些酒。
  “好啦!”到了秘室,将任靖杰往早就准备好的床上一放,便转头对莫念慈说道:“接下来都得靠你了,念慈,别让我失望。”
  他从怀中掏出一瓶药丸。“吃下去。”
  “是什么?”莫念慈有些迟疑。
  “别担心,是个好东西,会帮助你更容易完成任务的。”他硬塞进她嘴里,看着她吞下去。“一会儿后,任靖杰就会醒来了,到时就劳烦你了。”
  他向外走去。“这几天我会按时送食物进来,你不用担心,等他醒过来后,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老爷,”莫念慈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还妄想要他改变主意。“其实也不一定非我不可吧?其他的婢女……”
  “只有你是我妻子啊。”
  莫念慈语塞。是啊,她是人家的妻子啊!
  趁着她发楞的时候,于大任将秘室的门重重地关上。“一切拜托你了!”
  他愉快地走回他自己的卧房。这秘室就在他的房间里,地点十分隐密,除了他之外,就只有莫念慈知道。想到计划成功后,他就能有一个孩子,于大任不禁笑开了。
  不知道老爷给自己吃了什么东西?莫念慈抚着喉头,有一股冲动想将那小药丸挖出来,不过终究是忍住了。
  轻移莲步,她走到床前,凝视着躺在床上的俊俏身形。此刻四下无人,她才得以仔细地端详他,当然,她这么做是极为无礼的,不过既然她和他即将有那么亲密的行为,现在还顾虑礼节未免太过矫情了。
  仔细算来,他们相识还不满一天呢。不知道老爷为何会突生这种荒谬的念头?任公子所生的孩儿,想必也会十分杰出俊秀,因为这位父亲就是如此啊,而老爷所相中的,大概就是这一点吧。
  可是,莫念慈苦笑着,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她虽为人妇,但闺房之事她什么也不懂。出嫁之时,大嫂也只告诉她于老爷见多识广,这种事只要交给他就好了,她所要做的就是把衣服脱光,闭上眼睛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是老爷其实什么也没做啊。
  想到这,莫念慈白皙的粉颊已布满红霞。难道她要照大嫂所说的把衣服脱光,躺在床上等任公子主动吗?万一任公子像柳下惠一样,碰也不敢碰她呢?那也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
  在用晚膳时,他连正眼也不曾瞧她一眼,事实上,在获知她便是于夫人时,他就不再看她了;即使讲话,也只对着老爷说,她就像是不存在一样。而现在老爷用这种手段监禁了他,如果自己老实对他说,那……后果合如何实在难以预料,莫念慈心中真的打起寒颤。
  在席间,她专注地倾听住公子与老爷的对话,知道他是京城人。由他的穿着打扮与谈吐看来,莫念慈知道他必是非富即贵,也许还是什么达官贵人,老爷子做了这等蠢事,等于是将自己往刀口上送,而自己也是帮凶、而且通县和北京城不过半日路程,他们怎能逃过任靖杰的狂烈怒火?
  现在想这些是来不及了,莫念慈真后悔没及时将这些顾虑说出。而她现在也被关在里面,根本也来不及说了。她忍不住又低下头去看着任靖杰,既期盼他苏醒来解决自己的难题,又盼望他永远别醒来,省得自己羞愧欲死。
  不过,该来的终究要来,任靖杰就在莫念慈的凝视下,呻吟地睁开眼来。
  缓缓地,任靖杰睁开朦胧的双眼,在用力眨了几下后,眼中的焦距终于清明地对上了莫念慈,而莫念慈马上被那幽黑加深潭的眼眸给吸引住,不由自主地与他对望。
  只见任靖杰的眉头愈皱愈紧,脸上的表情由一开始的惊喜,变得越来越紧绷。他开始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果然,这并不是自己原来的寝房,这儿简朴了许多,除了床铺和仅有的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就再无其它。唯一的摆饰品——如果算的话——大概就只有她了。她是这房中唯一项赏心悦目的精品。
  甩甩头,任靖杰试着让脑中的混沌感消失,他是在作梦吧,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一定是太渴望和于夫人单独相处,才会作这种梦吧。否则,他怎么可能会和她两人独处一室?不过,他从不曾对别人的妻子有过幻想,这次怎会如此把持不住呢?
  当然,一会儿后任靖杰便知道自己不是在作梦了,因为莫念慈见他皱眉的痛苦状,忍不住便伸手探探他的额头。突然的冰凉让任靖杰整个清醒过来,不过,另外一股燥热也从身体内部涌上,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该死!”他猛地抓住莫念慈的手。“怎么回事?你给我喝了什么?”
  任靖杰稍一回想,也大概知道问题一定出在那壶酒上。他的酒量一向不差,怎会一小壶酒就将他“解决”了?可想而知,其中必然有鬼。只是,他不懂为什么?捉了他有任何好处吗?他们应当不知道他的身分啊!
  “我在哪里?”他边问边坐起身来,一面盯着她,一面调缓呼吸。不知怎地,愈接近她,闻到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心跳益发急速起来。
  他怎么愈来愈靠近?而且眼睛似乎明亮了起来,发出一种诡异的光芒。莫念慈不由得想起身后退,但还没起身,手就被他一把扯住。
  “想逃吗?”任靖杰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虽然此刻的他看来似乎和善无伤,不过他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那双风起云涌的眸子写满了怒气。她真的怕了,这一生中还没有人那样子瞧过她。
  “我……我不知道。”她慑儒道。
  “你不知道?”他起身靠近她,用手捧起她的脸庞,莫念慈感觉到他的睫毛似乎刷过她的脸,呼吸突然变成一件困难的事。“你真的不知道吗?”任靖杰温柔的问道。
  “我……”在他那么靠近的情形下,莫念慈哪还能说出话来?她觉得身体也开始热了起来,一股热气由腹部升起。也许是老爷要她服的丹药己见效,或者是因为任靖杰的缘故,她已经分不清楚了。
  任靖杰在四周瞄了瞄,果然这房间是没有出口的。
  唯一的出口就是大门,不过由它紧闭的样子看来,也不必指望了。
  “我们为什么会被关在一起?”他又转回视线盯住她。她到底是同谋或者是被害者呢?想不通啊!如果她是同谋者,就不该与他同关在一室。但她若是被害者,又怎会端那有问题的酒让他喝?
  “说出来你会生气的。”莫念慈低声而无奈地说道。
  “你不说我会更生气的。”任靖杰威胁道。
  “你……你还好吧?身子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她不答反问道。拿那不知加什么料的酒让他喝,莫念慈一直担心,现在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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