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公娶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侄晃�
没想到这次回京,居然会有如此斩获,真是意科之外的惊喜。想到这,纪蔚然不禁笑开了。
而想到能就此将莫念慈这烫手山芋送出去,冷如风也满意地笑了。此刻,任靖杰的反应会如何,完全不在他的考量中。
也许侯爷会挂意一阵子,不过侯爷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应该不会在意少了一个莫念慈吧。而莫念慈去了关外,一切也可重新开始,纪蔚然也会好好照顾她的。这应该是最两全其美的安排了。
挥掉心中油然而生的愧疚,冷如风开始想着该怎么进行这个计划。
趁着前厅热闹喧腾之际,冷如风悄悄地到了莫念慈的房间。也许此举是有些无礼,不过他也顾不得了。明儿一早,纪蔚然就要出发回山海关,而照今晚候爷被灌酒的情形看来,他应该醉得没有力气再过来找她才对。
犹豫再三,冷如风仍不知该如何开口。
“什么事?”莫念慈主动问道。看他那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一定有重要的事吧?认识他以来,他从来都是有话直说的。
“你……想离开这儿吗?”斟酌再三,冷如风还是开口问了。如果她能答应是最好了,若不答应,他只好采强硬手段了。
“我能离开吗?莫念慈井未回答,只是冷静地反问。”侯爷答应让我走了?“
“嗯。”冷如风不看她,只是含糊地点头。
莫念慈将他的不忍看她视为同情的表现。那么,任靖杰真要她走嘤?她想起那个叫沈慕云的女子,他现在有人陪了,自然就不需要她了。
“我要去哪儿,能去哪儿呢?”莫念慈的神情茫然,有种不知何去何从的感叹。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冷如风雀跃地说,至少这点他自忖对得起她。
“你安排?”莫念慈惊诧地看着他。“是侯爷让你安排的吧?”她带着一丝希求道。
任靖杰这么狠,要让她自生自灭吗?
“算是吧。”问这阵子他撒的谎比一辈子都多,也不在乎再多说一些。
“我会去哪儿?”她没有异议,立刻接受了离开的念头。
“去关外。”
莫念慈眼神闪动,马上理解了他们的用心。“那儿离京城够远的了。”
“你别担心,会有人照顾你的。”冷如风忙不迭地保证。“纪蔚然是个好男人,你在那儿的一切,他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纪蔚然?”又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我的未来为什么要由他来照料?”
“关外不是一个女人能独自生存的地方。”
“既然如此,你们就不该将我送到那么远的地方。”莫念慈难得提出辩驳。“或者,你们是把我当成罪犯,必须流放到那么远的地方?”
“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冷如风好言说道。“这并不是流放。我不是说过了,会有人照顾你的。”
“那位纪蔚然吗?”她讽刺地说。“我该付出什么代价来感谢他的照顾?你们想得可真美,不要我了,就把我像烫手山芋般扔掉?”
“付出什么代价端由你自己决定。”冷如风一字一句地说着。“没有人能强迫你,蔚然不是那种人。其实,你何不换个方式想;我们提供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在那儿没人认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过去,这对你不也是个好机会吗?”
“又是谁害得我身败名裂,有家归不得的?”莫念慈没好气地反问。
“若我说错请原谅我;不过,”他也不客气地说。
“这一切是你自己造成的吧?如果当初一开始时,你就拒绝你丈夫无理的要求,又怎么会有以后这些乌烟瘴气的事?”而他也不必伤这些脑筋了。
而且送走她后,他还得承受心灵的谴责呢,那又是招谁惹谁了?
他的话实在教人无可反驳,莫念慈只能无言以对。
“如果我自己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从此不再出现京城,我可以不去关外吗?”她带着希望问着。
既然任靖杰已经不要她了,又何必费心安排她的去路?莫念慈不希望自己连后半生也得让他牵着鼻子走。
“我不放心。”他不仅不放心一个女孩单独生活,也怕她又不经意出现在侯爷面前。
“不放心什么?”莫念慈纳闷着。“好好坏坏都是我的事,我不会牵连任何人。”
“一个女子要生存在社会上是很难的,她们没有谋生之道。除非……”要生存下去只有一种方法。“我不认为你会喜欢那种谋生方式。”
“你是说……像那些住进慕云楼的姑娘?”莫念慈倒也了解他并非危言耸听。
他点点头。“你要这样吗?”
莫念慈不回话,低头沉思半晌,她抬头看着他。“我何时出发?”
也许,到个新环境也好。时日一久,她就能忘了这一个月如梦般的日子。在陌生的地方,在专心地过生活时,她就会忘了他的。
对于她和任靖杰之间的关系,她其实想得非常透彻。即使再怎么相爱的人,也会有相配不相配的问题,而她和他,却什么也不是。一段基于报复而形成的关系,又能有什么好下场?如今,她能提早退场,未免不是件好事。
如果,当初他们没有相遇,就不会有以后这些事了。一场相遇,弄得她的人生天翻地覆,而她,只落得“咎由自取”,有家归不得的下场。
那个“家”,即使不是真正的家,至少提供了她蔽身的居所,而现在,她是永远回不去了。既然如此,去哪儿又有何差别?不如就顺了他们的心吧。
“天一亮就走。”
“你们可真迫不及待啊。”她苦笑道。
“那你收拾行李吧。”
莫念慈摇摇头,坚定道:“这儿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属于我的,我不会带走侯府的任何东西。”
“也好。”冷如风理解地点头。他愈来愈欣赏她的坚强勇敢了,如果不是她的身分实在惹人非议,她和侯爷其实是颇为相衬的一对佳侣。
“你放心,一切都有蔚然在。”他补充道。“不过,请你别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蔚然,他……是全然不知情的。”
“我哪有脸说这种事?”她挖苦着自己。“既已决定重新开始,又何必挖自己的疮疤?”
冷如风放心地点头。“蔚然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跟了他你不会后悔的。”
“他这么好,我怎么配得上人家?”她嘲讽地说。
“
呃……“冷如风有丝难堪。”其实你也不差,只是……“
“只是配不起侯爷,是吧?”她替他说完,并没有半点生气的表情。“我很有自知之明的,你放心。侯爷也是这么认为,还常要我认清自己的身分。”
冷如风愈来愈觉得自己是个大坏蛋,不过他的主子也是混蛋一个,竟将一个弱女子逼到这种田地。幸好,依纪蔚然对她着迷的模样判断,必然不会亏待她。如此,他也可以稍弥补他的愧疚。
老实说,冷如风坚定反对她的心已经动摇。他以前只是认为她“不能”和侯爷在一起,但并非“不适合”侯爷。而现在,说什么似乎都晚了。
莫念慈看他似乎很内疚的样子,忍不住安慰他道:“其实我早想离开这儿了,既然侯爷要我离开,那正好称我的心,你又何必难过。”
“如此是最好了。”冷如风转身往外走。
此刻的慕云楼空无一人,连该伺候她的明月丫头也不知跑去哪里?如果她在侯府的日子都是这么过的,实在不能怪她想离开。看来他这么做,其实对她才是好的。
如此一想,冷如风的脚步顿时轻快起来了。
没想到她真的做了!
莫念慈坐在马车上,边看着前面驾着车的纪蔚然,纳闷地问着自己,她怎么会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到一个未曾去过的远方?她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
昨晚,她收拾了行李,就等着天亮好离开侯府。仔细环顾了她住了快一个月的房间,一点也没有令人留恋的地方。若是她敢诚实地面对自己,就会承认唯一令她牵挂的只有一人,不过那人并不稀罕她。
出乎她意料之外,昨夜,任靖杰居然还到她房里。带着满身酒气的他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倒头呼呼大睡。莫念慈原本以为他会到沈慕云的房间去,或是留在自己的月凌楼,可是他却来找她,真不知是何用意?
若她没听错,他应该是要赶她出府的,那为什么他又来了?或许是走错房了,亦成习惯使然?或者,是趁她还未出府前,再利用她一次?
若是如此,他也未免大卑劣了!她怎能再如此没有自尊地受人利用呢?幸好,这种日子也将结束了,以后,她就可以展开新生活。
不过,此刻看着马车外飞逝而过的景象,莫念慈心中有许多的不确定。其实就算她一个人生活,又不能回老家去,她也可以找一个地方随便安顿下来的,何必从一个男人身边到另一个男人身边?
“纪公子?”她支支吾吾地开口。
纪蔚然放缓车速,回头望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上午,她终于开口了。嗯,如同天籁般的声音,真悦耳呢!
“什么事?”他和颜悦色地问道。
“我……想……”
“嗯?”他微抬剑眉。
“我想……休息。”支吾半天,莫念慈无法说出口,尤其在他热切的眼眸中,似乎有着真诚的欢迎,她居然说不出口要他送她回去。
“啊!是我疏忽了。”纪蔚然拍拍额头。“我们赶了一整天的路,你一定饿了吧?”
“还好。”这不是她想说的,不过她也的确是饿了。
纪蔚然将马车停在路旁,他跳下了车。
“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张罗些吃的。”
他们已经出了北京城,现正在往东北山海关的官道上,由于是坐马车,速度比骑马慢了许多。即使已走了一整天,走的路程却只有平日骑马的一半不到。照纪蔚然的估计,今晚大概只能到顺义了。这样看来,到山海关可还要一段时日。
既然还要走很久,纪蔚然也就不急着赶路,反正有美女相伴,游山玩水多惬意啊!而冷如风也真贴心,不仅为他赢得美人,连马车也帮他备好了。
不一会儿,纪蔚然已经弄来了一只山鸡,动手烤了起来,不久便香气四溢。
莫念慈吃着烤得金黄的鸡腿,边偷偷地打量着这个叫纪蔚然的男子。平心而论,他比起任靖杰来,可是毫不逊色。可是,看着他,她却没有任何心跳加速的感觉,有的,只是与陌生人相处的不安。
一整天下来,她就只是看着他的背影,胡乱地想着今后的归处。现在,可算是她第一次“正眼”瞧他。
纪蔚然知道她在打量他,眼中有着迷惘和不安,原本欲出口的调侃硬是吞入肚子,不忍加深她的困窘。
“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呢。”他柔声道,以他自己也不知的温柔语气。
“莫念慈。”
“好名字。”他还以为她也像一般的姑娘们使用花名。“是你的真名吧?”
“是啊。”莫念慈有些疑惑地点头。“名字还有真假吗?”
“怎么没有?”他心直口快道。“你们院里的姑娘不是最爱用花名吗?”
话一出口,纪蔚然就后悔不已。人家姑娘跟他走,不就表示是下了决心要脱离那种生活,他怎么还旧事重提?
“花名?”莫念慈微愕,马上了解了他话中之意。
“我不是留香院的姑娘。”她平静地否认道。
“不是!?”纪蔚然提高了声音。“那你怎么会在慕云楼里?”
这个中原由又岂是三言两语能道尽呢?莫念慈苦涩地想着。“我不是那些姑娘们之中的一员。”她重申道。
“我相信,”纪蔚然说道。他如何能不信?她的气质风范远非那些庸脂俗粉所能比拟。只是……
“这其中是否有些误会?”他后知后觉地说。
“也许吧。”莫念慈无力道。再一次地,她想着自己怎会落人这种进退维谷的境地?
“既然你不是留香院的姑娘,怎么会让冷如风赎身,又跟着素未谋面的男人走?”
“我也很怀疑啊!”莫念慈苦笑着。“冷如风是这么告诉你的,他帮我赎了身?”
纪蔚然点点头。现在看来一切似乎不是冷如风说得那一回事了。冷如风究竟搞什么鬼?纪蔚然如今回想起他那热心的样子,益发觉得不妙。
“那就照他说的吧。”莫念慈不想再提那些改变了她一生的荒谬事,都已经过去了。“既然知道我是……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去?”
“如风没告诉你?”见她摇头,纪蔚然便大胆地开口:“自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害羞可不是他的风格,男子汉大丈夫,有话就说的直爽性子才是他的本色。
这是生平头一遭,有人这么大胆的对莫念慈说这些话,她的睑瞬间烧红。“可……可是我们并没见过啊!”
“我见过你。”纪蔚然直视她。“而且一见钟情。”
“即使在知道我是留香院里的姑娘后,你的感觉还是不变吗?”莫念慈羞涩地低问。
“我早有心理准备。”他坦然说道。“不过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何况你也说了你不是那些姑娘们中的一员。”
“就某方面而言,我跟她们也差不了多少,也许比她们更糟。”
这些没头没脑的话让纪蔚然摸不着头绪,所以他决定置之不理。“没有当面问你是我的疏失,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他郑重地说:“愿意跟我回山海关吗?”
“我……”她不是想跟他回去,不过她仍想知道。“如果我跟你回去,是以什么身分?”
“自然是我的夫人。”纪蔚然毫不迟疑地回答。
“你放心,我不会委屈你的,而且我也不会再有其他的侍妾。”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去应忖女人哪!镇守天下第一关并非易事,军务繁忙时连休息时间也没有,更别提成家了,这一次好不容易遇上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他才会冲动地带她回家。
“你……是个好人。”莫念慈感动也心动,只是……
“但,我恐怕不能当你的夫人。”
“为什么?”
“我没资格。”莫念慈低语。“即使我想跟你回去,也没办法做你的妻子。”
“为什么?”纪蔚然迷糊了。“难不成你比较喜欢名不正言不顺吗?”
“我……”莫念慈蹙紧眉头。所以她才不能跟他回去啊!不过这句话她似乎漏提了,他才会误会她的意思。
“她没办法做你的妻子,是因为她早已是别人的妻子了。”突地一道冷冷的声音插人,让两人讶异地抬头。只见任靖杰自他的黑马一跃而下,如复仇者般耸立在他们面前,眼中燃烧着的是一股无可错认的怒火。
而他身后跟着的,还有气急败坏的冷如风。
第九章
他为什么在这儿出现呢?
莫念慈纳闷极了。她边猜测着他的目的,边偷偷打量他,此刻的任靖杰还真像只暴怒的狮子,高大的身影充满了威胁性,不知是谁惹恼了他?应该不是她吧,她都已经顺着他的意走了,他还想怎样呢?
任靖杰眉头紧皱,冷冽的目光扫过了纪蔚然,然后停留在莫念慈身上,愤愤狠狠的暴戾似要对着她喷将而出。
这个该死的女人,甚至没有半点该有的心虚。任靖杰看着她一脸的无辜样,再思及方才听到两人谈话的语尾,满腔怒火几乎压抑不住。
他早该知道这个胆小如鼠的女人,即使想走也没胆量当面告知,只敢偷偷摸摸地溜走。如果她是一个人走也就算了,至少他不会那么生气的。可她,却是跟着一个男人走的,偏偏纪蔚然还是他的拜把好兄弟,而他却连两人何时相识也不知道。
该死!纪蔚然到府中也不过一日,就这么一日就可以让她逃离侯府,跟着纪蔚然回去那鸟不拉屎的东北吗?那他到底算什么?他们在一起也有个把月了,难道比不上纪蔚然的一天吗?昨夜她还是在他怀中入睡,今夜就要转投纪蔚然的怀抱了。女人哪!根本不值得信任。
“靖杰,你说的是真的?”纪蔚然为他的话震撼不已,连忙追问。
只可惜任靖杰并没有理会他的打算。一想起他一来就拐跑了莫念慈,任靖杰不由得意恶怒地瞪他一眼,又转头盯着莫念慈。
“你没什么话要说吗?”任靖杰几近和颜悦色地问道,只可惜眼中的怒火破坏了他的努力。
“要说什么?”他的问话明显地是针对自己,不回答似乎不怎么礼貌,莫念慈只得勉强开口,但她实在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他都已经叫她走了啊!
“说什么?”任靖杰往前跨一步,急促起伏的胸膛逼近她。“你又故态复萌了是吧?”
“故态复萌?”莫念慈终于正眼看他。“什么意思?”
“还装傻!”任靖杰脸色铁青。“若不是你水性杨花的性子又发作,怎么会演出这幕与情夫私奔的戏码?”
“我没有。”莫念慈直觉地否认,但望进他充满偏执的眼中,知道说什么也是多余。“至少这种与情夫私奔的戏码我是第一次演,称不上又发作吧!”她挖苦地自嘲着。
任靖杰脸色益发狰狞,这女人是要气死他,才离开他不到一日的光阴,就学会跟他顶嘴了。
任靖杰的拳头紧握,似乎快忍不住自己的怒气。一旁的两个男人不由得担起心来。尤其是冷如风,从小和侯爷一起长大,从没见过如此失控的他。
今天一早,送走了莫念慈,以为心中大石可以从此放下。但没多久,他就知道自己放心得太早了。
一看到侯爷自莫念慈的房中出来,冷如风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诡计已被拆穿,谁知侯爷只是若无其事地到书房去处理一些堆积的公事。他还高兴的以为侯爷已经知道她走了,而且毫不在乎。
当然,他是高兴得太早了。用午膳时,候爷居然想到莫念慈的房间去,他这才知道大事不妙,原来侯爷啥事也不知道。
如果他坚持不透露她的行踪给侯爷知道,侯爷是拿他没办法的。但当冷如风看到侯爷知道莫念慈走了的表情时,却巴不得自己从没做过拆散他们两人的事。那时,侯爷眼中出现的,居然是伤心莫名和无法掩饰的痛楚。
而一切的情绪,在得知莫念慈是跟着纪蔚然走后,全换成了不可思议的狂怒,书房内的东西,可摔可砸的无一幸免,全成了一堆破烂。至此,冷如风终于肯定了莫念慈在侯爷心中的地位。
之后,连饭也没吃,他们就风尘仆仆地上路了。一路上侯爷没开口说半句话。除了一心一意拼命追赶的因素外,也责怪他的逾矩干涉,所以才一直不肯开口。
“如风,”纪蔚然凑近他。“那两人怎么回事?好像不大对劲。你该不是故意陷害我的吧?”
“你还说呢!”冷如风也低声埋怨。“为什么你不走快一点,还让我们追上了?”
“你帮我准备那么好的马车,上头还有那么美的美女,我怎能不把握机会游山玩水一番?”
“这下子可是玩完了。”冷如风哀嚎着。
“念慈她……真是别人的妻子吗?”纪蔚然求证道。他可以不介意莫念慈的身世和过往的一切,但若她真是别人的妻子,那他也只能放手。
“是啊!”
“那你居然还让她跟我走?”纪蔚然猛瞪他。
“这个中原因我慢慢再告诉你。”冷如风看看尚对峙着的两人,叹口气拉着纪蔚然到一旁去,给他们一个安静的空间。
等他们谈完了,大概就知道一切都是他在搞鬼了。冷如风在心中哀叹自己的坏运道,大概不会有人感激他的用心良苦。这回他真成了猪八戒,里外都不是人,不仅开罪了侯爷,连纪蔚然也得罪了。
“谁准你离开侯府的?”任靖杰质问着莫念慈,想起她突然消失仍有些心悸。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如此对待他!“我说过,除非我同意,否则你永远也走不了的,你忘了吗?还是一个男人就让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莫念慈讶然抬头。“侯爷的记性可真差,是您要我走的,不是吗?”
“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他不耐地否认。“你欠我的帐还没偿清,这么简单就想溜了?”
“可是冷爷说……”莫念慈的话倏地止住,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来冷如风是真的要她离开,不惜瞒着自己的主子。知道任靖杰不要自己走,莫念慈不知该作何感想。为何他还要留住她呢?在他身旁已经有那么多的红粉知已,根本就不差她一个。也许真如他所言,她欠的尚未还清,他才会不辞辛劳地追寻她而来。
“如风说什么?”
“没什么。”莫念慈摇摇头。他也只是尽忠职守罢了,有什么错呢?她又何必让他们主仆心生嫌隙。反正任靖杰对她的印象已坏到极点,她没什么可损失的。
“要怎样……”莫念慈迟疑地问道。“怎样我的债才算偿尽,我何时能离开侯府?”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走?”任靖杰眯起了眼,心中一痛。怎么了,他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再待下去,也不过是不断看着他跟别的女人厮混,重复着不属于她的伤痛。这种生活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这些话在莫念慈心中盘桓着,就是说不出口。
“我已经身败名裂,再也回不了家,这样的代价还不够大吗?”她静静地问道。
“即使已经身败名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