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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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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卿忍不住笑了起来,也将果子放到嘴里大口吃了起来:“我采得尽兴,倒是忘记将士们肚子饿了,大家若是忍得住,就回营去吃,要是忍不住的,就进去采果子吃。我和裴大人一样的话,采了以后要让我们看过,告诉你们可以吃才能吃!”

开始有胆子大的人开始左右开弓吃起果子来,宛若卿忍不住看向裴澧夜,裴澧夜也正看她,两个人相视而笑。

紧接着就有士兵跑进鬼谷摘果子去了,裴澧夜看着她,忍不住问道:“会不会觉得烧掉太可惜了?”

宛若卿深吸口气:“有些东西,要舍弃的时候必须得舍弃,这是人生常常要遇到的选择,我既然选了,就不会后悔。”

她的话一语双关,裴澧夜愣愣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笑起来:“是啊,美好的风景到处都会有,只是欣赏的心情不同罢了。只是微臣,总是希望把一些美好的风景永远记在心中,此生都不想忘记。”

宛若卿沉默了,这话,似乎已经超出她可以应付的范围之内。

她以为她和裴澧夜就只会是这样顶着君臣关系过一世了,却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一起同回鬼谷,忆起当年的情况。

“其实,臣这么多年来,心中一直有个疑问想问娘娘。”裴澧夜忽地换了语气。

宛若卿一愣:“裴大人请问。”

“金庸是谁?”

呃……

他居然还记得那么清楚,落崖的时候,她指着情花说“那不是金庸小说里的情花”。

“一个人罢了,不在这个世上。”宛若卿有些尴尬地解释。

“哦!”裴澧夜并没有深究,大概问这个问题本来就只是打算缓和一下气氛,并非真要研究到底谁是金庸吧?

宛若卿松口气,这件事情,恐怕比之前那件更难解释了。

好在将士们很快就回来了,一人两个果子放到自己面前让裴澧夜和宛若卿一一鉴定。

回营需要大半夜的时间,如果真的肚子饿着扛不住了,吃一些果腹是很有必要的,如果扛得住,能不吃就不要吃了,毕竟都是毒果,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那边裴澧夜已经打着了火折子,现在虽是春天,西陲的天气还很冷,加上一贯干燥的气候,不需要火油的辅助,就能将这些毒草毒木烧得干干净净。

“走!”裴澧夜的火折子直接甩到“见血封喉”的树上,那乳汁本身就是很好的燃料。

宛若卿立刻招手,让将士们集合,扬长而去。

走一段,听到身后“荜拨”之声响起,她忍不住回过头去看。

鬼谷火光冲天,这个谷中的草药,不知毒害了多少性命,甚至包括阿图的性命!

烧了也好,这些草药,总归是害人的时候多,救人的时候少!

宛若卿长叹一声,听得裴澧夜在耳边道:“太后娘娘,走吧,待回营之后,臣会再派人过来试探这边的情况。”

“也好!”宛若卿点点头,虽然这边附近除鬼谷之外鲜有花草树木,不过如是真的火势太猛蔓延出去总也不好。

一行人从夜晚出发,到翌日凌晨才回营,好在沈青青和锦绣还算聪明,早就准备了食物给大家。

将士们包括宛若卿在内,一个个跟饿死鬼投胎一样狼吞虎咽。

“我回营才先到,其实你们都没有带干粮,所以赶紧给你们准备食物,想着如果你们天亮不回来的话,我就专门派人送去了。”沈青青一边看宛若卿他们吃,一边叨叨着。

宛若卿笑道:“你得早些送来,你看把我们饿得,要有个好歹,你担待不起。”

“是,太后娘娘,是小的错了!”沈青青狗腿地过来帮她捶背,“不过现在军中无帅了,娘娘打算怎么办?”

宛若卿看她一脸算计都写在脸上:“你想顶替景言的位置是不是?我还没死,你休想!”

沈青青跨了脸:“景将军还生死未卜呢,你总不会想亲自挂帅出征吧?”

“有何不可?”宛若卿倒是一脸自然,“我领兵不比景言差。”

“可你毕竟是太后,不好吧?”沈青青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总觉得不太好。

宛若卿笑起来:“我已经有人选了,不过肯定不是你!”

正文 裴澧夜为帅

“那是谁?”沈青青很好奇。

宛若卿伸手转了个圈,最后定格在裴澧夜身上:“他!”

“他?”沈青青张大嘴,正在吃饭的裴澧夜也一脸错愕地看着宛若卿。

“他是最合适的人选!”宛若卿笑道,“御世堡目前局势日渐稳定,由霍格将军镇守已经足够,再说我们是从御世堡出发往外打的,等于大军一直保护御世堡不受东陵的***扰,目前御世堡只要保持不要内乱就好。”

沈青青点点头:“好像有些道理,不过让他领兵,等于把西凉的兵权交给他,你放心?”

她是不管裴澧夜在不在场的,反正她从未给过姓裴的好脸色看,所以反对也是直接说出来。

不过她的问题,恰恰也是裴澧夜心中的疑问。

宛若卿却笑得一脸轻松:“西凉的兵马大元帅一直都是秦王,如今他在朝和我父亲一起处理政事,他在军中的声望从未低过。再说了……”

宛若卿别有深意地看一眼裴澧夜:“裴大人,你可会背叛我?”

裴澧夜一愣,随即摇头:“永远不会!”

“那就好!”宛若卿点点头,“裴大人在御世堡之时,曾让我赐你信任二字,我既然答应赐给你,自然不会收回,你的话,我相信!”

“就这么简单?”沈青青惊呼。

宛若卿和裴澧夜相视一笑,在鬼谷一行,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层,至少能轻松自然地谈笑。

只是,本就隔在他们之间的那层隔阂,却感觉越发地厚了起来。

裴澧夜却大笑起来,起身行礼:“臣谢太后娘娘隆恩!”

宛若卿正色道:“你只是代将军,而且将士们怕是心中多有不服,这些事情,相信裴大人自有办法解决。”

换句话说,要让将士们都听你的话,你自己去搞定,我不会帮你。

而代将军的意思是,如果景言伤愈,就会立刻把他换下来,不会让他一直霸占着这个位置,有可能打了几场仗,立了战功,结果到后来什么都没有。

但宛若卿的话,只换来裴澧夜微微一笑:“臣只为太后娘娘办事,只效忠于太后娘娘,其余的事情,臣并不挂心!”

宛若卿看着他,有种张口结舌的感觉,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好在将士们吃完了,伙头兵开始收拾碗筷。

“昨夜在鬼谷的将士们都去休息吧,全营也趁这个时间好好休整一下。”宛若卿传令下去,又看着裴澧夜道,“裴大人,我给你十天时间。”

她并没有明说十天时间是用来干嘛的。

整顿,和将士们建立感情,或者在军中树立威信?

一切端看他怎么做了。

裴澧夜一脸了然地点点头:“臣明白。”

有时候,有个对你命令领会度如此高的下级真的是会让自己省不少事,至少可以省下口水不是吗?

宛若卿深吸口气,也许她做这个绝对是对的,又或者,有一天她会发现是错误的。

但现在,她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她和裴澧夜的了解程度,她心中是十分清楚的,如果这个时候一定要选一个和她合作的将领的话,那必定是裴澧夜无疑了。

他们的默契,恐怕这个世上再不能有第二对搭档会拥有,即使锦绣也不见得能领悟到裴澧夜那个高度。

这就是王者和王者之间的合作,他们两个都到达了,或者说曾经到达过权力的最高峰,都知道在那高处不胜寒的地方所见到的风景,所以此刻,不管是否还在这个位置上面,他们至少都会清楚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对方会了解什么,对方会明白什么。

但这个世上,若有一个人,对你的了解甚至超过了你自己,那么,不管他是朋友还是敌人,都会让人觉得十分可怕。

这大概就是他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厚的原因吧?

宛若卿叹口气,一日两夜未曾合眼,此刻竟也睡不着了。

“知道你没睡。”沈青青跑了进来,地上一碗白色的汁液,“牛乳,你说的,有助睡眠。”

西凉以畜牧业为主,所以也有奶牛,这让在二十一世纪喝惯了牛奶的宛若卿欣喜若狂。

要知道,在东陵,牛奶是十分稀罕的东西,只能从西凉商贾手中买得。而西凉和东陵关系时好时坏,未必能买到不说,牛奶这东西又不是容易保存的东西,最多只能买到牛乳片,买回去自己加水泡着喝。

虽然这个年代没有三聚氰胺和其他食品添加剂,不过总归没有新鲜牛奶来得鲜滑润喉。

“以前我刚到西凉的时候,听说可以天天喝上鲜牛奶曾悔不当初地说,之前应该和孟婆打个商量,投胎到西凉才对。”宛若卿忆起往事,“当时阿图还笑我,说他应该和孟婆打个商量,投胎去东陵,这样就可以早点认识我。”

沈青青笑道:“赫连图对你真是情深义重。”

宛若卿抿一下唇,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一段时间,随即低头微笑着叹息:“他对我的爱,这世上怕是没有一个男人及得上。”

“裴澧夜也及不上吗?”沈青青小声问。

宛若卿一愣,随即道:“阿图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给我了,为我夺江上,为我弃江山,甚至为我而死。”

“裴澧夜也为你弃了江山,把一切都给你了,甚至不介意你处置他的妻子,丈人和父母兄弟。”

宛若卿一甩袖子,怒道:“阿图接受了御儿,若是易地而处,裴澧夜可以接受吗?”

沈青青沉默了下来,良久才开言:“你知他更好便好。”

宛若卿一愣,沈青青紧接着又道:“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沈青青撩起帘子出门去了,宛若卿傻乎乎对着她离去的方向足有半盏茶的时间。

良久,她反应过来,竟有些自嘲地笑道:“我身边,不会又出了个锦绣吧?”

只是这次支持的对象不同。

可阿图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虽然她自己本身也花了很长时间来让自己接受这个现实,但现实就是现实,即使多残忍都好,我们谁也没有办法去改变它。

蓦地就想起赫连珏的求情信,那是八百里快骑送来的加急战报,为了送这份战报,他甚至提供了自己视若珍宝的赤兔马。

他这么肯定青青绝对不是奸细,那么,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宛若卿想起那日他被青青逼问出来的话,像赫连珏这样的性子,一定不会让这个把柄在别人手中太久,最好的办法,就是也拥有别人的一个重要把柄来做相互的威胁。

沈青青,不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一个领过百万雄兵,精通三十六计的大将要算计她,几乎易如反掌。

青青有心事,有秘密,这个秘密不能对她说。

她说,她有心上人,可那人已死,甚至死前都不知道她喜欢他。

答案,几乎快要呼之欲出。

难怪她当初那般对青青,说她是奸细,她都没有想办法逃走。

其实宛若卿知道,军营那禁闭室的牢门,对她而言根本就是形同虚设,估计只需要她一根小手指,就能将那些牢门统统打开。

可她老老实实坐在里面,死心塌地地想要留下。

愿意无他,她只是想为她喜欢的男人做些什么,帮他稳固他的江山,甚至帮他最爱的女人来稳固她的地位。

她这次回来,不仅仅是帮她的好姐妹的,更重要是帮她心上人的女人!

这份情,何等深重?

宛若卿想,若是换了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到这般伟大?!

可惜,在没有找到答案之前,她已经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却听得外面通报:“太后娘娘,裴大人求见。”

宛若卿整了整衣衫,回道:“让他进来。”

裴澧夜走了进来,见她端坐在床边上,赶紧行礼:“臣参见太后娘娘千岁!”

“起来吧,何事?”他们都是一样的一天两夜未曾睡觉吧,他怎么起得这么早?

“回娘娘的话,臣之前派往鬼谷的人回来了,火,熄灭了!”

正文 静修大师

宛若卿一下站了起来:“有人把火扑灭了?”

“是的,还关上了机关。”裴澧夜点点头,“所以臣怀疑,鬼谷之中也许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以至于他们要这么迫不及待地关闭机关。”

宛若卿点点头:“点五百轻骑去路口等我,你陪我一起再去鬼谷一趟!”

“是!”裴澧夜赶紧退了出去。

宛若卿收拾了一下行装,也赶紧出了中军帐。

裴澧夜的动作很快,五百轻骑早已点好,宛若卿上了马,和他一起,往鬼谷而去。

鬼谷的悬崖壁居然再次合上,裴澧夜上去按动机关,却是纹丝未动。

“不行吗?”宛若卿皱眉看着他。

裴澧夜摇摇头:“已经被人动过了。”

宛若卿眯起眼睛,想起月凌天消失的那件事,忽地道:“会不会是从里面合上了?”

“从里面合上,外面也应该打得开。”裴澧夜摇摇头,“应该是有备用的机关,而把这个机关作废了。”

宛若卿狠狠地垂了一下马鞍:“早知道应该带青青来的。”

“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来?”话音刚落,五百轻骑之中就有人应声,宛若卿循声看去,却见一个小兵,把帽子戴的很低,此刻她揭开帽子,正是沈青青无疑。

宛若卿大喜:“你怎么跟来了?”

“听说这里有悬疑事件发生,我怎么可能不来瞧瞧?”沈青青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宛若卿瞪她一眼:“要跟来就跟来,何必鬼鬼祟祟?”

“我想先斩后奏,省的跟你磨嘴皮子。”沈青青做个鬼脸,可爱俏皮至极,可惜和她一身小兵装扮并不搭配。

宛若卿忍不住没好气地敲她的脑袋:“做正经事我什么时候阻止过你?快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沈青青这才走上前,四处观察了一番,随即转身对裴澧夜道:“喂,姓裴的,能不能带我到上面去看看?”

裴澧夜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

说着,一提沈青青的腰,就带她到原来的机关处。

沈青青碰了碰那机关,抬头看看裴澧夜,然后快速在他头上摘下发簪:“借我用用!”

裴澧夜猝不及防,一头黑发就这样松散垂落下来,一直垂到腰间。

沈青青可不管这些,用他的玉簪在原来机关石头下面戳了两下,笑道:“可以了!”

裴澧夜将信将疑地安定机关,眼前的石壁果然缓缓裂开。

“真有你的沈青青!”宛若卿忍不住拍大腿,冲着沈青青竖起拇指,“厉害!”

沈青青挑了一下眉,看着裴澧夜:“麻烦裴大人送我下去吧!”

裴澧夜有些哭笑不得,此刻他披头散发的样子,一定像极野人,这女人是故意的!

叹口气,还是照办,一身短装加上一头飘逸的长发,实在不是什么相得益彰的事情,只是那头黑发,在空中飞散开来,配合着他仿佛无时无刻可以侵入人心的容颜,竟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们还不进去吗?”沈青青下了地,兴致勃勃地问宛若卿。

宛若卿收回心神,笑笑:“跟紧我和裴大人,你不会武功,小心些。”

“我有这个!”沈青青指指绑在手臂两侧的手簧,“我绑了两个,当初还救过你的性命呢!”

宛若卿看着她顽童一般的表情有些无奈:“真不知道你何时才能长大。”

鬼谷之内草木已经被烧掉一部分,看来他们走了没多级就有人来救火并改动了机关。

“对了,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沈青青忽地想起什么,“这机关的手法,像极了鲁班门的手法。”

宛若卿一愣:“鲁班门?”

“是啊,所以我在想,我手下是不是有人在助纣为虐。”沈青青冥思苦想,“可目前鲁班门能够做得了像鬼谷这样大型机关的人,只有我一个,怎么可能还有人能做到这种份上?”

宛若卿皱眉:“难道有人做的机关居然可以和鲁班门抗衡?”

沈青青摇摇头:“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这是鲁班门的秘密。其实,三十多年前,我师父的师叔曾经遗失了一本本门的机关秘笈,也因为如此,他被师祖赶出了鲁班门。”

宛若卿有些吃惊:“为了一本秘笈要将门下弟子逐出师门,这鲁班门的规矩似乎太严苛了一点。”

“鲁班门的规矩你知道的。”沈青青赶紧否定,“一向都很宽厚,所以说,只能证明这本秘笈十分重要,才会让我师叔祖被逐出师门。”

“如果看过那本秘笈能制作出这么大型的机关,那确实是有些危险,而你师叔祖闯的祸确实也挺大。”宛若卿想了想,倒也认同地点点头,“对了,你师叔叫什么名字?”

“李慕豪。”

宛若卿将这名字轻轻念道两边:“江湖上似乎并没有这个名字,可是过世了?”

沈青青摇摇头:“师父不肯说,只说是下落不明了。”

“下落不明?”好好一个人,怎么就忽然下落不明了?

“阿弥陀佛!”宛若卿正在考虑要怎么进谷,却听得身后响起一声唱喏。

宛若卿听得声音熟悉,赶紧转过身,见一六十岁上下的和尚站在将士们身后,正是林州法度寺主持方丈静修大师。

“大师,你怎么会在这里?”宛若卿有些诧异。

静修大师叹息一声:“老衲今日来,是来解铃的。”

宛若卿不解:“大师可否明示?”

出家人总是讲禅语,禅来禅去,把人都听傻了。

“太后娘娘不用怕,也无需多问,跟老衲进谷便是。”静修叹口气,率先就往里走。

裴澧夜看看静修,再看看宛若卿:“你们好像很熟悉。”

“是我娘的旧识。”

“居然关系好到肯为你撒谎骗了御世堡上上下下一家。”

宛若卿想起装病的事,这姓裴的,居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是在气我吗?”

裴澧夜低头行礼:“臣不敢!”

不敢个P,分明就是很敢的样子!

宛若卿冷哼一声:“跟着进去吧!”

一行人跟在静修大师后面左拐右拐,宛若卿忍不住有些好奇,静修好像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难道他常来这里?

若是常来,便和宛诚如相识,并关系极好?

“不要多猜疑,老衲今日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只不过这里一切都是按照鲁班门那本秘笈上所布置的,所以才会走得这么顺畅。”静修的话传了过来,让宛若卿脑中灵光大现。

“你是被鲁班门逐出师门的弟子,是沈青青的师叔祖?”她叫起来,沈青青也恍然大悟,“我听师父说师叔祖看破了红尘,那应该就是出家了,精修大师,你真的是我师叔祖?”

静修唱个喏:“老衲早就不是鲁班门中人了,只是当年的事,既然因我而起,此刻,自然该因我结束。”

解铃还须系铃人,宛若卿终于明白他入谷之时所说的话中含义了。

“好吧,静修大师,那书到底落到了何人手中?”沈青青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问。

静修却不忙回答他,只是到了当初月凌天失踪的地方,上前拍了一阵,竟露出一个石洞来,你石洞造得极其别致,在谷内的光线照射下,完全看不出这里有个洞口,好像依然只是峭壁一般。

难怪那日月凌天好像被吸进石壁中一样。

“走吧!”静修飞身而上,跨入洞中,宛若卿赶紧一提沈青青的腰,紧跟着他进入洞中,其后自然是裴澧夜。

身后的骑兵轻功都还不错,洞口也不是很好,大部分都能跟在他们身后进入洞中。

进得石壁里面,居然别有一番洞天,而且里面宽敞地在进入五百多人以后,居然还是十分空荡荡。

“真是好地方,难怪能藏下这么多人。”宛若卿叹息一声,跟着静修往里走,没走多远,就听到月凌天的声音传来:“老秃驴,你居然能追到这里!”

宛若卿又侧耳听去,发现月凌天似乎不是一个人来的。

正文 宛若卿的外公

果然,不一会儿,月凌天推着一张轮椅缓缓走了出来,宛若卿定睛一看,忍不住皱了眉头:“宛诚如,你怎么也来了?”

月凌天阴阳怪气地叫了起来:“哟,主人,你真是生了个好女儿,见了父亲连爹都不叫一声!”累

原来那轮椅上的人,居然是宛诚如。

只是,他不是瘫痪了吗,怎么坐起来了?

此刻,他看了一眼宛若卿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女儿,说不定是那贱人和别人私通生下的孽种,或者是带着身孕嫁到宛家的!”

听到诋毁母亲,宛若卿就无法忍:“宛诚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娘是最冰清玉洁的女子,清清白白嫁给你,我这辈子最恨就是没有办法给自己选一个好爹,跟你这种人有血缘关系是毕生最大的耻辱!”

“哼,教出这样一个大逆不道的女儿来,就算她真是清白的,也都给你毁了!”宛诚如冷笑一声,冲着月凌天使个脸色。

月凌天会意,往旁边一按机关,一道铁门落了下来,把宛若卿和她身后急急赶来的五百轻骑阻隔开来。

静修一见此情景,身子腾空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在另外一边按动了开关,将铁门收了上去。

“月凌天,当初那本书你是从老衲手中夺得的,那本书的内容,老衲比你熟得多。”闷

月凌天冷笑一声:“熟悉又如何,还不是被赶出师门,还要看着自己女儿嫁给害死未婚夫的仇人?”

宛若卿听得这话吓了一跳:“女儿?”

月凌天大笑起来:“今日引你们进来,就注定你们不能活着出去,好,我让你们当个明白鬼!”

“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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