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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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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王妃娘娘关心。”不过人家张裁缝非得感恩戴德一番,也不是她所能控制的,“王爷早先去小的店里挑了衣服样子了,只等量了娘娘的尺寸,小的回去改改就行了。”
原来如此,难怪这张裁缝一点都不着急上火的样子。
只是不知道,那姓裴的给她挑了件什么样子的衣服,他的眼光,可信吗?
不过可惜了,不能以没有衣服这个理由缺席皇宫的宴会了,这裴澧夜也是的,怎么到现在才通知她?
莫不是……临时起意的吧?
宛若卿想了想,昨夜裴澧夜拉着一群人到她这里大闹一场,今天自己还费尽心神做饭做菜给他吃,这家伙,该不是良心发现,“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正牌妻子,这种场合,应该带上才对吧?
也是,如果不是昨天这一闹,今天自己又给他做菜,平日里,她在裴府,不就跟个隐形人一样吗?
这本来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只是很可惜,被宛诚如一闹,没有办法选择了,只能稍微引他注意一点了。
“好了,王妃娘娘的身段可真是好。”张裁缝收了皮尺,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可惜了,穿这样的衣服,把这么好的身段给遮了,要是穿上小的店里的衣裳,保证娘娘是天姿国色,倾国倾城。”
这张裁缝,平日里在大户人家做惯了吧,这嘴儿跟抹了蜜似的。
不过嘛,今天她可能踢到铁板了。
“为女子者,最重要的是服侍好丈夫,伺候好翁姑,怎可整日描眉弄蝶,花心思在穿衣打扮上,到时候,尽引些狂蜂浪蝶,怕是会生出不好的事端来!”
她可是东陵第一贤惠妻子宛若卿呢,自然该如此义正言辞。
“是,小的知错了,娘娘勿怪!”张裁缝有些吓到了,赶紧战战兢兢低头应诺。
宛若卿心中只觉得有些好笑,赶紧挥挥手,让她退下了。
“锦绣,收拾一下,咱们去厨房吧。”
锦绣跳了起来:“小姐,怎么还去厨房啊,不会要准备去皇宫吗?”
宛若卿瞪她一眼:“皇宫宴会还得等三天呢,这三天你家姑爷不吃饭了?”
“可是,去皇宫呢,咱们一辈子能进几回宫啊,不应该要好好准备准备的吗?”
“这些事情,你帮我-操心不就好了吗?”宛若卿笑起来,有些不怀好意。
锦绣耷拉着脑袋:“小姐啊,你总是这么不上心,也许你这次在皇宫里表现好,能让姑爷另眼相看呢。”
“那我就更不能表现得太好了。”宛若卿不以为然,伸个懒腰,“算了,做饭去,家庭主妇真命苦。”
刚出门,就看到裴澧夜身边的小厮又匆匆跑了过来,锦绣拍掌笑起来:“看来姑爷是让人来叫小姐不要做饭了。”
宛若卿急不可见地挑个眉,小声道:“未必!”
吃过她做的饭菜的人,有几个能对她的食物说“不”的?
“王妃娘娘,王爷说,今晚的饭菜可以换换口味,不需要全部都是花瓣了,可以用用其他食材。”小厮气喘吁吁地跑到两人面前传话。
“告诉王爷,我知道了。”宛若卿淡笑着,转身往厨房而去。
转身的同时,她瞥了一眼锦绣,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意思是说:你瞧,我说未必吧,你还不信。
“王爷也真是的,还有三天就要进宫赴宴了,也不让小姐好好歇着。”锦绣嘟嘟囔囔的,有些不满。
“行了,他爱上本小姐做的菜,应该高兴不是吗?”宛若卿苦笑一声,这就是古代女人的命运,只要丈夫动动嘴,她就得操劳一辈子。
心中微有些不爽,想了想,做了满桌子的川菜湘菜,辣的在旁边烧火兼试采的锦绣直跳脚:“小姐,你确定要给姑爷吃这些吗?”
宛若卿歪着脑袋看着她:“难道不好吃吗?”
“当然好吃!”锦绣一边跳脚一边哈气,但是手却不停地往嘴里放吃的。
“好吃就行了。”宛若卿笑起来,“听说你家姑爷从小在御世堡长大的,后来才搬到林州,御世堡地处西凉和东陵交接,那里的人爱吃麻辣和酸辣口味,想必你家姑爷也爱。”
锦绣有些含糊地道:“可是我也爱吃辣的,也觉得太辣了。”
这得放多少辣椒啊,难怪刚才李厨娘在叫唤厨房辣椒断货了,让人赶紧出去买,原来都被自家小姐放到王爷饭碗里了啊?
“来,赶紧找人端出去。”宛若卿擦干被辣椒熏出来的眼泪,一脸干净整洁地开始指挥锦绣。
正说着,门口来了端饭菜的小厮,看到她便道:“王妃娘娘,王爷说,今夜想和王妃共进晚餐。”
“咳……咳咳!”一口带着辣味的空气一下呛进了宛若卿的咽喉,一下子,让她咳得说不出话来,形象全无!
正文 自作孽不可活的晚餐
锦绣在旁边忙着给宛若卿捶背,宛若卿那手绢掩着着口,不甘不愿地点头:“是,跟王爷说,我准备一下便去。”
饭菜陆续被端了出去,小厮们一个以手掩口,出了门都红了眼,一路咳嗽,生像是被人在厨房虐待了一顿受了委屈似地。*
宛若卿见厨房内没了人,不由苦着脸对锦绣道:“我可以不去吗?”
“自作孽,不可活!”锦绣眨眨眼,对自家小姐是一点都不同情。
“你个死没良心的!”宛若卿嗔骂一句,整整衣衫,“去,我们先去换套衣服,你再给我整整仪容,这副样子,可不适合陪夫君用膳。”
锦绣点点头:“好!”
虽然知道自家小姐是想拖延时间,不过确实也不想她在王爷面前出丑,锦绣便也不揭穿她,拉着她回房去了。
换下油烟味浓重的衣服,宛若卿挑了一件半旧不新的夹袄穿上,配上深褐色的裙子,深紫色的长坎肩,这颜色搭配的,足够让人倒足了胃口。
“小姐,你这身给夫人穿都嫌老,给七八十岁的老妪都嫌弃。”锦绣有些不满地看着头上插了几根简单银饰的主子,“难得王爷找你一起用餐呢,你就不能好好打扮一下吗?”
宛若卿笑道:“我这样不是很庄重吗,当今皇上都提倡节俭呢,在家里,就简单弄些银饰就好了,不要让别人觉得我们穷奢极欲,传出去,对你家姑爷不好!”
“小姐啊!”锦绣跺脚,“我家姑爷,不就是你夫君吗,怎么每次提起来,跟个外人似地?”
“难道不是吗?”宛若卿笑得越发灿烂,“他在我心中,就是个外人罢了。”
从不动心,所以才能永不伤心。
要引得某个男人的注意,她宛若卿不是不可以,只是,非不能,实不愿也!
不情愿的事情,她不想勉强自己去做。
“小姐,好了!”陷入冥思的宛若卿被锦绣低声呼唤回了神,“小姐,你想什么呢,我都叫了你三声了。”
“前尘往事!”宛若卿淡淡地回答一句,起了身,“走吧。”
临走之前,她往嘴里塞了片薄荷片。
如果真的躲不过,她也至少要保护好她完美的形象。
从主母上房,到书房,其实也并不远,宛若卿走得极慢极慢。
最好等她走到的时候,那家伙已经吃完了,这样,便可以说自己回去再吃,或者敷衍再吃上两口就好了。
虽然她挺爱吃辣的,不过吃辣味的时候容易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搞得自己没形象,多模样多惨?
关键是,她还要保持她的端庄稳重,不能和锦绣一样跳脚,哈气,再拿手当扇子扇嘴。
以龟速“挪动”双脚到了书房,早有小厮在等待了:“王爷正在屋内等王妃一起用膳呢。”
等……
“王爷……还没吃吗?”
“是的,王爷一直在等王妃!”小厮恭敬地回答。
今时不同往日了,这位王妃如今似乎满得宠的,王爷不但让她陪自己吃饭,还特地等着呢。
不过宛若卿却丝毫不觉得这是一项殊荣,她已经在磨牙了。
这个姓裴的,怎么这么等得住呢?
一定是他看到满桌子辣味,所以故意看她出丑吧?!
其实宛若卿忘记了,之前为了让裴澧夜出丑,她可是在菜色上面下足了功夫,基本上的菜,都是看不出是辣的,那裴澧夜又怎么会是故意整她呢?
深吸口气,宛若卿抬步往里走,看到那裴澧夜果然高坐上首,而他眼前满桌子的菜,纹丝未动,满屋飘香,让人食欲大动。
那个人,居然就这样坐着,闻着菜香,可以不动一筷?
宛若卿忽然觉得自己平日可能真的有点小看他了。
一个人,大事面前能忍住不算本事,而以小见大,从这种小事上面练就忍功,才是一流的。
这么小的事情上,都要忍着,都不会掉以轻心,此人不简单。
宛若卿做的饭菜,她自己心里清楚,就算不饿,也绝对会食欲大动,忍不住下筷去尝尝。
当年,她就好几次在饭菜里下毒,毒死自己的对手。
“夫君,何必等妾身呢,千万别饿坏了。”宛若卿上去行礼,很是关心的样子,“这些饭菜放了这么久,想必冷了,妾身拿去热热再吃吧。”
“不用。”裴澧夜轻抬眸,看着眼前的女人,穿着老太太才穿的衣服,不由暗自叹息一声,好好的女子,就这样被衣服给糟蹋了。
“夫君……”宛若卿还想坚持。
“这是暖桌,有保暖功能的,这些饭菜不会凉的。”裴澧夜加上解释。
宛若卿无语了,这个男人一定是上天派来跟她作对的。
“王妃,坐下吃吧!”裴澧夜摊手,指着桌上的菜。
宛若卿深吸口气:“夫君吃放,理应妾身在身边伺候,妾身为您布菜吧!”
“不用,一起吃就是了。”裴澧夜摇头。
“这怎么行,夫君为尊,妾身理应伺候夫君……”
“你是女主人,不是女奴,让你坐下就坐下!”裴澧夜忽然就恼了,忍不住就吼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就想看看,这个死板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吃饭的,所以拉她来陪自己吃饭。现在看来,自己似乎做了不大明智的选择。
这场景,似乎就跟洞房那夜一摸一样,只是地点换成了餐桌前而已。
跟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真的是了无生趣啊,不知道自己怎么居然还会对她有兴趣?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宛若卿愣了一下,刚才她认为眼前此男具有强大忍耐力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
也许,他只是嗅觉不灵敏而已吧?
她想!
坐下就坐下,好像谁不会坐似地,何必吼得这么大声。
宛若卿移动身子到裴澧夜对面正襟危坐,然后看着对面的男人:“夫君请!”
裴澧夜深吸口气,心中那口气似乎稍微平缓了一些,这才动筷开始夹饭菜吃,夹起一样,还问一声:“这是什么?”
宛若卿低头答:“宫保鸡丁。”
“宫保?”裴澧夜不解,“什么意思?”
这个还要意思的吗,就叫这个菜名就是了,就和白菜炒肉一样,还得有个来历?
宛若卿其实大概还是知道一些的,想了想,用裴澧夜听的懂的语言道:“据说古时有人落水被人救起,此人好吃花生和辣子鸡丁,后来他中了进士当了官,去感谢当初救他的人家,那户人家便做了这道菜感谢他。他觉得很好吃,就加以推广,便叫宫保鸡丁了。”
“为什么叫宫保呢?”
宛若卿有些不耐烦了,要吃就吃嘛,哪这么多问题?
可是又不能不说:“当时那个人任太子太保,便是如今太傅这个职位,又称宫保,所以便叫宫保鸡丁了。”
裴澧夜笑起来:“没想到,我的王妃还挺博学的?!”
宛若卿吓了一跳,刚才她只想着怎么不失态,倒是忘记“女子无才便是德”这项了,赶紧道:“妾身只是女子,只懂得一些闺训女红和锅碗瓢盆,哪里称得上博学二字?”
“呵呵,就别谦虚了,这典故本王都没听过呢。”裴澧夜把宫保鸡丁放入嘴中,不由咳嗽了一声,“很香,很脆,很好吃,就是辣了一些。”
宛若卿咽一下口水,这是她做的所有菜中最不辣的了,如果这才嫌辣,那剩下的菜,岂不是……
有些心虚的看了那拿着水一直喝的男人一眼,宛若卿小心翼翼地道:“妾身听闻西凉边境一带好吃辣味,想王爷在那里长大,定是爱辣,所以擅作主张做了辣味,若是王爷不喜欢,找人撤了换别样就是了。”
顺便正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嘛。
“不用不用,你说对了,本王到时候真的喜欢吃辣,不过在林州太久,有些年头没吃辣味了,有些没习惯而已。”裴澧夜摇摇头,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来来,一起吃一起吃。”
正文 失手
宛若卿深吸一口气,挑最不辣的下手。
但是满满一桌子,真的很难挑出不辣的,宫保鸡丁算不辣的,辣子鸡丁,水煮牛肉,酸辣土豆丝,香辣豆花富贵烤鱼,麻辣香锅,麻婆豆腐,香辣牛蛙,香辣虾……
就连主食,她做的也是香辣肉肠卷,用辣椒末抹在面皮上,卷成卷,蒸好以后就发开了,咬下去,每一层都有辣味。*
用的都是最辣的辣椒,如果有云南产的天下第一辣,她想她一定会用的。
而且还有一份纯炒辣椒,她并不讨厌辣,如果没有眼前这个男人,她想她一定会大快朵颐,然后吃得满头大汗,眼泪鼻涕横流。
可是现在不行啊,她的形象啊……
吃了一口宫保鸡丁,还好,还在忍受范围内,虽然比普通的宫保鸡丁辣了好几倍,她还能顶得住。
“没想到王妃很能吃辣味啊。”裴澧夜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没有失态的时候。
今天本来只是一时兴起拉她一起用膳,不过没想到正好碰到全辣宴,于是他难得玩性大起,想要试试看,这个女人,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宛若卿看着眼前这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面色如常地道:“家父好吃辣食,平素在家经常陪老父吃。”
宛相爱吃辣,这在上京城并不是什么秘密。
于是裴澧夜笑:“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只是很可惜,宛诚如的女儿,似乎没有遗传到她父亲的老奸巨猾和三寸不烂之舌,连耍个阴谋,都要她父亲亲自派人来执行。
看宛若卿神色自若的样子,不似作假,裴澧夜有些不甘心起来,索性夹了一把油炒辣椒过去:“既然爱妃爱吃辣,便多吃一些吧!”
宛若卿看着眼前的辣椒,这家伙一筷子夹了小半碗了,都是朝天椒。她可是川妹子,从小咬着辣椒长大的,这把辣椒吃下去,就算不上火流鼻血,也一定会汗流浃背,礼仪尽失了。
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宛若卿气不打一处,赶紧诚惶诚恐地站起来:“哪有夫君为妾身夹菜的道理,妾身为夫君布菜吧!”
这些菜里,什么菜是最辣,她最清楚。
油炒辣椒不是最辣的,因为那只是纯辣椒,她还能对付一两根,最辣的那个菜,她这个厨娘是最清楚的。
“这是麻辣豆花富贵鱼,寓意好,味道香,妾身帮王爷挑了刺,王爷请用。”拿到菜里面,不但有最辣的辣粉,辣油,还有花椒之类麻口的东西,真的是又麻又辣。
最关键的是,那是用两片两片鱼肉夹着辣粉做成的,在吃之前,根本感觉不出来,只以为是普通鱼,只是做得精致一些而已,等吃到口中才发现又麻又辣,已经来不及了。
“咳咳咳……”裴澧夜咬了一口,鱼片中间的辣粉直接冲到喉咙口,他猝不及防,剧烈地咳嗽起来。
“夫君小心辣。”宛若卿没心没肺地放着马后炮,赶紧上去端水给他喝,顺便拍拍他背。
裴澧夜上来拿水,手一抖,没接稳,滚烫的茶水顿时变倒在了宛若卿腿上。
“啊……”宛若卿轻叫了一声,咬紧牙关,躺在地上。
“是不是烫到了?”裴澧夜忘记了咳嗽,看着躺在地上,捂着腿的宛若卿。
“不碍的,回房抹些药就好了。”宛若卿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痛苦,“只是妾身怕是不能陪王爷一起用膳了。”
裴澧夜深吸口气,有些无可奈何。
都这个时候了,这女人还想着不能陪夫君吃饭,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来人,扶王妃回房!”冲着外面喊一句,裴澧夜扶起宛若卿坐到凳子上。
“小姐,怎么了?”锦绣着急忙火地跑进来,看到宛若卿的样子,有些急。
“不碍的,只是被水烫了一下,是我自己失手了,还好没烫到王爷身上。”宛若卿指指腿上的茶渍,“扶我回去吧,怕是扫了王爷的雅兴了。”
说完,她挣扎着站起来,就要行礼。
“行了,回去找个大夫看看,不用行礼了。”裴澧夜挥挥手,让锦绣扶着她家主子下去。
见主仆二人越走越远,裴澧夜坐回桌子前,食欲已经有些被打消了,看看刚才翻掉的杯子,他忽然想起,之前自己喝水的时候,那水似乎是温的,何时变成滚烫的了?
可刚才分明有几滴水溅到了他身上,确实躺得他连咳嗽都忘记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记忆力,有这么差吗?
而另一边,回到上房的宛若卿,撩起衣摆,腿上果然被烫红了一大块。
“小姐,你是故意的吧?”锦绣瞪她,“你就不会用别的方法?”
“一大把辣椒在我面前,我能待下去才怪!”宛若卿瞪她,“没办法,只好出此下策了。”
“这水也太烫了,你们在里面有一会儿了,怎么还能这么烫?”锦绣不解。
宛若卿笑道:“是我在把水递上去之前,用内力加热的,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烫?”
“你就不怕姑爷起疑心吗?”锦绣有些无语。
“起疑心也只能这么干了。”宛若卿有些无奈,“不过他千算万算,也绝对算不出我会武功,大概只会当他自己老眼昏花,老年痴呆了吧?”
锦绣“噗嗤”笑出声来:“姑爷可一点都不老。”
“管他呢,先拿点吃的来,你小姐我要饿死了。”那一桌子美食不能尽兴吃,简直就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先给你上药吧。”锦绣看着那红肿有些不放心。
“别管它,给我吃的先吧。”宛若卿不以为意。
“会留疤的。”锦绣对毫不关心自己身体的主子很不满,“姑娘家留了疤多难看。”
宛若卿耸耸肩:“以前我身上到处都是疤呢,也没感觉。”
“以前?”锦绣一头雾水,“我和你一起长大,我怎么不知道?”
呃……
这个有点难解释啊。
“挺不懂算了,你想抹药就抹吧。”一点小伤而已,宛若卿个人是觉得没有必要抹,不过看这丫头关心,倒也不忍心拂了她的意。
只是要委屈了肚子了。
“王妃娘娘,王爷派人请了大夫来了。”锦绣正帮宛若卿上药,就听得外面传来声响。
锦绣急了,赶紧合上药箱子往床底下一塞,手中的烫伤药却只能拿在手里了。
那药箱里面可都是好东西,不能让外人看见了。
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大夫被小厮带了进来,宛若卿愣了一下,女子行医?
“王爷说了,王妃伤在腿上,男大夫怕是不方便,听说城南秦药师家的女儿精通医术,就让小的们去请来了。”小厮传达完话,退了出去。
“秦姑娘!”宛若卿冲着来人点点头,这女子行医,怕是要受不少人非议吧,难为她能顶下那流言蜚语。
记得何伯隐约和她提过,这个秦姑娘的医术相当不错,经常替父行医。
只是很可惜,她是秦医师独女,一直想招郎入赘,可是当今世上没有几个男人能忍受女子抛头露面的,所以她今年已经二十了,还是云英未嫁。
“王妃的伤势不重。”秦家姑娘是个不爱多说话的主儿,就算眼前病人是王妃,她也是行个礼,就上前看诊,面色有些冷,随后又看了一眼锦绣手中的烫伤膏,闻了闻,这才脸色微变,“看来王妃已经有这世上最好的烫伤药了,不需要我了。”
那是自然,那烫伤药,是宛若卿亲手做的,自然是世上最好的。
“如此最好了。”宛若卿微笑点头,“有劳秦姑娘跑一趟了,诊金我们会照给的。”
“不用。”秦家姑娘摇头,面色有些沉,“王妃,我不要诊金,我只想知道,这药膏,你从何而来?”
宛若卿一愣,这姑娘怎么对药膏感兴趣?
随即一想,也许是行医的人,对好药都是敏感的吧?
“乃是一个故人送的。”想了想,她这样回答。
“故人?”秦家姑娘眯起眼睛,“那故人现在何方,可是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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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卿愣了一下,姓燕?
难道这秦家姑娘,认识燕氏一族的人?
可是不对啊,现在燕氏一族,就她在外张罗的多,看秦姑娘的年纪,不像是会认识娘亲的。
那么,她说的姓燕的,难道是……*
“是姓燕。”她点点头,想试探些更多的消息。
“真的姓燕?”秦姑娘的脸大放异彩,她原本也不丑,长相算是满清秀的,虽然荆钗布衣,素颜朝天,倒也算得上清水出芙蓉。
如今她这样的表情,让宛若卿觉得越发诧异。
秦姑娘这样子,怎么跟听到情郎的消息似地,这般激动,眼神都变了味。
莫不是这行医之人,看到好药,都会这般?
可是她明明问了是不是姓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是姓燕。”宛若卿模棱两可地回答。
“他在哪里,你在哪里见到他的,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个?”秦姑娘连珠带炮发问,和之前矜持有礼,冷淡疏离的形象大相庭径,令宛若卿大跌眼镜。
果然女人是善变的动物啊,只是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前段时间碰到的,我也不知道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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