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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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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和他闹翻了。
虽然娘亲这事已经盖棺定论,不过与他闹翻总是不好,到时候,好合好散才是正途。
只是这御赐的婚事,终究是麻烦,不知道该如何解脱呢?
“嘀嗒”一声,眼泪滴落在手背上,在这六月初的日子里,竟然冰凉刺骨。
对不起啊,娘亲,女儿无法再多看你一眼了。
可女儿知道,这是你的夙愿,所以一定尽力帮你完成。
于是,她松手,转身,对着裴澧夜和众人施了万福礼:“夫君勿怪,妾身失礼了!”
裴澧夜眼中有些精光闪过,随即隐于无形:“没人怪你。”
或者,他的妻子,并不是真的没有救,或者,只是没有刺激到那个点上吧?
棺木慢慢移进了陵墓中,放置在刚修好没多久的青玉台上,众人这才在陵墓外,洒酒点香以作祭祀。
一切完毕,众人原路返回澧王府。'TXT小说下载:。。'
傍晚的时候,宫里便传来圣旨,说宛府解封,宛家众人可以回去居住了。
宛诚如自然十分高兴,宛若卿冷眼看着他一手搂着已经有六个月身孕的采凤,高高兴兴指挥家人将东西搬回去,哪里有半点丧妻之痛?
这地方,果然只能听见新人笑,永远听不见旧人哭。
只是这些,在不久之后,恐怕和她永远都无关了。
剩下还要解决的,便是裴澧夜了。
掘坟这个事情,宛诚如估计应该是干不出来的,不过如果他的女儿和澧王爷闹翻,他未必不会想到用这个方法来惩罚自己,平复裴澧夜的怒火。
他其实心中有数,她最在乎的人,只有娘亲。
好合好散吧,看最近姓裴的那蠢蠢欲动的样子,计划相信会比较顺利。
正想着,锦绣跑了进来:“小姐,姑爷刚才让人来传,说让小姐去他房中一趟。”
宛若卿看看天色,已经日暮西斜了,不由奇道:“这么晚了,让我去他房中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锦绣摇摇头,“而且,我好像看到常夫人也在。”
“哦?”不会是那个姓常的又耍个性,闹什么花样出来了吧?
真是没耐心陪她玩了呢,唉!
“把我的外衣拿来。”宛若卿指指早上出殡穿的孝服。
锦绣愣了一下:“小姐要穿这个过去吗?堡主会不会觉得太晦气?”
“就是想让他觉得晦气才好!”宛若卿毫不犹豫地套上,让锦绣提着灯笼往澧王府书房而去。
白色的衣裙,外面套着亚麻的孝服,完全没有“若要俏,带三分孝”的俗语中那般,显得多么清灵出尘,只是感觉似个幽灵一般,在澧王府内飘荡的。
若是遇到个胆小的,恐怕还能被吓出病来。
这个效果,宛若卿很满意。
书房的灯还亮着,看起来,裴澧夜果真的瞪她,那么,常非晚到底又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宛若卿和锦绣慢慢走近些,门口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奇怪了,以前不是都站着几个小厮拦着她的吗,好歹不是为了拦他,裴澧夜一个堂堂王爷,总该有个随口能叫来的贴身小厮侍婢什么的吧?
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宛若卿推了一下书房的门,只听得“吱呀”一声,就这样开了。
那门,居然是虚掩着的。
“夫君?”她小声唤了一下,没有任何回应,却好似听到有什么动静,从里面传来,应该不是书房正厅,而是还要再远些的地方。
若是她没有练过武,这声音,应该是听不出来的。
锦绣大着胆子上前,重重推了一把门,不由讶然:“小姐,一个人都没有呢。”
宛若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让她大晚上的过来,却不在书房等她,这姓裴的搞什么花样?
走进里面,只觉得刚才听到那声音越发明显起来,悉悉索索,似乎还有点喘息的声音,似乎,还不止一个人。
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个人!
如果她没有猜错,估计是一男一女!
正文 观看春/宫【节选】
宛若卿抿了一下嘴,心中大概有些不成形的想法出来,这个姓裴的,是不是太幼稚了?
当下也不停留,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而身边的锦绣,也听出了一些端倪:“小姐,什么声音啊,好像狗狗喘息声,不会是有什么畜牲野兽吧?”*
……
宛若卿差点笑出声来,狗狗喘息声,这个锦绣,倒是真能找到形容词。
感觉声音已经越来越近,宛若卿赶紧眼观鼻,鼻观心,想了想,锦绣还未成年呢,便对她道:“我进去吧,那在外面候着。”
她倒是忘记了,她自己也才十七呢。
锦绣听话地站在原地,宛若卿上前几步,将书房通往后堂的门慢慢推开。
如她所料想的一样,门没关,虚掩着。
男人和女人粗重的喘息声传入耳际,宛若卿抿嘴讥讽一笑,这个裴澧夜,真是各种试探手段都用上了,大晚上的叫她来,就是为了让她看一出“活春/宫”吗?
屏风后面,是裴澧夜平时用来小憩的场所,一张床榻,有被褥枕头之类,宛若卿并没有来过,不过清楚这里的布置。
深吸一口气,她抬脚走过了屏风……
“夫君……”
“啊!!!!”一声响彻夜空的尖叫,把什么清高孤傲,诗词歌赋,高风亮节,全部抛到了脑后。
常非晚使劲想找个东西遮掩光裸的身子,却发现床上根本找不到被子,最后只好用两只手挡住胸前的春光。
裴澧夜见到宛若卿,神色如常,还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
顺便,扭过常非晚的身子,狠狠地顶撞了一下。
“啊……嗯!”羞涩和快感双重打击着常非晚,努力的抑制却没有办法成功。
原本高人一等的感觉,此刻荡然无存。
这种又恨又羞的感觉,让她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本来还想在宛若卿面前扳回一城,如今这事过后,以后再见到她,便有种低她一等的感觉了。
宛若卿看着这一幕,收起讥讽的笑意,看看地上的被子,计上心来。
“夫君!”仿佛眼前两个人是一堵墙,她面色未曾有丝毫的改变。
裴澧夜有些不甘心,将常非晚狠狠压在身下,然后看着宛若卿:“这么晚了,还过来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
宛若卿真想鄙视他,却还是温婉地道:“婢子过来传,说夫君让妾身来一趟书房。”
“哦!”裴澧夜点点头,动作丝毫未停,常非晚羞辱感越来越强,快感却又让她无法叫停,一时间,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那你明日来吧!”裴澧夜也不说原因,只冒出这么一句。
宛若卿神色如常,行个礼:“是!”
“下去吧!”裴澧夜挥挥手。
“是,妾身告退!”宛若卿再行礼,走两步,蹲下,捡起地上的被子,微笑道,“夫君,姐姐……”
“嗯?”裴澧夜抬头看她,有些兴奋,是不是他这刺激法有效?
宛若卿低头,掩去嘴角快要溢出来的笑意:”夫君,姐姐,为裴家留后虽然是大事,可身子也十分重要,虽然已是初夏,可夜晚更深露中,可千万别着凉了。”
说完,她把被子盖到他们光裸的身子上面,只露出他们的脑袋,盖得还格外细心,不让冷风吹进去一丝一毫。
裴澧夜……
“妾身告退!”宛若卿往后退了三步,蹲身,差点把手帕放肩上来个蹲礼,好在脑子还比较清醒,赶紧放到腰上。
看着目瞪口呆,和常非晚冰火二重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表情,她的肩膀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赶紧起身,往外走去。
裴澧夜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半晌才反应过来。
“澧夜……”常非晚见身上的男人半晌没了动静,忍不住叫了一声,“她……她太无礼了!”
裴澧夜回过神来,竟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常非晚,直接将她往旁边一推:“我还有事,你自己睡会就回去吧!”
“澧夜……”忽然空了的身子,让常非晚十分不舒服,欲求不满的眼神看着裴澧夜,却没有得到丝毫的怜悯。
裴澧夜把椸枷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一套,转头看了一眼委屈万分的常非晚,眯了一下眼睛。
他自然知道当初把主母之位让给她,宛若卿就会耳根清净很多时候。
不过,他也清楚常非晚的性子,宛若卿的存在,始终是她心头一根刺,要想把这根刺拔出,就是让她自己觉得再也无法在“敌人”面前抬起她高傲的头!
今夜,是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裴澧夜走出屋外,白璱早就在那里等待。
“堡主,事情办完了吗?”他的言语中有些调侃的意味,“还有正事呢,堡主何时办?”
裴澧夜面色如常:“衣服发下去了?”
“人手一件!”
“那就好!”
白璱点点头:“明日无尘公主会在上阳宫献舞,赫连拓届时出席观看,皇宫护卫除五万禁军外,由霍格维持整个上京的治安。”
“我明白!”
“堡主,成败在此一举,不可三心二意啊!”白璱小声提醒。
“你是在教训我吗?!”裴澧夜沉了脸。
“属下不敢!”见他真有点生气,白璱倒也不敢造次了,退后一步,“明日午时开宴,堡主记得准时出席!”
裴澧夜点点头:“听我摔杯为号,届时记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这个自然!”白璱点点头,看着他,“堡主,明日午宴,携夫人出席,堡主要带谁去?”
裴澧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正主儿都已经来了,自然是正妃去!”
“属下明白了!”
夜幕之下,有几粒星子闪烁,将在书房回廊上的两个人,隐于无形。
而此刻,澧王府上房内,宛若卿一回房就直接脸朝下趴在床上,浑身抖个不停,吓得锦绣赶紧上前看:“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宛若卿一个转头看着她,露出一张大大的笑脸。
“哎呀小姐,你在笑啊,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被姑爷欺负哭了呢!”锦绣拍拍胸口,“你倒是笑什么啊?”
宛若卿死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边喘着气捂着肚子道:“锦绣……我错了,我该……该带你进去的!”
想起临走时,两个人错愕的表情就好笑,真是太有成就感了,不枉她憋了一路笑意回来。
“到底怎么了?”锦绣有些急,“什么事这么好笑,说来听听嘛!”
宛若卿看看她,刚说了一个字,随即想了想:“算了,儿童不宜,不说给你听了!”
“小姐啊,人家今年已经及笄了,不小了!”锦绣不依了。
“那就等你找到好夫婿,我再说给你听。”宛若卿死咬着,就是不说。
“小姐,你好讨厌!”锦绣跺脚。
宛若卿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刚才那场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锦绣见她笑得高兴,也忍不住微笑。
自从六夫人过世以后,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姐笑得那么开心呢,看起来,还是姑爷有法子,逗得小姐这么开心。
“笃笃笃!”外面突然传来敲窗的声音,锦绣忙走到窗前,问:“谁?”
“锦绣,是我,你的景言哥哥!”外面的声音传来,带着景言特有的吊儿郎当的语气。
锦绣忍不住有些没好气地打开窗:“你是谁哥哥,谁是你妹妹?!”
“锦绣妹子别生气,哥哥今日来可是有正事的。”景言笑呵呵往锦绣脸上一摸,就跳入屋中。
锦绣往后一躲,总算躲开,不由越发懊恼起来。
“什么事?”宛若卿看两个人抖得开心,倒也欣喜。
这景言和锦绣,看上去倒也般配呢。
如果景言能脱离这个行当,过些平静的生活,锦绣跟着他,肯定是很幸福的小两口呢。
将这想法压制下,想到这大晚上的,景言想必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赶紧问问他的来意再说。
正文 裴澧夜的要求
“听说明日无尘公主殿前献艺,届时西凉太子出席,澧王也得携妻子出席。”景言一口气把话说完。
“此事我已经知道了。”宛若卿点点头,“就为这个,你从林州赶到上京来找我?”
景言摇摇头:“当然不止这些,你知道吗,之前你说让我盯着那处仓库,前些日子有动静了。我是跟着他们押韵货物的车子过来的。”*
宛若卿一愣:“他们已经把东西运到了上京吗?”
“是,我到达的时候,又盯了几日,他们分几批运过来的,这种物资,关卡查的不严。”
宛若卿想了想:“可见到接头的人了吗?”
景言忽地笑了起来:“九小姐,你知道我是在哪里见到他们接货的人的吗?”
“什么地方?”见他神神秘秘的,宛若卿也忍不住有了兴趣。
“西陲军,霍格将军驻地!”景言揭晓答案。
宛若卿一下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听说,明日宴会,十万禁军,留五万守卫皇宫,另外五万守卫内城,而霍格将军的西陲军,则守卫外城,公有二十万,加禁军便是三十万。”景言将明日上京兵力布置叙述了一遍。
明日相当于无尘公主定亲之日,自然是十分隆重,不允许出一点点差错。
闷
再加上,之前有刺客如入无人之境,公然在宛府杀了西凉太子的两个侍卫,在这种恐慌之下,戒备自然是一定要森严。
“对了,关于西凉两个侍卫被杀的事情,你可有消息吗?”虽然已经何伯已经着手在查,不过宛若卿自燕凤月过世以后,一直以来对此事并不关心,此刻既然提起,便随口问了一句。
景言这个人,看上去吊儿郎当,办起事情来,却一点都不马虎。
可惜了,她就要离开御世堡了,所以,也该兑现当初的承诺。
景言摇头:“没有什么消息,不过奇怪的是,之前那西凉太子天天闹腾,要死要活的,非要东陵给个说法,可这几日却忽然消停了,既不见他来澧王府找宛家的麻烦,也不去皇上面前闹腾。好像偃旗息鼓了一般,连早上六夫人要进宛府转一圈,他都没反对,真是奇怪。”
宛若卿听完这话,心中一动:“那西凉太子忽然消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景言仔细想了想:“也就这么几天吧,七八日,八。九日的功夫……对,自从听说六夫人过世的消息之后,我就再没听说他闹腾过了。”
“你说什么?!”宛若卿一把捏住景言的手腕,“再说一遍!”
“哎哟,疼!”景言惨叫一声,“我说,就这几日……”
“下面一句!”
“六夫人过世以后,他就没闹腾了!”
宛若卿松了手,转头撑住桌子:“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娘亲是在澧王府过世的,她过世前几日,赫连拓天天到澧王府闹腾,娘亲过世以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难道我娘……”
可娘亲死时面色如常,身上并无伤痕,也无中毒的迹象,不像死于非命啊?
这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赫连拓和此事真的毫无关系,那之后他的表现又怎么解释?
或者,不是娘亲的事,是别的事情,让他安静下来了?
莫非,真的是那无尘公主天香国色,所以让他对两个手下的死,暂时罢手?
怎么都想不通啊!
宛若卿叹口气,娘亲的猝死,总归让她感觉有些迷雾并没有解开,可表面上,并没有找到一丝破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完美,越是天衣无缝,她就越觉得有问题。
不知道是怎么了,或者她一直无法接受娘亲就这样死去。
是不是,她太过多疑了?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很可惜,她被困在这里,无法动弹,不然,自己出去查探一番,或者有眉目。
对,出去!
她得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和御世堡,澧王府,裴家,把关系脱离的干干净净!
想到这里,她转身,看着景言:“对了,明日京城恐怕会生变,你去陋衣巷守着,她眼睛不方便,你亲自守着,她会安心些。”
“多谢小姐提醒。”景言很是感激。
见他要走,宛若卿叫住他:“景言,这段时间来,和你相处得很愉快。如果……如果明日真的变数太多,你就带着她走,我会通知守卫,让他们不要阻拦,你我之间的契约,就到底为止吧,你自由了!”
“小姐……”景言听完这话,竟感慨万千,一时间,连感谢的话都哽在喉间。
“行了,保护好自己,走吧!”宛若卿上前拍拍他的肩,说到底,景言也是个身不由己的苦命孩子,就让他自由吧。
毕竟,自己也快自由了,没必要拖着别人。
送走景言,夜已很深,锦绣却还是不明白:“小姐,那些衣服,姑爷怎么送入霍格将军那边?”
宛若卿笑着解开谜团:“这还不明白吗,霍格将军是你家姑爷的人,这回啊,是皇上自己把狼引到自己面前了,自作孽啊!”
“那明天……”锦绣大惊。
“西陲军大战京城禁军,恐怕有好戏看了!”无责任围观,果然比前怕狼后怕虎要轻松的多。
锦绣吃一惊:“那姑爷万一失败了,岂不是要连累小姐?”
宛若卿耸耸肩:“若是他败了,我们走人就是了,不过有可能要连累宛府就是了。”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娘亲也不想看到?
要不要阻拦一下?
宛若卿皱了一下眉头,开始沉思。
那么,如果裴澧夜成功了呢?
到时候,自己可不可以就无牵无挂离开裴家,和他断得彻底?
霍格是三代忠良啊,到他这一代,年纪轻轻,不过三十岁,就当了西陲军最高统帅,据说是在西陲边境出生,几乎是在西陲长大的。
他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背叛东陵,谋朝篡位?
这裴澧夜太有本事了,居然能将这样的人物拿下?
只是,那二十万守军虽说是精良,可城内毕竟还有十万禁军,他们可有想过,万一真打起来,他们也可抵挡一阵。
而上京城外百里地,虽然有三十万驻军,可骑兵不到三万,其他都是步兵,因为有霍格驻军的关系,此次也没有出动。
他们得到消息赶过来,估计得两天。
只是,如果万一那禁军若是坚持住了两天呢?
毕竟,霍格驻军可是在外城的。
而最令她想不明白的是,霍格驻军只有二十万人,而裴澧夜让燕陌做的衣服,可是三十万件,是不是差了十万人?
宛若卿眯一下眼睛,忽地一挑眉:“裴澧夜,哈哈,果然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小姐,你什么意思?”锦绣看着自家小姐一惊一乍的样子,不由有些好奇。
宛若卿笑道:“我怀疑,禁军里面,也有裴澧夜的人,又或者,禁军早就被裴澧夜收买了,不然,那多出来的有十万件军服,而禁军正好十万人,你难道觉得,那是巧合?”
锦绣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这样一来,京城内外,就都是姑爷的人了。”
随即她歪头想了想:“不对啊,小姐,你刚才可说了,百里之外有三十万守军,这三十对三十,胜负很难说啊!”
“我正在想这个问题。”宛若卿点点头,“我感觉裴澧夜是不会打无准备之仗的,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估计他不会行动。而且之前他曾说过,他要的不是龙椅,所以我估计,他要的东西,定然会在守军赶到之前拿到,之后便会平安。”
“姑爷到底要什么呀?”
宛若卿摇摇头:“这事,恐怕只能明天才能知道答案了!”
能让霍格和十万禁军都成为他的人,这步棋,他到底布置了多久?
宛若卿忽然觉得,裴澧夜,或者并不天真幼稚,他的心思,深不可测!
正文 熟悉的背影
裴澧夜一早到了上房,等宛若卿装备妥当,一同进宫赴宴。
宛若卿有些愣神,圣旨都说带常非晚上京,那么,这些重要活动,应该都是带着她才对,今天这姓裴的哪根筋搭错了要找自己?
再说了,裴澧夜虽然到上京好几天了,不过据说还没有带着常非晚出席过什么重大的场合。*
皇宫啊,常仙子应该会比较想去呢。
等将来回了林州,她也能比较有谈资啊。
而自己呢,从来就没想过要回林州的,在上京,她就要把一切事情都搞定了,以后,她将不再是裴家妇。
慢慢收拾着,宛若卿心中有些哀怨,这一去,恐怕正是动荡的时刻,他一定是想看她花容失色的样子。
说实在的,如果到时候真打起来,她是躲好呢,还是逃好你,还是在他身后等待救援好呢?
到时候万一真到了最危险的关头,她条件反射自救,岂不是前功尽弃?
要走其实还是不难的,难的是走得干净,不让娘亲这辈子染上污点。
正哀怨着,忽地听到白璱跑了进来,叫道:“王爷,圣旨到了!”
圣旨?
这个时候,来什么圣旨,不是人都要进宫了吗?
宛若卿和裴澧夜都是愣了一下,两人赶紧整装出去接圣旨了。
而另外一边,常非晚听到消息也出来了,下人点了香炉准备接圣旨。
宛若卿冲着常非晚点点头,低声唤:“常姐姐!”
常非晚立刻想起昨夜的事情,顿时低了头,连看都不敢看她。
宛若卿也知她在想什么,不由叹口气,昨夜之事,那姓裴的似乎做得有些过分了。
心中竟有些同情起她来,那姓裴的拉她演戏,可曾想到过她的感受?
不是说,那姓裴的以前很喜欢她的吗,如今怎么一丝情面都不给?
宛若卿想到这里,竟有些同情起常非晚来了,同时忍不住偷偷鄙视了一把裴澧夜,他一个大男人,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就算是曾经喜欢过的女人吧,也不该让她如此难堪啊。
众人跪下,听太监宣读圣旨。
圣旨内容让宛若卿倒是大喜过望,大意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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