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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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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她转身,看看天色,月亮不知何时已经躲了起来,东方亮了鱼肚白。

周围的景物越发清晰起来,两个人的肚子都适时发出了咕咕的声音,从崖上爬下来,又中了情花毒,昨夜“战况”激烈,两人早就筋疲力竭饥肠辘辘,此时此刻,有斗嘴的力气,不如去找找有什么吃的。

宛若卿也不罗嗦,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成熟的果子,或者野兽之类可以抓来果腹。

这鬼谷底花草树木十分茂盛,五颜六色格外漂亮。

然而越是漂亮的花草,则越是有毒,这片鬼谷,还真是只能被叫做鬼谷,到处都是奇花异草,却没有一样可以吃的,难怪掉下来的人没有一个可以回去。

即使没有摔死,也会被这里的花草果子给毒死,要不然,恐怕就只能饿死在这里了。

宛若卿看看身边的小溪,发现居然连条鱼都没有,估计已经被这里的植物根部毒死了。

走了一圈没有找到可吃的东西,宛若卿的情绪顿时有些沮丧。

“怎么了?”裴澧夜对草药方面的知识比不上宛若卿,野外求生的技能更加无法和她相提并论,这个时候,只能被动等待答案。

“都是毒药。”宛若卿叹口气,若是有出路的情况下,她找到这片地方一定会欣喜若狂,很多都是外面根本找不到的珍稀草药,可如今是绝境,毒药又不能当饭吃。

裴澧夜脱口道:“有我这解药在,就算是吃了毒药也无妨!”

他心中那口气,终究还没平复呢。

宛若卿心中一动:“你说什么?”

“有我这解药在……”

“对,这是个好办法!”宛若卿忽地跳了起来,一个纵身,上了不远处的树上,摘了四个果子下来,又跑到另外一边,摘了八个果子,用衣服兜着,放到裴澧夜面前,“吃吧!”

“可以吃吗?”裴澧夜狐疑看着她,“你不是说是毒药吗?”

“确实都是毒药,但是这两种果子可以互相解毒,你吃这个青色的一个,再吃红色的两个,毒性就抵消了,又能饱肚子。”

一般一样毒物旁边,通常都会有解药,自然界是很神奇的,很多东西都是相生相克的存在。

这果子毒性发作的慢,两种毒物吃下去,还没发生作用,就已经相互抵消了,确实是很好的办法。

二人正欣喜若狂,忽地感觉地面有不寻常的震动。

二人都是世间罕有的高手,即使在十分疲累的情况下,对这种震动也是十分敏感。

正文 绝杀!

“是马蹄声。”裴澧夜俯地听音,“还有点路,估计二刻钟就可以到这里了。”

宛若卿皱了一下眉头:“此处不是鬼谷吗,掉下来就出不去,难道有人能进来?”

“那难道是过路的?”裴澧夜也满心疑惑,“不然等他们到了附近我们叫他们一声,让他们把我们救出去?”

“先看看是谁在说。”宛若卿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她前世多次死里逃生,靠了就是这种常年在生死线上锻炼出来的敏锐直觉。

裴澧夜虽然未曾有过这种专业的训练,不过对周遭的环境同样也有自己的判断,毕竟御世堡是江湖第一大堡,长期被宵小觊觎也是正常的。

两个人的直觉告诉他们,这群人,似乎是冲着他们而来的。

而他们,也感觉到了强烈的杀气。

来者不善!

恐怕不是来救他们的。

赫连兄弟,白璱,景言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呢,有没有办法找到他们?

而现在的状况是,两个人刚刚才吃了点果子填了肚子,一天一夜的厮杀,解毒,两个人早就精疲力尽。如果这个时候出现一批强大的敌人,他们自己心中都没有底,到底能不能打赢了走出去。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看看情况吧。”宛若卿看看这周围,树木不算很高,不过躲上几个人应该一时也很难被找到。

先看清楚情况再行动,目前唯一值得期待的是,如果这批人真的是冲着他们来的,又如果能顺利进入鬼谷之内,那么,就说明这鬼谷并非死谷,还是有道路可以通行的。

只要有路,就有希望。

两个人将剩下的果子吃完,不管对方是敌是友,肚子饱了,才有力气出去。

宛若卿看看两个人,衣服很多地方已经刮破了,好在昨晚在水里泡了泡,如今看上去还算干净。她的头发此刻随意盘起来,用几根残留的簪子固定住,干净利索。

而裴澧夜,穿好衣服以后并没有梳头,头上还顶着她铸造的杰作——鸟窝。

再看看他们全身上下加起来的武器,裴澧夜随身带的宝剑看上去还比较像样,而宛若卿身上,则只有一包银针,是她用来防身用的。

听马蹄声,来的在百人以上,而他们目前只有两个人,武器还十分简陋。

想了想,宛若卿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一颗树,将银针一根全部扎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银针上已经漆黑一片。

“把剑给我。”宛若卿冲着裴澧夜伸出手。

裴澧夜把剑递给她,然后问:“做什么?”

宛若卿剑在树枝上砍了几刀,便有汁液流了出来,很快,剑身上染了一片乳白色的汁液。

“你不怕我拿了你的剑,自己跑了吗?”宛若卿将剑还给他。

“你若能跑得出去,我在这里当箭靶都可以。”裴澧夜收回剑,“这是什么果子?”

“见血封喉!”

裴澧夜皱了一下眉头:“我问果子的名称,不是作用。”

宛若卿笑道:“我回答你的就是果子的名字。”

这果子居然叫“见血封喉”,这么毒的名字?

“你记住,如果是敌人,我们没有太多精力和他们缠斗,能杀一个是一个,人越少对我们越有利,记得不要恋战,如果有了缺口,不管谁,能出去就赶紧出去。你记住,如果人多,我不会管你死活的,你也不需要管我死活,管好自己就行。”

裴澧夜不同意:“你若身处险境,我怎么可能不管?”

“你逃出来了还要回来救我,只会让我分心。”宛若卿附地听听声音,“他们好像已经在附近了。”

裴澧夜听了一阵:“似乎在这附近转悠,他们不会也是瞎找,并不知道进谷的路吧?”

宛若卿皱了一下眉头:“我现在有些希望他们能顺利进来了,至少表明我们还有希望出去。”

话音刚落,便听得“轰隆”一声响,两人皱了眉头超声响发出的地方慢慢摸索过去,却见到了神奇的一幕。

昨夜二人在谷中转了一夜都没有找到出路,此刻,原本应该耸立这悬崖峭壁的地方,却冒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前方是数十匹快马,后面跟着三四百手拿兵器的黑衣人。

这么多人?

“看来真的不是朋友。”宛若卿抿了一下嘴,看着裴澧夜。

“你怎么知道?”裴澧夜小声问。

“你看那个带头的。”宛若卿努努嘴,“那是昨日的车夫,可惜,没有杀死他,看来他对鬼谷真的很熟,昨天不是吹牛。”

裴澧夜对昨日的车夫并不熟,上车之前不过匆匆一瞥,后来打斗起来,也没有仔细看,自然没有宛若卿熟悉。

“都给我仔细搜,主上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车夫看上去是个头目,此刻,他正对身后的下令。

“是!”身后的黑衣人整齐地回答,一听便是训练有素。

不是普通的乌合之众呢,这是经过严格的军事化管理才会训练出来的士兵啊。

宛若卿皱了一下眉头:“这些人,恐怕不好对付。”

“比之西凉使馆的太子精卫如何?”裴澧夜不由想到当初宛若卿鞭挑西凉使馆的英勇。

宛若卿轻道:“有过之而不无不及。”

太子精卫四百人,此次来的人,加上马上的人,近五百人。

鞭挑西凉使馆的时候,她武器精良,体力亦是鼎盛,不似现在,连样可以看的兵器都没有,体力亦是已经快到透支的地步。

“你别忘了,你去西凉使馆的时候是一个人,现在,有两个人。”裴澧夜看出了宛若卿的想法,伸出手拉住她。

宛若卿看着身边顶着一团鸟窝的男子,呲笑一声:“我们两个半斤八两,此刻能有多少力气?”

若不是两个人都有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到底昏迷不起了吧?

得想个办法啊!

看着近在咫尺的山谷出口,宛若卿看着那个坐在马上耀武扬威的老头,回头看看裴澧夜,他的目光,也正盯着那老头看。

“擒贼先擒王!”裴澧夜冷静地冒出五个字,宛若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抢一匹马,你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裴澧夜脱口而出。

“那就好!”宛若卿说完这句,整个人腾空而起,如离弦之箭,将手中银针用天女散花的手法撒像那头领周围的士兵,惨叫声顿时不绝于耳。

而此刻,裴澧夜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几乎和她同时挥剑而出。

任何时候,先发制人总是占优势的,那首领几乎是愣了一下,已经被宛若卿抢了先机,一晃神间,眼前女子如天神般降临在他面前,二话不说,双手夹杂带毒银针,朝着他的脸上直接招呼过来。

那头领倒也不是吃素的,银针到了面前已经反应了过来,赶紧一个翻身下马,宛若卿也不停留,手中银针只扎马背,马儿嘶叫一声,轰然倒地。

这马是好马,但是良驹择主,它既然认定了这老头为主人,必然不容易被其他人驯服,不如先杀了它,免得待会逃命的时候人家轻松就能追上他们。

一见宛若卿手中银针扎到的人和马都是即时死亡,那老头顿时脸上有了些许惧意,不敢硬拼,只拉着周围的士兵叫道:“来人那,抓住她,主上有重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况且那些黑衣人原本就是死士,听得此话,全都朝宛若卿这边围拢过来。

反观裴澧夜那边,几乎没人阻挡,很轻松就挑了匹看上去还算不错的马,转头见宛若卿这边形势危急,不由叫道:“快上马!”

宛若卿被黑衣人层层围住,手中银针飞快射出,她记得一包银针不过几十根,应该快要用尽。

这些黑衣人很明显训练有素,又不似西凉使馆的太子精卫没有准备,他们这一次,是有备而来,目的就是——她的命!

这些黑衣人武功都不弱,进退有度,很有章法,宛若卿一时间竟出不去,只得对裴澧夜吼道:“你先走,记得我说过我话,走了就不要回来!”

正文 以杀制杀!

宛若卿话音刚落,头顶忽地扫过了一张大网,顿时赶紧头一矮,就地一滚,险险躲过。

“接着!”裴澧夜叫一声,将手中宝剑飞刺过去,正好穿进宛若卿对面挥刀砍来的黑衣人后背。

宛若卿飞起一脚勾住倒下的黑衣人,快速抽出宝剑,叫道:“谢了!”

“说谢还早!”裴澧夜就近从一个黑衣人手中抢了一把长枪,骑马奔驰而来,一边吼道,“出去以后再跟我说这句话!”

宛若卿还要再说一句,身边的黑衣人再次围了过来,她手起剑落,隔开了那张大网,这是对她威胁最大的武器,先破坏了再说。

顺便,一剑劈过三个黑衣人。

没有太过华丽的招式,只有一招——杀招!

只要你死,怎么都可以。

宛若卿就地一滚,手中长剑从剑柄中射出,一个横扫,已经有至少十名黑衣人中招。

虽然宝剑也很趁手,不过在这种人多势众的时候,还是讲究一下一寸长一寸强的规律比较好,此刻,她以铁索为鞭,拔地而起,在空中挽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凌空一转,跟着她身形上来的黑衣人顿时被扫落到了地上咽了气。

收回宝剑,刺,挑,劈,近身攻击也是十分不赖,就近的几个黑衣人或被刺穿了胸膛,或被抹了脖子。

没有其他伤口,伤口只有一个,必定是在要害。

宛若卿越杀越清醒,她知道,即使加上裴澧夜,他们两个人的体力也不足以和人缠斗,所以围攻他们的人,只能少一个是一个。

所以,一个字:杀!

以杀制杀,这是最好的办法,只有对方人渐渐少去,他们的压力才会越小,突破重围的几率就越大。

举剑,口中机关,黑衣人两个头颅飞向了天空,甚至没有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招等。

快,狠,准!

杀!杀!!杀!!!

杀气,强大的杀气,再次萦绕在宛若卿的周遭,连草木都为之变色,尸体在她身后,堆成了一座小山。

到底杀了多少人?

她自己都不知道,见人杀人,见佛杀佛,只有一件事,杀出去。

剩下的黑衣人停止了攻击,依然紧紧围着她,却在她每走一步的时候,都忍不住后退一步。

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可是在面对如此强悍的敌人的时候,心中也忍不住会有惧意。

“唰”一声,前方不远多了一个缺口,紫衣男子浑身是血,手中一杆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滴水不漏,他的身后,亦是一长串的尸体。

她和他之间,用尸体架起一座桥,连接起来,终于碰头。

血肉在空中飞舞,血花似雨,打在两人身上,然而,紫衣男子染血的脸色,依然美如朝霞,对上她嗜血的眸子,微微一笑,伸手:“上马!”

宛若卿也不客气,抓住他的手一个翻身,利剑扫过两名前来阻挡她的黑衣人的脖颈,借力使力,翻身上了马背,喝道:“走!”

“抓住她,抓住女的,主上有赏!”那首领还在叫唤,黑衣人再次围拢。

宛若卿和裴澧夜对视一眼,点了一下头,他们的目标就在那里,此刻不抓,更待何时?

将剑交到裴澧夜手上,宛若卿腾空而起,裴澧夜同时将剑射出,让她抓住剑索,接着剑索的冲力,宛若卿飞快地朝周围发出最后一把银针,趁黑衣人抵挡的功夫,人已经冲到了那首领面前,一剑挥了过去。

那首领原本站在高处土丘上指挥,没想到宛若卿居然来得这么快,一时间应战有些仓促。

可他毕竟是从宛若卿银针下面逃出性命的人,手底功夫自然也不弱,只是宛若卿这次没有给他吆喝别人的机会,死死缠住。

那首领又惧怕她手中宝剑有剧毒,一时间只剩招架之力。

两强相争勇者胜,宛若卿如今虽然是强弩之末,可本身功夫比这小首领高出很多,如今他又带着惧意应战,一时间,只剩招架之力。

宛若卿也不和他纠缠,几招下来,露个空当,引得那首领手中刀劈了过来,正中她的手臂,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她却连眉都不皱一下,也不退让,直接顺着刀擦过去,掐住了对方的臂膀。

只听得“咔嚓”一声,她将那首领的整条臂膀卸了下来,只引得他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又听得身后“铛”一声,裴澧夜已经杀了过来,帮她挡住背后一刀,不由怒道:“小心你背后!”

背后有人,她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如果去挡身后的人,必定抓不住首领,所以她眉都不挑一下平静地道:“不过受点伤而已,死不了的。”

“幸亏他们的目标不是我,我才能这么快赶到。”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女人,裴澧夜还是第一次看到,被劈上几刀好似吃顿家常便饭一样轻松。

“有命出去比什么都强,何必在意有没有受伤?!”宛若卿翻身将那首领抓到自己身前,大叫一声:“你们都退下,不然我杀了他!”

所有黑衣人都愣了一下,原本对宛若卿便有些惧意,一个女子,手无寸铁都杀了一堆人,当手中有了利剑,杀人更是如砍瓜切菜一般,如今见首领都在人家手中,一时便都踌躇起来。

“让他们退下。”宛若卿单手掐住首领的脖子,“快说!”

“都退下!”首领的脸色因为疼痛有些白,对着手下下着令。

宛若卿转头看着裴澧夜:“再去牵匹马来。”

他们的目标不是他,所以让他做这种事最适合。

马牵到,宛若卿将那首领点了麻穴甩到马背上,自己翻身上马,喝道:“让你的手下不许跟来!”

那首领忙照做,剩下的黑衣人其实也只有来时的一半,听得首领的话,也不全照做,只慢慢在不远处跟着。

“让他们不许动!”宛若卿将手中的剑往首领脸上擦一擦,只消一出血,就是死亡。

那首领皱了一下眉头:“我只是小队长,他们有些都是大队长拨给我的人,未必全听我的!”

居然还有小队长和大队长?

他们有多少人?

宛若卿看看不远处的人,想想也只能如此,先跑了再说,她的体力已经几乎透支到定点,目前支撑她的是强大的精神力,她甚至不知道下一刻自己是不是即刻会倒下,能早一刻离开都是好事。

“走!”宛若卿对着裴澧夜喝一声,两人策马飞奔而去。

身后的利箭,忽然如簧般射过来,那首领大叫:“你们看,他们不听我的!”

宛若卿把剑往身后一档,转手间,打飞了不少箭,整个人又附身在马上,只是前面有个人,无法压得太低。

裴澧夜赶紧道:“把他当盾牌!”

宛若卿摇头:“我还有事要问他,暂时不能让他死!”

裴澧夜手中银枪一抖:“他们的目标是你,你先保护好自己,这个人我带着。”说吧,挑起那首领,飞快地甩到自己的马上,翻身甩出一圈花,给宛若卿背后筑起一道屏障,将刚刚到达的一批利箭甩出去不少。

身后,传来几声惨叫,遇到阻力飞回去的箭,射死了几个骑马的黑衣人。

好在骑马的黑衣人不多,如果真要对付,还是有胜算的,可惜手中已经没有银针,不然这些人,回头撒一把天女散花,至少能解决大半。

那一边,裴澧夜却已经开始行动了,抓起前面首领的刀子,直接飞向追赶的黑衣人。

“好办法!”宛若卿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躺倒在马背上,手中的剑再次飞出,扫向最近的那几个黑衣人。

“我找到好东西了!”裴澧夜翻着首领的腰间,居然找到一袋暗器,不由大喜过望,飞速甩了出去。

黑衣人一时疲于应付,竟没有时间再放袖箭,一分神间,宛若卿和裴澧夜两人已经跑出很远。

“还有几个,解决了吧!”宛若卿看着裴澧夜,点点头。

步行的黑衣人注定是跟不上他们了,目前只要解决骑马的这十几个人就可以了。

就在此刻,身后的黑衣人中间,忽地升起一枚光亮的信号弹,宛若卿顿时皱眉:“糟了,他们要找援军!”

正文 主上是谁?

裴澧夜回头看了一眼,又看看宛若卿,两人几乎同时道:“只有全杀了!”

在援军赶到之前,把那些都杀光,才能不让后面的人追到,目前只有这个办法了。

两个人点一下头,索性调转了马头,对着那几个黑衣人杀了过去。

一个是手中剑鞭两用,刺挑扫,一个是一把长枪使得虎虎生风,滴水不漏。

一个攻击,一个防守,配合得恰到好处。

宛若卿大开大合的打法,完全不顾别人的刀剑是不是扎到她身上,刚刚几百人围攻下来,身上早就挂了彩。此刻裴澧夜用银枪帮她筑起一道防护墙,将那些想要靠近她身边的兵器打飞,宛若卿正好补上一剑。

血水,顺着剑身,枪头滴落下来,尸体倒下了一片。

十八个人,一个不剩。

“走!”没有太多的语言,两个人迅速拍转马头,往前奔去。

援军想必顷刻就到,他们必须赶紧离开,不然,以他们两个目前的体力,再也无法承受另外一场厮杀。

宛若卿飞快地在马屁股上面抽了一剑,马儿吃痛,飞速狂奔。

裴澧夜赶紧跟上,叫道:“这里是西陲,路我比你熟,跟我走。”

出了山谷以后,他就清楚他们在哪里了,没想到,这山谷外面居然直通官道,拐弯即到。

西陲附近俱是穷山恶水,当年为了方便管理,东陵开国皇帝太宗,从燕氏一族将皇权夺下以后,便着人修建官道。

然而这里地势复杂,峭壁悬崖到处都是,修建了一路,死了不少壮丁,太宗皇帝怕引起民愤,加上原本刚刚经历过动荡的东陵根基并不稳定,一时放弃了对这里的修建,官道也就荒废了。

此刻从山谷里出来,却是一条已经修建得七七八八的道路,十分平整,到了前方是一片小树林,穿过去,居然便到了一处小镇。

这边的人民风倒还淳朴,宛若卿和裴澧夜破衣烂衫,浑身是血,还带着一个哇哇乱叫的小老头,引得周围人一阵侧目。

“我们得想办法换衣服。”住下是不可能了,后面的人八成会想到他们来了这小镇,官道直通这里。

不过也只有在这里,他们才能找到衣服和食物。

宛若卿摘下挂在耳朵上的红宝石耳环,当公主还是有很多好处的,身上的每一样首饰都价值连城。

只是很可惜很多都丢了在鬼谷之中,只留下链子镯子和这对耳环。

“先找家当铺吧。”裴澧夜想了想。

“来不及了,直接找成衣铺。”宛若卿看看眼前的一家铺子,直接下马闯了进去,好在店铺内没什么人,只有一个伙计和掌柜。

西陲民风彪悍,百姓尚武,虽然他们两个进门吓了里面的人一跳,却还是躲在不远处打量着他们。

“给我拿两套男装。”宛若卿直接把耳环拍到桌上,“快!”

那掌柜的和小二吓了一跳,见两人血糊糊的,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血,又见桌上的红宝石耳环闪亮亮的,似乎不是假货,当下一个激灵,赶紧拿衣服去了。

宛若卿到里间快速换了衣服,顺便借用了成衣铺的脸盆把脸上的血迹擦赶紧,身上的有些伤痕留着血,已经和亵衣沾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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