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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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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就好了,朕正好要乘胜追击。”赫连图笑起来,“这样我们有兵了。”
宛若卿忍不住微笑,他们这次想到一起去了。
“皇上,东陵和御世guo军已经退到了漠河以西,昨日已经渡河了。”有探子跑来报告。
赫连图有些懊恼:“错过了最好打击他们的时候。”
“即使我们要打击,昨晚也是有心无力,他们即使趁这个时机渡河的。”宛若卿对着他摇摇头,“不过,我们可以强渡。”
“强渡?”赫连图一愣,“太危险了,对面有强敌,我们在河中,我们吃亏。”
“这可未必。”宛若卿笑道,“若是我们配合得好,赢面也很大。”
赫连图一脸了然地道:“看来你已经有主意了。”
宛若卿神秘地道:“先让将士们休息两天,我带他们去渡河。”
“好,我信你。”赫连图点点头,“这几天让珏和景言好好整顿一下。”
“嗯!”宛若卿点头。
赫连图见四下无人,不由凑近她道:“今晚,我可不可以留在你的营帐之中?”
宛若卿瞪他一眼:“作为臣子,我服你这个皇帝,可是作为妻子,被丈夫欺骗,我依然生气!”
“不是吧,你还生气?”赫连图叫起来,“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居然还是不能让你消气吗?”
“在国事上你帮了大忙,可是在家事上,你错了就是错了,我有权力生气!”宛若卿态度强硬。
赫连图有些头大:“我们的家事不就是国事吗?”
“在我心里,不一样!”宛若卿瞪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和将士们联欢去了。
赫连图忍不住摇摇头叹息:“真是不讲理的女人,我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你要是想反悔,我随时都欢迎的,离开你,我就自由了!”宛若卿忽地撩开帘子钻进一个脑袋,冲着他挤眉弄眼。
“才不,我要绑你在身边,永远都不会给你自由!”赫连图恶声恶气地瞪她。
正文 强渡,再次对战
漠河以西,霍格领兵驻扎。
是夜,月黑风高,宛若卿让水性娴熟的一队突击队,手中各拿一块木板,往漠河之中跳去,所有木板都用粗绳子窜起来,那木板既是浮板又是武器。
在水中,任何轻巧的东西都会变得千斤重,所以他们什么都不能带,护身的盔甲也不能穿。
所以,这支小分队,与其叫做突击队,不如叫做敢死队来得干脆。
但有赫连图之前对战死将士们的处理方式在前,居然也有很多人前来报名。
目前下水的有一千多人,看似不少,可下了河以后,在黑夜中,立刻隐入滚滚漠河水中,除却能看到一些木板的浮动,就跟没有人一样。
但愿一切都顺利!
宛若卿忍不住在胸口划个十字,忍不住有些紧张。
从未如此紧张过,只因为对方是裴澧夜把?
百年难得一遇的对手,这紧张之中,竟还有些兴奋。
也许是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所以居然还有些期待,很想知道结局,这场仗,到底最后鹿死谁手?
只要有两三个人过了河,把钉子钉上河岸,绳子扶手拉好,这里就会有一条人形天桥,让将士们过河。
另外,还有水性好的士兵,将木板一直抓在手里,就算那边被发现了,丢了几块木板,后面立刻会有士兵接上。
“大人,这样行不行,我们损失会不会太大?”毕竟渡河的将士们都没有武器,一旦被发现,可能连反抗能力都没有,所以景言有些担心。
“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宛若卿高深莫测地笑,“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景言摇摇头:“倒不是不放心,只是有些担心。”
其实她也很担心,不过,她手底还有未亮的王牌,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用。
“放心吧,这里是敌军防守最薄弱的地方,一来没桥,二来水深,水流也急,没有很好的水性,很难过去的,不过有木板的话,这些水性好的将士们,应该都能过去。”
“但愿他们不要发现。”景言一直觉得宛若卿做出这样的事情有些不妥,摆明了就是让这些将士们去送死嘛。
再说了,也没有情报说,这里防守最薄弱啊,她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隔河,情报不好刺探了,所以敌方的情况,这段时间以来,他都不是很清楚。
这一次,宛若卿她不是光靠猜的吧?
“你们可以过去了。”宛若卿见浮桥已经渐渐到了河中心,忙对身后的将士们道,“你们先过,如果被发现了,有人牺牲,马上下水扶住浮桥。”
“是!”这是一支五千人的小分队,也都是水性不错的士兵,同时,他们也是宛若卿亲自训练的亲兵,他们每个人,几乎都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特工。
这一次,他们穿着单薄的衣衫,手中拿着短刀前行,一旦木板下方的同伴被杀害,他们就会丢掉武器,立刻跳下水去替代。
而一旦他们上了岸,绝对是以一敌百,可以让传送浮桥的将士有时间撑住桥身,让更多的西凉军从他们头顶攻入东陵和御世国的军营。
河对岸很快传来了厮杀声,宛若卿一提长鞭,跟景言道:“你断后,我跟过去。”
“不行,你断后!”景言拉着她的手不肯放。
宛若卿笑起来,一个缩骨手,将手脱了出来:“你能打过我了,你就可以冲锋,否则你就是断后的命!”话说完,她人已经一个翻身落在十米外的浮桥上,“别想着跟过来,没有人垫后是不行的。”
景言本要上前的脚步往后退了一下,他终究还是没有她快。
宛若卿站在队伍中间大喝一声:“快冲!”
大家见参军大人身先士卒,也不甘落后,一时士气大振。
只是没多久,便有破空之声传来,利箭如煌般朝着大家射来,很快有不少士兵中箭,那些箭似乎专往河里的浮桥射,一时间“噗通”落水声不断,陆续有人去替代托浮桥的将士。
“大人,这样下去不行啊,他们防守很严密。”宛若卿身边的将士忍不住回头看着她。
宛若卿深吸口气:“我会想办法的,你们先冲!”
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低头,发了出去。
灿烂的信号弹划破夜空,宛若卿叹口气,她终究,还是用了他们。
杀声四起,箭雨顿时弱了很多,东陵军身后忽然出现一支天兵,对着他们一阵猛攻。
“有人支援我们了!”有人叫。
“大人神机妙算,早就埋了伏兵了!”有人喊。
西凉将士们顿时大喜,一时间已经有不少士兵度过了漠河,前赴后继冲向地方阵营。
杀声阵阵,两队人马杀成一片。
东陵军显然没准备,没想到西凉军这么顺利度过漠河,更没想到他们身后居然早就准备了伏兵,一时间,晃了神。
而御世国那边,霍格虽然是老将,治兵极严,可也经不起这忽然的袭击。
况且,这次战役,御世国并非打主力,他虽厉害,但若不能控制大局,能力实在有限。
宛若卿一声喊,众将士齐齐攻上前。
霍格有些急,看着裴澧夜:“皇上,我们撤吧,保存实力,此战必败!”
裴澧夜深吸口气:“你带人先撤!”
“皇上呢?”
“朕殿后!”裴澧夜的话不容置疑。
“皇上!”霍格立刻跪下:“请皇上先撤,臣殿后!”
裴澧夜看着他:“霍将军是御世国重臣,御世可以没有朕,但是绝不能没有将军,朕的话,是圣旨,你赶快带人撤!”
“这……”霍格犹豫,“出门之前,太后和常夫人特地叮嘱微臣,一定要保护皇上周全。”
裴澧夜冷笑一声:“到底是懿旨大,还是圣旨大?”
霍格一愣。
“还不快走?!”裴澧夜瞪他。
霍格赶紧起身:“臣告退!”
裴澧夜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睛,忽地,冷笑了一声,将目光投向战场。
烽烟四起,火光照耀之下,是一场难得一见的厮杀,上百万人混战在一起,血肉在空中飞扬,一时间,空中飘起一阵血雾,血腥味蔓延在人们的鼻尖,让人胆颤惊恐,却让人有种想要嗜血的快感。
而在这百万人中,裴澧夜一眼就看上那火红的人影。
在人群中翻飞,身上的红,已经分不清是血的红色,还是原本衣服的颜色。
她还是那样,大开大合的打法,并不花俏,却很实用。
每一招,都是杀招!
只要一出手,就会有至少一个人倒下,她的脚边,就会多一具新尸体。
裴澧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忽地一个翻身从城楼跃下,踏过人头,往那一点红色飞奔过去。
他身后,是惊慌失措的亲兵,大喊着:“皇上!!!”
裴澧夜完全不理会他们的叫喊,只是冲到那抹红色前面,举剑便刺。
宛若卿用的是长鞭,裴澧夜用的是长剑,两强相敌,只听得发出“铮”的一声,两个人都是虎口一麻,各自退后一步。
宛若卿杀的正兴起,只看到眼前一阵劲风袭来,眼前一花,竟然感觉到一股可以和她匹敌真气席卷而来,让她心头一震。
下意识举手去挡,两强相撞时,她就立刻清楚那股内力来自何人。
他疯了,居然亲自跑到这种混战的地方来打?
她以为,以他的性格,应该会立刻和霍格率兵走开。
但是为什么,他居然会出现在他面前?
两个人在乱战中对视着,出手之间,已经将身边几个敌人清除,可他们的眼睛,依然看着对方。
“锵!”一声,他们终于又对上,裴澧夜大喝道:“跟我走!”
宛若卿冷笑一声:“笑话!”
“你分明对我有情!”裴澧夜大叫。
“姓裴的,不要自作多情!”宛若卿一鞭子甩了过去,裴澧夜险险避过,忽地道:“你不舍得杀我!”
原来他误会了这件事。
宛若卿笑道:“如果我现在杀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澄清这个可笑的误会?”
“误会?”裴澧夜眯起眼睛看着她,有些愣神,宛若卿手中长鞭一抖,忽地刺了过去,眼见就快刺入他的心脏,裴澧夜忽然站住不动,就这样看着长鞭刺过来,嘴角带着微笑。
宛若卿眉头一皱,忍不住手一抖就想抽鞭子,可又看到了他嘴角的微笑,不由一咬牙,手劲往前一送,手腕往上一抬,长鞭一下刺穿了他的肩胛骨。
“你……”裴澧夜咬牙,看着她。
“我不会留情的!”宛若卿笑。
裴澧夜也笑:“可你还是留情了!”
宛若卿一愣,裴澧夜身边已经跑过来几个人架住他:“皇上,皇上……”
几个人将裴澧夜拖了出去,宛若卿还愣在当场。
东陵大败,退走千里,翌日送来求和书。
宛若卿见西凉损失也是十分大,想了想,便签了和议书,以漠河为界,分界而治。
西凉军凯旋而归,赫连图下旨给各个将领加官进爵。
赫连贤战功卓越,升为于越,掌管西凉军事。
民间有传说,于越赫连贤是当今皇后萧燕燕女扮男装所扮,甚至被人认出了身份。
不过传闻归传闻,人们都说,如果西凉能出这么一位女将军,也是不错的事情。
毕竟,在萧皇后的统治下,西凉如今国泰民安,大家生活得都很好,很多人都念着这位萧皇后的好呢。
听说,她治理后宫也不错,难怪皇上一直独宠她,这么多年了,也不见有纳新妃,也早早为西凉生下了聪明可爱的继承人。
他们现在只希望,这位皇后可以为西凉皇室再添一儿半女,那就完美了。
“阿陌,战功卓越,升你个于越不够吧?”西凉皇宫内,赫连图看着宛若卿,回宫以后,宛若卿将所有政事都丢给他管了,她就真正当起了清闲的正宫娘娘。
反正最近也没什么节日,也没个姐姐妹妹跟她争宠,她是真的很清闲。
不过,赫连图知道她其实还在生气。
虽然好像没事人一样,可是不理政事就不是她的风格。
现在的宛若卿,颇有一种“你翅膀硬了,自己飞吧!”的放任态度。
“于越我觉得太忙了,皇上不如把这活儿也自己接了吧?”宛若卿笑嘻嘻地看着他,“反正皇上身体倍儿棒,干什么都累不着!”
“阿陌,你还在生气?”赫连图小心翼翼地问。
宛若卿笑道:“臣妾岂敢。”
赫连图抿一下嘴:“如果你没生气,三日后,跟我去黑山狩猎好不好?”
正文 绝地暗杀(赫连图中剧毒)
这是一次大规模的狩猎活动,出行队伍浩大。
据说,西凉皇帝举行这次狩猎活动,一是庆祝西凉和东陵御世国一战中获胜而庆功,二来,据说是为了皇后办寿宴。
不过坊间另有传说,这是西凉皇帝和皇后吵架了,皇上为了向皇后道歉,所以才举办的这次狩猎活动。
当然了,传言只是传言,未知真假。
而此刻,御用马车车厢内,赫连图一脸笑意看着宛若卿:“阿陌,秋天的黑山风光是最好的。”
宛若卿瞪他一眼:“你就骗我吧,反正人都被你骗到这里了,不好看也只能好看了。”
“阿陌……”赫连图摇着她的手,“我保证,以后任何事情都会先知会你好不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宛若卿不语。
“我花这么大精力跟你道歉,你要是再不原谅我,我明天就只能烽火戏诸侯,逗美人一笑了。”
宛若卿忙道:“你江山不要了,这种玩笑也能开?”
“看来阿陌还是很关心我的。”赫连图笑起来,“所以我说,你的心在我身上,再怎么生我的气,我都会有办法让你笑的。”
宛若卿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终于忍不住苦笑:“阿图,你耍起宝来实在不像一国之君。”
“我是一人之夫就行。”
“啊?”
“就是你,一个人,的丈夫!”
“你去死吧!”宛若卿踹了他一脚,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赫连图也忍不住笑道:“那可不行,我要是死了,谁给你幸福?”
宛若卿瞪他一眼:“哼,我要享受女皇的待遇,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哈,只要你开的出条件,我就做得到!”赫连图拍着胸脯保证。
“我要天上的月亮你也能给我摘下来?”
赫连图认真的想了想:“这个好像有点难度,不过既然娘子提了要求,我就一定会想办法实现你的想法。”
“好啊,那你把天上的月亮递给我,我就原谅你了。”宛若卿笑起来,其实之前那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这一次赫连图为了怕她在宫里太闷,特地带她到黑山故地重游,她其实已经不生气了。只不过那个架子还端在那里,想找个台阶下而已。
“好,就这么说定了!”赫连图很爽快就答应了下来。
这个家伙,难道已经有了对策?
宛若卿有些期待起来。
她自问不是那种爱撒娇闹脾气的小女孩,不过女人嘛,总也会希望男人费尽心思来哄哄自己的。在这一点上,宛若卿自问也不能免俗。
所以,她此刻的心情是很愉悦的。
她这一次之所以这么生气,其实也是因为怕赫连图身体吃不消,在战场上出事故。
但是事实证明,赫连图的决定真的是对的,而他也并没有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她所担忧的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那么,她似乎就不应该如此生气了是不是?
但愿他能说到做到,以后不再让她担心。
她这次生那么长时间的气,也是为了让赫连图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很严重,以后就不会再犯了。
现在看看效果还不错,至少她得到了他的保证,她也应该见好就收了。
黑山历来都是西凉历代帝王的狩猎胜地,这里的飞禽走兽品种丰富,容易打,可以让他们非常有成就感。
宛若卿没想到赫连图还是个狩猎高手,一口气打三只野鹿,开心地跟个孩子一样。
“皇上,喝口水,歇息一下吧。”有人送来水囊,赫连图接过来,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宛若卿看他的样子,笑道:“我也喝点吧。”
立刻有人递上。
宛若卿接过来刚要喝,却被赫连图一把抢过:“我还不够呢,你下一个。”
这男人,知道她决定原谅他就又恢复了本性。
赫连图抢了那水囊灌了两口,宛若卿对之前的侍卫道:“你再给我去拿个水囊吧。”
那侍卫看了赫连图一眼,并不走,只道:“皇上喝不完,皇上喝剩了,娘娘喝也是一样的。”
宛若卿奇道:“又不是没有带够水,我干嘛要跟他分着喝……不对,你是谁,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话说到一半,宛若卿忽地发现有些不对劲。
眼前这个小侍卫,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身边贴身的侍卫,她都是至少打过照面的,她的记性极好,看过一面就能记住。
“小人是新来的,娘娘不认识小人很正常。”那侍卫回答得很流畅。
宛若卿忽地一拍桌子:“来人,给我拿下他!”
那侍卫冷笑一声,忽地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就朝着宛若卿扎了过来。
那匕首绿光闪闪,明显是涂了剧毒。
宛若卿一下让过,飞起一脚就踢掉了他手中的武器,反手压住他,冷声问:“说,谁派你来的?”
那侍卫一咬牙,便有黑血从他口中吐出来,当场断了气。
宛若卿去看那血,忍不住皱眉:“见血封喉?”
不好,阿图!
宛若卿丢下那侍卫转身去看阿图,却见他脸色有些发白,表情已经开始有些痛苦。
“阿图!”她飞身过去扶住他,“感觉怎么样?”
“我……想给你看,天上的月亮!”赫连图看着她,黑色的血从他嘴角慢慢流了下来。
宛若卿一把扣住他的脉搏,脸色一变:“快,快回宫!”
“娘娘,你们一起回宫吧!”
身边有几个侍卫同时叫了起来,宛若卿放眼看去,竟然看到了二十多张陌生的面孔。
光想着和赫连图耍花枪,居然没有发现身边多了很多陌生人。她的警觉性,居然变得这么差?
宛若卿抓起刚才那个侍卫手上的匕首,一个翻身,先发制人,手起刀落,已经有两个来不及反应过来的侍卫去见了阎王。
“大家一起上!”立刻有人大叫。
宛若卿扶着赫连图开始有些发冷的身体,见人就砍,往外冲去。
她身边的人少得可怜,好像很多人被掉包了,连锦绣和鹦哥都不见了,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那匕首极锋利,加上剧毒,那些刺客碰到就死,擦着就亡,倒是一样好武器。
看起来,对方是处心积虑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但宛若卿武功再高,终究还是无法以一敌千,何况她手中还抱着赫连图。
“阿陌……你别管我,赶紧走!”赫连图睁开眼,有些虚弱地在她耳边请求,他的脸色已经惨白一片,嘴唇迅速皱起,没有了血丝。
身边的侍卫已经越来越少,刺客却越来越多,完全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但是仿佛怎么杀都杀不完。
“不行,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你!”宛若卿死死抱着他的身体,大口的血从他口中吐出来,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身体越来越冷,好似冰块。
“小姐,我们来了!”外面忽地传来熟悉的声音,宛若卿大喜,“锦绣,鹦哥?”
锦绣和鹦哥一路杀进来,打开一个缺口,也有在外围的侍卫听到动静跑了过来,见之前的刺客反包围,杀出一条血路,让宛若卿带着赫连图往外冲去。
宛若卿到了外围,什么都顾不上,只直接抓了一匹马,将赫连图放到马上,快速往山下跑去。
阿图,你千万别有事,我帮你去找解药,一定能找到的,一定能!
宛若卿的马骑得飞快,她已经不会思考,只想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救赫连图,一定要!
“阿陌……”马背上的赫连图忽地笑了起来,“你还能为我担心,我感觉……真好!”
“不要说话,养精神。”
赫连图依然在笑:“不要生气了,我给你准备了……月亮。”
“闭嘴!”
“阿陌,你将来要是一个人,一定要好好的……好好地活着。”
……
“阿陌,对不起,也许……我无法给你……幸福了!”
……
“阿陌,我爱你!”
……
“阿陌,我好冷!”
正文 殇
宛若卿抱着赫连图,第一次感觉如此茫然无助。
她一向都是很有主意的女人,一向都冷静自恃,临危不乱。
但是此刻,她的心,乱了。
是见血封喉,因为放在水囊里,看不见,所以并未太过注意。这毒药又没有气味,她更是没有闻到。
现在,她只能封住赫连图的身上几处大穴道,让他体内的毒性不要蔓延。
但是此药无解,无解!
她很清楚这个答案,但是却依然想试试。
然而手中的赫连图,却越来越冷,好似雪蚕蛊还未解除的时候,浑身都是冰冷的。
那是一种绝望的冷,从黑山到昆城的路,这般远,其实只是半个时辰而已,此刻在她看来,好似远在天边。
赫连图已经渐渐没了声息,宛若卿大叫:“阿图,不要睡,跟我说话,跟我说话!”
这是即时发作的毒药,吃下去不出一刻钟就能身亡。
她不知道她的点穴法可以坚持多久,她从未治疗过这种毒,她没有任何把握。
据说,这种毒完全没有解药,若是抹在刀剑之上,见血即死。若是放在水中,也只能有一刻钟的时间,便肠穿肚烂而亡。
对方居然对她居然有这么大的仇恨,要非置她于死地不可。
宛若卿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对方是谁,只是往昆城方向赶,那是离黑山最近的城市,也是穆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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