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淑慎公主-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年氏哭着跪了下来,拉着四福晋的衣襟,忏悔道:“对不起,姐姐,我真的错了……我只想当王妃,我只想让年家光耀门楣……”

“不要叫我姐姐!你为了你年家,就要杀了我的孩子?”四福晋苦笑地甩开年氏的手,退后了两步,指着年氏的鼻子道,“你好残忍!年家碧,别忘了你是怎么进王府的!”

“我知道!你们都说我是靠我哥哥才进府,我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有个能干的哥哥,对吗?”年氏苦笑着跪挪过去婴儿**边,“我只是个女人,有哪个女人不想要丈夫独一无二的**爱?”

“哼,你倒是无辜了。”四福晋走到婴儿**前,瞧着年氏慌张地护在福宜面前的模样,心中的伤痛愈发浓烈。

年氏恐惧地睁大了眼睛,求着四福晋道:“姐姐,求求你,不要伤害福宜!”

“呵呵,放心吧,我是不会碰你们的。你好自为之。”说罢,四福晋冷笑着退出了年氏房间。

璟珂呆呆地站在门外等着四福晋,见她出来,吓了一跳,躲闪不及,呆在原地。

四福晋倒是见怪不怪的态度,淡淡说道:“走吧,女儿。”

“额娘,您还恨年姨娘吗?”璟珂试探地问着。她本以为刚才四福晋要对年氏下手,不过看她那样,仿佛只是要让年氏心存愧疚,并不想对她做什么事情。

四福晋嘴角微扬,说道:“恨,怎能不恨?女儿,你要记住,惩罚一个人,不一定要让她死。活着,就是最好的惩罚。”

狠,狠,狠!四福晋是想要年氏晓得她早就知道了年氏干的肮脏事情,让她心里内疚自责,夜夜恐慌,而四福晋则不需要脏了自己的手,就可以让年氏自己乱了阵脚。

她是料准了年氏并未丧失内心里最单纯的那一抹善良,才会用这招。若是年氏早已麻木不仁,四福晋或许就直接出手了结了她。

眼下年羹尧是重臣,年遐龄又是两朝老臣,她动了年氏,对她其实并没有好处。好歹,也得给四爷留着面子。

“璟珂,额娘这辈子是没什么指望了,你可要争气点。”四福晋拉近璟珂,慎重对她说道。

璟珂如受大任般沉重,认真点点头:“额娘对璟珂的大恩,璟珂没齿难忘!”

“璟珂,你跟额娘说实话,心里头可怨恨过?”四福晋笑眯眯地牵着璟珂走着,“如果你亲生阿玛没有被废,日后你说不定还能争一个固伦公主的封号,现在进了我们王府,可是委屈你了。”

“璟珂不敢这么想!”璟珂吓得连连摇头,“能进雍王府,是阿玛和额娘看得起璟珂,是璟珂的福分,璟珂从不敢埋怨什么!”

四福晋满意地笑了,点点头,不再多说,拉着璟珂回房继续刺绣。而福宜,估计是撑不了多少日子了,连太医院的人都束手无策,也差不多了。

☆、第五十七章 赐婚

在康熙六十年的正月刚开始没多久,年氏的心肝宝贝福宜就夭折了。给力文学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还不满周岁就夭折,对年氏的打击也是很大的。

四爷亲手将福宜送进小棺材里,陪了年氏好几天,等她情绪渐渐平复了才重新开始忙手头上的事情。

“就说那小娃娃没那命,这才多久就没了,怪可怜的。”李氏嗑着瓜子,坐在火炉边上取暖,颇为惬意。

宋氏不免责了她两句:“人都没了,就少说两句。指不定待会那屋还说是你诅咒的。”

李氏吓得噤声,她可担不起这骂名。福宜出生后,多少人红眼,背地里都咒他不好养大。

“这年妹妹也怪可怜的,连续两个孩子都没了。”钮祜禄氏不禁同情起年氏来,“两个孩子都是出生后就汤药吊着,前一个至少熬到两岁,这个还不到周岁就没,怪可怜……”

四福晋不动声色地听着她们说着,拿了块核桃酥递给身后站着的璟珂,才道:“皇家的孩子本来就难养活。好在她还年轻,日后有的是机会生养。”

“她几乎日日承**,才得这么一儿半女,王爷都好久没来我们姐妹房里了。”耿氏小声嘀咕着,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四福晋摇摇头,笑道:“寒烟这脾气再不改,有你好受的。王爷要去谁房里,是王爷决定的。不论是谁,只要能伺候好王爷,王爷高兴,我们也该跟着高兴。嫉妒是女子最大忌讳!”

耿氏得了四福晋训斥,悻悻闭了嘴,不再叨咕。她年龄也不小了,现在只有弘昼一个孩子,她也想多添一两个儿子女儿,将来才能老有所依。

她不像年氏,有四爷的**爱;也不像四福晋,有四爷的敬重。从十四岁入府为侍妾,七年未得**爱,直到二十二岁才承**生下弘昼。一朝有孕,也算是幸运。

“寒烟,弘昼聪明活泼,你以后有什么可愁的?”李氏淡淡道。

四福晋擦了擦手,郑重其事道:“皇阿玛前儿个下旨派王爷同十二爷他们一起告祭永陵、福陵、昭陵,过些日子和硕恪靖公主要回京省亲,我们都别再为这些琐事耽误了。”

和硕恪靖公主终于要来了!意思是费扬古也要来了!璟珂颤抖了一下,差点撞到椅子,心里的激动难以言表。

三个公主轮流回京,康熙差不多要寿终正寝了,大清王朝的主人也要换了。

时间真的好快,十三岁的璟珂,再过不久就要成公主了,然后被指婚蒙古,完成她的政治使命。

不过,璟珂猜错了,此次同和硕恪靖公主一同回来的不是费扬古和观音保,而是已故的和硕温恪公主所生的一对双胞胎女儿。

和硕温恪公主是十三爷胤祥的同母胞妹,因为难产而死,她的一双女儿赛琪和赛罕据说出落得活脱脱就是母亲的模样,康熙时常挂念,这也是头一回有机会见到两个外孙女。

而本次回来省亲的和硕恪靖公主在满蒙一带可谓是个草原巾帼,更重要的是,她是喀尔喀蒙古(外蒙古)内附之后第一位下嫁的公主。说来真是不可思议,恪靖公主下嫁后,喀尔喀诸部没有再起内江,齐心协力将矛头指向搞分裂的噶尔丹。

尽管很失落,璟珂也只能接受事实。四爷这几日和十三爷计划着如何接待恪靖公主和两个小侄女,尤其是十三爷,这是他的亲外甥女,他格外重视这次见面,早早让十三福晋收拾了屋子,所有东西一应换了新的,每日亲自监督着下人打扫。

恪靖公主实在是很有心,特意将这对双胞胎姐妹花从漠南蒙古翁牛特部接过来喀尔喀,再带她们回京。

当年,赛琪和赛罕的亲生母亲温恪公主在京师为了生下她们,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后来襁褓中的她们随额驸回到漠南蒙古生活,同在广袤蒙古土地上的姨母恪靖公主、荣宪公主等都对她们照顾有加。

“八公主真的很了不起。”说起这桩往事,连四福晋都不禁感慨温恪公主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住孩子的母爱伟大。

璟珂不免疑惑道:“难道这次两姐妹跟着来京师,也是要满蒙联姻?”

“她们俩比你小一岁,现在指婚也差不多年纪了。”四福晋掐指算了算,“就不知道哪家有这个福气了。”

璟珂轻叹了一声,又是两个成为政治牺牲品的女孩。但愿她们能熬过这两年,别这么快就被康熙给指了。只要坚持一两年,等到十三爷有了话语权,她们未来的幸福就有希望了。

毫无疑问,又一次家宴开始,只不过由于康熙身体不适的缘故,家宴没再邀请太多王公贵族,规模比往年更小。

恪靖公主也不拘小节,豪爽大方。倒是这一对双胞胎姊妹赛琪和赛罕,不像是蒙古的女孩子,反倒是内秀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江南水乡长大的女孩。

康熙见到外孙女,喜极而泣,又想起早逝的女儿温恪公主,不免伤感。

曾经抚养过温恪公主的宜妃,见到双胞胎也分外亲切,对她们极好,问长问短的。

“皇阿玛,这两个孩子比较内向,您别见怪。”恪靖公主笑着举杯敬了康熙,“女儿左思右想着,这两个孩子长这么大都没来见过亲外公,不大合适,便和三皇姐商量了,把她们接了来。”

“聪妘丫头就是贴心,凡事都考虑得周到。”宜妃笑着抱过双胞胎姐妹,满意地对恪靖公主赞叹道。

席下的十三爷忍不住,捧过酒坛子,上了台阶,对恪靖公主三杯先干为敬,感激道:“我替温恪多谢皇姐平时照顾这两个孩子!”

“十三弟客气!”恪靖公主也索性举起酒坛子,与十三爷对碰痛饮一遭,才道,“我是她们姐妹的姨母,照顾是应当的。”

“瞧瞧,这聪妘丫头还是这样大大咧咧,活像个男儿身!”佟佳贵妃看着恪靖公主笑言道。

赛琪和赛罕姐妹上前跪拜在康熙面前,恭敬道:“外公请节哀。”

康熙老泪纵横,紧紧抱住了两个孩子,仿佛看到女儿再世。家宴的气氛一直是伤感的,大家都沉浸在缅怀和硕温恪公主的哀思中。

“这么标致水灵的格格,可有许过人家?”惠妃怕康熙太过伤心,便转移话题,也是把重点核心提前引出来。

恪靖公主替她们回答道:“回惠娘娘的话,她们不曾许过人家,此次也是温恪额驸托我请求皇阿玛给两个孩子挑个好人家许了,也让她们额娘在天上可以安宁。”

璟珂漠然了,看着这两个几近麻木的格格,又有两场政治婚姻大戏要上映了。

“璟珂妹妹,你瞧,又该指婚了。”清漪凑近璟珂,小声说道。

璟珂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观察着上边的动静。

弘时突然间小声说了句:“这两个表妹是漠南蒙古身份最尊贵的格格,就不知道哪家公子有这等福气。”

身份尊贵又如何?沦为政治工具,也只是个虚名。最主要的是她们也不会为自己争取。莫非古代的女子都是听命于三从四德?满清刚入关的时候也没如此迂腐,后来被儒家礼教影响之后,反倒是不近人情了。

如果早几十年甚至一百年出生,这两位格格绝不会是这任凭安排的模样。当年康熙处死和硕恪纯长公主的额驸吴应熊和其儿子吴世霖的时候,恪纯长公主还为此大闹过,虽然最后落得凄惨终老的结局,至少她敢爱敢恨,为自己的命运努力抗争过。

而康熙朝的许多公主,都无法为自己的命运改变什么,只能听从安排,先后沦为满蒙联姻的工具。

“这事,就让贵妃费神些。”康熙笑着回头看了下佟佳贵妃。由佟佳贵妃亲自为双胞胎姊妹挑选夫婿,可算是康熙对她们的重视了。

璟珂不免舒了一口气,如此一来,没有直接在家宴上指名道姓嫁娶的婆家,至少还有扭转她们命运的余地。

“老四家的璟珂,来了没?”突然康熙点名叫璟珂出列。

璟珂正纳闷着,一被点名,赶忙出列上前向康熙请安:“孙女见过皇爷爷!”

“八公主的女儿比璟珂小,不必着急,倒是璟珂丫头,可以指婚了。”康熙捋了捋胡须,笑呵呵道。

不好!璟珂骑虎难下,已经进退不得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反对康熙,否则就是抗旨。可是不反抗,她日后的命运就要由此定格,怎么办?

“李德全,传朕旨意:爱新觉罗?璟珂,朕亲孙女,恭穆娴德,蕙质兰心,册封为淑慎郡主,待成年后下嫁仁宪皇太后母家从孙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观音保。”康熙趁着酒醒,随口就定格了璟珂的婚姻。

如同五雷轰顶般,璟珂已经木然了,听不进其他人说的话,她,果真被指给了观音保!

“儿臣谢皇阿玛为璟珂赐婚,万岁万岁万万岁!”四爷见璟珂呆若木鸡,赶忙拉着四福晋出来跪地,摁低璟珂的头,一同跪谢康熙恩典。

四爷几乎用耳语冷冷地警告璟珂道:“如果不想费扬古受牵连,最好别表露出来。”

璟珂默默地转头对上四爷的冰冷眼神,四爷不禁愣住了,璟珂的眼神,如此空洞,一如当年的朱玉萱,那般绝望,那般无力!

呆呆的璟珂被四爷和四福晋拉着退了下来,好在康熙现在处于兴奋状态,没有意识到璟珂的异样。

怎么办?怎么办?

“我完了。”璟珂苦笑着,泪流了下来,颤抖的左手紧紧握住清漪的右手,绝望如潮水涌进般,灌满了她的心。

☆、第五十八章 身世

“格格,您别不说话,您这样子奴婢很害怕。”

一回到雍王府,璟珂把自己关进了房间,蜷缩在**上,一句话也不跟谁说。梅儿和兰儿在旁边劝着也无济于事,愈发觉得担忧,兰儿便跑去请示四福晋,梅儿则继续劝着她。

四爷和四福晋早就料到璟珂会有这样的反应,一直没睡,等着璟珂身边的人过来。

“这孩子真是倔。”四福晋轻轻吹着热茶,说道。

四爷并不做声,自古把玩着大拇指上套着的白玉扳指,若有所思。

“王爷,福晋,格格到现在一直不说话,也不进食,你们快去看看吧?”梅儿跑进来跪求着,言语里的急切是难以形容的。

四福晋倒有些平静,说道:“让她静一静也好,哭出来兴许就好了。”

“不是的,福晋。”梅儿急的团团转,“格格不哭不闹,也不跟人说话,那样子好吓人。”

没哭?这倒是意外了。四爷和四福晋对视一眼,二话不说便往璟珂的房间里赶去。

“璟珂妹妹,你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四爷和四福晋赶到的时候,菲萝也来了,正在劝着璟珂,可是璟珂不为所动,像是被抽了魂似的。

四福晋从没见过璟珂这副模样,也吓到了。而四爷,对这样的表情和反应,太熟悉了!熟悉得仿如昨日。

时间闪回到那一年,他将朱玉萱秘密藏在只属于他的狮子园里,只为了保护她的安全。被棒打鸳鸯的二阿哥胤礽和朱玉萱,两人都颓废地过着行尸走肉浑浑噩噩的日子,朱玉萱的眼神就是这样黯然空洞。

“璟珂,阿玛和额娘来看你了。”四福晋踏进门,在**沿坐了下来,轻轻想要拉过璟珂。

可是璟珂却转过身去,不愿面对他们。四福晋一愣,回头看向四爷。

四爷沙哑的声音在璟珂背后响起:“你是打算绝食抗旨吗?”

见璟珂并不答话,四爷又问道:“你忘了琪儿是怎么死的?”

琪儿!是啊,琪儿当初就是用一死来抗旨,为了爱情,用自己的生命来反抗。可是她呢?她又怎能这么做?她这么做了,四爷和四福晋该如何面对?咸安宫的一大家子人又该何去何从?

她是璟珂啊,她不是小孩子了,算起来她在现代也该有二十多岁了,她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观音保?”璟珂终于转回头,苦笑着询问四爷,“为什么不能是费扬古……”

“璟珂!这是圣旨,你再不愿意,也不能违背,那是欺君之罪!”四爷低声训斥着。

璟珂突然眨了几下眼睛,一股闷气涌上心头,最后“噗”地吐了一大口鲜血在**上,痛苦万分地捂着胸口,昏死过去。

“格格——”

“璟珂——”

刚刚打发走送赏赐的人,又马上请来太医院的人,雍王府这一晚上真是悲喜交集,戏剧得很。

在太医及时的抢救下,璟珂醒了过来,说是气急攻心,才吐了血。

当年的朱玉萱,不也如此?四爷处变不惊地看着可怜兮兮的璟珂面无血色,心里那个人的影子分外明显。

直到后半夜,四爷和四福晋才回了房间,各自对着烛火静坐,久久不语。

“王爷,您想起她了?”许久,四福晋轻轻叹了声,才问道。这些年来,她一直知道四爷心里头有一个人,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四爷把玩着扳指,淡淡道:“不过是过眼云烟。”

“未必吧?”四福晋轻轻笑着,笑得四爷都有些发冷,“胤禛,我嫁给你几十年了,你心里想的我还会不知道吗?”

“敏诺,我从未想要瞒你什么。”四爷顺势拉过四福晋随意摆在桌子上的手。

四福晋反抽出手,轻轻拍拍他的手背,浅笑道:“我懂。我都懂。”

四爷看着眼前这个陪伴了自己走过多年风雨的女人如今已逐渐褪去韶华,感激与敬重分外增添了几许。她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各房侧福晋也都和睦相处;可是,自己却让她受了委屈,她从来不去抱怨什么。

“王爷,我瞧您刚才对璟珂的眼神,可是触景伤情了?”四福晋见四爷并不答话,继续问道。

四爷顿了顿,才道:“我是不是做错了?或者说,我是不是该帮璟珂争取?”

“不,王爷,您没有错。”四福晋安慰他道,“皇阿玛是九五之尊,一言九鼎,他也是为了璟珂好。璟珂将来会明白的。”

“敏诺,你不明白啊……”四爷无奈地叹气着,“你不明白……”

说着,四爷恍惚地到**上躺着,疲惫地闭上沉重的眼皮,留下四福晋自己发呆百思不得其解。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在四爷心里就那么重要,以至于让他这几年几乎对哪个女人都是冷冷淡淡的?

**上不一会儿就传来四爷均匀的呼吸声,他已进入熟睡状态了。四福晋想着帮他褪去厚厚的衣物,好让他睡得好些。脱到里衣的时候,不经意间掉出一条白色手帕,分明是个女子的东西!

四福晋屏住呼吸,慢慢地打开那看上去有点年头的手帕,上面用针线绣着李商隐的“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落款则是一个“萱”字!

萱!那个女人叫萱!她是谁?四福晋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过往接触过的名字带“萱”字的女人。

难道……四福晋不禁捂住了嘴巴,继而又一个劲地告诉自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她能想到的,与四爷有过照面的女人,只有她,朱玉萱!

那个女人不是早就被德妃娘娘秘密处死了?四爷也只是见过她一面,不至于对她难以忘情到这个地步啊?

“玉萱……”

梦中的四爷不停呢喃着一个名字,更加坐实了四福晋的猜想。文人小说下载

悲伤,失落,嫉妒,委屈,一股脑复杂的情绪翻涌而上,充斥着四福晋的脑袋,占据了所有神经线,让她快要发疯。

看样子四爷是不知道朱玉萱被德妃处死的事情,否则,他早就对德妃恨之入骨了。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说!四福晋狠狠咬牙,暗暗发誓死守这个秘密,不得透露半句给四爷知道。

当年,她也是无意间听见德妃暗中吩咐洗翠姑姑做这件事,吓得她好几日都从噩梦中惊恐醒来,伤神很久。

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枕边人心里想的居然是那个跟二阿哥纠缠不清的前明公主朱玉萱!一旦让康熙知道了,四爷就是第二个胤礽!

身为妻子,她不能因为妒忌而断送了丈夫的前程,绝对不能!

“玉萱,你别走……”四爷继续说着梦话,眼角还流了泪,“我不介意,我不介意……我会照顾你女儿……”

朱玉萱的女儿?四福晋竖起耳朵,靠近认真听着,四爷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她?

“好……我会照顾璟珂……”

什么!四福晋再也承受不住事实被残忍揭开的痛苦,再也无法忍受,崩溃跌坐在地上。

翻了个身子往里侧的四爷,痛楚地睁开眼睛。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妻子,他无法当面告诉妻子事实的真相,只能借着说梦话的机会,隐隐约约告诉她。

四福晋惊恐的不是别的,而是璟珂居然是朱玉萱的女儿这件事情!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她有必要弄明白!

这明明是不可能的,众所皆知,璟珂是胤礽的侧福晋唐雪柔生的,当年接生的稳婆,后来请的乳娘,一律可以作证。如果璟珂是朱玉萱所生,那么朱玉萱要让她陪胤礽幽禁?四爷又怎么会到康熙五十七年了才听她的话把璟珂接出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牵强,很多地方有矛盾,说不通。

四福晋细细想着,朱玉萱和胤礽纠缠了那么多年,为他生下一儿半女也不是不可能。那么唐雪柔的孩子呢?哪儿去了?

待坐到快天亮了,四爷已经沉沉睡过去,四福晋擦干了泪痕,轻手轻脚关上房门,带上绿蕊,往咸安宫走去。

她可以借着传达璟珂被赐婚的消息探望唐雪柔,再问清楚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唐雪柔在听明白四福晋的来意之后,果然脸色大变,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索性只是茶水溅了出来,没有引起太大动静。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四福晋色厉内荏地看着柔福晋,眼神犀利得可怕。

柔福晋还想敷衍过去,四福晋又呵斥道:“你们可瞒得我好厉害!竟然做得滴水不漏!”

“王妃,妾身真不是有意要欺瞒。”柔福晋说着,跪了下来,重重磕了个头,才啜泣道,“我和玉萱情同姐妹,她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一直以来我对璟珂视如己出,我怎么会害她?”

“那到底怎么回事?你还不从实说来?”四福晋见柔福晋松了口,便继续逼问。

柔福晋呜咽着,吞吞吐吐道:“王妃,我出身不高,当年太子爷身边那么多女人,哪有我的位置?好不容易我怀上个女儿,可生下来没到周岁就夭折了。没有人知道,半夜里就只有我们母女两个,我女儿悄无声息就走了……”

“所以你就把朱玉萱的女儿偷抱进来?”四福晋追问道。

柔福晋苦笑着,抬眼望向四福晋,说道:“我哪里有那么大本事?当年太子爷第一次被废,谁敢惹是非?平日里也没人关心我们母女俩,在太子爷复位后,玉萱偷偷找过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