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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淑慎公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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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ú焕础-Z珂现在才发觉,刚嫁过来的时候,碰到的会说满语汉语的科尔沁族人,只是寥寥少数。
在清宫里,德妃和皇后教她蒙语,也只是简单的日常交流,局限于平时的基本问候。长久下来,自己鸡同鸭讲,实在费力,索性躲在公主府里。
“不如,让额驸给公主找个老师,学学蒙语?”费扬古看璟珂眉头紧皱,心里总归是不忍的。
璟珂点点头,脸色的郁色也并未舒展开来。让费扬古抓不着头脑的是璟珂究竟在忧愁什么,为什么不快乐。
半晌,璟珂才道:“明日我会上折子给皇阿玛,告诉他收瓜尔佳氏为妾的事情。”
嘴上说不在意,其实她心里是在意的。费扬古这下才算真的明白。他一开始就说璟珂不可能这么做,看到顺姨娘的时候,他还仍不相信。璟珂曾说过,她不想跟其他女人共享一个丈夫,她要的是独一无二的爱。
实际上观音保心里也苦恼,收了瓜尔佳氏为妾,就意味着他得对她负责任,那么他就不能全心全意对璟珂好了。
顺儿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公主对自己的怜悯,不敢争**。一路上回来,额驸都不苟言笑,神色凝重,直到拜见老台吉夫妇的时候,他才有笑容。
观音保把她丢在房里之后就要出去,顺儿当即叫道:“额驸留步!”
“我对你没有情分,你该清楚。”观音保也不回头,背对着顺儿,语气里尽是无奈。
顺儿用力抓着手绢,咬着唇,不争气的眼泪就要落下:“奴婢只是一个出身寒微的内务府包衣,得皇后和公主眷顾,才有幸侍奉额驸,不敢越矩。奴婢只想告诉额驸,千万不要因为奴婢而伤了额驸同公主的感情。若是因为奴婢而扫了额驸的兴致,奴婢万死难辞!”
观音保心中的怜惜之情被燃其,转过身,看见楚楚可怜的顺儿,于心不忍,走近了些,说:“你一定要时刻记住公主的恩惠,千万不要做对不起公主的事情,否则……”一想起璟珂,观音保的同情心便被警惕给浇灭,他不得不提防着日后顺儿踩着璟珂往上蹬。
利用软弱博得男人同情,是绝大多数女人会做的事情。而璟珂,偏偏不是这绝大多数女人之中的一个。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被她吸引。所以顺儿的娇滴滴可怜模样对观音保来说并没有起到加分作用。
“奴婢不敢!”观音保神色严肃,顺儿吓得赶忙跪了下来。
扶起了她,观音保叹气道:“别跪了。从今天起,尽心伺候公主就是了。”说罢,观音保便离开了顺儿的房间。
哲娅福晋派人传话,请额驸过去一趟。观音保想着又该是为这事情,顿觉心烦,但还是跟着去了。
哲娅福晋赞叹不已地夸着璟珂识大体够贤惠,长篇大论说得观音保愈加心烦,终忍不住打断道:“额娘,如果只是要说这些,那儿子先告退了。”
“你这孩子!”哲娅福晋有些不悦,不过还是面带着笑容道,“你和公主也成亲一段时间了,公主对你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既然她为你纳妾,你就该珍惜,早点让额娘抱上孙子!”
观音保心里烦透了,再也不想听她说话,径直离开,去了马场。
此时此刻,璟珂和费扬古正在骑马。多年下来,璟珂的骑术已经赶得上草原的人,丝毫不逊色于费扬古。
待观音保来了看到这一幕,心里的醋意浑然而生,不觉之中已经握紧了拳头,恨恨地看着远处的两人。
在嫉妒心即将吞噬理智的时候,他又冷静了下来,清醒地想到璟珂所过的不易,只好苦笑着,默默离开,留给她快乐的时间。
看到她快乐,自己就快乐了。观音保如此安慰着自己,心在滴血,喉咙底愈发翻滚着,剧烈咳嗽起来,随从见状,忙递上了药丸,劝慰道:“额驸,保重身体,莫激动了!好歹为了公主,您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是啊,为了公主,一切都是为了公主。观音保对自己的身子状态清楚得很。他从小骑射剑术无一不精,可是自从那年染了风寒,又不幸碰上时疫,身体就一落千丈,终日与药物为伍。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所以,他曾经力劝阿玛推掉这门亲事,换来的是阿玛劈头盖脸的训斥。这婚事是先帝定下的,谁都不能撤回。再者哪怕能够退回,璟珂的一辈子就完了。
将错就错,他只能以这个方式弥补璟珂,避开她和费扬古在一起的时候。
☆、第九十一章 回京探兄
雍正五年,草原上一派祥和光景。下嫁了大半年,璟珂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无需如姑母固伦恪靖长公主一样参与政事。固伦恪靖长公主虽是嫁喀尔喀蒙古,但是她权倾漠南漠北,谋略过人,任谁都得给她几分薄面。
璟珂自知没有固伦恪靖长公主那么巾帼不让须眉的胆识,何况蒙古草原有一个能干的公主就够了,她乐得自在,每日骑马遛弯,或是靠在毛茸茸的羊身上欣赏落日余晖,日子惬意得很。
观音保的侍妾顺儿刚被诊出有了身孕,哲娅福晋等人无暇顾及璟珂,日日供着顺儿,璟珂多了清静,心情也舒坦。
费扬古找到羊群中的璟珂,见她正眯着眼,养精蓄锐,正想着是否会打扰她,璟珂自己睁开了眼,慵懒地笑道:“哦,是你啊。”
“公主,你没事吧?”费扬古担心她是强颜欢笑,一路跟随在后面。
璟珂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伸了伸懒腰,站起来道:“我挺好。京城怎样了?”
费扬古心里暗自叹气着,对她的逞能无奈,把探子打听回来的消息悉数告诉了她,才说了:“你也别担心,皇上还是准了太医去瞧的。”
“三哥他生病,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璟珂心急火燎地往公主府里赶回,没错,她现在要写折子请旨回京。
费扬古忙加快脚步,拽住她的手臂,喊道:“你先冷静下!”
“我怎么冷静?”璟珂甩开他,眉头拧成了一团,帽子上的流苏摇晃得打结,“我必须回去一趟。”
“皇上会答应吗?”费扬古只淡淡地问了一句,“且不说快马加鞭到京城需要时日,就算折子到了皇上手中,又要耽搁多少时间?”
璟珂看着费扬古露出的浅浅微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回以微笑道:“你想得周全。走!”
有了默契,两人加快了脚步回去暗中收拾行囊。
璟珂只拿了两身简单的服装,不着珠翠,一边打包一边对萧嬷嬷道:“不论谁来,一律说不见客!嬷嬷,看你的了。”
“公主放心。”萧嬷嬷点头应下,“不过,您自己要小心,京城到处是皇上的人,万一龙颜大怒……”
“我自有办法。”璟珂说罢,背上行囊,往后院马厩走去。就算被雍正发现她私自回了京城,她也不怕,反正天塌下来还有皇后顶着,雍正顶多骂她几句,遣她回科尔沁。
费扬古已在城门前等她,待璟珂出城。两人会面,马不停蹄地往京城里敢。现在已经是雍正五年七月初,再不久就是弘历迎娶富察?溪菡的好日子,说不定还能赶上好时机喝杯喜酒。
夜晚,马儿也需要休息,两人正处在荒无人烟的边境,只得将马缰绳绕在大树干上,再生了火堆。
费扬古取出了水囊递给璟珂,又拿了片饼给她充饥。两人久坐沉默,对着火堆发呆。
“你和三阿哥的感情真好。”费扬古拿着枯树枝挑动着火堆,让火烧得全一些。
璟珂一边添着枯枝,一边道:“在雍王府里三哥就极为照顾我,闻悉重病,深感不安。”
“三阿哥若是知道你这般为他,定会感动。”费扬古笑着,透过火光,看着璟珂。
“不一定。”璟珂笑了起来,无奈地摇摇头,“他一定会说,‘璟珂,你怎那般不让人省心!回来作甚!’”边说着,璟珂还边模仿起弘时的神情举止,惹得费扬古大笑不止。
笑过之后,费扬古正了表情,想到观音保侍妾怀孕的事情,不禁问道:“你心里真的不气吗?她比你先怀上孩子……”
“那是她的福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璟珂收住笑容,面无表情地将石头搬过去大树前,靠着树,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便要眯眼。
费扬古见她不想再多说话,也不吵她,替她守着,让她安心睡一睡。
看着那清丽愈发成熟的脸庞,费扬古无限感慨。傻丫头,你心里苦,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
康熙四十八年正月初二的时候,他费扬古为了给璟珂送上生日贺礼,快马加鞭了几天感到京城,不顾一切见了面,即使回来受罚了,也无怨无悔。如今璟珂也是不管不顾,为了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弘时,努力往京城敢。
却说此刻的科尔沁和硕淑慎公主府,观音保迟迟见不到璟珂,心生疑惑。他本是怕璟珂心中不愉快,想着要来安慰她,向她解释。萧嬷嬷和梅儿兰儿都阻挡着他,用各种理由搪塞他。
“额驸,您就请回吧,公主不会见您的。”萧嬷嬷好说歹说,观音保总是不起身。
观音保索性在椅子上坐着喝起了茶:“那就待公主什么时候肯见我,我再回去。”
“哎,额驸,您这又是何苦呢?”萧嬷嬷见着说两句话就要咳嗽的观音保,于心不忍,又不好把璟珂的去向透露给他。'。。'
观音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如果璟珂在房里,那梅儿和兰儿应该至少有一人在里屋伺候着,现在萧嬷嬷三人都在大厅跟他周旋,那极有可能就是璟珂不在!
想到这儿,观音保站了起来,直接逼问萧嬷嬷,眼神犀利:“嬷嬷,您甭唬弄我,说吧,公主去了哪里?”
观音保是压低了声音的,萧嬷嬷知道瞒不住,只要再他耳旁小声道:“公主回京城了。额驸若是真心为公主着想,就不要把这事宣扬出去。”
“这是为何?难道她不愿呆在科尔沁?”观音保听闻璟珂回京城,顿感晕厥,手扶住了椅子扶手,差点站不稳。
萧嬷嬷无奈叹气道:“额驸,您误会了。公主是回京办事,过不久就会回来的。”
“她一个人?可有带随从?”观音保想着她一个弱女子只身前往京城,该是多危险的事情,思及此,便要回去调人追赶去。
萧嬷嬷忙拉住他,急道:“额驸,公主就是不想兴师动众引人注意,你这样子……放心吧,有费贝勒护送她。”
她竟然是跟费扬古一起去!愤怒,羞愧,耻辱,一拥齐上,观音保气急败坏地握紧了拳头,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主府。
长夜难熬,每个人各有各的思绪。观音保在顺儿房里站到天亮,顺儿害喜初期,嗜睡异常,并不注意到观音保的不悦。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她方才发现观音保的到来,欣喜之至,正当下**请安之时,观音保扶住她,把她摁回**上,小心掖好被子。
“额驸,您什么时候来的?妾身失礼……”顺儿喜极而泣,语气有些颤抖。
观音保抚着她的脸,轻轻为她抹去眼角的泪花,温柔道:“你有了身孕,不要过于激动。”
“公主她……”顺儿正想起昨夜观音保明明去了公主府,正常是不会这么快回来的。
观音保微微一笑道:“公主很好。你别担心,好好养胎。”
“公主心里一定不愉快。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顺儿这几日一直寝食难安,那日府上家宴,她害喜反胃,哲娅福晋请来大夫诊脉,证实有孕,在座的亲戚竟也跟着哲娅福晋昏了头,把淑慎公主一人晾在边上,一骨碌围着去了顺儿房里道贺。
那日之后,虽然哲娅福晋意识到自己失态,也曾亲自登门道歉,璟珂总是一律不见,包括观音保,也不愿见。哲娅福晋才知道自己那日家宴做得过分了,其实她只是初次尝到即将为人祖母的喜悦滋味,才会如此忘形。
观音保焦头烂额应付着老太极夫妇,还要照顾顺儿的情绪。实际上,他最在意的是璟珂,连续好几天都去公主府,璟珂总是闭门不见。这会子竟然跟费扬古一同去了京城,让他觉得自己多日来就像被戏弄的小丑一般,如此难堪!
他实话实说,告诉了顺儿,璟珂已经回了京城。顺儿吓得惊慌失措,一把抓紧了观音保的手:“怎么办,怎么办!公主定是气坏了,要回京告状!皇后娘娘就不会饶了妾身的!”
“你别怕,天大的事情有我顶着。”观音保叹气道,轻轻拍着顺儿的背,安抚着。
这时候,派出去的探子终于回来了,正在门外候着。观音保宣了他们进来,其中一人说了查探的结果,璟珂竟是为了弘时而回去的。
得此消息,观音保脸色的愁容才舒展开来。可是,转念一想,她为什么不找自己一起回京?毕竟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额驸,而费扬古不是!
“公主同三阿哥自小感情深厚,额驸就别介怀了。”待探子出去之后,顺儿才安慰着观音保,“公主秘而不宣,就是不想引起麻烦。额驸应当理解公主啊。”
善解人意的顺儿,在观音保心中更加加分。可是他无法不介意璟珂同费扬古一起的事情。
顺儿并不知道费扬古同璟珂之间的过往,所以是明白不来观音保生气的缘故。
此时此刻的璟珂与费扬古歇息过便继续赶路了,他们也不会知道科尔沁草原上现在是怎么样的情况,只一心往京城里头赶。
☆、第九十二章 交辉面圣
璟珂和费扬古过山海关进入河北,又赶了一两日路程,才抵达北京城。给力文学网时弘历即将大婚,此前居于毓庆宫,婚后即要搬去乾西二所。
京城脚下,不宜太过招摇,璟珂蒙上面纱,同费扬古牵着马匹,权衡再三,辗转到了怡亲王府。王府守卫一开始并不待见璟珂,见其衣衫普通陈旧,便要赶她走。
迫不得已之下,璟珂亮出了先前雍正所赐的金牌,吓得所有守卫跪地请安。管家应声而出,忙把璟珂和费扬古迎进府里偏厅,又着人请了十三爷过来。
“十三叔,是我。”璟珂摘下面纱,给十三爷行了礼。
十三爷先前还疑惑是谁拿着金牌上门来,见到璟珂,不禁也吓了一跳:“公主,你不是在科尔沁吗?怎么回来了?”
见她只带了费扬古,又衣着普通,便知道她是低调行事,十三爷不免皱眉:“难道科尔沁出了什么乱子?”
“十三叔,侄女思前想后,唯有投靠十三叔了。”璟珂说着,便要给十三爷跪下,“求十三叔帮帮侄女,三哥弘时重病,侄女放心不下,必要回来一趟。”
十三爷忙把璟珂扶了起来,叹气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你未免太过鲁莽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告诉公主三阿哥的事情。”费扬古见十三爷有些发愁,忙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十三爷倒也不是怪他们太多,只道:“公主,你嫁过去科尔沁还不足一年,皇上未曾宣召,你私自回京,置科尔沁颜面于何地?”
“费扬古,你先下去休息,本王同公主有话说。”十三爷未等璟珂回话,想起费扬古还在一旁,便着管家领他下去。
“弘时刚被皇上削了宗籍,你这会子去看他,不是摆明了跟皇上杠着?”十三爷也不懂璟珂到底是怎么想的,每次都要做出头之人,跟皇上对着干,惹得双方都不愉快。
璟珂支支吾吾地,半天才说一句话:“三哥的情形不大好,十三叔心里也清楚……就因为这样,侄女更该回来一趟,不想让自己后悔。”
“丫头,你是不是受委屈了?”从璟珂一进门,十三爷就瞧出有哪儿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仔细瞧了之后,他才发现是璟珂的气色面容不大对。就算是连日奔波,也不足以消瘦至此,憔悴异常。十九岁年纪的璟珂,怎至于这般颓然,定是科尔沁那头让她过得不自在了。
璟珂并不想告诉十三爷事情,正想隐瞒搪塞过去,转念想到他日帝后等人也都是瞒不住的,便直说了顺儿的事情。
“你这是给自己找罪受啊!”十三爷叹息着摇了摇头,甚是无奈,“你的许多姑母、祖姑母,又有哪几个肯主动为额驸收了试婚格格?旁人赞许你大度,如今你也只能自己承受了。”
不过,十三爷又继续补充了一句:“这事,科尔沁始终过分了!”语气甚是讽刺与气愤。
堂堂大清公主,居然在家宴上被所有人晾在一旁,这样的事情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岂能就此罢休!十三爷愁眉不展,想着怎么处理这事情可以让所有人的脸面都好过一些。
“十三叔,我没事的。我这次回来就是想看一下三哥,并无其他。”璟珂淡淡笑着,“您不必为我担心。”
半晌,十三爷想通了,只怕这事瞒不了皇上太久,说:“今晚你先歇息,明早同我进宫。皇上何等圣明,你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有劳十三叔。”既来之则安之,早晚都要面对,不如早一些面对。
有十三爷帮衬,这事情就可以顺利些了。连日来的劳顿,璟珂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
十三爷并没有带着璟珂进宫,而是带她去了自己的交辉园。这是怡亲王的御赐花园,平日里除了特别的来宾,其他人是没有机会来这么漂亮的园子的。
璟珂琢磨着十三爷的用意,若是贸然带她进宫,恐怕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索性不如请皇上出宫,这样方便的多。
事实证明璟珂猜得没有错,十三爷以避暑逛园子为由,请了帝后一同前来交辉园,赏荷饮茶。
“怡亲王这园子好生雅致,本宫巴不得常来呢。”皇后欣赏着一处处精致的亭台楼榭,不免感叹着。
十三爷笑道:“皇后嫂子若是喜欢,可随时前来,只消皇兄应允。”
“你别听她玩笑话。”雍正微微一笑,正巧走了挺久,便寻了一处亭子坐下歇脚。
十三爷命人上了糕点清茶,让帝后品尝:“皇兄,皇嫂,尝尝味道如何?”
帝后瞧着这清雅颜色的糕点甚是眼熟,见十三爷又一脸期待地等着他们品尝,都疑惑地取了一块送入嘴里。
咀嚼片刻,皇后又饮了口清茶,熟悉的味道立刻让她心潮澎湃,眼睛发亮,激动地看着十三爷:“十三弟,这……你是从哪里寻来的?只有璟珂才会做这样的糕点,沏这样的茶!”
雍正听皇后这么一说,细细咀嚼着,仿佛真是出自璟珂之手。
“这糕点甜儿不腻,入口清爽,定是用了茉莉花瓣,是璟珂最喜欢做的一道!”皇后仔细给雍正解释着,又捧起那杯清茶,“皇上您看,这茶色清透,没有半根茶梗,入口有一丝清甜,是荷叶晨露所泡!除了璟珂,还有谁有这般心思?”
“十三弟,这是怎么回事?”雍正也愈发奇怪,他似乎觉得璟珂就在他们周围。
十三爷笑着屏退了所有人,拍了几下手掌,璟珂恭恭敬敬地由另一头长廊过来,俯身磕头跪拜帝后:“儿臣叩见皇阿玛,皇额娘!”
“璟珂!果真是你!”皇后欣喜万分,“腾”地站了起身,上前扶起璟珂,前后打量了她,心疼不已,“这才几个月没见,怎么瘦成这样!”
雍正玩味地摸索着茶杯,语气平淡道:“说吧,怎么回来了?”
璟珂忙又跪了下去,眼泪“啪嗒”就落下,哭道:“儿臣未得皇阿玛宣召,私自回京,但求责罚。可是,儿臣担心三哥……”
“啪——”雍正气愤之余,将手中的茶杯扔掷出去,差点砸到璟珂,好在茶杯只落在璟珂身边的空地。
“皇兄息怒!”十三爷见雍正发怒,忙单膝跪地,“公主不怕皇兄责罚也要回京,正是重情重义的体现,这难道不是先帝和皇兄皇嫂平日里所教导吗?皇兄何故如此动怒?”
“你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雍正冷冷地瞪着璟珂,“如若方才你是说科尔沁之人给你难堪让你委屈,朕可以不追究你私自回京的罪,可是你竟然是为了……你眼里还有朕吗!太让朕失望了!”
皇后忙过去雍正旁边,好言笑劝道:“皇上,公主正是眼里有皇阿玛有皇额娘,才会让十三弟牵线禀明我们。难得女儿回来,您就别生气了。”
“哼!”看上去雍正气消了一些,让怡亲王先起了身,又瞥了璟珂一眼,“做得大清公主,就要经得起那些委屈!科尔沁的人再有不是之处,你也不该就此不声不响走人。朕可以为你责科尔沁,但不能为你与整个蒙古为敌。”
“女儿知错了。”璟珂委屈地低下了头。她回京真的只是为了弘时,无奈十三爷、皇后甚至雍正都认为她是受不了科尔沁额驸一家才赌气回家。眼下弘时的事情是不能提了,只能过后再打算。
“今日这茶点,朕吃得高兴,就不再追究你了。”说着,雍正又往嘴里送入一块茉莉花糕。
璟珂庆幸地舒了口气,不枉费她一大早就起来忙活,几乎把整个怡亲王府的丫鬟都叫去荷塘采集露水。
十三爷见雍正不再动怒,便笑道:“皇兄,既然公主都回来了,科尔沁那头想必也瞒不了太久……”
“你代朕写个折子送过去,跟他们说公主是朕秘密召回的,也提醒他们这是朕的女儿!”雍正威而不怒,着十三爷尽快把事情给办了。
其实密探当时汇报消息的时候,他和皇后都十分生气,认为科尔沁的人欺人太甚,但气消之后,又想着这毕竟是外嫁女儿的家事,何况璟珂并无告状诉苦,也不好插手,只能作罢。
皇后笑颜逐开,拉着璟珂一同坐下,喜道:“皇额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女儿了。璟珂,受了委屈还有皇阿玛和皇额娘,你怎么一声不吭的?何况,那瓜尔佳氏留着为奴为婢也就罢了,你还让额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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