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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淑慎公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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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蓉楚楚可怜地看着费扬古稍显冷漠的背影:“为什么?成亲至今,你从未碰过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格格,对不起……”费扬古黯然,心中伤痛油然而生。璟珂愈见隆起的腹部,时刻让他觉得难受。尽管如此,他仍然坚定当初的承诺,要守护璟珂一辈子。这样的承诺,他无法再给第二个女人。

不争气、委屈的眼泪啪嗒落下,溪蓉自己褪去了衣裳,只剩下身上鲜红的肚兜:“夫君,妾身知道你心中所思之人,妾身不强求夫君喜欢,只求夫君就当可怜我,给我个孩子,让我有依靠。”

费扬古听到啜泣声音,怔怔地转过身,猛然发现溪蓉衣衫褪尽,忙撇过头去,拾起地上的衣服,帮她披上,轻轻抱住她道:“傻格格,别这样。”

“皇上将我指婚于你,我无从选择。你有心爱之人,我左右不得。可是,我是你的福晋,你不能这么对我……”溪蓉哭声更大了。一想起当日马齐大人回府之后,告诉她雍正的想法,她的无助,没人能体会。即便是求助当今红人四阿哥的福晋,也无济于事。

费扬古终是心软之人,溪蓉这般卑微放下自己的尊严,让他想起了被自己辜负而忧虑而死的桑雅珠,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同情、怜惜,加上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不由自主苍凉之感,费扬古慢慢地褪去了溪蓉的衣裳,解开她的肚兜,嘴里有些绝望地呢喃着:“对不起……”

溪蓉知道,他这句话并不是说给自己听的,是远处公主府里的某个人。当年淑慎公主的事情传得多难听,她也有所耳闻,她羡慕璟珂的好运,羡慕她能得帝后**爱,羡慕她能够与众不同。可是如今,自己竟然会和这个从未想过有交集的公主成为妯娌,成为莫名的“情敌”。

夜色撩人,观音保一如既往亲自为璟珂炖好每天必吃的燕窝。皇后命人专程每半个月将自己平时服用的燕窝都一并送到科尔沁给璟珂补身子,而哲娅福晋也特地让人从长白山挑选上好的人参,一心看重璟珂腹中的孩子。

“这些事情你让萧嬷嬷她们去做就是了,何必去染厨房的油污。”璟珂喝着观音保一勺一勺喂过来的燕窝,轻轻笑道。

观音保则十分耐心地给璟珂慢慢吹凉了才喂给她,说:“不妨。”

璟珂心满意足地享受着眼前的幸福,不知不觉间,她开始慢慢觉得观音保真的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不论自己之前对他多么冷淡,他在她面前都毫无怨言,哪怕是自己硬为他收了瓜尔佳氏,他也只听自己的。只要是璟珂让他做的,他都愿意去做。

“可是,你也得顾着自己,这还在吃药,就别操心了。”璟珂说着,叫了门外的兰儿进来,“额驸的药煎好没?”

兰儿回答道:“回公主,已经在厨房温着,额驸坚持要先让公主服完燕窝才肯喝药。”

“去端来。”

兰儿出去后,璟珂才转回头对观音保道:“现在能吃药没?”

观音保温柔一笑,取出手帕,为璟珂拭去嘴角的残渣,动作温柔,极尽呵护。

科尔沁的春天来得格外早了些,云清气爽的气候,适宜生活的地段。璟珂安心养胎,胎像似乎越来越安稳。

时雍正六年二月,传来消息,朝堂上晋封果郡王允礼为果亲王。至此,正黄旗蒙古都统、镶红旗满洲都统、镶蓝旗汉军都统和镶蓝旗蒙古都统四职,由允礼一人兼任。

璟珂由衷地为十七皇叔感到高兴,想起十七婶沉葭福晋的幸福,为她而欣慰。

按着规矩,璟珂为老太极夫妇嫡儿媳妇,又是大清公主,理应同其他姑母一般,掌管草原的事务,至少,管理科尔沁部左翼中旗——达尔罕旗。

三月时候,老台吉亲口问了璟珂意思,璟珂倒是没有直接回答,不过观音保立马持反对意见,坚决不赞同璟珂现在就去烦心那些事务,至少要等孩子平安出生。

这日溪蓉过来公主府看望,观音保正巧去了庄园,只有璟珂自己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取暖。

“妾身见过公主。”溪蓉屈身行礼,正闭幕眼神的璟珂让她起了身,坐到身边的椅子上,一起说起话。

只见溪蓉大方端庄,双眸之间似有一股忧郁之气,一颦一笑举止得体,璟珂微笑道:“蓉姐姐以后可不必多礼了,你妹妹是四阿哥福晋,我们本是姻亲,现如今又成了妯娌,亲上加亲,可别客套了。”

“岂敢,公主金枝玉叶,礼不可废。”溪蓉恭谨有致,一点都不敢放肆。说通俗一点,她对璟珂有着芥蒂之心,行事千万不能踏错一步。

璟珂无奈一笑,撩了发上拂过来的流苏,说:“蓉姐姐,来科尔沁住的可还习惯?”

“有劳公主记挂,妾身一切都好。”溪蓉一板一眼的回答,让璟珂觉得好生无趣。

溪蓉见璟珂有些不悦,忙道:“是不是妾身说错了话?公主千万别生气!”

“蓉姐姐多虑了。”璟珂莞尔一笑,让梅儿和兰儿去把煮好的奶茶端上来。

溪蓉犹豫了片刻,问道:“公主,妾身有句话,想要问公主。”

璟珂静静看着她,等她说话,只听溪蓉说道:“公主同费贝勒……”溪蓉欲言又止,抬眼瞄了瞄璟珂身后一脸警惕的萧嬷嬷。

“蓉姐姐可是想了什么?”璟珂怔了一下,继而又微笑起来,“本宫以前不懂事,同费贝勒有过一段情愫,满城皆知。蓉姐姐要问的可是这个?”

溪蓉不禁呆住了。她本以为璟珂会闭口不谈过去的污点,却没想到她这般大方,坦然面对他人的质疑。

“蓉姐姐,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你何必为了那些事情让自己不开心呢?”璟珂轻声叹着气,“何况,现在再提那些,额驸的脸面又该置于何地?”

“是妾身失言了。”溪蓉悻悻地闭了嘴。她只是想试探下璟珂对费扬古是否还存有想法,看眼前璟珂这般坦然,想来他们两人是真的放下彼此了。

璟珂大致猜得出溪蓉的担忧,轻轻抚了下自己的肚子,只觉肚子里的孩子好似明白她的想法,竟动了一下,璟珂会心一笑,又对溪蓉说道:“蓉姐姐,男女之间除了做夫妻,并非就要老死不相往来。真心知己,不关风月,岂不是更好?”

溪蓉这下明白了为何费扬古会对璟珂倾心到拒绝所有女人,璟珂的想法,璟珂的举动,是那么与众不同。当初在京城里,她偶有耳闻,说除了清格格之外,再无任何一位格格喜欢璟珂愿与之为伍。璟珂在她们眼里,就是格格不入的怪胎,处事不圆滑,也不善于讨人欢喜,就如当初盈爽格格之流,对璟珂厌恶之至。

溪蓉记得,额娘跟她说过,大多数男人都喜欢楚楚可怜的女子,因为这样可以显示出男人的强大一面,激起他们保护弱小的**。男人也不喜欢跟自己抬杠作对的女人,女人不会讨丈夫欢喜,不会甜言蜜语,就只能一辈子守空房。

可是,璟珂却颠覆了自己之前“聆听”的教诲。璟珂既不楚楚可怜,又不会甜言蜜语,一点都不是讨人欢喜的那种女人,可是却能让费扬古和观音保对她爱得疯狂。

溪蓉有些懵了,她似乎又看不懂为什么了。

☆、第九十八章 百福齐臻

雍正六年四月,景仁宫皇后偶感风寒,太医院御医吴谦经手诊治,竟无好转,病情恶化,龙颜大怒,着内务府总管将吴谦上九条锁,拿交刑部定拟具奏,其所有家产资财皆伊平日招摇撞骗之所得,着交予九门提督阿齐图抄没赏给太医院人等。给力文学网

时璟珂已有九个月多之孕身,惊悉噩耗,大动胎气,羊水已破,待命的稳婆嬷嬷们手忙脚乱,毫无预防,公主府忙进忙出,一派混乱。

老台吉夫妇闻悉临盆消息,快马赶到时,费扬古夫妇和观音保已在公主府正厅心急如焚。

“此前不是说先别告诉公主么?”老台吉面露愠色,责骂观音保。

观音保忧心忡忡,没空理会老台吉,费扬古解释道:“阿玛,公主想要知道的事我们还瞒得住吗?”

哲娅福晋走到门外,虔诚跪地,叩拜苍天:“长生天,求您保佑公主母子平安,顺利诞下胎儿!”

“阿玛,您别担心,公主一定不会有事的。”溪蓉上前劝着老台吉。

老台吉脸色难看得很,观音保急不可耐地来回踱步:“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屋里,时不时传出璟珂的哀叫声。豆大的汗水已经湿了她的头发,全身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昏厥,为了孩子,她咬牙坚持着,稳婆汗流如雨,恐慌之至,使眼色给旁边的人。

一旁另一个稳婆见形势不容乐观,忙跑出来正厅准备汇报情况。

观音保等人一见稳婆出来,忙上前问长问短。稳婆颤巍巍道:“额驸,公主力气使不上来,有难产迹象,还请额驸定夺,是保大还是保小?”

晴天霹雳般,震击了正厅里的所有人。观音保懵了,答不上话来。哲娅福晋冲进正厅,一颗心悬到了喉咙口,问道:“母子不能都保下吗?”

“奴婢是问如若最坏情况,是保大还是保小?”稳婆心急如焚,等着主人回复,好进去采取措施。

观音保十分坚定:“保大!”

“儿子!”哲娅福晋痛心地叫着。

观音保苦笑地回过头,说:“额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孩子以后还会有,可是公主只有一个。”

“是呀,额娘。”费扬古忙帮忙安慰着哲娅福晋,“公主是帝后掌上明珠,若是我们舍大取小,那将是科尔沁之过啊!”

哲娅福晋被再三劝服,只好伤心地坐在一旁为看似无望的孙子而哭。

“哭什么!”老台吉怒骂道,“公主还在里头生死未卜,你现在哭给谁看!”

哲娅福晋被吓得噤声,溪蓉忙过去安慰她,陪着她出去走走透气。

璟珂几乎已经昏过去,迷糊中,她仿佛看见自己在现代的妈妈程诺心,还有一个跟胤礽画像之人长得很像的女子,慈祥和蔼地对她微笑,给她加油。

妈妈……

仿佛被感召一般,璟珂又恢复了意识,周围稳婆惊喜交加,又继续为璟珂接生。

随着最后一次使力,璟珂终于虚脱,昏睡之前,听见一声婴儿啼哭,继而,不省人事。

稳婆给孩子清洗之后,由乳娘喂了奶,再抱出来正厅塞给观音保:“恭喜额驸喜得千金!”

观音保抱着小小的女儿,老台吉和费扬古也不免长舒一口气,闻讯回来的哲娅福晋一听是个女儿,一颗心掉了一半下来,不过仍是抱着小格格爱不释手。

欣喜之余,观音保仍不忘璟珂,要冲进产房,被稳婆拦下,道:“现在乳医正在里头为公主诊治,额驸不便入内。”

“什么?公主怎么了!”费扬古也着急不已,不由得紧张起来。

溪蓉见他失态之也样,不免有些难堪,却仍微笑着面对周围的人。观音保顾不得许多,推开挡道的人,一个劲冲进产房里,赫然看见面无血色不省人事的璟珂躺在**上,大夫们不敢怠慢地为璟珂施针抢救。

“公主!公主!”观音保冲到**边,握住璟珂的手,担忧不已,“你醒醒!我是观音保!你醒醒啊!”

无论观音保怎么叫,璟珂都没力气醒过来。

飘飘乎当中,璟珂来到一个静谧得可怕的空间,前方有个人背对着她站着。

“请问这是什么地方?”璟珂试探性地走过去问。

只见那人缓缓转过身,璟珂吓了一大跳,因为那人分明长得和她一模一样!难道,她才是真正的璟珂格格?

女子微微一笑,慢慢说着:“谢谢你,替我活下去。”

“你是璟珂格格?”

女子点点头,道:“一定不要放弃。时辰到了,我该去投胎了。”

说罢,一片万丈光芒刺眼袭来……

璟珂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是躺在公主府卧室里,满脸胡渣憔悴不已的观音保始终守在**边,见璟珂醒过来,喜出望外。

“公主,你终于醒了!”观音保激动得哭了起来,抱住璟珂。

璟珂轻轻拍了拍观音保,又想起孩子,忙追问起来。

观音保平复了情绪,叫人去把孩子带来。不一会儿,乳娘抱着熟睡的小格格过来请安。

璟珂抱过初生的女儿,颤抖地抚摸着她弱小的脸蛋和身躯,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阿玛说,公主为大,女儿的名字还是公主做主吧。”虽然虚惊一场,但是女儿平安降生,公主安然无恙,观音保瞬间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璟珂细想琢磨了许久,道:“道阻且长,百福齐臻,就叫长臻,如何?”

“长臻……是个好名字!”观音保温柔笑着,轻轻坐**边,搂过璟珂入怀,一家三口,幸福洋溢,羡煞旁人。

怀中的女儿粉雕玉琢,让璟珂舍不得放开,直到观音保劝说了,璟珂才不舍地让乳娘抱下去。

女儿生下来,可是心中担忧皇后的病情,璟珂又一次愁眉不展。观音保明白璟珂的心情,安慰劝道:“好公主,我们先养好身子,等你出月了,我们一起带长臻回去看皇后娘娘,好吗?”

“嗯。”璟珂轻轻点点头,靠在观音保怀里安心地睡着了去。

哲娅福晋和老台吉听下人来禀报说璟珂已经为孩子取好了名字,百感交集。

“公主真是用心良苦。”老台吉忍不住感慨了一声,“道阻且长,百福齐臻……”

这是观音保的头一个孩子,对盼望孙子已久的哲娅福晋来说,也足够她欣慰好几天,虽然仅仅是个女娃。

“老爷,臻儿的满月宴,您可有主意?”哲娅福晋笑眯眯地询问着。

老台吉这几日正开心,豪言道:“办!给我隆重地办!我要让科尔沁所有人都知道我博尔济吉特氏家生了个宝贝孙女!”

正哈哈大笑着,溪蓉笑颜如花地过来了:“儿媳再次恭喜阿玛额娘喜得孙女。”

“接下去可该你了。”哲娅福晋笑着拉过溪蓉,吩咐道,“老爷说了,臻儿的满月宴要隆重!公主还未出月,你是长嫂,可得费神些。”

“这是儿媳应该的。”溪蓉点头笑应道。

偌大的马场里,费扬古独自躺在草垛上,望着天边的云。科尔沁眼下到处是喜庆氛围,唯有他心里的落寞,无人知晓。

璟珂平安,就好。

他真是这么想的。对璟珂,他逼迫自己把那份情感深埋心底,甚至还想过要以逃避来面对。

目前这样子,对谁都好,只要不再提起,就行了。至于溪蓉,他只能说,他会尽力去做好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情。而溪蓉其实对他,也只是在夫妻之礼,并无其他感情。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逐渐相信溪蓉是个好女人,不会对璟珂有伤害,所以他开始放开了对溪蓉的戒心,尝试着对她更好。

不过,费扬古并不知道,溪蓉其实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大度。尽管对费扬古没有感情,溪蓉骨子里却认为,既是嫁给了他,就该以他为天地。璟珂早产,她开始有所怀疑,认为未满月的长臻是璟珂同费扬古苟且之孽种。

或许是心理作祟,每每见到长臻,溪蓉总是一次比一次更觉别扭。这次哲娅福晋却还让她主持长臻的满月宴。

溪蓉把宾客名单拟好,让人给哲娅福晋送去一份,自己又亲自拿了一份到公主府给璟珂过目。

“蓉姐姐,你想得周到,你看着办就是。”璟珂含笑对溪蓉致谢。

溪蓉把名单递给侍女,又屏退所有人,正色问璟珂:“公主,你实话告诉我,长臻,是不是费扬古的孩子?”

“放肆!”璟珂听到这话,顿时气上心头,她能忍受别人对她的指责,但是绝对不能忍受别人对她女儿指指点点!

“富察?溪蓉!我敬重你是长嫂,才称呼你一声‘姐姐’。你可以对我有成见,但是你不可以怀疑费扬古,更不能怀疑我女儿!”

溪蓉冷冷一笑,哀怨道:“公主,你命好,你有那么多人爱你帮你,可是我只有一个丈夫,他心里的人却不是我!”

“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璟珂甚感厌烦,没了耐心,“我最后说一句,臻儿是我和观音保的孩子,与费扬古无关。你千万不要打什么坏主意,若是伤害我女儿,我要你千倍万倍偿还!”

把话撂到这儿,璟珂便毫不留情把萧嬷嬷喊进来,让她送客。

“公主别动怒了,对身子不好。”待溪蓉走后,萧嬷嬷才劝璟珂,“蓉福晋生性多疑,您别理她就是了。至于小格格,有奴婢们照顾,公主只管放心。”

璟珂气未消,观音保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见梅儿对他说了方才溪蓉过来发生的事情。观音保怒不可遏,转身跑回老台吉府里,揪出费扬古,怒骂道:“你们两口子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要来烦公主!”

“发生什么事情了?”哲娅福晋和老台吉从房里赶出来,见这一幕,忙劝架着。

费扬古也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观音保说什么:“弟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

“回去好好问你福晋罢!”观音保冷哼一声,甩开费扬古,又转头叫府里管家召集了所有人,集中在堂下。老台吉在一旁默然不语,冷眼旁观。

管家清点完人名,观音保便开始了威严的厉声训话:“公主产女,科尔沁大喜。可是我却发现有些人在府里兴风作浪,存心害公主不得安宁!”

说着,观音保冷冷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溪蓉,又低头对几百号家奴们训话道:“从今天开始,再让我听到半句侮辱公主侮辱小格格的话,休怪我无情,家法伺候,绞舌教训!”

凛凛的寒风而过,下面的家奴们战栗不已:“谨遵额驸教诲!”

至此,观音保才让管家遣散了众人,又蔑视地瞪了一眼溪蓉,头也不回地离开老台吉府。

费扬古瞬间明白了发生什么事,转头看了溪蓉一眼,面无表情,跟着观音保后脚离开了老台吉府。

溪蓉知道,自己这次再无希望了。她苦笑着承受这后果,呆然等到所有人都散去。

哲娅福晋怒其不争,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是无话可说,跟着老台吉去了马场巡视。

“福晋,回去吧。”侍女杜鹃不忍心看溪蓉如此下场,也不懂如何安慰起。

溪蓉已经忘记了该怎么哭,怎么笑。

当年,她虽是庶出,却毫无争议是富察家最耀眼的一颗珍珠,花容月貌,才艺双全,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早早就被许给了显亲王家的公子。可是无奈造化弄人,溪蓉还未过门,未婚夫即病逝,溪蓉由此背上克夫骂名,再无上门提亲之人。

先前,雍正要笼络富察氏一族,遂将其指婚给科尔沁贝勒,却是如今这般光景。溪蓉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命运。

难道,就因为她是庶出,所以她不能像富察?溪菡一般成为四福晋,甚至是日后的太子妃、皇后?

难道,就因为指婚夫婿病逝,她就活该背上克夫罪过?

难道,就因为先来后到,所以她只能忍受着丈夫对自己不冷不热?

溪蓉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她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该怎么走下去。那几年,因为显亲王家的公子染上时疫走了,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被捧上天的耀眼明珠,额娘也瞬即失**,抑郁而终。如今,她能有依靠的,只是身边一起长大的侍女杜鹃。

“格格,算了吧。”杜鹃安慰着她。格格的痛,杜鹃心里都明白。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愿多说什么而让溪蓉更加伤心。

☆、第九十九章 归宁省亲

长臻满月宴当天,璟珂收到京城使者专门送来的贺礼。给力文学网皇后病中仍不忘璟珂,请示了雍正,并且还不顾反对,坚持去太庙为璟珂母女祈福,将先帝所赏赐的玉如意托使者一并送到科尔沁给璟珂,并捎信让璟珂不要过于担忧自己,别再费力舟车劳顿跑一趟。

璟珂手捧玉如意,跪地叩谢大恩,泪流满面:“多谢皇额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公主,万岁爷很记挂你。”使者是乾清宫伺候的王公公,苏培盛的徒弟,他宣读完赏赐,才上前对璟珂说了这话。

璟珂表情木然了起来。雍正给她再多的赏赐,她心里却难以释怀弘时的死。可是,终究是雍正给予了她今日的一切,她无法忘记他的大恩大德。矛盾的心情,杂乱地充斥着脑袋。

观音保见璟珂为难,忙上前替璟珂谢过王公公,道:“公公一路辛苦,请厢房歇息,用点茶水。”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个红包,塞到王公公手里。

“多谢公主,多谢额驸!”王公公讨了喜庆,欢天喜地跟着公主府管家下去歇息。

“公主,你心里还不肯原谅皇上吗?”待所有人都走了,观音保让乳娘把小长臻带下去,才扶过璟珂坐下,轻咳了两声。

璟珂的思绪凌乱,慢慢摇了摇头:“我不晓得。”

“三阿哥走了快一年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过去呢?”观音保温柔地握着璟珂的手,轻轻揽过她,站在她身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三阿哥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和皇上因为他而僵持。”

璟珂明白,都明白。弘时临死之前,也跟她说过,不要再为了他而跟雍正起争执。如今雍正竟肯放下九五之尊的面子,纯粹以一个父亲的态度,低声低气,隔三差五让人送东西来科尔沁,就是想让璟珂原谅他当日对待弘时的绝情。

可是,璟珂始终等不到雍正下旨将弘时恢复宗籍、设立牌享的那一日。

当日下午,清漪从厄鲁特蒙古派人送来的礼物终于到达,清漪有了身孕,不便前来,只得派人代替,在信上,她洋洋洒洒交代了璟珂一大堆话,操不完的心,让璟珂哭笑不得。

看完信件,璟珂叫来萧嬷嬷,嘱咐了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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