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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淑慎公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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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

在溪菡等人的目瞪口呆和清漪的见怪不怪之下,璟珂堂而皇之走近房里。黑暗的房间里,因着房门打开,总算是透进光线,刺眼地灼着弘历的双眼。

颓废的弘历,满脸未剃的胡渣,呆然地搂着尚有身体余温的兰馨,一如当初的璟珂,一蹶不振跌坐在地上。

“弘历?”因为自己才刚亲身经历过走出阴霾的不易,璟珂并没有劝弘历什么,而是在他旁边席地而坐,静静陪着他。

半晌,弘历终于开口,擤了鼻涕和眼泪,声音沙哑地说:“兰儿走了……姐姐,我明白你的痛了……”

璟珂心里难受,看着弘历怀中兰馨仿佛沉睡般的尸体,静静跪着抱过弘历,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方面努力不让自己流下泪水:“弘历,我懂,我懂……”

“她自小跟我长大,十三岁做我的女人,几乎没有享福过,还要为**心考虑……”弘历静静地叙说着,仿佛在说着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故事,那么平静,那么镇定。

璟珂静静听着他说,时而感受到怀中的人颤抖的身躯传递来的悲伤和无助。富察兰馨一死,弘历自认再无知心者。

“你还有嫡福晋,还有其他女人在外面等着你,除了兰馨,还有她们都需要你。”璟珂这回真的明白,安慰人的话说出来很容易,可是真正做到,真的好难好难。

观音保去世的时候,她崩溃了个把来月才走出低迷,又怎能要求弘历一天之内就振作。

姐弟俩呆坐到晚上,弘历似乎想明白了,让兰馨的侍女进来,待兰馨的物品都整理好,又屏退了她们,亲自为兰馨梳洗,换上她最爱的浅橘色旗装,轻轻为她描完细长的柳叶眉。随后,拔出腰间的匕首,揪过自己背后的长辫,割下一小绺,塞进兰馨手里,把她的手握起来。

这一举动,让一旁的璟珂和清漪大受感动,言之无物,静默相伴。富察兰馨,是弘历生平的第一个女人,也是第一个为他生孩子的女人,弘历对她的感情,是其他女人都无法比拟的。

一切大体准备完毕,弘历疲惫地走出兰馨的房间,见着溪菡和一群侧福晋、侍妾都还跪着,心中不忍,忙叫旁边的侍女们都扶起自己的格格、福晋。

“王爷,您可出来了。”侧福晋乌拉那拉瑾瑜揉着发疼的膝盖,不满地嘟嚷了一句。

溪菡忙使了眼色,让瑾瑜不要多说话。而高翎燕则善解人意地上前一步道:“王爷,逝者已矣,兰姐姐知道王爷的情谊,定会含笑瞑目的。”

弘历轻轻拍了拍高翎燕的脸蛋,又走到溪菡面前,歉疚地握住她的手:“溪菡,对不起,让你担心。”

溪菡大度的摇摇头,让一众侍妾先回去休息,才扶着弘历要回去歇息,怎奈弘历坚持要为兰馨守灵,送她最后一程。

溪菡失落地瘪瘪嘴,最后还是微笑地屈膝行了礼,带着两个孩子退了下去。

苏回雪则还没回去,俯身对紧紧抱着她的永璜柔声道:“永璜,跟姨娘回去睡觉好不好?”

“不,我要额娘,我要额娘!”永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唯独不见自己的额娘,他年纪又小,着急地哭了起来。

弘历见到儿子哭得厉害,又想着已经躺进灵柩的兰馨,心中的苦楚再次燃起,他走过去,抱起儿子,含泪笑着说:“永璜乖,额娘去了一个地方,暂时回不来。永璜听阿玛的话,先去苏姨娘房里睡觉,阿玛再去看你可好?”

阿玛开口,永璜哭红着眼睛点点头,才由弘历放下来,让苏回雪牵着回了房间。

“弘历,姐姐是过来人,不想劝你那些无谓的话,你一定多保重。”璟珂暗暗叹了一声,上前交代了弘历几句,才拉着清漪离开。

清漪也感叹世事无常,自己本是回来看望璟珂,没想到才过了几个月,轮到弘历这般,让原本打算近期回厄鲁特的她改变了计划,留京城多待一些时日。

回到公主府的时候,才刚走到中庭,就听见长嘉的哭声。担心地冲到长嘉房里,方柔正哄着被噩梦吓醒的长嘉,璟珂心疼地跑过去抱住小女儿哄着。

“额娘,我怕!我怕!”长嘉依偎在母亲怀里,才平静了下来,仍心有余悸,啜泣着,小手紧紧抱着璟珂。

璟珂亲了长嘉一口,温柔地拍着她的背:“乖,今晚额娘陪你睡,不怕。”

这一幕,让方才被长嘉哭声吵醒而站在门口观察的长臻看在眼里,她面无表情地盯着璟珂,就这么静静站着,没说话。

璟珂正抱着长嘉来回走着哄着,一瞧见长臻如贞子一般,抱着个小布娃娃,头发凌乱地披着,穿这件白色里衣,冷冰冰的眼神如咒怨小孩那样看着自己,有些被吓到,缓过神来笑道:“臻儿,你怎么醒了?快进来。”

长臻没有回答,捏起了拳头,转身就跑了,方柔赶忙追了出去。璟珂也想追出去,可是怀中的长嘉紧紧抱着自己,离不开,只好一边干着急,一边又无奈。

观音保,我又让你失望了,又让臻儿失望了……

“臻儿,别跑,是柔姨!”方柔喘着气追着长臻穿过好几条廊子,长臻才停住脚步,忽然转身,狠狠的眼神很是冷漠,看得方柔心里发凉。

方柔小心的上前,蹲下,抚摸着长臻的头发,柔声询问道:“为什么要跑呢?那是你额娘啊。”

“她不是!”长臻愤恨地说着,把手中的布娃娃抱得更紧,“她只爱妹妹!她不是我额娘!”

“傻孩子。”方柔心疼地直起身,抱过长臻,安慰她,“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明白。你额娘是有苦衷的,她比任何人都爱你。”

长臻突然哭了起来,把方柔抱得更紧,哭声让方柔更加爱怜,“可是为什么她以前不要我?”

“以后你会明白的。”方柔轻轻给她擦着眼泪,把覆在她脸上被泪水黏住的头发别到耳后,“你阿玛走了,你额娘要照顾你,还要照顾妹妹,你想想该多辛苦呀?你是姐姐,妹妹还小,当然离不开额娘呀。”

看着方柔慈爱的笑容,长臻眼里的恨意才慢慢消散,换上委屈又难过的表情:“柔姨,你做我额娘好不好?”

方柔一愣,继而笑着用食指一刮她鼻子道:“傻孩子说什么呢?柔姨会一直陪着你,你跟柔姨回去睡觉好不好?”

在方柔的耐心劝说下,长臻破涕为笑,点点头,跟方柔回了房,缩在她怀里,没过多久就香甜地睡过去。

静静地看着怀中的小女娃睡得那么安心,方柔恍惚之间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就是一个母亲,保护着自己的孩子。

小格格,别怕,柔姨会一辈子照顾你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雍正驾崩

毕竟只是个侍妾,富察兰馨的丧事草草了事,弘历也强打起精神振作,照常上朝帮忙处理大小事务。

璟珂得召进宫,踏进养心殿,雍正躺在龙榻上,闭目养神。殿内袅袅檀香弥漫,安详舒心。

“富察氏的丧事都弄好了?”听见脚步声,雍正知晓是璟珂来了。

其实今年五十几岁的雍正已经疲惫不堪,心力交瘁,天天卧病,朝事几乎是交给弘历去做。

璟珂坐在雍正膝下,好久好久,都没与雍正谈心过。观音保新丧,璟珂一身素净衣裳,雍正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老态龙钟的手轻轻抚摸着璟珂的脸,言语里满是愧疚:“珂儿,皇阿玛对不起你,你还这么年轻就守寡……”

“皇阿玛,我没事的,你别担心我。”璟珂淡淡一笑,想要掩饰内心里的酸楚。她深知雍正心里已经很是愧疚了,便不想让他再往心里添堵。

大概是雍正深感自己时日无多,对璟珂分外放心不下:“珂儿,大清已不是数百年前入关之前的时候了,礼数如此,皇阿玛无能为力,没法帮你另觅夫婿。”

“皇阿玛,儿臣这辈子能嫁给额驸已经足够了,不求其他。何况,额驸还留给我两个女儿,他并没有离开我。”璟珂噙着眼泪,笑得格外轻松,让雍正更加难受。

雍正直起身,抱过璟珂的头,一边拍着她的脑袋,一边叹气说:“皇阿玛知道你心里的苦。你能真看得开,皇阿玛就欣慰了。”

“皇阿玛,有您在,儿臣不苦。”璟珂虽然知道雍正王朝不久之后就要结束,难免还是要这么答话。

雍正让璟珂坐回椅子上,重新靠回龙榻:“璟珂,皇阿玛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你去龙**枕头下的暗格看一下,有一份密旨,取出来。”

听雍正的话,璟珂半信半疑地走过去,搬开枕头,果然多了个暗格,一打开,是明黄色的圣旨,卷了起来放在里面。

取了出来,又坐回雍正身边,正要问什么,雍正便开口道:“日后若是有人对你不利,你就拿这份密旨出来,没人敢害你。”

心中一惊,慢慢展开圣旨,果然,御笔亲写着一大摞的字,大体意思是将来和硕淑慎公主无论做了什么事,任何人不得伤她性命。

热泪盈眶,璟珂无以言表,紧紧抓着圣旨,趴在雍正膝上,语气颇有些激动颤抖:“皇阿玛……”

“你自小没了额娘,都是皇阿玛亏欠你了。”想起间接因为自己而死的朱玉萱,雍正心里永远在疼痛。

这一辈子,璟珂深觉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她有朱玉萱、孝敬皇后和柔福晋三个额娘,又有雍正这样处处**爱她包容她的君王阿玛,还有弘时、弘历、清漪这样的兄弟姐妹,更重要的是她有爱她的两个男人——观音保和费扬古。

此时此刻的雍正,已不是朝堂之上那个遥不可及的冷漠君王,更像是一个放心不下女儿的老父亲。只见他吸了一口气,把眼泪和鼻涕擤了擤了,有些哽咽:“费扬古是个好孩子,只可惜……璟珂,皇阿玛帮你安排,让你和费扬古隐姓埋名远走高飞,你可愿意?”

“不,不愿意!”璟珂二话不说就回绝了雍正的提议。

雍正愣愣看着她,倒想听听看是为什么。因为他仍记得当年璟珂和费扬古多么违反礼数硬是想要在一起,甚至闹得满城风雨。

璟珂莞尔一笑,解释说:“皇阿玛,儿臣以前年幼不懂事,让您操碎了心。自从嫁给观音保,儿臣就断了念想,到后来,额驸待儿臣极好,儿臣慢慢地就爱上他了、”

如此,更是让人唏嘘。人只有真正失去的时候,才深感不懂珍惜的代价。雍正感慨璟珂的不易,为她此刻才醒悟而惋惜。

只是观音保已经不在,而璟珂毕竟还不到三十岁,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她该如何度过漫漫长夜?一想到这,雍正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然而璟珂自有她自己的打算,雍正毕竟是不能陪她一辈子。

今年紫禁城的夏季分外酷热,暑气几乎席卷了整个皇宫,没有一丝凉风,压抑得让人烦躁不安。

雍正十三年八月,雍正身体状况恢复良好,重新接触朝政。堆积如山的奏折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在苏培盛劝说再三之下,仍不放弃。八月己丑傍晚,圆明园传出噩耗,丧钟响起。这位为康乾盛世承前启后的帝王,终于在批阅奏折时呕心沥血伤神过度,倒下不起,来不及遗留任何言语交代,毫无征兆,突如其来就走了。

整个紫禁城炸开了锅,后宫妃嫔哭成了一片。熹贵妃由人搀扶着,泪流不已,监督内务府办事,主持着大行皇帝丧事。

“国不可一日无君,正大光明牌匾之后秘密建储锦盒可以取下了。”

熹贵妃一身素服,拿着绢子擦着泪,看着庄亲王、果亲王、鄂尔泰、张廷玉等人把锦盒取下,由庄亲王允禄启雍正元年立皇太子密封,宣诏传位皇四子宝亲王弘历。

宝亲王弘历荣登大宝,令明年改年号乾隆,尊生母皇考熹贵妃钮祜禄氏为圣母皇太后,上徽号崇庆皇太后。奉太后懿旨,册立宝亲王嫡福晋富察氏为中宫皇后。

九月,弘历下旨,将侧福晋高翎燕母家由内务府包衣抬旗,入镶黄旗,称高佳氏,诏封高氏为贵妃,封号“慧”,称为慧贵妃。高佳氏一族风光无限,慧贵妃在六宫之中地位仅次于皇后富察氏。

而另一位侧福晋乌拉那拉瑾瑜,因为并不是很得**,仅仅被封为娴妃,被出身远远不如她的慧贵妃压过一头。

潜邸格格中多得到册封,苏回雪为纯嫔,黄蓁儿为仪嫔,金芷淑为贵人,珂里叶特海楹为海常在,陈茜茹为陈常在。

由于仍在热孝期内,一众妃嫔册封礼留待日后进行。

璟珂本就在守孝,除了日常礼数,都是待在公主府里。听闻了流风打探回来的消息,说是乌拉那拉瑾瑜因只被封为娴妃而大吵大闹一场,甚至吵到慈宁宫崇庆皇太后那儿去。最后吃力不讨好,被皇太后一阵好骂,给禁足反省。

另外东西十二宫嫔妃,分宫之事也是繁琐,大家都想着住在离乾清宫养心殿较近的地方,背地里是明争暗斗。

皇后将拟好的名单呈递给皇太后瞧。名单上,皇后本是拟了瑾瑜住承乾宫,一来离弘历近,二来也安抚瑾瑜的不甘不愿之心。

然皇太后看了名单,大概是为了给娴妃一点教训,竟划去了她名字,让她住到延禧宫去,不仅偏僻,实际上还是让她无缘历代皇帝**妃所住的承乾宫。

“皇额娘,只怕娴妹妹又该置气了。”皇后笑得有些为难,让皇太后对她的好脾气更加无语。

皇太后则不理会皇后的心慈手软,继续看着名单,其余的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最终是,皇后自个挑了长春宫住,慧贵妃住在咸福宫,纯嫔住储秀宫,金贵人在永和宫,海常在随仪嫔和娴妃一同住延禧宫,陈常在随慧贵妃住咸福宫。

对于这样的结果,璟珂只是微微一笑,让清漪不大明白:“妹妹,这你也关心呢?”

“姐姐,这东西十二宫可是个大学问。”璟珂饮了一口茶,娓娓道来,“承乾宫向来是**妃所住,顺治帝孝献皇后、康熙帝孝懿皇后皆为如此,日后谁有本事住进来,才真是**妃!你看皇后自己定是不敢往承乾宫住的,虽然是住长春宫,倒也寓意吉祥,宜人宜己。”

“如此一来,娴妃可真是惨了。”听璟珂这么一说,再加以联想,清漪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

璟珂无奈地耸耸肩,叹气道:“怪只怪她自己不懂做人,这下让太后给整治,且不说延禧宫在僻壤,就说她同仪嫔和海常在共住,就够她委屈了。”

“慧贵妃不也是同陈常在共住?”

璟珂摇摇头,说:“我倒听说是慧贵妃自己主动提出与陈常在共住,说是有个姐妹作伴比较热闹。哎,如此心胸,就是娴妃的差距了。”

“只怕娴妃这会又要砸东西了。”清漪与璟珂相视一笑,又饮下一杯茶。

是岁十一月丁未,恭上尊谥曰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大孝至诚宪皇帝,庙号世宗。

雍正王朝在历史中正式画上句号。≮更多好书请访问。。≯

本以为自己就在公主府里平平淡淡过完余生,这日外头传来消息,说是弘历有意晋封璟珂为固伦公主,遭到守旧老臣的反对。

和硕理亲王弘皙为首的人以淑慎公主乃皇考孝敬皇后所养,名正言顺。然其余人等则呛声璟珂乃圣祖废太子允礽所出,若立为固伦公主,实则为允礽正名,更是让弘皙有筹码谋夺帝位。

如此荒唐,璟珂甚是无语。她过她的日子,却无端端被卷了进来。当然最终是不了了之,再一次搁置了这事。

清漪在京城住了半年多,准备启程回厄鲁特去。而此次见面,恐怕真的是今生最后一回了。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两人,不再似年轻时候泪眼阑珊,只久久一拥抱,各自珍重,就此别离。

☆、第一百二十六章 盛世乾隆

随着最后一场春雪消融,乾隆元年的到来为紫禁城捎带了新的希望。

京城公主府一如既往的平和,在旁人眼里,璟珂天天种花养鱼,也不与其他福晋格格往来,自得其乐。实际上,她一直没有放下之前的计划。

观音保走了,科尔沁达尔罕旗只剩下她这个女主人,她必须为观音保扛起这面大旗,为族人的未来谋划铺路。

柏氏三姐妹和索绰罗木华与长臻两姐妹年龄相仿,成为极好的玩伴。长臻在方柔的呵护下,又有同伴,渐渐开朗起来,笑容也较之前多了。

看着几个孩子嬉戏追逐,璟珂感到无限美好。然而再好的景致,对她来说,都不及观音保。没了观音保,一切就好似全被掏空了。十三爷、孝敬皇后和雍正先后离世,偌大的清廷,能够让她依靠的人,竟数不出来。弘历再顾念姐弟之情,然一国之君总有不便之处。

“之前礼部尚书德保嫡福晋好似提过一直想要生个女儿,或许我倒可以满足她心愿。”璟珂看着眉眼俊俏的索绰罗木华,若有所思。

流风跟在璟珂身边多年,自然懂得璟珂的心思,巧笑道:“今年的紫罗花开得挺好,小厨房做了不少糕点。奴婢这就让人走一趟,请尚书福晋来品尝。”

璟珂很满意流风的机灵,点点头,让流风先去办事。

“木华,你过来。”看她们玩捉迷藏玩得大汗淋漓,璟珂叫乳娘们先带她们歇歇,把索绰罗木华叫了过来。

已经七岁的木华是个孤女,小小年纪没了爹娘,萧嬷嬷可怜她,带她过来,小小年纪就懂得察言观色,虽然并不聪明,资质一般,但肯下功夫去学,每天跟着方柔学习歌舞,常常把小脚给跳出水泡才罢休。

“今晚给你找个额娘,你先回去休息,养好精神。”璟珂温柔地给木华擦着脸颊上的汗水,让侍女带着她去梳洗。

木华很听话地离开了庭院,长臻和长嘉跑了过来,围在璟珂身边,问长问短。

“额娘,您要给木华找额娘吗?”“额娘,为什么要给她找额娘?”……

噼里啪啦的问句让璟珂招架不来,哭笑不得地搂过两个女儿,轻声道:“你们有额娘是不是很开心呢?”

长臻和长嘉不假思索地点点头,璟珂摩挲着她们的脸蛋,说:“木华没有额娘,多可怜啊,对不对?”

“那以后也要给采薇她们找额娘吗?”天真的长嘉眨着眼睛,手指了一旁站着的柏氏三姐妹。

璟珂沉默片刻,又笑道:“额娘不知道呢。”

夜,公主府邀请了礼部尚书德保嫡福晋佩怡来品尝糕点,一同前来的还有纳兰永寿的嫡福晋关秋心。

因先帝国丧,本不应该宴客,璟珂只取了紫罗花糕招待,与两位福晋闲聊家常。

“宁格格嫁进富察府一切如何?”璟珂饮了一口茶,看向关福晋。

关福晋含笑微微颔首,回话说都好。

闲扯着还未进入正题,璟珂稍稍转头给流风示意,流风悄悄退了下去。没一会儿,打扮得娇俏可人的索绰罗木华端着三杯紫罗花茶进屋,先呈上给璟珂,后给关福晋,最后才给佩福晋。给力文学网

佩福晋只觉眼前一亮,如此水灵的女孩子,她甚少见过,正要问什么,璟珂已叫她们品尝花茶。

“木华,手艺退步了,下回要多练练。”璟珂小啜一口,轻咳了两声。

索绰罗木华点头应着,而佩福晋则觉得此茶清甜无比,入口细腻,回味无穷,一直将杯盖放在鼻前嗅着花香,笑着说:“公主真是严苛,妾身倒是觉得这茶极好,小姑娘真是心灵手巧。”说着,还不忘打量了索绰罗木华。

“佩福晋可喜欢这孩子?”璟珂笑眯眯地说着,示意木华上前让佩福晋看清楚。

这个年仅五十的女人,只生了一个儿子,取名英和,便再无所出,心心念念想要一个女儿的她,年岁渐长,逐渐死心。听璟珂这么一说,便明白了璟珂的意思,两眼燃起希望,“公主?”

“这孩子算起来,跟尚书大人还是索绰罗氏同族呢。”关福晋在一旁察言观色,适当加了把柴火,便笑而不语,看着佩福晋的反应。

佩福晋这下更是爱不释手地拉过木华,前后打量着,又是摸摸脸,又是摸摸手,简直像是得了个宝贝一般。

“佩福晋若是喜欢,就带回去**。”璟珂见佩福晋支支吾吾,索性开口送她人情。

佩福晋喜不自胜,连连行礼多谢公主恩典,当晚就领了木华回尚书府去。

关福晋本就是来做陪衬的,见璟珂目的达到,便起身就要告辞。璟珂喊住她,让她稍留步片刻。

关福晋开玩笑道:“公主莫不是也要给妾身送个女儿吧?”

“福晋真会说笑。”璟珂掩嘴轻笑着,让人给关福晋添上了新的花茶,“福晋家的三位千金,哪是旁人能比得上的。”

一说到女儿,关福晋就叹气了。她总是不希望女儿日后参加秀女选举的,无果,这是八旗女子不能逃避的制度。三个女儿之中,必要有一人入宫参选,毫无疑问是长女纳兰岫玉。

璟珂安慰了她几句,又说:“玉格格天资聪慧,日后必能殿前承**,福晋不必如此担忧。”

“妾身倒不希望玉儿能有多高位分,便是只小小答应,只消平安一生,妾身就安心了。”

“福晋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玉格格乃纳兰世家出身,何至于落得答应位分?至少得是贵人之位,日后嫔位妃位,就靠玉格格的福气了。”璟珂浅笑着想起那见过一次面的纳兰岫玉,小小年纪就能写得一手好字,可谓是遗传了纳兰世家的才华横溢,绝对会是弘历喜欢的类型。

关福晋仍眉头紧皱,不能纾解胸中郁闷,少不了唉声叹气:“朱红高墙,深宫暗涌,玉儿哪抵得住后宫之争?妾身怕玉儿落得独守空闺的下场,又怕她被暗算吃亏。公主,您也是为人母,做母亲的心情您最明白了。您一定也不想让臻格格和嘉格格入宫,不是吗?”

关福晋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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