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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淑慎公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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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嫔早已料到璟珂会推辞,也不着急,依旧抿嘴含笑道:“长公主,虽说我金佳氏一族归顺大清百年之多,但是,李朝永远是我们的依靠。长公主难道不想拥有李朝的力量?”
她的筹码很**人,然璟珂虽有些心动,仍面不改色:“小主既有李朝支持,又何需拉本公主落水?”
“落水?呵呵,长公主,您说笑呢?”嘉嫔“噗嗤”一声,大笑起来,“实话告诉长公主,理亲王已先行派人同本宫打过招呼,想借助本宫的力量拉拢李朝,这份买卖长公主若是做不得,理亲王做得!”
嘉嫔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璟珂,明显是要逼璟珂答应。而骑虎难下的璟珂,便是不想卷入后宫之争,也不得不答应下来了。李朝虽小,然物资也算丰厚,便是高丽参、大成宝石等特产运送到大清进行贩卖,就可筹得高价。一旦被弘皙掌握了李朝的权势,无非是如虎添翼,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好,我答应你。”
与嘉嫔达成协议,璟珂心里愈发沉重。而嘉嫔则喜笑颜开,一个高兴,叫侍女绿儿给璟珂取来一匣子由宝石打磨成的精致珠子、小动物等,“这些小玩意也不值钱,权当是送给两位小格格的玩具了。”
嘉嫔出手阔绰,璟珂这才明白为何皇太后如此看重嘉嫔。她先前以为嘉嫔不过是内务府包衣,但并未细查过其家世背景。太后极力推嘉嫔上位,是想通过她为弘历筹集更多的资金,充盈国库,也难怪嘉嫔对皇后崇尚节俭嗤之以鼻。
这样一个金山放在弘历身边,太后怎会轻易丢弃,是嘉嫔过虑了才是真的。
“端慧皇太子薨逝,皇后只固伦和敬公主一女,储位犹悬,长公主以为储位何人?”嘉嫔饮过参茶,笑着询问璟珂。
早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主意,璟珂虽有些反感,但仍笑面以对:“皇上正值盛年,如日中天,宫里阿哥们都还小,何况大清自是立贤不立长,这不好说。皇上心里自有分寸,小主可别多心了。”
璟珂一方面撇开自己的关系,不想过多牵扯议论储位,另一方面又提到“立贤不立长”,不至让嘉嫔疑心她看不起自己母子。
实际上嘉嫔大可断了这念想,说白了她就是个李朝“贡女”,虽不是由李朝王室正式进贡。弘历是绝不可能让嘉嫔的儿子当储君的。
今夜弘历并未宿在永和宫,而是翻了海贵人的牌子。
几个太监抬着梳洗完毕裹在棉被里的海贵人往龙**上放,海贵人已不知是第几次强颜欢笑、心碎滴血。
轻轻的,弘历撩开轻纱幔帐,看着那双掩饰了委屈的明眸大眼,将所有不悦表情收了起来,换上温柔的微笑,掀开那棉被。海贵人完美的**呈现在他面前,顿时激起他一股燥热。
“这些日子朕有些忙,冷落你了。”弘历躺在海贵人身旁,轻轻拥她入怀。
海贵人的委屈眼泪,“啪嗒”落下,滴在弘历的胸膛,“臣妾不委屈。”
“你可快点给朕生个孩子,阿哥公主都没关系。”弘历温柔地在海贵人耳边呵着气,勾起海贵人怦然心动,“最好是个公主,像你一样漂亮。”
这么长时间来,弘历对自己的态度真的是好到不可形容,若非顾及皇太后的感受,弘历有所收敛,但是敬事房记档上海贵人侍寝的日子占了三分之一之多!
然则海贵人对弘历总是不冷不热,她逼着自己要承欢于他,为了弘皙,为了那个她爱的人,可是她做不到。
一点一滴,弘历对她的好,一涌心头,内疚而彷徨,夹杂着左右摇摆的情绪,海贵人含泪承受着弘历的重量,感受着他力量的迸发。
**承**,五更天时,弘历早已起身离开去上早朝,海贵人由内侍送回延禧宫。她身边的鸥儿是理亲王府的人,已端了煮好的避子汤药过来,“贵人,药熬好了。”
“放那儿吧,等凉一些再喝。”海贵人呆呆看着窗外,浑身的疲惫,她躺在沐浴桶里,浸泡在热水里,放松身心,迷迷糊糊中,似乎回到了当年的情景。
“这是我第一次绣荷包,针线活不好。”
羞答答如玫瑰花艳丽容颜的海楹,低着头,鼓起勇气将连夜赶好的荷包双手递给弘皙。
弘皙接过那鸳鸯图案荷包,打趣着笑道:“这两只鸭子可是你我?”
“什么鸭子,明明是鸳鸯!讨厌!”娇羞的海楹追着弘皙打,欢乐的笑声热闹了那一年的夏天……
鸥儿见屋内久久没有动静,推门进来,发现海贵人竟昏睡了过去,忙喊醒她。梦回现实,依旧是惨淡的无措。
“贵人,药已经凉了,快喝吧。”
鸥儿为海贵人穿戴整齐,提醒她要记得喝药。这些药,都是弘皙命人暗中送进宫的,嘱咐海楹每次侍寝完要喝,不得怀上弘历的孩子。
海贵人痴痴看着那碗药,不知道为何心里头那么疼痛,在鸥儿不断催促下,她终于端起那碗药,一口咽下。熟悉的苦味袭来,犹如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苦楚。
当流风向璟珂禀报永和宫的线人所看到的这一切时候,璟珂眉头皱的很紧,对弘皙的做法再次失望。
“她这是要断了自己的生育能力吗?”饮了那么久的避子汤药,身子损耗肯定不小,偏偏海贵人还这样听弘皙的话。璟珂对她的痴心一片实在又同情又无奈。
流风身为女子,也为海贵人的遭遇表示可怜:“主子,您要帮海贵人吗?”
“他们的事情我不好插手。弘皙已经对我够忌讳了。”璟珂摆摆手,正抱在怀里的义子小雨扬突然间哭了起来。
流风忙接过孩子,带下去给乳娘喂奶。
没过几天,宫中传来消息,说是弘历龙体有恙,前朝后宫顿时哗然。太后听取钦天监的谏言,下令原本今年进宫的秀女全部待家候命。纳兰岫玉进宫的事情也一同被耽搁了下来。
虽然如此天不遂人愿,然而却也有好消息,那就是纳兰岫宁在富察府精心照料下养了三个多月身子,竟又有了身孕,李荣保一家瞬间像供菩萨一般把纳兰岫宁当宝贝一样,也不许她再出府半步,只安心在府中养胎。
璟珂深感安慰,纳兰岫宁振作得如此之快,每天参汤、燕窝不离口,又听璟珂话坚持每日清晨练武锻炼身体。
出了上次的事情,少年卫队对长凌天再也等不得,好几回求璟珂答应让他过去富察府。璟珂本想等傅恒与纳兰岫宁夫妻情深之后,再派凌天过去,而那次意外,让她颇有些后悔。于是凌天三个月前就转过去富察府当差,负责纳兰岫宁庭院的守卫。
弘历生病的消息刚传出,凌天即亲自回了一趟公主府,与璟珂密谈。
“什么!”璟珂大怒,拍案而起。
凌天依旧镇定自若汇报着:“奴才起初不敢肯定,但皇上落下了玉佩,主子可仔细瞧瞧是不是皇上的随身之物。”说着,凌天将他在纳兰岫宁院子里拾到的玉佩呈递给璟珂。
璟珂确认玉佩是弘历的没错,嗔骂不已:“当真是厚颜无耻!他进了岫宁屋里了?傅恒呢?”
“傅恒少爷当时被老爷叫去做事,皇上是偷偷来的,旁人并不知道。主子千万别责怪宁福晋,她全然不知!皇上只在窗外看着宁福晋,听见动静才速速离开。许是离开时刮到树丛,才落了玉佩。”凌天忙为纳兰岫宁开脱着。
拽紧了玉佩,璟珂一脸愠色,叫凌天先行回去,而她,要想着怎么处理这块玉佩。敢情弘历生的是相思病,呵呵!璟珂讽刺地敲了敲桌子。
☆、第一百三十六章 帝王之心
当璟珂拿着玉佩到弘历面前的时候,原本躺在榻上病恹恹的弘历瞬间跳了起来,一点都没了病样,要抢回自己的玉佩。
璟珂的身手也不比弘历差,一来二去,两人就这么交上手了,偌大的养心殿,成了两人的竞技场。
“皇姐,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呢。”弘历突然间觉得事情变得有趣,活动活动了手脚关节,饶有趣味地笑着,索性褪去了厚重的马褂,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看样子是要同璟珂来一次切磋。
璟珂看他兴致勃勃,想着如果出出汗,把寒气给散了,病也好得快,嘴角微扬,把蒙古帽、围脖、耳环、戒指、护甲等全部脱下,就穿着一身蒙古裙装,要应弘历挑战,不过,她反而是做出一个挑衅的手势,让弘历放马过来。
只见弘历右手出拳,璟珂顺势抓过他的手,反身来一个过肩摔,狠狠把他摔在地上。
弘历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揉了揉手臂,微微皱眉:“皇姐下手真狠,朕方才是让皇姐,接下来可不客气了。”
璟珂含笑着摆好了搏击的姿势,手指轻轻一勾:“来吧,你再手下留情我可不奉陪。”
越来越有意思了,弘历甩了甩胳膊,主动出击,跟璟珂过招。几个回合下来,双方不相上下。
气喘吁吁的弘历接过璟珂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满身大汗,笑道:“皇姐好身手,皇阿玛竟给你请了这么好的谙达,不知道是哪位巴图鲁?”
璟珂笑了笑,避而不答,取出方才弘历要的玉佩,转移话题道:“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堂堂一国之君竟跑去偷窥一个有夫之妇,成何体统?”
“皇姐,是朕失了分寸,莫怪莫怪。”弘历自知理亏,悻悻收回自己的玉佩。那日回来之后,他就一直找不到这块随身玉佩,着急得团团转,忧思之下,加上国事操心,于是染了风寒,更没办法再去一次富察府寻回玉佩。
想到富察府,弘历脸色大变,惊恐道:“是谁找到玉佩的?傅恒知道吗?”
“你放心,傅恒暂时还不知道。”璟珂看他害怕的怂样,真想逗逗他,为免浪费时间,还是言归正传,“谁找到的不重要。你以后别再做这等出格的事就谢天谢地了!”
弘历略有些失落,把玩着那玉佩,重新披上披风,躺回榻上:“朕从未见过像宁福晋那样的女子。她和兰儿不同……这么说吧,兰儿是一株养在宫里的花,而宁福晋则是一朵空谷幽兰。”
弘历一边说着,脑子里回想着宁福晋的一颦一笑,甚是满足。
“少来!”璟珂鄙夷地推了弘历一下,嗤之以鼻道:“你不过是因为得不到宁福晋,所以才觉得她特别好。当日皇阿玛若是把宁福晋给了你,指不定今日她就跟你后宫那些妃子一个处境了。”
一听到后宫,弘历就有些无奈,想逃避的心理**裸展现在璟珂面前,璟珂一眼看破,微微叹气,缓了缓语气,说:“帝王也是人,身不由己的时候更多。你若真是喜欢宁福晋,就让她快乐便是。当年顺治爷痴迷孝献皇后,逼得襄亲王含恨自杀。孝庄太皇太后冒着被天下人耻笑的危险才为顺治爷争取了朝臣支持。皇上素来孝顺,也不愿崇庆皇太后难过吧?”
“皇姐说的朕明白。”弘历点点头,对这一切的现实只能接受。
“皇后端庄得体,嘉嫔妩媚动人,纯妃温柔如水……你难道一个都看不上眼?”
说了差不多,璟珂微微一笑,将椅子搬近一些靠近弘历,低声道:“宁福晋的妹妹纳兰岫玉,虽比不得宁福晋优秀,却也是才德兼备温柔娴淑,你若是喜欢,不妨寻个何时时候将她接近宫。”
“是永寿的女儿?”弘历转了转眼珠子,听璟珂“嗯”了一声,他才笑道,“先帝对纳兰家可够厚爱的。”
“当年若是纳兰容若在世,明珠也不至于落得凄凉下场。”璟珂叹气着说着。想纳兰容若为满清第一才子,又曾是康熙的伴读兼知己,据说他病逝的时候,康熙不吃不喝两三天,伤心欲绝,痛心自己失去一个人才。
弘历摆摆手,含笑着摇头:“皇姐也喜欢纳兰词,甚好,甚好!”
“你可得小心身体,理亲王眼下已经部署得差不多,小心防范他逼宫。”时至今日,璟珂也不必再为弘皙多说话,既然弘历已承诺不会杀弘皙性命,她也无所担忧了。留着他性命,也算是对得起允礽。
弘历微眯着眼睛,斜着看璟珂,甚是有意思,“皇姐居然不帮理亲王说话了,真是奇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也帮不了他。”一想到后宫多个无辜的婴灵,仪嫔的枉死,还有逼海楹伤害自己的身体喝避子汤药,弘皙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到璟珂的底线,她实在没法说服自己再去帮他。
弘历笑而不语,璟珂觉着时间差不多,重新戴好首饰、帽子,穿好鞋子。离开养心殿,她径直往延禧宫去,先是看看那个刚被解禁的可怜娴妃,其次去见一见海贵人。
瑾瑜被太后禁足了三个月,重获自由,人比以前沉静了许多,不再那样骄纵不管不顾。见着璟珂来,难免还是嘟嚷着:“姐姐这时候才来看本宫,是来看笑话呢?”
“说话还是不经大脑,这三个月还没学乖?”璟珂心里暗暗叹着,看着瑾瑜消瘦了不少,起初是觉得她活该,如今也为她心酸。跟了弘历这么久,她承**的次数屈指可数,弘历是真不喜欢她。
瑾瑜才二十出头年纪,正是如花容颜,却独守空房,也难怪她心态已有扭曲。在深宫里待久了,会生出病的,不是脑子有病,就是心理有病。望穿秋水,何其艰辛。
“姐姐,我不敢了,可是皇上至今都不曾召我侍寝,是为何?”瑾瑜面露哀伤,之前璟珂叫她要改变自己的性子,别再那么冲,她一直在努力,可是弘历却始终看不见她的改变。
璟珂只笑着安慰说:“你能改变,已属难得。皇上会看见你努力的。”
“姐姐,海贵人承**那么久,一直没身孕,好奇怪。”瑾瑜偷偷瞄了四周,凑进璟珂,低低出声道。
璟珂拧了眉,微微摇头,“别人的事情不要去过问,也不要去管。在后宫里头,独善其身是最好的自保办法。”
“我知道了姐姐。”瑾瑜悻悻吐了吐舌头。她的心性仍是小孩子般,多年的后宫生存,并没有把她磨砺得腹黑,她依旧像一张白纸一样,是幸运还是不幸,璟珂不得而知。
看望过娴妃,海贵人这厢的情况则差了好多。与上一回仪嫔小产的事情到现在,璟珂算是第一次再见海贵人。原本就消瘦的身躯,此时面容更显清癯,神色里忧心忡忡,一双桃花媚眼黯然失色。
“长公主请坐。”海贵人打起精神,微笑请璟珂入座。
璟珂见她气色不大好,问了句是否要禀报皇后宣太医来瞧瞧,海贵人拒绝了璟珂的好意。鸥儿站在海贵人身边,一脸面无表情盯着她们俩人。
璟珂发现鸥儿的存在,明知故问笑道:“这小丫头什么时候来当差的,这么水灵?”
“谢长公主夸赞!”鸥儿屈身行礼,脸上还是冷冰冰的。
璟珂微微弹指,将方才已经取好的一粒小珠子朝鸥儿打去,鸥儿条件反射地借助,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漏了陷,便低下头闭嘴不说话。
璟珂也知道套不出她的话,笑道:“弘皙让你进宫来可真是费了心思。你尽管去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过要想想你今天能不能出这个门槛。”半带威胁的语气,璟珂可不是头一回这么说话了。
鸥儿知晓璟珂的身手不低,不敢轻举妄动,把头撇向一边,“长公主自便。”
璟珂含笑地回头对海贵人道:“那东西少喝点。再喝下去你一辈子都完了。”
海贵人愣住,鸥儿也一脸愕然,回头不解地看着璟珂,心里想着她怎么会知道。
海贵人见璟珂已晓得,心里挣扎着,彷徨着。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以前弘皙告诉她,弘历是个多情**的**王爷,用美色迷住他就行。可是,她与弘历相处了多年,慢慢的,她发觉弘历并不是弘皙所说的那样,他看上去是**多情,可是他有抱负,有志向,爱民若子,每每召妃嫔侍寝,弘历也都要看奏折至深夜才休息,有时候甚至还会忽略了妃子一整宿。
弘历对她的好,海贵人历历在目,亲身体会,她心里的天平早已渐渐向弘历倾斜。弘皙之于她,是少女情怀的初次被挑起,是家道中落后的救命伞。弘历之于她,又是丈夫,是天地。
“听我一句,真的不值得。”璟珂轻轻握住海贵人的手,拍了拍,又笑着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
海贵人这才发现自己竟无声无息地湿润了眼眶。
说罢,璟珂又瞧了鸥儿一眼,起身离开了海贵人屋子。
☆、第一百三十七章 弘晳逆案
扬州茗香楼飞鸽传书,说有一蒋姓才子,报国无门,却不怨天不尤人,人品尚佳。另外,老黄也附上了蒋振生的文章,询问璟珂是否要给条出路。乾隆四年八月庚寅,江苏金坛县贡生蒋振生进手钞十三经,赐国子监学正衔。消息一出,江南才子为之振奋,一时间更有人发愤图强,希冀能成为蒋氏第二。
九月,天灾连年不断,弘历谒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祈求先祖庇佑,天下太平,风调雨顺。然,璟珂有不祥之预感。弘历不应该是在这时候离开京城,让弘皙有机可乘。除非,他是欲擒故纵,要来一个一网打尽!
事实果然如璟珂所料,在弘历走后不到十天,弘皙率兵马包围了皇宫,意图趁虚而入逼宫。
“长公主,不好了!庄亲王的人马把公主府围起来了!”流风急匆匆地从外头跑进来通报消息。
璟珂正左右踟蹰,眼下公主府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这明显是要阻止她坏弘皙的好事。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皱眉之下,璟珂低声说“照顾好孩子们。”
随即召来管家:“立刻想法子,本公主要进宫。”
管家深知璟珂性格,明白阻挠她是没用的,只好答应照办,“委屈长公主躲脏衣桶里了。”于是,把后院负责运送换洗衣裳的嬷嬷给喊了待命。不过庄亲王那只老狐狸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蒙骗过关,璟珂正愁着,方柔自告奋勇道:“长公主尽管放心,只消给奴婢一身衣裳,让奴婢假扮长公主,庄亲王老眼昏花想来也不会看得仔细。”
费扬古也赞成方柔的提议,他想陪璟珂溜进皇宫,被璟珂拒绝,“你如果没留下,庄亲王不会相信方姑娘就是我。别担心,我有分寸。”
说罢,没等费扬古反应,璟珂便跟着浣衣局的嬷嬷去了后院,掀开公主府换衣桶,璟珂蹲了进去,几个嬷嬷用脏衣服把她藏好,再盖上桶盖。眼前的光亮随即消失,继而是轱辘轱辘的车轮滚动声音。
藏身于换衣桶的璟珂,怀揣着圣祖康熙为弘皙准备的救命符,心扑通扑通直跳,仔细听辨外头的风吹草动。然很快就蒙混过关,出了长公主府。
黑暗中,璟珂只觉得度日如年,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马车停下,桶盖被掀起,已经在皇宫外头,但是重重守卫森严,璟珂无从进入。于是,又陷入了困境。
“张大人!张大人!”瞧见张廷玉的轿子正从眼前过,璟珂猫手猫脚跑过去,掀开轿帘,叫着张廷玉。
张廷玉显然是没有估摸到璟珂竟会出现在这里,忙叫轿夫停下,把璟珂藏入自己轿子里。“哎哟,长公主,您这是做什么?您真的不宜出现啊!”
“张大人,我是带着圣祖爷的遗旨意来的。”说罢,璟珂从怀里掏出那封密信,递给张廷玉。
老眼昏花,张廷玉心惊胆战地摊开那封密信,前前后后读了好几遍,确信这是康熙帝的笔迹,且落款还有玉玺印,张廷玉对康熙的用心良苦实在感慨,遂让璟珂委屈藏身起来。
“张大人,王爷等您很久了。”守卫的一看是张廷玉的轿子,二话不说就放行,躲过重重宫门,心情越来越忐忑难安。
乾清宫里,弘皙已迫不及待步上玉墀,爱不释手抚摸着龙椅,张廷玉前来觐见,与此同时,殿内还有鄂尔泰、福敏、徐本、讷亲等重臣,熙熙攘攘,都是被弘皙的人押着来的。
璟珂方才出门前穿的是府中小太监的衣服,混在太监队伍中,倒是没人发现。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弘皙遂转身,居高临下俯视群臣:“识时务者为俊杰,诸位多有效命圣祖之劳,当年圣祖无端驾崩,疑点重重。本王今日召各位前来,就是要讨个说法!”
“理亲王,你是图谋不轨!”三朝元老鄂尔泰头一个不答应,举足轻重说话有分量,他站出来之后,很多人纷纷转投他阵下。
枪打出头鸟,弘皙心中怨愤,本想抓鄂尔泰,怎料近一半大臣都跟鄂尔泰一派,反对弘皙篡位。
“理亲王乃圣祖嫡孙,圣祖感念与赫舍里皇后鹣鲽情深,亲自抚养理密亲王,又将理亲王带进内廷,悉心教导。新帝登基四年,天灾不断,民心不齐,天理昭昭,理亲王登位是名正言顺!”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身着铠甲,提刀进殿的庄亲王允禄!他身后除了第二子宏普,竟还跟着怡贤亲王第一子弘昌、第四子弘晈。
慎郡王允禧瞧见这群大逆不道的王亲贵族公然造反,站在鄂尔泰前面,指着庄亲王道:“庄亲王,你持刀入殿,想造反吗!”
庄亲王无所畏惧,对只是小小郡王的允禧根本不放在眼里。乾清宫里一派混乱,突然间弘皙的人匆匆来报:“王爷,大事不好了!有一群不明来历之人用迷香把我们的人给放倒了!城外的人马被傅恒公子给击溃了!”
“什么!废物!”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弘皙,怒而大摔桌上的御笔。
鄂尔泰、张廷玉等人长舒一口气,大家议论纷纷。原本支持弘皙的那一派老臣,顿时慌了神,无所适从。
这时,璟珂摘下太监帽,走了出来,众目睽睽之下,踏上玉墀,面对面隔着御案站在弘皙下面,“收手吧,哥哥。”
“长公主,你是要帮理亲王造反吗?”鄂尔泰一见璟珂出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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