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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淑慎公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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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嫔不能再有孕,恐怕这辈子就这样了。”璟珂惋惜着,毕竟怡嫔是她看着长大的,蒙此遭遇,作为一个母亲般的长辈,她比谁都心疼。

对于娴妃,璟珂仍是打起精神宽慰说:“你好好珍惜眼前不易,早日诞下皇子便是幸福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呢。”娴妃笑了起来,露出一口贝齿,甚是好看。

璟珂离开延禧宫,走了远些,才对流风道:“那些药渣都收好,回去找大夫查下,我应该没有猜错。”

“长公主,真要查吗?万一被皇上知道……”流风也不是傻子,她从璟珂的表情已经看出端倪,知道这背后的秘密有多大。

璟珂叹息着,没答话,慢慢走在青石地上,高高的朱红宫墙,愈发让人感觉到压抑。

如果弘历是真不想让娴妃和愉嫔生下孩子,何必如此呢?直接不召幸她们不就成了?一切都是碍于太后。

舒嫔是纳兰家族的女人,纳兰永寿虎视眈眈妄想登入朝堂封侯拜相,弘历不让舒嫔生孩子,自有他的理由,璟珂可以明白。

可是娴妃,碍了他什么?乌拉那拉氏一族自孝敬宪皇后走后,就如日薄西山,大不如前。况且,在娴妃进冷宫之后,她唯一能依靠的父亲也走了,乌拉那拉氏能构成什么威胁呢?这是璟珂想不通的地方。

又或者,是太后说什么,弘历就要对着干,不想如太后所愿?

想来想去,璟珂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索性直接出了宫,一刻都不想待。

☆、第一百五十五章 弘皙离世

辅国公府丰厚的聘礼送到公主府,是九月时候。还未轮到璟珂操心,费扬古已经早早就为长臻筹备嫁妆。

自长嘉出嫁,公主府冷清了许多,只长臻在府里陪着,虽然还想多留她几年,又未免夜长梦多。璟珂同弘曣达成了默契,拟了明年将长臻过门。

“去哪里?”

正在前庭长榻摇椅上看书的璟珂,瞅见轻手轻脚要出门的长臻,叫了她。

被发觉的长臻明显有些懊恼,还是换上笑容,由长廊折返回来璟珂面前,做贼心虚般:“额娘。”

“又要去富察府?”璟珂瞥了她一眼,自然地将目光落回书卷上,想听她如何自圆其说。

长臻聪明着,知道额娘可不是好糊弄的,便大大方方承认了。

璟珂也不想再多费唇舌劝她什么,只道:“早点回来。”

“额娘?”这回是长臻诧异了,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璟珂也并未瞧她一眼,又柔声唤了流风一句:“着人护送格格前去,晚饭前回来。”

“多谢额娘!”长臻欣喜着行了个礼,转身又跑又跳地往大门去。

璟珂无可奈何笑了笑,才放下书卷,仰头看着闲云晴空,秋高气爽,愈发清净的公主府,不久之后又可以热闹一番了。可热闹之后的沉寂,又是不愿看见的。

而清净安逸的日子没有多久,九月二十八日晚上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夹杂着翻滚巨雷声,惊彻紫禁城的夜空。

公主府被大风吹刮得一片狼藉,就在家仆们奋力锁门关窗时,公主府大门被敲响,如沉重的催命声,让人心慌。

须臾,蓑衣,斗笠,疾驰的马车。璟珂面色凝重,忐忑地相互抓着自己的手,不停催促着车夫快一些,再快一些。

景山东果园,悬挂照明的灯笼,几次被大风刮到地上,侍卫们终于也忍不住跑到屋檐下避雨。屋里面,奄奄一息的弘皙,奋力睁着双眼,辛苦地支撑着,等着璟珂的到来。永琛等一众兄弟姐妹尽跪在**榻之前,分外感伤,等候阿玛的临终遗言。

来不及等侍从搬下垫脚凳,璟珂已连伞都不打,直接跳下马车,疾奔至拘禁弘皙的地方。推门冲进来,浑身湿透的璟珂,丝毫不顾身上雨水哗啦啦落地,就扑到**榻前。

“哥,我来了,哥!”

又将是一场生离死别,璟珂方才在来的路上已做足的准备,这么多年来她自认经历了许多许多,面对就要离去的弘皙,她仍摆脱不了伤痛的心情。

尽管她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二十几年来都是出于对峙不和的状态,可又无法把他从自己生命中抹去。甚至,她,爱新觉罗璟珂,一大部分生命里充斥着的,除了允礽,除了观音保,除了费扬古,最大部分便是弘皙。

见着璟珂,心里的牵挂便放了下来,弘皙原本睁大的眼睛这会渐渐放松了下来,微微一笑,吃力挣扎着抽出被子里的手,想要与璟珂相握,璟珂会意,双手紧紧握住他瘦骨嶙峋的手,心扑通跳得厉害,话也说不出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弘皙,生怕自己一个眨眼他就走了。

“璟珂,你来了……”弘皙费力地吐出一句话,大力喘着粗气,“我……终于要找阿玛了……”

璟珂凑近了些,弘皙的手愈发无力,璟珂抓得越紧,她也没察觉到自己湿漉漉的脸上泪水和未干的雨水夹杂在一起,甚是狼狈地流下,仿佛为即将到来的生命终结做一次无声的默哀。

“哥,你想说什么?我在这,永琛他们都在!”璟珂恐慌至极,用膝盖将自己挪过去一些,附在弘皙耳边。

弘皙呼吸愈发缓慢下来,声音也气若游丝,即将失去力气般:“这辈子……你做多了,不要……还是走吧……”

璟珂不知道弘皙在说什么,追问着他,弘皙却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睛慢慢看向**顶的幔帐,脸上没了痛苦的表情,而是舒心的微笑,呢喃着:“娜日格……娜日格……我来了……”

在璟珂猝不及防之下,弘皙的手失去了力气,重重落在**榻上,随着他嘴角慢慢扬起,那双空洞的眼睛也渐渐合上了眼皮。

“阿玛——”

随着永琛的一声哭喊,弘皙的一众子女纷纷恸哭,璟珂这才回过神来,确信弘皙真的走了,真的走了……

“你还没说完,你还没说完啊……”

璟珂呆若木鸡地推着弘皙硬邦邦的身子,嗫嚅着,嘴里糊糊地不知说着什么。

永琛身为长子,悲痛过后,还是打起心情,坚强地伏地爬过去璟珂身边,磕了头,啜泣道:“姑姑,阿玛一直等着您过来,他已经撑了好久了!直到今晚才同意我们找您……”

璟珂回过头,看着哭泣不已的永琛,心里的悲伤情绪一下被触发,又泪眼朦胧扫视着弘皙的所有子女泣不成声的模样,在流风搀扶下,慢慢站起身,道:“你们的阿玛去了。”

一屋子哭声,惨淡愁云,东果园被狂风大雨肆虐着,屋前挤满了积水,被淹没的植被在水中顽强地挣扎着。

倚在门框上,璟珂竭力平复心情。九月二十八日亥时,已革和硕理亲王弘皙,殁,年四十九。

雨停,天光破晓。除了满目疮痍的狼藉,气温骤降的寒凉,一切并未有所改变。一场大雨,带走的是一个长子皇孙,更是一个贯穿三个朝代的传奇。而历史上关于爱新觉罗弘皙的记载,并不会如此洋洋洒洒。

从弘历对弘皙之死的态度,璟珂知道,这一段历史注定会被抹去大部分。

弘皙的丧事直到结束的那一刻,弘历始终没有表现出过大的反应。而弘皙身后,并无复籍,也无加谥。

“姑姑,侄儿知道这是强人所难,阿玛为了一个不甘含恨而终,走后也不能入庙配享,身为长子,永琛实在自愧!”

璟珂听永琛说了个头,就知道他接下去想要说什么,便打断他,安慰道:“你阿玛这一生能有你们这些孩子,已是不易。你们好好过日子,千万莫要重蹈覆辙。”

还能如何呢?弘历至今从未表态要恢复弘皙的宗籍,弘皙一脉的子女也随着他失去了皇籍。甚至连理亲王爵位,也没了,只由璟珂的十弟弘为(日为)降级袭爵,为多罗理郡王。

“姑姑知道,你们想恢复皇家宗亲身份。可如今日子过得不也挺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回紫禁城趟浑水?”璟珂看着这位只比自己小了四岁的侄子,现在也是而立之年了。曾几何时皇曾孙的身份让他颇受**爱,在这一场争夺中,他也是其中的牺牲品之一。

九子夺嫡,弘晳逆案,算起来,谁又是真正的胜者?

永琛固然明白周遭这一切惨淡从何得来,阿玛、玛父的例子都血淋淋摆在他面前,阿玛尚且斗不过皇上,他又能奈何?不过是抱着璟珂这个最后的救命稻草,为人子想尽点孝心罢了。

“姑姑,是侄儿难为您了。”永琛苦笑着,甚是不好意思,作揖行了大礼,“感谢姑姑让阿玛走得安详。阿玛落难之后,是姑姑照拂我们,侄儿们永不敢忘!”

璟珂微微一笑,轻轻揽过永琛的肩,与他一同走回,身后是弘皙的墓穴,与嫡福晋同穴而眠。

“你众多兄弟姊妹,定有不服者,你作为长兄,可要好好劝着。”璟珂总有些担忧,弘皙一族会不会出现一两个妄图东山再起以皇子嫡孙的名义夺位,毕竟他们都还年少轻狂,血气方刚。

永琛则信誓旦旦道:“姑姑放心,侄儿一定会安抚好弟弟们,绝不让姑姑为难。”

“你阿玛若是像你这样想得开,又怎至于如此境地。”璟珂不禁叹气着。

永琛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阿玛走了,做儿子的本不该说什么伤他身后名。但是侄儿不敢不说,阿玛曾怪过额娘,说都是额娘连累了他,因着额娘是噶尔臧的女儿……也为着这一缘故,额娘才郁郁不欢过了身。不过,阿玛临终悔悟,额娘也瞑目了。”

璟珂答不上话来,只觉唏嘘不已。

永和宫里,愉嫔的泪只在夜里默默流过。身为皇妃,她不能越矩,无法见弘皙最后一面,无法释怀心中的伤痛。

这个带给他情窦初开青涩美好的男人,又将她推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又爱又恨交织在心中。愉嫔只能用眼泪无声倾诉委屈。生不**,死不同穴,死生不复相见。

“皇上驾到——”

愉嫔早料到弘历这几日会挑一天过来,故而并没有很惊讶,只拭了眼泪,由鸥儿扶着出来迎驾。

弘历只带了李玉等两三随身太监,一身家常便装,径直走进了殿内,愉嫔遂起身跟着进殿,鸥儿知道这场合不宜掺和,便和李玉等人候在门外。

“李公公,小主会不会有事?”

从郑家庄王府里出来的鸥儿,本是弘皙**的死士,一直跟在愉嫔身边,与愉嫔主仆之间随日久情深。她没忘记自己是弘皙的人,弘皙落败,她便暗自告诉自己,要铭记当日弘皙的恩惠,好生照顾愉嫔,保愉嫔一生平安。

李玉本对鸥儿有几分喜欢,在弘历面前也是经常敲边鼓,想让弘历多来永和宫。可他也不敢担保,摇了摇头,多嘴低声劝了句:“不过你别担心,皇上说过六宫之中愉小主最有才气,皇上心里还是喜欢愉小主的。”

“喜欢又有什么用?每回皇上对小主都冷冷淡淡的,小主的绿头牌恐怕早被蒙了灰。”

鸥儿才抱怨一句,李玉慌忙捂住她嘴道:“你少说两句!别惹了麻烦!”

屋内,弘历瞅见愉嫔的红肿眼睛,又有乌黑眼圈,知她这些日子并不好过,心里的怜悯与不舍油然而生,本想就这么算了,别再折磨她,可又想到她是为弘皙伤心至斯,又不免嫉妒燃起不悦之意。

“嫔妾知道皇上会过来,已经备下了皇上爱喝的碧螺春。”愉嫔丝毫无异样,笑容浅浅地,亲自为弘历泡了一杯碧螺春。

弘历看着她不紧不慢完成一系列动作,接过那杯茶,小小啜了一口,甚是清香,又饮了起来。

一杯茶后,弘历才问:“你怎知道朕会过来?”

“景山办白事,皇上想必也会看臣妾是如何模样。”愉嫔淡淡一笑,“嫔妾斗胆揣摩圣意,还请皇上恕罪。”

她也不隐瞒,如此从容,弘历心里竟消了些不满,又见愉嫔楚楚可怜含泪柔弱模样,我见犹怜,便伸出手,轻轻拉她过来身边:“你心中可还牵挂他?”

“嫔妾是皇上的女人,心中只有皇上。”愉嫔莞尔一笑,看着弘历,由他拉着自己坐到身边,“嫔妾曾受‘四十六’恩惠,是他救了嫔妾一家。故人已去,嫔妾小小哀念,是为恩人罢了。”

弘历微微扬起嘴角。人都去了,还计较那些做什么?弘皙于弘历,始终是心里最难越过的一个坎。弘皙的皇长孙身份,是弘历无法逃避的。他至始至终不恢复弘皙的宗籍,不恢复他爵位,说到底就是恐慌,害怕弘皙一族日后东山再起,夺回原本属于他们名正言顺的皇位。

他来看愉嫔,是想看看愉嫔是否会为弘皙求情,是否会求他恢复弘皙名誉。不过,愉嫔没这么做。此时此刻,弘历又欣慰,又庆幸,又后怕。他在想,万一愉嫔真的如他所料求情了,他会如何?盛怒之下,是否真的就舍得把愉嫔弃之不理?

“你向来是善解人意,知书达理。”弘历轻轻拍了拍愉嫔的手背,“皇姐这些天心里也不好过,恐怕不会来看你了。”

“长公主为嫔妾时常进宫本就不合规矩,她刚失了兄长,定是难受的。”

说起这事,愉嫔最为不安。早前为了娴妃,后来为了自己,璟珂三番两次进宫,太后总会有意无意提起这事,说是外嫁的公主还经常回宫,不大合适,好在弘历并不以为然,反而道“日后和敬嫁了人若是不常常回宫,朕还不依了!”

弘历沉吟了片刻,又道:“之前朕冷落你了。永琪如此聪慧,小小年纪就十分有礼,都是你的功劳。”

“嫔妾不敢。”

入夜,永和宫灯火光明。

☆、第一百五十六章 金氏犯边

朝鲜以金时宗为首的一群人越境犯法,屡屡滋事。给力文学网弘历盛怒之下即要人严办,嘉妃听闻金氏一族人将被处刑,差钟粹宫太监出宫邀璟珂相助。而嘉妃的人还未来,璟珂已经先行进宫。

不用嘉妃求助,璟珂也是会这么做的。一旦清廷处置了朝鲜的人,就容易引起朝鲜的恐慌反抗。文武大臣大多不赞同弘历严惩处刑的决定,龙颜大怒并听不进劝,后宫又不得干政,遂想联名请长公主出马劝说皇帝,却又怕激怒弘历,得不偿失。

时傅恒已胜任总管内务府大臣,百官又知傅恒与长公主一向交好,且宁福晋又是长公主的义女,便纷纷怂恿傅恒带头请璟珂出面。

顾忌着皇后及富察氏一族,傅恒虽也有意请璟珂,但始终不方便出面,于是便托人约了长臻出来,说明了来意。傅恒出面,长臻满口答应,保证劝说璟珂出面。这也才有了璟珂进宫面圣的一幕。

乾清宫里,一大摞奏折被弘历丢在一旁,全部都是关于各地灾情的奏报,烦心的事情太多,弘历每逢批阅奏折,都是笑着脸进乾清宫,阴着脸进后宫。

“皇姐,你不必劝朕,朕主意已决。”弘历板着脸,见璟珂踏进乾清宫,还未等她说话,便直言了当堵了璟珂的话。

璟珂则笑着让伺候的太监们先出去,才对弘历道:“下盘棋吧。”

心情本就烦躁,便应了璟珂,走到一旁布下了棋局。

“那几个朝鲜人,你爱斩就斩吧。”璟珂眼光落在棋盘上,在弘历一个不注意的时候,吞掉了他的马。“不过日后长白山人参可不是说有就有了。”

弘历回过神来,已慌了乱,胡乱走了一步车,恰恰被璟珂给吞了,很快一局尘埃落定,弘历输了。

弘历遂懊恼地将棋局打乱:“朕不下了,心静不下来。”

“其实不是皇上静不下心,是皇上没想通。”璟珂不紧不慢地将象棋摆回原位。

弘历帮着璟珂将其余棋子也摆回原位,一边道:“金时宗仗着金氏贵族身份,扰乱我大清边境,**良家女子,甚至将其家人活活打死,罪不可恕!嘉妃要朕饶了她同姓族人,简直痴心妄想!”

“是罪不可恕,但这罪,不该由你来定。”璟珂笑眯眯地先走了一步棋。

弘历冷静下来,细细琢磨了璟珂的话,遂眉开眼笑,“皇姐果然高明!”

“是你被愤怒扰了理智。”

璟珂含笑着与弘历下了一下午棋,弘历的心情一扫雾霾,到黄昏时分,乾清宫传出圣旨,拘押的多名朝鲜人发配回国,并要求朝鲜国王李昑自行处置。

如此,既显示大清君主柔远之宽容胸怀,又在天下人众目睽睽之下督促朝鲜国王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和处置。

有些人以为弘历是故意纵容金时宗一伙人,细想之后,便会意而笑。朝鲜国王即便是想要徇私,也做不到。一来影响他的民心威信,更有可能失去清廷的扶持,被其他小国欺侮。

钟粹宫里,嘉妃气急败坏地怒骂着璟珂,直说她不帮自己,反倒添油加醋。绿儿见嘉妃如此大怒,只得等她气消之后才劝道:“娘娘,这档事情您的确不应该插手。皇上向来不喜您与朝鲜来往过密,您忘了您现在是大清的人呢?”

“你当本宫是真想救金时宗那蠢货?”嘉妃鄙夷地坐了下来,消了些气,饮了几口参茶,“这些年要没有李朝金氏一族孝敬,皇后如此苛刻,本宫还怎么过日子?本宫不喜欢欠人情,救金时宗也权当如此。”

“皇上也确实没惩办他,长公主不是劝了吗?”绿儿小心翼翼地劝着嘉妃消气。

嘉妃嘲讽地冷哼道:“你当真以为淑慎公主是劝皇上呢?他们把金时宗遣送回朝鲜,不等于是逼朝鲜王杀了他!”

绿儿也不是没想到这一层,然嘉妃如此生气,执意认为如此,她也没话可说,只得任由嘉妃生闷气了。

长春宫,花香鸟语,清新自然。秋末本就花草稀少,在长春宫还有鲜花踪影,已是可贵,不枉“长春”之名。

溪菡手里捧着鱼食,一点一点撒向湖里喂鱼,一边问倩兮道:“长公主就只说了这话?”

“奴婢问了李玉,是这么说的。”倩兮不敢隐瞒。她可是花了多大力气,才让李玉透露给她的,几乎把她小半年俸禄都拿出去了。

溪菡慢慢收住笑容,指尖弹出好几颗鱼食,那群小金鱼争先恐后地围着寥寥可数的鱼食不停地鼓着嘴。

“娘娘,您应该是误会长公主了,她不若是和嘉妃娘娘站一边,何必帮着皇上对付那些朝鲜人呢?”倩兮小声地问了句。

溪菡则安静不说话,若有所思,“长公主是只狐狸,精明得很。她与本宫一派是最好,否则,就是本宫的敌人。”

“娘娘,这些年来,长公主待您其实挺好的。”连倩兮都看不下去了,皇后自端慧皇太子死后,脾性大变,时而阴阳怪气,时而喜怒无常,经常疑神疑鬼,隔三差五怀疑有人要害她,要害她的孩子。

“她待本宫好?呵呵。”溪菡轻笑着,继而换上低沉冷漠的声音,“她若真是待本宫好,又怎会偏偏那时候下扬州任由他人害了本宫的孩儿!”

面对溪菡的蛮不讲理,倩兮也实在是没辙了。溪菡执意将对端慧皇太子之死难以释怀的悲痛转嫁到璟珂身上,认为璟珂不该那时候下扬州让他们母子任人宰割。可是这又能怪璟珂什么呢?璟珂毕竟也是人,如何能滴水不漏护他们周全?

就在钟粹宫和长春宫都对璟珂咬牙切齿的时候,璟珂正惬意地同弘历品赏御花园的落日余晖。

“臻丫头的日子定了?”

两人闲聊着说起长臻明年即将要出嫁,弘历还不敢相信璟珂是真的要把长臻嫁给比她小两岁多的永玮。

璟珂笑着微微颔首,弘历则做出惋惜失落状:“我们永璜是没希望咯!”

这会能开玩笑,说明他心情不错。璟珂“噗嗤”一笑道:“大阿哥是皇上长子,还怕找不到好福晋?”

“永璜那孩子脾气软弱,他不说,朕也明白,他喜欢臻丫头。”弘历说这话的时候试探性地瞄了璟珂一眼。

璟珂淡淡一笑,并没有过多的表情:“永璜若是娶臻儿,并不一定是好事。伊拉里氏虽不是名门大户,可家世实在,不至让永璜成他人威胁。”

弘历沉默着举杯饮了一口茶。

“我说多了,皇上可别往心里去。”璟珂见他不答,只好自圆其说尴尬笑着。

弘历其实是在沉思,富察兰馨毕竟是他情深意重的女人,她走了,唯一留下的儿子永璜,他必须要保护他。如今中宫无子,还有皇太后照看着,尚且好些;他日溪菡诞下麟儿,永璜最可能是她的忌讳。

“兰儿走得早,不能给永璜带来什么依靠,朕是怕这个儿子日后被欺负。”

璟珂笑道:“皇上的儿子,谁敢欺负了?”

“后宫的争斗皇姐可是过来人,还需朕解释吗?”弘历自嘲地笑着。

“当年皇阿玛子嗣单薄,福宜他们走得早,倒也无忧了。弘曕被你出嗣果亲王一脉,如今只剩你和弘昼两人,何其哀哉!”璟珂感叹着,雍正朝后宫佳丽数量少的可怜,也都勾心斗角,何况乾隆朝妻妾如云!

弘历也是唏嘘不已,感慨万千:“皇家孩子本就比寻常百姓家难养活,也只有活下来的,才是真正的强者。”

“既然如此,我问你,你为何要娴妃和舒嫔喝避子汤?”璟珂猛然想起这件事情来,当即问了弘历。

弘历起初是吃惊于璟珂为何会知晓这事,后来便稳了下来,“你是怎么查的?”

璟珂则简单地把那日在延禧宫见到娴妃喝药时候起疑开始告诉了弘历。

“朕是不想让舒嫔生孩子。”弘历直言不讳,璟珂只静静听他阐释,“纳兰永寿那只老狐狸,朕奈他不得,也不能让他有机会手握重权。”

弘历没有提及娴妃,故璟珂继续追问着:“那么娴妃呢?她可是无辜的。”

“娴妃?呵,她那傻乎乎的脑子,若是给她怀了孩子,迟早怎么被人害死都不知道。”弘历半嘲讽半厌恶地说着,“贵妃尚且是抬旗,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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