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淑慎公主-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令嫔默认,含笑点点头,皇贵太妃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容:“想当年本宫同寿祺皇贵太妃奉圣祖之命抚育当今皇上,皇上尊敬崇庆皇太后,但是更亲近的却是本宫。只消本宫一句话……”
“嫔妾求皇贵太妃成全!”
皇贵太妃吊足了令嫔的胃口,意味深长地挑了一下眉,令嫔会意,立即跪地磕头诚恳请求。
皇贵太妃却摇摇头道:“眼下孝贤皇后薨逝,人心惶惶,连大阿哥都受了牵连,谁敢这时候自不量力?”眼看令嫔略显失望,皇贵太妃又轻笑道:“不过,要本宫帮你不难,只是你要许本宫什么?”
“请皇贵太妃明示!”令嫔知道求温惠皇贵太妃出马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早就做好的心理准备,只要能上位,就算日后要为皇贵太妃效劳也在所不惜,她心里想着,皇贵太妃年事已高,铁定活不过年轻的自己,被皇贵太妃牵制几年,换取日后的荣华富贵,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皇贵太妃露出阴险的笑容,将所有侍女都退了下去,慢慢起身,刻意把花盆底鞋踩得响声刺耳,俯下身,用食指抬起令嫔的下巴,低低说出:“本宫要你寻机会魅惑皇上,叫皇上下旨不得崇庆皇太后与世祖同穴而眠!”
令嫔惊吓错愕跌坐在地,随即而来是温惠皇贵太妃可怕的笑声不绝。
“太妃娘娘,容嫔妾多嘴,为何您这样痛恨崇庆皇太后?”令嫔心里惴惴不安,这下摊上了事情,她是抽身不得了,一旦她不答应帮忙,皇贵太妃可以立马告诉皇上她的居心,到时候,皇上必定会选择相信自小抚育自己的温惠皇贵太妃,而不会是她。
“这不是你该问的。你只需告诉本宫,你肯还是不肯?”温惠皇贵太妃冷冷地俯视着令嫔从地上慢慢爬起。
令嫔掸了掸身上的灰,才小心道:“这……嫔妾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杀头大罪啊!”
“你知道为什么娴贵妃一直没有身孕吗?因为她不够聪明!”温惠皇贵太妃冷笑地“哼”了一声,不紧不慢说着,“你没有子嗣,在后宫就算有再多恩**又如何?终究是一直不会下蛋的鸡!相反,你有了子嗣,死后荫封胜过活着的人。你说,你是选择前者,还是选择后者?”
温惠皇贵太妃的暗示已经够明显了,令嫔内心里万分挣扎。
“你有时间替本宫问候大阿哥。”
“啊?”令嫔再次张大了嘴,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太妃娘娘,您要嫔妾探望大阿哥?现在谁都不敢理会他,嫔妾怕……”
温惠皇贵太妃冷笑道:“真真是谁都不敢?你可忘了淑慎长公主还常往阿哥所跑?大阿哥在宁寿宫待过一段日子,本宫舍不得他,你且替本宫办好事了再来讨赏也不迟。”
☆、第一百七十七章 拣择新后
气氛萧条的钟粹宫,只有冷冷清清几个守着的侍卫,里头三两宫人伺候,嘉妃的日子过得实在难捱。四阿哥永珹、八阿哥永璇,皆不在她身边,思念儿子望眼欲穿,度日如年的冷宫生活,几乎要把她窒息了。如今弘历根本无需看李朝脸色,对嘉妃也不比往常伤心,相反是大小金川不太平,好歹做个样子,林常在看上去是得**之人。
皇后新丧,中宫之位空缺,最有可能入主坤宁的,便只有娴贵妃和纯贵妃。丧礼的事情刚过没多久,因为过度劳累,娴贵妃支撑不住昏了过去,这一昏厥,竟让太医诊断出她有了喜脉!
按身份,理应是满军旗名门之后娴贵妃胜过汉人出身的纯贵妃;而轮子嗣,纯贵妃有两子一女,娴贵妃现在也身怀有孕,两者不相伯仲。然,弘历迟迟未有动静,沉浸在孝贤皇后薨逝的悲伤中。
嘉妃少了外头源源不断送进了的胭脂水粉,一下子憔悴了许多,脾气愈发变得暴躁火烈,除了绿儿,没有人敢接近她。
“太后娘娘驾到——”
嘉妃竖起了耳朵,疑惑地看向绿儿:“绿儿,我没听错吧?太后?”
绿儿惊喜地狂点着头:“娘娘,您没听错,真的是太后娘娘来了!”
嘉妃赶忙整了整头发,起身出门迎驾,太后已步入中庭,就往这儿来,嘉妃伏地请安,太后淡淡一句“免了”,头也不回,径直走进屋里,嘉妃拾起裙角,吃力地站起来,走回屋里。
“怎么样,反省够了?”太后似笑非笑地瞧着嘉妃,悠闲地抚摸着金晃晃的护甲,凤仙花染红的长指甲分外惹人眼球,浑身散发强大气场的太后,威不可攀。
嘉妃泣涕涟涟地跪了下来,双膝挪着到太后面前,求饶道:“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臣妾知错了,求太后娘娘开恩,饶过臣妾吧!”
“诶,哀家有说不帮你吗?”太后冷冷一笑,转脸抬眼对绿儿道,“还不扶你家小主起来?”
绿儿忙听话上前扶起了嘉妃,嘉妃不敢正视太后,弱弱地低着头,但凭太后教诲,只听太后不紧不慢道:“后宫不可一日无主,哀家会让皇上早立坤宁。给力文学网”
说着,太后轻轻瞥了嘉妃一眼,瞄见她略微颤动一下,看样子心里也是惦念着皇后的位子,不自量力,太后嘲讽地在心里骂着。
“到时候哀家会寻个机会让你出来,只要你别再自作聪明!”
太后睥睨着畏畏缩缩毫无往日骄横威风的嘉妃,唏嘘不已。相当日听到嘉妃偷用催情药迷惑皇上,还擅自服用坐胎药怀上子嗣,到头来自己被禁足,九阿哥也早夭,竹篮打水一场空,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太后早就不看好嘉妃,当初无非是瞧中她有朝鲜血统,能够说服李朝支持充裕国库,毕竟还是毫无头脑的笨女人,只会争风吃醋。这次放嘉妃出来,太后也是权衡再三才下的决定。
纯贵妃原本就因为佛手公主的事情失**,早就不理俗世安心礼佛,这次又因三阿哥永璋被弘历训斥,教子无方,几乎是断绝了后路;愉妃太过与世无争,一门心思就在她的五阿哥永琪身上,不会主动去争夺后位。
嫔位上的,令嫔的心计可算是众妃嫔中数一数二的,只是为人难免过于阴险狡诈,太后还不能完全掌握令嫔的想法,所以不会轻易冒险扶令嫔上位。至于舒嫔,原本就是不受**,就像扶不起的墙,得不偿失。
所以,为今之计,只有泼辣而毫无远见可言的嘉妃是最佳的人选,加上嘉妃此前就是太后手里出来的,更容易被掌握。
慈宁宫夜未眠,弘历处理完朝事,前往慈宁宫拜见太后,这几个月他几乎没睡个安稳觉,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面黄肌瘦,顿失原有的英俊非凡。
“皇额娘叫儿子过来,不知有何要事?”
太后方才沐浴诵经完毕,此刻心情绝佳,与弘历说话也是满脸笑容,待弘历坐下,她才道:“皇帝,逝者已矣,你也别太伤心了。这后宫一日无主,可要早做安排才是。”
弘历原本猜到太后就是为着这事,才特别叫他过来,他微微一笑,拱手以礼道:“皇额娘,孝贤皇后尸骨未寒,儿子不愿这时候册立新后。何况再怎么拣择,都是比不上孝贤皇后万分之一。”
“皇帝念旧,伉俪情深,哀家深表感动。”太后赞许地微笑颔首,看弘历眼里闪过一丝窃喜,顿了顿,又道,“不过,皇帝不比寻常百姓,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不可一日无主,是一理也。皇帝要懂得权衡利害。”
弘历略微皱起眉头,低头思忖着,沉吟片刻,抬头问:“那,依皇额娘之见,后宫还有谁最合适为皇后?”
太后抿嘴一笑,捏住指尖的玉佛珠,静默片刻,道:“乌拉那拉氏。”
“什么?”弘历怔住了,见太后并非开玩笑,遂问:“不知皇额娘何以认为瑾瑜担得重任?”
太后稍收住笑,屏退侍女,只留下福如嬷嬷一人,才慢慢道:“哀家应承过先帝,日后要保乌拉那拉氏荣华,哀家不想百年之后被先帝厌弃。”
弘历悻悻地叹了一声,不想百年之后被雍正厌弃,实际上雍正早早就已经厌弃了她,否则也不至于托苏培盛留下“死不同穴”此等怨恨遗命了。
“可论子嗣,论才德,纯贵妃都胜过瑾瑜许多……”弘历心里实际上并不愿意立娴贵妃为皇后,这几年娴贵妃的确改变了很多,沉稳了不少,可是在他心里从未想过将娴贵妃扶上后位。
太后摇了摇头,道:“皇帝糊涂!纯贵妃子嗣是多,可她终究是汉人,你若立了她,如何同满洲亲贵交代?况且,三阿哥实在不争气,和嘉公主又生有残缺,六阿哥还小,你可不能为了赌气就把她推上去,到时候她能忍得了千夫所指吗?”
弘历懊恼地低下头,还想争辩什么,话到嘴边,最后只淡淡说了句:“那,一切依皇额娘的意思去办。”
“嗯。”太后满意地舒展了眉头,露出欣慰的微笑,又道,“你既接受不了短短时日内册立新后,哀家也不逼你,就先立为皇贵妃,摄六宫大小事,待孝贤皇后丧礼廿七月后再行立后大典,行亲蚕礼,你看如何?”
“但凭皇额娘吩咐。”弘历无奈地叹着气,抱着一丝希望,轻声询问道:“前几日朕去瞧了温惠皇贵太妃,皇祖母夸赞令嫔恭顺孝道,儿子想给令嫔一些赏赐。”
太后目的达到,也做出了退让,不把弘历逼得太紧,点头默许,于是道:“既然择立新后,那就索性喜上加喜,哀家知道你一直喜欢令嫔,一块儿晋了她妃位吧。”
“儿子谢皇额娘恩典!”
太后主动提出立令嫔为妃,弘历欣喜不已,原本低落的情绪立刻被调动了起来,眼神重新闪烁出希冀。
不过,太后却并不满足于此,却又提出要附带着把嘉妃也给放出来,扶了贵妃之位,与纯贵妃比肩。一听嘉妃名字,弘历立刻发火怒道:“不成!那女人犯下的错误,怎配当得贵妃!”
“你好歹顾及永珹和永璇,他们都是你的亲骨肉,嘉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孩子总会长大,难道要因为他们那个不争气的额娘,皇帝忍心断了他们前程?”太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力图劝弘历改变主意,放嘉妃出来。
可弘历却执拗地不肯听劝,还反驳道:“后宫育有子嗣的可不止金芷淑一个!这贵妃的位子,愉妃也当得!”
“皇帝!”太后又陷入了不悦之中,低沉威严的声音清楚说着,“愉妃只有永琪一个,太医也说了她生产时损耗了怨气,这辈子不可能再怀孕了!何况她出身不高,你将她扶为妃位,让其他妃嫔如何服气?”
弘历沉默不语,阴着脸,面色发绿,握紧的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太后执意如此,弘历不愿与太后多起争执,只得道:“皇额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儿子先行告退!”
说罢,迅速行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开了慈宁宫。太后冷笑着看他离去的背影,轻声对福如嬷嬷道:“福如,你看他跟先帝是不是一个模子?”
“咱们皇上是先帝的孩子,秉承先帝英明睿智。”福如嬷嬷眯眼笑着应答着太后。
乾隆十三年秋七月癸未朔,皇太后懿旨:“娴贵妃那拉氏继体坤宁,先册立为皇贵妃,摄行六宫事。”
不久之后,弘历也发出一道上谕,曰“兹奉皇太后懿旨。皇后母仪天下。犹天地之相成。日月之继照。皇帝春秋鼎盛。内治需人。娴贵妃那拉氏、系皇考向日所赐侧室妃。人亦端庄惠下。应效法圣祖成规。即以娴贵妃那拉氏继体坤宁。予心乃慰。即皇帝心有不忍。亦应于皇帝四十岁大庆之先。时已过二十七月之期矣。举行吉礼。佳儿佳妇。行礼慈宁。始惬予怀也。钦此。”
☆、第一百七十八章 傅恒出征
金川战事失利的消息传来之际,正值乾隆于丧妻的极大悲痛之中,而接踵而来的大臣不法,违制剃头,使他的心境更加烦乱和恼怒。
尤其是金川战役竟是相当的棘手,张广泗分兵同进的作战计划,在金川土司的险要山势和坚碉固卡面前连连碰壁,他的治军原则又加重了军中因战争失利的涣散和怯懦之气。于是弘历又拍了重臣讷亲赴前线支援。可是讷亲竟是个狂妄自大的无知小人,先是盲目出击,武断轻敌,致使清军损兵折将。继之,又缩手缩脚,鼠伏不出,凡事尽委张广泗。
至此,将相不和,更使军心涣散。
奉命奔赴四川前线为清军督运粮饷的兆惠抵川后,就显示出办事干练的才能,讷亲和张广泗不和的一幕幕被他看在眼里,为了战事不被耽误,他壮胆秘密上疏,弘历起初还以为是兆惠片面之词,并不予置评。
事实上,讷亲根本不是带兵打仗的料,回京心切,思之过急,竟上书陈请返归。弘历大发雷霆,当面对文武百官发言怒骂道:“不重治讷亲罪,将视朕为何如主?”于是,讷亲被就地拘禁。
九月,傅恒主动请缨参赞军务,弘历准允,随后让其以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署理川陕总督,经略军务,授保和殿大学士。
后宫易主,翊坤宫的风光几乎是无人能敌,除住在承乾宫的令妃有得媲美。娴皇贵妃每天处理大小事务,怀着身孕分外劳累,弘历顾着她肚子里的皇嗣,也难免心疼些,故而常常过来翊坤宫。
公主府里,一如既往过着平静日子的璟珂,今日迎来了长臻和长嘉两姐妹,连同她们的丈夫。两个女婿坐了片刻,就被璟珂差遣出去了,留下带着两岁多小女儿的长嘉和怀着身孕的长臻。
长臻看上去气色并不怎么好,心情似有些抑郁,璟珂察觉到女儿不大精神,关切询问道:“臻儿,是否孕中不适?”
璟珂叫了她一两声,她都没反应过来,还是长嘉轻轻碰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摇摇头道:“不,额娘,我没事。”
“怎一直闷闷不乐的?说给额娘听听,看看额娘能帮你什么?”璟珂怀中的汪婍韵一直不安分待着,她只好把外孙女还给长嘉,才松了口气,与长臻继续说话。
长臻思忖片刻该如何开口,才抬头道:“额娘,我……我想问,我们科尔沁的女人,难道真生不出儿子?”
这问题,顿时把长嘉和璟珂都给问尴尬了。给力文学网
“怎突然这么问?”璟珂微微笑问道。
长臻不觉低下头,小声道:“那阵子兆惠将军家的贺兰福晋生了女儿,满月酒很冷清,她竟说我们科尔沁的女人天生是生女儿的命,她这头一胎是女儿,早晚会有儿子。”
“贺兰福晋那人说的话你也能放心上?姐姐,不是我说你,你一向最瞧不起贺兰福晋那样的,对她说的话就这么上心,照我说你是怀了身子胡思乱想了。”没等璟珂开口,长嘉已经有些哭笑不得地取笑姐姐,另一方面也是不想额娘尴尬。
她们俩姐妹都知道,璟珂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自责没给死去多年的阿玛留下个儿子,让博尔济吉特氏这一脉没了继承人。
“臻儿,你还年轻,这一胎是男是女真的没那么重要,日后一定会儿女双全的。”璟珂想不出更好的言语来开解长臻,她是个现代人,并不会有重男轻女之念,可来了这儿几十年,她也不得不向这个时代低头。在这里,作为女子没能为夫家留下男丁,真的是会被人瞧不起。
“额娘,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事让你不开心。”长臻突然间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存在,当即变得很愧疚,忙转移话题道,“对了,听说傅恒叔叔要去四川指挥战役了?”
璟珂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道:“是啊。皇上颁了圣旨,十一月就启程,将赐宴重华宫为他饯行。臻儿,你……”
“不,我只是担心他……金川地区那么乱,他是军机重臣,皇上舅舅怎舍得放他离开?”长臻心里仍旧担心着傅恒的安危,她也听说了讷亲和张广泗都被拿下回京问罪,于是分外担心傅恒万一也因此被弘历迁怒问罪该如何。
璟珂则淡淡一笑,劝慰道:“你无须担心。傅恒是孝贤皇后的胞弟,皇上不会置皇后情分于不顾。你与其担心傅恒,倒不如担心永璜,他现在处境可不大好了。”
长臻颇为尴尬,瞬间低头不语。对于永璜,她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用事,那个时候更多的是年轻气盛,璟珂不让她嫁,她极有与其抬杠的意味,回头一想,对大阿哥尽是青梅竹马之情,萌动的初恋。她不是不担心大阿哥,只是她身在宫外,嫁为人妇,进宫已不便,大阿哥如今是何模样,她也不得而知。
“大阿哥有伊拉里氏照顾就够了,我去掺和什么……”
长臻低声嘀咕着,尽管声音很小,还是被璟珂听到,璟珂不动声色地笑眯眯看着她,她愈发显得手足无措,片刻,璟珂才道:“你既懂得不去掺和大阿哥的事,何至于要去担心傅恒?”
“我……”
长臻语塞,一脸窘态,长嘉忙打圆场笑道:“额娘,姐姐也是关心傅恒叔叔,她也同样担心大阿哥的,是不是啊姐姐?”
长臻并未回答长嘉,反而让长嘉有点像在唱独角戏的感觉,璟珂略微收住笑脸,严肃道:“大阿哥有伊拉里氏照顾,同样傅恒有纳兰氏照顾,根本轮不到你来操心,你眼下最关心的人应该是永玮!”
长臻不喜欢听这样的话,稍有些厌弃地撇过头,不理璟珂。肚子里的孩子,是她不想让璟珂难做人,也为了对辅国公府有个交代,才和毫无感情的永玮圆房。怀了这个孩子,长臻说不上来是喜是悲,内心的复杂情绪难以言说。
至十二月,满朝文武弹劾上疏不断,弘历御瀛台,亲鞫张广泗。不久之后张广泗被处斩,弘历又命傅恆等讯明讷亲,以其祖遏必隆刀于军前斩之。
费扬古带着消息赶到公主府,璟珂早已知晓,费扬古顿觉政事无常。
“张广泗是个良将,却与讷亲一同遭遇,兔死狐悲。”费扬古把密报丢在桌上,叹气道,“我有一事不明,皇上明知道讷亲养尊处优,根本毫无作战经验,当初为何要派他去金川,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这叫做借刀杀人。”璟珂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拾起桌上的密报,仔仔细细读了一遍,又丢回原处,“讷亲虽勤勉上进,却是好高骛远,固执己见,皇上气量再大,也不容臣子三番几次当面悖逆他。”
费扬古摇摇头,皱着眉道:“自孝贤皇后仙逝,皇上的脾性大变,满朝内外人心惶惶的。你也要小心些才是。”
“放心吧,皇上还不至于拿我开刀。”璟珂微微一笑,让费扬古坐下说话,“臻儿有了身孕,你有空多去瞧瞧她,她最听你话。”
“她又怎么了?”一听长臻似乎又有心事,费扬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璟珂摇摇头,道:“倒也没什么,有人不舍得傅恒奔赴前线罢了。”
费扬古无话可说,又捡起桌上的密折,转身离开了公主府,并不多逗留。
“额娘!”
璟珂抬起头,看着就岁多的雨扬兴高采烈地跑进来找她,会心一笑,搂过雨扬,柔声询问道:“小家伙,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雨扬迫不及待地把自己今天在上书房看到的事情告诉了璟珂:“额娘,今天六阿哥被师傅表扬字写得好,四阿哥受了责骂,没想到下了课竟因此当众打了六阿哥,五阿哥护着六阿哥也被打了。”
“什么?有这等事?五阿哥被欺负了那你还高兴啥劲?”璟珂不禁凝眉,继续听着雨扬讲述。
雨扬顿了顿,凑近了些,低声道:“额娘,你听我讲!四阿哥骂六阿哥夺了他风光,还说大阿哥和三阿哥在皇后丧礼时都被皇上责骂,无缘储君之位,他才是最有资格的继承者。您猜怎么的?偏偏皇上这时候来巡课,撞见了四阿哥的嚣张样!”
雨扬颇为解气地说着,绘声绘色,让璟珂甚至有些怀疑他是否夸大其词了。
“额娘,我说的都是真的!”雨扬见璟珂也不吭声,有些急了,迫切希望得到璟珂的看法。
半晌,璟珂又问弘历怎么说,雨扬细细回想了下,说:“皇上脸色沉得好可怕,也没说处罚四阿哥,光瞟了一眼就走了。”
“哦?”璟珂错愕地瞪大了双眼。
嘉贵妃教出这样的儿子,现如今也才和雨扬差不多年纪,竟已如斯,弘历未表态,这才是最致命的。
在璟珂的印象中,四阿哥永珹一直都是畏畏缩缩的,这回这么爆发,恐怕是被嘉妃灌输了什么思想。不过他没落得大阿哥和三阿哥被责骂的下场,多半还是因为李朝的缘故,弘历才未见采取什么动作。
自从文弱书生般的大阿哥永璜被弘历重重踹了一脚之后,几乎是卧病不起,偶尔精神了些,也只能在院子里走走,出来久了立马就会咳嗽不止。璟珂在阿哥所都打点了一些,让宫人们照顾好大阿哥,尤其还有伊拉里氏和她的儿子绵德、绵恩。
“你这几日可有寻空去看大阿哥?”
面对璟珂的询问,雨扬一个劲儿点头道:“额娘交代的事情儿子不敢忘记!大阿哥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与嫡福晋一直不和,可是这回陪在大阿哥身边照顾的至始至终是嫡福晋。不过,今天听阿哥所的宫人说,太后娘娘身边的福如嬷嬷来看过绵德和绵恩,尤其是绵恩!”
“绵恩怎么了?”
雨扬小小年纪却一脸正经的表情,让璟珂哭笑不得,绵德和绵恩她见过一两次,每回去的时候,几乎是瞧不见绵恩的。
“他们都说侧福晋是圣祖时候的封疆大臣傅拉塔之曾孙女,祖辈清廉,太后让皇上把绵恩带在膝下亲自抚养。皇上好像也很喜欢绵恩。”
璟珂沉默了下来,让雨扬先回房间休息,又细细想了很久。
☆、第一百七十九章 金川大捷
乾隆十四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