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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淑慎公主-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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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温柔?呵呵……”
永珹被大家笑得满脸通红,低头不语,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新衣裳衣角不一会儿被他揉得皱皱的。嘉贵妃见儿子出糗,叹其不争气,正要骂他什么,永珹料到要挨骂,忙抬头回答舒妃道:“舅母很好!没人陪我玩,她就让福灵安跟我玩,有好东西她都会让福灵安分我一份,我就是喜欢她!”
永珹的回答,慢慢的让原本还在笑的妃嫔们止住了笑,大家突然间笑不出来了。永珹的话,无不体现出嘉贵妃平日里对他的严苛,他缺少的是温柔慈祥的母爱关怀。而这简单的要求,嘉贵妃却给不了他,对他动辄打骂,恨铁不成钢。
“儿臣祝皇贵妃娘娘新春吉祥!”
气氛正尴尬时,三阿哥永璋携侧福晋完颜文萃前来祝贺,纯贵妃见着儿子和儿媳,分外高兴,冷漠的脸上立刻涌现了暖洋洋的笑容。
“妾身完颜氏拜见皇贵妃娘娘!”
完颜文萃一袭淡粉色新装,娇俏的脸蛋扫了淡淡胭脂,粉面含春,唇如朱丹,伶俐不失可爱。
娴皇贵妃点点头,让他们平身,询问道:“去瞧过大阿哥吗?”
“儿臣刚从那儿过来,所以才吃了些,请皇贵妃娘娘海涵。”永璋挠挠头,憨笑说,“大哥很不好呢,喊他起来玩都不理我,真无趣。”
其他妃子掩面偷笑,纯贵妃瞪了他一眼,让他别乱说话,可永璋却丝毫没瞥见纯贵妃暗示的眼神,自顾自说道:“皇贵妃娘娘,我刚才看到大哥吐了好多血好可怕哦!他为什么吐血?是不是他不乖,皇阿玛打他……”
“永璋!”
纯贵妃忙喝住他,完颜文萃真觉丢人现眼,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罢了,她羞红着脸默默低下头,拉了两下永璋的衣袖,让他跟着站到一旁去,别再乱说话。
璟珂又是一声叹气,看完颜文萃这般不易,心里萌生出愧疚之意。当时若非她向弘历出主意用先帝的人情给永璋讨媳妇,又怎会让完颜文萃这朵鲜花……
璟珂打住自己的思绪,让自己不再有心软的想法。其实她想的也没错,完颜文萃自从嫁给永璋,背地里总被人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好端端一个才德兼备的女子却要嫁给一个傻子,真是糟蹋!
就不知完颜海锋看到亲孙女过的日子,承受的压力,心中是否痛苦不堪。
听永璋的说法,永璜的身子确实一日不如一日了。弘历当初那一脚直接踹到他心窝,让他内伤卧病到现在,其间还饱受弘历的冷眼相待弃之不顾,病痛之中精神更加紧绷难受,永璜的病怎会好得起来?
永璜的两个儿子,长子绵德待在身边,次子绵恩受弘历喜欢,由弘历做主带到温惠皇贵太妃处抚养。侍疾的至始至终只有嫡福晋伊拉里氏,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娇生惯养等着别人伺候,甭妄想她会屈尊给永璜端茶送水,永璜一病,她就离得远远的。
在永璜一家身上,所有人看到的是糟糠之妻的不离不弃,大家会鄙夷伊尔根觉罗氏,而璟珂的想法则有些离经叛道——她不认同伊尔根觉罗氏的做法,但是对方毕竟也是认清现实,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罢了。
阿哥所里,永璜消瘦的身躯被一**棉被盖得只剩一张清癯之脸,肤色暗黄,眼圈乌黑,双唇无血色。伊拉里氏始终在**边贴身伺候,累了便趴着休息一会,即便是偶尔如厕洗浴,也都以最快的时间回来照顾,让永璜深受感动。
“姑姑,您怎么来了……”
虚弱睁开眼的永璜,眨了几次,确认眼前不是幻觉,此时璟珂应该在翊坤宫才是,却跑来了冷冷清清的阿哥所看他,让他心里暖流涌动。
璟珂让伊拉里氏先去休息一会儿,等下再过来,伊拉里氏放心不下永璜,但尊敬璟珂,于是便听话回了房去。
璟珂抚了抚永璜的脸,二十二岁左右的永璜,竟苍老得像是四十多岁的人,当年那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少年,怎敌今日憔悴损!
“孩子,躺好,姑姑想来看看你好不好,别让姑姑担心。”璟珂温柔笑着,像个母亲给予孩子浓浓爱意,让孩子安心靠在自己温暖的港湾里头。
永璜咽了咽口水,气息微颤道:“姑姑,我刚刚梦见额娘,额娘抱着我,给我唱歌谣,哄我入睡。可是……可是我睡醒了,额娘却不见了……”
“别怕,有姑姑在。”璟珂换了个方向,与永璜同向坐着,再轻轻抱起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又掖好了被子,“姑姑就是你的额娘,会一直爱着你,保护你。”
永璜眼中噙着泪,静静看着璟珂许久许久,往她怀里挪进了些,贪婪地享受着她的温度,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
“永璜,你答应姑姑,好好活下去,为了伊拉里氏,也为了你额娘。”璟珂忍住哭泣的冲动,抱紧了永璜,抬起脸,让眼中的泪水不至于掉落下来。
可是任凭她怎样仰面,溢出来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滴在永璜额头上,他感受得到,“姑姑,您别哭,永璜不要姑姑哭……”
“孩子,对不起,是姑姑对不起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璟珂也不知道,或许是替弘历说的,或许是为当初自己反对长臻同他在一起而道歉。
永璜却淡然摇摇头,含笑轻声道:“姑姑,您没有对不起我。对不起我的人已经走了……”
永璜轻轻地笑着,伴随着咳嗽,是宣泄,是压抑,是解恨。孝贤皇后走了,那些恨意恩怨,也随着烟消云散,他也为当日使坏间接害了永琏而付出了今日的代价。
“皇阿玛还是不肯见我,不肯原谅我……”
永璜心里太清楚了,弘历并不仅仅因为他在灵堂上表现得不够悲伤而对他失望,更多的可能是因为知道他手中沾染着永琏的鲜血,是他弟弟的血。
弘历对永璜的态度,在永璜眼里是最严重的、最残酷的惩罚。自小到大,无依无靠的他的命里似乎只存在一件事,就是努力读书练武,以取悦弘历为目的。弘历一个赞许的眼神,哪怕只有一瞬间,都能让永璜高兴好几天。弘历的肯定、弘历对他的期望,是最重要的。没了这些肯定,换来的只是失望和讨厌,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
☆、第一百八十四章 定安亲王
“皇阿玛真的不肯原谅我……”
“皇阿玛,儿臣错了……”
三月的暖阳并没有驱散紫禁城的寒意,痴痴看着窗外枝头新芽处长,鸟啼花香,永璜的期盼仍在继续。给力文学网
璟珂静静抱着他,风干的泪在脸上留下痕迹,眼睫毛上仍站着泪滴,经历过太多次生死别离,这算是她头一回白发人送黑发人。
二十几年来,她待永璜的特别,是其他阿哥不可比拟的。只是因为永璜自小没了额娘,她平日里就格外关心他一些,每次进宫无论多忙,都会去瞧他一眼。
永璜的身体已到油尽灯枯之地步,无法再苟延残喘。他辛苦坚持,不过是为了再见弘历一面,得到弘历的原谅,让弘历分一点爱给自己。
流风从乾清宫过来,停在门口,皱眉对璟珂轻轻摇了摇头,璟珂心里一沉,低头看着永璜,“你先睡一觉,睡醒了姑姑让你皇阿玛过来。”
永璜坚持不闭眼,他摇摇头,紧紧握着璟珂的手,不让她离开:“姑姑别走……我怕,我怕我睡着就再也醒不了……”
璟珂这次没忍住,泪水决堤打湿衣裳,抱住永璜瘦弱的身躯,哭道:“我可怜的孩子,为什么要让你受这罪!”
“姑姑,我好开心,好开心……”永璜无力地抬起头,轻轻地,慢慢地,抹去璟珂脸上的泪,含笑着,像个孩童般干净而明朗的笑容,“姑姑对我最好,我好开心……”
“我看见额娘,她还是那么好看,她在等我。”永璜双眼空洞,不自觉地伸出手向前方探去。
璟珂握住他的手放下来,啜泣道:“永璜,你醒醒,看看我,永璜?”
永璜似乎已经听不见璟珂的呼唤,嘴里呢喃叫着哲悯皇贵妃,任凭伊拉里氏和璟珂怎么教他,都没有反应。
“姑姑,爷这是怎么了?”
伊拉里氏哭着求璟珂救救他,让永璜好受一些。璟珂也无能为力,最终,她忍痛在永璜耳边道:“孩子,不如……你就走吧,别再折磨自己了……”
“姑姑!”伊拉里氏跪倒在地上,苦苦求璟珂不要这么残忍,不要放弃永璜,璟珂转头,见伊拉里氏伏地跪拜,心如刀割般疼痛,“你以为我真的不心疼么?你宁可看他这么艰难捱着,也不让他解脱?”
“姑姑……”
伊拉里氏已说不出话,在璟珂的安慰下,她不得不接受现实,背过身去,不忍看永璜临死挣扎的模样。
许久,永璜恍惚中,清醒了许多,抬眼微微笑着,“姑姑,不要哭,您是最漂亮的女人,不要哭,永璜不能孝敬您了……”
璟珂搂紧了永璜,不忍直视,点点头,明显感觉到抱着她的手臂重重滑落,怀中的他双眼睁着,仿佛在眺望期许,带着一丝笑容,可并不是解脱。
“睡吧,睡着了,就可以见到额娘了……”
璟珂嘀咕自言自语着,渐渐开始哼起了童谣,手心贴上,慢慢给他合上双眼,就像哄着孩子入睡一样,平静自然,泪中含笑。
丧钟敲响,赶到门口的娴皇贵妃愕然驻足,她始终还是迟了一步,镇定片刻,她沉稳吩咐道:“容儿,通知内务府,可以办了。”
容儿“哎”了一声,转身快步向内务府去,娴皇贵妃扶着门,一步一步慢慢走近永璜房间里,泣不成声的伊拉里氏已哭昏过去,璟珂仍旧抱着永璜,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姐姐,把他放下来吧。”娴皇贵妃暗自叹气之余,帮璟珂把永璜放平躺,两人一起为永璜洗了把脸,换上干净的衣裳。
一切梳洗完毕,璟珂二话不说,抓起大阿哥书案上的文章诗作,便是急匆匆大步大步离开。娴皇贵妃反应过来,忙追了出去,拦住璟珂:“姐姐!不可!”
“让开!”璟珂冷冷地呵斥着,并未瞧娴皇贵妃焦急的面色,双目愤怒瞪视远方,甩开娴皇贵妃的手臂,径直朝乾清宫奔去。
娴皇贵妃在后面一路小跑追赶着,一边不顾仪态叫着:“姐姐!皇上正在长春宫悼念孝贤皇后,你不能去啊!”
弘历在长春宫?璟珂停住脚步,娴皇贵妃喘气着追上来,以为璟珂改变主意,欣喜地正要说什么,却见璟珂转了方向,不是去乾清宫,而是去长春宫!
娴皇贵妃只得拖着不便的裙摆,继续追着璟珂,奈何璟珂脚步飞健,不是穿着花盆底鞋的娴皇贵妃能赶得上的。
所有陈设一如既往的长春宫,袅袅清香的熏香味道,笼罩着弘历的思忆漫长,他面对着墙上孝贤皇后容颜依旧的画像,静默伫立许久许久。
“长公主,您不能进去——”
门外的嘈杂声,让弘历转过身,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脸愠色仿佛要大开杀戒的璟珂,还有拦不住璟珂而气喘吁吁的娴皇贵妃。
璟珂踏进长春宫,双手别到身后关上门,目光始终盯着弘历不离,与弘历对视着相互走近,璟珂不说话,弘历也安静。
“姐姐,你是要怪朕吗?”
弘历话音刚落,璟珂冲着他就是狠狠一拳,弘历也不躲闪,迅捷地一手接住璟珂的拳头,力道缓冲,让他肩膀震了一小下,他冷冷道:“姐姐,你这样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你可以治罪于我。”璟珂冷笑着收回拳头,“哼”一声撇过头,“你宁愿让永璜遗憾而终,也不肯见他一面,你为何这么狠心!”
弘历面无表情,岿然不动,双手别于身后,傲然挺立,“这是他该受的惩罚。朕要让他到死都后悔自己所犯下的罪过。”
“你怎么能这样?他是你亲生儿子啊!”璟珂不可思议地回头,瞳孔瞪得巨大,她甚至怀疑面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她所认识的弘历,“你忘了对兰馨承诺?你答应她会好好照顾永璜啊!”
“那是在他害死永琏之前!”弘历低声呵斥着,眉头微拧,并不愿再次提起这件事情。对于富察兰馨的承诺他始终没忘,或许在他心里,嫡子的重要性远远大于儿女私情。孝贤皇后作茧自缚,永璜借刀杀人,他谁都不放过,先是让孝贤皇后亲眼目睹他倾心纳兰岫宁而含恨而终,又是与永璜不复相见让他望穿秋水死不瞑目。
璟珂冷冷一笑,退后了一两步,在弘历冷峻的脸庞上,她找不到怜悯同情,只有愤怒,只有怨恨。“伤害你三分,你会加倍还十分,哪怕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好狠!”
“姐姐,朕不怪你今日鲁莽,你先回去,朕还当你是姐姐。”弘历转过身去,摆摆手,继续抬眼看着墙上端庄华贵的孝贤皇后。
璟珂上前挡在他面前,深呼吸,鼓起勇气道:“在你眼里,嫡子真有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让你忘了曾经最爱的女人?”
“朕没有忘记兰馨。”弘历缓缓闭目,不愿面对璟珂,侧过身躯。
璟珂则不依不挠,转而站到他面前,道:“你当真这么痛恨永璜?”
“朕会追封大阿哥为定安亲王,命内务府和礼部以和硕亲王之礼操办丧事,姐姐可满意了?”弘历略微轻笑着,似乎有些嘲讽,被璟珂听到时,竟是那么刺耳,那么绝情。
璟珂擦肩走到他背后,苦笑了几声,把不争气的泪水用力抹去,擤了鼻子,道:“你比皇阿玛更绝情,更狠辣。弘历,你很厉害。”
“姐姐,你该冷静了。”
弘历淡淡地说着,就要叫人请璟珂出去,璟珂“呵呵”一笑,“不劳烦皇上,臣自行告退!”
“对了,臣要提醒皇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大阿哥为何要害永琏,孝贤皇后为何早逝,皇上明鉴!”
撂下话语,事到如今,璟珂确信苏培盛临终劝告她的,皇上已经不是当年的皇上。
走之前,才想起自己手中拿着大阿哥的那些文章诗作,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卷了起来,轻轻放在一旁的桌上,冷淡地说:“这是永璜的绝笔,你要看便看,不看就烧了毁了。他这一辈子为的不过是你的一句赞同,你却吝啬至极。”
放下那些诗作,璟珂开门离开了房间,心急如焚的娴皇贵妃忙迎了上来,焦急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皇上可责怪你了?”
璟珂摇摇头,如行尸走肉般,慢慢走着,走着。朱红高墙,望不到外面的世界,永璜这一生,始终没什么机会去外面的世界瞧一瞧,他过得太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上了灯,弘历才把目光从画像上移开,落在桌上一叠诗作上,迟疑片刻,他慢慢摊开,一字一句尽是泣诉,字字珠玑,笔笔艰辛。永璜临死前,受病痛折磨的痛苦,弘历脑海中可以想象得到,于心不忍,泪湿了双眼,“臭小子,就这么走了啊……”
所有的化作,都是弘历甚是喜欢的兰花,各种姿态不一,在永璜的笔下尽显清幽脱俗,这炉火纯青的画艺,已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人可以达到的境界。
“对不起,兰儿……”弘历的泪落下来,打湿了其中一幅兰花图,泪水晕染开,题词上的“兰”字略微化开。
乾隆十五年三月十五日,皇长子永璜卒,时年二十二岁。
“皇长子诞自青宫,齿序居长。年逾弱冠,诞毓皇孙。今遘疾薨逝,朕心悲悼,宜备成人之礼。”
死后荫封,何处话凄凉?弘历下旨追封皇长子永璜为定亲王,谥号“安”,由其嫡长子绵德袭亲王爵位。
丧礼为和硕亲王规格,留驻京师的固伦和敬公主特地前往吊唁,并安慰了永璜嫡福晋伊拉里氏。离不开额娘的小格格缇夭紧紧跟在和敬公主身边,哭闹着不愿多留在肃穆的灵堂内,让和敬公主没法久待,只得抱了缇夭去长春宫见弘历。自孝贤皇后走,每年三月,弘历除了上下早朝,都是待在长春宫里,见到与孝贤皇后愈发相似的女儿和小外孙女,弘历百感交集。
“宸儿,皇阿玛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久久凝视着缇夭,弘历终于开口了。
和敬公主诧异之下,好生哄着缇夭先跟阿玛固伦额驸去吃东西,伴随着不安的心情,随弘历进了孝贤皇后的寝宫。
☆、第一百八十五章 劝服和敬
固伦和敬公主亲自登门拜访还是头一回,璟珂诧异之下,接待了她,瞧她脸色并不大好,似是有心事一般,凝重而彷徨。给力文学网
“和敬,你今日过来可是遇到什么难处?”
一向倔强的和敬公主,肯放下身段上门见璟珂,已是难得,璟珂语气也平和,真心关心她,但猜得到几分,或许是跟娴皇贵妃即将入主中宫有关,又或许是与定安亲王薨逝有关。
和敬公主沉默很久,抓在手里的杯子,温热的羊奶已渐渐退去余温,她紧锁眉头,缓缓道:“姑姑,也只有你能帮我。你跟皇阿玛说一声,不要把缇夭嫁给绵德好不好?”
“缇夭嫁给绵德?”
这说的又是哪一出,璟珂更是不解了,绵德和缇夭才两三岁年纪,这时候许婚未免太早了些,她这阵子为着永璜的事情,跟弘历闹着冷战,也没听弘历提起过。
和敬公主爱女心切,不肯将缇夭嫁给永璜的嫡长子绵德,自是有她的考虑。在她看来,永璜和弘历的心结至死为解开,弘历因为愧疚弥补不了,才想给永璜一脉加个恩典,将和敬公主尊贵的女儿指婚给绵德,让伊拉里氏母子在宫中有个依靠。可是对于和敬公主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她所想的,女儿好歹要嫁给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之人,再不济,也不该是弘历心有芥蒂、资质平平的绵德。
璟珂缕清了这些关系,淡淡笑道:“和敬,你皇阿玛既然与你商量,便是尊重你的想法。他是九五之尊,一道圣旨就可以定下,正因为疼爱你,才会问你愿不愿意将缇夭嫁给绵德。想想大阿哥的结局,你该感到高兴才是。”
和敬公主何尝不明白,若不是弘历心里觉得亏欠了孝贤皇后,对她这般**爱关怀也是仁至义尽了。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她,最遗憾的是孝贤皇后心里两个儿子的地位比她这个嫡长女还重要。她尽可能把最大的爱给了缇夭,不让缇夭有这样的遗憾。
“姑姑,当初皇祖母要你把长臻姐姐嫁给大哥,你也没答应。换到今日,你可还会坚持?”和敬公主也不知自己说的是什么,她有所耳闻当年璟珂拒绝皇太后指婚而一度引起皇太后不满的事,当初还一度认为璟珂大逆不道,如今为人母之后,她才明白璟珂当初的感受。
褪去了任性,褪去了公主的光环,她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一个平凡的母亲,为了孩子打算。
“事到如今再说那些有什么用,大阿哥已经不在了。”璟珂叹气着,一脸苦笑,或许换做今日,她会选择无私一些,让长臻和永璜成亲,让自己成为他的依靠。
和敬公主的心情,璟珂可以理解,也非常理解。这些年她慢慢改了自己作为嫡长女的骄傲蛮横,看多了孝贤皇后一辈子的辛苦,她深深觉得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是多么重要,明白一个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那么,姑姑你是不愿意帮我吗?”和敬公主的心顿时冷却了几分,如果连璟珂都不帮她,她更不用指望后宫那些嫔妃。
璟珂无奈地看着和敬公主抓着杯子的手更紧,“和敬,生在皇家,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你就当是看在多年兄妹情份上,帮帮大阿哥,照拂他的孩子。缇夭嫁了绵德,也在你跟前,省去了他日远嫁外藩的可能。何尝不好?”
“姑姑,连你也这么说……”和敬公主轻笑了两声,回想着那日弘历面对着孝贤皇后的遗物语重心长与她谈话,那一刻,她觉得皇阿玛真的不容易,皇阿玛真的老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也在懊悔对永璜太过严厉,留下无可挽回的遗憾。
“宸儿,皇阿玛知道这样做对你不公平,不该由你来承担皇阿玛犯的错。”
“宸儿,你很像你皇额娘,识大体知分寸,难为你了,你回去考虑考虑。”
……
和敬公主自嘲地笑着:“我识大体?知分寸?呵呵,姑姑,你还记得那年在阿哥所教训我吗?我哪算什么识大体知分寸!”
“和敬,这几年你进步很多,真的。”璟珂分明可以感受到和敬公主纠结复杂的心情,是既同情伊拉里氏孤儿寡母日子艰难,又不舍女儿嫁给无权无势的绵德。
“伊尔根觉罗氏出身名门,绵恩也有太后和皇上保护。而绵德除了一个亲王爵位,什么都比不上绵恩,只有你可以帮他。”
和敬公主抹掉眼角的泪痕,深吸一声,道:“罢了。姑姑,皇额娘走了之后我就很孤独,这皇宫好似不再是我的家。皇阿玛身边的女人不会消停,我该依靠谁?除了皇阿玛,我还能靠谁?”
“你是嫡长女,是唯一的固伦公主,皇上不会弃你不顾。”璟珂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肩膀,“不论将来谁做了皇后,皇上又有多少女人,多少孩子,只有你是孝贤皇后唯一的骨血,无人可取代。”
“和敬,姑姑跟你说件往事。”
轻声叹着,思绪回到雍正元年,璟珂为了救允礽,不惜做忘恩负义捅出德妃杀害朱玉萱的事情,出卖知情的孝敬宪皇后。德妃抑郁而终,倔强不入慈宁宫,含恨而终;而尽管孝敬宪皇后一如往常爱护璟珂,璟珂心里的亏欠始终未减,她自觉愧对德妃,每年德妃生忌,她都会默默为她诵经,以弥补自己的罪过。
告诉和敬公主的时候,璟珂只是轻描淡写,关于自己身世的事情只字不提。和敬公主惊诧不已,年纪轻轻的她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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