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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淑慎公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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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毕竟还是理智的,她若有所思地沉默着,从里屋出来的弘历见璟珂在求情,皱着眉头不知说什么才好。

“皇姐,此事你别管了,朕自有分寸。”弘历在皇太后身边坐下,静静看了舒妃许久,嘴角微扬似是在询问道:“你想死?朕不会让你死的。”

璟珂微微一怔,猛然转头看跪在旁边的舒妃似乎毫无求生意志,心中大惊,她太清楚不过弘历的手段了。上一回白常在变成“活死人”的事情还在眼前,他这回又要怎么折磨舒妃,璟珂实在不敢想,正要开口求情的时候,身旁临近坐着的愉妃忙揪了她袖子,示意她不要多话了。

弘历的笑容愈发阴冷,璟珂浑身感到不自在,眼睁睁看着舒妃被带下去,无能为力,弘历却什么都不说,她不知道舒妃会受到什么惩罚,只能转身进了里屋逃避这一切。

瑾瑜已经哭累了,虚脱地躺着,容儿一直在身边陪伴着她,寸步不离。

“皇后娘娘,别太难过了,你还有五公主,还有十二阿哥。”

璟珂紧紧握着瑾瑜的手,将她的手放入被中。屋子里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妥帖,如若不是血腥味还未散去,看不出这里方才经历过一次生产。

“姐姐你知道吗?皇上给十三阿哥取名字了。”瑾瑜空洞地望着**顶,眼角不断滑落泪水,双唇干裂没有水分,艰难地咽了咽,“他说,十三阿哥叫永璟,与姐姐一样的‘璟’,十三阿哥一定是最有福气的孩子……”

“别说了,我知道我知道。”璟珂取出手绢,心疼地给瑾瑜擦着泪水。三十五岁的年纪,第三次怀上孩子,瑾瑜吃了多少苦,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日即是永别,她的痛苦,只有她自己能体会。

璟珂这会子更想弄清楚的事情是到底谁把舒妃给放出来了。舒妃能从那么远的地方跑来翊坤宫而不被阻挡,一方面是她有武功的缘故,另一方面极有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不过眼下瑾瑜已是悲伤极致,不宜再让她分神。

会是谁?纯贵妃?嘉贵妃?愉妃?令妃?十三阿哥会妨碍到谁的利益,分析起来人人都有可能是凶手。璟珂陷入了沉思,久久想不明白。

“都散了吧。”

璟珂再次出来外面的时候,众妃嫔已经纷纷告退,皇太后早已经离去,弘历一脸疲倦地扶着头闭目愁眉。

“节哀顺变,我也很难过。”璟珂轻轻拍了拍弘历的肩膀,无奈地叹了一声。

弘历睁开眼睛,沉吟片刻,问道:“傅恒也要当阿玛了,姐姐可有去问候宁格格?”

这节骨眼还记着纳兰岫宁,璟珂隐隐觉得弘历的心思越来越不单纯。他和纳兰岫宁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会让他这么关心她?

“傅恒也不是头一回当阿玛,你瞎担心什么?莫非你对宁福晋还……”

璟珂有意欲言又止,观察着弘历的脸色,他却十分坦然,没有心虚的表现,只一句“最近事多,傅恒甚少回府”为理由来解释自己对纳兰岫宁的关心。

☆、第二百零八章 错误谎言

瑾瑜丧子之后,脾气比平日大了些,弘历体谅她心里委屈,只要不太过分,便当没发生一样。乾隆十九年的新年全是纯贵妃操办大小事宜,劳心劳力。

准噶尔多个部落已陆续来降,战事打打停停。准噶尔汗策妄阿拉布坦外孙阿睦尔撒纳被达瓦齐击败,无奈只得率其部属两万余人投奔清朝,并请求清出兵攻打达瓦齐。

原本,还是阿睦尔撒纳助达瓦齐袭杀喇嘛达尔札夺取汗位的,达瓦齐为汗后,为表彰阿睦尔撒纳所立汗马功劳,将塔尔巴哈台牧地赐之;对清朝则采取归附态度,但达瓦齐为人荒淫无度,不理政事,相比喇嘛达尔扎的无道有过之而无不及,使得准噶尔人人嗟怨。

阿睦尔撒纳觊觎准噶尔汗位已非一日,只是因为他不是准噶尔直系血统,得不到贵族支持,因此以拥立达瓦齐为名,积极培植个人势力,抢夺地盘,妄图取而代之。

去年,阿睦尔撤纳公开向达瓦齐提出要求与他划分厄鲁特诸部,遭拒绝后,开始进行掠夺自立。所以今年达瓦齐亲率兵马直至额尔齐斯河进行征伐,阿睦尔撒纳不敌,陷于绝境,被迫投向清朝。

这是平定准噶尔割据势力,统一西北的大好时机,弘历一刻也不敢犹豫,同臣下积极筹划西征事宜。兆惠又一次得到了重用。因为有着金川战役的经验,弘历命兆惠协理北路军务,并总理粮饷。

兆惠忙着西征粮饷筹备事宜期间,最**爱的小妾贺兰明月终于因为抑郁多年而过世。当年长臻一碗浓浓的红花汤灌了下去,贺兰明月虽说难以再育,但更多的还是被自己给吓死。

兆惠并没有因为她不能再生育而冷落了她,贺兰明月一死,兆惠痛定思痛,满门心思都放在军事上边,几乎不再近女色。

舒妃摔死了十三阿哥,已经是冷宫戴罪之身,其母家或多或少受到牵连。但弘历顾及纳兰岫宁,于是还是做主让舒妃的小妹妹纳兰岫云嫁给了兆惠做侧福晋,给足了纳兰一族恩典。

日子平平淡淡又过了小半年,纳兰岫宁于富察府诞下第三子,取名福康安。

若只是再生了个儿子也就罢了,偏偏不知谁传出了风声,说是富察家的三少爷出生时天上红光弥漫,孩子生下的时候啼哭声音洪亮,身上还带着一条形似小龙的胎记。

这等谣传简直是疯了,璟珂原只当是笑话,去了富察府看到福康安,才发现胎记的事情是真的,至于红光漫天的事情,璟珂的义子凌天也点头证实了。

福康安的身世,莫非真的不一般?璟珂抱着福康安的时候,一个劲地出神。

纳兰岫宁已恢复了些精神,见璟珂满腹心事的模样,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便屏退了侍女们,璟珂轻轻放下刚睡着的福康安,坐到**边来,正色道:“宁儿,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你只告诉我,福康安到底是不是傅恒的孩子?”

纳兰岫宁绝对想不到璟珂会这么直截了当地问她这种问题,惊讶得目瞪口呆,“义母,您怎么问这话……康儿自然是傅恒的儿子,这还有假?”

“你还想瞒我?你跟皇上之间到底怎么回事!”璟珂阴沉拉下脸,冷冷地盯着纳兰岫宁看。

或是因为心虚的缘故,纳兰岫宁禁不住璟珂这般直盯盯,别过头去沉默不语。

“恐怕傅恒也料到福康安的身份才对你这么冷淡,你还要瞒我多久?”

璟珂的逼问,终于让压力过大的纳兰岫宁崩溃哭出来,一把掀开被子,跪在璟珂面前苦求道:“义母,都是女儿的过错,您打我骂我都成,求您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

“宁儿啊宁儿!你怎么这般糊涂!”

原先她还不肯定,以为是自己多心了,没想到自己一次试探性地询问就直接把不会说谎的纳兰岫宁给逼问出来了,事情真相如此狰狞,让人猝不及防!

纳兰岫宁啜泣着以手背揉拭着眼睛,没一会儿手背上尽是湿漉漉一片泪水,“义母,女儿真的不是有心的……”

“你跟皇上什么时候开始的?”

璟珂一腔怒火握紧了拳头,眉头紧锁,几乎快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她在痛心,在气愤。她痛心纳兰岫宁不自爱,气愤弘历真的下得了手。傅恒遇到这等事情,有苦说不出,心里面承受的压力该有多大?

也难怪弘历对富察家恩**极致,原来除了傅恒的自身能力,还因为他心里有愧,觉得对不起傅恒。这一切事情,实在是太令人意外了。

纳兰岫宁一边哭着,一边说:“就在……就在义母被白常在陷害的时候……”

实在过分,趁着她灵魂出窍的时候两个人开始越轨,也怪不得后来傅恒会忘情于小妾身上。纳兰岫宁饱读诗书,是璟珂亲手**的,竟会做出这般天理难容的事情来,让璟珂着实失望而心痛。

“宁儿,我也不愿多说什么,事情既已发生,你好自为之。”

骂她,有用吗?福康安已经出生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骂死纳兰岫宁,又有何用?

“至于福康安,他是傅恒的儿子,永远都只是傅恒的儿子!”使了力道捏起纳兰岫宁的下巴,璟珂的陌生眼神让满面泪痕的纳兰岫宁惊诧地看着,恐惧而不能自已。

对,福康安永远都是傅恒的儿子,只能是傅恒的儿子!历史只会这么记载,不容他人胡说八道。

璟珂毫不客气甩开纳兰岫宁,因为力道冲击,她不小心跌倒在地上,吃疼地爬起来,抱住璟珂的大腿跪求道:“义母,女儿错了,求义母原谅女儿的无知……”

事到如今,再多的哭求又有什么用呢?璟珂失落的是自己明知道历史的结局,却没办法去改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去发生。

“你可真是对得起孝贤皇后啊!”

璟珂掰开纳兰岫宁苍白的双手,俯下身,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仔细端详着这张清丽得让弘历也忍不住赞叹为“堪称满清第一美女”的脸蛋,心里面暗骂着红颜祸水。

“不,义母,女儿绝不是有意的……女儿也没办法,他是皇上……”

纳兰岫宁支支吾吾着,夹杂着哭腔慢慢说来,璟珂费了好大力气才弄懂是怎么一回事。原来真正偷食**是在去年万圣节时候,瑾瑜还未生产,因钦天监的吉瑞预言,在避暑山庄里的宴席上弘历高兴,一时贪杯喝多了,酒宴散去的时候,竟借着酒劲微服出宫到了纳兰岫宁的院子里。

纳兰岫宁当时也是懵了,谁想到堂堂大清皇上会夜半闯进一个有夫之妇的院子里?偏偏那时候傅恒与大臣商议赈灾大事,并未在纳兰岫宁院子里。

不敢声张的纳兰岫宁面对弘历酒后肺腑之言的表白,最终也是被感动了,于是便踏上了不可回头之路。也便是那**的恩露,纳兰岫宁怀上了福康安。

“傅恒,是怎么知道的?”璟珂深深呼吸之后,努力平静心情问她。

纳兰岫宁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我……我告诉他的。”

真够愚蠢,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就不该让傅恒知道,纳兰岫宁终究是良心难安,索性告知了傅恒。

实在难为傅恒白天面对弘历还要兢兢业业为国为民操心不止,晚上回府了还要面对自己深爱的却又伤了自己很重的妻子。

“从今天起,你把这些事情都忘了,你只要记着你是富察府的嫡福晋,是国舅夫人。其余的事情不要管。”

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福康安出世之后,弘历忍不住赏赐了很多物品给富察府,还打着皇太后的名义。

弘历的做法没办法不让人怀疑,好在这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旁人只以为是富察府寻常的恩典罢了。

“义母老了,臻儿走了之后只剩你们几个,义母没有理由推你们去死,你也为了义母不要再做出格事儿了。”

璟珂慢慢扶起虚弱的纳兰岫宁,轻轻把她按在**上,让她躺回去,又盖好了被子。摇篮中的福康安突然间“哇哇”哭起来,纳兰岫宁自然地要下**去抱孩子,璟珂按住了她,自己则走过去抱起福康安。

轻轻摇着,哄着,福康安渐渐又安睡过去。看着这张小脸上还未张开的五官已经有些神似弘历,璟珂不免有些担忧,忍不住道:“日后的荣辱,你可受得住?”

虽然是轻声的嘀咕,纳兰岫宁却听了进去,疑惑地问璟珂是何意思,璟珂只说:“这孩子生来不平凡,荣辱一体。你以后可要时刻谨记今日的罪孽,还有对孝贤皇后的亏欠,你要虔心忏悔,为了这孩子能平安长大,也为了傅恒。”

纳兰岫宁泪眼朦胧地点点头。她已经走错了一步,不能再行差踏错。

而在另一边的书房里,傅恒自顾喝着闷酒,大白天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福康安出生他都没去瞧过一眼。

当璟珂推门进入的时候,傅恒已经微醺。他的压力比谁都大,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因为对方是皇上,富察氏的荣辱兴衰都是皇上一言九鼎,他没办法去反抗。

“心里难受就哭吧。”璟珂寻到坐在墙角不停灌着闷酒的傅恒,他身旁已经有不少空酒坛子,还有很多未开启的。

璟珂撩起裙角,在傅恒旁边坐下,取过一坛揭开盖,大口大口饮了小半坛,才道:“我都明白,在我面前你不必压抑。你知道论辈分我一向当你是弟弟,但也可以算当你是自己的孩子。宁儿对不住你,让你难过了。”

傅恒苦笑着,已经分不清脸上是酒水还是泪水,“我恨,我恨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沉痛哭着的傅恒终于卸下了坚强,脆弱不堪地靠在璟珂的肩膀上,尽情发泄着心中的难受。

☆、第二百零九章 胡中藻案

忻嫔有孕,冲淡了十三阿哥早夭的伤感阴霾。之前准噶尔台吉阿睦尔撒纳与杜尔伯特部台吉纳默库、和硕特台吉班珠尔率所部两万余人归附清廷被封为亲王,朝中因西征大事各种琐碎烦心,弘历只遣人去问候,该赏的也都赏了。

一晃穆柔已经有五岁多年纪,长臻也走了挺久了。璟珂每每想起,心中仍是无限的感慨。日子似乎越过越平淡了,乾隆二十年悄无声息地用一场小小的冬雪掀开了序幕。

这一年正月,弘历命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率参赞大臣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郡王品级青滚杂卜、内大臣玛木特、奉天将军阿兰泰由北路进征,定边右副将军萨喇勒率参赞大臣郡王班珠尔、贝勒品级札拉丰阿、内大臣鄂容安由西路进征。

西征战事紧锣密鼓进行着,兆惠奉命留乌里雅苏台协办军务,在领队大臣上行走。朝鲜王李昑在二月如期进贡,只不过比往年少了,恰恰少的是嘉贵妃的那一份。

春寒料峭,嘉贵妃的病情愈发反复,久咳不愈。八阿哥和十一阿哥除了过节时得了恩典来探望额娘,母子相见泣涕涟涟,其余时间嘉贵妃只有贴心侍女绿儿相伴。

“绿儿,雪停了吗?”

痴痴地望着窗外飘零的几片落叶,嘉贵妃慵懒地躺在贵妃榻上,疲于动弹。这一年的冬春似乎不大冷,雪落的声音安静了许多。她已经有多少年没回长白山老家的天池看一看了,那雍容华贵的金达莱花,每次都是第一个把春天带到皑皑白雪上铺翠叠锦,还有那婀娜多姿的高山罂粟、高山百合、倒根草、高山菊、长白龙胆……

绿儿轻轻放下窗杈,掩上了窗子,嘉贵妃眼前的光亮被窗纸遮挡,眼神黯淡了些许。

“娘娘,您又伤心了?”

绿儿浅笑着捻了细细的彩色丝线,手巧地穿针引线,手中是即将缝好的暖袋,计划着在雪季末尾还能给嘉贵妃添一个新的,不那么寒冷。

屋子里的暖炉“嘶嘶”地燃烧着炭火,嘉贵妃枯黄而发白的长发散乱披在胸前,双手因为太久没有泡在人参煮过的热水中加以滋润保养,显得有些干燥而苍老。

“你再帮本宫摘些金达莱花吧。”

绿儿只当嘉贵妃又说胡话了,盈盈笑道:“娘娘,这会儿宫里的杜鹃还没盛开呢。”

“对啊……”

嘉贵妃轻轻地抬起嘴角,费力地反过手,朝绿儿招招手,让她过来身边陪着。

绿儿搬近了凳子坐在她身边,握了握她的手,微微皱眉:“手怎这般寒冷?奴婢再去生个炉子。”

“不必了,省些用吧。”

嘉贵妃摇了摇头,轻轻反手拉过绿儿的手,柔声道:“咱俩自小一块儿长大,人前是主仆,背后却是胜似姐妹。有什么话我只对你说得。”

“蒙娘娘抬爱,奴婢不胜感激。”

嘉贵妃静静地看了绿儿好久好久,这些年她也老了许多,从金佳府到现在,几十年的日子,绿儿为了她终生未嫁,活生生蹉跎成白头宫女。

“如果我走了,金佳氏一族不会亏待了你,不如趁现在我还说得动话,做主让你出宫吧?”朦胧着双眼,嘉贵妃是由衷地心疼这位跟了她大半辈子的侍女。

绿儿却不肯,握住嘉贵妃的手更加的紧,她强忍着心里的难受,挤出一丝笑容:“娘娘您别这样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你一直瞒着我福常在的事,是怕我伤心吧?”嘉贵妃谈起朝鲜王进献的那名闺秀,十分坦然,起初她是悲伤而失落,无法接受自己真的被众人抛弃的事实。久而久之,在钟粹宫里一待就是这么久,该怨的该恨的,也都过去了。

绿儿微微一愣,没想到嘉贵妃心知肚明,沉吟片刻,更加为嘉贵妃而同情怜惜。“娘娘,您为何不找长公主帮忙?只需她一句话,说不准皇上就会心软放您出来了?”

“长公主?她死了女儿,前脚跟履亲王结了姻亲,后脚便攀上了皇后这个大亲家,你认为她会自讨苦吃帮我这个无权无势的贵妃吗?”

绿儿静默了下来,她突然间觉得所有言语都是那么无力而苍白,连一句安慰的话说出来都是浪费气力。

“其实……令妃娘娘断了钟粹宫一半月例的时候,都是长公主暗中派人送来物资。”

绿儿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把这事情告诉了嘉贵妃。

嘉贵妃先是一怔,起初并不相信,还道:“你莫要瞎说。”

“娘娘,长公主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绿儿娓娓解释着,把当日璟珂如何托纳兰岫宁进宫间隙送来银两,又把璟珂如何交代嬷嬷婆子们送来干净的衣物和银丝炭,一并告诉了嘉贵妃。

嘉贵妃虽然心中感动,仍是半信半疑,“怎么可能,那时候……那时候长臻都快死了,她怎么可能记着我……”

“娘娘,自从咱钟粹宫落冷,有谁肯来帮您一把?长公主千叮万嘱让奴婢莫要告诉您,就是怕您知道了便不愿接受她的好意……”

边说着,绿儿突然间跪了下来,嗫嚅着道:“奴婢斗胆自作主张,求娘娘责罚!”

“起来吧。”

须臾,嘉贵妃轻轻拉起绿儿,淡淡道:“之前都是本宫误会她了。”

璟珂以为日子可以平静的时候,一场文字狱便惊骇了众人。其实并非毫无征兆,先前弘历曾密令广西巡抚卫哲治将胡中藻任广西学政时所出试题及与人倡和的诗文“并一切恶迹,严行查出”。

三月时候,弘历召集群臣,撮举胡中藻《坚磨生诗钞》一诗“一把心肠论浊清。”弘历看后说:“加‘浊’字于国号‘清’字之上,是何肺腑?”谓其悖逆诋讪怨望之处甚多。

这场文字狱结案后,弘历下令把胡中藻和其族人处斩,仅仅如此还不够,牵连祸及师友。胡中藻恩师是已故元老重臣鄂尔泰,此次文字狱鄂尔泰的侄子鄂昌也被检举有份参与。以至于鄂尔泰死后也不得安息,其牌位被撤出贤良祠。

得此消息,璟珂火速进宫劝弘历千万不要这么做,但为时已晚,圣旨已昭告天下。

“鄂尔泰大人是我大清功臣,三朝重臣,你怎可以这样做?”

面对璟珂的指纹,弘历并不觉得自己做得有多过分,沉默面对,不回答璟珂。

事情已无法挽回,璟珂对弘历的无法理解,直接导致了心情郁闷。方才正在议事还未离去的傅恒上前劝说了几句,璟珂冷冷地白了他一眼,傅恒只好噤声,不再掺合。

“姐姐,前朝的事情你不该过问。”

弘历淡淡的一句话提醒璟珂不要干预朝政,璟珂也明白是自己又多管闲事了。她是外嫁的公主,更没理由过问朝政。

苦笑不已,璟珂又想起后宫的鄂贵人和鄂翙羽,出于关心,问了句:“鄂贵人和鄂翙羽你打算怎么处置?祸不及妻儿,何况你已经撤了鄂尔泰的牌位,就不要刻薄她们妇道人家了。”

“鄂贵人既是朕的贵人,又是鄂乐舜的女儿,和鄂昌等人有何相干?”弘历背过身去,十分平静。

既然不会对鄂贵人如何,璟珂便舒了一口气,但是鄂翙羽和五阿哥永琪,虽然还没有明确赐婚,这事情之前和鄂弼一家已经有了默契。现在鄂翙羽住在宫里,没名没分的,众人背地里也都在议论猜测,和嘉公主和六阿哥都已经赐了婚,唯独已经适龄婚配的五阿哥还空空如也。

所有人都认为鄂翙羽是未来的五福晋,弘历如果此时收回成命,对鄂翙羽的名节影响会很大。作为一个长辈,璟珂实在不忍心让鄂翙羽受此委屈。

正要继续追问鄂翙羽的婚事,弘历一句话打消了璟珂的疑虑:“朕会下旨赐婚西林觉罗氏为五阿哥嫡福晋。”

璟珂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下,又听弘历说了句:“朕对西林觉罗氏已经仁至义尽了。”

鄂尔泰一族因胡中藻案的牵连,原本的名门望族一下子被当做祸害根源,谁都急着撇清关系。弘历在这个节骨眼赐婚五阿哥,不晓得的人一度以为弘历是断了五阿哥的储君之路。

尽管愉妃并不在意,永琪听到这消息倒是纳闷了许多天。

“额娘,我一向只当翙羽格格是妹妹,我……”

永琪的郁闷,愉妃十分明白,但是为了他的将来,不想让他重蹈覆辙步大阿哥和四阿哥的后尘,愉妃也只能劝他隐忍:“翙羽是个好女孩,你娶了她不会坏的。虽说西林觉罗氏眼下并不得势,这风水轮流转,谁能晓得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你听额娘一句,在皇家生存,一定要忍耐。”

“额娘,我懂。十二弟是嫡子,储君只能是他,我都懂。”

永琪紧紧咬着嘴唇,背后的双手已经握上了拳头。这些年来,弘历对他的严厉,是其他阿哥都没有的,他印象中,只有小时候依稀的记忆里弘历会夸奖他,可是随着年岁增长,这种鼓励越来越少了。

姑姑璟珂叫他凡事都要隐忍,不可锋芒太露,他照做了。再长大一些,他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皇阿玛对他那么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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