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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阿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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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琇蕊脸颊似是蓦地烧了起来,又仿似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她的脸上。她强撑了一会,终是忍不住双手捂脸,试图用手上的温度将脸上的热度压下去,又哪看得到纪淮正乐得不可开交的模样。
纪淮见她果如自己所想那般,受不得别人当面夸赞,更是羞得直接捂脸不敢看人,不禁掩嘴闷笑出声。
柳琇蕊好不容易才觉脸上热度稍褪,急剧乱跳的心也渐渐缓了下来,这才松开了捂脸的手。
当她看到纪淮笑得飙泪的模样时,顿时便明白自己又被对方戏弄了,她恨恨地朝着纪淮腿上飞起一脚,气恼道,“坏胚子,就不曾有过好心眼!”
说罢,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气哼哼地离去了。
纪淮揉了揉有点疼的小腿,脸上笑意盈盈,笑叹一声,自言自语地道,“这丫头,就是太暴力了,这点不好,日后也得改!”
当今皇后的那一番话仿如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在威国公府内激起一阵波浪。
柳敬南暗暗心焦,皇后此言分明是让自家将女儿送去参选,将来或为后妃,或配于宗室。此等荣誉对别人家来说或许是求之不得,可对自家来说却甚为不妙。先不说这当中是否蕴含着皇上的恩宠,单就女儿那个单纯率直的性子,实不适合后宫争斗,便是大宅院内的是是非非,恐怕她也未必应付得过来。
“若是皇上有意帮扶柳家,将阿蕊或册封为妃,或许于宗室,这未必不是一种方式。柳家阔别京城二十余年,虽一门双爵听起来甚为动听,可内里到底不如当年祖父在世之时,皇上这些年来大力扶植年轻一代,如若他看中了耀海兄弟几个,想着通过亲事替他们增添几分助力……”柳敬西斟酌了一下,这才缓缓地道。
“三哥此言亦有一定的道理,但男子的前程又怎能用女子的一生去交换。阿蕊那等性子,确实不适合高门大户的各式争斗,不说二哥二嫂,便是耀河耀海兄弟两人,亦不会同意用亲妹子的终身幸福来巩固前程的。”柳敬北放下手中茶碗,沉吟片刻才道。
“唯今之计,还是待耀海从宫中回来,细细打探一番皇上的真正用意才作决定吧!况且,会试在即,选秀的日子还要再后些,如今忧心为时尚早,万不可自乱阵脚。”柳敬东沉声道。
柳敬西兄弟几人点了点头,确是这样,如今朝中上下正忙着五日之后的会试,选秀这些暂无暇顾及,仍可从长计议。
柳敬南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但内心其实倒是有些悔意的,后悔不早日将女儿的亲事订下来,更后悔不应该试探纪淮这般久,若是早就表明了未来女婿人选,今上是个圣明天子,加上又看重儿子,想来便不会再有如今这般麻烦出现。
***
镇西侯府后花园凉亭内,柳敬北含笑品茗,欣赏着坐在他对面的纪淮时青时白的脸色。方才他便将皇后娘娘传召侄女时所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对纪淮说了,纪淮听后便是如今这般反应。
他笑吟吟地再将空了的茶碗倒满,小小地抿了一口,心中暗叹,果不愧是御赐的好茶!
纪淮心中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再也坐不定了,瞧中的未来媳妇就要被人抢走了,他若是再有心思陪着柳敬北喝茶才有鬼。
他顺手端起茶碗,仰头一饮而尽,看得柳敬北暗暗可惜,真是牛嚼牡丹!哪有这般品茶的,只怕他连喝的是茶是水都分不清了。
“柳四叔,纪淮先回房了,你慢用!”纪淮胡乱地朝他行了个礼,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这晚,他左思右想,只觉得再如前段日子那般对‘未来岳父’做低伏小,收效甚微,倒不如直接向柳家长辈表明心意,说不定还能得柳大伯,甚至‘未来岳母’的支持,如此一来,还怕‘未来岳父’不同意吗?
他再三思量,只觉得这招‘釜底抽薪’实在是妙极,虽可能让‘未来岳父’更为不高兴,可只要他将小丫头订了下来,打上自己的印记,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
他打定主意,便安心地作起画来。
也不知到他与小丫头成亲那日,能画得多少幅伪兔图。
知道了纪淮的打算,柳敬北一口茶水喷出来,他别过脸去擦拭一番,这才笑叹道,“你就不怕得罪了二哥?他如今不待见你,你倒好,直接便跃过他。”
纪淮挠挠头,小小声地道,“顾不了许多了,日后他要打要骂自是随他,再这般磨叽下去,也不知还会起什么风浪呢!”
这话柳敬北倒是认同的,前几日便又有人凑到李氏及高淑容处试探柳琇蕊的亲事,两人虽没有直接应了下来,但对对方所提的人选亦开始留意了,若是入了她们的眼,未必不能成事。到时纪淮竹篮打水,只怕……
因存了这些想法,是以他并不阻止,只笑笑地提醒,“如何大哥他们想来也无瑕理会他事,会试三日后便要举行,在这节骨眼的时候,你不如亦暂放下,先考了试再说,左不过才几日时间,出不了什么事的!”
纪淮想了想,觉得亦为有理,只是也再三确认,“你确定这几日时候不会再出什么事?”
柳敬北失笑,用力点点头道,“你放心,阿蕊如今还被禁着足呢,便是大嫂二嫂她们,想来亦会为了你的考试多番准备,哪还顾得上其他,你还是好好考试才是正经。”
想到李氏及高淑容待他的热心,纪淮也不得不承认,在这节骨眼的时候,威国公府确是分不出精力去忙他事。既然吃了定心丸,他亦暂安下心来,只待会试一过……
确如柳敬北所说的,李氏及高淑氏担心孤身一人在京城的纪淮,这两日细心准备了一切考试所需物品,又怕他在镇西侯府得不到妥善的照顾,若不是柳敬东说怕突然搬了地方纪淮会一时不适应,她们还打算让纪淮到国公府里暂住几日,也方便照顾。
三日后的会试,来是各地的考生云集京城贡院,纪淮一大早就带着书墨出了门。连考三场,对这些文弱书生来说不可谓不辛苦,中途因为身体撑不住而被抬了出来的考生亦不亚于少数。
书墨叽叽咕咕地将纪夫人、李氏及高淑容曾经叮嘱过的话又从头到尾念了一遍,让纪淮满是无奈。好不容易到了贡院,他连忙接过书墨手上柳家众人为他准备的考试用品,纵身一跳下了马车,大步朝着前方的大门而去,将书墨啰嗦的话语全抛到了身后。
“哎哟!这死孩子,怎的就这么不听话呢!”书墨用力跺了一下脚,终于成功将他亲娘经常骂他的话大大方方地用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看在作者坑品还好的情况下,明天允许我断更一天,作者表示快要累死了T_T,这两天争取存稿,尽量早点恢复以前固定的更新时间。
谢谢大家体谅!^_^
☆、第四十九章
柳琇蕊心不在焉地抄着最后一遍的《女则》;才抄得几个字;她便提着笔怔怔地望了望窗外;早两日便听府中下人议论着这回的恩科会试,现今这个时辰;那书呆子应该在考场上了吧?以他平日时不时酸溜溜地掉书袋子的样子,加上临考前大半个月还时不时往国公府里跑;似是胸有成竹,想来这次考试应该问题不大吧?
‘滴答’的一下响声;让她回过神来;低头一望;见写了几个字的雪白宣纸上染了一团墨迹,想来是她方才蘸在笔上的墨滴落了下来。
她单手拍了拍脸颊,将笔搭在架上;用力把弄坏了的纸揉成一团扔到了篓子里;自言自语道,“那书呆子有什么好担心的……”话未说完,她先是一愣,继而嘀咕道,“那坏胚子,谁会担心他!”
柳耀海带回来的消息让柳家长辈们不由得松了口气,原来同启帝并无意要纳柳琇蕊为妃,更不曾有为她指婚的意思,也不知皇后到底是怎样误会了的。
柳敬北望了望神情飞扬的柳耀海一眼,突然出声问,“耀海,你是怎样打探到皇上这番意思的?”
柳耀海行至桌边,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咕碌碌’地灌了下去,这才擦了擦嘴,理所当然地道,“自然是直接问他啊!”
此话一出,屋里一片安静……
柳敬北无奈地望了一脸莫名奇妙的侄儿一眼,这个一根筋的家伙,真的适合伴君侧吗?
柳敬西咳嗽几声,这才问道,“你是如何问的皇上?”
“我就问他可是想纳我妹妹为妃,又或者是想将她赐婚给什么人。”柳耀海老实地回道。
柳敬西又是一阵咳嗽,半晌,才望了望柳敬南。
柳敬南头疼地揉揉额角,这混账!真是让人少操心片刻都不行,他到底将皇上当成了什么人?竟然如此、如此干脆利落地便问出那样的话来。
“那皇上便直接与你说,他并无意纳妃,更无意指婚?”柳敬东抑住脸上笑意,和颜悦色地问。
柳耀海点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想来当皇帝的都是一言九鼎,应该不会骗我才是。”
柳敬东佯咳一声,遮掩差点喷出来的笑声,好笑地道,“确是这样没错,皇帝都是金口玉言,他既是这个意思,那便就是这个意思了。”
柳耀海憨憨地再点了点头,“大伯父说的极是!”
虽然此事不过虚惊一场,便却给柳家众人敲响了警钟,孩子们的亲事真的不能再拖了,尤其是作为府中唯一的姑娘,柳琇蕊的亲事更是要早些落实下来才是。
会试进行到了最后的一日,高淑容坐在桌边绣着小屏风,柳敬南歪在榻上翻着书。
“也不知慎之考得如何了,折腾了这些日,想来吃睡都好不到哪去。大嫂那边据说是派了人到贡院门外候着,等他出来便先接他来家里,好好替他补补身子。”她一边穿针引线,一边随口道。
柳敬南听她提起那个觊觎宝贝女儿的小子,冷哼一声,也不搭话。
柳敬南与纪淮奇怪的相处仍在持续着,无论对方如何冷淡,纪淮依旧一得空便往他跟前凑,态度诚恳、举止谦恭。如此一来,倒越发显得柳敬南不近人情,让高淑容亦看不下去了,这不,如今她便要替纪淮打抱不平了。
“他年纪轻,便是犯了错也是人之常情,你比他虚长这么多岁,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何不直接说出来,如今这般冷冷淡淡的,倒让人觉得你刻意为难小辈。”高淑容停下手中动作,回过头来望着柳敬南道。
柳敬南听了心中越发的恼怒,那个混小子!
他哼哼唧唧地在榻上转了个身,背对着高淑容,就是不肯表明态度。
高淑容见他如此反应,倒像个耍小脾气的孩童一般,不禁好笑。她放下手中木梳,走到榻边坐了下来,轻轻推了推越活越回去的夫君一下,“哎,说你呢!怎的像个三岁小孩一样,还生起闷气来了!”
柳敬南挪了挪身子,拒绝她的触碰,嘴里嘀嘀咕咕,“反正你就是觉得我是个为难小辈的混人,再多话说了也没趣!”
高淑容更感好笑,用力戳了戳他的后肩,“你还跟我对上了!都多大岁数了!”
柳敬南往榻里头又挪了挪,就是不肯回过身来。
高淑容摇头笑笑,重又坐下继续绣着未完工的屏风,闲聊道,“今日又有两家夫人向我打探阿蕊的亲事,这京里的适龄男子倒也不少,可我初来乍到的,也不大清楚对方品行如何,故也不敢轻易许下来。毕竟这婚嫁大事不同儿戏,万一挑了个不靠谱的,那还不误了女儿一辈子!”
顿了一下,又叹息一声道,“自经过上一回与永宁县主的冲突后,阿蕊的名声便不太好,如今这些上门提亲的,想来也不是冲着她本人而来,这从说的不是次子便是小儿子中便可窥知一二了。”
柳敬南猛地转过身来,忿忿不平地道,“我的女儿怎么了?哪里就如此遭人嫌弃了?她秉性良善、孝敬长辈、友爱兄弟,德言容工样样不差!要我说,这京里就没几个年青人能配得上她的!这都什么歪瓜裂枣,也敢遭践人?”
高淑容被他这般大的反应吓了一跳,待听完他的话不禁‘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嗯,你的女儿自然是最好的,那些歪反裂枣根本配不上!”她忍笑点头附和道。
柳敬南又想到了觊觎自己女儿的纪淮,冷哼一声,再次背过身后,顺手将锦被拉了拉。
纪淮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出了贡院大门,又与相识的几位友人道过了别,这才瞧到一早便守在外头的书墨一边向他这边跑过来,一边欢喜地扬着手,“少爷少爷。”
他微微一笑,由着小书童欢喜地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到威国公府派来接他的马车前,便见国公府的二管家恭恭敬敬地向他躬了躬身,“纪公子,奴才奉国公爷之命来接你,侯爷如今亦在国公府中。”
纪淮客气地向他回了礼,“有劳了!”
到了国公府自然得到了柳家长辈们的热情招待,只是众人也知道他累得不轻,是故也只是简单问了几句,便让人摆膳。纪淮饱餐了一顿,又痛痛快快地净过了身,这才倒在了房中那张花梨木大床上,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说到底,这持续数日的考试确是把他给累坏了。
**
柳琇蕊解了禁足,又按柳敬南要求抄完了女四书,虽然在交抄书成果的时候又被柳敬南训导了一顿,可到底不用再整日关在屋里,这也让她心情愉悦起来。
这日,她在屋里用了些茶点,便带着佩珠到园子里走动走动。
园里林木扶疏,怒放的鲜花迎风摇曳,水石亭台、小桥曲径,处处是闲雅宜人的景致。她随手折了枝枝条,迎着柔和的清风惬意地微阖双眼,总不能出来,她都快要被憋死了!
一阵嘈杂声隐隐传来,她轻蹙秀眉,抬头往声音响处望去,似是见到纪淮有些狼狈的身影,继而又见父兄等人出现,她往前几步,伸着脖子欲看个清楚,却又被叔伯几人的身影挡住了视线。
“你去前面打听打听,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琇蕊无奈,只得侧头吩咐佩珠。
佩珠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半晌,佩珠回来禀道,“小姐,据闻纪公子说了些话惹恼了三少爷,三少爷嚷嚷着要教训他一顿呢!”
柳琇蕊更感好奇,心中暗暗嘀咕,先是爹爹,然后是二哥,往日无往不利的书呆子如今要受挫了?只不过,他到底做了什么事能先后惹恼一向与他交好的父兄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可一时又不知要寻什么人来问询一番。
这晚她到父母屋里请安,屋外的小丫头见她过来,正打算进去通报,柳琇蕊却制止了她,摆摆手让她下去了。
“我倒觉得慎之甚为不错,若不是怕纪家父母急着抱孙,当初在祈山村我便有这层意思了。如今他这般做法,虽不太合规矩,可那又怎样吗?若他真能如他所言那般对阿蕊,阿蕊一辈子顺心和乐,那这些规规矩矩的又算得了什么!”高淑容蕴含着喜悦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让柳琇蕊的脚不知不觉便停下来,紧接着便心中一突。
她忍不住又往前几步,继而又听到柳敬南的声音,“那小子居然那般早便存了心思,真是……不行,想娶我的女儿,哪有这般容易!”
她整颗心跳得更厉害,娶?谁要娶谁?纪书呆?她?
这想法一冒头,她便先吓了一跳,心跳得亦更加剧烈,直跳得她忍不住将手轻轻按在心口处,只盼着能让它稍稍缓下来。只是,她的脸上却慢慢染满了红霞。
☆、第五十章
柳琇蕊自那晚听到了父母的对话后心里便一直平静不下来;纪淮那日到底说了什么话;她虽不清楚;可从父母兄长的态度,以及府里这段日子的动静来看;她觉得自己便是猜不中十分,也能猜得到七八分了。
她捂了捂滚烫的脸蛋;心里似喜似恼,也分不清到底是何感觉。那书呆子自认识她以来便是个无赖样;时不时气得她跳脚;如今、如今竟然……
“谁知道他是不是又要戏弄人的!”她咕哝道;想到对方的无赖可恶,又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阿蕊!”柳耀海的大嗓门蓦地响起,让她差点将桌上的茶碗打翻了。
“二哥!”她无奈地暗叹口气;这段日子的柳耀海也不当差;三头两日便来告诫她一番,让她离纪淮那个书呆子远一些。
柳耀海进来后先照样是灌一杯茶水,这才语重心长地教导她诸如‘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负心多是读书人’、‘百无一用是书生’之类的话语,柳琇蕊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可当她要抗议时,柳耀海便会死劲地瞪着她,直瞪得她心里发虚。
今日亦不例外,她摆出一副虚心接受的诚恳模样,柳耀海说一句,她便点一下头,顺带着附和,“二哥说得极是!”
柳耀海见她如此受教,这才满意地咂咂嘴,“你明白便好!”言毕便拂拂衣袖,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
“你们猜纪公子这回大概多久才会被三少爷扔出去?”
“半个时辰,赌一两银子!”
“一刻钟!二两”
“立刻!十两”
威国公府内,几位小厮围在树荫底下打赌,突然插。进来的声音让他们吓了一跳,紧接着‘噗通’一下响声,这段日子以来不知第几度被柳耀海扔出门外的纪淮不负众望地再次重演了这一幕。
“给钱给钱,就说了立刻嘛!”书墨笑呵呵地朝着目瞪口呆的小厮们伸出手掌,完全不因拿主子打赌换钱而内疚。
嘻嘻,又赚了一笔!
他乐得双眼都眯成了一道缝,将收来的银两小心翼翼地装进荷包里,这才学着柳敬北的样子冲着唉声叹气的那几人拱拱手,“承让承让!贵府三公子武艺越发高强了,我家少爷被摔了这么多回都没有事!”
言毕,也不待那几人回过神来,便一蹦一跳地朝门口方向跑去,“少爷,书墨来扶你回去啦……”
“赚了多少?”纪淮由着小书童欢天喜地扶着自己往镇西侯府而去,突然便出声问。
正为又赚一笔而高兴不已的小书童笑眯眯地冲口而出,“不多不多,才不到五十两……”最后一字刚从嘴里吐出来,他立马便反应了过来,咽了咽口水,畏惧地望了望冲着他笑得和风细雨般的主子。
“少、少爷,书、书墨……”书墨结结巴巴想解释,可终是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将刚才赢来的钱塞到了纪淮手中,“都在这了!”看着主子理所当然地将他的银两据为已有,他不满地滴咕道,“欺负人,那是人家的血汗钱。”
纪淮似笑非笑地瞄了他一眼,小书童立即噤声,再不敢多话。
自那日纪淮向柳家长辈表明了心迹后,柳耀海便视他如洪水猛兽一般,再不许他轻易上门,便是偶尔进了府门,亦会被他扔出来,让纪淮屡屡受挫。偏柳家长辈们却笑盈盈地坐在一边也不阻止,任由着柳耀海一次又一次把他扔出去。
想到这段日子的悲惨遭遇,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读书人的气节在这柳家人面前却是半分都没有了!
真真是‘岳父’未平,‘舅兄’又至啊!
再想到至今仍未曾回府的柳耀河,他更觉得前景堪忧。一个都这么难对付了,若是再来一个,只怕媳妇还没娶进门,他便得先丢了半条命了。
回到镇西侯府,便见柳敬北坐在凉亭冲他笑得好不开心,纪淮嘴角抖了抖,一把推开书墨扶着他的手,大步走到亭中,直接便坐到了柳敬北对面抱怨道,“柳四叔好不厚道,一直便这般旁观,也不替纪淮美言几句。”
柳敬北哈哈大笑,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好事多磨,放心,终有一日你会如愿的!”
纪淮不满地望着他,声音指控,“你就只会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柳敬北笑得更厉害了,这段日子他看热闹看得甚为开怀,觉得再让侄儿多摔他几回也是好的,又哪会轻易便断了这个乐子。估计大哥几个也是同样的心思,否则若是真不让他上门,方法多的是,这傻小子又哪有机会入得国公府门半步。
“你们兄弟几个看乐子也够了吧,慎之是个文弱书生,哪经得住耀海这般摔来摔去的,真把人摔坏了,你瞧二弟妹会不会饶得了你们!”李氏一边替柳敬东按捏着伤腿,一边笑骂道。
柳敬东哈哈大笑,“那小子竟敢在我们面前耍心眼,就要给些教训,让他晓得柳家的闺女不易娶!”
李氏又好气又好笑,“二弟妹如今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你等着吧,过不了多久她便会出面的了!”
柳敬东又是一阵大笑,许久才敛起笑声道,“也是时候了,阿蕊嫁到纪家去确是个不错的选择,早些将亲事定下来也了了一桩心事!”
夫妻两人闲话一阵便安歇了。
接二连三受挫,让纪淮都不禁有点泄气了,原以为能得到柳家其他长辈们的支持的,哪想到个个都是袖手旁观。
他沮丧地叹了口气,抚着下巴思索,莫非他果真是太过于高看自己了?
“快命人准备轿子,侯爷要进宫看三少爷与众侍卫们比试武功!”柳敬北身边的随从许寿急促的声音顺着风飘入他耳中。
柳耀海今日不在府中?他顿时一喜,只觉机会来了。
“侯爷,纪公子到国公府去了!”许寿恭恭敬敬地冲‘要进宫看侄儿比武’的柳敬北回禀道。
柳敬北微微一笑,将手中黑子落到棋盘上,“知道了!”
看了这么多回热闹,也是时候助上一助了。
纪淮收拾一番,也不唤那个专拿他打赌换钱的没规矩书童,大步流星地进了威国公府。
国公府的下人见他又到了,均笑意盈盈地问候,“纪公子来了?”
纪淮双唇动了动,清咳一声,无视众人眼中的戏谑,正欲说几句场面话,便见高淑容身边的婢女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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