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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阿蕊-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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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教养的好女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今白家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外头人人都道白季威如同老鸨一般给女儿拉皮条,偏人家还瞧不上我的女儿!”白季威却不理会她,冲着妻子怒声道。

白紫棋身子一晃,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

白夫人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颤声道,“老、老爷,那些话不、不过是……”

“是什么?你不曾想着利用纪知县那姑母,以及那些似是而非的流言将女儿塞进去?天底下竟有你这等无知妇人!哪个男人受得住被人逼着纳不想要的女子,偏你做出此等愚不可及之事还在沾沾自喜,自以为万事均在你掌握当中!”白季威越说越恨,猛地飞起一脚往白夫人身上踹去,白紫棋下意识便去挡,只听得‘啊’的一声痛呼,整个人便被踹倒在地,吓得白夫人哭着爬过去挣扎着要扶。

“老爷,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你莫要怪棋儿!”将女儿扶坐在榻上后,白夫人哭跪在丈夫跟前,扯着他的衣袖声声哀求。

白季威用力一甩衣袖,完全无视她的哭求,转身大步出了门,只剩下哭泣不已的母女俩,以及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两名婢女。

白紫棋强忍着后腰的痛楚,挣扎着来到白夫人身边,哭着唤道,“娘……”

白夫人泪水‘扑籁籁’直往下掉,当初决定那般行事时他也是默许了的,如今出了事却将一切怪到她的身上来,这便是她的好夫君!

白紫棋见她只是不停地掉着眼泪,终忍不住扑过去紧紧抱着她,母女俩一时悲从中来。一个怪夫君反脸无情,将所有过错推到自己身上;一个心伤不但心愿难了,往后更要忍爱各种流言蜚语。

“白家小姐这一寻死,外头的人会不会猜测着你这位知县老爷是不是对她做过什么事?这才让她那般想不开?又或是可怜她一片痴心付郎君,奈何郎君太无情……”柳琇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望着纪淮道。

纪淮失笑地捏捏她的鼻子,笑叹道,“瞎说些什么!若是姑母与白夫人前头不曾说过那番话,她这么一寻死,我还真可能抽不出身来。可偏偏她亲生母亲当众否认了之前的传言,她再寻死便落了下乘。况且,白家这回是得罪人了,否则怎会这头白小姐刚寻死,那头便有消息传出去了?姑母与白夫人说出那番话后,白家抽身还来不及呢,怎可能还将这些事扬得众人皆知。”

“我倒是觉得白家是白家,白小姐是白小姐,白老爷白夫人的想法未必便是白小姐的,这寻死不寻死的,若不是她心中另有主意,旁人还能逼着她不成?”柳琇蕊颇有些不以为然。

“白小姐再怎样想是她的事,白家夫妇若是不支持,她便是有再多的想法也无用。如今白季威作贼心虚,加之又腹背受敌,包王两家伺机夺了他不少生意。”他微微一笑,笑得有几分意味深长。

“你心里头是不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柳琇蕊见他笑得不怀好意,忍不住凑上前来问。

纪淮故作神秘地摇头晃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也!”

柳琇蕊为之气闷,轻哼一声,将脸别过一边去,“不说便不说,我还不爱听了!”

纪淮笑笑地也不恼,施施然地倒了杯茶,小口小口地喝着。

耒坡县的三足鼎立不过是表面如此,若是包、王、白三家没有吞并其他两家,趁机扩大自家产业的念头,他无论如何也是不相信的。只因为自家女儿在白府被算计落了水,包王两家便与白家反目?这理由实在过于牵强。三家当中,白家家业稍胜另两家,也莫怪那两家会联合起来了,单打独斗未必比得过白家,可两家合作……

白季威因了女儿一事在自己面前有几分底气不足,而包王两家又怕自已被白家拉了过去,往日均是或明或暗地拉拢。

纪淮含着浅浅笑意将茶碗放下,他早就想重新修筑河堤了,奈何手中无钱,便是京中有岳父大人他们帮着,只怕拨下来的银两亦不会太多,如今白、包、王三家的争斗……果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啊!

因出了白紫棋寻死一事,原计划返家的孙纪氏不得不推迟了归家的日子,派了贴身婢女福儿到过几回白府,得知白紫棋身子无碍后她便也松了口气。

“阿弥陀佛,这回可真是菩萨保佑了!你可还有其他事?”她双手合什念叨了几句,见福儿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禁疑惑地问。

“夫人,白小姐想见你一面!”福儿犹豫了一下才道。

孙纪氏拧着眉也不作声。那日得知白紫棋上吊的时候,她便想到白府看看的,可是纪淮却阻止了她,只道如今白府定是乱作一团,她这般突然上门,只怕不太适合。她想了想觉得言之有理,便着小厮到白府打探消息。

如今白紫棋想要见她,她稍思量一会便道,“也好,命人准备轿子!”

柳琇蕊得了孙纪氏要出门的消息后只微微蹙了蹙眉便放开了,孙纪氏与白夫人有交情之事,城中知道的人并不亚于少数,如今对方女儿出了事,她上门探望探望倒也无可厚非。

她坐了一会,只觉得有些困倦,便由着佩珠扶着她到里间歇息。

正睡得朦朦胧胧的,似是感觉有人轻轻唤她,“夫人、夫人,该起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见是佩珠,便含糊地问,“我睡了多久了?”

“半个时辰了!夫人,知州夫人简夫人到了!”佩珠一边替她更衣,一边回道。

“简夫人?哪个简夫人?”柳琇蕊一时反应不过来。

“便是永宁县主!”

“她?”柳琇蕊先是一怔,继而不满地嘟囔道,“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哪有人像她这般突然便上门的,一点礼数都不懂!”

佩珠含笑地也不搭话,动作麻利地替她换上见客的衣裳,又挽了个妇人的发髻,这才扶着她欲往厅里去见客。

经过一方圆拱门,再转个弯便是待客的花厅。

“侄儿媳妇!”一声呼叫让柳琇蕊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转身一看,见孙纪氏正朝自己走来。

“姑母!”她微微行了礼。

“侄儿媳妇,我有话要与你说!”孙纪氏拉着她的手臂道。

“我如今要去见客,姑母有话待我见完了客人再说如何?”柳琇蕊有些为难地道。

“不过几句话,碍不了你多少时间,你让丫头们下去,在此处说说也行!”

柳琇蕊无奈地望望周围,佩珠等丫头很有眼色地退得远远的。

“姑母有话但说无妨!”

“白家小姐,便是闺名紫棋那位,你可记得?”孙纪氏问。

“记得,当然记得,前些日子要寻死的那个嘛!”柳琇蕊语带嘲讽地道。

孙纪氏也不在意她的语气,只继续道,“那丫头也是个固执的,姑母倒不知道原来她竟对慎之一片痴心,得知进门无望一时看不开,这才做了傻事。姑母想着她总归是个可怜孩子,加上你这段日子身子也不方便,倒不如便抬了她进门,一来与你作个伴,二来也能侍候着慎之,你瞧如何?”

柳琇蕊气不打一处来,原来那白紫棋竟然还不死心,而这位孙纪氏也是个糊涂的,竟然说得出这样的话来,她气不过正欲反驳,便听得身后响起一阵‘啪啪啪’的拍手声。

“哎哟,我今日可算是见识了,这世间上竟有如此无耻之人,瞧上了别人的夫君,得不到便要以死相逼,偏这世间上还有这等愚不可及的长辈,不不不,我说错了,是这等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所谓长辈。纪家父母都不在了?需要你一位出嫁几十年的姑母来作主纳妾?”

孙纪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平生头一回,她被人这般毫不给面子地当面讽刺。

“你是何人?!咱们府上之事何曾轮到你多嘴?”她恼怒地大声质问。

永宁县主高傲地仰着头,语气不屑,“本县主是谁还轮不到你来问!我不过是瞧不惯某些认不清身份之人,越俎代庖干涉晚辈之事罢了。那等不知廉耻倒贴过来的女子,不打发出去便算了,居然还劝着人将她抬进来,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孙纪氏脸色铁青,可‘本县主’三个字却让她清醒地认识到,眼前这个华服女子不是她得罪得起的,只得将视线移到柳琇蕊身上,示意她出面。

可柳琇蕊本就恼她三番四次因白紫棋一事给自己添堵,如今永宁县主骂的这番话恰恰是她想说又碍于身份不能说的,她又怎会阻止,只是神色淡淡地道,“这位是当今皇上的表妹,文馨长公主独女永宁县主,亦是你老人家的侄儿的顶头上峰,锦城知州简大人的夫人!”

孙纪氏嘴唇蠕动,又是皇上又是公主的,单是这名头已经让她头大不已了。

“民妇孙纪氏,见过永宁县主!”自来官压一级,更何况她一个普通妇人,对上身份高贵的县主娘娘只有低头的份。

永宁县主斜睨她一眼,不知怎的就想到自家那个太婆婆,心中一时更为烦躁,语气便更不好了,“孙夫人有那等闲心,不如含饴弄孙,若实在是喜欢那寻死觅活不知廉耻的女子,不如将她配给令郎,这样你亦能时时看顾着她了!”

孙纪氏满脸通红,却碍于对方身份不敢发作,只唯唯诺诺地连道几声‘不敢不敢’,这才求救般望了望柳琇蕊。

终究对方是长辈,柳琇蕊也不好让她太过下不了台,只得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冲着永宁县主道,“今日怎的这般有空,来了也不事先让人通知一声。”

“烦着呢,顺道来坐坐,难不成你这里我还来不得了?”永宁县主瞪了她一眼。

柳琇蕊如今可算是知道了,这家伙敢情是心情不好,孙纪氏这回算是倒霉,撞到火枪头了。她有些同情地望了望僵立当场,脸上神情万分精彩的孙纪氏,掩嘴轻轻咳了声,“姑母今日想来亦有些劳累了,福儿,还不过来扶你家夫人回去歇息!”

不远处迟疑着不知该不该上前的福儿听到她的话,连忙过来行了礼,这才扶着极为难堪的孙纪氏离去了。

“平常你对着我倒是有气势得很,怎的一对着她便怂了?”柳琇蕊引着永宁县主到了正院,双方落了座后,永宁县主打量了一下周遭,这才有几分不满地道。

柳琇蕊无奈,“她毕竟是长辈,总不好太过于不给面子。”

“我还是堂堂的县主呢,怎的不见你给我面子!”永宁县主更为不满了。

柳琇蕊掩嘴轻笑,是啊,对方还是身份高贵的县主娘娘呢,怎的她就从来不曾想过要给面子呢?

“罢了罢了,你一个乡下野丫头懂什么呢!”永宁县主泄气地靠在椅背上。片刻又凑过来盯着她的肚子问,“这肚子里揣着个小娃娃是什么感觉?”

柳琇蕊没好气地道,“想知道不如自个怀一个去感受感受!”

永宁县主讪讪然地摸摸鼻子,小小声道,“我这还不是没怀上才好奇的吗!”

“对了,你大伯母娘家爵位被皇帝表哥收回去了,这事你可知道?”永宁县主一口咬着佩珠端过来的桂花糕,有些含糊地道。

柳琇蕊一怔,半晌才垂眸呷了口茶。同启帝收回广林伯爵位,她好像又有点在意料当中,那般肮脏的人家,早早收了爵位也好。

“如今那府上的人三头两日便往你们家上凑,估计是想着重拾两家情谊了。要我说,这般不要脸的人家早早打发了事!”

☆、第九十一章

柳琇蕊倒不担心这个,大伯母连亲生母亲都不要了,更何况那府中的其他人,那些人是绝不可能从她身上讨得了好处的。

“县主!”两人又闲话了一阵,永宁县主身边的丫头芳怡捧着个大礼盒走了进来,朝永宁县主恭恭敬敬地福了福。

“给她吧!”永宁县主向柳琇蕊坐着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芳怡将礼盒递过去。

“这是何物?”佩珠接过礼盒小心地捧着,柳琇蕊瞄了一眼后便疑惑地问。

“哦,没什么,我府里库房塞不进去了,随便挑了些不要的拿过来给你的!”永宁县主大咧咧地道。

柳琇蕊被她堵得胸口一窒,恨恨地刮了她一眼,啐道,“没安好心的坏家伙,不要的东西才往我这里塞!”

“你这乡下野丫头懂什么!本县主手中最差的东西都抵得过你手上最珍贵的!”永宁县主得意地仰着头,存心气她。

柳琇蕊轻哼一声,转过头去望着窗外发呆,完全当她不存在一般。

永宁县主坐了一会觉得无聊,挪到柳琇蕊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渐渐显怀的肚子,好奇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生子妙方啊?怎的成亲没多久便怀上了?”

柳琇蕊毫不客气一掌将她摸着自己肚子的手拍开,“瞎说什么呢?哪有什么生子妙方,好端端的你问这些做什么?”

永宁县主敢怒不敢言地摸摸被拍得红通通的手背,恨恨地瞪着她道,“不过这么一问,凶巴巴的做什么呢!”

她成亲虽比柳琇蕊晚了大半年,可至今肚子却一直没动静,夫君简浩虽安慰她道子女缘份要看天意,急也急不来,可简浩的亲祖母简老夫人却开始催促了。加上文馨长公主也是成婚好几年了才有的她,之后便一直不曾再怀过身孕,她也担心自己万一子女缘浅……

她烦恼地踢掉绣鞋,双手抱膝坐在榻上,闷闷地道,“怎的嫁了人比不嫁人烦的事还要多,没嫁之前外祖母她们天天望着我唉声叹气,那模样就像我嫁不出去一般。如今好不容易嫁了人,偏又要烦这个烦那个,生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怎的都催我呢!”说到后面,她便有几分忿忿不平了。

柳琇蕊挠挠头,倒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如今的永宁县主,正在经历她曾经经历过的,那种焦躁却又束手无策的感觉,她实在是感受太深了!

永宁县主也不继续纠结此事,片刻又笑得不怀好意地凑到她身边道,“那姓纪的在外头沾花惹草了?否则怎的会有女子为了他要死要活的!可需要本县主出马替你教训教训他?”

柳琇蕊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是巴不得我没好日子过是吧?他若真敢在外头乱来,不用你,我自己便能教训他了!你要有那个空闲,倒不如盯紧些简大人,别到时家里多了这个姨娘、那个通房的。”

“他敢?!”永宁县主瞪大双眼,恶狠狠地道,“他若敢招惹别的女子,我定要叫他好看!”

柳琇蕊‘噗嗤’一下便笑出声来,娶了这么个刁蛮县主,简大人日子想来也不好过啊!

两人胡天海地地乱扯一通,却不知时间飞快,直到芳怡轻声提醒,两人才发觉天色已不早了。

“认识你这般久,还是今日的你瞧着比较顺眼些,不过想来是你肚子里的孩子的功劳,若单是你……哼,我走了!”永宁县主起身拍拍衣裳,也不用柳琇蕊招呼,直接了当地带着芳怡出了门。

柳琇蕊也不以为忤,懒洋洋地靠在榻上,蓝嬷嬷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夫人,县主送的是枝婴孩手臂粗的人参,瞧着比京城和燕州送来的那两枝还有些年份了!”

柳琇蕊一怔,片刻才嘟囔道,“果真是财大气粗的县主娘娘,这些还都是不要的!”

蓝嬷嬷好笑地摇摇头,“老奴觉着县主倒是个口硬心软的,若是顺道过来,又怎的还带了这般贵重的礼?说是说府里不要的,可这么有年份的人参,哪家不是珍着藏着以防将来保命要用呢!”

柳琇蕊双唇蠕动,似是嘀咕着什么,蓝嬷嬷一时倒也听不清楚,但也不细问,笑笑地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自家夫人与永宁县主之间的事,她从佩珠口中也知道不少,这两人可谓是不打不相识,每回遇上必定有一番争吵,可在夫人有孕时,永宁县主送上这保命的人参,这份情谊,倒让她有几分刮目相看了。

孙纪氏自被永宁县主兜头兜脑地刺了一顿,深感颜面尽失,尤其还是在侄儿媳妇柳琇蕊面前,更感难堪。她活至如今这把年纪,从来便是人人捧着让着的,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只恨不得立即便归家去,哪还有心情再掺和白紫棋那点事。

纪淮意外她坚决要走,待细细问了柳琇蕊后方知永宁县主搞的那一出,他微微叹口气,虽说永宁县主说出的话是有些锥心了,可若是能打消姑母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也是好的。

孙纪氏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柳琇蕊虽亦有几分意外,但心中亦暗暗松了口气。虽说这位姑母倒不是什么坏心眼之人,可是三头两日被人当枪使,从而给自己添堵,她便是再好性子,估计早晚有一日亦会爆发的,到时只怕纪淮夹在中间难做。如今她走了倒好些,起码两家的情面还是保住了。

想起永宁县主那番‘成了亲后反而要烦这个烦那个’的话,她也不由得叹了口气。都道未出阁的姑娘是千金小姐,她出阁前虽不是全然过的大户人家小姐生活,可亦是自在惬意的,哪像如今这般诸多顾忌。若是成亲前遇到孙纪氏此等给她添堵之人,她当场便能反驳回去了,哪还顾忌着什么脸面不脸面的。

蓝嬷嬷听罢她的话只是笑笑,慈爱地道,“姑娘是要让家人罩着宠着的,自然过得自在些。可是成了亲,便是要顾着夫家、娘家,还有各家的亲戚,人情、脸面之类的都得细细斟酌着来办,这样才能把整个家打理好,减轻夫君的负担,也为子女提供更好的环境。这是天底下为人。妻子、为人父母的责任,避无可避。夫人能这般有顾忌地行事,说明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年不懂事的小丫头了!”

柳琇蕊撅着嘴不高兴地道,“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心里不痛快还得忍着,这不得把人给憋死?若长期以往,只怕憋着憋着就把自己给憋坏了!”

蓝嬷嬷笑道,“为人处事均要有自己的底线,若是对方越过了底线自然无需再退。这世上哪有别人打了你左脸,你自个还把右脸凑上去让人打之理!”

柳琇蕊想了想便又高兴了,“嬷嬷说的有理,这便是大哥说的‘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了!”

孙纪氏走后,纪淮又突然忙了起来,每晚柳琇蕊都要歇下了他还未归来,次日柳琇蕊仍好梦正酣,他却又出了门。若不是佩珠等人一再向她保证大人真的每日均有回来,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许久不曾回府了。

这一日,纪淮总算在她要安歇之前回了正院。

柳琇蕊见他满脸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心里那丁点不悦也不禁烟消云散了。纪淮牵着她的手在榻上坐下,柔声问了她今日都做了些什么,肚子里的孩子可有闹她之类的话。

随着她月份渐大,蓝嬷嬷等人愈发的话不下心来,每日跟不得将眼珠子盯在她身上,生怕她不小心出有个好歹。只说来也奇怪,偏柳琇蕊好吃好睡,蓝嬷嬷忧心的各种孕妇不适症状她都没有。(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柳琇蕊原还想着半真半假说些话吓他一吓,谁让他这段日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可见他脸上有几分疲惫,却仍是温声软气地关心着自己,心中一软,便抱着他的手臂,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糯糯地道,“你放心,佩珠她们都说这孩子是个孝顺的,还未出生便会心疼娘亲了。”

纪淮环住她的腰,右手往她脚窝处一探,用力将她抱到了怀里,笑盈盈地道,“我纪淮的孩子,自然是个孝顺的。”

柳琇蕊见他心情极佳,忍不住便问,“今日可是发生了好事?怎的这般好笑容?”

纪淮哈哈一笑,也不瞒她,笑意满满地道,“这几日你家夫君当了一回强盗,从那些个铁公鸡身上拔了一层皮下来!”

柳琇蕊在他怀里撑起身子,仰头问,“强盗?你打劫谁了?”

纪淮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亲,眉飞色舞地道,“白包王三家,这几日我狠狠地宰了他们一笔,阿蕊,如今重新修长河堤的钱已经筹了不少,再加上朝廷拨下来的,估计也就够了。”

“你这回让他们大出血,万一他们心中不忿,日后岂不是麻烦?虽说民不与官斗,可他们数代居于此处……”柳琇蕊有几分忧虑地道。

“你想的这些,我与简兄都已想过了。他打算上一折子向朝廷明道他们的功劳,到时再请岳父大人他们从旁美言几句,求几道赏赐并不成问题。而将来河堤修筑好后,我便命人在旁边竖一块碑,将捐助的名单一一列在上头……”

商人自来身份低下,虽家财万贯,可掩盖不了商户低人一等的事实,若是得了朝廷的赏赐便不同了,身份起码能升几个阶。对同启帝来说,修筑河堤本就是利民之事,如今还不用怎么花钱便能成事,只需他下旨夸赞几句,这又何乐而不为。而白包王三家虽心疼花了大钱,可却得了名声,钱没了可以再赚,可朝廷赐予的恩典却是难得一遇的。

“你这段日子便是与简大人在忙此事?”柳琇蕊问。

纪淮颔首,将她搂得紧了些,“如今包王两家联合,白家渐渐势弱,可是,白家不能倒,三足鼎立总比两家相争或一家独大要好,简兄也是这个意思。如今白家寻求支持,加上又因白紫棋一事底气不足,我只是稍稍暗示了一下修筑河堤一事,白季威便很自觉地表示愿捐献银两造福百姓。”

说到此处,纪淮微微一笑,柳琇蕊催促道,“接着呢?”

“接着,我只要稍稍让人将他所捐献的数目往多上说,不经意地传到包王两人处去……他们自然会有所表示。”

柳琇蕊福至心灵,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太坏了,接下来是不是又把包王两府所捐的数目报大了传到白家去,白老爷生怕你以后会倒向那两家,自然又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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