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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汉纸没有出路!-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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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顶嘴!想你这样的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来人,快给我狠狠的揍这个小子。”
一听要被揍,我立马眯起了眼睛大声喊叫:“小侯爷,饶命!”
带着风声的拳头在我的面颊处停留了下来,我微微睁开了眼,在视线的缝隙间瞧见了萧正铭停着的动作,我腾出了一只手推了推他的拳头,揣摩着他的心思小心翼翼的开口:“你今日若放了我,我可以帮你代抄文博士的作业,你同上街同人开赌我可以帮你听骰子次次包赢,就连市井上快失传的春宫三十八式龙阳九十二式我也能给你画一套!”
哪知听完我所言,萧正铭的脸一下子微微涨红,“呸,那种下三滥的东西谁要,真是乡下来的,满口尽是市井污秽之物!”
可他虽如此说,却慢慢松了手。
他身后的人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小侯爷,这小子可是比莫家的人有趣多了!”
萧正铭点了点头,思量了片刻,又细细打量了我片刻,这才对着我道:“今日先不动你,不过,”他顿了顿,面颊也微微有些泛红,“你今日所说的可要记好了,改日我会讨回来的,哼!”
说着,他便带着他的小尾巴威风凛凛的离开了。
我在身后看着他这般架势,不由轻叹,嘴上说这些下三滥,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
我抱紧的书盒朝着宫门正门的方向走去,当年朱扒皮店中卖的最好的可不是这些下三滥的东西,那些图画画在最精致的纸张上,用漆了金箔的封面装裱的奢华无比,就是专卖给那些附庸风雅心中想窥风月之事的贵族中人。
从侧道走到皇城脚下的朱雀大街上,皇宫的正门的守卫忽然散了开,我停住了脚步望去,便看见一辆精致的马车从宫中的正门慢慢驶了出来,马车上是两名佩刀的侍卫,他们拎着缰绳,喝声驾马,马车便咕咕噜噜的向前驶动。
马车上厚重的帘幕忽然被人掀开,我将视线移了过去,正巧看见了马车中的人,那人正是赫连瑾!
他似乎也远远瞧见了我的身影,不过瞧了我一眼便迅速的松了手,帘幕便又将他的侧脸给遮挡的严严实实。
第8章 女汉纸口口八
他似乎也远远瞧见了我的身影,不过瞧了我一眼便迅速的松了手,帘幕便又将他的侧脸给遮挡的严严实实。
深色的马车渐渐远离我的视野中,只留下飘动的尘土在宽阔的长道上翻卷。
我收回了目光,便顺着莫府的路途往回赶。
身份越是尊贵,便免不了卷入那些被称作权利*的漩涡,我将怀中的书盒抱紧,回想起自己旁敲侧击所打听的事情,朝堂中,皇帝年岁已十四,但是萧太后依旧垂帘听政不肯放权。
穷人的日子难过,可富贵的人日子依旧不太平。
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又哪有心思去管他人的。
莫府的深门大院,对于我和娘,亦不知是怎样的祸福。
今日回府,破天荒的,一路的仆从再不对我视而不见,反而低着头俯身道:“四少爷好!”这样突变的态度让我有些受宠若惊,细细思索,似乎是莫无康这几日宿在我娘院中,我娘受了宠引得全府的下人的嘴脸都变了一个样子。
彼时,门外传来一阵马匹嘶鸣声,阵窸窣闹声的动静中伴随着一声熟悉的人语,是大太太的声音:“前日我回了一趟尚书府,你还记得三舅家的那位大姑娘?听说许了平阳王家的世子,定在冬至日完婚。”
“那位表姐可是许了正妃?”大姐莫安仪声音响了起来。
“正妃?你那庶出的表姐许了侧妃便是她修了几世的福气了,正妃哪里轮到她。前些日子倒是有不少夫人递了名帖给我为你说亲,瞧着那些个出生我都看不上,眼看安仪你年岁渐长,娘可愁得慌哦!”
莫安仪却是一脸不耐,“娘你尽说这些,那位大表姐可是十六岁才许的人家,你急什么!”
“哼,我不急,你那二姨娘偷偷去宫外给安媛找了教习嬷嬷,可是一门心思想要她入宫,你比安媛还大一岁,我不急谁急?”
瞧见她们越走越近的身影,我走到了一边,恭敬的弯着腰下来:“大太太好,大姐好。”
听见我的声音,大太太微微皱了眉头,大姐莫安仪偏过了头看着我:“你刚从太学回来,止昊呢?”
莫止昊从来都是丢下我先行,我如何知道他的行踪?但大姐如此问我只好老实回答:“五弟同三哥没有同我一道。”
我的话语刚落,内院的吴总管便是急匆匆的赶来对着大太太道:“夫人,夫人,今日五少爷下学回来到现在还没见着他的人影!我刚派人去了皇城瞧了一番也没有看到五少爷!”
大太太一听,脸上顿生怒气,她朝着我呵斥道:“你同止昊一同前去,竟然将他们丢在后头自己先行回来,真是苏诗妍的好儿子,还不赶快出去将止昊找回,若是找不回,你便跟你娘滚回平安镇上去!”
说着,大太太又转了身对着吴管家道:“还不快喊人去府外寻着!五少爷若是伤了一根毫毛有你们好看的!”
我还未解释是莫止昊丢下我先行跑了,便被吴管家以及身后的一群人给推出了莫府门外,而门口处,大太太气的一手扶着门栏,一手顺着胸口。
大太太心中一旦对我和娘产生了成见,我们如何做,在她的眼中皆是错,怪就怪在我们的出生和地位让她瞧不上眼。
京城之大,我如何能找得着莫止昊,大太太不过是正好寻着一个借口一阵发泄罢了,前面的吴管家已经行色匆匆的带着人上了街,想来也没我什么事。
这么想着我也就释然了,与其回莫府中瞧大太太的脸色,不如去街上溜达溜达,等吴总管把人找回找着再回去。
我的荷包中还存有这个月例的三两碎银,掂量之中听着碎银间碰撞的声响,我心中格外愉悦。
东大街还是热闹非凡,我来到了一家垂涎已久的食铺,称了几两果脯和干果包在上好的牛皮纸上,捻了一个放入口中,口齿间尽是干果的酸甜之味,坐在大街上,意犹未尽的吃完这些,我抬了抬头,在一旁的石桥下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画摊。
石桥边的石板道上人来人往,我的注意力却被他挂在柳树枝上的画像给一下子吸引了过去。
我站起了身子,望着他的摊位走去。
“小兄弟,前来买画?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卖画的中年大汉有些不修边幅,一边吆喝着,一边举着一个破旧的酒囊,出声之间,满身酒气扑来。
在我一旁围观的行人皆皆都捂着口鼻离了身去,我却伫足在一旁凝神望着他上面的一副百鬼夜行图。
画中是江南小镇的一景,桥下的河流碧波荡漾,桥上的夜空明月高悬,而石桥的两边灯笼高挂的富贵酒楼中昏暗的灯光中却是黑气弥漫,那觥筹交错的人群皆皆是鬼脸相对,而两边的石板地面,一面是昏暗的落影,一面是暗红的血迹。
我静静的扫向了这画的下端,柳三这两个字笔走龙蛇,似浮烟只需风一吹便能消散而去。
见我观详良久,这长着须虬的大汉走上了前,打了一个酒嗝对着我道:“小兄弟看上这副画?”说着,他竖起了一根指头,“只要一两,柳三真迹,只要一两白银。”
看到此物,我却有些震惊,不由的伸出了手摸了摸那副画最下面的柳三两个字,这才轻声开口:“这不是柳三真迹。”
大汉又打了一个酒嗝,盯着我看了一眼,“哎,小兄弟,是不是你觉得它只值一两银子,便误认为它是假货?卖画皆是卖的有缘人,你我有缘我便卖你一两白银,你我无缘我便卖你千两白银。”
我收回了手,却不理睬这大汉的疯言疯语,这便转身要离去。
可刚走,右手却被那大汉一把抓住,他放下了手中的酒囊,撩拨了脸庞的散发,眯着眼睛用大力翻开了我的手。
我顿时吓得一惊,慌忙挣脱开来,可这个大汉却是呵呵笑了起来:“小兄弟的手上有我似曾相识的茧子,也是学画之人?”
他如此说,我更是瞧了他一眼,便匆忙跑了开。
我知道他口中所说的柳三何人,朱扒皮爱极了造假,当年柳三的画在京中权贵间风靡一时时,他便搜刮了几幅了柳三的真迹,日□□着我临摹。
而这副百鬼夜行图我更是临摹了百遍,画断了数十支笔这才令他满意,领了一贯银钱回去。
匆匆跑开后,我摊开了手瞧了瞧食指间的茧子,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转了身那石桥下人似乎还在疯癫的卖画,我看了几眼便走远了。
东街热闹,经过一家店铺我想起娘身上穿着的衣物,掂了掂手中的余钱预备扯一匹新布回去,刚迈脚之际,忽然在巷口的深处看见了一辆分外熟悉的马车。
我疑惑之间,收了脚便往马车的方向走了过去,马车上宝蓝色的绸缎精致贵气,像极了我今日在宫门口见到的那辆马车。
马车上的人已空,惟留两匹鬃毛油亮的宝马在不安分的打着响鼻。
这赫连瑾来此地,究竟是要做些什么?
我挪动了脚步,心中有些好奇,正欲离开忽然眼前有道森亮的刀光闪过,我心中一惊,赶紧抬了头,便看见我巷口前方出现了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人,锋利的刀被他握在手中藏在了身后,此刻他正弓着腰顺着巷口墙角的砖墙旁朝着令一个路口迤迤走去。
我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妙,前方的身影太过鬼祟,刀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似乎在伺机而动,我屏了呼吸轻手轻脚的跟了过去,藏在了墙角处堆簇的竹杆旁,忽然眼前的刀光更甚,巷口的另一头又走来了一个穿着黑藏着刀剑的人。
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马车正前方的道路上却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而鬼祟的人影更是敛了身形猫着身子往前一步一步的挪去。
我暗道不好,便看见那穿着深衣蒙着面的两人“哗”的一下抽出了刀,二人对视了一眼便“啊”的一声挥刀冲出。
天子脚下,京城大街上居然有人敢公然行刺皇上,这简直是不要命了!
“保护公子!”赫连瑾的一旁的侍从瞬间抽刀,一手抗敌,一手将赫连瑾护在身后。
江湖人的招式我看不大懂,只觉得那蒙面的二人剑法太过阴狠,招招欲夺人生门,只对了几招,便见以守为主的侍卫受了伤,赫连瑾一下子失去了庇护整个人都暴露了出来。
其中的一个蒙面人见此,立即跨步而出,我见此,慌神之中伸出了双手将挡着我的长竹竿团抱着过去,走上了前,便是呼啦一声将手中数十根约有三丈长的竹竿齐数推了过去。
竹竿稀稀零零的滑落,暂时挡住了那几名刺客手中的刀,我冲了过去,一把拉过被竹竿砸中脑袋的赫连瑾,撒了腿就往巷口的另一条小道跑出。
“人跑了,还不快追!”身后的人挥着刀砍掉了落下的竹竿,一面大声的喊着一面欲追了上来,赫连瑾的两名的侍从强撑着身上的伤,提着手中的刀剑,即刻阻拦了他们追赶的动作。
第9章 女汉纸口口九
“人跑了,还不快追!”身后的人挥着刀砍掉了落下的竹竿,一面大声的喊着一面欲追了上来,赫连瑾的两名的侍从强撑着身上的伤,提着手中的刀剑阻拦了他们追赶的动作。
“你是何人?要带朕…我去何处?”身后的人急促的喘息声在我耳边响动,我没有应答的他的话,脚下的步伐不停,硬是将他往人流密集的大街上跑去,人越多,便越是安全。
终于在路口十字路口的巷道处停了下来,身旁的人还没来得急大口喘息,便是吃惊的大声道:“是你!”
我对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倚在墙壁旁四处张望中十字路口处的人流,直到确定彻底甩了那些扛刀的家伙,我这才惊魂未定的松了一口气。
转过头,赫连瑾身上那贵气的玄色滚金边的锦袍染上了朱红色的血迹,赫连瑾镇定了片刻,微蹙着眉头望着我对着我道:“念在你今日你救了朕,你往日的那些事朕也便宽宏大量既往不咎了——”
没等他说完,我的视线落在远处却见到一个黑色的影子,瞬间伸出后一把捂着他的嘴巴将他往墙角处的木柱旁推去。
酒楼旁那木桩上悬挂而垂落的几站灯笼遮住了我们的身形,透过缝隙,我们望着收了刀、卸了脸上黑布的那两个人从我们的面前走过。
捂着赫连瑾的那只手感受着他微热的气息,我慢慢松了开,赫连瑾死死的望着那两个人,黑灰色的瞳孔中显示的是难以遏抑的怒火。
他们终于走远,赫连瑾一动不动,片刻手中猛人握拳杂向我们面前的木柱上,口中带着怒气,咬牙切齿道:“可恶!你们竟然连朕都容不下了!”
能让他以这样口气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赫连瑾心中对这二人的来历已经有所猜测,我只好安慰他道:“皇上,此事还是等您回宫好好彻查一番才好。”
哪知赫连瑾听完,转身对着我大声道:“你此刻是不是在嘲笑朕的无能?即使贵为皇帝,却处处受人监视,就连性命也由不得自己,你是不是在嗤笑朕,快说,是不是!”
赫连瑾一步一步逼近我,满脸的怒火配上身上的血迹,样子十分狼狈。
我觉得这小皇帝就跟炮仗一下,一点就噼里啪啦的爆炸起来,只好委婉的开口:“我乃一介草民,进京前连饭都吃不饱,艳羡皇上的身份不及,哪里敢嘲笑您!”
赫连瑾听言,面色还是处在恼恨和怒火中,口气却松缓了许多,转了头,似乎有些自嘲的道:“呵!朕有什么好羡慕的!”
我瞧着他身上的血迹,此刻若是这样出去定然会引起他人的注意和怀疑,赶忙伸出了手将他的外衣扒开。
“莫止辛,你竟敢扒朕的衣服,不要命了!”赫连瑾连连退身子,伸出了手阻挡。
我松了手,面色也有些不快,好心当成驴肝肺,闷声道:“皇上若是穿着这个衣服出去,有九条命都不够那些人砍!”
赫连瑾知自己的动作有些过激,却仍不低头,僵硬了语气道:“朕会自己来!”说着,他便将外袍上带着血迹的衣服脱了下来。
见他如此,我点了点头这才从立柱后的灯笼后跨出了身子走在大街上,赫连瑾看见我走了出来,心中一急也连连跨步而出,伸出了手便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急声道:“你要去何处?”
我对着他道:“皇上出宫要办的事情办完了没?若是办完了,草民便将皇上送回宫里。”
赫连瑾脸色一变,眉头微蹙,“不,这个时候我不能回宫。”言毕,他抿了唇,脸上闪过一丝怒气,“朕今日不回去,朕要看看,明日他们自己露的马脚!”
我看着赫连瑾的这身打扮还是觉得不妥,他的头上束的发冠太过贵气,想了想,我便一把扯掉了它,赫连瑾很快炸毛,我却习以为常将他的出口之语当做耳边风,抓着他的胳膊便往一家成衣店赶去。
另换了一身深色的锦袍,赫连瑾扯着自己的腰带觉得浑身不适,满脸嫌弃之色:“朕从来没穿过这样粗制的衣服!”
“皇上身上可带了银子?”我不管他脸上的不快,心中关切的倒是这额外的开销。
“银子?”赫连瑾很快蹙了眉,松了手中的腰带,理了理袖口道:“朕出门要带银子做什么?”
得了,赫连瑾就是个大祖宗!
我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从荷包里掏出了一锭小碎银交给掌柜,将掌柜找回的几枚铜钱如数放回,身后的掌柜拨了算盘一脸笑意:“两位公子慢走,下回再来!”
我数了数荷包中仅剩不多的银子,对着身旁的赫连瑾开口道:“皇上,这身衣服的钱可是草民帮着你垫的,你可要记得还给草民!”
赫连瑾瞧着我这番小气的姿态,轻哼了一声:“回了宫,朕百倍千倍的还你!”
得到他的承诺,我喜上眉梢,兴奋的对着他道:“皇上定要记得,若是皇上不记得,我会亲自前去讨要的!”
走了几步,忽然赫连瑾停了下来,低着头轻声道:“朕…我还得找个人,我出宫便是为了找此人。”
小皇帝其实也蛮可怜,那么早就死了爹娘,如今在宫里到处受制,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中有些不忍,于是开口道:“东大街草民还算熟悉,皇上要去哪里找人,草民带你去!”
赫连瑾抬起了脸看着我,点了点头,脸上的怒气也不复存之。
东大街安明巷口的聚鸿赌庄下,人来人往。
我仰着头看着一楼的大字招牌,心中疑惑万千,不确定的问身边的赫连瑾,“皇上,你确定是这里!”
小皇帝也皱了皱眉头,这里进出之际皆是一些忘命赌徒之辈,他踌躇着开口,“应该是这里没错的。”
这么说着,他便微蹙着眉,一脚跨了进去。
赌庄内人声嘈杂,宽敞的大厅内到处是摆设的巨大台桌,骰宝台一旁的庄家松了手,按着案桌上的骰盅,对着周遭的人大声道:“下注了!下注了!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随即骰宝台上便是一阵扔掷钱银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嘈杂声:“小!小!”
伙计看着我们的身影,打量着我身边的衣物弯着腰殷切的开口道:“两位小公子,要不要来两把试试手气?”
赫连瑾却是对着伙计开口道:“我找你们东家。”
伙计听言却是笑出了声来,“公子可是真不巧,伙计我来这里两年多从未见过这里的东家,这赌庄的掌柜也是常年不在,你要找人便是来错地方了!”说着,他便直了身子不再理会我们,朝着门口踏进赌庄的两位大汉走了过去,“孙公子,您来啦!东厢桌的牌九局可是等着您呢,老位置,这边请!”
听见那伙计之言,赫连瑾微微蹙起了眉头,我往四周转了一圈在他耳边小声道:“皇上,各行有各行的规矩,这赌庄的东家身份皆极其隐秘,你若要找此人没有引荐可不成!”
赫连瑾似乎早就料知这样的结果,他的神情微微有些不悦,抬了眼瞧着面前一旁热闹的骰宝台,忽然便迈动了脚步,带着一份好奇之色凑了过去。
骰宝台上的庄家揭开了骰盅,“哈哈,是豹子!通杀!”庄家抬了手,笑呵呵的大声道,正说着他一旁的伙计便将骰宝台上的银钱全数兜了走。
“哎!真他妈晦气,劳资就不姓这个邪,劳资这次还赌大!”周围是输了钱气急败坏骂骂咧咧的赌徒。
赫连瑾瞧了片刻,似乎对这骰宝戏十分新奇,看着身旁的人丢了钱银放置右边写着“大”字的庄台,他忽然转了头,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荷包上。
我瞧着他的眼神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荷包,义正言辞的劝道:“十赌九输,您千万别动歪脑筋!”
哪知赫连瑾很快收了视线,伸了手摸到自己腰间,便卸下了一枚龙纹玉佩,我瞧着他手中宫中之物,心中顿时警铃作响,这东西输在这里可就败露了行踪,连忙一把捂着他的手,制止他就要扔玉佩的行为,急声道:“您要三思!”
赫连瑾极其听话的收了手,视线又往我荷包那边淡淡的瞄了瞄。
我知会他眼中的含义,只好咬着牙的从荷包中掏出了一锭碎银塞到他的手中,愤愤不平道:“这可是算您借的,都要还!”
赫连瑾满意的接过,见我的手不松,硬是腾了另一只手使劲的扒开我的掌心道:“都说是借的你还不松手,若是赢了,赢的钱都算你的!”
“少哄骗我!我比你知道的多!”我还在做垂死挣扎,无奈最终那锭小碎银还是落入了赫连瑾的手中。
赫连瑾瞧着我万分心痛的模样,嘴角难得微微上勾,转了身便举着银子打量着左右分别写着大小的两个庄台。
庄家抬了手开始摇骰子,我挤到了赫连瑾的身旁,周遭声音混乱,一旦那骰子碰撞的声响发出,这微弱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却是格外的清晰,我微微闭上了眼睛。
声音消失,庄家手按着骰盅,“大还是小!这次一赔十,买定离手!”
“大!肯定是大,上局是豹子,上上局连着几次都是小,这次肯定是大!我押一百两!”说着一位大汉掏出了一张百两银票压在了上面,身边的人纷纷也掏出了零散碎银丢入,
瞬间,那骰宝台上“大”字那边的庄台堆上了满满的银钱,而“小”字那边确实空无一物。
赫连瑾还在举棋不定,我卯足了劲踮着脚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小,买小!”
赫连瑾却是挑眉,像是故意跟我作对般将银子丢入了“大”字庄台。
“都买好了?我可是要开庄了!”庄家对着众人大声道。
我心一急,大声喊道:“等等!”
庄家的手一顿,我将荷包掏出,将里面零零散散的碎铜钱一股倒了出全数丢进了“小”字的庄台。
散成一摊的碎铜钱和一粒银豆子格外的寒碜。
众人看了我一眼,皆是哈哈大笑对着我戏谑道:“小兄弟小心身无分文的回去!”
我收了荷包,退了身子走到赫连瑾的身侧,面色坦然,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
等到庄家揭开了盅,那三枚骰子分别是一点,三点,二点。
六点,小。
第10章 女汉纸口口十
等到庄家揭开了盅,那三枚骰子分别是一点,三点,二点。
六点,小。
众人伸出了脑袋不可置信般凑向了骰盅望去,口中又是一阵骂咧声,庄家从中抽了十两银子递给我,意味深长的道:“这位小公子手气不错,要不再来一局!”
我笑眯眯的接过银子,放入荷包,甚是谦虚的道:“不了不了,这一局恰巧走了大运,再来一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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