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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悍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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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放下手里的活儿,禇姬悄然无息的出了华云宫,直奔向南宫龙砚行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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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央宫,皇甫羽晴看着昔日华丽的宫殿,眼下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烟气。
殿内,张皇后的脸色难看极了,原本被禁足三个月已经让她很不爽,不想睡在屋里竟然也会失火,让她的行宫一夜之间变成了乌烟瘴气的灰墟,简直是诲气极了。
特别是当她知道这场火灾是因有人私放天灯所致时,胸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眼下南宫龙泽已经认了罪,她更是认定了平南王的叵测居心。
“启禀皇上,平南王妃在门外求见。”宫人的通传声传来,立于殿内的南宫龙泽眸底闪过一抹异色,这女人突然跑来这里做什么?
南宫彦虽然面露疑色,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传她进来。”17690088
皇甫羽晴进殿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启禀父皇,昨夜放天灯之事与平南王无关,都是臣妾一人所为。”
她这话一出,殿内一片哗然,众人眸底皆闪过一抹疑色,不过显然却无一人相信,不等南宫彦应答,张皇后的冷哼声已经传来--
“平南王妃真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冒名顶替么?只有行军打仗的人才懂得如何制做天灯,天灯是用来传递讯息的,民间就算是有人懂得制作天灯,也绝不敢随便乱放。昨夜这天灯烧了本宫的行宫倒是小,无视国法军规才是大,平南王知法犯法,皇上可不能徇私呀!”
张皇后的话显然是有弦外之音,不过这一次发生的意外却无形中又给了她一个削减南宫龙泽兵权的机会,当意识到这一点时,妇人心底一阵窃喜,不禁之前的恼怒烟消云散,心中甚至暗道苍天有眼,偏偏就让那只天灯飞到了凤央宫。
“天灯确是臣妾放的,如若皇上不信,臣妾现在就可以当众再制一只天灯出来。”皇甫羽晴面色平静如水,淡定自若的轻言道,她哪能看不出张皇后的心思,那妇人恐怕是正愁没有复仇的机会,这会儿心中一定窃喜不已吧!
听她这么说,南宫彦反倒有些好奇了,一个女儿家怎么可能懂得做天灯,一旁的张皇后也冷哼一声:“皇上可千万别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既然她说了,那朕也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制个天灯出来给朕看……”南宫彦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异色。1ce00。
站在殿内的南宫龙泽却是皱紧眉头,锐利的鹰眸凝向女人的方向,低喝一声:“晴儿,不要跑来这里胡闹,回去。”
皇甫羽晴唇角勾起一抹笑靥,语气轻松的道:“臣妾知道王爷是想保护我,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臣妾自己做的事情,就要承担起这份责任来。”
她的话说得轻松,听在南宫龙泽的耳底却别样刺痛,南宫彦深邃的眸底却是闪烁着精光,饶有兴趣的凝望着皇甫羽晴,对她说的话十分感兴趣。
宫人已经将制做天灯的材料准备好了,整齐的摆放在皇甫羽晴身旁的案台上,女人毫无犹豫的拿着材料开始动手,见她娴熟的动作,张皇后眸底也不禁划过一抹异色。
眼看着皇甫羽晴手里的天灯就要完工,张皇后再也忍不住的出声了:“就算天灯是平南王妃放的,那也和平南王脱不了干系,皇上必须严惩他们夫妻二人。”
南宫彦皱了皱眉头,皇后娘娘的话说得没错,就算天灯真是皇甫羽晴放的,那也与南宫龙泽脱不了干系,天灯是从华云宫飞出来的,他平南王就有责任。
“昨夜的天灯是儿臣放的,与四弟夫妇二人无关。”
突然一道声音从殿门传来,南宫龙砚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他的话更像是晴天一道霹雳,惊到了所有人,这天灯怎么会又和三皇子扯上关系了,还真是够稀奇的。
“砚儿,你跑来这里胡说什么?打从小你就没见过天灯那玩艺儿,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张皇后小脸涨得通红,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突然跑出来搅和。
“儿臣并非胡言,如若母后不信,儿臣可以当场做一只天灯出来给父皇母后看。”南宫龙砚的语气很轻松,唇角挂着笑容,当眸光落在皇甫羽晴面前那堆材料上,步伐也跟着就走了过去,爽朗的声音再度逸出:“这儿不正好有合适的材料么,儿臣这就做给父皇母后看。”
这会儿南宫彦也有些糊涂了,若说这天灯易做,其实也并非真的那么容易,可是今日每出现一个人,都会信誓旦旦的丢出一句会制天灯的话,着实让人觉得有些蹊巧。
第一百三十二章 水落石出
张皇后的杏眸里同样漾着浓郁惑色,当看见儿子当真拿起材料就开始制做天灯时,心里不禁喀噔一下,涌起一种不好的感觉。言麺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南宫龙砚手里的天灯也已经成形,张皇后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南宫彦眸底的疑惑也同样越来越深。
“朕再问你们最后一次,天灯到底是谁放的?”南宫彦深邃的眸光越来越暗,面色肃然,凝望着殿下的儿子和儿媳。
“是儿臣。”
“是臣妾。”
殿下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南宫彦的眸光也在这时越来越间,苍劲低沉的嗓音也变得肃然起来:“自古以来邀功抢赏的事情朕屡见不鲜,受罚的事儿也抢着认,朕还真是第一次见,你们几个是和朕闹着玩儿吗?”
南宫彦透着戾气的问话不禁也让张皇后紧张起来,这都要怪那个半道杀出来的南宫龙砚,如果不是因为他,她此刻恐怕是高兴都来不及。
“砚儿,天灯是从华云宫飞出去的,你进去瞎掺和什么?还不快到母后身边来……”张皇后低沉出声,语气里透着警告之意,她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不求上进的儿子,从不参与朝政不说,这会儿还胳膊肘朝外拐的去帮两个外人。
“母后,儿臣没有瞎掺和,昨夜儿臣确实在华云宫,有丫鬟可以做证。”南宫龙砚压根儿就像听不出来母亲的话外之音似的,淡笑着应道。
他这话倒是提醒了南宫彦,男人狭眸半眯,低沉道:“传朕的话,把华云宫知道内情的丫鬟都给朕带过来,朕就不信今日查不清事情的真相。”
既然这几个孩子不让他省心,那他也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别以为他们的父皇年纪大了就老糊涂了,其实他的心里跟明镜似的,看得一清二楚。
很快就有几个华云宫的丫鬟被带了过来,禇姬也在其中,当她被后直问及到时,眼敛低垂,一副怯怯模样,低柔出声“启禀皇上,奴婢不敢乱说……”
“你只需告诉朕你亲眼看见的,朕恕你无罪……”南宫彦低沉道。
闻言,女人低垂的眼敛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欣喜,依然垂眼头,低柔道:“昨晚三皇子去华云宫找平南王妃,后来王妃回来后,和三皇子在偏殿饮茶,后来奴婢看见他们出了偏殿,到园子里赏月聊天,再到后来奴婢看见他们手里不知拿的什么,一边说笑一边摆弄,没多久竟做出个灯笼式样的玩艺儿放飞到天上,奴婢还听见王妃对三皇子说许愿什么的,难不成……那个灯笼模样的东西就是皇上所说的天灯。”
她的话一出,似乎一切都明暸了,可是殿内的气氛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南宫彦面色肃然,张皇后眼神紧张,南宫龙泽虽说与此事撇清了关系,可他的脸色这刻却变得更难看了。
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闪过一抹异色,禇姬的话虽然说得没错,可是她怎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这话从禇姬嘴里说出来,好像多了一股怪怪的味道。
暧昧!没错,就是一股暧昧的味道,禇姬刚才的叙述听起来,让她和三皇子之间的关系在众人眼里变得暧昧不清,大晚上的两个人又是饮茶,又是赏月,还说说笑笑的一起制做一只天灯放飞许愿,就算是个傻子听见,也会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有歼情。
南宫彦犀利的眸光凝向皇甫羽晴,这次的眼神不同于往日,更多的是猜忌与凌厉,苍劲的低沉嗓音缓缓逸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平南王妃怎么会和老三搞到一起去?你们这些孩子……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朕的?”
南宫龙泽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也该轮到他说话了,磁性的嗓音显得有些疲倦,淡淡道:“父皇你误会了,儿臣当时也在场,晴儿和三哥只不过是一起饮茶赏月,然后做了一只天灯罢了,有必要这样小题大做吗?”
“你当时也在场?朕刚才可没有听见那丫鬟提起过你……”南宫彦冷哼一声,很是不悦,眸光同时再度凝向禇姬的方向:“你再说一遍,看见平南王妃和三皇子在一起的时候,旁边有没有平南王?”
禇姬身子微微一僵,虽然没有抬头,可是她亦能感受到来自多处的刺目光芒,她知道这些光芒中也有南宫龙泽。
“大概是当时夜里的视线太暗了,所以奴婢之前才没有注意到平南王,不过后来……奴婢看见他了。”禇姬的声音虽然很轻,却是十分清晰,她今日的目的显然已经达到了,见好就收的道理她还是懂的,过了反倒事得其反,她不能让人察觉到她的良苦用心。
虽然她的话听着是为南宫龙泽辩解,也替男人挽回了几分颜面,可是之前的那些桥段早已深深的烙印在了众人的脑海里,南宫彦不悦的皱紧了眉头:“既是看见了平南王,那刚才为何又不早说,难道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吗?”
“奴婢知错,请皇上恕罪,奴婢也是因为太……太紧张了。”禇姬吞吞吐吐,惊慌失措的模样看在眼里着实让人不会多疑,也只当她确实是太紧张了。
张皇后同样暗暗松了口长气,不过她却依然不能对此事放松,之前次子因为皇甫羽晴和南宫龙泽大打出手的事情依然清晰在幕,她相信这件事情南宫彦也一定同样记得,觊觎自己弟妹这样的话若是传出去,三皇子的名声可就算是毁了。
折腾大半天了,南宫彦显然也倦了,眸光睨向张皇后:“如今事情已经明暸,天灯是平南王妃和老三一起放的,皇后怎么说?”
“臣妾无话可说,还是由皇上作主吧。”张皇后杏眸的神色错综复杂的变化,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以为的大好机会,却毁在了自己的儿子手里。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交给朕来处置吧!老三你听好了,从今日起把你的玩心统统给朕收起来,凤央宫重新整修事宜就交给你了,产生的费用由你和平南王妃共同承担。”南宫彦不疾不缓的低沉道,深邃的鹰眸淡淡从南宫龙砚身上划过。
“啊?!父皇,这么大笔费用你让儿臣如何承担得起呀?”南宫龙砚傻了眼,虽然他不缺银子,可是重新整修凤央宫可是大手笔,这岂不是要掏空他的腰包吗?
“你小子别在朕面前哭穷,你在宫外不是还有酒楼吗?朕听说那天下第一食可是门庭若市,生意好的不得了。”南宫彦冷瞥向儿子,语气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南宫龙砚眸底划过一抹失落,睨向皇甫羽晴无奈的长叹口气,不失幽默的调侃道:“看来咱们酒楼这三年的盈利都得先预支出去了,父皇的心还真是够狠……”
皇甫羽晴莞尔一笑,什么话也没有说,这场意外也算是收场了,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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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凤央宫出来,皇甫羽晴一边走一边思忖着,南宫龙砚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凤央宫,未免也太巧合了吧?因为南宫龙泽和南宫龙砚都被父皇留住了,所以她刚才也没有机会去问。
“王妃--”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皇甫羽晴眸底闪过一抹异色,禇姬很快便追上了她的步伐,急切的声音透着几分心虚:“王妃,奴婢刚才在殿上回答了皇上的话……您不会责怪奴婢吧?”17690096
“你说的都是实话,本妃为什么要责怪你?”皇甫羽晴面无表情,清冷出声,虽然她能够察觉到禇姬别有用意,只是这女人却又狡猾的很,让你抓不到她的把柄。
“奴婢也是迫不得已,皇上让奴婢说实话,奴婢不敢不说……”禇姬轻柔细语,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皇甫羽晴脸上的表情,女人的冷淡敏锐的她也能察觉到。
“干嘛特意跑来向王妃解释?今ri你并没有做错什么。”皇甫羽晴唇角突然勾起一抹浅笑,清澈的水眸深凝向禇姬,意味深长的道:“其实本妃反倒更要谢谢你,清楚的讲述出了事实,也不至于让王爷为我背黑锅。”
说完,皇甫羽晴继续朝前走,眸光闪烁着淡淡狡黠,禇姬在原地怔愣数秒后,很快便又追了上来,轻柔的口吻羡慕出声:“王爷对王妃可真好,什么事儿都为王妃考虑着。”皇郁色张样。
皇甫羽晴笑而不语,只闻禇姬再度出声,语气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三皇子对王妃也挺好,听说王妃有事儿拔腿就往凤央宫跑……”
“你怎么知道三皇子知道本妃有事儿,拔腿就往凤央宫跑?”皇甫羽晴突然停下脚步,饶有意味的凝盯着女人的眼睛,清冷眸底划过一抹犀利锋芒,在大殿上时她就有那么一瞬怀疑禇姬,刚才走在路上这种感觉更愈加强烈,没有想到还真的是她!1ce08。
“呃……是……是奴婢担心王妃……所以………”禇姬这会儿口齿突然变得不利索起来,原本是想试探皇甫羽晴,不想自个儿反倒先露出了马脚。
不过,短暂的慌张后,禇姬就恢复到了自然,其实去找南宫龙砚之前,她就已经考虑到这一刻了,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南宫彦会让人把丫鬟都带去凤央宫问话,虽然她也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给皇甫羽晴和南宫龙砚添了乱,但是也让她被皇甫羽晴察觉到异样。
“没想到你对本妃倒是忠心耿耿,看来日后本妃要好好待你才是,正好本妃身边现在也缺少个体己的人,你就留下来侍候吧。”皇甫羽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意味深长的道。
褚姬先是一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反应过来又惊又喜,惊的是不确定皇甫羽晴这么做究竟出于什么目的,喜的是能够在皇甫羽晴身边侍候,也就意味着能有更多的机会接近王爷。
“奴婢谢王妃提拔之恩。”禇姬连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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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云宫,皇甫羽晴坐在殿内饮茶,没有等到南宫龙泽回来,反倒等来了梅贤妃。
梅贤妃今日身着一袭紫色华服,发髻间戴着通体饰翠鸟羽毛点翠的如意云片,由髹漆细竹丝编制,以珍珠、宝石所制的梅花环绕其间,翠蓝色飞凤一对,口衔珠宝流苏,还有六扇珍珠、宝石制成的“博鬓”,在发髻间呈扇状左右分开,沿边镶嵌红宝石组成的花朵,优雅华贵。
“臣妾给母妃请安。”皇甫羽晴显得有些意外,急急起身,没有下人的通传梅贤妃便已经进来了。
“泽儿还没有回来吗?本宫听说……昨夜凤央宫失火的事儿是你们给闹腾出来的,这事儿可是真的?”梅贤妃的语气透着几分倦意。
“这……这个确实与臣妾有关。”皇甫羽晴有点儿心虚,没有南宫龙泽在身旁,她觉得自己应付梅贤妃竟有些怵意,相较于张皇后,她反倒觉得梅贤妃更有威慑力。
“与你有关?本宫听说不是天灯所致吗?”梅贤妃眸底划过一抹惑色,虽然人没去凤央宫,不过她倒也是打听了消息,自从张皇后上次私下关押皇甫羽晴被南宫彦责罚后,梅贤妃至今还未去过凤央宫,从那件事张皇后的用心已是十分明显,若说梅贤妃对她没有一点儿恨意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老实讲,这个时候皇甫羽晴真的不太想向她解释,担心事情越讲得明白反倒成了坏事儿,所幸的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从门口传来--
“母妃竟也在这儿,儿臣还正打算稍后去给母妃请安。”
“你回来的正好,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说给本宫听,放天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梅贤妃的声音冷冽中透着犀利,看来她是真以为天灯的事情是南宫龙泽所为。
“儿臣只想说,如果母妃不希望再节外生枝,还是早些答应儿臣的请求,让儿臣搬到宫外去住的好。”
PS:咳!今天是某人生日,所以各位亲亲,就让素歌休息休息哈,俺今天要出去吃好喝好玩好,哈皮哈皮……
第一百三十三章 表面服从,背地反抗
梅贤妃闻言秀眉紧蹙,从南宫龙泽一进门,她便注意到了儿子的脸色不怎么好。言麺簦�
“在宫里住的好好的,搬去宫外做什么?看看你的皇兄皇弟,哪一个嚷嚷着要搬出宫去了?这话你就且只在本宫面前说说也就罢了,万不可在你父皇面前胡言乱语。”梅贤妃皱着眉头,声音却是小了些许。
“如今这宫里被搞得是乌烟瘴气,母妃似察觉不到,儿臣却是呆不下去,等下个月王府峻工,不论父皇和母妃应否,儿臣是铁定是搬出宫去的。”南宫龙泽皱着眉头黑沉着脸,不悦的丢下这句便头也不回了朝里走去。
梅贤妃轻叹了口气,心情似也变糟了,眸光不禁睨向坐在身侧的皇甫羽晴,眸光肃然,清冷的语气间透着几分不悦:“王爷这是怎么了?如今本宫倒也要看他的脸色了。”
“臣妾……也不清楚。”皇甫羽晴有些心虚,面色却佯装淡然,微微颔首应道。
“你可是平南王妃,得学会体贴照顾自己的夫君才是,本宫不管你以前在将军府到底有多娇 贵,女子嫁为人妇后,就应该尽到自己的本份。看看你自己,连夫君的情绪都捉摸不定,本宫还能指望你日后辅佐泽儿登上……”梅贤妃的语气更多像是埋怨皇甫羽晴对南宫龙泽的关心不够,不过说到最后,她的话却是嘎然而止,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皇甫羽晴却是敏锐的注意到了其中那个“登”字,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惊诧,梅贤妃不会是还对南宫龙泽登上皇位抱着希望吧?17690100
不过这样的猜测她当然也只能放在心里,当着梅贤妃的面,皇甫羽晴只能恭敬的点头应付着:“母妃教训的是,臣妾日后一定会注意……”
她恭恭敬敬的模样,却是让梅贤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清冷的声音依然严肃:“本宫每次对你说什么,你都是这副恭敬维诺的模样,可是本宫对你说的话,哪一次你又不是左耳进右耳出?表面服从,背地反抗,你是又要和本宫玩这出把戏么?”
梅贤妃盯着皇甫羽晴,无奈的抬手扶额,儿子让她烦恼,这个儿媳也着实让她头痛,上次紫河车的事情她就看出了几分端倪,这丫头表面什么都应得好好的,十足的乖巧媳妇,可是背地里却是没一件事情让人省心。
“臣妾不敢。”皇甫羽晴耷拉着脑袋,眼敛低垂,不与梅贤妃的眼神对视,对方问一句则应一句,不说废话,态度恭敬。
梅贤妃不禁揉起了太阳穴,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方式和这个儿媳妇沟通,你不论说什么她都是这样应着,你却压根儿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皇甫羽晴耷拉着脑袋也觉得应付得辛苦 ,只盼着梅贤妃能够起身离开,却就在这时,有丫鬟的通传声逸入:“王妃,太后娘娘身边的丫鬟过来捎信,说是将军夫人入宫给太后娘娘送绣品,让王妃去慈心宫母女见上一面。”
皇甫羽晴眸光一亮,她已经又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娘亲了,这会儿也正好有个理由可以离开,不必再留在这里听梅贤妃说教,简直是太妙了。
“母妃,臣妾恐怕要去一趟慈心宫……”皇甫羽晴轻声细语,小心翼翼的出声道,刚才丫鬟的通传梅贤妃也听见了,自然也是没有理由不让她离开。
“也好!”梅贤妃突然重重的吐了口气,皇甫羽晴心中窃喜,连忙站起身来,只是她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梅贤妃接下来的话却是如同一盆冷水从头顶浇 下来,顿时让她的心也凉了半截--
“既然今日将军夫人入宫了,本宫正好也有些话想同她说说,有些事情或许也只有你娘能够好生教教你,本宫说再多也是徒劳。”
皇甫羽晴的身子顿时就僵在原地,梅贤妃反倒在她前面一步出了殿门,径直朝着慈心宫的方向,皇甫羽晴望着她的背景僵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接着赶紧拔腿紧随梅贤妃身后,心里顿时开始忐忑不安,她知道梅贤妃的那张嘴是相当犀利,真担心她那张嘴里会说出什么让温诗韵难堪的话来,不过眼下看来梅贤妃去意已决,她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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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心宫,太后娘娘端坐在沉香木椅上,手里拿着一块绣工精美的锦帕,华丽的牡丹凤凰图色泽艳丽,意境妩媚,着实让她越看越喜欢。1ce0c。
“这些年过去,诗韵手里出的绣活儿哀家怎么也看不腻,真美呀!”太后娘娘忍不住连声赞叹,就连一旁的丫鬟青莲也跟着附和赞道:“真漂亮!”
太后娘娘笑着连连点头,和青莲一边欣赏一边称赞,坐在一侧的温诗韵唇角含笑,内敛温婉,漂亮的杏眸不时凝向殿门的方向,她的心思太后娘娘自然明瞭,不禁笑着打趣道:“诗韵呀,你这么勤勉的给哀家送礼物,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温诗韵闻言,回过神来,眸光闪过一抹羞涩,轻笑着应道:“瞧太后娘娘这话说的,就算是晴儿嫁入宫中,诗韵不也同样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您老人家吗?”
“是是是,就属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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