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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爷公主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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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之中,顺启帝抱着美人儿娇妻,瑾皇后,睡得舒心。招惹了麻烦的九儿公主,珑玥有了他家皇帝爹的护短,也睡得香甜。

然,皇城之外的,诸官宦世家却无有这般美丽的心情了。

且说,顺启帝于清心斋动怒之后,抱着珑玥,一甩袍袖便回了御书房。

而后便召了陈、杨、宋三位大人进宫。至于如何发作的,宫内并未有消息传出。

随后,皇后娘娘因教养不利,发作了闺学的女官,及服侍的宫人。几位公主换了教养嬷嬷与大宫女。

妍妃更是被太后娘娘召去佛堂,陪着诵经礼佛,何日会放出来还未可知。

如此大事,诸位贵女自是不敢有所隐瞒,回了家中传如实的回禀了大家长。均得了一个“蠢”字!

九公主发作之时,既不是出自自己之口,为何不与九公主站在一边,指证出来?

哪怕落个阻止不力,也不可犯了包庇之罪啊!

如今朝堂格局很是安稳,根本不会牵扯到夺嫡站队之事。党争,也只是清流新贵与老派世家的口舌。

然,越是这样,顺启帝于制衡权臣一事上,越是好处理。并不牵扯到自己的儿子,下起手来便也无有那许多顾忌。

本来众朝臣还指着明家烈火油烹,能挡在前面,招了皇帝的眼。

然,这明家着实乖滑,急流勇退,如今却是简在帝心。

倒是令许多坐大的世家、新贵十分难做。

如今出了闺学这般事来,诸家难免不会想到,这九公主不是顺启帝受意,成心的闹了事出来,好抓他们的小辫子。

不得不说,诸位大人“小人之心”了。

顺启帝最近是在等着他们生些事出来,好敲打一番。

而珑玥也是歪打正着。

最最关键,是贵女们将尾巴伸出来请人家抓的。

翌日,早朝。

凡家中女儿牵扯在内的大臣皆上了请罪折子。

议政完毕,下了朝堂,顺启帝坐于龙书案之后,瞅着案上那一叠折子,心中敞亮。

“吉安啊!常言道: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真真半点不假啊!哈哈!朕正想如何敲打一下众臣呢,那小妮子便将把柄替朕寻了来。这叫不叫瞌睡之时看到了枕头?啊?哈哈哈哈……”

顺启帝捋了捋唇上短须,面上愉悦非常。

“皇上英明!”

吉安偷偷的抽了抽眼角。暗道:凡是与九公主扯上了关系,这皇帝爷看啥都是好的。脑中不由得跳出两个字来:昏君!

☆、差别待遇

转过天来,早朝之上,顺启帝以教女无方为由罚了陈、杨、两位大臣一年的俸禄,并赐了教养嬷嬷下去,着好生教导两位贵女。

而宋大人因教女不严,家中贵女有辱圣听,直接官降两级,发到外省当府尹去了。

这宋、陈、杨三大家皆是顺启帝登基后,近十年来提拔的新贵。

特别是宋家,为妍妃娘娘本家,起初也只是出了个个小小的工部郎中,后妍妃胞兄科举,中了个二甲第一名的传胪。当时妍妃刚巧生了七公主,晋了妃位。顺启帝在历朝皇帝中也算得子嗣稀少的,得了女儿心中高兴,又见妍妃的胞兄是个有些实才,得用的,便起了提拔之心。一路顺风顺水的当上了正二品的户部左侍郎。

这人啊,若是太过得意便容易找不着北。这宋大人,宋向学便是一位。有学问,也不贪财,不贪色,就是好个清流名声,时时以才子自称。主持了两界科考,便好高骛远起来,自诩门生无数,暗地里拉帮结派。背地里人称“小国舅”!

与清流新贵自来对立的世家自是看不上眼,皆笑道:真真是上嘴唇顶天,下嘴唇立地了,正经的状元国舅老爷都没他清高。

明理倒是听人议论过几回,全都一笑置之。

若是宋家小打小闹的,顺启帝便也不会计较,可若要想坐大,引导朝堂,那便是招了顺启帝的眼。

而陈、杨两家正是依附于宋家闹得最欢的新贵。

这一次刚好让顺启帝一起敲打了。

得了信儿的二皇子慎王自府中苦笑。

有太子与五皇子英王,珠玉在前,自己本就入不得父皇的眼,只想着老实本分的当个安乐王爷挺好。谁知自家母妃与舅舅都是称不出自己几斤几两的,想要拔个尖儿。还有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因着公主身份,平日里高傲些也是应当。只,你作何要到九妹妹那里拔这个尖儿呢。怎就不知,自己如何得封了慎王?“慎”之一字乃是敲打着自己一系,要慎言、慎行,只安心荣享富贵罢了。

即使嫉妒,胸中不忿,便也藏在心中就好。谁叫自己没有投胎到皇后的肚子里呢。

那九妹妹才真真是父皇心尖儿上的人儿。捧着恐摔了,含着怕化了。容不得受半点委屈。

自己这几个月里趁着太子不在,于父皇心建起的那些子好感,被他们这一闹恐是又白忙活了一场。

想到这里,心中又怨怪起顺启帝。为何同是儿子,却要有偏有向。既不疼吾,为何还要生吾?

然,二皇子慎王也真真是个厚道人,却也是个聪明人。任凭自己的母妃、舅父、妹妹如何闹腾,他却死死守住本心。

急急也递了引导不力请罪折子。顺启帝倒也无有迁怒,道:“朕知道你是个好的!”又赐下玉如意一对,并贡缎数匹。知慎王爱玩虫儿,又着人寻了几只难得的鸣虫来赐下。算是安抚,也是告知朝臣,这个儿子是好的,朕不会因他母族的错误,便厌弃了他。

也算是告诉世族大家们,清流新贵还是简在帝心的。

只慎王得了赏赐心中又是苦笑。

这若是太子与五皇子,父皇必是不会赐什么宠物的。

还记得太子年幼之时得了一条白毛狐狸犬,甚是喜爱。几乎睡觉也要抱着。却被父皇怒斥玩物丧志!命宫人抱出宫去送到了安皇叔家,给了小郡主。

却于几天后为太子寻了好的藏獒与猎鹰,带着他出宫打猎去了。至今慎王还记得,他偷听到父皇的话:“宠物不是不可养,却要养得有用处。那绵软玩闹之物,养久了人也跟着绵软而失了大志,如雄鹰猎犬这般,能被你征服,为你所用的,养养倒还罢了……”

然,人之命天注定。如此这般也是不争之实,不认又如何。

大皇子诚王,是个老实厚道,无甚心机的,这与他亲娘齐妃的性子完全相反。得了信倒了拎了两坛子好酒寻上门来,与慎王喝了个不醉不归。

四皇子默王,得了信时正于书房之中写字,却只弯了弯唇角。

☆、睹物思人

西疆大营中。

因着自小就习练功夫,身体本就健壮,这几天又得到了精心的照顾,虽说前线上吃的差,裴元修的身体也大好起来,虽还不能剧烈运动,但,出来营帐之外,溜达上一会子还是无有问题的了。

一骑人马一路扬尘进了营地。

为首一人正是骑着赤兔良驹的太子李隆佑。身后随从的马鞍桥处挂一油布包,包袱皮上犹有血迹。

裴元修一见,便知得手了。

因着上一世的记忆,裴元修想起正是这几日里,古羝部族头领最得意的儿子,巴朗带着人马劫了他们的大批粮草,使得这一仗打得十分艰难。故,他便状似无意间提了一句:军中粮草将尽,算着日子想是后方的粮草快要压运到了,不知走得是哪条路……

这李隆佑虽说头一回从军打仗,却是个仔细且有盘算的,拉着他便去了中军帐。与平王及众将军在舆图上推演了之后,觉得敌方很有可能自三处摸进来偷袭。便遣了三队人马前去伏击。

在裴元修的谋划下,李隆佑请命带了一队人马,埋伏在了巴朗的必经之地上。

进了营地,李隆佑翻身下马,见着裴元修,自是满面喜色。

走上前来,给了裴元修胸口一拳,顾忌着他有伤,自是不重,笑道:“行啊,韧之,不止有武将之风,还有帷幄之才啊!”

裴元修笑,讨好大舅兄的第一步谋划得手了,稽首道:“恭喜太子殿下得胜归来!”目光却停在李隆佑的手上。

黑色大毛的暖手套,女红还粗糙,不纯熟,却只瞧着便知是九儿的针黹。前世里虽只有短短几年的夫妻缘分,针黹九儿却从未少给自己做过。自里衣、鞋袜至直缀、大氅,便是扇套、荷包、帕子,用得大多也是出自她手。这暖手套更是薄的厚的做了不少。

九儿做的针黹总有个习惯,会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绣上个似猫又似字的曲里拐弯的图案来。

李隆佑这暖手套上,裴元修只一眼便看到了。

“怎得?喜欢这暖手套?若是别的,给你便给了,只,这是九儿那妮子特特与我做了捎来的,你便莫要想着了。哈哈哈……”见裴元修的目光锁在自己的手上,李隆佑便心中了然。这暖手套乃他家妹妹琢磨出来的,先前不少跟他一同来了军中的世家子看了,也皆稀罕,想讨要了去。

然,这是自家宝贝妹妹的针黹,李隆佑怎会舍得给。再者,女儿家的针黹也不能随随便便就给了外人。

裴元修笑了笑,眼中苦涩一闪即逝。手不由自主摸向胸口处,却摸了个空。上一世里,自九儿去了,那装着结发的荷包便被他整日里揣在胸口。如今却连睹物思人也不能了。

“君子不夺人所爱!平王爷还等着太子的喜报,太子爷快去吧!”

“好,韧之兄且回帐中,等我去邀了功回来请你吃酒!”李隆佑首次带队伏击便得了胜,且亲手砍了巴朗的脑袋,中心自是敞亮无比。“对,还要与你这小诸葛请功!你且等我的好消息!”说罢,拱了拱手,奔了中军大帐而去。

裴元修目送李隆佑离去,苦笑着转身,便见裴小迎了上来,“爷!这里是风口,回帐中吧!”

裴元修点了点头往回走。

裴小跟在身后,自打他家小爷受了伤,就变得古怪了起来。也不能说是古怪,只是似乎变得……

沧桑……

对!就是沧桑!

若说他家小爷,原来自裴将军去后就开始渐渐变得阴沉,这几日却在这阴沉之上又多了沧桑之感。

“爷,您看上了太子爷的暖手套?小的也觉那是个好东西,不碍事又暖和、护手!要不小的也学着给您缝一双?”

裴元修自幼便随父在军中,自是不会有婢女侍候,大件的衣物皆由家中的奶妈妈备下了捎过来,而缝缝补补、洗洗涮涮,一应物件都是裴大与裴小兄弟两个张罗。洗涮之事有时也会自己动手。

闻裴小之言,裴元修摆了摆手,“不必了!”

不是她做的,要了又有何意?

☆、出谋划策

裴元修暗自摇了摇头,转身进了营帐。

此时何必自苦?

九儿如今还好好的在那皇城之中,万千宠爱集于一身。自己则应当好好谋划一番如上一世那般将九儿娶回家来。

坐于帐内的简易床榻之上,裴元修极力思索着上一世所经之事。建军功,封将军,平反贼,收疆土,晋藩王。

若此一世也如此这般行事,便可有了匹配九儿的身份,也可有了保护她的能力。

况,这条路有上一世里积攒起来的经验,此一世便可不再如没头苍蝇那般毫无章法的东冲西撞,且,经营起来也便宜。

打定了主意,便开始于脑中认真谋划起来。

而李隆佑那厢,带着贴身长随,拎了油布包袱进了中军大帐,稽首施礼。

“平皇叔!皇侄幸不辱命,取了巴朗的首级回来!”

话落,李隆佑的长随便将手中油布包袱奉于书案之上。打开来。一颗毛发杂乱,双眼凸出的血淋淋人头,显露出来。

平王及帐中众将开怀大笑。

平王捻须道:“这巴朗乃古羝部族头人扎达瓦最得意的儿子,也是他属意的继位人。如今却被你摘了脑袋,想来他不会忍气吞声,必要有一场穷凶极恶的反扑。”平王拍拍李隆佑的肩膀,再道:“你小子好样的,首次领兵伏击便大获全胜,待我上表与你父皇报喜。想来,皇兄见了,定是要高兴得一晚上睡不着觉了。”

“皇叔谬赞,皇侄此次能得胜而归,还有一人的谋划之功!”

“噢?何人?”

“裴元修!”

“是韧之?这小子倒是与他爹当年初从军之时十分酷似,有个有勇有谋的。”徐老元帅轻点头,又遗憾道:“当年裴劲便是由我带出来的,只可惜英年早逝。哎……”

“虎父无犬子,怪道这小子为了请战出征将皇兄气了个仰倒。”平王爷轻笑,“若是将他安养在京中倒真真是屈才了。”

“既是可造之材何不传了来,听听他下一步作何想法?”明瑜说道。统帅之材于下一代之中,他还未见到有何好的。如若不抓紧培养,怕是待到他们这一辈退下之时,便要青黄不结了。此一次皇上选了十几位勋贵子弟随太子一同前来,也有选才之意。

李隆佑听了,给他的长随使了个眼色,命他去请了裴元修来。

对于这个裴元修,自打那次皇觉寺之行,有了一次长谈,便有了相交之意。于后来在军中相处,更觉此人很是对他的胃口,谈吐直爽且言之有物。不似大多勋贵子弟那般纸上谈兵,甚至浮夸。虽知自己是太子,也未见有何曲意逢迎之态。这令他与之相处十分的舒服。

裴元修来至中军营帐之时,帐中舆图已铺陈开来,平王站在正中,徐老元帅及明瑜,站其左右,众将军分列两旁。

李隆佑虽贵为太子,却只站在右下手处。

裴元修上前施礼,后站在李隆佑下手。

随后又进得帐来三位勋贵子弟,依次站在了他的身边。

只听明瑜轻咳一声,道:“此次太子成功伏击了古羝部族偷袭抢粮的人马,并将他们头人之子巴朗的首级带了回来。这巴朗乃古羝部族属意的接位人,且,是他们头人最得意的儿子,在古羝部族呼声甚高。故,此一次,他们必是要凶狠反攻,请诸位来,就是想听听,诸位有何想法?”

明瑜语落,平王便接道:“你们年轻一辈怕都是首次征战。这几月来也看了不少,有何想法?说来与我们这些老家伙听听吧!”

待平王说罢,李隆佑轻跨出半步,拱手道:“末将此次带人马伏击敌方,发现,他们此次前来偷袭我方粮草压运队伍,并未带了过多的消信硫磺,却是带了不少的马匹、绳勾。故,末将猜测,他们此次偷袭意在抢粮而非烧毁……”

“嗯……”徐老元帅捻须,道:“如此这般,想来敌方现如今也是粮草短缺的时候。”

“末将也是如此认为……”李隆佑将他所想所见纷纷道来。

“既是如次,我方大兵压境,趁他们人困马乏,粮草缺少之时将他们一网打尽,岂不是好机会?”随太子出征的东信侯嫡次子,郑明锡言道。

右翼将军杨福通笑道:“想法不错,却是纸上谈兵。年轻人,还是缺少历练。莫要过于急功近利。”

“莫不如将巴朗的人头悬挂于我方营门之上,杀一杀蛮夷的锐气!”又一勋贵子弟道。

“如此激怒他们,与我们有何好处?”明瑜问道。

“这……”勋贵子弟不知做何回答。

“末将拙见,将巴朗的人头挂于营门之上也不失是一好计……”裴元修略有沉吟道。

“何计?”李隆佑问。

“这巴朗之头悬于营门之上,必会激起古羝部族哀兵之心,想一鼓作气与我方死战一场。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军只需在这几天内严防死守,待彼竭我盈之时,再一举进攻……”裴元修说罢,抬眼望向几位前辈长者。

“这便是趁他病,要他命?妙啊!”郑明锡道。

“嗯,可一试!”平王点头,“诸位意下如何?”

众将纷纷点头,也觉可行。

☆、相思不减

决定了试用裴元修之计策。

众将官便与平王爷一同仔细研究此计的可行性以及细则、部署,如何排兵布阵。又参详着古羝部族以往的出兵习惯,推演了他们将有几种进攻可能。如果遇到,我方将如何防,如何破。

而以李隆佑为首的勋贵子弟则规矩的站在一侧,皆知这是难得的学习机会,都支楞着耳朵仔细倾听。

上一世里,此时正是粮草被劫之时,几位主帅每日里皆全心投入到如何对敌之上,全无心思顾及培养新人。裴元修当然无有如此机会。

此时,他垂手站立于李隆身侧,听到老将军们排兵布阵的妙处之时,心下不住点头。

上一世里,他也手握重兵十余年,大仗小仗打了无数。可,此战若是让他谋划,却也不会如此精妙,想来姜还是老的辣。尤其是这副帅明瑜,对敌营猛将习性之熟悉,更是如数家珍,所谓知己知彼当是如此。

徐老元帅还是一如既往的稳扎稳打。裴元修上一世里跟随了他三年,便是知晓的。

而平王爷更是一兵一卒皆用于刀刃之上,精细之处与他平日里不拘小节的性子真真是大相径庭。

裴元修心下暗想:怪道自己那岳父老丈杆子(某羊道:亲,是上一世的,这一世八字未见一撇,可好!)会启用这三位大人物为太子保驾护航。运筹帷幄,长处互补,又用兵如神,眼光独到。便是上一世里粮草被劫,军心不稳,敌盈我竭那般艰难的境况之下,也能稳坐中军,将古羝部族打得溃不成军。

几番计较之后,老帅、老将们制定下良策。

平王爷大手的挥,让新手小将们退散出去。

李隆佑带着裴元修等人退回他的营帐之中。着随从取了酒来,美其名曰:庆功。实则是见了这些勋贵子弟自入军中以来,身心皆紧绷着,想让大家松散一下。

这便是顺启帝平日里教导他的御人之道:强权与怀柔并用,方可相得益彰。

因着在军营之中,并不敢多饮,只酒过三巡,便散了,各自回了营帐。

裴元修挑帐帘还未步入帐中,便有一物骨碌碌滚至他的脚前,俯身拾起,便听裴小道:“爷,您回来了?小的正在归置……”略一低头,便见裴元修手中拿一物什,拍头道:“这手炉是小的见您自宫中抱出来的,想着是好东西,如若留在府中,不知又要便宜哪个没脸手长的,索性便一同带了来,刚归置东西,没留神掉了出来……”

“嗯!”裴元修未待裴小讲完,只应了一声,便抬腿走至榻前坐下,轻轻摩挲着手炉,不再言语。

这手炉正是那日御书房门外,珑玥塞进他手中那一个。

铜胎掐丝珐琅,宝蓝的底色,一只黑白相间的花猫飞身跃起,扑向粉蝶。胎质细致,掐丝图案栩栩如生。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铜胎掐丝珐琅又名景泰蓝,是近几年来新出的一种工艺器具。且全是贡品,市面上并未见流通,便是哪个官宦勋贵之家有上一两件,也是御赐之物。

裴元修如呵护宝贝般,将手炉护于胸前,侧身躺于榻上,薄唇挂笑。雪地中那抹红身的小身影于脑海中渐渐清晰。精致的小脸儿,盈盈的水眸,朱红的小嘴儿,还有那轻轻皱起的珑鼻……

只,这如玉的童颜慢慢的自他脑中变成一张娇俏的女儿模样……

裴元修虽还唇角上挑,而眼角却滑下一道晶莹。

将怀中手炉拥得紧了紧。

上一世里也是在御书房外头一回见到九儿,也被她塞了这个手炉,也同样被裴小带来了军中。却,被太子李隆佑见到后要了回去……

裴元修又抱得紧了些,好似九儿就在他怀中。

“九儿……我再不负你……你可要快些长大才好……”

心中默念着,渐渐睡去……

是夜,裴元修猛得坐起,惊起一身冷汗,上一世的情境又那般真实的出现在他的梦中。

“爷?爷?您如何了?可是发了梦?”

裴大听了动静,倒了杯水来,“爷喝口水压压惊罢!”

裴元修回了心神,摆手让裴大回去睡了。自枕边摸出那只小巧的手炉,摩挲着,口中轻念:“梧桐雨落五十弦,残香满阶,声声春意倦,半倚斜月风卷帘,相思不减衾衣寒。盈盈笑语轻入梦,独上危楼,何处寻芳影,凭栏浅酌黯黯生,泪烛殆尽红棉冷。”

上一世里,自失了九儿,这便成了他生活的写照,直至被远道而来的八公主一巴掌扇醒……

☆、皇后为师

几场连绵细雨之后,炎夏过去,转为秋凉。

西疆捷报频频传入京城皇宫之中。

自打初夏之时,古羝部族被歼灭,大头人扎达瓦的兵符递自京中,没两日便被顺启帝转手给了珑玥。

之于原因,这兵符是一条少数民族元素极浓的项链,珑玥又极为喜欢这类玩意儿。

顺启帝思量了一番,终归古羝部族这一回是彻底的败亡了,兵符留下也只是战利品罢了,无甚大用,便昏君潜质大显,投其所好的哄闺女高兴去了。

随着西疆各大部族之首,古羝部族的败亡,那些个被其联合起来的部族,胆小的外迁,负隅顽抗的又被大昭军队灭了三部。

顺启帝最新一次收到的军情邸报,西疆还有少许部族流寇待肃清,如若顺利入冬之后,不日便可班师还朝。

看过邸报,顺启帝心情甚好,拢袍袖自龙书案后起身,打算去看看他的老婆和宝贝闺女。

而此时,顺启帝的老婆瑾皇后和宝贝闺女珑玥正在坤泰宫的小花园内。

自打那日闺学生事,太后娘娘便颁旨,免去了宫中所谓的闺学。而瑾皇后则为宫中几位未出嫁的公主各自派了教习的女官。

珑玥虽也得了两个女官,却只是充充样子,真正教她的是瑾皇后。

瑾皇后乃大昭国闻名第一的才女,君子六艺无一不通,无一不精。且自幼受明老太师亲自教养,智谋胸襟更是不输男儿。

只瑾皇后为人内敛,并不张扬,且贵为中宫之主,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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