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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爷公主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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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启帝沁淫权利中心许多年,怎可能看不出来这其中有阴谋的味道?

未见天灾,上天怎会凭白的出现这般“神迹”?

顺启帝气恼,想来前朝后宫平静了十来年,有人心中不甘,想寻些事出来了。摔了折子,顺启帝奔了坤泰宫而去。许多年来已成习惯,每每遇到烦心之事,总会想到瑾皇后周身安宁的气韵,令他舒心。

然,此次瑾皇后却令他着恼了,居然劝说他要常去各个嫔妃处。

虽说来坤泰宫之前,他便已料想到了皇后会有如此一说。

曾几何时,顺启帝是那么的欣赏瑾皇后的识大体、顾大局,一切皆以国事为重,儿女情长皆在其次。然,当他听到瑾皇后说:“人言可畏,不论真神迹亦或有心人之计,在真相大白之前还是应顾忌的。免得落人口食,还请皇上往嫔妃处走动走动吧!”

闻言,顺启帝说不上来心中是何滋味,有恼怒,有酸楚,还有隐隐的失落。他一双鹰眸锁于瑾皇后明丽的面庞上,似是想寻出些什么痕迹,然,瑾皇后依旧一派温婉娴静,令他找不到想寻出的端倪。

顺启帝英俊的面庞越来越黑,片刻之后,沉声闷哼,甩袖离开。

之后几日,宫中大小嫔妃宫中几乎去遍,却只在用膳时去,闲谈上几句,吃罢便走,从不留宿。

起初顺启帝是有些因瑾皇后的大度而气恼,然,更多的却是因自己的生活要被官员所左右的恼怒,再有便是后宫之人的蠢蠢欲动。是这些年来后宫太过平稳安宁,有些人野心大了不成?

虽说顺启帝往嫔妃宫中去有与瑾皇后堵气的成份在,却也有着其它目的,他想看看是哪个嫔妃生出了不安分的心思。此等叶吃树叶的“神迹”必定与前朝、后宫皆有干系。

于后宫之中走了一圈,还真叫他看出了些端倪。

顺启帝与瑾皇后之间出现了问题,珑玥当然是第一个胆心的。

这几日,她家皇帝爹只宿于勤政殿中,不再往坤泰中而去。

皇后娘则弃了琴与棋,改而教她《孙子兵法》。几日下来,珑玥发现,她家皇后娘将《孙子兵法》真是解读的通透,若不是被困于这皇城之中,怕是当个运筹帷幄的女元帅也未可知。

她虽对于研读《孙子兵法》无甚意见,然,放任父母这般小孩子似的闹别扭却是不行,恐凭白的让人钻了空子。

对于她家皇帝爹还是不甚放心的。珑玥圈出来的家,有爹有娘有兄长有嫂子有祖母有叔伯,还有外祖家,就是没有她皇帝爹的小老婆。

于是,这几日她便当起了小传声筒,粘合剂。哄着皇后娘做了吃食再由她给皇帝爹送来。

然而,这样却治不得根本,总要想个法子将这“神迹”破了才是正解。遂命人去寻了被虫子咬出模糊字迹的树叶子来,珑玥先用银针试了没毒,再拿起轻舔了下,发觉是甜的。心中一下子便明白了个七八,从而也计上心来。若说以她的心计、人脉抓出主使之人是绝无可能,然,她却可以釜底抽薪,令这虫子为何能在树叶之上咬出字迹来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珑玥乐呵着提笔写了八个字来,命浣玉几人拿去贴了。

至于贴到哪里?

两年前,珑玥于她这惊蛰殿的园子中亲手嫁接了两株桃树,今年刚好结了果子,算着待到皇帝爹的万寿节那日定当成熟了。农桑稼穑本是她上一世所学专业,到了这一世不想丢掉,便拿来冶情玩耍,谁知竟派了大用场。

珑玥让浣玉几个将她写的字剪裁出来,贴在桃子每日被阳光照射最多的地方,并命她们几个每日仔细照看,不能让这几个字掉下来,更不可移位。

今儿个她拎着荷叶粥的食盒子刚进了勤政殿的正门,便收到了宫人们递来的求救眼神。进得御书房中,吉安见了她更是如同见到了救星。

将碧梗荷叶粥盛在莲花瓣的细瓷薄胎小碗中,瞅着皇帝爹边吃,边道:“娘亲念着爹爹这几日国事烦心,也顾不得自己身上不舒坦,特特亲手熬的粥,都没叫女儿吃上一口,便打发着女儿给爹爹送来呢!”

“你娘亲病了?”顺启帝听闻珑玥说粥是皇后带病做的,心下受用之极,“可召了太医?”说罢,也坐不住了,放下碗来起身道:“朕去看看,可是被这几日的糟心事烦到了。”

瞅着自家皇帝爹急匆匆奔坤泰宫而去,珑玥心下欢乐,她皇帝爹真好糊弄,不过,也这是关心则乱吧!在皇帝爹心里,她家美人皇后娘还是很重要的。

其实她家皇后娘没病,就是小日子来了,不舒坦是肯定的,她也不算欺君。到时她家皇帝爹瞪眼睛,只一糊弄便过去了,且,皇帝爹也并不会真的与她生气。再者,她皇帝爹一定早就想去看皇后娘了,只是碍于面子,如今她给了这么好的一个台阶,想来皇帝爹感谢她还来不及呢!

------题外话------

流着鼻涕眼泪码完!

再也不想生病了!真难受啊!

亲们,抓紧时间去打流感疫苗吧!

☆、忠犬端倪

若说这习惯真是怪可怕的。

自打有了珑玥,顺启帝的吃宿几乎皆在坤泰宫。这几日猛的不往那里去了,顺启帝是真别扭。每每批完奏折这腿脚便不由自主的往坤泰宫溜达,这脑子中也总是想着瑾儿这会儿应是在教九儿作画吧!不知九儿又有了何鬼精灵的点子,此时瑾儿应当笑得开心之极罢!

顺启帝想去探看,却碍于当初一气之下走得决绝,拉不下脸面来。

而每到了夜间,顺启帝更是孤枕难眠,习惯了瑾皇后软玉在怀,梅香绕鼻。便是这初夏季节,也觉得勤政殿内的跋步床硬得难受。

每每到此时,顺启帝便心中恼火难耐。

今儿个更是过分,连请求重新选秀的折子都有了。顺启帝想想就来气,那蹦跶最欢快的御史曲茂,家中只一位河东狮,每日过得水深火热,难不成是见不得皇后贤惠。还有那太常侍少卿,家中小妾七、八个,夫人又是个没甚手段的懦弱人,后宅中成日里人脑子打成狗脑子。还有那礼部侍郎,家中儿女嫡不嫡,庶不庶。这些人都是看朕的后宫太安宁,日子过得太舒心了。最最可恶的乃御史颜牧,家中只一妻,又有儿有女,后宅和睦,夫妻相和。他能成天老婆孩子热炕头,为何朕就非要雨露均沾?真真欺人太甚。

顺启帝边往坤泰宫去,边将暗卫呈报上来的这些大臣的信息如数家珍的在心中骂了一通。

进得宫门免了小太监的通禀,直奔东暖阁,挑帘而入。

珑玥则跟在她家皇帝爹身边,一路行来,看着他的脸色时而怒,时而恼,时而阴沉的变了几变,最后临进坤宫时则转为愉悦,心中偷笑不已。

瑾皇后今儿个来了小日子,又加上那虫咬树叶的“神迹”心中难免不快。此时正萎靡在贵妃榻上抱着本《孙子兵法》恹恹的看着。

见顺启帝进来吓了一跳,急急起身,却被顺启帝几步上前,轻按于榻上,“瑾儿莫要虚礼,身子要紧!”

“皇上,臣妾无碍,只您今儿个怎么……”

瑾皇后话未说完,便见珑玥咬着下唇朝自己摇脑袋,猛的将劝谏顺启帝前往嫔妃处的话咽了回去。女儿说的有理,有些时候不用太过勉强自己,身为女人偶尔撒娇任性一下是完全可以的,只是无伤大雅便好。皇上都自己跑来了,她又何苦再违心将他气走呢?

瑾皇后暗自思量,却听顺启帝道:“嫔妃处,朕已按照瑾儿的嘱咐皆走了一圈。”

珑玥偷笑,在她家皇后娘面前,似乎皇帝爹总是那个服软的。

顺启帝在瑾皇后这里用过了午膳,命宫人摆了棋盘对弈。

珑玥又偷着使人将自家的哥哥嫂嫂还有小侄子们请了来,嘻嘻哈哈热闹的一场。晚间,更是祖孙三代一同用了晚膳,打发走了儿女孙子。瑾皇后亲自伺候了洗漱,顺启帝抱着美人皇后躺于跋步床之上,闻着瑾皇后身上淡淡散出的梅花香气,顿觉圆满了。妻子贤惠,儿女孝顺,孙儿伶俐,这便是普通人家最大的幸福吧!身为帝王他竟也能享受到,可谓是大昭国唯一一位皇帝了。

此后的日子里,顺启帝依旧故我的每日食宿于坤泰宫中。只每日里下了早朝往各嫔妃处走动一下。

瑾皇后也不讲什么“国事为重,大局为重”了。陪着顺启帝一起,与前朝的官员们打太极。

这便是所谓的“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嫔妃没有冷落,却还可抱着老婆睡。顺启帝的心情一下子便好了许多,布下了探子仔细看察是哪个胆肥了的妖言惑众。

而远在北疆的裴元修也接到了顺启帝的还朝诏书,除皇命上留守的兵将外,一干将士皆拔营,班师回京。

------题外话------

顺启帝在变忠犬的阳光大道上阔步前行

☆、元修其人

凯旋的大军可谓一路归心似箭。

征战数年,将士们皆想及早交了差事还家探望。

归期较预计早了三日。

大军驻扎在十里亭外,裴元修上了请命入城的折子,无事便于中军帐中雕琢玉石。

顺启帝近来与撺掇着他选秀的大臣打太极,见了裴元修的折子立时便准了。着太子李隆佑率金吾卫前去迎凯旋大军,并押解反王父子入城。

李隆佑领了旨,于第二日一早便运了牛羊与好酒,前往十里亭外慰劳大军。

埋锅造饭,烹牛宰羊。

慰劳宴罢,大军依旧留于十里亭外驻扎,裴元修、明轼与一干将军率亲卫,与太子李隆佑一同押解着反王父子自安定门进了京城。

自古以来,人皆是喜看热闹的。得了大军将要进城的消息,于安定门大街两侧翘首企盼。有的为了迎接家人,有的为看反王,更多的则是为了见一见裴元修的真容。

拜当年“公鸡拜堂”所赐,坊间皆传,裴元修生来带煞,身高丈余,面似锅底,眼如铜铃,力大无比,说话如打雷。

许多勋贵家的女儿皆早早在安定门大街的茶楼、酒楼定了包间儿,一为女儿家本就无甚闺中趣事,借此机会出来瞅瞅热闹,发散发散;再则,便是为了瞧一眼这裴元修其人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凶神恶煞。

此一看,却不知让多少闺秀女儿失了心神。

入城大军,金吾卫开道,太子李隆佑骑赤兔马居中,裴元修居于他身侧,略靠后,差出一个马头来。二人自中军相熟,乃过命的交情,一路行来说说笑笑,聊得投机。

若说太子李隆佑,可谓人如玉,儒雅风流中自带一股皇家的威严。而裴元修于他身边却也未失了颜色,一身乌金战甲自透着一股子凛然,长年征战面色虽不白皙,却是健美的古铜之色。剑眉入鬓,星目熠熠中闪着刀光剑中历练出的锐利。挺鼻似悬胆,微抿的薄唇透着长期带兵征战而练就的杀伐果断。面庞更似刀削斧劈。然,周身的气韵却又透出一股子的儒雅,并不显粗鲁,整个人就似一把古朴而有韵味的利剑。

进安定门,入皇城,留一干将军于偏殿休息,太子李隆佑引着裴元修、明轼入勤政殿,往御书房而行。

裴元修自打进了勤政殿一路行来,虽看上去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然,眼角余光却不停的四下里打量。

不论在西疆的徐老元帅营里,还是征战北疆平叛之时,裴元修与太子及英王李隆佐常有书信往来。太子一向严谨又是个妹控,将珑玥保护得极好,半点女儿家的消息皆未与裴元修提到。而李隆佐却有不同,虽也是妹控一只,却极爱将珑玥挂在嘴边炫耀。在他心中,这个妹妹是无人可比拟的。

这些年来关于珑玥的点滴,裴元修自李隆佐的书信中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珑玥女扮男装考秀才,连中三案首,裴元修得到消息那日寻了借口犒赏三军,为他的九儿庆贺。

李隆佐的信中提到过,每日午后,珑玥皆会前往御书房与顺启帝送她亲手做出的茶点。

珑玥爱摆弄吃食,上一世裴元修就知道。曾经在藩地王府,每日里都会吃到她亲手做的小茶点,样子新颖,味道或甜或咸,香而不腻。

裴元修想着,不知有没有机缘,让他今儿个能见上九儿一面。

转过一个弯来,于御书房院门外,裴元修眼尖的看到一片水红色裙角一闪而过,消失在院门处。

隐隐可闻清灵的话语声:“明轩表哥,你输了,那孤本《老叟手札》可归我了!”

忽而又一年轻温润的男声道:“耍诈!彻哥儿去了普陀山,你便拿我寻开心了!”

“我怎耍诈了?明明是你没有猜出那道点心的馅料为何的!有爹爹为证!”清灵女声笑道。

“何人不知,皇上爷历来只偏心你一个!”温润男声轻笑。

“那是因为我最讲道理!”

笑谈声渐渐远去,将裴元修的心也带了去。

☆、谁是良人

听着远去的笑语声,明轼轻道:“是九公主与明轩?”

太子李隆佑点头,“可不正是呢!”

“想明轩那个长了毛儿比猴儿都精的小子,竟也有吃亏的时候,哈哈哈,难得!难得!待家去了见着,定要取笑他一番!”明轼笑道。

“怕是他要被你取笑一辈子了!”李隆佑想着小表弟每每在自家妹妹面前吃瘪的样子,顿时也笑了起来。

“一辈子?”明轼疑惑,随后又一细想,可不正是一辈子。

虽未过到明路上来,然,众人心中也多少明白一些,明轩这小子是皇上爷心中为珑玥寻的理想的驸马人选了。

一辈子……

裴元修本是随了珑玥远去的心神登时被这三个字狠狠给了当头一棒。

刚刚还想着不知当年那个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的小丫头,如今是何等样貌了。他记得珑玥五岁年纪时的灵动,也知道五年之后将是如何的倾国倾城,却唯独不知道此时的珑玥是如何的娇俏模样。正在他于心中细细勾画之时,“一辈子”这三个字便如一盆凉水兜头泼下,令他在这盛夏时节心中升起缕缕寒气来。

自重生以来,光顾着悔恨,光想着如何才可再站到那个足以匹配九儿的高度,光于心中思量要如何弥补上一世对九儿的亏欠,想着这一世里定要倾尽所能给予她一世宠爱。然而,他却忘记了,上一世里,明轩便是顺启帝为九儿选中的驸马。他二人年岁相当,本就青梅竹马的长大,又志趣相投。

若不是因为当时的时局影响,无论如何九儿也不会以公主之尊下嫁于他。现在想来,当时九儿嫁他怕是与和亲也差不太多罢!

而,以他当时正妻亡故,又有侧妃、夫人,还有一庶子的情况之下,也未敢想过可以娶到皇上心尖儿一般的女儿。

前一世,若是九儿没有下嫁于他,想来定会是个幸福一生的小女人。至今他还清楚记得九儿逝去之后,明轩那通红的眸子中流露出的痛彻心扉。揪着他的衣领时自齿缝中发出透骨的恨,“既娶了她,为何不善待于她!为何被我如珠如宝护在心里的丫头在你手中却落了如此下场!为何死的不是你!”

是啊!为何死的不是自己?

裴元修在珑玥逝去后夜夜无人之时无数次的自问。

而后,他真的死了,死于疆场之上,与那个杀了九儿之人同归于尽。

再而后,他又活了,活在了十六岁这一年。

他兴奋了,上天厚待于他,给他机会重来,弥补心中遗憾。

然而,如今他又退却了。

重来一世,他不知道自己能否给她幸福。与自己相较,明轩似乎才是九儿的良人。

可是,他又不甘。

不甘心放弃这上天给予的机缘,不甘心将九儿让于他人。哪怕那人相较于自己更适合她。

裴元修都不知道自己如何进了御书房,如何与顺启帝答对,又如何回的将军府。

自宫中出来后,这几日里他皆恍惚的度过。

这一世,若没了曾经动荡的时局,没了曾经的机缘巧合,九儿还有无可能成为自己的妻。

在曾经拥有过那般美好的人儿之后,他又怎能割舍得下?

重生以来,他所有的努力皆为了能再次拥有她。这已成为了他心中的信念,如今得知心心念念的盼望有可能成为奢望,裴元修忽觉心被挖空了。

然而,两世于军中历练出来的韧性与果敢,告诉自己“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而“人定胜天”!

这一世哪怕没那机缘,他也要造一个出来!

哪怕依旧令九儿在莫可奈何的情势下,下嫁于他,他也不想放手。

他会将九儿捧于手心,成为她心中唯一的良人!

☆、隐患待除

裴元修打定了主意,便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患得患失本就不是他的作风。

他现在要一步一步谋划,如何再将九儿纳于怀中。

若说,裴元修在骨子里头算是个极为霸道的男人。既然舍不得丢开手,那么就圈进自己的怀里来。宠着也好,惯着也罢都要自己来。

裴元修坐于书房之内,手中把玩着雕刻了一半的玉石,那是一只初见雏形的猫儿。

书房门忽被扣响。

“进来!”

裴元修以为是裴大来回话。

抬头却见一娇羞的少女面色微红的站于桌案之前,福身施礼。

“女婢给大爷请安!”

“起罢!”

裴元修皱了下眉头。此女名为秀儿,乃裴元修奶娘之女,前世做了他的妾氏。

猛抬头见到她的那一刻,裴元修说不上来心中是何感觉,左右是无那儿女之情,怜惜之意。倒是淡漠的如同见到一般的下人。

“女婢见大爷于军中几年,衣衫皆破旧了,比量着给爷做了几件新的,还请爷莫要嫌弃奴婢的活计粗糙。”秀儿水眸含波,抖搂开手中一件长衫,“还烦请爷站起身来,奴婢比量一下还有何要修改之处。”

“不必了!我的衣物自有裴大裴小打理,你只安心做分内之事便可!”

裴元修自知秀儿对自己有意,否则上一世里也不会顺水推舟收了房,并让她生下了自己唯一一子。至少在没有九儿之前,她对自己是唯一真心的。然,妒忌却使这份真心变了味道。

想到此处,裴元修顿觉厌弃之感自心中升起。沉声道:“你且下去罢,未经召唤不可再进外书房。”

“奴婢……奴婢……”秀儿被裴元修一番厉色言辞说得即羞愧又委屈,眼中泪珠打转。她晓得大爷固来是个冷情之人,以前却从未对自己有过这般疾言厉色,如今几年未见越发的钢冷起来,竟连幼时的情面也不讲了。

“下去!”

她如此作态更是看得裴元修恼怒。

“是!”

见裴元修动怒,秀儿不敢耽搁,慌张告罪,退了出来。

裴元修揉了揉眉心,心下思量,这秀儿必是不可留在身边的,见着她便会想起自己前一世的糊涂。然,碍于奶娘的面子,如何安置她还要仔细斟酌。

“爷,小的办差回来了!”裴大扣门进来。

“嗯,如何?”

裴元修回京前便托舅父帮自己于京中置办了一处宅院。

一来,是存放他这些年来征战所得的家底。要说这打仗也是个发财的活,前题是你得豁出命来。掠城夺地缴获不少金银与奇珍异宝,虽大部分上缴国库外,还留有小部分与将士们分享。若说这北疆藩王好东西还真不少,他依着九儿的喜好留下了不少的孤本、善本和一些看着稀奇的小玩意儿。这些他不想为外人知道。自要寻处宅子存放。

二来,这裴府他是住不消停的。老夫人与陈氏定还会在自己亲事上做文章。俗话讲: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施计破了他们的“公鸡拜堂”,又有谁知他们还会使出何不入流的手段来。上一世后宅那些阴私的手段,他后来因着九儿也了解了不少。这辈子他定要许九儿“一生一代一双人”的,必不可着了道。待那边宅子收拾妥当,他便搬了过去,方可安心。

“回爷的话,那边宅子已规整得差不多了,再有两日便可住人了。”裴大抹了把头上的汗珠子,回道。

“嗯,那几箱子物件可有存放好?”裴元修将书案上的凉茶向着裴大轻推了下,“且先喝口凉茶!”

之于裴大裴小,裴元修视之为出生入死的兄弟。

“小的谢爷的茶!”裴大端起,一口饮尽,“裴小不放心,留在那边守着呢!”

裴元修微挑了下唇角,点点头,再道:“奶娘的儿子如今在何处当差?”

“前日听刘妈妈说,如今刘德被老夫人放在了马厩……”裴大略顿了顿,似在想着应该不应该说。

“接着讲!”

“刘妈妈想求您看在吃过她两口奶的份上,能否给刘德换个差事……”裴大说罢,抬眼偷瞧裴元修。

“嗯,容我想想。”裴元修沉吟片刻,抬眼看裴大,道:“你且去打听打听,城郊可有庄子兑的,来回我。”

“是!爷要无事,小的先去办差了?”

“嗯,去吧!”裴元修应道,忽而见到不远处罗汉榻上搁着的几件衫子,再道:“将那几件新衫子拿去,你与裴小改改穿吧!”

☆、醉翁之意

裴大办事很有效率。没几日便寻了两个要兑出的庄子。裴元修去看了回,便都买了下来。

这两个庄子都不大,上一个东家想要兑出也是因着没甚好收成,且还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裴大就不明白了,自家的爷如何想的。

裴元修最初也本是想买个庄子下来安置奶娘一家。奶娘是他亲娘的陪嫁大丫鬟,与他娘也是自小的情分。自他出生,自己的儿子都撂下不奶,只一心给他当奶娘。都说奶娘也算半个娘亲半点不假,这些年他在军中每年都能收到奶娘给他捎来的四秀衣物。自爹娘过世,整个裴家怕是只有奶娘对他知冷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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