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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爷公主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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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珠与洗碧二人笑着捧了凤冠翟衣来,浣玉与涤翠小心接过,一一为珑玥穿戴齐整。

化鸢坐于妆台前让霜儿与霞儿伺候着梳妆,将累丝的五尾金凤钗簪于堆云发髻正中,明珠流苏轻摆于额前,平日里清丽素淡的容颜此时也显出九分皇家的威严。

化鸢是未有封号的公主,公主朝服无冠只有钗,且又不是正宫嫡出,凤钗按祖制也只得五尾,纵是将来得了封号也是五尾金凤冠罢了,与后宫坐于妃位的娘娘齐平。

一切收拾停当,珑玥与化鸢携手向瑶台而去。

所谓瑶台是位于灵囿中心处的湖心岛,湖乃琼湖,岛为瑶台,由名思景,可谓美如仙境。

琼湖上碧波荡漾,白云蓝天映于水中,红的、粉的、白的睡莲并不繁密,三两朵相连成片,尺长的锦鲤嬉戏于其下。湖岸垂柳枝条随风抚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日头打在湖面,一片波光粼粼。春夏时引地下清凉之水,秋冬之季汇凤山温泉之流,使得琼湖之上一年四季皆泛起白雾袅袅。

瑶台位于湖中,一座九曲雕栏玉带桥与岸相接。岛上亭台香榭隐映于花木之间,在白雾中似真似幻,如海市蜃楼一般,人于其中如入蓬莱仙岛。

真真心思独匠,巧夺天工。

珑玥拉着化鸢弃画舫而择九曲玉带桥,拾阶而行,步往瑶台。

瑶台之上,勋贵官员之家已按尊卑品级各自围桌而坐。瓜果、香茗、精致糕点皆摆放桌上,却因帝后未至,而无人敢动,只三两一群合的来者轻声闲谈。

此时的裴元修有些尴尬,他人皆是各家围坐一桌,独他一人前来,倒显得形单影孤,甚是寂寥。只得端了香茗立于湖畔,赏景品茶。

明轼见了,行至他身旁陪他一同站了,问道:“此景如何?”

裴元修唇角微微上扬,熠熠星眸锁于一点,只道:“美不胜收!”

明轼只道他在品景,却不知他所指乃九曲桥上袅袅而来的大红身影。

不是别人,正是珑玥。

大昭国公主朝服,只嫡公主为大红色,其余公主为桃红色。因此于重大国宴之上为避开公主朝服,勋贵官宦家眷皆无人敢穿此两种颜色。

九曲玉带桥上,珑玥的大红色公主朝服描金绣凤,点坠圆润流光东珠无数,映着她娇嫩精致容颜更显端丽、明艳不可方物。湖面微熏的夏风抚过,缕金挑线大红月影纱的裙裾于走动间似起舞般翩翩翻飞,露出明珠蜀锦百鸟朝凤履。

白雾轻烟掩映下,好似天宫小仙女落在凡尘。美人儿、美景相得益彰,如入画中,看呆的不只裴元修一人。

乘画舫而来的七公主锦鸾,站于船头,桃红色公主大妆映得她整个人好似桃花吐艳。明眸带盼,望向瑶台,迎来的却是隐隐失落。岛上众人目光皆被九曲桥上的珑玥吸引而去。

锦鸾登时美目含怨,绢帕于手中绞了又绞,贝齿咬唇,心中暗恨:既生瑜何生亮!

珑玥踏上瑶台,一众勋贵、命妇纷纷上前行礼。

“诸位大人、夫人免礼罢!”珑玥端起她公主的架子,正色,沉稳说道。与私下里那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竟是判若两人。此时的她是大昭国最尊贵的瑞敏公主,代表着皇家的脸面。穿着大妆朝服,纵是外祖家她也不可太过亲近。只对着明家那一桌人额首微笑,而后又向安王与平王两位皇叔夫妇行过宫礼,再与几位皇兄皇嫂及公主姐姐寒暄几句。便向着给未出嫁的公主而备的那一桌走过去。

心中虽知,待会儿皇帝爹与皇后娘驾到,自己便要移去他们中间落座,每年皆是如此,却也要于现在过一过这虚假的形势。

珑玥方才坐下,七公主锦鸾就翩翩而至。寻了距她最远的位子坐下,却与珑玥坐了个正对脸。心中暗恨风头每每皆被珑玥抢去,狠狠瞪了她一眼。

珑玥只当没有看到,于心中却暗笑锦鸾,瞪了也是白瞪,凭白的自己徒惹闲气,别人却是半根寒毛也不掉,何苦来哉。如此这般落于外人眼中也道自己小气,让人看低了事小,丢了皇家尊严事大。

然,自认不是圣母白莲花的珑玥也不会上赶去提醒。一来,她本就不是报怨以德之人,以直报怨便罢了,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就不错。再者,纵是她好心规劝也必是好心被当了驴肝肺,她又何苦来哉?

珑玥只坐下来轻声与化鸢闲谈。

“八姐姐,等下若是七姐姐说了甚酸话你切莫往心中去,左耳进右耳出,只当一阵风吹过便罢了!”

化鸢酌一口香茗,道:“我省得,她年年如此,我早便习惯了的,若要吃心,早几年便气出病来了,如今我早已看开,什么都不如自己过的得意!”

珑玥扬唇,“然也,正所谓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言语之所以能伤人,只因听者在意罢了。”

“你这又是哪里得来的?什么清风山岗,明月大江的,甚是有趣!”

珑玥沉吟,这句话是上一世自金庸大侠的《倚天屠龙记》中看来的,这叫她如何解释?

只道:“当时见到只觉此话有理,如今倒是想不起出处了。”

“我倒是羡慕你,读书而知理,我却是不行,胎里带的就不是那会读书之人,但凡一拿起书本瞌睡虫便上了脑。如若不然我也想多知道点子趣事!”

“这又何妨,妹妹讲给八姐姐听就是了。姐姐想听何种的?妹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啊!刚端庄了片刻仔细着又现了原形!”化鸢嗔她,想抬手捏捏珑玥粉嫩的面颊,思及场合又收回了手。

两姐妹亲热谈笑,只看得对面而坐的锦鸾暗自生闷气。

不多时,只听执事太监高声通传:“皇上、皇后驾到……”具有穿透力的尖细嗓音回荡了许久方才散去。

瑶台之上众人纷纷起身迎至渡头,行宫礼,敬候。

雕梁画栋的明黄帷幔雕九龙看海的画舫缓缓靠岸。帝后执手下了画舫,皇驾仪仗前行,掌扇宫女随后。同船而至的嫔妃也纷纷下了画舫紧随其后端庄而行。

恭候的众人山呼:“吾皇万寿千秋!”

帝后含笑额首,分别扶起安王与平王夫妇,再道:“免礼平身罢!”

行至珑玥身前时,顺启帝习惯性拉过她的手一同上了方丈亭。

方丈亭,位于寿宴场地正中,取自东坡居士的:郁郁苍梧海上山,蓬菜方丈有无间。而亭柱之上的迎联也正是顺启帝亲笔所书的这两句。

其内早已摆放好了雕游龙戏凤如意云纹的紫檀圆桌与龙凤双椅,桌上几色时新点心与瓜果。顺启帝摆了摆手,立时的便有小太监又搭了一把软椅置于龙凤二椅之间。

珑玥心中偷笑,想来这些执事太监都已习惯,自小每年不论宫宴家宴,她都会在这主桌之上加把椅子,与帝后同席。这椅子怕是早就备下,只待皇上爷一招手便麻利儿的摆上来了。

帝后落座,得了皇帝的示意,一众勋贵、家眷方敢坐下。

宫人奉上顺启帝惯喝的大红袍。

珑玥执起茶盏,以袖掩唇轻抿一口,唇齿留香,回味悠长。若不是沾了这胎穿的光,得了这贵重的公主身份,她还真未必有幸能品到这真正采自武夷山半山腰之三棵母树上的大红袍来。

按照惯例,顺启帝与瑾皇后与勋贵众人寒暄几句,再得众人起身叩拜恭贺千秋。而后便是重头戏,也是皇子公主们争庞露脸儿的时候——献寿礼!

按照长幼之序,寿礼纷纷送上,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无不用心良苦,寓意深刻。诸皇子献罢,相较之倒显得太子与英王这两位嫡出皇子的寿礼有些太过随意。

李隆佑只做了一阙祝寿词,表了卷轴奉上。

而李隆佐更随性,只将他封地渤海郡所产之海鲜虾蟹送至寿宴烹食,权当寿礼。

勋贵众人闻后无不于心中暗自吸凉气。皆以为太子与英王太过恃宠而骄,寿礼过于敷衍了。揣摩着若是皇上震怒他们这情,求还是不求,若求又如何求方好!

然,顺启帝面上却半点未露不喜之色。

众人猜测皇上必是爱于面子,不好发怒罢了。殊不知,顺启帝心中却是喜的。想他高处不胜寒,坐拥天下,甚珍惜宝物不缺,唯留恋那暖心的情意罢了。在顺启帝看来,李隆佑与李隆佐送的寿礼求的不是哗众取宠,只是一片当儿子的孝心。他当何不喜?

不过,话说回来,这其中也有顺启帝的私心作祟,他爱屋及乌,当然觉得这两个最得意的儿子做甚皆是好的。若要换一位皇子如此,怕是他面上不显,心中却也蹿起火苗了。

皇子献罢寿礼便是公主们了。

七公主锦鸾一曲祝寿剑舞,翩若惊鸿,刚柔相济,娇柔中不失英气,正是技惊四座,众人赞叹。

八公主化鸢一架百寿图的双面绣屏风,针黹细腻宛若以笔所书,回锋顿挫间写意自如,同样得了满堂彩。

珑玥最为年幼,当吉安捧着一只锦盒奉于顺启帝面前时,在座勋贵无不暗自猜测,其中为何物。素来这九公主以心思玲珑,才思敏捷著称,只,不知这锦盒内是何惊艳之物。

当神秘面纱揭去,八只桃子现于眼前之时,众人顿感好奇之心一落千丈。

锦鸾更是心中嗤笑。

然,当听得顺启帝看着桃子忽而念道:“东海碧水,南山青松。”而后抚须,满面掩不住的欣喜之色,再道一字:“好!”

挥手命吉安捧着这八只桃子与列宴诸人一观。

众人方看到,那桃子之上正是皇上所念之字。这字却非笔墨所书,而是天然生于其上。不由得心中称奇。

皆连忙起身,大礼叩拜,口中大呼:“万岁千秋,桃现祥瑞,乃天佑我大昭!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瑞敏公主得此祥瑞实乃我大昭之福星!瑞敏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顺启帝闻罢,开口大笑,“这吉祥话朕听得顺耳。平身罢!”而后转身问珑玥道:“你这祥瑞桃子从何而来?怕不是寻的罢!”

珑玥站起,福身,道:“父皇英明!这桃子是儿臣种出来的!”

“噢?朕只道你无事爱摆弄些花花草草,却不知你这妮子何时多了这一本事?”随后笑对瑾皇后道:“瞧瞧这丫头长心眼儿了,藏着掖着竟不与咱们说了!”

瑾皇后莞尔。

珑玥俏笑卖乖,“儿臣哪敢藏私,只是想给父皇惊喜!桃上生字乃儿臣自一本书中看到,动手试了,竟真的成了,方敢拿出来献丑。”

“何书?”

英王李隆佐好奇之下追问,查觉场合不对,失言了,慌忙闷头饮茶。

“至于哪本书我倒是记不起来了。”珑玥转头对顺启帝诚肯,却又带着撒娇,道:“父皇也知儿臣平日里所读之书杂乱,就莫要追查了罢?”

“且放过你罢!”顺启帝笑。

珑玥却又道:“儿臣虽记不得是何书了,却还记得书上有提过如何控制虫儿摆字!”

“何法?”李隆佐忍不住又道。

顺启帝笑他:“就你沉不住气,朕便好心为你问上一问。”而后瞅向珑玥。

珑玥再卖关子:“这方法其实不难,只那密密麻麻的虫儿若排了字,儿臣恐惊了父皇的驾。”

“朕乃天子,那虫儿再多也惊吓不到!”说罢寻问在座众人,“可想看之?”

勋贵诸人也尽好奇,纷纷起身应道:“臣等愿求一观!瑞敏公主博览群书,请不吝赐教!”

“莫要卖关子了!”瑾皇后嗔珑玥一眼。

“那瑞敏便现丑了!只是要费些功夫。”珑玥说罢,招手命吉安近前,对他耳语几句。吉安听得眼睛一亮,向帝后告罪退下。

☆、把酒闲话

裴元修将珑玥引至书阁前,简易讲述了一下各类书目的摆放位置,便急急回到了太子李隆佑身边。

一者,是为了避嫌,恐他太过留恋与九儿相处再次将那妹控二人的疑心勾搭起来。

再者,他只与九儿离近了片刻,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女儿香便充斥满他的鼻翼。因着上一世的记忆,裴元修晓得九儿惯不喜胭脂水粉浓重的香气,总道匠气太过,闻久了便觉心烦气躁。她的身上是女儿家自然而来的柔柔馨香。这熟悉的香气令他全身的毛孔皆在瞬间扩张开来。如若不快些离远一些,裴元修不敢保证他是否会情不自禁的拥她入怀。

此时的九儿不过是个未满十二岁的孩子罢了,竟对他便有了如此要命的蛊惑之力。

有书可读,珑玥便好似隐去了所有气息一般,若是不刻意看她,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裴元修陪着李隆佑三人闲话了一会儿,便有裴小进来回话:“小的拜见太子爷,拜见英王,拜见明二爷,拜见……”待裴小要朝着珑玥施礼,却发现这位仙女一般的玉人儿抱着本书,竟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境界,一时间躬着身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也不知是拜又或不拜了。

李隆佑抬手,“免礼!与你家爷回话吧!”

裴小谢恩,回道:“时已至晌午,小的来请爷示下,何时用午膳。”

裴元修瞅了眼自鸣钟,可不已至午时。转头以眼神寻问太子李隆佑。

李隆佑笑道:“主人家做主便是!我等当客随主便!”

“可都备好了?”裴元修问道。

“是的!饭菜都已备好!”裴小回。

“那便用膳吧!”裴元修再道。

“不知摆在何处?”

“摆于正厅之……”裴元修未待讲完,珑玥不知何时已搁下手中书卷,道:“可否摆在院子中,我看那葡萄架下自是极好的一处。”

裴元修以目光征询另三人之意。

“嗯,我也喜那葡萄架!”李隆佐道:“不若就摆在那里罢!”

李隆佑与明轼皆点头。

裴元修摆手命裴小下去准备。

酒菜摆妥,几人落座。

因了之前书房之事,裴元修恐再生猜疑,只吩咐厨房备了两道珑玥喜爱的吃食。

珑玥安静的吃着菜,偶尔浅酌一口玫瑰露,看着面前几位哥哥推杯换盏。

只听李隆佐道:“如此这般,我倒是有了些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之感!嗯,只可惜少了菜圃子。”

却听明轼笑道:“这菜圃子还真有!就在后院韧之的演武场边上!那日我便见了,长势甚好!”

“不成想啊,韧之还懂得农桑稼樯之事?”李隆佐对着裴元修举杯,“我当敬你一杯!你可不知,每年谷雨之时随父皇往先农坛种地乃我最最苦恼之事。”

裴元修笑道举杯饮尽,又还敬,道:“我岂有这本事,只家中一位自幼便跟着先父的老仆喜爱鼓捣这起子,我便给他寻了块儿地方,随他去折腾了!”

“原来如此,倒是无缘让我见见你这战场杀神拿起锄头来是何般模样了!”李隆佐笑着举杯一饮而尽。

忽闻明轼道:“韧之,你这正房怎的还未有匾额题字?”

“原是我惫懒了,且,舞刀弄枪我在行,于这‘文’之一项倒是不甚通透了。”裴元修笑着起身对坐于首位上的太子李隆佑躬身一揖,再道:“如今刚巧,可否求太子爷赏微臣一方墨宝?”

李隆佑瞪眼,佯怒道:“如何?爷我来此吃你一顿倒不可白吃了?”

“诚然!”裴元修不卑不亢,笑回。

李隆佑轻摇了摇头,“这你可找错人了,若说府门正堂大殿,匾额庄严,爷我倒是可以免强一试。然,韧之你这趣味别院却真真难为我了。”说罢,抬手一指,道:“你且去求她吧!于此之道,她最在行!”

珑玥刚要举杯掩袖,饮一口玫瑰露,却了现众人眼光向她瞅了过来,故而只得放下杯盏,眨了眨水眸。她刚刚只一心琢磨书上所言趣闻了,竟不知这几位哥哥说了何事。

裴元修见着珑玥茫然又湿漉漉的眸子,像只好奇的小鹿,心中猛的一抽,差点便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抚。

☆、结庐人境

在几人灼灼目光下,珑玥掏出绢帕沾了沾唇角,又低头瞧了瞧衣衫,发现并无不妥,故而问道:“看我做何?”

李隆佐轻戳了下她饱满的额头,“有人要求你赐匾额、门迎!”

珑玥瞅了瞅裴元修,又瞧了眼院子的正堂,心道:难怪觉得这正堂瞅着有些别扭,原来是少了匾额与门迎。

“要我来题?”问完见几人点头,又道:“我若讲了,却不合适,你们不可笑我!”

几人再点头。

珑玥思索一下,道:“叫‘结庐’可好?”

“结庐?”

“嗯!”珑玥轻点头,“靖节先生有‘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之说。裴家哥哥这院子可不正是居于闹市之中,却求心远之道吗?”

“嗯!”

“不错!”

“有道理!那门迎又做如何?”

“不若还用靖节生先的句子‘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这两句可好?”珑玥略想了想又道。

“甚佳!”明轼笑答。

李隆佑与李隆佐也一同点头。

裴元修起身朝着珑玥拱手一揖,道:“韧之谢九公主赐匾额、门迎!”说罢,挥手命裴小摆了条案与笔墨纸砚上来。

珑玥见了,却道:“这题我给了,这字便免了罢!我的字过于内秀,写不出这结庐二字的意境,裴家哥哥还是要另请高名了!”

“言这有理!”明轼附和。

“如此便我来罢!”李隆佐挽了袖口,来至书案之前提笔,略有狂放不羁的字体跃然纸上。

若说这题字还真就李隆佐最为适合。

太子李隆佑自小便当做未来之帝而教导,所书之字自然而然的会带出一股子威严与霸气。而明家历来家教森严守诚,故而家中子弟之字虽有风骨却太过严谨。至于,裴元修之字因着长期令兵征战,字体之间自然溢出杀伐果断之感。如此一比较下,李隆佐那不拘小节之字倒是可将“结庐”之洒脱表现出五成来。

一餐饭罢,又闲谈片刻,李隆佑起身领着弟、妹告辞出来。

瞅着珑玥抱着几本札记坐于马车之中,心情甚好,忍不住轻戳她的额头,“今日出来,你的收获颇丰啊!”

珑玥俏皮一笑,唇角边生出两个小梨窝儿来。临告辞出来之时,她厚着脸皮以匾额、门迎之名义向裴元修讨要酬劳,借了几册孤本出来。

立于朱红色的大门前,裴元修一瞬不瞬的盯着远去的马车。直至那辆看似不起眼的马车消失在街角,尘土扬起又落下,他方收回了心神。

九儿走了,又回到那红墙琉璃瓦中去了。

紧握了拳,裴元修剑步回了书房。

坐于书案前,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这里还留有九儿的馨香。

刚刚送太子一行人之时,裴元修强忍着不敢将目光放于九儿身上,恐自己的心思被人发觉。

略闭了会儿目,裴元修起身来至书阁之前。

刚刚应了九儿,将他的书册录了书目给她,好方便她借阅。

搬了一摞书册欲要放到书案之上,抬腿时却碰到了脚下的镂空雕花秀礅。忽想起九儿方才在此上坐过,将手中书册放于一旁,仔细的将秀礅搬到了他的书案之前,愣愣对着它发笑,好似此时九儿便坐于其上。

将近傍晚之时,裴大前来扣门。

他与兄弟裴小已嘀咕了半日了。

自打太子爷一行人告辞之后,他家爷便有些不大好。大热天儿的竟把自己关于书房之中,且房门紧闭,连菱花窗皆不开,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也不怕闷出病来。

如今瞧着时候不早,太阳将要落下去了,到了掌灯之时,他家爷竟也不出来。裴大有些坐不住了,跑至前来扣门。

问道:“爷,时候不早了,可否掌灯、用膳?”

裴大进得书房,便见他家爷正时伏案写着什么,案头堆了厚厚一摞书册。写几个字后还会对着他身边的一只秀礅策笑。

因着一直紧闭门窗,室内闷热,裴元修上身只着了一件月白短褂,此时领口大开。发髻有些松散,也被额前渗出的汗珠将滑落的发丝黏于面庞。

说实话,裴大除了于战场上与敌军乱战之时,还真就未见过他家爷有这般狼狈的时候。纵是那年老爷阵亡,他家爷悲痛无比,衣容却也一丝不乱,只道:“不可在爹爹面前失了礼数,若如此当为大不敬!”

如今……

裴大觉得他家爷貌似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心下思量着,用不用请太医过府来给瞅瞅?

裴元修抬首,对裴大说的第一句话竟是:“房门闭紧!”随后便又伏案写字了。

裴大觉得,他家爷不是貌似,而是真的整个人都不好了,那话怎么说来着?魔怔!对,就是魔怔了,自打太子爷一行人走后,他家爷就开始魔怔了。

------题外话------

亲们,编大通知,11月8日入V。

☆、大将军结庐自相思,裴二爷赴宴却无门

裴大听闻他家爷的话,乖乖回身去关门,却又觉不大对劲,小心问道:“爷!这大热的天,门窗紧闭怕是会生出病来罢!”

“嗯……”闻言,裴元修放下手中紫毫,略沉吟片刻,随后瞅着那只秀礅轻笑起来。想来自己却是着相了,纵是紧闭着门窗也留不下九儿那淡淡的馨香。对裴大摆了下手,道:“那便开着罢!嗯,将窗户也打开罢!”

裴大闻言赶紧打开门窗。

刚刚自家爷那么没有先兆的猛然一笑,弄得他心中一突,总觉得他家爷说不准便会突然发起狂来。裴大暗自摇头,不正常,太不正常。

“爷!天晚了,小的给您将灯掌上吧!”

裴元修透过菱花窗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澄红色的夕阳好似挂于远处的屋脊之上,映红周围的云彩。

“掌灯罢!”

闻言,裴大对着外面挥了下手,裴小便捧着烛台进了来。二人私底下偷着对了对眼色。

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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