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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爷公主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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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修与珑玥进来,就见娘儿三个规矩的垂首站于门边。

“王爷、王妃安好!”

三人施礼。

“免礼!”裴元修扶珑玥先坐下,自己方落座。“奶娘与奶兄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刘德听了忙回道。

裴元修略点头,而后道:“奶娘坐!”

“哎!哎!谢王爷!”

刘妈妈是个本分老实人,对这个自己奶大的裴元修是真真实实倾注了感情的,且,并不比对自己亲生的孩子少。此时她的眼眶略微发红,心中暗道:老爷、夫人,您们看到了吗?修哥儿当王爷了,娶了公主了!

奶娘谢过裴元修却并未落座,她心里明白,这个屋里最大的不是王爷,而是坐在他边上那个面上始终挂着淡然笑意的王妃。

“奶娘请坐!”珑玥见刘妈妈偷眼望向自己,轻道。

“谢王妃!”

得了珑玥的话,她方虚坐在了绣墩上。

“我听闻王爷说奶娘如今住在庄子上,不知今年庄子收成可好?奶娘在那里住得可舒心?这长途跋涉的来北疆,身子可还好?……”

珑玥杂杂拉拉问了许多,皆是替裴元修问的。

她自是知道裴元修向来话少,只对着自己时话才会多上一些。对其他人,哪怕心里惦记,也只闷在心中。更何况,他堂堂一个大男人也不便问出这许多话来,不然就是碎嘴子了。

裴元修望向珑玥回她淡淡一笑,大有些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味。

刘妈妈虽老实,却也是个明白人,见王爷、王妃这般言行,哪里是自家那愚蠢的闺女所言那般,这分明是相敬相爱、举案齐眉啊!

她规规矩矩一一作答,而后又道:“本来得了信儿,知晓秀儿跑到北疆来讨扰王爷就想动身来接她回去,可是没两日就赶上了农忙,只好待庄子上的粮食都收了,一切打理妥帖了方才过来,可是老妪这身子骨也不得力,路上行的慢,如今才到了府上。”

刘妈妈说罢,自绣墩上站起来,福身,再道:“老妪代那不孝女给王爷、王妃赔罪了,这几日便带了回京里去!”

“娘,我不……”刘秀儿一听,忙接话。

“你闭嘴,这里哪是你讲话的地方!”刘妈妈小声喝断她的话。

“嗯……”裴元修听闻奶娘如此说,望向珑玥。

珑玥会意,道:“此时已是天寒地冻的,上了年纪身子骨不好,不若待开了春,天暖了再走罢!留在王府里过个年,妈妈奶过王爷,王爷自是将您当亲人看待的!”

话音落,珑玥便感觉自己的衣袖一紧,抬凤眸正对上裴元修感激的眼神,回以一笑。

待裴元修与珑玥离开,刘妈妈戳着闺女的脑门子道:“你这个蠢笨的丫头,哪只眼睛看到王妃软弱,惧怕王爷?”她分明看到王爷处处看王妃眼色行事!只是这公主王妃善解人意,给王爷面子罢了!

想到这里,刘妈妈心中又隐隐的有些心疼,娶了如此身份尊贵的王妃,王爷的日子不好过啊!

既然留了刘妈妈一家于王府中过节,冬衣甚的自然也要找了裁缝来制新衣。本来刘秀儿的冬衣之前已送了过去,如今沾了自家老娘的光,又跟着做了两身。

北疆比京里要冷上许多,珑玥本就惧寒,早早的就烧起了地龙。

寒风凛凛的,裴元修心疼她,也不叫她往外院书房送茶点吃食了。珑玥也乐得窝在暖阁里,打理一下王府中锁事,再与浣玉几人逗逗闷子,扯扯闲话,绣绣帕子、荷包甚的,这一天过得也极快。

以往有珑玥往外院书房送茶点,裴元修的午膳便在外院与先生们一同用了,如今倒是每膳必回碧苍院了。

先生们笑王爷离不开媳妇,却也不敢明说。

转眼就到了腊月初八。

于宫中时,这些节令并不讲究,如今自己当家作主了,自是要过起来。头一天便命大厨房里泡了各色米粮、豆子。再放了莲子、桂圆、红枣一起文火慢慢的熬煮。

午膳之时,靖北王府阖府上下,不论主子、下人,全都是腊八粥。

当然,光是粥自然不能饱腹,珑玥还命厨房里做了各色小点心,南瓜饼、八宝饭、玫瑰卷,再配上一碟酱牛肉,一碟泡菜,虽简单却暖身,倒也有过节的气氛。

厨房里往外院书房送膳食时,道:“王妃说自今儿个起,咱府里便开始过节了,要一直过到出了正月。”

裴元修听了好笑,早就听英王李隆佐说过,这丫头是个惯爱热闹的,也就由着她去折腾。轻笑罢,忽又忆起前世,那时的九儿拘了自己的性子陪着他过日子,想来心中清冷得很罢!

思及此,懊恼与酸楚之感又上心头。

既然王妃吩咐了开始过节,用罢午膳,过了申时,裴元修就将先生们放回家过节去了。

临走,每位先生还各自装了一匣子点心。

几位先生高兴的往家里去。

陆先生进了门就对自家的河东狮笑道:“娘子,晚膳你可以歇一歇了!”

“怎的歇?你今儿个要显一显身手?”陆夫人放下手中针黹,笑问。

“非也,非也,相公我的手艺难登大雅之堂。”陆先生摇头晃脑对着自家媳妇之乎者也。

陆夫人瞅着他好笑,就见陆先生将怀中一只点心匣子放于圆几上打开来,道:“今儿个腊八,王妃赏的!”

“终于有了回良心!”陆夫人捏了一小块玫瑰卷放入口中,“往常总听孟石头家的说王妃的点心如何如何好吃,如今一尝还真是!”

说罢,又瞪陆先生,“那孟石头就晓得有好吃食想着媳妇,你呢?”

陆先生讪笑,摸了摸鼻子,想那孟石头与沈三儿大打出手的样子,扯了扯嘴角,道:“为夫我要有文人的气节!”

陆夫人嗔怪他。而后抖了抖手中的大氅,道:“试试看合身否?这是用王妃头前赏下的料子做的,我见这料子厚,挡风,颜色也好。”

“怎的不给自己做?我有王府里备下的冬衣了。”陆先生皱眉。

“先生可是咱家的顶梁柱,是门面!”陆夫人笑。

“没有你,我甚也不是!”陆先生幽幽道,想起当初的苦日子来。若不是当初书生气重,也不至于带累了妻子的身子,好好的胎儿也没保住。否则也不至于眼瞅着年近不惑,却仍只是老夫老妻两人,连个承欢膝下的儿孙也无。

“我瞅着,这公主王妃倒像是个贤惠的,没有那被娇惯坏了的傲气。”陆夫人将大氅给陆先生套上,左右看了看,还合身。

“看着是个没甚心机的娇娇女子。可是这王爷却被她吃得死死的,手腕不一般啊!”陆先生感叹。

“那又如何,有钱难买王爷自个儿乐意。”陆夫人收了大氅,“去看你的书罢!我去孟石头那瞅一眼,今儿个他值夜,筝娘有了身子我看看有什么能帮把手的。”

陆先生点头,往书房中去,挑帘子时转身,正看到自家娘子略发福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摇头轻笑,外人都道自己惧内,家有河东狮,却不知,这河东狮陪自己吃了多少的苦。

有句话叫: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陆先生不管外人如何看,只要自己觉得这杯水是甜的便好!

而小马先生那里也乐呵呵的抱了点心匣子回了自己的小院儿。

“夫人在何处?”

一见是前些日子买来的粗使丫头洗砚给开的门,问道。

这洗砚原来叫杏儿,本来挺好的名字,叫着也顺口,也不知道茉娘想起了甚,非要改个名字,说“杏儿”两字太过土气,不若“洗砚”二字来得有书卷味道,且,比那珠啊,宝啊,玉啊的听着也素雅。

小马先生听着,倒觉有几分像王妃身边那几个大丫鬟的名字。然而,也知晓沈茉娘自小清高惯了,也就未说甚,只由着她去了。

“夫人在书房中。”洗砚缩手缩脚的回了话,就告退,往厨房中去取热水沏茶了。

小马先生听罢,本欲往正屋去的脚步收了回来,转身奔书房。

窗棱下,条案旁,沈茉娘正拿着毛笔写画。

走近看,是一幅未完成的《九九消寒图》,笔道精巧细腻,可见作画都颇下了一番工夫。

“是茉娘画的?”小马先生问道。

沈茉娘轻轻点头。

“我还记得年幼时,每每冬至茉娘也会这般画上一幅,而后每日选一朵着色。如今看来这工笔却是越发的好了。”

小马先生淡笑着回忆,少年不识愁滋味是那般的美好。

而沈茉娘却哀怨起来,幽幽道:“进了反王府,后又被送到曾府,也每年画上一幅,未曾放下,早年是消遣,后来便成了寄托……”

“茉娘……怪我……”小马先生见本就性子寡淡的沈茉娘更加清冷起来,自知勾起了她的伤心事,急忙岔开话去,道:“今儿个腊八,王妃赏了每位先生几样点心,样子可喜,味道也不错,茉娘来尝一尝。”

沈茉娘看着小马先生打开的点心匣子,微皱眉,道:“不是说王妃已好些时日未往王爷书房中去了?”

“正是呢,天儿一见了冷,王妃就再未去过。”小马先生捏了一块样似万寿菊的南瓜饼递给沈茉娘。

却听她轻声道:“不去是最好的,也当避一避嫌。”

“茉娘这话从何说起?”小马先生奇怪。

沈茉娘嗔他一眼,道:“王妃乃是当今的公主殿下,明面上是王爷尚主了,可这内里王妃却与合亲一般无二,王爷书房乃机要重地,王妃常进常出的有多少消息也皆传入京中了!”她当初不也是这般自曾府中递出消息来的。

小马先生听了一怔,随后道:“王妃不能!”

“甚不能?人心隔肚皮呢!”沈茉娘冷冷一笑。堂堂公主之尊能为一个杀人如麻的粗人洗手作羹汤,怎会无所图?

小马先生听罢,报以一笑,却也将这话往心中走了一圈。

过了腊八,转眼就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了。

民间有云: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炖羊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闹一宿。

年,便是自这一天正式开始了。

珑玥特爱这种老例儿的年味儿,于现代之时,这年味儿已是极淡,投胎回了这古时候丢了的年味儿倒是又找了回来。

一张精致的小脸儿兴致勃勃的支使着整个儿靖北王府团团转。

不过,这被支使着,众人也皆乐呵,往年没有女主子,过年过节的,阖府上下冷清得紧,今年头一遭这般有了过年的样子。

大雪地里,珑玥披着大红锦缎面子,白狐狸毛里子的斗篷,戴着白兔毛滚边儿的兜帽,支使着小厮们挂红灯笼。

远远的就见裴元修寻了过来。望着她,浓黑的剑眉皱起来,能夹死苍蝇,对着珑玥沉声道:“大雪地里头站着仔细冻着,有何事吩咐了下人去办便是了,怎的倒自己跑出来盯着了!”

“要过节了,跟着折腾折腾热闹不是!”珑玥笑答,却被裴元修牵着回了碧苍院。

进了暖阁,拢了她的手,道:“戴着暖袖与暖手炉,手还这般冰凉,乱跑甚,大年根底下的,招了病有你哭的!”

“嘿嘿!”珑玥老实听训,只赔着傻笑。

不多时,浣玉就端了红糖姜茶进来。

珑玥闻着味儿,一张樱红的小嘴便嘟了起来,于她心中,这姜茶可是比药汤子还难喝的存在。她好似任性的小孩子一般,将盛着姜茶的细胎薄瓷碗推远。

裴元修见她如此,宠溺一笑,挥手打发浣玉出去,端起碗来,轻道:“九儿自己喝还是让爷来喂,嗯?”

尾音挑得极高,唇角挂着一抹邪恶的淡笑。

珑玥眨眨眼,摇头道:“我又未曾淋雨,也未被冻着,无须喝这劳什子罢!”

“嗯!”裴元修沉应一声,并未勉强,只端了碗喝了一大口,随后极快的钳了珑玥在怀中,捏了她的小尖下巴,低头,以他的薄唇覆盖上珑玥樱红的小嘴。

“唔……”

被迫着喝下,珑玥让姜味儿熏的鼻子发酸,红红的眸子如兔子一般嗔怪的瞪着裴元修,像只被欺负的小兽。

裴元修举了举碗,回以淡笑,大有:不自己喝尽那我便喂你喝完的意思。

珑玥深吸一口气,接过碗来“咕嘟咕嘟”喝光。而后恨恨的以水漾凤眸剜他。

裴元修却一脸十分遗憾的表情,拿了两块杏脯子塞进她的小嘴儿中。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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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lywaner 的鲜花。

☆、年三十守岁包饺子,岁寒院烟花舞流萤

晓得珑玥爱热闹,大年三十这一日,裴元修把先生与亲卫的家眷们皆召入了王府。他惯来不拘小节,与北疆的官员、将军相较,这十二亲卫是陪自己出生入死的,关系自然更近一层。

裴元修处理了正事,寻至西花厅之时,正见着珑玥边与孟石头的媳妇说笑,边包饺子。裴元修瞅着一个白胖胖的饺子珠圆玉润的自珑玥一双纤纤玉指中捏出来,好似肥乎乎的小猪,看着就叫人喜欢。

在珑玥未捏上口时,涤翠还自荷包中取个小金猪儿塞进去。

孟石头的媳妇笑道:“王妃这盘子饺子可是宝贝,回头我皆做了记号,吃的时候都放在自个儿面前。”

陆夫人跟着笑道:“从前怎的没见你这般财迷?想来这肚子里头揣的是个财迷的!”

“嗯,刚巧今儿是猪年,肥猪拱门,招财进宝,想来,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人多了热闹,珑玥心中欢喜,“待满月了,我打上一副小金猪的长命锁来,只是不知是男是女!”

“不论男女,有王妃吉言自是福气!”孟石头的媳妇欢喜。

女眷们虽闲话家常,手底下也未怠慢,一个个白胖的饺子很快摆了一盖帘儿。

当然了,这一屋子的媳妇、女眷也不是皆高兴,沈茉娘便是一位。

来之前听小马先生道是王爷觉王府中人丁稀少,恐没有年味儿,王妃寂寞,召了众家媳妇女眷来一齐热闹热闹。她便想着,世家高门里过节,女子们过节无非是吟诗、作对、猜迷。王妃出自宫中,且,她听小马无意提过,王妃乃是太子之师的得意门生,还曾偷着跑去考过秀才,她当时听闻心中别扭,自认才不输人,却没投了个好人家,她若为公主甚三中案首,只怕那打马游街的状元也是囊中之物。

如今想来,既是过节求一个热闹,自然也离不开这些附庸风雅的玩意儿。她当初在反王府与曾府见到的也皆是如此。头天晚上,仔细的将乐府诗集通读了一回,想她也曾是疆城第一才女。

为免被人看低了,今儿个临出门前还好生打扮了一番。

常言道:女要俏一身缟。

可大年节的,自是不好一身素缟,沈茉娘挑了一条湖蓝色水仙散花裙,外照了一件雨过天青色暗竹纹的缎面棉褙子。

挽了一个灵虚髻,簪了两只水仙玉簪,再配一朵湖蓝色攒珠绢花,淡扫蛾眉,轻点朱唇,倒也清新淡雅,乍一看上去,却有那么点子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对着半身菱花铜镜转了一围,沈茉娘满意之极,想她于曾府之时,这样的打扮年年皆将大红衣衫的正室夫人比得如庸脂俗粉一般。

然而,待来在了王府,见了着朱红牡丹留仙裙,大红织锦白兔毛滚边褙子,梳元宝髻戴东珠累金丝牡丹华胜的公主王妃时,顿时失了颜色,比她身边的大丫鬟还不如。

西花厅中,各家女眷一个个衣着鲜亮喜庆,越发将她比得不起眼。众人围着王妃说笑了会子,沈茉娘想,应是游戏吟诗之时了罢,却见几个婆子捧了面板、盆子进来。

王妃笑呵呵的道:“今儿个大年三十,有劳夫人、姑娘们陪我包顿饺子吃罢!我是个爱热闹的,人多了包饺子才有年味儿不是!”

众家女眷点头,而沈茉娘却苦了脸。她自幼家境殷实,身边不缺少人伺候,爹娘娇惯也从未要她学甚厨房之事,只纵着她,喜欢读书作画,便请了先生来教。如今她也就会煮个面罢了。

看着天之骄女的王妃与寻常妇人那般满手面粉,和众家女眷谈笑成一片,而她一人闲待于一旁,搭不上手,有尴尬,也有不屑,心中暗道:好好的一个公主之尊,却自降了身份。

而珑玥与女眷们相处,也有自己的心思。

这些人的夫君、父兄不是裴元修的幕僚便是他的亲卫,皆是他所倚重之人。论起亲疏远近,他们虽没有北疆的官员身份高贵,若是拉拢得当,可比那些各有盘算的官员们有用处得多。

她此举也算是替裴元修邀买人心了。

再包好一只放了小金猪的白胖饺子,珑玥抬首,正看到裴元修带着幕僚先生与亲卫们进来西花厅,朝着他弯了凤眸。

一室女眷急忙起身施礼。

裴元修摆了摆手,道:“今儿个过节,不分尊卑,只要尽兴!”说罢,便来在了珑玥身边,问道:“王妃的饺子怎的要单独放着?”

不待珑玥开口,便听孟石头的夫人道:“王妃的饺子是实打实的金贵,个个里面有金猪儿……”

只是她话未讲完,便被孟石头打断:“筝娘,莫要乱没了规矩!”

“无妨,王爷说了,今儿个无尊卑!”珑玥轻笑,而后对裴元修道:“我这饺子单放着,待煮之时每锅里下上几个,讨个好彩头,能吃到金猪者这一年皆顺遂。”珑玥虽如此说,却是打算每人的碗里皆放上一个,大家都有个好彩头。

“如此王妃可破费了!”

“妾身还以为王爷会贴补我一下呢!”珑玥望着裴元修玩笑。

“财迷!”裴元修捏珑玥的小鼻尖,“好!爷贴补!”

众人听闻皆笑。

晚间,年夜饭摆在了银安殿中。

亲卫们皆是粗人,女眷们也甚少有沈茉娘这般满腹诗书的,故而,不论笑话还是玩笑,皆极尽“通俗易懂”。

裴元修起初还恐珑玥听了不悦,结果发现,这小妮子听罢,笑得比谁都欢快。

倒是沈茉娘坐于小马先生身边,不住的颦眉头,心中直道:真真皆是粗人,说个话,三句便离不开粗鄙之词。

子时过,吃罢了饺子,就算是守岁了,宴席散,众人皆拿了自饺子中吃到的小金猪,乐呵呵的返回家去,直道:讨到了好彩头。

送走了众人,裴元修揽了珑玥轻问:“可累了?”

珑玥遥头,笑得灿烂如花,这个年过得很有趣。

见她未有睡意,裴元修神秘道:“既然不累呢,那便跟我走,还有好的!”说罢,用大毛的斗篷裹严实了珑玥,半抱着她往岁寒院而来。

“有甚好的,如此神秘?”珑玥自白色狐狸毛的兜帽中,露出两只略圆的凤眼,轻问。

裴元修只笑不语,隔着着兜帽抚她的发顶。

此时,珑玥一张精致的小脸儿被围在雪白的狐狸毛中,一双凤眼因好奇睁得溜圆,像极了刚刚化形的小兽。看得裴元修心里发痒,直想将她揽在怀里狠狠揉搓。如此想着,他也这般做了,好似抱孩子一般将她托起,扣于怀中,以头在珑玥颈间用力蹭了两下。

“哎呀!王爷!”珑玥声如蚊鸣,轻声抱怨,“在外面,您要自重!”

“若在屋中便可随意了?”裴元修故意曲解她话中的意思。

被珑玥隔着厚袍子狠狠掐了一把。

进了岁寒院,入眼便是红梅映着白雪,于大红的宫灯下,朦胧而素雅。

“大年夜里,王爷带我来于月色里雪中观梅?”珑玥笑着调侃道:“原来王爷也是风花雪月中人啊!”

裴元修但笑不语,坐在老梅下的石凳上,抱了珑玥坐于他腿上,指了天上让她瞧。

珑玥依言抬首,正看到墨蓝的天空中,一朵绚烂烟花绽放,随之而来的一声炸响传入耳中。而后,一丛丛,一束束,越来越多,将天空照亮,白雪红梅与烟火相映,美极!

“花千树,流萤舞,星如雨……”珑玥眸中含笑,轻吟。

她仰头望烟花之美,裴元修凝眸观怀中美人之姣。

安排妥帖小厮放烟花,裴小晃悠回来,正见躲于院门边,仰首看烟火的浣玉。

自打二人亲事定下,这小辣椒就好似成心躲着他一般,如何也见不到,偶尔遇上了,她却如耗子见了猫一般转瞬便跑没了影儿。

今儿个好不容易逮着了,裴小想着左右是自己的媳妇,不会变了,趁着浣玉不备,一把便自其身后搂了个严实。

一股淡香入鼻,裴小道:“媳妇儿真香!”

本在专心看烟花的浣玉被裴小这突如其来的一抱下了一跳,缓过神来就听他口出轻薄之言,一时气恼,抬莲足狠狠碾了两下裴小的大脚。

“嘶!”裴小轻叫,不敢大声,恐惊了自家王爷与王妃亲香。

“你这登徒子,好不羞,谁是你家媳妇儿!”浣玉脱开裴小手臂,拧了他的耳朵,立目骂道。这厮方才那一抱可是将她吓得不轻,又羞又臊又害怕,浣玉心中这点子气全撒在了裴上的耳朵上。

“哎哟!哎哟!好媳妇儿,轻点轻点,耳朵掉了!”裴小轻声哀求。心中却道:往日里看自家王爷偷香,可是从未被如此收拾过啊!

“谁是你媳妇?”浣玉羞怒。

“不是媳妇,是娘子!”

“呸!你个不知羞的,谁是你娘子!”浣玉手指再用力拧。

“掉了,耳朵真掉了,好姑娘,你也忍心?”裴小好汉不吃眼前亏,忙改口,心道:早晚是我媳妇,有收拾你的时候。

浣玉又狠拧了一把,方放开手去。气消了,又想起害羞来,红了脸,低着头,不语。

“媳妇……呃,不,那个浣玉姑娘,咱们日子也定了,宅子我也收拾好了,就在王府后街,我兄长院子的边上。请姑娘抽个空去看一眼,还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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