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王爷公主妃-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珑玥半睁了眸子,有些迷蒙的望着裴元修,纵着小鼻子闻了闻,“不是与小哥饮酒去了?怎的闻不到酒气?”
裴元修轻笑,想起今日晚膳上,李隆佐说珑玥这鼻子好使之极,纵是丢了百里之外,无需眼睛,闻着味道就能寻回家来。
“恐熏了你,洗过了才回来!”裴元修扶了珑玥躺回跋步床上,又斟了杯温水来喂她喝下。
自打有了身孕,珑玥便戒酒、戒茶,一切大夫说过的不利孕妇与胎儿的,皆半点不粘了。
每日里必要有两个时辰用来弹琴、画画、读书。说这叫甚“胎教”!裴元修虽未曾听说过,却也由着她,只要高兴便好。转头去问大夫,也皆摇头不知何为“胎教”。
不出两日,疆城的官员们皆打听清楚了,那日的銮驾确是当今圣上与皇后,他们思女心切来北疆,住进了王府。
于是裴元修书房的案头上,给顺启帝问安的折子排了厚厚两叠。
行踪暴露,顺启帝看着小儿子暗自生气,气他坏了自己的清静,可尽管如此,官员们却是要见上一见的,如今已算是皇上銮驾出游,到地方怎么能不接见当地官员?
顺启帝让裴元修放出话去,宣北疆七城四品以上官员,于五日后前来见驾。
北疆地广人稀,却也有七座城池,大小官员上百。
裴元修领了圣命,吩咐信差快马加鞭往各城去传皇上口谕。
各城官员得了口谕,四品以上官员自然不敢耽搁,连夜就往疆城赶,就恐误了时辰。不过顺启帝说来还算个体恤人的好皇帝,给的时限富裕非常。
疆城位中七城中心,最远的丰城离这里也只有两日的路程。
受过了诸位官员的朝拜,顺启帝口头嘉奖了各地官员一番,又赏赐了此小玩意儿,当然,这些物件全由他的女婿裴元修掏腰包。
官员们心里高兴,他们皆是外官,且,还是藩地上的外官,多是由藩王自己任命,鲜少能有见过的皇上。
此次还真是托了靖北王妃的福,才得以瞻仰圣上龙颜。
顺启帝赏赐之物全当宝贝似的捧回家中供着了。
见过了藩地的官员,在李隆佐三催四请的讨嫌下,顺启帝回京的日子也定了下来。
瑾皇后轻轻抚着珑玥的柔夷,缓声道:“你这头胎娘亲是无法守着了,可怜你上头又无个婆婆,身边生过孩子的也少,璎珞纵是再能干也是个老姑娘,为娘的不放心啊!”
珑玥抱了瑾皇后的胳膊给她宽心,“女人是皆要生子的,女儿是个有福气的,人家生得出,我生个孩子还能出甚事……”
“呸呸!莫要乱讲话,快‘呸’两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瑾皇后紧张。
珑玥笑,“娘亲,女儿都是要当娘的人了,您怎还童言无忌?”
“皆是被你气的!”瑾皇后戳珑玥额头,“快跟着娘说:坏的不灵好的灵!快讲!”
珑玥“呸呸”两声,跟着瑾皇后念道:“坏的不灵好的灵!”
瑾皇后听罢,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娘亲若是不放心,回了京里送两个有经验的稳婆来便是了,左右我发动还要几个月呢!没准到时您与爹爹不定又寻了甚由头留书出走就又来了!”珑玥说罢笑倒在瑾皇后怀里。
这帝后想闺女,装病再留书出走,怕于这大昭国可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
瑾皇后听了,倒是觉得这话靠谱,回了京里就着手挑几个好的稳婆送来,再将送两个医术好的太医过来,女儿远嫁之时只给了个医女,后来想起总觉得少了。
------题外话------
谢谢:cq1982、郁妆、328024231、lilysuo、shaoyanmin19、迷悾恍磺酌堑脑缕薄
☆、沈茉娘面圣使心计,俏王妃伤心别爹娘
顺启帝是一定要于万寿节前抵京城的,在离北疆返京城的日子定下来之后,珑玥虽面上不显,可心中确是难过。
原本嗜睡的她,今儿都已近子时了,依旧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拉着裴元修东扯西扯。
裴元修自是晓得珑玥心中如何之想。
他随天天盼着家中三个大佛快些走人,不要再霸占着他的小妻子。
自顺启帝夫妻住进靖北王府,珑玥的大部分心思就全放在了那里,而后又来了个英王李隆佐。裴元修心里不是味儿啊,本来媳妇儿只守着自己,小日子过得好好的,可是……
他虽心中有抱怨,可也心疼珑玥远离故土,思念亲人,好不容易见着了,没几日却又要匆匆分别。宽慰道:“待九儿生下孩子,我们便回京省亲可好?”
现如今的裴元修可与一般的藩王、郡王不同,他们入京要奉召,递了返京的折子皇上还要想上一想才批复,自己抱着九儿个这个大宝贝,只要一说回京省亲,顺启帝怕是恨不得他们能插了翅膀飞回去。
珑玥掰着裴元修的手指轻轻点头,心中叹息,也只能这般了。上辈子自己缺亲情,想,这辈子最不缺人疼,可还是想!
拿了裴元修的大掌放于唇边,恶狠狠咬一口,都是这厮害的,费了老鼻子的劲儿,就未了把自己弄北疆来,他就不能捡个离京城近点的地界儿?
或者当初他对自己说:“我相中你了,想要迎娶!”
让自己去与皇帝爹商量,把他留在京里任职就罢了,何苦绞尽脑汁费劲巴拉的跑这地界儿来呢!
珑玥此时想的好,却忘了当初她嫁裴元修时是抱了何等的心思,也忘了她真对裴元修动情是不久前在边城。
珑玥有着皇家人的多疑,若是当初裴元修如此对她讲了,不知她会作何想呢!
直到困得狠了,珑玥扎入裴元修蹭蹭小脑袋,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渐渐睡沉。
而另一处院落此时也有一人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
不得不说沈茉娘是聪慧的。
自打那日銮驾入了靖北王府,她便晓得,离顺启帝返京之期不远了。可是,旁敲侧击了几日,未曾自小马的口中问出确切的归期。说起这事儿来,沈茉娘就心生闷气。总说对自己好,到头来却连句话也不能对自己言。
沈茉娘也晓得自己如今是有夫之妇,与圣上怕是无缘了,可是她于心中还是有一个小小的念想,欲要留一抹痕迹在顺启帝心中,也不枉自己动心一回,至少要让皇上晓得北疆有沈茉娘这么一个人。
帝王皆是多情种,不然也不会后宫嫔妃繁多。沈茉娘想,以自己的面貌、才学若是得了机会,能于皇上面前展现一番,必会入了他的眼。
只这机会……
沈茉娘于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这些时日多次进出靖北王府,能远远见到皇上的机会都少,更莫说一展自己的风采了。
沈茉娘只记得帝王多情,却忘记了,有句话叫:自古帝王多薄幸,正是这“薄幸”才使得皇上看起来多情。
沈茉娘还是将感情想得太过单纯,帝王宠幸哪个嫔妃,可不一定是因为喜爱。
“茉娘?”
浅眠的小马先生被沈茉娘如此翻来覆去的吵醒。
沈茉娘侧了身不搭理他。
小马先生好脾气的笑了笑,“可还是为了我未曾告诉你圣上归期之事生我的气?这乃是机密之事,我确是不得说的!”
对于公事之上,小马先生还是很有原则,不当讲之话任是谁我也绝不能说。这也是裴元修重用他的因由之一。
“莫要再生气了!”小马先生出言哄她。
沈茉娘略想了一想,转过身来于幽暗的光线中望向小马先生,轻声问道:“夫君可是想就如此庸庸碌碌做个门客一辈子?”
“这……,茉娘何来如此一说?”小马先生纳罕。
沈茉娘也不理他,继续说道:“夫君就不想要回举人的头衔,再行科举入仕途,一展你当初的抱负?”
“茉娘,你……”小马先生听了沈茉娘之言一怔,这还是当年他熟悉的那个视官职如粪土的小姑娘吗?他还记得自己中了秀才对着她报喜之时,她说过的话:好好的书卷生生要读得满身铜臭与酸腐。
可是,如今……
“夫君请听妾身讲完。”沈茉娘略顿了顿,语中饱含情谊道:“茉娘我深知夫君当年的踌躇满志,想要位极人臣,封妻荫子,却因为茉娘之事一朝尽毁,每每思及茉娘皆心中难过。如今圣上就在眼前,若得了机会陈述冤屈,恢复了举人的身份,那么……”
沈茉娘望着小马先生。
却见他正皱着眉瞅自己,眼中皆是难以置信。
沈茉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遮掩过去,为了能与皇上直面相视,为了能让皇上记住自己,她唯有一赌了,让小马再起入仕的心思,那么,他便会为自己寻机会见到皇上。
小马先生看着沈茉娘轻轻摇了摇头,对于仕途,那几年潦倒之时看多了世态炎凉,他早已淡了那心思。如今于王爷身边安心当个幕僚、门客,虽看着无大前途,却有一份安稳。
王妃是当今圣上的爱女,王爷又是个疼妻子的男人,将来当政的新帝又是将王妃疼入骨子里的亲兄长,如无意外,这靖北王府可安然三代。那么,还有比待在这里更好之处吗?
见小马先生不语,沈茉娘再道:“我知夫君是恐有负了靖北王的知遇之恩,无妨,夫君只需装作不知,全由妾身来行事便罢!”
语落,沈茉娘忽听小马先生轻叹口气,而后道:“茉娘,你变了……”
“我……”沈茉娘语结,她咬了咬唇,将心一横,道:“是,我是变了,是这世道逼着我变的!是那有权有势之人逼着我变的!将我好好清白人家的姑娘生生逼成了让人瞧不起的小妾,玩物!哈!我因何能不变?我……”沈茉娘说着,想起当初过往,伤心起来,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
“茉娘,你莫要哭,莫要伤心,我入仕,我为你去讨一个诰命,不让他人瞧不起你,不让他人欺侮于你!如此可好?”小马先生听她这些伤心之言,也跟着难过起来。
不出两日,小马先生果真为沈茉娘寻到了机会。
顺启帝每日午后用膳过罢,皆会在靖北王府园子里的镜湖边走上一走,而瑾皇后是不会跟随的。那个时候,王爷与王妃也会歇午觉。
沈茉娘听罢,眼眸一亮。
这些时日,因着她时常出入王府,角门的小厮已与她熟稔了,见沈茉娘来了,说要寻小马先生,便将她让入门中,自己往外院书房去寻人了。
因是当午,门口就他一个小厮值守,沈茉娘见无人看管,就轻车熟路的往镜湖而去。
远远的就见一着月白色绣团龙直缀的挺拔修长身影。
沈茉娘只觉一颗心突突跳得飞快,好似要自喉咙中冲出来一般。她快走几步,装成偶遇的慌乱样子,急急福身下拜。
“民妇不知圣上在此,惊了圣驾,请皇上恕罪!”
沈茉娘状似惶恐,却将福身的动作拿捏得恰到好处,身姿袅袅娜娜,声音虽透着丝慌乱,却带着淡淡的清冷,并不阿谀献媚。只一张小脸微侧了头,令顺启帝所在之处似看清似看不清,最是引人想要一睹芳容的样子。她只待顺启帝伸手抚自己起身之时,轻抬螓首,缓睁明眸,一现秋波。
然而,顺启帝只皱了眉头,并未说话,倒是他身边跟着的大总管吉安,以太监特有的声音问道:“你是哪家娘子,怎的来这园子里乱逛?不要脑袋了不成?”
“这……我……民妇……”沈茉娘语结,这与她所设想的完全不同。难道不应是皇上恕她无罪,再亲自扶她起身,二人四目相对,一时间就生出相识恨晚之感?而后她陪了皇上逛园子,吟诗作对,闲谈笑语,最后,皇上依依不舍的问自己是哪一家的,姓甚名谁?待自己报过家门之后,再遗憾罗敷有夫……
可是,如今看这架势……
“晓得惊扰了圣驾还不速速退走?”吉安公公喝道。见沈茉娘这形容,他便了然,此种女子他见过不在少数,皆是冲着他家皇上爷来的,只,人家皆是姑娘,眼前这一位明明已嫁为人妇,怎的还不安生?
“皇上,民妇是来替夫鸣冤的!”沈茉娘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然后,她这话音刚落,就见顺启帝一甩袍袖,沉声道了二字“扫兴!”便转身离去。
“这位娘子,你有冤要申自有府衙问案,且,你既然可混进王府,想来自是有人能见到靖北王爷,北疆之事,王爷最大,你只托了人将状纸递与王爷也成,来求皇上却是不智!”吉安说罢,轻蔑一笑,再道:“你这等人洒家见得多了,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还不速速离去,想要喊了人来治你一个擅闯王府,惊了皇驾之罪!嗯?”
“我……”沈茉娘精致妆点过的小脸此时白一阵青一阵,难看之极。她竟是生生叫一个去了势的太监奚落了。
见顺启帝早已行远,也无需再装腔作势,狠狠瞪了吉安一眼,转身离去。
她却不知,太监是最不可得罪的,只瞪这一眼,却令她悔恨终生。
珑玥曾觉得吉安厚道,却不知,那是分人的,吉安这人也算恩怨分明,你待我好一分,我回你十分,你敬我一尺,我回你一丈,然而,也睚眦必报。且,他的心里也有因身体残缺而生出的小小扭曲。
吉安招了招手,身后一个小太监跟上两步,吉安于他耳边嘀咕再句,就见小太监略点点头,作了个揖,悄悄跟着沈茉娘而去。
吉安冷冷一笑,心道:有自家端庄明艳满腹经纶的皇后娘娘珠玉在前,这等路边狗尾巴花还想博皇上爷的眼球?姥姥!
这沈茉娘闯园子,见顺启帝之事好似就这般无声无息的过去了。
顺启帝不提,吉安这些个当奴才的自然也不会多嘴。
时日过得很快,转瞬便到了皇上圣驾回京的日子。
远远的见銮驾荡起一路尘埃,模糊了视线,当尘埃落定,眼前清明之时,顺启帝与瑾皇后的銮驾车马早已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点儿,而后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于蓝天、黄土相交之际。
珑玥咬了唇,坐回马车里,见裴元修挑车帘也钻进来,就甚也不说的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
裴元修心疼,揽了她进怀里,轻轻拍着安慰。待她哭着睡在了自己胸前,才命车夫缓缓驾着马车离了十里长亭,往王府中去。
却谁也未曾发现,十里亭边的桃林中,一道湖蓝色身影缓缓踱了出来。深深又望了一眼圣上銮驾消失之处,轻叹一声,只道:人去也,心已空,此去经年,再见恐是无期。
------题外话------
谢谢42542、雨*^÷^*念兮、yo~、celia1126、shaoyanmin19、970521 ,谢谢亲们的月票。
☆、京城里彻哥儿闯祸,王府中小夫妻缠绵
沈茉娘自十里长亭回了自家小院儿,便于书房之中呆坐,手中拿着两封信轻轻摩挲,于正午时分直至夕阳渐沉,满天晚霞时分。
洗砚是个穷人家的老实孩子,今年也不过十四岁年纪,做好了午膳小声叫了几回,也不见她有所回应,可主子不吃她自己也不敢吃,只饿了肚子做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一直瞅着日头西斜了,估摸着先生要回来了,才转身进了厨房,见中午的饭菜并未馊掉,扔了可惜,左右也一口未动过,只热热便可以吃的。
夫人虽然冷冰冰高高在上的,可先生是个好人,赚银子不容易,当节省就节省罢!
小马先生回来之时,洗砚正端了饭菜出来,搁于堂屋的圆桌之上,见了他,忙福身。
“夫人在何处?”小马先生问道。
“在书房里待了一天了,午饭也不曾用过。”洗砚话音刚落,她的肚子便发出了“咕噜”声,瞬间脸红起来,再如何也是个姑娘,面皮薄。
“你也未曾用过午饭?”小马先生轻问,他已而立之年,看十几岁年纪的洗砚如同看孩子一般。
“夫人未曾用过……”话外之音,主子未曾吃过,她当丫头的自是不能吃的。
小马先生笑,“傻丫头,咱家里不是高门府邸,无这规矩,不吃饭饿的不是自己?”
洗砚听了,老实的点点头,表示记住了,退去厨房拿碗筷。
小马先生奔了书房中去。
挑竹帘就见窗棱下的贵妃榻上,沈茉娘半倚在那里,眼神有些空洞,又有些哀伤。
“茉娘?”小马先生轻唤,“听洗砚讲你一日不曾进食,可是身子不适?”
沈茉娘许是悲伤的恨了,未经脑子的便冒出一句,“皇上走了,回京了……”声音带着无限忧伤。
小马先生听闻一怔,后来又释怀,茉娘如此怕是觉得皇上一走,他恢复举人身份便再无机会了。可是,他自己心中却是高兴的,如今每日里王府中当差多快活,王爷虽严肃端方,却不是苛刻的主子,赏罚分明。王妃也随和,堂堂嫡公主的身份却比那五品官家的夫人还和蔼。与同僚们相处久了也投脾气,他还有甚不知足的?他若是想恢复了举人的身份也不过王爷一句话的事情,王爷当初也曾问过,是自己不愿。
“茉娘不要难过,是我无那当举人老爷的命。”小马先生安慰她。
方才话一出口,沈茉娘便已后悔,这要是叫小马晓得了自己与皇上私通信件,当作何想?若是传了出去,怕是要浸猪笼的,刚想要描补,却不成想,小马倒是帮自己想到了借口。只顺着他的话道:“可我心中难过,是茉娘拖累了夫君……”说着,泪珠便落了下来。
“这又有甚,待我们有了儿子,以我们的头脑,想必他日后自会光耀门楣,让你当个老封君!”小马先生逗她。
老封君吗?
老封君哪里有宫中的娘娘听着高贵。
不过,因着方才说错了话,沈茉娘并未如往常那般将小马先生的话顶回去,只乖顺的点了点头。
“去用膳罢!往后可莫要这般饿着自己了,还要养好了身子当老封君呢!”小马先生说笑着扶了沈茉娘往堂屋中去用晚膳。
皇帝爹与皇后娘一走,珑玥着实难过了两日。后来,为了肚子里面这个小生命的健康成长,她还是摆正了心态,爹娘太远,当好女儿太不靠谱,还是安心当个好媳妇儿,好娘亲罢!
裴元修也恐珑玥心情不好,请了陆夫人与筝娘抱了小磊子每日里进到王府里来给她解闷儿。
转眼就过了半月。
上辈子珑玥也曾听说过,女子有了身孕,胸便会二次发育,这一世亲身体验,才知此言不虚。
她原就发育良好,于这以平胸为美的时代,却是苦脑之极,还好裴元修不嫌弃,也由着她不必束胸。
可如今这胸却越发的丰满起来。
珑玥郁卒。
上辈子流行秀“事业线”,她却一马平川,这一世以“一痕雪脯”为美,她倒是峰峦叠嶂了。
珑玥站于琉璃菱花镜前转了两圈,左看看右瞅瞅,小腹已有明显凸起,可这胸也凸起的越发明显了,走起路来颤巍巍的,这夏日里本就穿得轻薄,闹得她如今都只敢含胸而行,肚兜甚得太不给力了。
珑玥琢磨了一下,她打算试着做个文胸来看看。
让浣玉寻了细软的白棉布来。自午睡醒了,送裴元修出了碧苍院,珑玥就开始鼓捣起来。
将细棉布裁剪成小片,再缝起来,这古代没有松紧带,只好做成了系带的。试了试大小合身,珑玥再拿了最细软的绫罗,挑颜色花样好的,于白棉布外面再绷上一层。缝好了,珑玥拿在手中细细端详,心中甚是满意,不用担心胸下垂,凸点了。
高高兴兴拿着便进了屏风后面去换上。
就在珑玥边系文胸带子,边美滋滋想着,明儿个得了空多做几个,就听珠帘一响,“九儿?”¨wén rén shū wū¨
是裴元修。
“我在屏风后面……”珑玥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她如今有孕,自是不便行那夫妻之事,可裴元修正是年轻力壮之时,能忍一两个月已是极为不易。
珑玥心疼他,便说要分房,然而,裴元修死活也不肯点头。每日里就瞅着他“金枪不倒”了。
自己此时这般衣衫不整的模样,岂不是让他……
“莫要进来,我这便出……”珑玥话未讲完,头顶上便有一个黑影照了下来。
不是裴元修又是何人!
“九儿……”
裴元修瞅着自己的小妻子,眼神发直。
以珑玥看来甚至冒了绿光儿。慌忙红着脸自屏风上扯下罩衣欲要披上,却被裴元修手快的抓住,一把拉进了怀中。
若说这辈子裴元修为珑玥守身如玉,可上一世里在娶珑玥之前,却也是有过三个女人的。
而他常年待在军中,所处之人也多是大老粗,荤素不计的扯闲篇儿时最爱说的便是女人,甚一痕雪脯、丁香乳,他也没少听到。可是相衡之下,裴元修觉得不论前世还是今生,皆是他的九儿这般看上去更为诱人。
眼前,雪白粉嫩的两团被包裹在艳红色的绫罗之内,鼓鼓的,圆圆的,随着小妻子的呼吸起伏。
裴元修觉得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他将珑玥紧揽在怀中,轻咬她如玉珠一般的小耳垂,长期拿刀枪的大掌布满老茧,顺着珑玥光滑的脊背缓缓前移……
“裴元修,裴元修……”
珑玥轻声唤他,拉了他的大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已有明显隆起,一个小生命就住在里面。
在碰触到珑玥光滑小腹之时,裴元修顺间便冷静了下来,忍,他要忍,九儿怀了孩子,他盼了两世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深吸一口气,裴元修放开珑玥,扶着她站稳了,而后一件一件帮她着衣衫。
珑玥瞅着裴元修憋闷得发红的俊脸,心疼起来。似乎曾听闻,三个月后是可以的……
如今自己早已过了头三个月,那么是否……
珑玥琢磨着,寻个靠谱的人问一问,至于如何问,又问谁?珑玥犹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